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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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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唯一的遺物,那兩只先被人刺上文字,又被殺下的乳房。

來到星月湖之前,她把這對乳房埋在了流音溪畔,靜鶯妹妹的墓中,沒想到連這

也被他知道了。

“我記得這只是右乳。”慕容龍拿把一只刺著淫奴唐顏字樣的皮囊套在靜顏

的粉乳上,笑了笑,然後用那根滴血的銀針從上面平平穿過,將母女倆的乳頭穿

在一起。

靜顏的乳房比母親還要豐碩,那層柔韌的皮膚被滑膩的乳肉完全脹滿,像雪

球般在胸前顫微微不住輕抖。那串字跡隨之顫動,就像母親的乳房在她身上覆活

一般。

“殺了我……”靜顏顫聲說道。

慕容龍彈了彈溢血的乳頭,微笑道:“不。”

“在這裏,死生都由我來定奪。”慕容龍叉住靜顏的柔頸,將她舉到空中。

靜顏半幅衣衫被撕到腰間,裸著一只白白的乳房。左肩染血的衣襟沾在肌膚

上,隨著乳球的顫抖一墜一墜緩緩滑落。她的肩很白,像女人一樣又細又滑。破

碎的衣衫沒有在上面停留太久,便掉落下來,跳出一只滴血的玉乳。她的乳頭被

踩得腫起,乳眼斷斷續續溢出鮮血,將白玉般的乳球染得通紅。

“如果你不出手,可能會瞞過我。”慕容龍撚著她的乳頭說道:“可惜你低

估了沐長者的眼力。雖然在甘露寺你遮住面孔,變了聲音,沐長者還是辨出了你

的體形。他守了你四個月,將你的來龍去脈查得一清二楚……我很奇怪你為何不

殺掉那個琴聲花影,只幹了她三天,她就什麽都說了。沐長者把流音溪掘地三尺

,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靜顏喉頭格格作響,折斷的小腿在身下輕輕搖晃。她上身玉乳袒露,掉落的

衣衫懸在腕上,沾著斑斑血跡。

慕容龍凝視著她的眼睛,緩緩道:“那個女子的屍體還完好如新。雖然少了

陰戶,但我的屬下還是很滿意。你放心,他們玩過之後就幫你毀屍滅跡,拿她餵

了狗。”

靜顏茫然望著虛空,她一直以為骰子是在自己手中,此時才知道,這場賭博

她很早以前就輸了。想到靜鶯妹妹嬌嫩的胴體被群狗分食的慘狀,靜顏手腳不禁

顫抖起來。

輪臺緩緩轉入黑暗,將浸在水中的少女拋在身後。洞房的陳設華麗無匹,大

紅囍字下,新娘母女無聲地侍奉著一頭作為新郎的巨犬,如果可能,靜顏寧願與

她們母女互換……

“十五年前我沒有殺你,現在也不會輕易殺了你。”慕容龍淡淡說道。當年

那個男孩堅毅的目光又一次浮上心頭,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很久。自從看到那根木

樁被他用稚嫩的牙齒生生咬斷,他就在等待這一天,等待那個跟自己相似的孩子

會回來找他報仇。但他沒想到來的是一個女人。

“呲”的一聲,長裙被當中撕開,一直裂到小腹。兩條修長的玉腿玉箸般並

在一起,白嫩的腿縫間,露出一叢烏亮的毛發,纖柔如絲。

慕容龍托著她的膝彎向上擡起,緊並的玉腿緩緩敞開,雪白的玉股間翻出兩

片嬌紅柔膩的嫩肉。慕容龍滿意的欣賞著靜顏的羞處,“這就是那個女子的陰戶

吧。”慕容龍分開靜顏的花新,冰涼的手指捅入肉穴,“挑得不錯,果然很嫩…

…”

靜顏身子抖了一下,又靜了下來,木然任他掏弄,似乎一具沒有知覺的玩偶



慕容龍拉開黑衣,胯下昂起一條猙獰的肉棒。靜顏從未見過如此可怖的陽具

,那簡直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事物,長近尺許的肉棒上,遍布了顆粒、肉刺、突

起、紋路、肉瘤……陽具根部還有一叢手指粗細的觸手,整根肉棒就像一件兇殘

的利器,妖邪之極。

沒有任何前戲,猙獰的巨物便狠狠捅入蜜穴。靜顏與晴雪、夭夭淫玩時雖然

也讓她們插過,但她們兩個所用物體加起來也不足慕容龍一半的粗長。比開苞更

強烈的痛楚從身下升起,仿佛腹腔被肉棒貫穿,將整個陰戶完全撕裂。

靜顏吃力地昂起頭,發出一聲屈辱而又痛苦的悲鳴,掙紮著合緊雙腿。她雪

白的玉體斜在空中,圓潤的美臀頂在慕容龍腹下,一條腿被慕容龍抱在臂彎,另

一條腿豎垂著,腳尖離地數寸一蕩一蕩劃著圈子。翠衫長裙都褪在腰間,兩只乳

房高高挺起,一只白凈的玉乳刺著淫奴字樣,乳頭平平刺著一枚銀針,另一只豐

膩的乳球外表看不到任何傷痕,卻被鮮血染得通紅。破碎的衣衫從腰下長長拖到

地面,隨著肉棒的挺弄在雪白的圓臀下搖來晃去。

慕容龍無情地折磨著靜顏的嫩穴,不多時玉戶便腫了起來,細嫩的津口被肉

刺劃出道道血痕。靜顏淚流滿面,她掙紮著扭動身體,拚命撕打著自己的生死仇

人。她整個身子都懸在慕容龍身上,根本無從使力,這些扭動和掙紮只能讓慕容

龍更加興奮。他抱住靜顏纖軟的腰肢,用力一拉,“啪嘰”一聲膩響,靜顏的美

臀打在慕容龍腿間,巨大的陽具整個鉆入體內,她哀叫著挺起玉腿,用白嫩的玉

足使勁蹬著慕容龍的胸膛。

慕容龍一鼓真氣,蟄伏在腹下的觸手立刻揚起,扯住靜顏嬌柔的花瓣撕到最

大,然後對準那片殷紅的蜜肉狂猛地插了進去。這一下比剛才進得更深,靜顏只

覺花心被撞得滑到一旁,連子宮都被這巨大的沖擊撞得移位,狹緊的肉穴幾乎被

巨陽撐碎,一股撕裂的劇痛從腹腔傳來,痛得她兩眼發黑。

慕容龍笑道:“好嫩的姹戶,這是你獻給我的祭品嗎?”說著腰身一沈。

靜顏低垂的右腳重重碰在地上,她“啊呀”尖叫一聲,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

。腳掌在地上一撐,小腿的斷骨立刻交錯著頂在一起,痛得她渾身直冒冷汗。

慕容龍壓著她的右腿,抱著她的雪臀來回抽送,斷裂的腿骨磨擦著格格作響

,幾乎使靜顏痛得暈倒。無比的痛楚使她渾身收緊,本就狹窄的肉穴愈發緊密,

就像一只滑軟柔韌的肉套裹在肉棒上,使慕容龍抽送間快感倍增。

這樣的強暴對靜顏來說並不陌生。被柳鳴歧狎玩的那段日子,她也遭受過相

似的辱虐,但沒有一次如此痛苦。柳鳴歧只是人粗暴的禽獸,而慕容龍不是。他

像一個殘忍的獵手,用精細而又準確的動作,恣意蹂躪著自己的獵物。他的每一

個動作都使她最大限度的得到痛苦,巧妙的就像一個魔鬼。

痛苦超過了靜顏所能承受的極限,她掙紮、流淚、哭叫……像一個正常少女

般,在仇人的暴虐中軟弱的淒然哀嚎。

她從來沒有像這樣痛恨過自己的身體。那些費盡心思才得到的女性特征,成

為被人施暴的最佳選擇。左乳似乎被銀針攪成一團碎肉,飽脹乳球腫得發亮,搖

動中似乎隨時都會炸裂,迸出漿流般的血肉。玉戶被巨陽捅弄得腫成一團,布滿

肉刺的肉瘤象拳頭一樣在體內攪動,那些觸手無孔不入,不僅鉆入肉穴,甚至還

插進她空空如也的尿道,把密閉的肉孔完全捅開。

靜顏雙手垂在身下,被衣衫纏在一起,一條玉腿被慕容龍扛在肩頭,白嫩的

玉足在他肩後一翹一翹。另一條腿支在地上,小腿彎折處一片淤青。精心梳理的

發髻披散開來,耳垂上的明珠仿佛兩顆碩大的淚滴,在粉腮上搖蕩。

“不要……”靜顏淒聲哀求道,珠淚紛然而落。此時她不再是那個為仇恨而

活的覆仇者,而是一個在惡魔摧殘下戰栗的少女。她哀求著自己的仇人,哀求他

不要再折磨自己柔嫩的器官。她曾以為那是她覆仇的器具,此時才知道,這美妙

的肉體只會給仇人歡愉,留給自己的,唯有屈辱和痛苦。

白嫩的玉體宛如飄落的花瓣掉在臺上。靜顏合緊雙腿,一手掩在腹下,痛苦

地扭動著身子。慕容龍似笑非笑地望著她,說道:“爬起來,你知道一條母狗該

怎麽做的。”

靜顏拖著傷腿,掙紮著爬起來,跪在地上,然後用絞在一起的雙手,顫抖著

將長裙拉到腰上,露出雪嫩的屁股,然後掰開臀肉,將紅腫的肉穴展現在慕容龍

面前。她許多次在不同的男人面前這樣做過,卻沒有一次如此屈辱。被人強迫著

,主動擺出雌伏的姿勢,讓仇人享用自己的肉體……

“求主人享用奴婢的賤屄……”靜顏顫聲說道。

慕容龍笑道:“殺你父親,奸你娘親的仇人怎麽成了主人?還是對你爹娘說

吧,告訴他們你有多淫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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