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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王權者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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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務技能,但是最終卻失敗了。

那個幾乎全能的殺手小嬰兒也只能壓了壓帽檐,承認自己這個在其餘方面都挺優秀的弟子,在某些方面真的很苦手。

“哈哈,原來在綺羅心中我是這樣的人嗎?”順手將手中的那包面包和沙拉交到她手上,自己則是摸了摸口袋,掏出幾個可憐巴巴的硬幣來,買下了擺在店門口包裝粗糙的一袋小糖果。

“雖然家族越來越大,我漸漸意識到在一些家族成員心中,我的形象被無限美化,但是說到底,我仍舊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經過之前那次戰役,這一帶已經完全由彭格列掌管了,不管是治安還是人民生活水平,都有所提高。而彭格列作為這一片地區的地頭蛇,似乎也很安分地蜷據在這一塊地方,並沒有想外擴張的意思,這也導致了幾個本來已經對彭格列的急劇擴張有些不滿的老牌Mafia重新收回了他們的爪子,現在兩邊算是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上。

接過那袋糖果,直接提在手上,金發少年轉頭對她彎了彎唇角:“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我拒絕。”她面無表情並幹脆地回絕了對方,讓她抱著這麽大包的東西走路她是拒絕的,作為一個法師遠程系,她的體力可不像他這麽棒。

只不過最後她還是跟著對方去了,因為他們在回去的半路上遇到了剛好巡邏回來,準備回去的藍寶和G,Giotto很幹脆地把他們手上的東西交給了那兩人,然後就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和他們告了別,向著街的另一邊走去。

綺羅可以說,在最近兩天的巡邏期間,自己已經對總部周圍的情況掌握的差不多了,但是Giotto帶她走的這條路,顯然讓她很陌生,在走完了平時走的大道之後,一拐彎就轉進了一個小胡同,又窄又黑。

“綺羅有兄弟姐妹嗎?”Giotto走在她前面,時不時提醒她註意小心地上的小水窪,口中的話也帶了幾分隨意。

“嗯……算是有吧?”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花開院本家還有分家的那些和她年齡差不多的小鬼,應該都算是她的兄弟姐妹,畢竟花開院家人口眾多。只是她似乎都沒什麽印象了,真正相處過的大概只有和她一樣從小被接到本家大宅培養的花開院柚羅。

“哎?真的嗎?是兄弟?還是姐妹?”Giotto倒是對這個話題意外的感興趣。

“……唔……妹妹?”她好像從來沒有註意過花開院柚羅的年齡問題,不過仔細想想,她看上去本來就比較瘦小,那應該是比她年紀還要小一些的吧?

“綺羅的妹妹是個什麽樣的人?”

“膽小鬼,愛哭,怯懦,弱者。”

她毫不留情的批判讓Giotto有些訝異,只不過就在他們說話間,他們似乎已經到了目的地。

Giotto在一間低矮的平房面前停了下來。

說這是個房子大概是有些勉強的,因為這幾乎是用簡單的幾根粗壯的木頭,還有薄薄的模板勉強構建起來的一個小空間罷了。

Giotto伸手輕輕把門推開,門板發出一聲難聽的嘎吱聲,她懷疑如果他更用力一些,那門是不是會掉下來。

“中午好,Sivnora。”因為她的位置在Giotto身後一步的距離,所以只能聽見他的聲音,還沒看到屋內的場景,只是她在對方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腳步不由得頓了頓,最終還是把原本已經賣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乖乖站在了門外。

Sivnora這個名字讓她有些糟糕的聯想,和身為彭格列初代的Giotto有聯系的Sivnora,大約也就那一個罷了。

彭格列二世,掌握著憤怒之炎,用“恐怖”來支配Mafia的男人。

因為這位的上臺,總是和彭格列初代的遠渡重洋和無奈退位聯系在一起,再加上一些不好的記憶——比如某暗殺部隊的二十代目——這讓她對這位Sivnora尚未見面就已經存了惡感。

“滾出去。”略帶了稚嫩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嘶啞低沈的幾乎聽不出來是個孩子的聲音,她悄悄從Giotto身後探出頭去,看到並不是那麽明亮的房間中,坐在床沿邊上的一個大約十歲多點的小男孩。

“不要這麽兇啊,我是來看望蒂洛斯嬸嬸的。”

她順著Giotto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看到被小男孩纖細的身體遮住大半的,一個中年婦女躺在他身後的床上,由於角度問題,她看不到她的臉。

“黑手丨黨不許踏進這裏!我媽媽也不要你來看望!”被稱作是Sivnora的小男孩說話口氣並不是很好,只不過這一次打斷了他的不是Giotto,而是躺在床上的婦人。

“好了,Sivnora。”

女人的聲音很好聽,雖然似乎因為挺久沒開過口而有些沙啞,但是仍舊能聽出幾分原來的溫婉。

“嘖……”雖然仍舊對他們兩人虎視眈眈,但好歹男孩再沒有趕他們走的意思了,只是站了起來,口氣生硬地說了聲“我去打水”就出了門。

Giotto有些無奈地看著倔強的男孩出了門,然後帶著她走到了床沿邊,坐下。

“好久不見,蒂洛斯嬸嬸。”

“咳……好久不見,剛剛Sivnora說話沖了些,你不要在意。”

“嗯。”

而等一大一小兩人嘮了好久的嗑,Giotto才剛剛想起來自己身邊還有個人的樣子:“蒂洛斯嬸嬸,這是綺羅。我的未婚妻。”

“……………………”她想自己一定是一瞬間吃了屎的表情。

這個人怎麽什麽都不說就給她甩重磅炸彈?

“餵,Gi……”後半句話因為手腕被他在背後偷偷伸過來的手握了握,所以吞了回去。

“午安……我是花開院綺羅。”不情不願地開口,她板著一張臉打量了一下床上的女人。

因為久病而幹枯的長發,還有泛黃的面孔,連那雙碧藍色的眼睛中都只有幾縷暗淡的光,這個女人身上的死氣已經她不用靈力就能夠看到了。

“聽上去是個漂亮的名字,小姑娘。”雖然女人因為病魔的折磨而看上去面容可怖,但是她周身的那種溫婉的氣質讓她看上去不那麽嚇人,“是來自於海洋的東邊嗎?Giotto還真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可愛的小未婚妻。”

“哈哈哈哈哈對吧?綺羅很可愛的!”明明是誇獎她的話,但是旁邊那個金發的少年卻比她還高興的樣子,呵呵呵呵地傻笑起來。

難得有這麽好的耐心,在這件屋子裏大約呆了一個多小時,雖然中間大多時候都是Giotto和蒂洛斯在聊天,她只是偶爾被問道的時候回答了兩句話。

從對話中她知道了,蒂洛斯是Giotto父親弟弟的妻子,所以嚴格算起來,他和Sivnora應該是堂兄弟的關系。Giotto的雙親去世之後,曾經關照過他很長一段時間。Sivnora也是他現在在世的僅存的血緣關系者。

而等他條件稍稍好轉了,想要把兩母子接過來的時候,卻因為他Mafia的身份而遭到了Sivnora的抵觸,他又考慮到,如果被人知道這兩母子和自己有關系的話,會遭到敵對家族的針對,也就放棄了,只是偶爾時不時地像這樣過來,送點錢和東西,接濟他們一下。

看看外面,覺得時間差不多了,Giotto從口袋中掏出剛剛買的那袋糖果,還有一些剛剛買東西剩下的錢,放在了床頭。

“糖是留給Sivnora的,錢留給你買藥。”

“一直以來都麻煩你了……不過,Giotto不直接給他嗎?”

“……不了。”少年撓撓頭,“Sivnora向來不喜歡我。”

一邊感嘆Giotto也並不是那麽遲鈍,一邊和躺在床上的蒂洛斯告了別之後跟著他出了門。

七拐八彎地出了巷子,她才註意到少年臉上來不及收起來的落寞表情。

“餵……Giotto你……”皺了皺眉,她在肚子裏搜刮了好久能夠安慰人的詞語,最終卻只能吞吞吐吐地說不出話來。

“哎?我沒事啦……”和往常一樣彎起嘴角,少年的臉上掛上笑容,再也看不出剛才的失落,但是她所看到的那雙瞳孔裏,仍舊有揮不去的陰霾。

她猶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告訴Giotto那個女人的壽命不會超過兩個月了。

“…………哦。”憋了半天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的綺羅皺了皺眉,“沒事,你還有G還有藍寶他們呢。”

聽到她的話,Giotto明顯地楞了一下。

“難、難道說……綺羅這是在安慰我????”

“你想多了!”她快走幾步,不去看那張因為高興而顯得有些蠢萌的連,迎面而來的涼風讓她感覺周身的尷尬氣場褪去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綺羅害羞啦。”少年清朗的嗓音從背後傳來,“說的也對,我還有G,還有家族裏的大家啊,作為boss的我可不能就這麽消沈下去。”

“……而且,我現在還有綺羅啊。”仗著比她高了不少,少年快走兩步搶占了她前面的位置,然後一個轉身面向她,“我們回家吧。”

背對著西西裏橘紅色的夕陽,少年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地籠了一圈的光暈,和平時她看到的有些冒傻氣的大大的笑容不同,一種淺淡而寧靜的微笑掛在他的臉上,似乎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溫暖。

“…………”雖然很想吐槽他的前半句話,但是現在嘛……暫且先承認一下那個地方是“家”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於趕在0點之前更新了還以為會來不及OTZ……感謝上帝!

二代目出來打醬油了就是一個熊孩子,但是我感覺他三觀其實和綺羅挺合的……綺羅腦子裏只有肌肉和武力沒有其他的

Giotto用他的顏值刷了一波好感……我感覺我得快點推動笨蛋綺羅對Giotto的好感度了,牽個小手啊親個小嘴啊已經不能滿足我了我需要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分!【【【【

☆、遠方來客

Giotto最近的心情很好,因為他發現最近綺羅對待自己的態度好轉了不止一星半點,比如,以前在走廊上看到自己,都只是目不斜視地把他當做空氣,頂多也就點個頭,但是最近的綺羅卻會停下來和自己說幾句話了。

“G,你說綺羅是不是也已經喜歡上我了?”Giotto一臉嚴肅地看著桌子對面低著頭的摯友,“果然我的付出是有回報的。”

紅發的G面無表情地擡頭,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把對面的人的腦袋給按在了桌子上紛亂的文件堆裏:“閉嘴,把這個月的財務報表給我核對完之後交上來,要不是你昨天晚上突然心血來潮,說是被月色格外美麗然後拉著那位陰陽師小姐出去看月亮了,我也不用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來幫你改文件!”

他真的是受不了這個家夥了,以前他看到這小子能夠當著人家姑娘的面說出“送花還不如給我送面包”這種話,還以為他骨子裏根本沒繼承意大利人與生俱來的浪漫,這會兒他知道了,那個時候的Giotto完全只是還沒有開竅而已,現在坐在自己對面,揉著自己剛剛撞疼了的鼻子的人,就連“可愛的小姐你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這種破廉恥的話也能毫不忌諱地說出口了,當然,這些話的對象基本上都是同一個人。

“啊,好痛啊,G……”剛剛那一下子他完全沒有防備,他好看的鼻梁都要撞歪了,本來就不討綺羅歡心了,萬一連資本都沒了還怎麽追姑娘?而且,他這不是認識到自己昨天的錯誤,現在正在乖乖看文件嘛。

“別沖著我喊疼。”越來越沒節制了這家夥,撒嬌都撒到他頭上來了。

一臉冷漠.JPG的G眼尖地從桌上的那一堆文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伸手把那封差點要被淹沒,幾乎是在最底下的信給抽了出來,定了定神再一次確認了上面寄信人的名字,然後轉頭看苦著臉看財務報表的人。

“餵。”將手上的信封丟給Giotto,G的倆上出現了一絲笑影,“看看吧,日本的來信。”

在他聽到那個地名的時候,Giotto還楞了一下,然後立刻反映了過來,飛快地打開信封,以一目十行的速度瀏覽完了信上的內容,然後一臉天然地擡頭對自己的摯友笑道:“啊,真是個好消息,雨月說他近期會來這邊,好像是聽說了之前那一次的危機,所以有些不放心這邊的後續情況。”

雖然聽到許久不見的朝利雨月會過來,大家也能聚一聚,這是挺讓人高興的,然而——

“Giotto,我記得雖然信只要走十來天的路程就能到了,但是從日本過來坐船的話,應該需要一個月左右?你看看那封信是什麽時候寄出的,我們也好提前做好安排。”

“啊我看看……”將信紙翻到最後,看了眼日期,然後對著看著自己的G眨了眨眼睛,“信好像是四月份寄出的……嗯,大概距今天剛好一月吧??”

“哎——————???”所以Giotto這家夥,連十幾天前寄到的信封都沒拆開過嗎?他是偷懶了多久了?!!!!

而就在G一邊懊惱與Giotto十年如一日的偷懶,一邊著急地為迎接舊友做準備的時候,很少出門的綺羅卻剛好遇上了一件足夠讓她心情好上一整天的事情。

本來她出門是因為研究久久沒有進展,所以打算緩一緩,出門溜達一會兒喘口氣,但是等她走到大街上,聞了聞旁邊店鋪中傳來的香氣的時候,摸了摸口袋才發現自己沒有錢。

用自己的腦袋回憶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是很久沒有親手付過錢了,而到了這裏以後,也一直宅著很少出門,唯一一趟出門還是和Giotto一起,自然沒有要她掏錢的地方,所以導致這會兒她想要買個小蛋糕都辦不到。

“唉——”

綺羅盯著蛋糕頂上的小草莓使勁兒瞧,猶豫著是不是要甩個迷惑性的術式來達到讓店主送自己一個的目的。

“你是想要這個嗎?”一個略帶笑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她應聲回頭,然後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穿著白色狩衣,看上去二十出頭模樣的年輕男子,他好看的食指正指著那個店裏的她看了很久的小蛋糕。

“哦呀?日本人?”她挑了挑眉,對方那很不熟練,甚至是生疏的意大利語仍帶著濃濃的口音,雖然並不是那麽明顯,但是在這裏能夠看到同鄉自然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她所處的位置很是接近碼頭,所以對方應該是剛下船登陸的。

看到轉過頭來的小姑娘典型的亞洲人五官,以及熟悉的鄉音,朝利雨月臉上的笑容立馬深了三分。

“居然能夠在遙遠的國度碰上一位如此可愛的小姐,真是讓我感到榮幸。”面容俊秀的青年開口,即使他口中的話對於一位初見面的異性來說有些輕浮了,但是他身上那股柔和沈穩的氣息,以及他臉上那誠摯的笑容,都不會讓人感覺到反感。

“啊啊——”雖然剛才驚訝了一下,但是反應過來的綺羅看了眼對方那張熟悉到不行的臉,大概性地有了一個猜測。

“確實,能夠在異國他鄉碰上,說明緣分不淺。”換回了自己熟悉的日語,綺羅的臉上也露出淺淺的笑意,“花開院綺羅,請多指教。”

“朝利雨月。”

聽到那個可以說是在自己意料之中的詞語,綺羅只能說自己的運氣實在太好。

“朝利君是第一次來這裏嗎?”她不動聲色地打聽著。

“不是哦。”他搖了搖頭,“我是來這裏看望友人的,花開院桑知道彭格列嗎?”

——該說這個人坦率好呢還是沒心機好?雖然在彭格列的治理下,這一片土地還算是比較祥和,但是也不排除滲透了一部分敵對家族耳目的可能性啊,這麽直白地說出來真的沒問題?

綺羅在內心暗暗搖了搖頭。

“朝利君說的友人是彭格列的家族成員嗎?”

“是啊,他叫Giotto。”

“………………”她大概明白了,這個看上去比山本武成熟的不是一星半點的家夥,實際上內裏和彭格列的大劍豪一樣脫線。

不過也正是因為對方的這種性格,在知道她現在正暫住彭格列基地,並且和Giotto相熟之後,兩個人很快就熟了起來,成為了能夠手牽著手的友好小夥伴,而綺羅和朝利雨月在一起愉悅地用完了甜點之後,並打算在再這邊繞一圈再回去,畢竟朝利雨月也已經好幾年沒有來過這裏了,剛才也是因為這兒變化太大,所以有些找不著北。

在交談的過程中,朝利雨月在知道綺羅的職業之後,還表現了相當程度的訝異,和敬佩。

“我表親家也算是陰陽世家,從小我對這方面就挺有興趣的,只不過限於天生的身體條件,所以沒有進行進一步的修行。”

“哎?雨月家表親嗎?如果方便的話能告訴我一下你家表親的姓氏嗎?說不定我可能會知道。”陰陽世家本就是需要時間的積澱才能夠傳承下來的東西,比如東京的皇一門,再比如說花開院一家,光是家族歷史的著作就能堆滿好幾個書架。

“是叫土禦門,怎麽,有聽說過嗎?”

綺羅原本行進中的腳步停頓了下來,以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向了身邊的人。

她向來以自己超強的記憶力而自豪,所以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土禦門一族在陰陽世家中雖然不起眼,但是他們曾經擁有的輝煌卻是不可否認的,畢竟土禦門一族以前的姓氏是“安倍”,這一族被世人所知曉,也是因為安倍晴明,雖然之後急劇衰弱下去,一度在歷史上消失蹤跡,但是卻一直都沒有真正滅絕。

“我說啊……不要動不動就給我甩一個大炸彈好不好……”被爆炸性消息給驚到了的綺羅有些苦笑的撓撓頭,擡頭因為自己停下來而回頭等自己的青年。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雨月你幫我看一份東西。”

“咦?”

朝利雨月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他覺得自己並沒有說什麽特別的東西,但是對方卻用那種很奇妙眼神看著自己,仿佛撿到了一個大金礦。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我瞞了你們很久了,我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告訴你們,我覺得如果再瞞下去我簡直不是人,愧對這麽多的讀者!愧對自己作為一個寫手的良心!

——是的我是一個懶癌末期……OTZ

如果有心的姑娘應該能夠發現我的更新速度都是隨榜單的……所謂的沒有壓力哪來的動力【個鬼

然後我這周偷了個懶沒申榜單……

好的我說了這麽多大概意思是,我這禮拜大概會懶一會兒,周四左右能打起精神來就恢覆之前的日更或者隔日更【【【

☆、心聲

綺羅感覺自己的意識一直在一片朦朧的迷霧中沈浮,上上下下,感覺不到外界時間的流逝。她之前好像是在遇到了朝利雨月之後,從他地方得到了不少啟發,然後在嘗試新的陰陽術試驗的時候,不慎失敗,遭到了反噬,才會陷入了昏迷吧?

在意識到自己正在昏迷中這一點之後,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臉上似乎有什麽毛茸茸的東西蹭來蹭去的,弄得她鼻頭癢癢,有些想打噴嚏。

“唔……”潛意識中擡起手,想要把那個煩人的東西弄掉,但是等她用力去推的時候才發現那好像是個活的東西,手掌還能感受到溫度。

大概是睡得太久了,她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覺在蹭著自己的那個東西突然間僵了僵,而且舌尖的觸感也不太對。

有些猶豫地又舔了舔——硬硬的,圓圓的……似乎還在滑動,滾來滾去的?

意志力終於戰勝了身體本能,綺羅張開眼睛,然後看到的是近在眼前的,年輕而鮮活的肉丨體——好吧,只是鎖骨而已,雖然這鎖骨精致的過分,並且那皮膚白的幾乎看不到一點瑕疵,如同藝術品一般。

這個距離她都能夠看到對方脖子上還遺留著些微的水漬,特別是喉結那一塊。

“………………”大腦還處在清醒過程中的綺羅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她視野裏那副精致的鎖骨就急劇退後,然後出現在她視野裏的是Giotto那張熟悉的蠢臉,只不過現在的他的兩頰帶了可疑的紅暈。

“你你你你你醒了?!綺羅?”

只是他的問題沒有得到對方的回答,因為理智漸漸回籠的綺羅正冷冷地盯著他,雖然面無表情,但是他寧願她一副生氣的樣子也好過現在這樣。

“你剛剛在幹什麽?Gio——tto——!”自己的名字聲調被刻意拉長,他都不敢想對方這看似冷漠的面孔下面,是怎樣的滔天怒氣。

“那什麽……綺羅睡著的時候太可愛了,我忍不住想要抱一抱嘛,誰知道你會突、突然間……”Giotto幹笑兩聲,眼神飄忽。

明明平時撩妹的話隨口就來,但是等到了真刀實劍拼個勝負的時候,這家夥卻慫的這麽快。

而且這麽想想,他和自己第一次的時候,動作也是生澀的要命,難不成——

心裏有了猜測的綺羅嘴角掛起一絲溫和的笑容。

“嗯哼?難道我們的彭格列boss,居然會因為這麽一些小事情而害羞嗎?讓我想想,剛剛舔到的喉結,難不成是你的敏感帶???”

“………………”對方的表情覆雜難測。

“哎呀,看起來是默認了?”她的嘴角揚起來一絲惡劣的弧度,“說起來,那個時候應該是你的第一次吧?”

Giotto就站在她的床邊,剛好是一只手就能勾到的距離,她一伸手,拉住了對方的衣擺,然後一用力,他沒有防備地往這邊倒了過來,她順利的用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止行。”

她熱熱的氣息噴吐他的耳邊,對方因為言靈的效果而被短暫地制住了身形。在短暫的一秒鐘猶豫之下,終於還是想要惡作劇的念頭戰勝了自己的羞恥心。

“我記得……耳垂也很有感覺?”

俗話說得好,要壓倒那些沒有羞恥心的人,就要比他們更懂得丟節操,拼命挖掘回憶著自己腦子裏庫存本來就不多的存貨,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那近在咫尺的耳垂,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了咬,感覺到自己懷裏本來就僵硬的人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類似於小動物嗚咽一般的聲音。

等等?身體一震是怎麽回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Giotto已經先一步反手制住了她圈在自己身上的手,一個用力,用雙手將她的手腕固定在了她的頭頂的位置。

“看來最近是我表現太糟糕了,才會讓綺羅覺得同樣的方式能夠控制住我第二回。”剛剛那種無措已經完全消失在他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看不出情緒的笑臉。

男女的體力差距在這種時候明顯地體現了出來,她嘗試著抽動自己的手,但是卻以失敗告終。

“止……唔……”氣急敗壞之下的言靈尚未出口,就被對方堵住了雙唇,不熟悉的氣息在瞬間侵襲了她,通過雙唇交接的地方,她感覺到了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個人的急切,還有莫名的幾分氣急敗壞。

等她感覺到自己肺裏的氧氣都快被抽幹的時候,對方才松開了嘴,然後用空出的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嘴巴,再一次掐斷了她出口了一半的言靈。

她尚因為對方的舉動而處在懵逼狀態,只聽Giotto微微喘著氣,輕笑了一聲:“我很高興綺羅對我身上的敏感帶記得很清楚,所以也不介意我做一些小小的回報吧?”

因為剛才的親吻而顯得格外鮮艷的雙唇移到了她脖子大動脈的附近,溫熱的觸感還帶著一些輕微的癢意。

看到她的耳根處迅速蔓延的粉紅色,還有自己身下那具微微顫抖著的身體,再加上那雙眼瞳中浮起的淡淡的水霧,Giotto滿意地在心中點了點頭。

“我知道,綺羅一直以為我對你的喜歡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保持著鼻尖對鼻尖的這個姿勢,他嘴角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而且綺羅一直以為我是因為那一次的意外,才因為有趣而纏上你的吧……?”

“………………”不可否認,她就是這麽想的。

“……或許你是對的,而發生在我身上的,大概就是以前的我想都不敢想的‘一見鐘情’,只是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啊——就是這個人了’的那種感覺……你要知道,只不過是言靈而已,雖然對那個時候的我有些困難,畢竟沒有彭格列戒指的輔助,但是你要是覺得能夠制住我一個晚上,那就太天真了……”

“……當然,你要強制性把這種感覺否定,我也沒有辦法。或許只是那一次,然後不再見面的我們的緣分大概就到此為止了,但是命運之神顯然不是這麽想……”

“我無比慶幸再一次遇到了你,從再會的那個時候,我就決定了這一次絕對不再當個無能的失敗者。我會是這場游戲中最後的贏家,然後得到最後名為‘花開院綺羅’的獎勵。”

“唔……!”被捂住了嘴巴什麽都說不出來的綺羅睜大了眼眸,似乎想要反抗著什麽。

“哈……不要激動嘛,先聽我說完。”被那雙深棕色帶著不服的眼睛瞪視著,他不禁失笑道,“綺羅不要覺得‘明明什麽都不知道,就開始妄言喜歡’了,或許最開始我是什麽都不知道,但是綺羅可不要太小看我,我知道的遠比你以為的要多很多。”

“就像Kira這個名字,代表的並不是‘華貴的絲織品’,而是英文單詞killer的英譯這件事,我也統統知道……”那個時候,他得到了她的部分記憶,但是大部分都是模模糊糊的,一直等到了上回,因為她幫他疏導周防尊的火焰,對他的靈魂造成了重擊造成了他的沈睡那件事之後,那些蒙上了霧的記憶才慢慢變得明朗起來。

這時候的Giotto已經松開了捂著她嘴巴和按壓著她手腕的手,臉上的笑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褪的一幹二凈。

他俯下丨身子,用溫暖而幹凈的懷抱接納了那個因為震驚而渾身僵硬的人。

“抱歉,沒有早點遇到你。”其實他甚至是慶幸著的,彭格列的第十代和自己長得如此相像,所以才會有了他們所有緣分的開端。

雖然不能成為將她從深淵裏拉出來的那個人,但是他卻願意成為那個給她安樂生活的人。

被緊緊環在懷中的綺羅眨了眨眼睛,散去了眼中原本的酸澀感,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不覺有些出神。

——這個懷抱的溫暖,和沢田綱吉的不一樣……沢田綱吉的溫暖是可以分給所有人的,而現在正抱著自己的這個人,她卻能夠感覺到,這是可以獨屬於她的東西。

安靜的房間中,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金色的陽光從被拉上的窗簾縫兒中漏了出來,照亮了懸浮在空氣中的無數透明塵埃,讓這個原本一片漆黑的房間中多了些昏暗的生機。

而打破這份寂靜,是突如其來的開門聲。

背著光站在門口的年輕男人有著一張綺羅並不陌生的冷漠臉,淡金色的頭發柔順地貼著他俊秀的兩頰,五官是西歐人特有的深邃立體,唯獨那雙狹長的雙眼帶出了一些屬於東方的古典氣息,一身深色的長風衣周身氣場冷凝。

“……啊,抱歉。”幾乎是在立刻,察覺到了房間中詭異的氣息,再看了眼房間中兩個尷尬的要死的人,年輕男人的口中突出簡短的一句話後,重新關上了門。

然後是門外匆匆離去的腳步聲……這一次不像剛才來時那樣的悄無聲息,而是帶著些微的淩亂。

重新回歸昏暗的房間中,Giotto松開了抱著綺羅的雙手,輕咳了一聲,臉色覆雜。

“那什麽,綺羅不要太介意了,我也是第一次從阿諾德的口中聽到‘抱歉’這個詞。”

“………………”你他媽重點是在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阿諾德專職捉、奸一百年【ntm

關於我的懶癌……我已經在著手醫治了你們不要方!!!

昨天一陣腥風血雨之後,搶到了OCD十月魔都巡演的VIP,我一直從昨天興奮到現在了!!!

畢竟VIP票三秒切…………我大概上輩子拯救了世界!我可以見我愛豆啦!!VIP有小型見面會啊!!!激動到差點昏古起啊!

所以良心發現摸上來碼了這一章……大概是Giotto關於綺羅的一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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