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王權者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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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之前的那個話題,而作為被調侃對象之一的沢田綱吉則是咽了口口水,表示要他正擔憂著小夥伴的安危想要去看望一下據說是仍在昏迷中的綺羅。

面對他這個提案,Giotto在略以沈吟之後就答應了下來,不過他表示自己和庫洛洛還有話要說,所以讓他先過去。

戰戰兢兢地離開了那個空氣中都彌漫著看不到的黑氣的地方,棕發少年松了口氣,然後根據剛剛聽到的指示,在連轉了三個彎之後,找到了在房間裏睡覺的綺羅。

看著綺羅好好地躺在雖然有些破舊,但是依舊可以稱作是床的地方的時候,他先是感嘆了一下差別待遇,然後才註意到在床上躺著的那個人正皺著眉,看上去像是在做惡夢,嘴裏還呢喃著什麽。

猶豫了一下之後,棕發少年上前幾步,在她的床前站定,將耳朵湊了過去,靠得近了,才勉強分辨出對方口中念叨著的名字。

“晴明……綱君……Giotto個混蛋……”

——這個人到底在做什麽夢?!!

雖然自己被排在第二位但是他完全感覺不到興奮好嗎!還有最後為什麽只有Giotto後面加了個後綴啊!這個後綴被當事人聽到的話會很不妙的好嗎?!

心中的小人在瘋狂吐槽的同時,棕發少年註意到躺著的這個人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意識到對方很快就醒了,只是身體總是慢了意識一拍,所以當綺羅睜開幾乎要黏在一起的眼皮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沢田綱吉那張靠得太近的蠢臉。

“綱君?”剛睜開眼的綺羅顯然還不怎麽清醒,只是她很快就意識到對方並不是她所想的那個人。

“你怎麽在這裏?”她記得她一個人跟著安倍晴明沖進了地獄的大門啊,但是這會兒怎麽會看到沢田綱吉的那張蠢臉?

“啊綺羅,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小心翼翼,盡量不動聲色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棕發少年幹笑兩聲,“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看Giotto先生似乎對這裏挺熟悉的,他應該知道些什麽。”

Giotto?是他做了什麽小動作嗎?

她能夠感受到現在空氣中的靈子並沒有原來活躍,這種死氣沈沈的靈子狀態讓她有種不怎麽美好的回憶。

“綺羅,你醒了嗎?”就在她沈思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屋裏的兩人同時轉過頭,看到門口站著的金發青年,以及他身後的黑發青年。

“庫洛洛?”綺羅皺了皺眉,有些不確定,畢竟對方的長相和自己知道的雖然沒有太大變化但是仍舊有些差距。

更何況,對方在自己的腦海中的印象,就只剩下分別時候那一個辣眼的大背頭了,具體長什麽樣子倒是模糊了。

“好久不見了綺羅。”庫洛洛開口肯定了她的猜測,甚至頗為開心地沖她擺了擺手,權當是打招呼了,“我剛剛聽Giotto說你們準備在這個世界多逗留一會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希望我們接下來的日子能相處愉快。”

“…………”她沈默地將質問的目光投向了Giotto,在她還沒有醒來的時候,這兩個人到底達成了什麽樣的鬼協議?!

“哎哎哎哎哎?這個世界?!”剛剛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具體情況,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換了一個世界溜達的沢田綱吉第一個驚叫了起來,“等等,其實並不是我想的那樣?”

看到對方把含著希冀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綺羅迫於面子問題,只能冷漠地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覆,然後收獲了對方“天崩地裂”一般的表情一枚。

也不管獨自在角落裏憂傷仿徨的少年,向來不喜歡磨磨唧唧的綺羅選擇了直接開口詢問,而庫洛洛也給了她相當明確的答案。

“其實最近旅團遇上了一些小麻煩,我想著正好借著Giotto先生的力量處理一些事情。”他的表情輕松無比,但是她當然沒有天真到對方口中的“一些小麻煩”真的不是什麽大問題。

“雖然之前來過,但是畢竟尚不熟悉,而且如果要回去的話,還需要一些時間。”Giotto接過話頭,說話的同時摩挲了一下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瞟了一眼角落裏的棕發少年,綺羅立刻意識到對方說“需要一些時間”是什麽意思了。

彭格列戒指中所存儲的力量除了原本它作為七的三次方之一的部分之外,其餘的都是由作為寄宿者的彭格列歷代們所提供的,之前一下子帶過來了三個人導致了力量短時間內無法得到補充,又大量消耗了,就像是一塊用的差不多了的電池,現在需要的是一個插頭。

當然 ,作為靈魂體的Giotto是不能成為這個插頭的,能提供“死氣火焰”的人就只有沢田綱吉一個人了。

只不過沢田綱吉仍然是一個少年,他的火焰尚未完全成熟,所以也就只能用“量”來彌補“質”上的差距。

她幾乎能夠想象得到之後的日子中,少年一臉憔悴的模樣了。

以及,剛來就遇到庫洛洛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雖然有了引路人,而且一定程度上還有所了解,這樣的話他們做事會方便很多,但是這同時也意味著對方會竭盡所能地利用他們的力量,庫洛路的心思太深了,不得不防。

“……大概需要等多久?”沈默了半響,壓下了心中的躁動的綺羅開口問道。

雖然知道不是著急的時候,就算急也沒用,但是她還是很想回去先把那個逃回地獄的家夥從地獄裏拖出來狠狠揍一頓。

“一個月左右吧。”大約估算了一下沢田綱吉所能夠承受的最大限度上的火焰抽取量,Giotto給出了這麽一個回答。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她好歹也算是接受了這個答案。

因為庫洛洛另外還有事情要忙,而沢田綱吉一直處於暈乎乎還沒接受現實的狀態中,所以在打發了他去外面稍稍轉兩圈之後,房間裏就只剩下了她和Giotto兩個人。

“說吧,你和庫洛洛的交易是什麽。”

“在這個世界期間,幻影旅團會負責我們的人身安全。相對的,我要出手幫他們解決一個比較麻煩的敵人,最近幻影旅團的團員被殺了,所以他們在急著找兇手,對方的能力似乎專門克制旅團,所以他們現在正處在一個很不妙的位置上。”

Giotto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自然,第一次讓綺羅有種對方本職是黑手黨教父的感覺。

而且……

她有些意外於像庫洛洛這樣的人居然也會吃虧,綺羅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挑了挑眉。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在意料之中,若不是庫洛洛現在處於不利地位,他們兩撥人剛遇上的時候就應該撕起來了。而對他們來說,上一次在獵人協會甩下這麽大的爛攤子,自然不可能再回去,所幸只要躲上一個月,等時間到了就好。

和幻影旅團合作是雙贏的事情,沒有拒絕的必要。

只不過……

“沢田綱吉那邊你要怎麽解釋?”

“嗯?需要解釋嗎?”金發青年笑了笑,“如果這樣的生存環境都不能適應的話,又怎麽成為彭格列的第十代?”

連這種情況都應付不了,還想和他搶老婆?做夢吧!

要知道彭格列的boss一直是一個高危職業。

與此同時,一臉受打擊模樣的棕發少年正默默地一個人坐在了廢墟的大石頭上,他面前是兩個看上去年紀比他還小兩歲的少年,其中黑發的少年手上正拿著一張通緝令模樣的東西。

“吶吶,你有見過這個人嗎?”少年的表情爽朗,一雙褐色的眼睛中閃爍著清澈的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 此時的綺羅尚不知道Giotto要懟的是昔日大明湖畔的酷拉皮卡

闊別了一周baby們有想我嗎?!!!!!我想死你們啦【熊抱

獵人二周目不會太長的,交代一些事情,扭轉一下綺羅的三觀就差不多啦w

【坑坑往作者腦洞裏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6-10-08 21:48:13 】

謝謝包養!多虧了你我的腦洞堪比黑洞甚至動過想讓綺羅和Giotto一起搞♂事♂情的念頭!

☆、基因的強大性

“這就是你們抓回來的可疑分子?”綺羅看著面前的這兩個小鬼,神色有些覆雜,不光是她,身邊的Giotto也是。

“啊是啊,在那個棕色頭發小子在外面亂晃的時候抓到的,還大大咧咧地拿著團長的照片在詢問,正好撞到槍口上。”信長懶懶地用刀背敲了敲自己的肩膀,“我想著說不定和鎖鏈手有關系,所以就帶回來了。”

……

…………

“怎麽?有哪裏不對嗎?”胡子茬拉的男人有些疑惑地看向這兩人。

“啊不是。”她趕緊搖搖頭否認了對方的猜測,“只是覺得那個黑頭發的長得有點像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這麽說來……我也覺得……”皺著眉頭,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兩個少年中黑發的那個,信長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不過以他的記憶力和大條的神經,一時之間也沒想起來到底為什麽會覺得臉熟。

很快的,他放棄了思考,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一邊把玩著手裏的刀,一副懶散的模樣:“不管怎麽樣,團長也不再,等派克回來之後再說吧。”

反正不管到底臉不臉熟,等派克諾坦回來,使用念能力讀取這兩人的記憶,自然就能夠知道想知道的東西了。

不過對於信長來說是好多年前的事情,而對於綺羅來說,才是不久前的事情,她的腦海裏對之前金·富力士的那張臉仍然記憶猶新。

“吶,Giotto你怎麽想?”她轉頭看向一邊的金發男人。

“要知道的話,直接問問不就好了嗎?”

與其在這裏做不靠譜的猜測,還不如直接開口問本人。

仗著自己長得親和力滿分,Giotto直接上前兩步,站在了那兩個少年面前。

“等等!Giotto先生你要幹什麽!”一個橫步隔開了兩邊的人的沢田綱吉有些慌亂,明明對方只是問了自己認不認識庫洛洛先生,然後下一秒就被突然出現的信長出現,拿著刀輕而易舉地制服了兩人,順便把他也帶回了基地。

他的超直感做出了警示,心中有種不安感蠢蠢欲動。

“不要慌,綱君,Giotto只是想問他們兩個問題罷了。”綺羅皺眉,十年前的沢田綱吉說到底還是太嫩了些。

“嘖,看來你還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啊。”剛剛一直保持沈默的銀發少年開了口,那雙碧綠的貓瞳中閃爍著嘲諷的光芒,“這裏可是著名S級犯罪集團,幻影旅團的據點,你居然什麽都不知道就能呆在這裏嗎?不會是被騙了吧?”

“S級……犯罪集團?”咦咦咦???怎麽會這樣明明剛剛的庫洛洛先生看上去一副很溫和的模樣,雖然信長先生看上去兇惡了些,但是和Giotto先生和綺羅好像都認識他們的樣子,他就下意識地以為對方是正常人了……所以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啊QUQ

“對啊,S級犯罪集團,在這裏的所有成員都是殺人如麻的罪人。”

“哦呀,小鬼好大的口氣。”被開了地圖炮,這一次不爽的變成了綺羅,“太狂妄的話可是會吃苦頭的。”

“綺羅……”有些無奈地喊了一聲明顯有些不愉快的人,Giotto對著那兩個少年笑了笑,努力地釋放著善意,“我並不想對你們做些什麽,起碼在派克諾坦小姐回來之前。我個人並不喜歡對沒有下定論的事情做出決定。真的只是想單純地問你們幾個問題而已。”

說著,他的目光越過一臉菜色的沢田綱吉,放在了他身後那個穿著綠衣服的黑發少年身上:“吶,少年,你認識金·富力士嗎?”

“啊!我說怎麽就這麽眼熟!想起來了,這個小鬼和金那個家夥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啊!嘖嘖嘖,不會是那個混蛋的兒子吧?”終於從自己記憶的深處翻找出記憶的信長一拍額頭。

視線不懷好意地在黑發少年那張臉上逡巡著。

“餵!小傑!”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去拉夥伴袖子的銀發少年,最終還是沒能阻止從他夥伴口中蹦出來的話語。

“你們認識金嗎!我是傑!傑·富力士!金是我的爸爸。”

“這個一根筋的笨蛋……”銀發少年無奈扶額,這群家夥不看另外兩個,就看那個扛著刀,一副邋遢武士模樣的人就知道即使認識金·富力士,那也不會是什麽融洽的好關系,這會兒暴露出來,搞不好還要怎麽收拾他們呢。

“哎???居然真的是金的兒子嗎?”這下子感興趣的成了綺羅,指尖微亮,一個小小的陰陽束縛術就落在了那兩個少年的身上。

被人生入侵私人領域而造成的不安感讓銀發少年的背後冒出了一陣冷汗,可是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不了。

——怎麽可能!他根本沒有看到念能力的波動!

“小傑!”第一時間擔憂自己的夥伴,他看過去,發現對方似乎額陷入了和他一樣的困境中,那個年輕女子正用手細細撫摸著小傑的臉孔。

“感覺猜想被證實之後,這張臉越來越覺得是金那個家夥的覆制品了。基因能力的強大性真是讓人無法質疑。”打量了好一會兒,也不管自己手下的這個少年是不是肌肉緊繃,下一秒就要爆發的樣子,她在滿足了自己的私人欲望後,滿意地收回了手,看向了另一邊沈默的棕發少年。

“好啦綱君,放心吧,畢竟是金的兒子,我還沒有那麽喪心病狂到對他動手,只要證實了他們和鎖鏈手沒有關系,我會很樂意放他們走的。”當然,另外一個脾氣不怎麽好的銀發小鬼就沒這麽好的待遇了,居然開地圖炮轟她,那就要有做好承受報覆的心理準備。

“還有,信長,在派克諾坦回來之前,別想著逗弄他們了,畢竟是金的兒子,如果你想找打的話就試試看吧。”上次和他們分別之前,金的念能力水平就達到了一個極高的水準,那時候他們這邊三人,對上幻影旅團包括庫洛洛在內的四人,能夠穩穩壓制住對方,全靠金那強大的實力坐鎮。

看到總算是達成了暫時相安無事的結局,奇犽和小傑兩人也好歹是松了一口氣——雖然還不是很清楚裏面的彎彎繞繞,但是他們現在應該暫時算是安全了吧。

只不過,這些人口中的“派克諾坦”,似乎能夠辨明自己和小傑到底是不是和“鎖鏈手”有關聯,該不會是特質系的念能力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酷拉皮卡不就危險了嗎?

心中打著小九九,銀發少年的貓眼機警的轉了轉,而他的同伴在自己的身體得到解放,回歸自由之後一轉眼就纏上了剛剛那個黑發的年輕女子。

“吶吶,綺羅小姐,你認識我爸爸嗎?”從剛剛金發青年對她的稱呼中知道她的名字,小傑一點都不認生地開口搭話。

“認識啊。”綺羅笑瞇瞇的,她並不介意在閑暇的時間找個能夠消遣的“小玩意兒”。

“那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少年對自己的父親直呼其名,也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妥,他的眼裏只有滿滿的好奇。

“強大,單純,但是有時候出乎意料地會算計人。”她想了想記憶中的金,如是回答道。

“哎??”小傑有些茫然於她的答案,不過他的好奇心並不就止於此。

“那綺羅小姐是怎麽和金認識的呢?”

“嗯……”她皺著眉,好好思索了一下之後,“我們在街上打了一架,然後他就直接把我帶到了獵人協會總部,要帶我一起去旅行。”

“………………???”雖然他都聽得懂,但是這些句子連起來真的能夠構成因果關系嗎?

作者有話要說: 2333333找爸爸的故事

其實這個時候禿洛洛已經快要被酷拉皮卡怒懟了,下一章大概就是交換人質的情節了_(:з」∠)_

感覺自己像是一灘廢糊糊,剛剛興奮地在床上跳躍旋轉閉著眼,微博抽獎中了兩章OCD演唱會的門票,現在我的心情很覆雜,因為自己已經買了VIP了OTZ……現在多出來兩張票大概可以拖家帶口去看演唱會了OTZ……

下個禮拜的更新隨緣,或許會在周一到周五之間擠出時間來,畢竟周末兩天都不在家w

☆、背信棄義

不得不承認,小傑是一個非常能夠讓人感受到善意的孩子,除卻某些時候會有些天然呆,大多時候他的性格簡直和金如出一轍,甚至更單純一些,而對於這樣的人,不論是綺羅還是Giotto都是很樂意和他多聊幾句的。

當知道他小小年紀就已經考取了獵人證的時候,Giotto也不免對對他表示了極大的讚賞,畢竟在這個世界待過的他們,知道“hunter”這個職業有多難以勝任。

“哎——”綺羅拉長了音調,有意識地看了兩眼躲在角落裏的那個銀色頭發的貓瞳少年,“所以小傑你是和奇犽在獵人考試的途中認識的嗎?”

“嗯,是啊,奇犽幫了我很多,是我的好朋友。”少年一臉開朗的笑容。

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綺羅註意到那個一直自持冷靜的少年的眼瞳裏都暖了不少。她能夠感受到這個少年周身所纏繞著的黑氣,那是真正開了殺戒的人身上才會出現的東西,而且那雙貓眼,雖然好看是好看,可是裏面藏著的寒冰可就不是那麽好看了。光是身體強度而言,那個少年身上詭異之處還有很多,給她的感覺也不怎麽樣,特別是初始印象很糟糕,所以在知道小傑是金的兒子之後,她已經下意識地把對方劃到了自己這邊的範圍之內,而那個銀發少年則是被她排除在外。

更何況,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正好是她最討厭的類型。

“啊,算是來自長輩的建議吧。”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頭,綺羅彎下腰去,以自己的眼睛平視著少年的雙眼,“雖然我並不應該幹涉你交朋友的事情,但是還是想說一句,不是什麽人都能夠當朋友的。”

雖然金在這裏的話,說不定還會很樂意看到自己兒子和各種各樣的人交朋友,越是稀奇古怪越是有趣,畢竟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人,不然的話也不能和她,還有Giotto等人搭上關系。

她說這句話,一半是真心想要提醒小傑,但是另一半則是純粹地想要逗逗那只銀毛的小貓咪了,果然不出她所料,她的話音剛落,剛剛一邊心不在焉把玩手中溜溜球,一邊假裝不在意她和小傑聊天的人一下子就炸毛了起來。

“餵!大嬸,你自己都說不應該幹涉別人交朋友的事情了,還有,不要在那裏厚著臉皮裝長輩了嗚嗚嗚嗚嗚——”他的後半句話沒有出來,被堵回了嗓子口,因為綺羅正擡著一只手,指向了他的嘴巴,那根纖長的手指上隱約能夠看到淡淡的光芒在閃爍,而自己的嘴巴則是被一直看不見的手給捂住了。

——完全不同於念力,但是卻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封鎖自己的行動。

這種認知讓奇犽再一次汗毛直立,好歹還看在對方是自己現在生命的報障才硬是收回了想要反抗的動作。

看到對方識相地收攏了手指,並沒有采取防抗行動,綺羅滿意地笑了笑——只有這一點,這個小鬼還不那麽讓人討厭。

在強大的敵人面前,理所當然的屈服,這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

她在這邊漫不經心地逗弄可愛的小少年,另一邊的Giotto則是在另一邊和沢田綱吉兩個人小聲地交談著什麽,時間不緊不慢地流逝著,而打破了此間的平和氣氛的,是拿著手機匆匆走進來的高挑金發女人,這個女子綺羅沒有見過,但是從在旁邊的信長的反應可以猜出來,她就是那個“派克諾坦”。

“團長被鎖鏈手擄走了!”派克諾坦蹙著眉,從臉上的凝重神色可以看出她的內心有多焦慮。

而這個消息無疑讓仍在基地中的旅團成員們產生了分歧,以派克諾坦等人為首主張救人,而另一派則是主張不救,旅團團員是蜘蛛腳,而旅團的團長則是這只蜘蛛的腦,一切都以旅團的利益至上。鎖鏈手的能力明顯能夠克制旅團成員,所以現在去救人顯然會落入敵人的圈套從而處於下風,這並不理智。

“餵!我說Giotto,你和我們團長的約定還作數的吧?”已經吵的有些不耐煩的信長轉過頭來,看向在一旁不說話的金發青年。

“當然。”Giotto點點頭。

而站在他身側的綺羅則是不讚同地皺起了眉,庫洛洛是整個旅團的控制器,在沒有了他的情況下,旅團成員極其容易發生暴走,將他們卷入麻煩,和他們做下約定的是幻影旅團團長,庫洛洛本人,而萬一他遭到不測,那麽這個約定顯然就會作廢。雖然他們需要幻影旅團的幫忙掩飾來掩蓋自己的身份,以避過獵人協會的監察,但是如果沒有了他們的幫忙,他們只不過會麻煩一些而已,並不會寸步難行。

“綺羅,既然是自己做出的承諾,就好遵守。”有些好笑地看了看她不滿的神情,Giotto一個沒忍住拍了拍她的發頂,“即使有時候擁有著強大的力量,但是該遵守的規則還是要遵守的。”

“…………”並不是很懂他的話,她喜歡的向來是想怎麽幹就怎麽幹,能夠用力量辦到的事情絕對不會動腦子,有些麻煩的規則也討厭去遵守,雖然比起安倍綺羅來,受沢田綱吉影響的花開院綺羅已經收斂了很多,但是她還是習慣按自己的思維來思考,從這一點來說,她和那個“能屈能伸”的,叫做奇犽的小鬼出奇的像,或許也正是因為太相像而導致了她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

不過也正是Giotto的表態,讓旅團眾人的重心終於倒向了“救人”這一面,在大家簡易地商定之後,眾人就趕往了和對方約定的場所。

不過由於對方指定了只能由派克諾坦帶著人質前往交換人質的地點,所以Giotto和綺羅在少做掩飾之後,悄悄地跟在了後面,反正他們倆的面孔不在通緝令內,還算是安全。

雖然中間出現了一些波折,但是最後他們好歹還是順利抵達了交換人質的地點,雖然中途西索的突然出現,以及對方的飛艇策略讓他們頗為棘手,最後只能靠著Giotto用大空火焰當推進器勉強跟上前面飛艇的速度,她在兩人周邊套上一個掩飾用的結界,才算是遮掩過去。

飛艇的路程並不長,很快就降落了,而降落地點的另一邊,則是有另一所飛艇在等著,在雙方確認過己方夥伴的安全之後,人質交換就開始了。

而被Giotto抱著浮在半空中的綺羅在看到滿臉傷痕的庫洛洛走下飛艇的時候,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庫洛洛那個家夥,從來沒見過他居然這麽慘過。”

想要提醒她安靜的Giotto終究是晚了一步,他們身上的結界只有遮掩身形的能力,可沒有屏蔽聲音的能力。

那個隱藏在飛艇陰影中的金發少年看過來,一雙通紅的眼瞳直直地看向這邊,他應該就是旅團口中的“鎖鏈手”了。

“是誰?!”少年厲聲呵斥。

反正也掩飾不住了,她幹脆就撤了結界,然後和Giotto兩人降落下來,直接落在了小傑和奇犽兩人的身邊。

剛剛的商議顯然是瞞著他們倆進行的,所以在看到他們出現的時候,這兩個少年都一臉驚訝的模樣。

“是你!”出乎意料的是,那個少年在看到綺羅的面孔的時候,第一反應居然是訝異,而不是被欺騙的憤怒。

而對方的反應顯然輕易勾起了綺羅的興趣。

“哦?少年,你認識我?”再度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這個少年,綺羅在搜尋了自己的記憶中後確實沒有發現有關於這張臉的記憶,然後饒有興趣地提問。

雖然很想提醒她當務之急是把庫洛洛救出來,但是綺羅的註意力顯然並沒有分給庫洛洛的死活問題多少,她更感興趣的是面前這個少年的身份,所以Giotto很識趣地閉上了嘴巴,順便擡手讓身後的派克諾坦保持了安靜。

“當然認識!”那雙本就火紅的眼神似乎更紅了,少年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果然!那個時候你出現在窟盧塔族的廢墟不是意外!如果你和幻影旅團有牽扯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雖然不知道少年你腦補了什麽東西,但是對方話裏的幾個關鍵詞有效地撬開了她回憶的鎖頭。

“啊!我想起來了!”她一拍額頭,“那個被我落在天空競技場的窟盧塔族的小鬼啊!還以為你絕對不能在那個地方撐下去呢,沒想到居然能長這麽大!”

她語氣裏的欣慰不知道從何而來,而Giotto唯一確信的是,對方的臉色更糟糕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上周去了live,瘋成一條狗!回來之後直接癱瘓了,太累了QUQ

然而live大成功!我也達成了從愛豆地方要到一句【生日快樂】的願望,順帶因為VIP有小型見面會,所以他們還額外附贈了【生日快樂歌】嗚嗚嗚嗚嗚他們好好好我能飯他們一輩子,真的太值了!這輩子都值了!!!

然後這周我就爬回來更新了……啊感覺半夜寫沒什麽感覺,這一章算是練練手,下一章我明天一定好好碼!愛你們!【比哈特

☆、修羅場

在酷拉皮卡的記憶中,滅族那天的記憶在刻意的模糊之下,成為了腦海中的一團漿糊,但是遇到自稱是“花開院綺羅”的女人的記憶卻是鮮明的很。

背著一個巨大的棺材模樣的東西,將他從那片廢墟中帶了出來,但是最後卻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把他一個人丟在了天空競技場。

她所掌握的那種力量被她稱作是“靈力”,不同於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所掌握的“念力”,她曾經笑的神神秘秘地對他說,能夠掌握這種力量的,這個世界上說不定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年幼的他一心想要覆仇,將那個被窟盧塔族禱文招來人一心當做是窟盧塔族神明派遣而來,幫助他為族人報仇的“神使”,但是隨著年紀的慢慢長大,他自然明白那個時候的對方更多的可能性只是剛好路過,或許她和窟盧塔族有過什麽淵源,但是絕對不是他所認為的那種身份,在這些年中,閑暇下來的她也曾經猜測過,對方是不是和幻影旅團有所聯系,畢竟窟盧塔族的隱居地十分的隱秘,在短時間內被兩撥不同的人所發現是幾乎不可能的事,只不過因為他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女人,所以在時間的沖刷下,漸漸把心中的疑惑放下了。

酷拉皮卡也沒有想過,他們再見的場景居然是這個模樣的。

“哎哎哎?綺羅你和酷拉皮卡認識嗎?”小傑自來熟的性格已經完全舍棄了一開始的尊稱,直接用名字了,而且對於她和自己的夥伴認識,這個單純的少年毫不掩飾地將驚訝表露在了臉上。

“是啊,很久以前見過。”她聳聳肩,在她心裏這件事小的不能再小,就像是很久以前撿了一只小貓小狗隨手養著,等厭煩了就丟到一邊,再過了十年之後,發現那只小寵物居然還活著,雖然驚訝,但是並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那個時候的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果然是幻影旅團派來檢查漏網之魚的嗎?”平心而論,名叫酷拉皮卡的少年長得很不錯,但是他臉上的表情破壞了他臉孔的俊秀,讓人第一眼看過去註意到的是那雙火紅眼中蘊藏著的憤恨和怨氣。

“啊啊,這可不能冤枉我。”她連忙擺手,“那個時候我真的是剛巧路過,而且那時候我連幻影旅團是誰都不知道好嗎?”

這個鍋她才不背!

“那麽現在呢?這回再說路過的話,就太說不過去了。”從剛剛的沖擊中已經回過神來的酷拉皮卡終於冷靜下來,他的身邊站著一個長發矮個子,戴一頂帽子的的女人,在對方小聲地說了幾句話之後,他剛剛還很明顯的情緒波動,一下子就小了下去。

“這回是因為和庫洛洛做了一些交易,在這一個月裏,他的性命就交給我來保管,當然,如果超過了這個月的話,我顯然會很樂意把他交給你處置。”仿佛對庫洛洛的難看臉色毫無所覺,綺羅很是老實地就交代了一切。

“真是抱歉了,少年。”Giotto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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