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三十三章破敵之時

關燈
嘎子山戰事進行的如火如荼,有備而來的鳩班軍團並沒有占到什麽便宜,阮成患部借著有力的地形,依托建築反擊打的有聲有色,竟然讓鳩班的人不能前進分毫。

找到了最後的逃生要道,又成功的阻擊了鳩班的人狂風暴雨般的進攻,阮成患看著對方似乎越來越弱的攻勢,臉上終於露出一個微笑。

“他們這樣沒日沒夜的進攻,我們卻可以輪流換崗,早晚他們會打累,到時候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將軍英明!”貍虎舔著臉笑道。

成功遏制了對方的進攻,大家都松了一口氣,其實他們不知道這都是鳩班手下幾個營長面和心不和的結果,打到現在大家都在保存實力,就連和尚那種老弱殘兵組成的營都在收縮,何況查差他們兵強馬壯率先攻到城下的精英營。

如果大家一鼓作氣,現在阮成患要麽在加工廠吃灰受擒,要麽已經連夜從秘道出逃了,哪還輪到他們有閑情逸致在這裏對鳩班的部隊評頭論足,同時這也證明一個團隊的重要性,手底下的人不是一條心,早晚會壞事。

這種戰事適當的拖延,查差和軍師心裏比誰都有數,如果他們想打,早就拿下西面的建築了,但是一開始的策略就是把首功讓給那桑,可惜對方不爭氣,硬是被阮成患部打的擡不起頭,不能前進一步,要知道他那一面之前還有內應配合,結果還是被阮成患生生止住了頹勢,這在證明了那桑無能的同時,也證明了阮成患良好的軍事能力。

“這種廢物,我們早日幹掉他對於將軍對於婆山丘都是一種好事。”查差示意部下適當的輪換,減少不必要的傷亡,看著那桑部依然還在猛攻,冷笑著說道。

軍師笑了笑,搖著折扇道:“他這也是火燒眉毛沒辦法的事,既然他想要命令我們,那就要有被問責的擔憂,他怕戰事不利將軍追責,自然就要急著打下加工廠,於公於私他都沒有太多選擇,他錯就錯在一個營長想要在我們面前托大,沒看清自己有幾斤幾兩。“

查差深以為然,他在那桑身上看到了以前自己在矮寨的樣子,曾幾何時他也是如此目中無人,結果被一個長歌在嘎拉山耍的團團轉,損兵折將不說,最後還落得當叛徒的下場,不過看著面前自信從容的軍師,還有自己在婆山丘日益高漲的地位,他並不後悔。

“營長,那桑營長那邊來人了,問我們這邊情況怎麽樣,為什麽不猛攻?”一個雜牌軍來到兩人身邊,恭敬的稟報道。

查差早就想好了措辭,成竹在胸道:“你回去告訴那桑營長的人,就說我們西面建築太多,我們又沒有攜帶重武器,難以再做突破,如果那桑營長認為西面好打,我們不介意和他換一下。”

那個雜牌軍有些不確定道:“營長,真要這樣跟他說?”

查差沒有說話,軍師笑笑道:“但說無妨,反正他又不會真的和我們換!”

雜牌軍領命離開了,軍師等他走遠,才道:“營長這話是在激他啊,看來這一夜他們營有得苦頭吃了。”

查差不懷好意的笑道:“當初他讓我們攻西面不就是因為這裏城高墻堅嗎,既然他想看我們笑話,不如我們就給他演一出,這樣一來不怕他不下死命令進攻,等他取得突破,恐怕手底下的加強營也打的差不多了,到時我們再一鼓作氣把阮成患的人逼到他那一邊,不愁阮成患不狗急跳墻從他那邊下手突圍。”

軍師笑著點點頭,看查差的樣子頗有些孺子可教也的欣賞,他輕聲道:“這樣一來我們還需要其他人配合一下。”

“軍師說的是顧和尚那邊?”

軍師頷首道:“只要他肯配合,那桑在劫難逃,如果他從中作梗,我們可能功虧一簣。”

“那桑明顯對他懷有敵意,派他去當炮灰,他不可能看不出來,而且之前他來我們這裏,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難道軍師懷疑他包藏禍心?”查差不確定的看著軍師,如果和尚包藏禍心那他們就危險了。

“這件事不能大意,我們必須先搞清顧和尚的真實打算,如果他另有圖謀,而我們和那桑都有可能成為他的犧牲品。”

查差悚然一驚,軍師的分析不無道理,如果他們辛苦一場最後卻幫別人做了嫁衣,那他查差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軍師的意思是主動聯系他?”

“我們去他陣地。”軍師淡淡道。

查差有些躊躇,現在正是大展宏圖的時候,如果和尚真的另有圖謀,那他們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軍師看了他一眼,也看出了他的猶豫,心底微微一嘆,嘴上道:“現在戰事膠著,這裏離不開營長,張良走一趟就成。”

查差急忙道:“這怎麽行,我和你一起,看他顧和尚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軍師搖搖頭道:“我們都去要是引起那桑的註意就麻煩了,所以還是屬下孤身前往保險一些。”

“可是現在正在交戰……”

“營長放心,屬下好歹也在金三角活了這麽多年,一般的蝦兵蟹將還不能把我怎樣。”軍師臉上有些淡淡的不屑。

查差見他堅持便不再多說,只是叮囑道:“稍有異常,軍師還請先保護好自己,即使給查差信號,哪怕是龍潭虎穴查差也定要救軍師於水火。”

軍師笑了笑,點了點頭,看著顧和尚那邊陣地也只有零星交火,臉上又恢覆了此前的淡定從容。

“你笑的這麽賊,該不會是又在打什麽壞主意吧?”露娜看著和尚一直盯著那桑營的方向壞笑,忍不住嘲諷道。

“去去去,你一個女人懂什麽。”

和尚把她從自己面前扒拉開,兩人突破了那層關系後,關系日漸親密,似乎露娜也忘了自己還是十字軍殺手的身份,安心在和尚旁邊做個小女人。

打仗時,守護在男人身邊,為他擋槍林彈雨,還可以對威脅他的人齜牙咧嘴。閑來無事時,就互相擠兌兩句,日子過的愜意而安心。

“我總覺得你有什麽瞞著我。”露娜雙手抱胸,一臉懷疑的看著他。

“說的你好像沒什麽瞞著我一樣。”

“我瞞你什麽了,我把身體都給你了,我瞞你能有什麽好處?”露娜眼睛一瞪,又要急了。

和尚不以為然道:“難道我的身體沒有給你?”

“你……”

露娜氣急,每次和他說正事他就胡攪蠻纏,嘴裏沒一句真話。

“反正我不管,女人和男人在一起吃虧的永遠是女人,你得讓著我點。”

露娜態度突然軟了下來,拉著和尚的胳膊撒嬌道。

和尚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甩開她的手道:“你又不是清白之身,誰知道你和多少人睡過,何況你們做殺手的,為了沒有弱點,出道前都要自毀清白。”

見他越說越過分,露娜炸毛了,本來就大的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怒吼道:“誰他媽聽你說的?”

和尚被她發飆的樣子嚇了一跳,囁嚅道:“我看電影裏都是這麽演的。”

“放他媽的屁,你覺得老娘會幹這種事情嗎?”

和尚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沒想到她還有這麽彪悍的過往,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露娜也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漏了嘴,不過她們西方女人本來在這方面就比較開放,倒也沒有不好意思,而是繼續道:“好好用你的豬腦想想,清白與否和殺手這個職業沒有半毛錢關系,難道處女就不能殺人了?還是處女就做不了殺手?”

“嘿嘿~”和尚一個勁訕笑,他不了解殺手這個行業,自然無從反駁。

眼看露娜還要步步緊逼,大有要徹底辯駁的他體無完膚的架勢,一個雜牌軍帶著軍師張良走了過來,和尚趕緊轉移註意力。

“滾,我們忙著呢,誰都不見。”沒等那個雜牌軍開口,露娜就粗暴的震退了雜牌軍和他旁邊的軍師。

“家教不嚴,別介意,別介意。”和尚把露娜拉到一邊,給雜牌軍使了個眼色讓他下去,笑著對軍師道:“這個時候你來見我,看來是大事已成了。”

軍師笑了笑,道:“沒成也差不多了。”

“沒成你來見我作甚?”和尚故作迷惑道。

軍師見他裝傻,無所謂的笑笑道:“我們查差營長的意思是把首功讓給那桑營長,特意讓屬下來跟顧營長溝通一二。”

“憑什麽?”

沒等和尚開口,旁邊的露娜就不幹了,之前被人當炮灰送死心裏就憋著火,現在還要來搶功勞,這不是欺人太甚麽?

軍師沒說話,只是盯著皺眉的和尚,後者沈吟了一陣,正準備開口,露娜又道:“反正我不答應,我們拋頭顱灑熱血憑什麽讓別人坐享其成?”

見她一副維護自己的急切樣,和尚會心一笑,輕聲道:“查差營長這樣說,自然有他的用意,我們聽命行事就行。”

“你傻啊!!!”露娜恨不得拔槍嘣了這廝,也不知道他抽什麽風,竟然答應了這麽無理的要求。

軍師笑著道:“顧營長是明白人,等一會兒還希望你們能配合一下,也好幫那桑營長早日破敵。”

和尚點了點頭。

“還要我們幫忙?”露娜已經瞪大了眼睛,看著和尚點頭,她徹底懵逼了。

“事成之後,我們營長的意思是唯顧營長馬首是瞻。”

和尚笑瞇瞇的看著他,知道對方是在試探他,不露聲色道:“非也非也,佛曰,出家之人,與世無爭,看門前花開花落,隨天邊元卷雲舒。”

“贏了固然是好事,和尚一個出家之人是不會和查差營長搶功勞的,他盡管放心和那桑營長爭就行。”

軍師莞爾,覺得這個和尚還真是個妙人,大家都在打啞謎,看穿不說穿。

“那屬下先告辭了。”軍師的姿態放的還是很低。

和尚點頭,等軍師離去,露娜又跟和尚急眼了。

“你他媽是不是傻,這種無理要求你都答應,你是不是太軟了?”

“我軟不軟難道你不是最清楚。”和尚擠眉弄眼的看著她。

“靠!”

見他沒個正形的樣子,露娜豎了個中指。

“實話給你說吧,他們準備向那桑動手了,希望我配合一下。”見露娜依然一副懵逼的樣子,和尚解釋道。

“什麽時候?”露娜驚訝的看著他,她怎麽沒聽出這麽多明堂。

“破敵之時!”

和尚看著加工廠的方向,眼裏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