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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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到痛苦。在他腹

下,潰爛的傷口和無法排出的尿液漲成一個黑紫的血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因

此而死去。

已經絕望的時候,奇跡再次出現:一個帶著清香的白色身影款款走來,宛如

光明的天神照亮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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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盛夏時節,這天中午,柳鳴歧突然在席間宣布,要帶龍朔赴南豐分舵一

行。柳靜鶯當時在搶櫻桃吃,沒聽懂爹爹說的“打理幫內事務”是什麽意思。等

吃完找不到龍朔哥哥,小丫頭才如夢初醒的大哭起來。

南豐郡有三五萬戶人家,算是江洲重鎮。旴水埠頭是城內最繁華的地帶,廣

宏幫分舵卻在城西。那個小幫會原本就是被人擠得站不住腳,才投靠了廣宏幫。

柳鳴歧借此機會暗中籌措,伺機向埠頭擴張勢力。

說是打理幫務,柳鳴歧卻把龍朔帶到客棧,要了間房,然後獨自去了分舵。

房間雖然簡陋,但收拾得很幹凈。未刷漆的地板散發出木頭的香氣,隱隱能

聽到樓下的歌聲從板縫中升起,在室內煙氤一樣彌漫開來。

龍朔靜靜站在房中,自從柳鳴歧走後,他就始終保持著這個姿勢。日影漸漸

偏西,將他小小的身影一點一點拉長。當陽光沒入群山,蒼茫的暮色仿佛無數黑

色的細小顆粒湧來,將龍朔的身影融入黑暗。

他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六合功的心訣,按著訣法吐納行功。但奇跡沒有出現

。慕容龍那一腳不但毀掉了他的男性特征,同時用一股陰毒的冰寒勁氣,重創了

他的丹田。龍朔清楚地記得那個胡服男子的笑容。他留下了仇恨,卻扼殺了希望

,他是在嘲笑自己殘缺的生命。

龍朔深深吸了口氣,由天突緩緩沈下,到達丹田時劇痛又一次襲來。也許是

急於求成,行氣過於急切,丹田的疼痛分外劇烈。他顫抖著張開口,準備調順氣

息。嘴唇一動,卻湧出一口鮮血。

柳鳴歧推門而入。看到龍朔唇角的血跡,他冷哼一聲,“死了這條心吧。丹

田受損還能練成內功,你的雞巴也能長出來呢。”

龍朔掏出絲帕,慢慢抹凈嘴唇。柳鳴歧把一個包裹扔在桌上,像欣賞寵物一

樣,從頭到腳打量著這個俊俏的孩子,目光中淫意十足。

“客官,您要的熱水來了。”

柳鳴歧提聲道:“拿進來。”

少頃,店小二放好木盆,兌了熱水,關上房門。柳鳴歧道:“洗吧。一會兒

換身衣服,跟我出去吃飯。”

龍朔寬衣解帶,在柳鳴歧面前脫得一絲不掛。他臉上淡淡的,沒有痛恨,也

沒有屈辱,就那樣旁若無人地走過去,坐在盆中沐浴起來。

晶瑩的肌膚白凈異常,帶著明玉般迷人的光澤,如同嬌美的童女一樣,細膩

而又光潔。那具雪滑的身體雖然還顯得有些稚嫩,但曲線卻柔美動人,骨肉勻稱

纖弱,絲毫沒有男孩應有的陽剛之氣。

他舉起一瓢水兜頭澆下,沖散了發上巾裹的痕跡。烏亮的頭發又密又長,沾

了水後,就像一匹光亮的緞子披在肩上。龍朔仰起臉,那張嬌小的臉龐上,襯著

兩道彎彎的細眉,玫瑰色殷紅的嘴唇,怎麽看都是個絕色的美人胚子。

水聲漸漸止歇,客房繚繞的霧氣中,隱隱現出一具雪玉般的身體。

清亮的水珠從白嫩的肌膚上滾滾而落,宛如一串零亂的碎玉。龍朔赤條條站

在盆中,纖柔粉嫩的腿並在一起,腹下本該長著陽具和陰囊的部位,只剩下一片

淺紅色的光潤皮膚,形狀與女子陰戶有八分相似。由於下腹出人意料的光滑平坦

,恥骨前仿佛隆起一團,猶如陰阜。

柳鳴歧一把抱過龍朔,把他放在膝上,用手指撫摸著那片紅色的疤痕,淫笑

道:“星月湖那幫鳥人割這麽凈,要是豎著劃一道,真跟女孩一樣……”

龍朔面無表情地擦幹身體,對他的狎玩毫不理會。事實上慕容龍只是踩碎了

他的陰莖和睪丸,根本沒興趣去清理傷口。只是當初柳鳴歧問起,龍朔說是被星

月湖人割去的。因為那人不願有人知曉她的身份。

龍朔放下毛巾,正待取衣換上,柳鳴歧把包裹一推,“換上。叔叔剛給你買

的新衣服。”

龍朔打開包裹,眉角不由一跳。

“怎麽?不喜歡嗎?”

龍朔僵了片刻,終於拿起一件新衣。

那是一件墨綠色的絲綢上衣,質底極好,作工也十分精細,看得出價值不菲

。然而款式卻是一件女裝。

柳鳴歧一拍桌子,包裹中的脂粉盒、眉筆、花棒都震得跳了起來,“快穿!



龍朔僵硬地伸出手,拿起一條繡著金菊的大紅抹胸套在白皙的身子上,然後

一一穿上那些女孩的衣衫。

柳鳴歧剔亮燈火,貪婪地盯著龍朔。比起一般的十歲孩子,龍朔身材要高一

些,纖腰圓臀,玲瓏有致。墨綠綢衫象被水打濕的荷葉,緊緊貼在肌膚上,對襟

的小圓領扣得整整齊齊,露出一抹雪白的喉頭。

因為是夏衣,袖子只到肘下,一截雪藕般的手臂白生生露在外面,更顯得纖

細的皓腕白如霜雪。綢衣下方是一條緋紅的百褶裙,色彩艷如牡丹。裙下是一條

貼身的白細紗褲,褲腳散開,足上是一只精致的繡花鞋。眨眼間,俊秀的少年就

變成了一個豆蔻年華的嬌俏少女。

柳鳴歧看得目眩神迷,他從懷裏掏出一只翡翠玉鐲,套在龍朔腕上,然後喘

了口氣,心旌搖蕩地說道:“顏兒……該妝扮了……”

龍朔不會盤髻,只把頭發一攏梳理整齊,用一條淺紫色的絲帶紮住披在肩後

。接著拈起一對珍珠耳環,不動聲色地穿透耳垂。又打開粉盒,硬梆梆地撲了些

粉。

柳鳴歧心癢難搔,忍不住拿起眉筆,親手替他描了眉,又用小指挑了些胭脂

,細細塗在他嫩嫩的唇瓣上,最後用花棒擦了擦耳垂,抹去上面的血跡。

燭光搖曳間,只見一個嬌美絕倫的少女俏生生出現在眼前,明眸皓齒,雪膚

花貌,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  ***  ***  ***  ***

慶元樓是南豐最有名的酒樓,此刻夜色已深,樓內仍是高朋滿座。行走四方

的客商,闖蕩江湖的好漢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宴飲正歡。當然也少不了笙簫佐酒

的歌女,大堂中銀燭高燒,酒香四溢,喧嘩聲沸盈於耳。

忽然間,大廳奇怪的靜默下來,樓上幾名客人正談得高興,見眾人紛紛住口

,不由探身朝下望去。一瞥之下,也同樣楞住了。

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身材挺拔,面目清懼,頜下留著三綹長須,一派

凜然正氣,雙目猶如電閃,顯然是武功強橫之輩。

但吸引眾人目光的,卻是旁邊的一個少女。那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身

高還不及男子胸口,說是女孩更為合適。她眉眼盈盈,白裏透紅的嬌靨還帶著幾

分稚嫩,塗著胭脂的小嘴紅艷欲滴,耳後的明珠隨著腳步一搖一蕩,映著芙蓉般

的玉頰,珠光膚色交相爭輝,讓人舍不得移開目光。

她穿著翠衫紅裙,腳步細碎得似乎有些慌張,嬌軀輕顫間,宛如花枝般楚楚

動人。雖然年紀尚小,體態稚嫩,已經是難得一見的絕代佳麗。連那些打扮妖艷

的歌女,也不由露出艷羨的目光。座中賓客都是見多識廣之輩,可如此標致的女

孩還是平生僅見,若非旁邊的男子氣勢不凡,早有人上來糾纏了。

看到大廳中滿座賓客,女孩似乎有些躊躇,她像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前拋頭

露面,羞澀地不敢擡頭,只垂眼望著腳尖,一步一步跟在男子身後,細白的手指

擰著衣角,緊張得有些發顫。

柳鳴歧昂首闊步走上樓梯,在臨窗處找了張桌子坐下,然後目光猶如利刃般

一掃,將眾人的窺視逼了回去。

打扮成女孩模樣一路走來,龍朔臉上已經變了顏色,他強忍著羞辱,挨著柳

鳴歧坐下,低著頭一言不發。

柳鳴歧隨便點了幾個小菜,要了壺酒,和藹地對龍朔說道:“顏兒,冷不冷

?”

龍朔搖了搖頭,心裏暗暗咬緊牙關。此地臨近旴水,晚風帶來的絲絲清涼,

愜意之極。柳鳴歧問這一句,不過把自己當成女人戲耍。顏兒……

燈光下,女裝的龍朔有種異樣的嫵媚,柳鳴歧越看越愛,禁不住展臂摟住他

的腰身,在眾目窺窺下把他擁在懷裏,手掌握著一只柔若無骨的冰冷小手不住摩

挲。

龍朔眉角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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