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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戒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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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剛才,痞子保安看許晴的眼神很流氓,那麽現在就是很驚恐了。

跟在陳羽兩人後面的杜剛和杜麗兄妹兩相視一眼,也是倒吸一口涼氣,誰能想的到,這麽年輕漂亮一個姑娘,隨手這麽一切,居然就把人的帽檐給平平齊齊的給切掉了。

這就是傳說中內勁小成之後的勁氣外放啊,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居然就是個先天高手?

杜麗心下淩然,小聲教訓自己這個不長腦子的哥哥說道:

“看見沒有?老爸說的不錯吧?出門在外,不要胡亂招惹別人。如果不是被一張門票擋住了,誰能想得到這看上去就是個大家千金的女孩子居然是個先天高手呢?”

杜剛也是心有餘悸,只不過他腦回路清奇,居然還在嫉妒陳羽,忍不住又小聲說了一句:

“那也是小白臉,不但是小白臉,還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杜麗心下大驚,想也不想一巴掌扇了過去,小聲怒斥道:

“閉嘴!你想死麽?就是老爸在這裏也不敢這樣招惹以為先天高手。”

陳羽這是冷冷的掃了這姐弟兩一眼,轉身問保安道:

“可以進去了麽?”

保安頭子早沒了剛才的嘚瑟勁,一股尿意直沖而出,戰戰兢兢的不住點頭,話都說不出來。

許晴冷哼一聲,挎著陳師直接就往裏面闖,邊上的人急忙讓向兩邊,根本不敢攔一位先天高手的路。

進門之後,早有得到消息的侍者快步趕來,邀請陳羽和許晴師徒兩人前往包廂就坐。

兩人剛走進包廂,陳羽立刻感受到周圍無數道目光聚焦過來,其中不少人還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

“誰家的後輩?好面生啊。”

“不認識,以前沒見過。”

“別是哪個隱世門派的高徒吧?”

“切,還隱世門派,你怎麽不說他們兩都是先天高手?”

原來這些包廂裏就坐的,不是先天高手,就是各大家族的後輩子弟,出來見世面的。這些人一看陳羽和許晴的年齡,想當然的就把他們兩歸類其中。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偏偏就是他們調侃之時,沒一個人相信的那句話,恰恰的事實。

與此同時,在後臺之中,孫天山一身儒裝,整個人看上去卻沒有半點儒雅的味道,反而霸氣十足,給周圍的人以強大的壓迫力,隨時都想要跪下去向他膜拜一樣。

他在接到次子孫永輝被殺的消息之後,心境受到刺激,竟然突破了久久停滯不前的修為,達到了先天大圓滿的境界。

等到他什麽時候心境更進一步,能夠把外放的氣勢收斂,讓人感受不到一點壓迫和威脅的時候,那就是所有武道中人都夢寐以求的宗師之境了。

剛才在門口被陳羽和許晴嚇的尿了褲子的保安頭子,此刻正戰戰兢兢地站在辦公室門口,苦苦的抵禦著心裏想要跪下去的沖動,小心的回答著孫天山的問話:

“的確是就劈了一掌,我的帽子就成這樣了。”保安頭子雙手捧著帽子和斷裂的帽檐,正猶豫自己尿了褲子是不是合適進孫天山的辦公室呢,手上的帽子就自動飛向孫天山。

孫天山隨手一抓,就把帽子和帽檐抓在手裏,輕輕一抹,冷笑道:

“切的倒是整齊。”

保安頭子覺得自己似乎又要尿褲子了,這尼瑪還讓不讓人活了,你們這些先天高手太不講道理了,動不動就是內勁外放,隔空取物。

我特麽還是個200斤的孩子,連武道的邊都沒摸的廢物啊。

孫天海見堂兄說完這話,就陷入了沈思,揮揮手把滿頭大汗的保安頭子趕走,這才開口說道:

“山哥,這小子太邪乎了。許家的子女之前不是說完全不會武功的嘛,怎麽一下子就這麽厲害了,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貓膩?”

孫天山臉色一寒,突然問道:

“潘家那個老不死的也來湊熱鬧了?”

孫天海點點頭,頓時靈機一動,想到一種可能:

“你是說,潘家……”

孫天山點點頭,冷笑一聲說道:

“果然演的一手好戲,許海這個老狐貍跟我鬥了半輩子,居然玩了這麽一出暗度陳倉的好戲。不過那又怎麽樣?只要這次我殺了那個姓陳的小子,再給我三年,我就能步入宗師之境。”

孫天海不由兩眼放光,這可是宗師,據孫家所知,整個北部三省都沒有的存在,就是全華夏都不知道有沒有十個。

只要孫天山正式突破到宗師之境,到時候孫家就不用窩在慶吉省只一隅之地了,稱霸北部三省都是小事,進軍全華夏都不是不可能。

“天海,你給我盯死那個姓陳的,我要拿他的人頭來壓軸。”

孫天海會意的點點頭,說道:

“不錯!自從這個姓陳的出現之後,許家也有些蠢蠢欲動,其他幾家的態度也有些暧昧不清了。都在等著看咱們家的笑話。”

孫天山眼中寒芒畢露,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冷聲道:

“那就讓他們好好看看清楚!”

陳羽坐在包廂內,看著躍躍欲試的許晴,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現在這些都是些連武道的邊都沒摸到的普通人,你就是上場去橫掃賽場又有什麽意思?”

許晴撅著小嘴,小聲嘀咕道:

“總能遇到個有本事的吧?”

陳羽忍不住頭疼,決定不理她,沈下心神專心打磨紫松遺玉。

陳羽兩手翻飛,掐著不同的法訣,時不時的將捏好的法陣打進虛浮在面前,形狀不斷變換的紫松遺玉上面。

許晴也慢慢的被吸引過來,溫柔的小臉上,眼神中全是滿滿的崇拜。

突然,陳羽眉頭一皺,手一翻,就將紫松遺玉收進袖子裏,不悅的看著門口。

許晴一楞,緊接著就聽見門外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許晴小姐,方不方便開開門啊。”

許晴被人打擾了和陳師的獨處,頓時怒聲道:

“不方便!”

站在門外的是個帥氣的年輕人,他是慶豐財團的花花公子張文達,剛才許晴進門的時候他就把人認出來了,這才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打招呼。

只是沒想到居然吃了個閉門羹。

慶豐財團主要從事金融行業,和帝都松江方面的關系都很深。

如果硬要在慶吉省的大財團之間排個位置,慶豐大概能跟在許家後面排第三,但是要說起在全國範圍內的影響力,慶豐財團卻是慶吉省內當之無愧的第一。

這也就養成了張文達眼高於頂,把除了慶豐財團以外的所有慶吉省家族都看成是鄉下人,土包子的心態。

原本他只是抱著玩玩的態度,想過來打個招呼,順便炫耀一下自己新收寶貝,哪想到居然會吃到一個閉門羹?

“砰砰砰……”張文達剛才還是敲門,現在就是砸門了,一邊砸還一邊怒氣沖沖的說道:

“許晴,你裝什麽清高,誰不知道你和一個男人在裏面,怎麽,不方便開門?難道是正在裏面做什麽好事?”

許晴還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哪裏受的了這樣的侮辱,頓時大怒的跳起來,打開門,想也不想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也是她心地善良,收了九成九的力道,不然光這一巴掌就能把這個無良紈絝的腦袋像個大西瓜一樣扇爆掉。

即便是這樣,猝不及防的張文達也是被這一巴掌扇的橫飛出去,半張嘴裏的牙齒全都飛了出去,半張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張文達身後的保鏢大吃一驚,分工明確,兩人沖過去扶住張文達,另外兩人一左一右的朝許晴撲過來。

對這些保鏢,許晴就沒那麽客氣了,快速之極連著踢出兩腳,這兩人就以比剛才撲過來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

張文達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又被兩個倒飛出來的保鏢一撞,幹脆利落的暈了過去。

張文達並不是一個人過來的,跟他在一起的還有他的父親,慶豐財團的掌舵人張赫。

到底是見慣了風浪的,張赫見狀,神色肅然,嚴肅的向著身邊的一個光頭大漢問道:

“戒難大師,這女娃的身手如何?”

戒難大師臉上有好幾道彎彎曲曲的疤痕,瞇著眼睛,輕輕的搖搖頭說道:

“我看不透,不過,應該不比我差。”

張赫頓時心下忌憚無比,一般像是這麽年輕的人,身手這麽高絕,那她身後的師門,實力得強大到什麽程度去?

再一個,他心裏十分的疑惑,許家的後輩裏,沒聽說有天賦好,身手高的,怎麽許晴今天的表現這麽兇猛?

戒難大師的關註點卻又不一樣,剛才張文達言語不恭,挑刺許晴的時候,他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一股澎湃的壓力。

雖然隨著許晴沖出來打人,那股壓力就消散了,但是戒難大師相信自己沒錯。

只是,他也很肯定,這股壓力如此浩大,絕不可能是許晴能發出來的。

然而,和許晴進那個包廂的,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戒難大師也很難相信,這麽強大的壓力,怎麽可能是這個年輕人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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