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王權者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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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對著酷拉皮卡露出歉意的表情。

酷拉皮卡選擇的人質交換點是位於郊外的荒山,附近幾十公裏內都沒有人煙,天空中的月亮被漂浮的雲朵遮蓋,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暗了下來,導致綺羅有些看不清對方的神色。

“總之,如果你不對庫洛洛出手的話,我們也不會動的。”Giotto一如既往的好脾氣,看了眼身邊的奇犽和小傑,“現在最重要的是人質的交換不是嗎?”

“……你說的沒錯。”酷拉皮卡對Giotto的臉還是有些印象的,是那個被綺羅藏在“棺材”裏的人,只是對方沒有見過他,所以應該不認識,他雖然看上去比上回在棺材裏看到的時候年紀大上不少,但是畢竟這麽久過去了,這也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幾乎沒有變化的綺羅才對。

壓下了心中淡淡的焦慮和疑惑,酷拉皮卡將心思重新放到人質的交換上來,大概是雙方都想平安結束這個麻煩,所以人質的交換很順利,到底是少年心性,小傑和奇犽在看到同伴的時候,一下子卸下心防,笑鬧成一團。

而他們這邊,卻是庫洛洛冷著一張臉,和本來滿心歡喜要上去迎接她的派克諾坦擦肩而過,形同陌路。

當然,在場的所有人,出了派克諾坦之外沒有任何人會在意這個小小的插曲。

“發生了什麽事嗎?”Giotto若有所思地看向黑發青年。

“被下了制約,不能使用念能力,也不能和旅團成員有所交流。”黑發青年的眼眸沈沈的,她從他的眼睛中讀出了一絲微不可見的惱怒。

畢竟作為強者,庫洛洛很少有這麽憋屈的時候。

而在一旁早就忍不住的西索首先向前,對著庫洛洛發出了約戰的要求,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而另一邊,綺羅則是掏了掏口袋中從剛剛開始就響個不停的手機。

“餵?信長?”這個時候是她問旅團成員中的俠客要的,借過來暫時做聯絡作用。

“嘖,綺羅,你們接到團長了嗎?”信長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急躁。

“啊,算是接到了吧。”只不過這個團長顯然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團長了。

“總之!你們快回來吧!沢田綱吉那個家夥出問題了!”

“…………?????”還沒等她問出到底出什麽問題了,電話另一邊性急的信長已經把電話掛了。

而這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Giotto和綺羅在確認了在場的人都沒有什麽問題了之後,也就心急火燎地往基地趕,而等他們到達那裏的時候,才知道那裏是出了一點問題,這問題簡直出大發了。

“喲~綺羅。”棕發青年一身筆挺的西裝,看上去好像剛從哪個談判桌上剛下來的模樣,他的視線從她的身上轉了轉之後,又放在了她身邊的金發青年身上,“算起來,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Primo。”

“確實是第一次見面。Decimo。”原本掛在臉上的淡淡笑意也收斂了些,Giotto的警惕的眼神第一次落在了成年之後的沢田綱吉身上。

比起乳臭未幹的初中生小鬼,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青年才真正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Mafia教父,溫和的棕眸中隱藏著的屬於上位者的氣息,不容忽視,哪怕那張娃娃臉看上去很容易讓人產生親近感,但是稍微有些直覺的人就能夠感受到那種刻意的疏遠。

“綱君,你受傷了嗎?”說實話,再次見到沢田綱吉對於綺羅來說顯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她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對方有些淤青的嘴角上,下意識地上前兩步,離開了Giotto的身側。

“嗯,剛剛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因為和信長君他們不怎麽熟悉,所以……”有些無奈地笑著解釋了一下來龍去脈,沢田綱吉本人也沒想到自己上一刻還在彭格列總部的人,下一秒就會出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抿了抿唇,綺羅頓了頓之後,擡手用閃著微光的手碰了碰那一塊淤青的地方,看到它消失,皮膚恢覆到原來的白皙才收回手。

“也太魯莽了些。”她不免有些埋怨地看著棕發青年。

棕發青年笑而不語,擡手,輕輕用食指揩過她左側的臉頰:“這裏沾上灰了,綺羅這幾天看起來也不好過?”

“啊……被一些麻煩事卷進去了……”已經習慣了對方親近的綺羅下意識地蹭了蹭他溫暖的指腹,在她的腦海裏庫洛洛這個名字就意味著大麻煩,“不過話說回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十年前的你呢?”

“我想大概是回去了吧。”註意到不遠處自家祖宗那種仿佛溢散著黑氣的沢田綱吉,仿佛什麽都沒看到,低著頭只顧和綺羅交流,“在和白蘭的戰鬥結束之後,十年前的大家很快就回去了,除了十年前的我因為跟著你們,所以不知所蹤,不過現在換回來,大概是十年火箭筒的效果已經到極限了,所以他也不能在這個時間點上停留了,也應該回到了自己的時間點上吧。”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氣,畢竟十年後的沢田綱吉依舊存在,從時間論上來說,十年前的沢田綱吉就一定平安無事。

“雖然信長君他們已經向我解釋過了,但是關於這個世界我還是有很多不知道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綺羅能不能和我好好說說?”順勢揉了揉她的發頂,不經意地瞥了眼遠處陰雲密布的某人,沢田綱吉溫和地笑著,“而且我回來之後也見過陸生君了,綺羅似乎在之前的戰鬥中搞出了挺大的動靜?”

“哎?綱君見過陸生了嗎?”她眨了眨眼,頓時有些心虛起來,本來想去叫Giotto一起和沢田綱吉解釋一下的想法也壓回了內心深處——她寧願一個人面對沢田綱吉的“洗禮”,否則簡直丟臉。

“嗯,陸生君受了不輕的傷,大概要靜養好久。”

“……呵呵……”她都告誡那個家夥不要摻和進來了,誰知道他脾氣和個牛似的。

看著那兩個人一來一去,周身的氣氛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卻也融洽的過分,Giotto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笑僵了。

——真想給那個明顯是在挑釁他的家夥一個零地點突破……

“綺羅……”他試圖插話,但是被叫到的人一個激靈,然後一轉身拉過了棕發青年的手,“啊Giotto我們還有點事,先走了,等會兒回來找你!”

話音還沒落,兩個人就跑的沒影了,中間還夾雜著青年“啊慢點啊綺羅”這樣的尾音,原地只留下半句話卡在喉嚨裏的Giotto。

“嘖……”在一旁圍觀了全程信長扛著刀,不屑地咂了咂嘴。

雖然他不是很明白發生了什麽,但是他顯然很樂意看到那個一天到晚笑瞇瞇的家夥吃癟的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我靠今天的更新

修羅場!!!

沒事兒下一章就會扳回來的!相信Giotto和270是一脈相承的啊!!!

愛你們寶貝們!留言的小天使群麽一個!

☆、資格

沢田綱吉對於安倍綺羅來說,大概並算不上是什麽,然而對於花開院綺羅來說,是憧憬,甚至是信仰,他出現的時間點太過微妙,然後從長年累月裏積累下了足夠影響到她整個人意志的情誼。

但是對於綺羅來說,沢田綱吉的存在足夠重要,但是卻不能像以前那樣只是用小小一個舉動就能夠牽動她的所有情緒了。

他向來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兩個人在離開了剛剛那個人群的聚集地之後,並沒有離開太遠,只是隨意選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他找了塊大石頭坐了下來,也不管到底是不是幹凈。

她也直接挨著他坐了下來,就和以前無數次一樣,熟練而熟悉。

剛坐下的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或許是在組織措辭。

再次相見的他們,彼此陌生而熟悉。

“綱君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終於還是先由她開了口。

仿佛是松了一口氣一般,沢田綱吉臉上的表情也隨之松弛下來,眼底的那抹隱約的緊張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的從容。

“嗯,都差不多了,白蘭所帶來的負面影響都已經消除了,大家的生活都回到了正規,雖然後續的麻煩還有一些,但是以彭格列積年累月下來的威望來說,並不是什麽難題。”

“那就好……”只要密魯菲奧雷被徹底連根拔起,另外一些小勢力也並不足為懼,不過從這個人眼底的青黑來看,應該還是熬夜通宵處理工作了。

聽到她的話,沢田綱吉輕笑了兩聲,那只溫暖而骨節分明的大手擡起,輕輕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綺羅是喜歡我的吧?曾經。”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裳,傳達至她的肌膚,“雖然那種喜歡和通常意義上來講的喜歡相比,更多的是名為憧憬的成分,但是曾經的綺羅的眼裏看到的,只有我一個人。”

雖然前面是疑問句,但是到了句末的時候就成了陳述句,這句話,十年前的沢田綱吉對她說過一遍,而她那時候的反應是惱羞成怒地用一道根本沒有答案的選擇題來為難那個少年。

然而等棕發青年口中再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心中的波動卻並沒有之前那麽明顯了。

她側頭看他,這個男人曾經滿足了她所有對於異性的幻想——有責任心,強大、溫柔,但是卻又不失手段,能夠以一人之力,背負起一整個家族的命運。

他張開他的羽翼,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名為彭格列的龐然大物。

她曾經慶幸過,她比笹川京子看到過更多真實的他,她以為她是特別的,因為是她陪著這個男人在笹川京子看不到的地方走過許多許多的路,他們一同經歷風雨,是彼此能夠交付後背的同伴。

笹川京子眼裏的沢田綱吉是聖父的孩子,純潔而美好,她從沒見過他用大空火焰披荊斬棘,染著鮮血的模樣。

“嗯,曾經喜歡過。”看著那張臉,她輕聲回答,在抿了抿唇後,她提了一個和上文幾乎沒有任何聯系的問題。

“綱君,一直瞞著她真的好嗎?”

棕發青年一楞,然後露出微笑,很輕易地意識到對方口中的她到底是誰:“京子只要微笑就好了,守護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

——可笑,明明是黑手黨教父,卻說什麽“守護”。強大的力量是用來破壞的,是用來隨心所欲的,而不是被什麽東西所束縛。

“京子或許是我心裏的最後一點天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這份天真好好地當做珍寶珍藏起來。”

包容一切的大空,沢田綱吉的笑容不管是什麽時候,都是那麽溫暖而包容。

“但是在綱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你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這份‘天真’有多脆弱了。”那句【如果可以的話】就是他留給自己的退路。

“我知道這麽做或許很自私,但是只有這一點,我和綺羅想象極了,所以我們兩個永遠都不會合適。”將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笹川京子,因為自己的私心而強留下來,而一旦出現了意外,那麽承受這個後果的依舊是作為“普通人”的笹川京子。

“是啊,我也很自私。”她呢喃道。而或許她也正是因為對沢田綱吉的“自私”看的太過清楚,太過了解眼前這個人所擁有的黑暗面,所以她的“憧憬”才永遠不會轉化成“愛”。

她在這個泥淖裏掙紮了這麽久,即使再怎麽不願意,再怎麽麻痹自己,都應該醒來了。

“站在我的立場上,我或許也能夠理解綺羅這麽做的原因,但是卻永遠不會支持綺羅。”青年收回了原本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棕色的眼瞳中隱約透出覆雜的情緒,“就像陸生君一樣,他能夠明白你的執著和你的堅持,但是卻依舊選擇站在你的對立面。我們誰都沒有那個資格要求對方去為了自己改變些什麽。”

——他們誰都不會為了對方改變什麽,所以一切事情都才會進行到那種幾乎不可挽回的地步。

“嗯我知道。”她垂下眼瞼,低頭看著腳下的碎石,“我曾經不明白,綱君把‘同伴’看的如此重要,到底換回了什麽,在我看來,只要自己足夠強大就好……”

但是卻有人手把手地告訴了她,連沢田綱吉都沒有教會她的東西。

他信誓旦旦地說,只要是她的願望,都會幫她實現。

以為不過是一時的場面話或者是玩笑話,但是他卻身體力行地解釋了自己所說的話,在所有人都站在她的對立面的時候,他選擇了站在他身後。

明明對她的想法有很多的不滿有很多的不讚同,但是卻願意為了她而妥協,將她的意願視作第一位。

“看來綺羅已經多少明白了一些了,我願意背負彭格列這個沈重的家夥的理由。”沢田綱吉挑了挑眉,敏銳的他已經註意到了不遠處那個隱藏在大石頭後面的氣息了,不過看旁邊那個人的神色,她應該是沒有註意到的。

“多多少少吧……”她皺了皺眉。

雖然很感動Giotto當時的所作所為,但是她一想起那張明明和綱君一樣的臉卻完全不同氣質的男人的時候,心中說不出的別扭感。第一次被這種微妙的感覺所束縛讓她感覺到了憋悶。

“如果還是不懂的話,或許綺羅去談一場真正的戀愛就能懂了吧。”棕發青年意有所指地說道,摸了摸下巴在自己的腦海裏篩過了幾個人選,“畢竟要了解人與人之間的羈絆的話,戀愛是最為簡單明了的辦法了。”

“哎?”一時之間還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把話題突然轉換的綺羅炸了眨眼。

“這樣子說起來的話,我發現這一代的守護者們除了骸以外都是單身啊,綺羅如果有意願的話,我想他們會很樂意的。”笑瞇瞇地歪著頭,仿佛自己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我看阿武就很不錯啊,雖然有時候神經有點大條,但是和他相處過的綺羅肯定知道他性格不錯,私下又算得上是溫柔體貼,還做的一手好料理。我記得上回你和他有一次出任務回來,阿武還特意和我提起過你,說‘綺羅真是個能幹的女孩子’,怎麽樣?如果綺羅願意的話,我想阿武也一定很樂意的。”

“………………”是啊,他會很樂意自己多了一個“新玩具”的。

之前那次出任務,明明是潛入任務,那個扛著刀的武力笨蛋居然在認真考慮直接殺進去的方案,嚇的她前前後後通宵了一個晚上做出了整套的潛入方案,等第二天放在他面前的時候,對方才一臉驚訝的說“咦我昨天是開玩笑的啊”,她當時一把掀了辦公桌的沖動都有了。一副哈哈哈哈的樣子毫無心機,但是內裏心思卻黑的如同芝麻糊,她最應付不來的就是這類人了。

看著綺羅的臉色一變,像是回憶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而另一邊那塊大石頭後面隱約能夠感受到的火焰能量的波動,沢田綱吉在心中忍不住輕笑出聲。

自己的祖先也太沈不住氣了些,而且如果他們真的選擇在一起的話,以後想見一面綺羅都是難事了,自己保護了這麽久,當做妹妹來寵的姑娘居然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被豬給拱了,而且這個罪魁禍首還是自己的曾曾曾曾曾祖父,這種心情也不是一般的覆雜。

而且在想到眼前這個能夠隨意讓自己摸摸頭,牽牽小手,軟軟地喊自己“綱君”的小姑娘極有可能是自己的“曾曾曾曾曾祖母”,他的心情覆雜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總之一定要把所有不利的苗頭都扼殺在搖籃中!

作者有話要說: Giotto:我的乖孫,你眼裏看到的這麽個軟妹子一定不是我認識的綺羅!

╮(╯▽╰)╭

只能說一切都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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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_27對於綺羅就像是妹妹一樣啦,這個之前有提到過

獵人卷二周目是用來扭轉綺羅的三觀的,基本交代清楚了之後,也就是撒撒糖的日常啦w

---捉蟲,2016.11.12

☆、陪伴

Giotto這兩天的臉色一直都很糟糕,畢竟如果每一天都有一個長得和你一樣的家夥不斷地在自己面前和自己喜歡的姑娘親近的話,只要是個雄性,就肯定接受不了。

對於Giotto來說,唯一一個好消息,大概是十年前版本的沢田綱吉換成了10+版本之後,意味著他們回到的日程就會加快許多。原本的一個月被縮短成為短短十五天。

庫洛洛因為被下了念,導致他不能和旅團的人進行交流,自身的能力也被封印住了,這就直接導致了Giotto和綺羅等人的據點直接從原本的地方變成了“庫洛洛周身範圍三十米之內”。

整天都無所事事,唯一要做的就是看好庫洛洛這個人,而被看管的對象似乎也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目前的窘境,所以除了每天泡圖書館之外,就乖乖呆在他們的臨時據點,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所以當庫洛洛宣布他們即將出一趟遠門的時候,綺羅原本躺在沙發上的人一下子彈了起來。

“去哪裏?!”乖乖呆在原地不好嗎?!一天到晚就知道搞事兒!

“這幾天來我已經找到了除念師的下落,據說是在‘Greed Island’內部。”

“貪婪之島?”坐在一旁剝葡萄吃的沢田綱吉挑了挑眉,“聽上去似乎是個有意思的地方。”

“貪婪之島是專門為念能力者設計的一款游戲,以念為媒介發動,即使拔掉插頭仍然會運行,而且因為游戲玩家極低的生還率,被極大一部分人認為是危險的游戲,但是同時也被稱為‘夢幻的游戲’。”

“哦?游戲啊……”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頗感興趣的表情,顯然綺羅已經把那句“生還率極低”忘到了腦後。

“不過剛剛也提到了,是以念能力發動的游戲吧,我們這邊四個人目前沒有一個人能夠使用念能力,根本連游戲都進不去吧。”Giotto皺皺眉,順手把手中削好的蘋果遞給了沙發上躺著的人,看著她欣然接受哢嚓哢嚓咬蘋果的樣子,眉頭才微微松了些。

自從上回沢田綱吉和綺羅談過話之後,她對自己的態度似乎好了那麽一些?起碼她選擇把蘋果吃下去而不是扔回她臉上。

“我已經查閱過各種資料了,基本能夠推證出貪婪之島這個游戲並非完全虛擬的,而是現實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裏。游戲機所做的只不過是將玩家傳送到這個指定的地點。”庫洛洛的臉上是胸有成竹的微笑,“至於這個具體的位置,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在巴拉克斯坦共丨和國邊境不遠處的一處小島。”

怪不得他最近天天泡圖書館,知識就是力量這句話還真不是白說的。

而一行人根據庫洛洛的推測,在一周的海上航行之後順利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貪婪之島。

“那麽,我就先行一步。”黑發青年施施然的模樣總讓人以為一切盡在他掌控之中,在船上的時候就已經討論過了,在上島之後,青年希望能夠一個人行動,當然前提是留下足夠靠譜的聯絡手段。

雖然感覺對方手無縛雞之力說不定一出門就會遭到襲擊,再說貪婪之島上基本是念能力者的天下,他這麽一個人行動說不定會遇上什麽麻煩,但是綺羅也考慮到蜘蛛內部的事情並不方便透露給別人知曉,所以也就沒有深究,只是略一遲疑,就答應了下來。

“那麽,如果需要通知我們的話,就啟動我留給你的術式吧。”笑瞇瞇地對他擺了擺手,她之前已經提前把聯絡用的紙片人式神交給了他,也不怕到時候失聯。

》》》---兩天後的安多尼拔

熙熙攘攘的街頭,叫賣聲不絕於耳,一個小個子的矮子不斷穿行在人群中,雖然以及極力壓抑了,但是仍然能夠看出他神色慌張。

“啊!找到了!”說話的人的聲音中能夠顯而易見地聽出愉悅的成分來。

而聞言的小個子青年猛地擡頭,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己根本不想要看到的人——雖然發色不同,但是幾乎是長著一張臉的一對雙胞胎模樣的青年,還有一個年輕女子。



其中棕發青年的額頭上竄著火焰,犀利的眼神在捕捉到他的位置後,人影瞬間消失在原地,而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自己被人從身後狠狠地擊倒,不由自主地雙膝彎曲,跪趴在地。。

“捕獲!價值三十萬戒尼的‘狼人之爪’艾迪裏克!”打了個響指,綺羅笑嘻嘻地看著沢田綱吉將人制服。

他們三人是在兩天前到達這個安多尼拔的,安多尼拔這個城市又被稱為“懸賞都市”。城市的各個角落裏都貼著“懸賞通緝令”,玩家們可以通過捕獲懸賞令上的人來賺取懸賞金,而綺羅他們捕獲的這個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個“目標”了。

順利將手中的通緝犯換成了,綺羅滿意地看著手中增長的金額,這是他們接下來幾天的生活費。

因為在進入這座島的時候,就是以她的結界能力作掩護,遮掩了氣息的,所以他們也不敢太高調,畢竟這座島上肯定存在著“GN”,這類人在暗地中守護著這裏的游戲規則,一旦發現有人打破了游戲規則的話,必然會受到驅逐。

他們應該只要在這裏再帶上半個月就差不多了,畢竟有了沢田綱吉的火焰,彭格列戒指中的火焰儲存速度將會快上很多。

“綺羅。”Giotto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往旁邊看,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的綺羅,看到的是兩個矮個子正朝著這邊走過來,走在前面那個黑發的少年還一臉激動地沖著他們揮手。

“好久不見啊!綺羅!”黑發的少年一臉神采奕奕的表情,而跟著他身後的白發少年則是不滿地嘖了一下,顯然並不怎麽想看到他們。

“是小傑和奇犽啊,真的是好巧。”遇到這兩個少年的綺羅也有些訝異,“不過居然還敢上前來和我們打招呼嗎?上次放你們溜走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哦。”

“哎是嗎?”撓了撓後腦勺,小傑的表情率直,“雖然酷拉皮卡有告誡我不要再接觸你們了,可是我感覺綺羅和幻影旅團的那些人不一樣吧,並不會傷害我,而且綺羅和金認識吧,應該不會是壞人!”

這種莫名其妙的邏輯讓她啞然,而另一邊的沢田綱吉則是被這個少年的率真逗得忍不住輕笑出聲。

“咦?這是沢田嗎?”小傑有些猶疑,畢竟他上次見到的還是十年前的沢田綱吉。

“啊,少年,你認識我嗎?”棕發青年好脾氣地沖他們擺擺手作為示意,“十年前的我承蒙照顧啦。”

“哎???十年前????”

好不容易才給兩個少年解釋了具體的事情經過,只是把十年前歸給了沢田綱吉“特質系”的念能力。

而她在問清楚了這兩個少年來這個游戲的目的的時候,她先是對於這個游戲是金制作的這一點表示了驚訝,然後一臉笑容地對他們提出了同行的請求。

而對方在小傑的支持,奇犽的棄權下也順利通過了,而在混熟之後,兩個小鬼顯然對表面上經常帶著溫和笑容的沢田綱吉接受能力更強,很快混到了一起。

“綺羅跟著他們是想要做些什麽嗎?”Giotto無聲無息地站在了她的身邊,和她一起看著前面三人並肩行走的背影。

“Giotto難道不覺得很有意思嗎?”這個世界裏存在著名為“念”的能力,不同於死氣火焰和靈力,“念”的具體能力更具擁有者的不同而呈現出繁覆的種類和運用方式。

而在這兩天中,他們在這個名叫貪婪之島的地方,更是見到了形形色色的念能力使用方法,第一次了解到的時候,還險些讓他們吃了大虧。

“怎麽,Giotto是想阻止我嗎?”她微微側頭看著他。

“我並不否認你對強大力量的追求之心。”一路看著“彭格列”從自衛團走向如今的局面的Giotto能夠理解到那種對力量的渴望,不管是自由還是守護,它們的前提都是需要力量,“我只是希望,如果綺羅想要走這條路的話,Giotto·Vongola是唯一能夠陪在你身邊的人。”

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金發青年垂眸的表情讓她有些看不明白他眼中的神色。

在她楞怔的剎那,青年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溫熱的唇瓣在她的嘴上輕輕掃過,快的她還沒反應過來,那個人就已經重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的眸子深邃而專註——他希望自己能夠陪著她走的更遠,這不是隨隨便便出口的玩笑話。

“餵——Giotto!”前面傳來小傑的呼喊聲,似乎是找他有什麽事。

他匆匆瞥了一眼尚在楞怔的她,然後就朝著那邊快步走了過去,而原地的綺羅則是下意識摸了摸唇瓣。

說起來——這大概是她意識清醒,也沒有賭氣逞能的因素下的第一個吻吧?

作者有話要說: 來來來說好的撒糖!!!!baby們上周我太忙了所以少更了一章,我盡量在這周補齊!!

話說雙十一買買買了嗎?支付寶簡直操丨蛋,給我做了一個雙十一賬單,說實話我根本不想知道自己到底花了多少錢好嗎!也不用你幫我計算到底要吃多久的土!

其實買的都是些不打折的東西,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買【【【【【有病

以及因為上周後臺太卡刷不出來的地雷

【審判之月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6-10-31 02:10:34 】哈哈哈哈這個艾迪一看就知道是月的迷妹,小櫻廚嗎姑娘!!!其實我更喜歡雪兔哥我會說???

【坑坑往作者腦洞裏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6-10-31 02:28:50 】…………你什麽時候把西幻更起來我就和你恢覆友誼!

☆、想要的東西

“早啊綺羅!”

“吃了沒?綺羅。”

“今天的你也很可愛呢!我們一起去散步吧綺羅!”

“哎哎哎?綺羅你先別走我們一起去喝咖啡吧?”

上面這些話綺羅這幾天不知道已經聽了多少遍了,雖然每次都很想打人,但是莫名其妙的看到那張燦爛的笑臉就覺得憋屈,只能悻悻地收回手中都已經蓄勢待發的術式。

而今天在對方的持續騷擾下,忍無可忍的沢田綱吉一臉微笑地對自己的祖宗發出了“啊Giotto綺羅她還有事如果要散步的話還是我來陪你吧我們走”的邀請。

然後她就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兩個長得和雙胞胎似的青年勾肩搭背哥倆好地出了門。

——感覺世界都清靜下來了。

小傑和奇犽兩個人出門收集卡片去了,說是這兩天暫時不會回來,這會兒那兩個人也出門了,這裏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長嘆了一口氣,綺羅坐在沙發上,嘗試著調動自己身體裏的力量——自從和鵺以及京都百鬼們那一戰之後,她本以為自己的身體已經恢覆到了全盛時期,但是就在之前,根據庫洛洛的要求耗費大量靈力制作結界,隔絕氣息潛入貪婪之島後,她才發現自己身體中所存在的隱患。

青龍當初在她身體裏種下的那個術式是為了阻止她順利吸取鵺的力量,但是她的力量太過霸道,導致了術式的反作用強烈反噬了自身,雖然靈力看上去仍舊能夠運行自如,但是一旦大量使用的時候,就會造成脈絡堵塞的狀況。

現在她身體中的力量,好比一口深井,雖然井裏井水很多,但是卻因為井口被各種各樣的石塊堵住了,不能正常出水。

這個隱患可以說是永久性的,如果再和上回一樣強制提取大量靈力的話,她體內的力量極有可能會因為出口不順暢而在內裏爆裂開來,然後——End。

到時候她就會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花開院綺羅最不能忍受的是失去自己的力量。

所以她的大腦中產生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她在之前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發現了安倍晴明曾經留下的,將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們進行改造,而使他們能夠使用靈力的方法,那麽,只要將這個途徑逆轉過來,是不是就意味著她也能夠使用念力?

越想越覺得可行,這也是她所忍受Giotto這幾天的聒噪的最根本的原因,沢田綱吉那種“傻爸爸”的心態她在之前就有所察覺了,當然這給她創造獨處機會帶來了極大的便利。

從口袋中拿出了之前向小傑私下裏討要的卡片——幸運的存折。

貪婪之島上擁有許多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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