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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七章固執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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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省看著出現的長歌,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在別人面前他可以裝的很堅強,也可以無所畏懼,但是在長歌面前,他始終是個小杜省。

班玫瑰想開口阻止他以身犯險,但是看著他的冷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雖然是因為她的疏忽導致小杜省被脅持,但她堂堂金三角女王還沒有給他道歉的必要,所以她只是高傲的站在那裏,並沒有開口。

“不行!”

黎昌果斷拒絕了長歌的提議 ,讓他們脅持金三角雇傭兵之王,那還不等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站在那,不許再過來了。”他看著不動聲色向他們走來的長歌,急忙喝止道。

長歌也知道不能把他們逼急了,配合的停了下來。

“我知道你們怕我。”

“誰,誰說我們怕你了。”有雜牌軍不服氣道。

長歌沒有直接揭穿他們的底氣不足,而是道:“你可以讓你們的人過來綁住我的手,只要我的手被綁住了,還不是任由你們擺布,小孩是無辜的,放過他。”

黎昌皺著眉頭思考他話裏的可行性,班玫瑰和長歌的關系他們都有耳聞,似乎脅持他更有價值,只是他的身手是他們最忌憚的地方。

“好像可以,沒了手看他還能做什麽。”有雜牌軍出聲道。

“不行,太危險了,據說他一個人能赤手空拳殺幾十個我們這樣的人。”另一個雜牌軍膽戰心驚的道。

“可是就憑這個小孩,班玫瑰不放我們走啊,不如趁機把他也綁了,兩個人質不怕她不妥協。”

黎昌也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於是道:“那你站在那裏別動,我讓我們的人過來,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證放了小孩。”

長歌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去。”黎昌指使兩個雜牌軍拿著一根皮帶上前綁人。

兩個雜牌軍小心翼翼的向長歌走去,心裏緊張到了極點,甚至腿都有些發顫。

“嗚嗚…”

被堵著嘴巴的小杜省拼命向長歌搖腦袋,眼淚汪汪的樣子看的人莫名心疼。

長歌對他笑了笑,似乎在極力安慰他受驚的心靈,這樣的笑容讓四周的人都有些如沐春風,與周圍肅殺的氣氛格格不入,試問他們誰在這個時候還能這般淡定。

原本圍著黎昌的五個雜牌軍,被他打死了一個,剩下四個,兩個去綁長歌了,兩個圍在他兩邊,防備周圍的特種兵突然襲擊。

然而本來就不多的人手一被分散,黎昌四周就不再有之前的人墻了,一陣清風吹過,他莫名一顫,心底突然生出不妙,看著向長歌走去的兩個同伴,急忙道:“回來,有詐!”

然而為時已晚,他的聲音剛落下,長歌就一拳打倒了一個雜牌軍,而另一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打暈了過去。

黎昌見狀急忙扣動扳機,隨著一聲槍響,他發現自己怎麽也用不上力,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上的手槍滑落在地,然後自己也到了下去。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剩下兩個雜牌軍,一個被李美琪打死了,一個被趕來的劄幌打死了。

一場本來讓人束手無策的脅持就被這個男人的出現輕易化解,雖然起到關鍵作用的是開槍打死黎昌的蕾恩,和兩個特種兵小隊長,但是如果沒有這個男人的勇氣和他果斷出手,稍有差池,小杜省就會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小杜省向長歌跑了過來,看著冷著臉的長歌,在離他一米的位置停了下來,心底莫名有些懼怕,似乎自己惹叔叔生氣了。

蕾恩背著自己的M4A1走了過來,四周的特種兵都欽佩的看著她,如果不是她一槍致勝,打死了主謀,他們後面的兩槍也不會這般容易。

“是我沒看好他。”蕾恩對長歌輕聲道。

長歌沒說話,轉身就走,小杜省看著他的背影,急忙跟了上去。路過班玫瑰身邊的時候,長歌停頓了幾秒,但終究沒有說什麽,擡腿離開了這裏。

蕾恩看了班玫瑰一眼,點了點頭,然後追了上去。

…….

磅礴大雨,電閃雷鳴。

偶爾一道閃電在莊園古堡上空炸裂,仿佛要劈開這座不知道有多少年歷史的建築,閃電強光的映射下,古堡屹立不動,在大自然的怒吼下,它依然有些渺小。

一道瘦小的身影跪在古堡前的階梯上,任由大雨傾盆他也沒有皺一下眉頭,他努力睜著眼睛,想要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道身影從古堡走出來,可惜除了眼前這些女傭,他跪了幾個小時了,那道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夜空下,小杜省單薄的身影十分可憐,古堡屋檐下的傭人們沒一個敢上前去扶他起來,也沒人敢說什麽,都只是靜靜的看著那道身影。

一向調皮的阿青這時候也不敢放肆,誰都知道長歌營長陰沈著臉回到了莊園,然後把自己關在書房,雖然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看著隨車回來的小杜省一回到莊園就跪在了前面,而蕾恩也只是看了幾眼便離開了。

這種種跡象都在證明發生了什麽事,至於是什麽事,他們也只有發揮自己不那麽聰明,但勝在空閑時間很多的大腦充分想象。

小杜省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雨水澆透,豆大的雨珠打的人生疼,他楞是沒有吭一聲,一直緊咬牙關堅持著。

阿青看不下去了,不顧李子子的阻止,撐著雨傘跑了過去,用雨傘給他擋雨,但是杜省並沒有看他一眼,依然固執的不為所動,跪著的腰桿也挺直的像扁擔一樣。

“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如果不是聽說了他的來歷,我都以為是他的私生子。”夏衣收回眼神,笑嘻嘻的對坐著喝咖啡的蕾恩說道。

蕾恩沒有理她,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手上的雜志,表情怡淡。

夏衣見她不搭理自己,撇了撇嘴道:“你們不說我都能猜到發生什麽事了,不外乎小杜省又沒有聽他的話,私自跑去了你們的訓練營,如果只是這樣他應該不會這樣雷霆震怒,應該是遇到了什麽危險,或者這小子又殺人了。”

蕾恩喝咖啡的動作僵了一下,旋即又恢覆正常,輕輕抿了一口咖啡,再把杯子放到桌上,整個動作嫻熟自然。

“看來我猜對了,無論是遇到了危險,還是殺了人,他也受到懲罰了,八九歲的孩子,一直讓他這樣跪著淋雨肯定會傷身體,對他今後也會有影響,你和他關系這麽親近,難道就不心疼?”夏衣好整以暇的看著蕾恩。

後者就像沒聽到一樣,依然喝咖啡看雜志。

“靠,還真他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對牛彈琴了。”夏衣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心想自言自語這麽久,你好歹給個面子吱一聲啊,一聲不吭算怎麽回事?看不起自己?

“註意你的語氣!”蕾恩皺眉提醒道。

“啪!”夏衣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挑釁的看著她,“不服氣啊!要不來一場?”

蕾恩盯著她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後把手上的雜志放下,站了起來,看樣子是真的要來一場了。

夏衣怡然不懼,依然挑釁的看著她。

“嘭!”

客廳的對開門被人用力撞開,然後莉雅沫冒冒失失的沖了進來,可能是太激動用力過猛,險些栽到再地。

看到屋裏的兩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莉雅沫渾身打了個冷顫,然後囁嚅道:“你們快去看看吧,杜省快暈倒了。”

夏衣急忙跑到窗邊看了一眼,果然見小杜省的身子搖搖欲墜,而蕾恩的身影已經如離弦的箭,射了出去。

夏衣回過頭的時候,莉雅沫和蕾恩都不見了,她嘴角一翹。

“表面冷血無情,心底還是挺在乎,看在小杜省的面子上,今天暫且放過你了。”

說完她得意一笑,施施然的向長歌的書房走去,解鈴還須系鈴人,只有長歌不追究了,或許樓下那個固執的孩子才會不把自己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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