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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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一陣撕裂的痛楚從身下傳來,一直挺入到身體內

部。溫淋淋的長發遮住了他的眼眸,龍朔低低叫了聲,“娘……”旋即失去了知

覺。

***  ***  ***  ***  ***

“只要龍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時本宮便放令公子離開。”

…………

娘一件一件脫著衣服。

男人們笑道:“龍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領教過了,不知腿間的功夫如何…

…”

…………

頸後被人輕輕一拍,眼簾禁不住垂了下來。閉上眼睛時,依稀看到娘正光著

身子,朝一個男人懷裏坐去。

…………

車輪揚起灰塵,娘握著套在頸中的繩索,吃力地奔跑著。滴著汗水的身子在

塵土中白得發亮。

…………

“本宮刺得好不好?”

一滴淚掉在字跡上,在雪膚上沖開一道淡淡墨色,接著越來越多,“好……



…………

“你不是答應放過我們母子嗎?”

“本宮答應放過公子,什麽時候說過饒你性命呢?”

…………

“娘!”

娘被人架著腿,朝一根尖柱上放去。

“娘!”

“既然你娘被我們玩過了,我就不殺你。但——”那只腳在空中一頓,接著

倏忽落下,直直落在胯間,發出“啪嘰”的一聲輕響。

…………

車隊滾滾遠去,黃昏的草原上,只剩下一具穿在木樁上的女體,和一個小小

的孩子。

男孩下身血肉模糊,陰莖和睪丸都被踩得稀爛。在他頭頂,母親的身體依然

白嫩而優美,那對高聳的玉乳微微顫抖著,暴露在淒冷的寒風裏。在她雪白的雙

腿間,插著一根深入腹腔的木柱。柱身的粗細超過了男孩的頭顱,那具挑在柱頂

的嬌軀,沿著被鮮血濕潤的柱身漸漸下沈。用不了多久,柱尖就會穿破子宮,然

後或者一天,或者兩天,緩慢但絕不停頓地一路刺到喉頭。而少婦就只能這樣等

待死亡緩慢的來臨。

…………

龍朔在劇痛中醒來。背後的重壓使他無法呼吸,而從臀後進入的巨物更是象

燒紅的鐵錐一般,在體內深處瘋狂地攪弄著。每一次抽動,都像是要撕碎他的身

體。疼痛與無盡的屈辱交替侵襲,將他弱小的身軀刺得千瘡百孔。龍朔臉色蒼白

的擰緊被單,腿間濕濕的滿是鮮血。

03

皮囊又輕又軟,彈性十足。色澤微微有些發黃,上面肌膚的紋路清晰可辨。

字跡刺得很深,即使鞣制多時,留在針孔中的色跡依然歷歷在目。

“還給我。”聲音又幹又啞,冷冷的沒有一絲感情。

柳鳴歧驚奇地發現,龍朔甚至沒有流下一滴眼淚。在他的倔強眼晴中,有著

一抹令人心疼的柔弱。像極了在龍戰野臂間小憩的阿顏……

“還給我。”

柳鳴歧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撫摸那兩片紅紅的嘴唇。手指一動,卻變成

一個耳光,重重落在龍朔臉上。

“妖精!你這個妖精!”柳鳴歧掐著龍朔的脖子,惡狠狠罵道:“你說,你

為什麽跟阿顏這麽象!為什麽跟阿顏這麽象!”

龍朔冷冷看著他,躺在鮮血中的身體,像大理石一樣冰冷而又蒼白。

扣在喉頭的手指一根一根松開,柳鳴歧神色怪異地望著他的臉龐,滴血的肉

棒又一次挺起。

***  ***  ***  ***  ***

龍朔在床上躺了一日,他神色漠然地望著屋穹,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一直到了晚間,他才穿衣起床,平靜地朝土屋走去。

一條大漢跨騎在薛欣妍身上,粗長的陽具直直插在那只高翹的雪臀中。從後

看來,只見兩條長滿黑毛的粗腿,夾著一個肥嫩渾圓的大白屁股。薛欣妍趴在床

上,一邊浪叫,一邊上下拋動雪臀,用屁眼兒套弄著那根硬物。對她而言,只有

這樣淫蕩不堪地賣弄風情,才能生存。

大漢掄起巴掌,辟辟啪啪打著女囚肥美的肉體,笑道:“龍公子,你瞧這賤

人,幹屁眼兒還叫得又騷又浪,真是個不要臉的臭婊子!”

龍朔靜靜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要到很久以後,他才會再一次踏進這裏。

一直躲在暗處的柳鳴歧見龍朔神色如常回到住處,不禁松了口氣。一年多來

的相處,他知道龍朔外表看起來秀雅柔和,內裏卻剛毅之極。柳鳴歧跟在後面,

是怕他會尋死。此時龍朔神情自若,柳鳴歧心裏卻一陣愀然:他為什麽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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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阿顏的遺物,就留在我這裏。”柳鳴歧撫摸著龍朔光滑的臉頰。自從

那夜之後,他原本的道貌岸然已經蕩然無存,在龍朔面前,只剩下赤裸裸的淫欲

,“你也不想這東西被人看見,知道你娘被人肏死,奶子上刺了字,還割下來做

成皮囊吧——乖乖聽話。”

“知道了。”

柳鳴歧脫掉龍朔的衣褲,見褲底紅紅的,還沾著幾縷血跡,“趴下來,讓老

子看看。”

龍朔依言趴在床上,撅起粉嫩的小屁股。柳鳴歧剝開臀肉,只見那只小巧的

菊肛已經愈合大半,只剩一條最深的裂口還在滲血。

柳鳴歧冷笑一聲,按住龍朔的小屁股,用力頂了進去,他一邊挺弄,一邊咬

牙叫道:“肏你媽!肏你媽!”

傷口再次裂開,龍朔死死咬著牙關,任由身後的男人在自己滴血的肛洞中狂

抽猛插。疼痛和恥辱足以令任何一個十歲的孩子瘋狂,然而龍朔卻像一塊石頭般

沈默著。

柳靜鶯越來越黏著龍哥哥,龍朔也盡可能多地與她在一起。只有在這個五歲

的女孩身邊,他才不用擔心自己會被傷害。只有柳靜鶯天真的笑臉,才能略微舒

解他無法言說的屈辱和抑郁。柳鳴歧雖然無時無刻不想把他摟在懷裏狎玩,但還

沒有喪心病狂到在女兒面前強暴他的地步,因此柳靜鶯又成了他的護身符。

但該來的永遠躲不過去。每到夜幕降臨,被柳叔叔壓在身上的時候,龍朔都

覺得生命不再屬於自己。或者說從三年前開始,自己的生命都只是為父母的血仇

而茍活。

他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但即使只有一點渺茫的希望,他也會一直等待下去



***  ***  ***  ***  ***

他在冰冷的夜裏醒來,下身仿佛沈甸甸的木頭,沒有一絲知覺。

夜色中,母親的身體象洗凈的月光一樣瑩白。豐滿的大腿被木樁撐開,樁身

已經被血跡染成黑色。低垂的腳尖離地面又近了數寸,貼著長草頂端輕輕搖晃。

娘還沒有死,當他掙紮著爬起來,正看到母親驚喜的目光。穿在木樁上的美

婦已經說不出話來,她久久註視著兒子,無聲地笑了起來。

他拖著身子爬到木樁下,張口朝血淋淋的木樁咬去。那是母親的鮮血,從腹

腔中流出的鮮血。

美婦的腳尖動了動,想阻止兒子瘋狂的舉動。然而身子一晃,木樁又深入數

分。頃刻間溫熱的鮮血從撕裂的陰戶湧出,順著木樁灑在兒子臉上。

帶血的木屑比淚水更加苦澀,尖利的木刺紮破了口腔,每一口都像咬在鐵刺

上。但龍朔不停地咬著,直到天際發白,滿口的牙齒都已松動,終於咬斷了木樁

。可是娘已經停止了呼吸,她仍然睜著眼,目光中充滿了深深的憐愛和淒婉的痛

楚。

他像怕弄疼母親那樣,小心翼翼地拔出斷樁,然後用衣服勉強包住母親下體

,拖著屍身在無邊無際的草海中,朝太陽升起的方向走去。

他沒想過自己能走出大草原,除了母親的屍體,他什麽都沒有。正當他以為

自己已經被上蒼拋棄時,卻意外地得到了一份禮物。

那是一個青布包裹,胡亂打了個結,像是被人丟棄的垃圾。然而龍朔打開時

,才發現裏面放著一只裝滿水的皮囊,一柄小小的匕首,還有食物。

他無法想像這空曠的草原還有誰路過,誰又丟掉了這個包裹而被自己遇到。

他只能說:這是奇跡,或者是上蒼的恩賜。

他拖著母親的遺體在草原整整走了三天。水喝完了,他就用匕首割下青草吸

吮草汁;食物吃完了,他就用匕首挖掘草下的蟲蟻充饑。

那天傍晚,精疲力盡的男孩遇到了一隊披發袒肩的胡人。

噩夢再度降臨,那些言語不通的胡人把他鎖入囚籠,笑嘻嘻玩弄著娘的屍身

,又割下乳房,剝下皮膚,用摻了鹽的馬奶鞣制成兩只精美的皮囊。

看著娘美麗的身體被徹底肢解摧殘,麻木的他幾乎沒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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