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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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難並不是張家的保鏢,也不是張家的客卿,如果他自己不願,張家根本沒辦法要求他做任何事情。

只不過他對許晴和陳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因此許晴把兩個保鏢打出來之後,戒難稍一思襯,立刻站起來拱手行禮說道:

“這位小姐,我看你的身手,也是一方高人,怎麽可以對這些普通人下這麽重的手呢?”

許晴被他把話拿住,頓時一滯,心下一虛,下意識的看向陳羽。

陳羽眼皮子都沒擡一下,冷冷的說道:

“你又何必偷換概念?若不是晴兒身手不錯,豈不是要任這個紈絝子弟欺淩?”

戒難真正想要的就是和兩人搭上關系,聽到陳羽的話也不惱,而是打蛇隨棍上的問道:

“不知道閣下是哪位?”

陳羽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的身份,你不配知道。”

周圍有認識戒難大師的人,聽到這個年輕人如此囂張的話語,頓時一片嘩然。

戒難的臉皮子也是一陣抽搐,他雖然在世人面前裝出一副和善大師傅的樣子,其實心性極其狹隘,要不然他師傅,佛門宗師玄空大師也就不會給他取個法號叫戒難了。

張赫早有結好戒難的心思,見狀心下一喜,臉上卻義正辭嚴的呵斥道:

“你是哪來小子,敢對武道中威名赫赫的戒難大師這麽無禮?難道你不知道,戒難大師的師傅玄空大師,是我華夏五大宗師之一麽?”

陳羽之前也聽許海談起過宗師,不由得眼皮子一跳,倒是沒看出來這個叫戒難的禿驢,本事不怎麽樣,居然有個這麽厲害的師傅。

只是宗師對其他人來說高不可攀,對陳羽來說,突破築基之後最多也就是和他打個平手,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玄空大師是宗師,玄空的徒弟又不是。”

戒難頓時霍然而起,臉上怒色勃發,冷冷的說道:

“閣下既然連家師都不放在眼裏,想來武道上的造詣不低,不知道貧僧有沒有這個榮幸,向閣下討教幾招。”

陳羽嗤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你?連我一招都擋不住的廢物,也敢向我挑戰?”

這話一出,別說戒難氣的七竅生煙,張赫也都是瞠目結舌,很難想象居然有人敢這樣當面毫不留情的打臉戒難。

周圍的觀眾更是一陣騷動,就連臺上的比試都沒人在意了,全都在議論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敢如此挑釁一個宗師的徒弟。

“這人是誰?太狂了吧?”

“不知道,不過好年輕好帥。”

“這人估計是個瘋子,等下有好戲看了,戒難那個禿驢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

如果說陳羽上一句話只是掃了戒難的臉面,這一句簡直是赤果果的羞辱,自從突破先天以來,戒難每與人交手,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會忌憚他師傅玄空大師的宗師威名,免不了有些束手束腳。

要知道武道比試,往往一招之差就定輸贏,判生死,其他人等於是捆住了自己的手腳和戒難打,又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更何況輸給宗師弟子,對其他人來說也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打輸了之後,也基本都會說幾句吹捧的話。

久而久之,戒難就真以為自己的武道修為有多高了,漸漸的有了“宗師以下唯我獨尊”想法。

他哪裏想得到,世界上還有人居然敢這樣毫不留情的羞辱他?

目眥欲裂的戒難好不容易壓抑住自己的怒氣,轟的一聲跳上擂臺,毫不客氣的左一巴掌又一巴掌,把兩個已經無心比試的年輕人一手一個拍下臺去,戟指對著陳羽說道:

“小子,你夠狂,貧僧出道以來還從來沒見過比你更狂的,來來來,上來和貧僧比劃兩招,看看貧僧是不是連你一招都接不住。”

其他人或許覺得陳羽的話太狂妄,是在找死,許晴卻對陳羽有著十足的信心。

她之前就一直想上臺,只不過陳羽覺得讓她去欺負那些初出茅廬的小菜鳥實在不是什麽好事。就好像玩游戲,拿著個大號去新手村刷一級怪,刷的再多也沒經驗。

相反還會助漲她的自大心理,再遇到實力相當的高手時候,一個自大的想法都會決定生死,陳羽自然要杜絕這樣的情況。

現在這個戒難老禿驢看上去挺能打的樣子,許晴就有些躍躍欲試,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師,我打的過這個老禿驢麽?”

她這幅呆萌的樣子,在別人看起來嬌憨無比,頓時激起一片善意的哄笑。

不過也有人在感嘆,這兩人還真是一模一樣的狂妄啊,就這麽一個年輕嬌柔的女孩子,居然敢問出打不打得過戒難的問題來。

只是戒難卻感覺自己再一次受到了羞辱,他這個時候才不管許晴是不是許家的大小姐,他現在只想把這兩個羞辱他的後輩撕成碎片。

旁人都還在笑著相互打聽,這個青春可人的小姑娘是誰家孩子的時候,陳羽無視戒難那吃人的眼光,淡淡的說道:

“你有紫蜈甲,他傷不了你,只要小心謹慎些,勝他不難。”

“知道了”

許晴頓時歡呼一聲,原地躍起,猶如一股青煙一般輕柔至極的從過道上飄過,一個剎那間就飛身上了擂臺。

整個比賽場館裏都被震的安靜了三秒,這才轟的一聲,各個人的聲音炸裂開來:

“我的天,這是什麽身法?”

“這是哪家的高徒?真人不露相啊。”

“這下有好戲看了,就是不知道戒難的迦葉波羅掌能不能追上這個小姑娘的身法了。”

……

戒難也是大吃一驚,他雖然能感受到這個女孩身上的氣機,知道這女孩修為不錯,但是卻根本想不到這世界上還會有這麽飄逸鬼魅的身法,兇狠的臉色也開始收斂起來,滿臉都是凝重。

成名高手一般都不太願意和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動手,打輸丟人之極,打贏了也不會光彩;把人打傷會被人指責不懂憐香惜玉,被打傷就更是奇恥大辱。

與之相反,許晴卻輕松的多,俏生生的往擂臺上一站,學著前面那些人的樣子,裝模作樣一抱拳:

“陳師說你接不了他一招,肯定就不值得陳師出手。既然你不服氣,哼,我是陳師門下最不爭氣的女弟子許晴,請指教。”

清脆的話音剛落,許晴腳踩步罡踏鬥,悠忽一下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現在戒難身側,一掌劈了下去。

戒難哪還敢怠慢?一掃剛才暴怒的神色,全神貫註之下,和許晴打了個有來有往。

只是讓他憋屈無比的是,每次他招式攻向許晴身上的時候,許晴擋都不擋,同樣一招還以顏色。

剛開始戒難還有些驚疑,只不過他一掌打在許晴身上的時候,頓時臉色無比難看。

因為他感覺自己擊中的根本就不是人體,而是一塊冷硬無比的頑石。

就這樣,許晴不怕被打中,戒難反而被逼的束手束腳,狼狽無比,最後更是一個不小心,被許晴一腳踢在後背上,倒飛出擂臺去。

“怎麽可能!”

觀眾席上各種驚呼聲響起,全都難以置信,戒難好歹也是成名多年的高手,就算不是他自己所認為的那樣是宗師以下第一人,在場中能勝他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沒想到他就這麽簡單在十幾分鐘內被人打下擂臺。

許晴可不管這些,她欣喜的跳下擂臺,沖進包廂向陳師獻寶:

“怎麽樣怎麽樣?我的表現還可以吧?”

陳羽寵溺的拍拍她的小腦袋,總算是誇了她半句:

“不錯,比以前有進步。不過,還是太過仁慈,剛才那一腳為什麽只是把人踢飛?要知道真正生死相搏的時候,你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許晴剛想開口爭辯,卻迎面看見陳師眼裏的關切,頓時又羞又喜,臉紅紅的低下了小腦袋,乖巧的應了一聲。

場館裏卻沒人知道包廂裏的旖旎,全都在打聽這一對來歷詭異的男女青年到底是誰。

也有人想起之前陳羽說的那句話,心下震顫不已。

徒弟都這麽厲害了,那麽師傅說的戒難接他一招都接不起,會不會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麽這個人豈不是傳說中的宗師之境?

戒難心神沮喪,臉色灰敗的站在擂臺下,久久不曾移動。

自從出道以來,他一直都是天之驕子,佛門新秀,從來沒想到會這樣敗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女生手裏。

就在戒難深陷自己的心魔無法自拔的時候,大廳裏突然響起一陣洪亮的聲音:

“許家侄女,你依靠一件防禦至寶打贏戒難大師,這不公平吧?要是大家都依靠神兵利器作弊,那這個交流大會,我看不辦也罷。”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迅速醒悟過來:

“對啊,我說怎麽戒難幾次打中她都沒發應,原來是有寶甲。”

“這位前輩說的沒錯,真要這樣的話,大家也都別比了,把自己最好的寶貝拿出來比比誰的更厲害不是更方便?”

“沒錯,太不公平了。”

陳羽聽到這話,頓時冷笑一聲回道:

“哦?許家花費諾大的代價,就是為了邀請潘家這麽維護許家小輩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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