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王權者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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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沒有問題後,就迅速把手中的那幾個水囊裝滿了,背回到身上,轉過身正準備回去,但在看到身後那個不知道站了多久的青年的時候,她幾乎渾身都僵硬了。

——明明剛剛式神確認過,以她為圓心五十米以內都沒有人的……為什麽?

“午安,這位可愛的小姐。”站在她身後的這位青年看上去俊秀年輕,額頭上綁著一圈繃帶,黑色的碎發垂下來,再加上得體的裝扮,看上去像是剛從大學圖書館走出來的年輕的教授。

然而她當然不可能會認為對方會和一個普通的大學教授一樣簡單,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瞳中翻滾著的惡意明顯到幾乎要溢出來。

“你是誰?”輕輕蜷縮起指尖,心中快速默念,問題只是想要拖延一些時間,根本沒打算等對方回答。

“當然,這個問題綺羅小姐你現在並不用知道。”青年微微一笑。

尚未等她反應過來,準備好的術式最終只能不甘地在指尖掙紮兩下,然後就無奈熄滅了,只因為身後敲在她脖頸上的一記手刀讓她的神識慢慢地都模糊起來。

黑發青年,也就是現任“幻影旅團”的團長看了看敲暈了少女的帶刀武士。

“走吧,信長,俠客他們應該也快到了。”

“了解~”一副頹廢武士樣的信長輕輕松松地把昏過去的少女扛在了肩上,跟上了前面那人的步伐。

作者有話要說: 旅團在屁股後面追了這麽久終於要上線了……然而我不擅長寫多人戲……

話說綺羅的近身戰力太糟糕了,獵人這個動不動就幾噸腕力的世界實在不適合她OTZ……

話說你們會不會覺得會近戰的姑娘比較帥?綺羅說她可以為了你們去少林寺進修的!【

今天姨媽來了我整個人現在感覺蘇爽地快上天……肚子好痛嚶嚶嚶怪不得我前兩天脾氣火爆地把自己弟弟揍了一頓……找到理由了……【ntm

☆、遺跡

當庫洛洛讓跟在自己身後的信長把他扛著的少女的身影露出來的時候,意料之中地看到了對面兩個人的驚怒。

“幻影旅團?”黑發的青年先皺了皺眉,示意自己身邊的少年先別輕舉妄動。

“真是沒想到金先生聽說過我們,真是讓我感到榮幸。”靈活修長的十指把玩著一把精巧的匕首,鋒利的刀刃上隱隱能夠看到翠綠的顏色——淬了劇毒。

“要怎麽樣才能夠把綺羅還回來?”雖然看上去年少,但是出身於意大利Mafia的Giotto顯然不是個只會大喊大叫讓對方把人質還回來的熱血少年,他清楚知道對方會這樣劫持人質,出現在這種地方,顯然是想和他們進行談判,而他們的目的也很好猜。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希望我們能夠共度一段有趣的遺跡開發時光。”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庫洛洛的嘴邊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他根本不是用疑問的口氣說出來的,而是用陳述的語氣,因為他知道對方並沒有拒絕的權力。

在雙方達成了共識之後,庫洛洛為表誠意,也帶著旅團眾人加入了開發小組,有了旅團眾人的幫忙,進程開始推進起來。

而金在發現庫洛洛雖然作為一個盜賊頭子,但是擁有豐富淵博的考古知識之後,對著他的笑容也多了兩個,倒是Giotto,一直在那兒陰沈著一張臉,不過好歹在金的調節下,庫洛洛和俠客兩人也算是會聊天的類型,眾人之間的氛圍也不算太糟糕。

而等綺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邊感覺自己脖子快斷掉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群圍著篝火,吃著烤魚還在嘮嗑的人。

——她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麽?

“喲,你醒啦。”最先註意到她醒來的是坐的離她最近的一個金發青年,碧綠的眼睛,笑起來帶點少年人的俏皮,“團長說給你自由也沒有關系,不過你身上留下了我的念哦,我是操作系,所以你最好還是別亂動啦。”

仿佛看透了她背在身後的手的動作,那個青年說出來的話毫不留情,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笑嘻嘻的,讓人一見就易生好感。

對念的了解還相當淺薄的綺羅雖然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但是那無疑是可以制住自己的東西。

被迫把手上的術式收了回來,綺羅撇了撇嘴,拍拍自己的屁股抖了抖灰,然後挪動到Giotto身邊坐下,用手肘捅了捅他。

看到綺羅醒來,第一反應是選擇坐到自己身邊,金發少年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些,甚至還帶上了一絲笑意。

“是幻影旅團。”他小聲解釋道,“據他們自己說,是為了窟盧塔族的遺跡,當然裏面包不包括其他原因,我就不知道了,總之現在大概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吧,他們也需要我們幫他們找到正確的入口。”

聽了Giotto的解釋,她對目前的狀況有了一些概念,知道自己現在處於一個比較安全的狀態的她,終於有空仔細打量突然冒出來的幾個陌生人。

那個黑發青年和坐在不遠處大口大口吃烤魚的落魄武士她之前也見過,就是打暈了自己的兩個罪魁禍首,她的脖子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另外的兩個人,一個是金發碧眼的清秀青年,另一個是到現在為止,一直沈默寡言的紫發女子,雖然閉口不言,但是她周身的氣場也不容小覷,而且就她那副利落的裝扮來看,身手應該也不錯,搞不好還是個近戰系。

——她快對這個滿是近戰的世界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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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發現的這個遺跡雖然年代久遠,但是可以推測出這是窟盧塔族剛剛衰落之時搬遷到偏僻山區中的某一支分支,所以雖然保留了較多輝煌時期的文化,但是並沒有收到很大的損壞,反而完整的讓人驚訝,並且能夠窺見往昔的一絲繁榮景象。

經過一周時間的探查,雖然中間經歷了不少彎路,但是最終還是順利找到了入口。

由於時間的積澱,整個村落布局都已經被埋入了地下,探查起來並不方便,而且這幾天他們幾乎把整個地下都挖遍了,加上本來就有的地下空洞,使地形更為覆雜。

又花了近半個月的時間,綺羅才找到她要找的東西。

本來以為那個石碑會是窟盧塔族村落中的祭壇石碑,但是意料之外的是,真正的祭壇在位於那個石碑東南方三百米的位置,金來告訴她發現了祭壇的時候,她幾乎是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飛快的沖了出去。

等她到那裏的時候,Giotto和旅團眾人都已經站在那兒了,應該是剛清理出來不久,祭壇周圍還有一些零碎的泥土沒有清理幹凈,但是並不妨礙她一眼看到放在祭壇中央位置的那個金屬板上的內容,比起她之前在酷拉皮卡村裏的祭壇上看到的東西,這塊金屬板上的東西,顯然更能夠讓她理解,或者說,在場的除了她和Giotto,其餘人應該都不知道。

“這應該是一種新的語言體系。”庫洛洛第一個摸著下巴說道,“和現在的大路通用語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是一種獨立於大陸的,和在這塊大陸毫無關系的另一種語言。”

“是的。”金也開口附和道,他的眼眸閃著亮晶晶的光芒,看上去異常興奮,“天啊,多不可思議,從這塊金屬板來看,這種語言顯然已經發展的很成熟了,和現代的通用語差不多,有一些很相似的部分,但又有細微處的不同。”

他們兩個在那兒討論的起勁,這邊在後面偷瞄到金屬板上內容的綺羅已經面色蒼白地看向了站在另一旁沈默的可怕的Giotto。

在得到對方肯定的目光,知道自己並不是出現了幻覺之後,她的大腦裏的蘑菇雲差點把她炸的恨不得自己昏過去。

【我們偉大的神明鵺,以您的力量給予我們新生,擺脫前身的平庸,以語言為靈,五芒星為體,賜予窟盧塔族永遠的榮光,以火紅之眼對您起誓。】

你要問其他人,鵺是誰,很多人大概不知道,但是身在花開院家,且從小就叛逆偷偷看了不少不該看的東西的綺羅當然知道這是誰。

鵺是安倍晴明的前身,代表著千年前京都的黑暗,他的名字出現在這裏,那麽五芒星的記號就能夠解釋了。

Giotto大概是不知道的,雖然看得懂日文,但是卻不明白這其中的意義,在場所有人中,只有她真正明白這段文字到底意味著什麽。

千年前那個男人,曾經踏足這塊大陸,然後給予了窟盧塔族的人民力量,也就是陰陽術,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讓原本無法修習陰陽術的人能夠順利修行的,但是那個男人曾經來過這裏是毋庸置疑的。而之後他的離去,也同樣導致了窟盧塔族的沒落和衰敗。

而經歷了改造的窟盧塔族的血脈代代遺傳下來,雖然到了酷拉皮卡這一代幾乎已經血緣淡薄到不可察覺,但是酷拉皮卡依舊由能夠掌握陰陽術的資格。

雖然這段文字中,將鵺作為窟盧塔族的神,但是她知道,那個家夥只是妖怪之子,半妖之身。

——經過人之手改造,然後誕生的一個全新的種族。

她能夠感受到自己血脈中所奔騰的那一種幾乎無法遏制的情感。

有恐懼、有憧憬,還有心服口服的敬佩。

作者有話要說: ……綺羅的三觀不正開始出現了……真想讓人沖向去打她一拳……

話說原來我們來例假的時間湊的好巧啊!!!評論區能夠開一個例假研討大會了【ntm

今天喝了紅糖水好多啦,趕在0點之前更新了w晚安我去睡啦w

獵人卷要講的東西差不多了,我決定回家教溜達一圈,畢竟女方也是要見家長的嘛w

☆、沖突

白銀之王的能力是“永恒”和不變,而作為白銀之王氏族一員的綺羅,她的能力無法達到威茲曼那種永生的地步,最多是在重力上的操控,以及讓自身的時間流逝盡可能的緩慢而已,但不能達到“絕對”。

所以要解決她身體裏的那個麻煩,只能從最本源的地方下手,也就是陰陽術。

她的陰陽術起源於花開院,但是在接觸到安倍流的陰陽術之後,她又對自己的陰陽術進行了改進,大多是讓威力更強,施術速度更快,吟唱詞更短之類的。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個問題才不好解決。

這可以用數學題來比喻,她在學會了第一種解法之後,又接觸到第二種簡便方法,她把第二種方法中的一些簡便技巧用到了第一種方法中,從而導致了她的數學比普通人要來的更優秀,但是她終究只會解題,不會出題,她並不明白那些做題過程中的公式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只是方法的使用者,而非創造者。

她正處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尷尬位置。

從她的左眼中潛入的那一道黑影中,她發現了五芒星的標記,以及一些陰陽術的痕跡,想必和安倍那邊脫不了幹系。而對她來說,她的陰陽術的主幹仍然是花開院,無法完全擺脫花開源流的影子,但她想要破解那道黑影,將其完全化為己用的話,只能從安倍的陰陽術入手。

而如今在遺跡中發現了殘留的陰陽術痕跡的她自然不可能放棄,所以她半夜偷偷叫醒了Giotto,然後拖著睡眼惺忪的少年,潛入了地底的遺跡中。

一路行來都很安全,為了這一天她有好好記住這些亂七八糟的岔道。

很快的他們就到達了之前發現那塊金屬板的坑洞。

“綺羅,你真的確定在這裏嗎?”Giotto皺著眉,說實話,他並不讚成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起碼要通知一下金,畢竟他們是一夥兒的,而且綺羅的身上還插著俠客的天線,她這個舉動太冒險了。

“肯定在這裏。”綺羅小心翼翼地擺弄著那塊金屬板。

這塊金屬板被保存在整個遺跡大約中心的位置,那個時候的窟盧塔族雖然使用作為陰陽術媒介的日語,但是從平時他們的文獻資料來看,還是以本土話語為生活用語的,他們更偏向於將平假名片假名當做是一種咒語來使用,所以能夠掌握並刻有日語的東西,是極其稀有的,刻下這段話的人,應該是屬於窟盧塔族內類似於祭司地位,或者是一村之長這樣的人。

將整塊金屬板都摸索了一遍,她終於在底端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凹陷下去的小凹槽,正好容許她的小拇指伸進去。

只是輕輕一按,只聽哢噠一聲輕響,整塊金屬板分裂成了兩塊一模一樣大,只是稍薄一點的兩塊。

“找到了!”她面露喜色,迫不及待地將兩塊金屬板攤開,放在了地上,在金屬板的內側,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整整兩面。

“……鵺……”她在這段文字的末端,看到了這兩個字,金屬板中所記載的,果然是她要找的正宗的安倍晴明所流傳下來的陰陽術,或者說是鵺所掌握的一部分陰陽術。

她之前在花開院家所接觸到的安倍晴明的陰陽術,是花開院家允許遺留下來並收攏在書庫中的,但大多數是早期的陰陽術,偏於溫和治愈,雖然也有攻擊的部分,卻相當少,而之後當安倍晴明成為了鵺之後的陰陽術,則是在剛拿到的時候就被下令銷毀了,她根本沒機會看到,而現在,她的手上無疑握著通向更強大力量的鑰匙。

“綺羅!”Giotto嚴肅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興奮,“有人來了!”

將嘴巴邊上的弧度一收,她立刻抱著兩塊金屬板站了起來,然後毫不客氣地塞在了Giotto懷裏

“收好了!”

“哎?”Giotto不明所以。

但是突如其來的訪客們顯然沒有給綺羅解釋的時間,很快的,入口處出現了幾個意料之中的人影。

“兩位真是好興致,在大晚上的出來溜達,只不過這地方似乎並不適合情侶散步?”庫洛洛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仿佛他們兩人已經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飛了。

“這可不好說。”暗暗在心中戒備起來,綺羅知道,面對對面那個忽悠大王,他們的勝算其實很渺小。

而且不知道他們動了什麽手段絆住了金的腳步,他居然沒有出現在這裏,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極其不利的。

“雖然之前就有猜測了,但是現在看來我的猜測並沒有錯。”黑發青年的目光從原來的冷靜帶上了饒有興味的意思,視線繞著Giotto懷裏那兩塊金屬板打轉兒,“看來你們已經找到那東西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想動粗,只要你們把手上的東西翻譯完之後交給我。”

“怎麽可能!”

“當然可以。”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前一句是Giotto的,後一句是綺羅的,她的這種行為得到了旁邊金發少年的側目。

“綺羅?”Giotto有些不明白地看向她,但並沒有得到她的回應。

“看來綺羅並不介意我們拿到這個力量很放心的樣子。”庫洛洛也對她的爽快感到有些驚訝。

“並不是放心。”綺羅笑了,“翻譯的內容也可以給你,但是我可以事先告訴你,就算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了你,然後真的有人能夠掌握這個力量,也不是你們自己本身。”

她直白的話讓場內的其餘人都閉上了嘴巴。

“憑什麽你這麽說了,我們就要信呢?”俠客不動聲色地往前跨了一步。

“我想庫洛洛你應該也有所猜測了吧。”她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我和Giotto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如果掌握了念力的人再去使用這種能力的話,當然會因為不同系別力量的沖突而死亡。”

“綺羅你證實了我的猜想這一點我還是很開心的,然而關於後一條我還是持反對態度的,並沒有嘗試過,你怎麽知道行不通?對於未知的探索,和挑戰不可能,一直是我的人生趣味。”面不改色的庫洛洛仿佛根本沒有聽懂她話中的嚴重後果。

“你瘋了嗎?”

綺羅對於這群人的了解到底還是太少了,這群極惡盜賊,膽大包天,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在乎,對強大力量的追求之心,絕對不比她少絲毫,甚至是更強。

“我的腦子可是清楚的很。”微微一笑,黑發青年擡手解開了頭上原本一直捆著的繃帶,露出了逆十字架的標志,再另一只手把額前的碎發撩起來,往後一捋,他的手上仿佛沾了強力發膠,從原本的小清新碎發瞬間變成大背頭。

“那麽現在……把東西交給我吧。”極其自然地向她伸出了手,庫洛洛仿佛十分有自信她一定會把東西交給自己。

“不要!我拒絕。”出乎意料的,剛才還很爽快的綺羅反悔了,並且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躲在了雙手抱著兩塊金屬板的Giotto身後。

“餵!女人,這和剛才說好的不一樣啊!”對他們這一來一往的對話最先開始不耐煩的是扛著武士刀的信長,性急的他能忍耐到現在還多虧了庫洛洛在場。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她很堅定地搖頭,“更何況,我對大背頭過敏!簡直辣眼睛!”

“…………………………??????”一直覺得大背頭超有氣場超級帥的庫洛洛。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碎發青年和大背頭團長簡直兩個畫風……

不過綺羅對大背頭過敏是真的,之前也有一次……就是對caster的那個奇葩大背頭。

而且不明白為什麽禿洛洛要用這麽一個發型,會降好感度的!

之前有姑娘提醒我在獵人的番外裏說酷拉滅族的時候並不在族裏,我想了很久要怎麽把這個劇情圓回來………………然後想了幾天我放棄了……姑娘你就當我這文設定沒有番外吧【ntm

我自己已經從考據黨退休了,之後有姑娘發現有違和的地方可以提出來告訴我,我看看,如果能圓的話我會盡力去圓回來但是不能圓的話……你們還是替官方打我臉吧【。

明天是八一建軍節啦!又是出門玩的好借口!w

☆、受傷

“我們回來了——!”刻意延長的尾音讓女聲聽上去不那麽讓人愉快,然而在這三天內,這座城堡中的所有人都已經熟悉了這個聲音,這就意味著——

原本還好好坐大廳裏改文件的金發少年眼睛一亮,然後立即把筆一甩,借著大空火焰強大的推進機動力,下一秒就站在了大門口,剛好對上開了門進來的一男一女。

“歡迎回來。”金發少年露出自己招牌式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一只乖巧的金毛大犬,“今天也辛苦了,綺羅。”

“哦。”穿著一身和自己東方式五官不那麽相配的洋裝,綺羅木著一張臉沖著Giotto擺了擺手,然後目不斜視的徑直上樓,往自己房間走去。

只得到了冷漠.JPG的Giotto雖然臉被隔空打的啪啪響,但是依然笑容不改地跟了上去,看上去一點都沒有熱情被打擊到的樣子。

而明明是和綺羅一起回來,但是卻被無視了的紅發少年則是一把摔掉了自己嘴裏的煙頭,狠狠地用皮鞋碾了碾,在嘖了一聲之後,把臉轉向了在不遠處沙發上打盹的綠發少年。

“餵,藍寶,Giotto這家夥今天批了多少文件了。”

“哎——?”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長相俊美的綠發少年從沙發上起身,“嗯……不清楚啊……”

再一次知道求人不如求己這個道理的G只能無奈地自己上前,查看了一下辦公桌上的進度,然後脾氣本來就暴躁的少年一腳踢翻了原本擺的好好的凳子。

“Giotto——!你這家夥!”

當然,對這聲幾乎是日常的怒吼,城堡中的女仆也表示她們已經習慣了,包括已經跟著綺羅上了二樓的Giotto。

“我說啊,身為boss這樣真的好嗎?”心疼了大概是要熬通宵改文件的G兩秒鐘,綺羅開口問道。

“啊,沒事的,反正交給G的話一切都能完美解決的啦。”嘻嘻笑著的Giotto完全沒有壓力的表情,“每天巡邏這麽辛苦,他上回受的傷還沒好,剛好讓他好好在房間裏休息休息,順便改個文件。”

“………………”是改文件,順便休息一下吧。

在這三天內已經從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觀看了彭格列初代boss各種逃公務的小伎倆的綺羅搖了搖頭,再想想幾百年後,坐在辦公室裏無奈地埋頭苦幹,每天只睡三小時並且,另外還要額外擔心因為自家那幾個移動災害所造成的財政困難的沢田綱吉。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果然只能說Vongola家的基因真是奇妙……

她是三天前跟著Giotto來到這個時代的,因為庫洛洛的步步緊逼而無奈之下,只能匆忙之間使用了空間跳躍的術式,還好Giotto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覆了,作為路標的他沒有問題,綺羅龐大的靈力足夠他們走完整段路程。

而且大概是彭格列戒指定位極其精準的緣故,直接降落在了Giotto的房間中,導致了剛好聽見動靜闖進來的G一臉的“臥槽”,順便嚇掉了原本正在房間裏整理東西的女仆手中的籃子。

之後更是花了將近一小時,向G解釋了這其中的種種原因。

而同時,她也知道了Giotto急著回來的原因。

之前他是因為過度使用彭格列指環,大空火焰的劇烈輸出導致了時空的斷層,然而距離最近的他被卷入其中,落到了那個有德累斯頓石盤的世界。而那個時候的彭格列作為這塊地方的新興的Mafia家族,正處於和敵對家族交戰的要緊關頭,彭格列這方傷亡不少,算不上占優勢,所以他才會這麽急著趕回來。

所以當G一臉冷靜地告訴他。事情已經全部解決了的時候,Giotto可以說是松了一口氣,後來才知道,因為Giotto的失蹤,整個家族在群龍無首的狀態下的時候,是得到消息的雲守阿諾德從德國趕回來,穩定了大局,並以幹凈利落的手段帶領家族取得了勝利。

而那位阿諾德先生則是在局面穩定下來之後,再度離開了彭格列總部,回到了德國,畢竟他還有一層德國情報機關長官的身份。

“綺羅現在的身體怎麽樣了?”看著對方默許自己跟在了後面,Giotto得寸進尺地快走兩步,追上了她的步伐,然後一臉自然地跟著她進了房間。

“嗯啊……還行……”少女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動作順溜地坐在了自己的寫字臺面前。

她的桌上放著的是從之前那個世界帶回來的那兩塊從窟盧塔族的遺跡中帶回來的金屬板,以及一疊疊的研究資料。

雖然她之前對安倍流的陰陽術有過接觸,但畢竟說不上精通,而這裏面的陰陽術似乎因為使用人的體質上的不同,研究起來更是困難,就目前而言,她幾乎毫無進度。

看著綺羅一言不發地坐在桌前繼續研究,絲毫沒有要理自己的打算,Giotto微微皺了皺眉。

他稍稍靠近了些。

“綺羅,你不是受傷了嗎?先別看那些資料了,你要的是好好休息!”

“哎?”她不是什麽都沒說嗎?

看到她有些驚訝的視線,他就知道對方壓根就沒打算治療處理傷口。

心中突然一股無名火起,少年上前一步,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略有些粗暴地把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在旁邊的大床床沿上坐下。

“沒什麽大礙,只是小傷而已!一個小小的治療術式就能搞定。”面對他的行為,雖然心中的不滿已經快溢出來了,但是好歹考慮到在對方的地盤上,她還是選擇了較為溫和的話語,但是她很快發現自己的這個方式行不通。

“這兩天你幾乎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術式的研究和嘗試上面了吧?就算我提醒了,你也絕對不會乖乖去做的。”

“…………”不得不說他一眼看穿了自己的本質。

然而心思被戳穿的綺羅的耐心顯然到了極限,正想站起來的她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腳突然間重的擡不起來。

“…………你在做什麽,Giotto?!”看了眼手腳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冰塊,綺羅的臉色陰沈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地步,哪怕下一秒她暴起傷人Giotto也絕不會意外。

“不要這麽生氣啊綺羅。”有些訕訕地幹笑兩聲,Giotto仗著單子把她凍住已經是不容易了,現在被她這麽瞪著免不了心虛,雖然已經很小心不傷到她了,而且冰塊也只是虛虛凍住,並沒有緊貼她的皮膚,不會傷到她。

眼見反抗無用,綺羅只能青著一張臉,眼睜睜看著對方從旁邊的櫃子上拿出藥箱,從裏面翻出繃帶和藥物。

從剛剛她的動作上已經判斷出她的傷口位置的Giotto小心翼翼地掀起了她的衣服下擺——幸好她今天穿的是褲子——白皙的腰側皮膚露了出來,粗粗地紮了一塊棉布,依稀還能看到有鮮血滲出。

感覺到對方動作輕緩熟練地將原本的棉布剪開,以她的這個角度看上去只能看到一顆毛茸茸的金色腦袋伏在她腰側的位置動來動去的,細軟的金發時不時蹭到她腰腹的肌膚,有些癢。

——這是第一次有人替她這麽細心地處理傷口,如果是那個溫柔的棕發青年,他大概在理解了她的倔強之後,只能無奈一笑,然後多吩咐一聲醫療班的人員,把她押送去病床上躺兩天,而不會選擇親自給她處理傷口,畢竟他實在太忙了。

心中有什麽稍稍動了一下,連帶心中的火氣也小了不少——哪怕這個人難得用了這麽強硬的姿態,也是在用他的方式對她好吧?

大概是她出神的太厲害,等回過神來的時候,Giotto已經把傷口都處理完畢,重新包紮好了。

“這兩天不要碰水,很快就會好了!”滿意地打上一個蝴蝶結,Giotto那雙眼瞳看著她囑咐道,清澈的瞳仁中隱約映出她有些茫然的臉。

“……哦。”抿了抿唇,綺羅有些別扭地轉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啊說起來,綺羅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呢,香香的。”

“………………”這個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只不過這些天來她大概已經習慣了對方偶爾的這種小小的惡趣味了,連忍耐度都上升了不少,所以只是以沈默相對,準備站起來,回到書桌前繼續自己的工作。

而沒有得到想象中反應的少年則上前兩步,掰過了她的肩膀,有些驚訝地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

“綺羅,你傷到的是腰側啊,沒傷到腦子吧?”

“滾出去……!”很好,這個人總是在踩她的底線。

作者有話要說: 撒點小糖……為什麽Giotto有了癡漢的屬性我的男神怎麽越來越奇怪了………………OTZ……

G被無視了一章節表示很難過,下一章放各個守護者出來,這一段是個小篇章,大概還會回十代的時間軸,有些事兒沒交代清楚……

嗯……大概就是灑淚揮別舊愛,微笑迎接新歡?【ntm

姨媽快走了我感覺一身輕松,然後這周的榜單還有一章我的心好痛……最近白天忙成狗OTZ……

☆、回家

因為受了傷,所以綺羅被Giotto勒令取消了外出巡邏的任務,本來她參與巡邏也是Giotto說不能老悶房間裏,應該多出去走動走動,這會兒對方這麽做了,她幹脆就沒日沒夜地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進行金屬板的研究。

而在過了這麽一周之後,Giotto終於看不下去了,急吼吼的沖進她房間,把她從資料堆裏挖了出來,說是要去街上采購。

而已經鉆進了陰陽術研究中的綺羅剛好也因為研究遲遲沒有進展而苦惱,所以在十分鐘後,兩個人就站在了大街上,Giotto的手中還拿著一長串由女仆長Lily交代過一定要買齊全的購物單。

而當綺羅在看到金發少年居然能夠利落地分清各種在她看來根本沒什麽區別的生活用品之後,忍不住對他刮目相看起來。

“怎麽?很意外?”註意到她有些驚訝的表情,Giotto笑了笑。

“挺意外的。”她毫不掩飾地點點頭,“我總覺得Giotto更適合高高在上地坐在長圓桌盡頭發號施令,而不是在這裏處理這些瑣事。”

就像沢田綱吉那樣,在reborn的教育下,他能夠清楚地分清楚各種槍支彈藥的型號和區別,但是對於奈奈媽媽差他去買東西總是會苦惱地抱頭,雖然reborn曾經也試圖挽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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