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三十二章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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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爆炸聲驚動了十裏坡的班玫瑰,她帶著敢當,昂山座雕,花十多和張華四個營長趕到隘口下,看著事先布下的陷阱被紅嶺軍觸發後毀於一旦,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炸死了幾十個紅嶺軍的士兵。

“隘口丟了。”昂山座雕看了隘口的方向一眼,淡淡的道。

“他媽的,晃晃兒是幹什麽吃的,一百多號人守個隘口都守不住。”敢當怒罵道。

班玫瑰眉頭緊鎖,沒有吭聲,看著被毀了的地雷陣,也好在嚇退了紅嶺軍,如果他們不惜代價沖過來,或許他們還會被打一個措手不及,到時候後果將不堪設想。

“大小姐,晃晃兒多半也死了。”花十多心底有些兔死狐悲感,畢竟都是一起搭檔的老哥們,就這麽死了當然心裏會不好受。

聽他這樣一說,罵罵咧咧的敢當也偃旗息鼓了,人心都是肉做的,沒有誰能看著朝夕相處這麽多年的老夥計死亡而無動於衷。

“我會讓將軍厚待他家人,保證他的家人衣食無憂。”班玫瑰幽幽開口道。

聽她這麽說,花十多點了點頭,雖然這樣做也不能讓晃晃兒覆生,但至少也讓他走的無牽無掛,而他的後人也會享受到將軍的恩澤,不枉他為將軍賣命一場。

“隘口丟了現在我們面前無險可守,隨時都有可能面臨紅嶺軍狂風暴雨般的進攻,大小姐該早做打算。”昂山座雕冷靜道。

“打算?還能有什麽打算?跟他狗日的孟農拼了,反正我們現在還有一兩千號人,趁他們還沒站穩腳跟,我就不信打不跑他們。”敢當一如既往的火爆性子,說話也不經過大腦。

班玫瑰自覺忽略了他的話,凝眉道:“花營長和張華營長,還麻煩你們各自把自己的營擺在這條路兩邊,互成犄角,隨時準備面對紅嶺軍的沖擊,我親自帶人坐鎮中營,隨時準備和紅嶺軍決一死戰。”

“可是孟農的空軍…”昂山座雕見識過空軍的厲害,有些忌憚的道。

“放心,我們身後是有著一千多平民的大村莊,孟農不會冒險動用空軍留下話柄,這對他今後的晉升不利。”

班玫瑰把這一點看的很透,知道孟農真正想要的是什麽,矮寨在他心裏只是個墊腳石而已,他定不會為了一顆墊腳石毀了自己的仕途。

“敢當營長,召集晃晃兒營長手下的人馬,把他們暫且先分到你和昂山營長的旗下,充實你們損失的主力,勉強湊夠兩個營的編制,盡快恢覆戰鬥力。”

“是。”

昂山座雕和敢當領命後去忙活了,剩下班玫瑰帶著張華和花十多守在隘口下。

而遠在幾十公裏外的長歌,也感受到了這邊傳過去的劇烈爆炸聲,一聽這動靜就知道發生了大規模戰鬥,他一時間不由有些心急如焚,如果不是擔心前路還有紅嶺軍的伏兵,他帶著警衛排到人繞了將近一倍多的路程,也不至於還沒到十裏坡,此刻他恨不得插上一雙翅膀飛過去。

夏衣也能感受到他的著急,她不知道他是擔心前線戰事還是擔心其他什麽,於是安慰道:“你也別急,爆炸聲不一定就是壞事。”

長歌搖搖頭,也不好和她解釋自己的擔憂,回頭看了眼沒有一個人掉隊的無敵營警衛排,眼裏有些讚賞,之前的失利完全是被紅嶺軍算計了,打了個措手不及,不能全怪無敵營的將士無能。

“你叫什麽名字?”長歌看著警衛排領隊的軍官,問道。

“報告營長,屬下叫南辭,是警衛排排長。”軍官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答道。

長歌點了點頭,一邊趕路一邊道:“警衛排一共多少人?”

“報告營長,警衛排下轄三個班,一共57人。”南辭回答的一絲不茍,有軍人的嚴肅和紀律性。

“你不是緬甸人吧?”

“報告營長,屬下和您一樣來自中國,退役後因為某些原因走投無路,來了金三角謀生。”南辭說這話的時候,眼裏明顯有故事。

長歌不喜歡打聽別人的過往,也許南辭這個名字都是化名,不過他並不在意,名字在金三角真的只是一個代號而已,所以他只是點了點頭,繼續道:“你對戈麥斯副營長了解嗎?”

這個問題明顯讓南辭一楞,隨即有些為難的道:“戈副營待弟兄們還是挺好的。”

模棱兩可的回答,有些世故,有些圓滑。

長歌皺了皺眉頭,他一向不喜有心計的人,因為他在有心計的人手上吃盡了苦頭,比如班玫瑰,比如宮本琉璃,甚至是那個被自己打死的紅嶺軍軍官林娜。

南辭見狀,知道自己說的話沒讓營長滿意,猶豫了一下,才道:“戈副營以前是SAS的精英,有些看不起我們這些普通軍人,平時的訓練方法也是他從英國帶來的,手底下兄弟們有些不習慣,為這事將軍還出面調解了幾次。”

“哦?”

長歌見戈麥斯第一面就覺得他給自己的感覺不舒服,雖然他這個人沒什麽,但是他的眼神太過陰鷙,為人不喜。

不過他並沒有對自己接任無敵營營長表現出任何不滿,這也讓長歌看到他是個心胸還算寬廣的人,便也放心的把無敵營交給了他。

“戈副營是精英中的精英,訓練刻苦一點也能理解,那也是為手底下兄弟們考慮,只有訓練中多流汗,打仗的時候我們才會少流血。”

長歌心想,自己現在雖然只是無敵營的代營長,但怎麽也得搞好內部團結,如果大家心不齊,打起仗來也是一盤散沙,難有作為。

南辭點了點頭,道:“二連長兼副營副官的周朝先連長倒是很喜歡戈副營的訓練方法,他們連在無敵營戰鬥力也是最高,可能是因為他們習慣副營的訓練方法的緣故吧。”

他一句話就讓長歌聽出了道道,南辭這是在含蓄的告訴他,周朝先和副營長戈麥斯走的很近,而且整個二連的心都是向著戈副營長。

長歌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他只是個代營長,能做多久都還說不定,何況這次押送物資出了這麽大的事,搞不好到時候還沒回矮寨就被撤了也不一定,所以他並不關心內部勾心鬥角的事,只要大家打起仗來是一條心他就放心了。

“跑了大半夜了,讓大家都休息一下吧!”長歌對南辭吩咐道。

“是。”

南辭回頭對警衛排的戰士道:“大家原地休息。”

得到命令,幾十號人都坐在了地上,抓緊時間休息。

“看你這樣子是打算把這營長位置坐穩了,這麽快就想著收買人心了。”夏衣站在長歌身邊,長歌坐在一顆樹下。

他笑了笑,道:“名義上我怎麽說也是營長,如果對自己手下人一點都不了解,到時候鬧了笑話,丟人的可不止我,還有那位。”

長歌指了指天,夏衣知道他指的是班魯,笑了笑道:“據說之前他還傾全寨之力要抓住你,轉眼又給了你一個官當,看樣子是打算收買你啊!”

長歌笑道:“你們也是被他花重金聘請來殺我的吧?”

夏衣搖了搖頭道:“雖然我們這些殺手不知道雇主是誰,但肯定不是班魯。”

“哦?”

長歌臉上有些意外,他之前以為十字軍的殺手是班魯找來的,而十字軍的雇傭兵則是鳩班找的人,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那麽回事。

“班魯和我們組織並沒有什麽交情,據說是因為在班魯還沒坐上金三角之王之前,我們組織曾找到他打算和他合作,可是被班魯果斷拒絕了,所以組織轉而和鳩班合作,讓他在金三角抗衡班魯。”

“他為什麽會拒絕你們的橄欖枝?有你們幫助他難道不應該是更加強大?”長歌有些不解。

“我也不知道,傳言是有些舊怨未了吧。”

“那這麽說來,你們十字軍的敵人也不少。”長歌想起了流浪者組織裏老頭對自己說過的話,他們也和十字軍有些舊怨。

“難道你還知道有其他組織和十字軍有仇?”

夏衣眼神一亮,一想到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還有很多人或者組織再和十字軍抗衡,她也就沒那麽孤單了。

長歌沒有回答她,而是道:“這麽說來你們也是鳩班派來殺我的了。”

“怪只能怪你知道的太多,而且死死護著那個叫班玫瑰的女子,不然我們的人也不會一直緊咬著你不放。”

長歌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看著前方偶爾一陣火光閃現,喃喃道:“我和鳩班看來是不死不休了。”

“也沒那麽嚴重,在他們眼裏你就是個小跳蚤,而他圖謀的是整個金三角,他的眼裏只有班魯,你不值一提。”夏衣說的很輕,笑的也很輕。

“你這麽一說,我竟然感到有些受傷了。”

“受傷就對了,別以為傭兵之王就了不起了。”夏衣撇撇嘴道。

長歌無奈的笑笑,他從沒當自己是什麽傭兵之王,自然也不在意夏衣嘴裏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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