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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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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雙手,在母親身上刺下無法洗脫的

印記,給她帶來數不盡的恥辱和仇恨。

慕容龍手掌向下探去,摩挲著她粉嫩的玉頸,淡淡道:“跪下,我會給你一

些難得的賞賜。”

靜顏寶石般光亮的眸子靜靜望著他,沒有動作。

慕容龍平淡的目光徒然一利,猶如一柄寒光凜冽的匕首猛然跳出。靜顏心頭

一震,喉頭頓時泛起一股甜甜的血腥氣。

慕容龍微微一笑,“跪下。把衣服脫了。”

靜顏咽下喉頭的鮮血,輕輕說道:“不。”

慕容龍眼神再次變得鋒利,冷冷道:“跪下。”

“不!”靜顏尖叫道,眼角迸出淚花。

慕容龍手掌緩緩收緊,似乎要將她纖柔的玉頸生生拗斷。

“爹爹。”一個少女顫聲叫道。

身後的黑暗中映出一張玉蘭般白凈的俏臉,卻是夭夭。她怕得嬌軀輕顫,那

種與生俱來的恐懼幾乎使她站都站不穩,卻還是顫聲乞求道:“爹爹,放過她吧

……”

慕容龍目光緩緩掃過她的臉龐,最後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眼中閃過驚訝、

憤怒、憎惡、輕蔑、恥笑……

忽然眼前一花,慕容龍的身影平空消失了。靜顏眼睛猛然瞪大,嘶聲叫道:

“夭夭!”

慕容龍的身形剎那間越過十丈的距離,在夭夭身旁重新出現,他擡起腳,毫

不留情地朝夭夭小腹上踹去。

夭夭下意識地一扭腰,腰側中腳,頓時象斷線的風箏般飛出,遠遠落在河中

,濺起了漫天水花。

“夭夭!”靜顏淒聲叫道,不顧一切地縱起身來。

慕容龍劍眉一挑,揚手抓住她的腳踝,陰寒的太一真氣透體而入。靜顏機伶

伶打了個冷戰,奪眶而出的淚水剎那間變得冰涼,她急調內息,在空中一個旋身

,腳尖直踢慕容龍太陽穴。慕容龍擰著她的腳踝輕輕一送,靜顏滿貫真氣的足尖

頓時軟垂下來,她臨危不亂,折腰貼在地上,雙袖齊揚,六枚銀針分射慕容龍雙

眼、膻中、氣府、鼠蹊諸處要害。

靜顏右腿被慕容龍握在手中,折腰時翠裙翻起,露出兩條白生生的玉腿,由

於在宮內未穿褻褲,她一直小心地將獸根收在腹中,此時雖然羞處被慕容龍看得

清清楚楚,所幸未露出破綻。騰挪間,她匆忙朝夭夭望去,只見她口角溢血,雙

目緊閉,懷胎數月的嬌軀半浸在河水中,軟綿綿似乎隨時都會順水漂逝。腳上一

只繡鞋被急流沖走,赤裸的玉足在水中輕輕搖動,白得仿佛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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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龍對她武功之強,真氣之詭異也大覺意外,他左手兩指伸出,不緊不慢

拈住兩枚銀針,另外四枚銀針離他還有寸許,便被震飛。靜顏咬牙收回目光,運

功驅出腿上的寒意,左腿向後劈開,宛如在空中打開一柄玉扇般掄了個雪亮的半

圓,點在地上。她的長裙完全翻到腰下,此時一番掙紮,不僅兩腿暴露無遺,連

雪臀也整個露出,光潤如玉的雙腿一上一下筆直分開,腿間鮮美的玉戶象被人剝

開般敞露出來。

靜顏面沈如水,右腳虛踢,試圖掙脫慕容龍的把握。慕容龍握得並不緊,但

無論靜顏如何用力,始終都無法掙脫他的手掌。靜顏冷著臉曲起上身,五指如鉤

直刺慕容龍胯間。慕容龍冷笑一聲,並未出手攔格,而是曲指將那兩枚銀針彈往

空處。

靜顏正詫異間,忽然踝上一緊,嬌軀被掄得飛了起來。她勉強擡起身子,只

覺乳尖劇痛,那兩枚射往空處的銀針正落在乳上,從乳頭貫入乳房,在翠衣上濺

出兩朵血花。疼痛中,附在針上的勁氣趁虛而入,冰膠般凝結在經絡間,將她的

真氣完全鎖住。

《房心星鑒》一向以詭幻莫測見長,但靜顏先失一招,被慕容龍拿住腳踝,

招術上處處受制。單以內功而論,她的《房心星鑒》還未融匯貫通,吸取的真元

雖多,卻未能盡數化解,較之慕容龍已至大成的太一經不啻於天壤之別,一交手

便下風,只能嬰兒般被他玩弄。

靜顏羞恨交加,忍住乳上的劇痛,擡手朝懷中一探,才省起自己的護身匕首

已經給了義母。她顫著手朝胸前抹去,指尖掠過乳頭,頓時又是一陣劇痛,那兩

枚銀針沒入乳內,只剩一點細小的針尾嵌在乳頭上,急切間哪裏拔得出來?

曼妙的玉體在慕容龍手中輾轉盤旋,身不由己地做出種種媚艷的姿態。靜顏

珠釵滑落,散開的秀發象被狂風吹卷的煙霞般在臉側飄舞,赤裸的下體瑩白如玉

,在黑暗中分外奪目。她玉臉雪白,細白的牙齒緊緊咬著唇瓣,神情淒艷動人。

慕容龍拎著少女纖細的玉踝,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動人的香軀,直如把她的

玉體當成了一件玩物,在手上反覆賞玩。靜顏潔白的肢體隨手翻滾旋舞,玉腿開

合間流露出無窮艷態。

靜顏勉強聚起殘餘的功力,奮力朝他手上攻去。慕容龍輕蔑地瞥了她一眼,

手腕輕輕一抖,只聽格的一聲脆響,那條光潤如玉的粉腿應手而斷。接著慕容龍

擡起手,將失去反抗之力的少女遠遠拋開。

呯的一聲,靜顏重重落在地上,落處並非堅硬的山石,饒是如此,沒有了護

體真氣的靜顏還是摔得眼前發黑,周身骨骼欲碎,身子還像在空中飛舞般一陣陣

眩暈。她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喘息著勉強睜開眼睛。

入目是一叢金色的毛發,一條體態威猛的巨犬昂首翹尾,正騎在一個美婦豐

腴的雪臀上著力奸淫。旁邊剛剛破體的新娘羞澀地掀開紅蓋頭,一手從美婦肛中

探入。隔著半透明的肌膚,能看到她的纖手一直伸到美婦腹腔深處,托住了灌滿

狗精的子宮……她想起來了,這是她親手做的燈籠。

夭夭不省人事地倒在輪臺下,由於懷孕的緣故,她的衣帶只是輕輕一挽,在

河水沖刷下已經松開。褻褲被沖到踝間,像水草一樣飄浮著。白白的雙腿微微揚

起,仿佛兩枝飄搖不定的玉珊瑚。衣衫散開,圓鼓鼓的小腹浮出水面少許,白膩

得耀目,下面翹著一根又白又嫩的小肉棒。忽然間,她腹下一顫,湧出一股紅紅

的液體,像蛇一樣從兩腿間蜿蜒伸長。

“夭夭……”靜顏叫道,她伸出手,想把懷著自己孩子的小母狗摟在懷中。

乳上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慕容龍負手而立,面無表情地踩在靜顏乳上,將高

聳的乳球踩得扁圓。嵌在乳肉中的銀針越進越深,針尖刮在胸骨上,傳來令人骨

酥的沙沙聲。靜顏疼得娥眉擰緊,顫著手抱住慕容龍的靴子,竭力推搡。

香軟的乳球在慕容龍腳下滾來滾去,鮮血透過抹胸,打濕了薄薄的翠衫。真

氣被制的靜顏只除下平常女子的力氣,根本撼不動那只重若山石的硬靴,她能感

覺到銀針頂在骨骼,被踩得漸漸彎曲,乳肉四處滾溢,不等銀針彎曲就會被踩得

爆裂。

刻骨鉆心的疼痛足以令人瘋狂,可靜顏卻死死咬著牙關,一聲不吭。她想過

種種對付慕容龍的計策,卻沒想到會在毫無防備的境況下與他遭遇。十餘年苦心

積慮想要覆仇,可笑什麽都沒做到,就要像螻蟻般死在他腳下。

靜顏痛得無法開口,但眼中流露出的恨意比語言更清晰。恨得那麽深,那麽

遠,那麽久。

慕容龍突然笑了起來,他擡起腳,待乳球恢覆原狀又再次踩下,讓彎曲的銀

針在乳肉攪出新的傷口,悠然道:“龍戰野的兒子果然夠硬氣。”

靜顏沒有太多的吃驚,他無緣無故地來到地宮,不會只是為了欣賞這盞花燈

。至於自己的身份是如何洩漏的,她已經沒有餘力去猜測了。

慕容龍一腳還踩在靜顏乳上,弓腰撕開她的襟領,將另一只完好的乳房握在

手中,揉捏著說道:“……奶子也比你淫賤的娘親堅挺。”

靜顏竭力吐出一口血沫,朝慕容龍臉上唾去。慕容龍側身避開,握住她的乳

房重重一擰。靜顏手指死死摳著板縫,疼得嬌軀亂顫,那只雪嫩的乳球被扭得變

形,嵌在裏面的銀針攪破了乳肉,從紅嫩的乳頭冒出一串細小血珠。慕容龍撚著

細滑的乳肉,將銀針從乳肉中硬生生擠出。他微笑著欣賞靜顏臉上的痛苦,然後

從懷中取出兩張白色的事物。

靜顏美目猛然瞪大,接著痛苦地咳嗽起來。那是兩只經過鞣制的皮囊,撐開

時仿佛一只玉碗,柔軟而又堅韌。上面分別刺著一行墨字:八極門掌門夫人、星

月湖淫奴唐顏。

那是母親留給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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