凡煙小說

第44章 5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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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在思量清楚之後,年氏便對聽風道:“聽月留在這兒,你去,把聽雲、聽雨和成嬤嬤叫來。便說我有事兒要囑咐。”

“是。”見她面色嚴肅,聽風也不多話,只幹脆地應了一聲兒,便轉身出門兒去了。

不一會兒,她讓聽風叫的人就都到齊了。現在,這屋子裏頭全都是她從自己家帶進來的老人兒,自然是都是親信中的親信,對她忠心耿耿的了。

年氏端坐在暖炕上,盯住站在下頭的幾人,認真道:“這些時日,都給我警醒些。不管別人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你們聽著就成,在外頭都把嘴閉緊了,能多謹慎多謹慎,什麽出格的事兒也不許做。聽清楚了麽?”

幾人立刻應道:“是,奴婢清楚了。”

年氏想了一下兒,眼神兒定在聽雲身上,喚道:“聽雲。”

聽雲行禮道:“奴婢在。”

“你日後專門負責我的衣裳首飾,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院子。若爺或者別的主子來我這院子裏,不許你出現,清楚了麽?”

聽雲癟了癟嘴,但她也知道年氏這是為她好,於是,她乖乖地蹲下身去,老老實實地應了聲“是。”

而後,她叫道:“成嬤嬤。”

“奴婢在。”

年氏盯住她道:“嬤嬤,太太讓你跟我進來,就是讓你給我當個得力臂助,盼著我在這府裏頭不至於因為年輕識淺,被人暗中算計了去。”

“而這院子裏,我能信的,也只你們幾個。其他人,都是這府裏原有的,也分不出哪個是人,哪個是鬼。嬤嬤,你為人老道,懂得多,見識廣,也能識人。我便將他們都交給你盯著了,你覺著如何?”

成嬤嬤當即跪地,叩下頭去,“奴婢自當不負主子信任!太太對老奴全家恩德,老奴便是賠了這條命去,也是償還不清的。太太讓老奴來伴著主子,那是看得起老奴,給了老奴報恩的機會!”

“如此,若老奴護主不力,老奴哪裏還有臉面回去見太太?便是為了太太,老奴也會竭盡全力護好主子,便是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請主子放心。”

“嬤嬤快起來。”年氏趕忙道:“您的忠心,非但太太知道,我也是知道的,我自是信的。”

成嬤嬤又叩了個頭,感激地說了句“謝主子信任。”然後,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之後,年氏又分別給其他幾個丫頭各自分配了任務,再三叮囑她們要小心謹慎之後,這才略略松了口氣。

這般一來,便不是萬無一失,也能為她擋下不少麻煩了。

在那天之後,接下來的一個月,胤禛果然十分寵愛年氏。

賞賜多多不說,還將進玉書院子的日子幾乎分出去了一大半兒,在這個月,玉書也就只有四天的侍寢時間。

因他這番所作所為,後院裏人人都動了心思,一切看似與平常別無二致,實則下邊兒一派暗潮湧動。

玉書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些,不過,她的心思卻沒放在後院這些人身上。先不說,胤禛曾說過要護著她。便是他護不住,以她自身本事也不虞被人害了。

她現在要考慮的,正是關乎她功力進階的大事兒。雖然,那天下午與胤禛的一場敦倫過後,她已經成功由元嬰期邁入了分神期,可她卻並不滿足於此。

這一個月來,因為胤禛只來了她院子四次,她的功力確實沒有先前漲的多,這四天不過剛剛夠她鞏固分神期而已。

雖然如此,玉書卻只在那天之後,私下裏調查了胤禛要寵愛年氏的原因,在知道之後,卻沒急著有什麽動作。

因為,她在等待時機。

胤禛要寵愛年氏,無非是因為他想奪得那個位置,而年氏則有一個比較好的娘家。

據玉書調查,年氏的大哥、二哥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尤其他二哥年羹堯,允文允武不說,還十分得康熙的賞識。

如此一來,胤禛若是不想要拉攏他們,簡直不現實。

在胤禛的想法裏,雖然他們現在都成了他的屬下,但忠心這東西可不是入了誰的旗,對誰就忠心了。想得門下奴才的忠心,那也是要好好經營的。

正好兒,年家的姑娘嫁進了他府裏,成了他的側福晉。這不正是一個獲取年家忠心最好的紐帶和梯子麽?

只要他足夠寵愛年氏,給她臉面,那麽通過年氏,他和年家的利益就會被綁在一起。如此一來,為了日後的榮華富貴,何愁年家不對他忠心耿耿、堅定不移呢?

不說年家,便說年羹堯這個人,他本人還是很欣賞的。允文允武不說,幾乎算個全才,除了恃才傲物這點有些白璧微瑕之外,倒是可以成為他日後仰仗的臂膀。

更重要的是,皇阿瑪是很欣賞他的,他在皇阿瑪面前兒還頗有幾分得意。更妙的是,聽年氏說,她在出嫁前,與這位兄長最為交好。

既然年氏得了他的寵愛,還怕年羹堯會不放在心上?為了他妹妹能在自己府裏過得更好,想必,他也是會對他極為盡力的吧。

所以,胤禛寵愛年氏,就只是為了拉攏年家,做出的利益上的考量而已。

而玉書要做的,正是毀掉年家所能讓胤禛看重的一切,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

當然,若她對年氏下手,自然是最快的一個辦法。

只要毀了年氏的臉或者幹脆要了她的命,對她來說,也沒多麽為難。

她選擇不這麽做,與她本人性情有很大的關系。

在前世,她就不是什麽好人,做不出什麽損己利人的好事兒;也算不上什麽惡人,觸犯法律、作奸犯科這些,她統統都沒有過。

說起來,她不過是個自私冷漠、自我利益至上的人罷了。

以她本人的性情和處世態度來說,除非不得已的情況,在一般情況下,她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一類型的。

胤禛寵愛年氏,是出想要拉攏於她的家族的考量,而不是因為她本人在某方面,輸給了年氏本身。

所以,以她的驕傲和自負,在年氏沒對她出手的情況下,玉書並沒想過要直接對年氏本人如何。

既然是要拼家族、拼哥哥,那她還是從這個根本問題入手好了。

於是,在調查清楚這裏頭的問題之後,玉書做得第一件事兒,就是借助法術,趁夜回了娘家。

她也不曾直接現身,只是給她的便宜阿瑪用法術施了一個暗示術,讓他起了與同僚走動一番,給大哥舉薦一個侍衛官職的心思。

便是沒人能給大哥舉薦,也要讓大哥參加今年的宮廷侍衛考試。她們家作為上三旗,本就是有這個資格的。

而二哥,她則有著其他考量,便沒讓便宜阿瑪給他做出安排。

先前兒,她家的幾個兄弟資質駑鈍,大哥文不成武不就,二哥也就嘴巴甜一些,真本事是沒有的。所以,都這般大了,他們也沒個什麽正式官職,不過混著罷了。

她在出嫁之前,給他們吃的藥,本不是什麽快速起效的藥丸。藥丸對他們身體的改造,是一個緩慢過程。在她預計中,三年過去,他們身體估摸著已經改造的差不多了。

現在還沒什麽動靜,阿瑪也沒去給大哥、二哥走動官職,大約是家裏人還沒發現罷了。不然,盼著家族興盛的便宜阿瑪是不會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蹉跎的。

所以,玉書這番作為,只是將這件事兒提前了而已。

在去過自家便宜阿瑪那兒之後,玉書有分別去自己的兩個哥哥院子裏逛了一圈。並且利用醍醐灌頂的法術,給他們分別灌輸了一些武技和道理。

玉書這般做,自然是因為,她等不及他們自己慢慢成長。如此一來,不必他們自己苦練,只需要適應一下,便能立即擁有一身真本事了。

不管他們自己會如何覺得神異,為了利益,他們必然都會好好利用她給他們的東西。

她的法術當然是很起作用的,而大家長一發話,她的兩個哥哥也都只有聽從的份兒。

於是,很快,她的大哥就很輕易地走馬上任了,他考上了自己一直不敢期盼的藍領侍衛。

而這,只不過是第一步而已。

在這之後,玉書又屢次利用法術,給大哥的晉升鋪路。並且利用暗示術,對他的各級上司施展暗示,讓他們註意到他,並且對他抱有足夠的好感。

經過玉書的一番努力,一個月過去,她的大哥便由最外層的藍領侍衛,火速晉升成了二等侍衛不說,並且還因玉書的關系,在領侍衛內大臣鄂倫岱那兒掛了號,成了他十分欣賞的人。

鄂倫岱這家夥雖說是個渾人,可架不住他是康熙的親表弟,關系實在是不一般。被他看進眼,有了好感,想必伊通阿要升至一等侍衛,也不過就是幾個月的事兒罷了。

玉書卻不怎麽等得起,但她要有所行動,也得等待時機。

於是,她大哥這邊,她便這樣撂開手不管了,只等時機一到,便給他創造出足夠晉升的功勞。

處理好大哥,她便開始著手她二哥伊松阿的前途了。她的打算,是想讓他來胤禛身邊兒的效力的。

這想法很容易理解。

年家的兩個,再是胤禛的奴才,他們最先的身份還是朝廷命官,是要聽從康熙調派的。

是純粹的屬於自己的、有能為的奴才更讓胤禛親近放心,還是頂著官服,先得聽從皇帝命令,然後才能聽從他命令的奴才更能得他歡心呢?

不必說,也是只屬於他自己的的奴才,使著才能最放心。讓已經成功被藥丸改造好、並且經過她一番醍醐灌頂的伊松阿來到胤禛身邊,玉書便是打著這個主意。

不過,這件事兒當然不能由她提了。

她可得想個好法子。

辰時,京城的街道已經熱鬧了起來。青石板鋪成的大街上人來人往,各式各樣的攤子,也早就被早早起來討生活的百姓們在道路兩旁支了起來。

這會兒,正是胤禛去戶部的時間。

他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身邊跟了幾個護衛,正向著戶部行去。

因為在京裏,一般不會發生什麽危險,畢竟,沒幾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京城襲擊皇子,護衛們便都跟在身後,他自己則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

突然,不知怎的,他□□的那匹經過特訓的純種蒙古戰馬,竟然好似受了什麽驚嚇或者刺激一般,驟然發足狂奔起來。

而他身邊的護衛,卻全都被什麽無形的東西阻了一下,以至於追之不及,只能他被拋在後頭,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主子趴在發狂的馬上,一路顛簸向前,險象環生。

知道自己現在情勢危急,胤禛只能死死地勒住手中的韁繩,盡量壓低身子,貼近馬背,以防被發狂奔跑的馬甩下去。

他這一驚馬,一路上可謂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在他馬匹掠過之處,行人紛紛驚慌失措,尖叫躲避,根本沒人敢於上前阻擋。除了他身後的護衛追逐著要救他之外,竟再沒人膽敢上前為他解這危局。

正在胤禛感覺自己手心火辣辣的,應該已經流出血來了的時候,被他用韁繩狠狠勒住的馬匹終於受不住他的力道,長嘶一聲,人立而起!

而胤禛也因為攥韁繩攥的太狠、太久雙手變得麻木了,以至於抓將不住,直接從馬背上頭跌落了下來!

這一下,要是摔實了,估摸著,胤禛非得去見祖宗不可。而他的護衛們,這時候離他還有半裏之遙,根本救之不及!

眼見一場慘劇就要發生,一個身影突然從街旁的某個攤位裏竄了出來!

他腳一點地,騰躍而起,一把接住半空中的胤禛,然後,護住他,就地一滾,以此卸掉大部分力道,直滾了老遠,才十分驚險地將將停在了一個賣餛飩的攤子前。

過了一會兒,胤禛才從頭暈目眩中醒過神。他狠狠地喘了幾口氣,抖著腿,從地上爬了起來。而那個將他從危局中解救出來的勇士,這會兒卻仍舊躺在地上,一時不能動彈。

直到這個時候,胤禛的護衛們才趕了上來。

幾人一同下馬,跪在胤禛面前叩首請罪:“奴才護主不力,請主子責罰!”

胤禛閉了閉眼睛,狠狠地舒了口氣之後,沈聲道:“回去再處置你們,先派個人過去看看,那位先生情況如何,能否移動。能便直接送去最近的醫館,不能,便請個大夫過來看看。”

“喳!”幾人一同行過禮之後,這隊護衛的首領安巴,趕忙一路小跑著過去檢查那人情況了,動作快速而急切。

他不能不快,這位是爺的救命恩人不說,要不是他,爺今兒個要是真出了什麽事兒,他們這些護衛的人,可不是吃上一頓罰就能算了的,少不得要掉腦袋!

再糟糕,皇上龍顏震怒,他們家人都得跟著吃掛落!

如此一來,他們怎麽會不對這位勇士心存感激、甚至感恩戴德呢?這也是他們的恩人呢。

這會子自然要快點為他檢查一下,看看他情況,以讓其盡快能得到救治。若是這位出了什麽事兒,他都會覺著良心不安的。

等安巴來到那人跟前,看清這位恩人樣子的時候,楞了一下神兒。無他,他沒想到這位恩人,這般年輕,看樣子都沒到二十歲。

他穿著一身藏藍色的馬蹄袖箭衣,生著張略清秀的臉孔,這會兒正緊閉著眼睛,皺著眉頭,躺在那兒,一臉痛苦之色。幸好的是,人還是清醒著的,未曾昏迷。

於是,安巴跪到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兄弟,你感覺怎麽樣?”

那人艱難地睜眼,看看他,粗喘著道:“……並無大礙,只是一下子摔得狠了,渾身痛得厲害。”

安巴摸了摸他的各處骨頭,感覺未有斷裂之處,狠狠地松了口氣,跑回去稟報胤禛了。

正在這時,事情剛剛發生便趕回府稟報的人,趕著一輛馬車從府內回來了。而另一個,也直接帶了林禦醫回來。

於是,胤禛便讓他們其中一人去戶部給他告假之後,命他們將那男子也擡上馬車,一邊在路上看診,一邊往府裏行去。

林禦醫檢查完,說胤禛只是受了點驚嚇、身上還有點擦傷,而那男子則摔得太狠,傷了筋骨,需要好好修養,然後便開了藥方。

回了府後,胤禛在喝了藥,定下神兒之後,就開始處理今兒這件事兒了。

先是派了一群人去調查馬為什麽會突然發狂,而後罰了一眾護衛不力的奴才,最後,他才想起了那個應該算是他的救命恩人的男子來。

他喚來粘桿處的頭子阿爾哈圖,“去,給爺查查,救了爺的那人是個什麽來歷。”

阿爾哈圖當即利落地應了聲“喳!”之後,便雷厲風行地退了出去,召集人手去查了。

坐在書房中的椅子上,胤禛望著窗外,面色莫測。

今兒這事兒,若說不是人為,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就看到底能查出什麽結果來。

若是什麽都沒查到一點蛛絲馬跡,他寧肯相信,是對方手段太過高超,而他手下能力不夠,也不會相信這是什麽意外。

能耍出這麽下作手段的,想必逃不過那幾個人去!

至於,那個救了他的人……

那人出現的時機太巧了,而他卻從不相信什麽巧合。他肯豁出命救他,一定是出於什麽目的或者有著一些隱情。

要是他只是有不得不救他的原因的話,他自然會給他足夠的報償。

若讓他查到什麽不妥,胤禛眼中閃過一道厲芒,他會讓膽敢欺騙他、算計他的家夥們,現在就嘗嘗,身處地獄究竟是個什麽滋味。

那這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場意外呢?

自然和胤禛料想的一樣兒,這是一場人為制造的事故。不過,他想象不到的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是他以為的那幾個人,而是一直表現得像個純真不解世事,一心只愛著愛著他的那個小女人。

沒錯,這件事自然是玉書設計的,那些胤禛預想的人,不過是幫她背了黑鍋而已。

玉書做這件事兒,目的自然不會是要胤禛的命,也不是想嚇他一把,而是想要把她二哥推到胤禛面前。

沒錯,那個看似救了胤禛一命的勇士,正是玉書的二哥,伊松阿。

為了設計好這次“意外”,玉書觀察了很長時間胤禛上衙的情形。

在確定好時間、地點之後,她便直接以法術暗示伊松阿什麽時間、出現在哪個攤位上、要救人,而她則負責驚馬,阻攔胤禛的護衛,然後控制胤禛跌落的時間。

於是,一場名為《救人》的好戲便這樣上演了。而且,在玉書的導演和參與之下,整場演出十分成功。

玉書敢導演這場好戲,自然是不擔心胤禛懷疑伊松阿的動機,從而不重用與他的。

想想看,伊松阿與玉書是什麽關系?兄妹啊!而且還是玉書曾經親口和胤禛說的、與她玩的比較好的親兄妹。

於是,與妹妹關系密切兄長因為擔心妹妹以後守活寡,勇救妹夫,這有什麽好值得懷疑的呢?

如此一來,伊松阿救了胤禛,再有玉書的存在,自然而然就能拉近兩人之間的關系;

而胤禛也能由此知道,玉書的哥哥們並非她說的那般蠢鈍不說,還頗有能為,十分可用;

更能因此加固玉書一心愛他,不為家族牟利的形象——畢竟,有這樣的哥哥,她卻謙虛地把他們說成不堪大任,不想利用胤禛,讓他們走捷徑,這自然只能說是愛胤禛愛得極深了。

如此一箭三雕的事兒,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玉書便做了這事兒,而且還不虞胤禛會懷疑並且查到她身上來。

先不說她的手段無形無跡,更本不是這些普通人能夠察覺得到的。便說她的身份,她有什麽理由,又有什麽本事來設計這場事故呢?

畢竟,誰又能想到,一個存在於後院裏頭,嬌弱不堪、默默無聞的小格格,會是一個有大能為的修真者呢?

沒人會往這上頭懷疑,當事人胤禛就更不會了。

玉書演技那麽好,從不曾在他面前露出過半絲兒馬腳。他對玉書的認知,就是一個十分純粹的後院小女人。

在他心裏,她唯一與別的後院女子不同的,不過是她比其他女人更愛他,將他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而且足夠通透善良,看得清自己的位置並且不喜歡與人爭鬥這樣罷了。

他怎麽會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無害的小女人,竟然會是這般一個幾乎可以操縱一切的可怕的存在。

只可惜,等玉書直白的在他面前表現出來,而他驚怒萬分的時候,卻已經為時已晚了。

那個時候,整個天下,都將不會再是他們愛新覺羅家的,而他也將面臨他從未想過的境地了。

作者有話要叨叨:

感謝小天使伊夢紅塵的地雷!好愛好愛你哦~mua!(*╯3╰)

有小天使在好奇小水的存稿,是發現了V後章節全是存稿的秘密麽?23333333

是啦,小水V前就做了一些準備,不過為了滿足你們這些饑-渴的小妖精,小水現在也有很努力的在碼字哦~

每天6000+呢!就害怕哪天有事兒,存稿會用完……

所以,小水這麽努力,大家有沒有多愛我一點?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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