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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兩族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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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修能和鳳軒見蠱族上下皆在為大戰的事情在忙碌,幾乎沒有什麽時間來管他們,想了想還是先離開的穩妥,於是留書一封,家中急事,須速歸。區區七個字就打發了紮姆耶。

而在紮姆耶趕回來之時,第一時間就被大祭司叫大了書房,好一頓訓斥,知情不報,如祠堂反省。

還未待看到嵇修能和鳳軒二人就被關進了祠堂,這幾日他喜歡的一個姑娘突然捎信給他,說家中有變,想讓他過來幫忙。他剛將那邊的事情處理完,未想到急匆匆的趕回來,卻被下令關進了祠堂。

心中本就忐忑,不知嵇修能和鳳軒著二人在他不在這幾日有沒有進去找尋楚雲飛的遺物,卻不想待半月後再出來,接到的卻是他們一月前留下來的辭別信,氣的當場就將信死了個粉碎。

他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了,他被著二人利用了,不知道他們說找找楚國玉璽是不是只是個說辭,他被人騙的真是徹底。但這種事情,他也之敢有苦往肚子裏咽,若是讓他父親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少不了他的一頓責罰。

而此時鳳軒和嵇修能優哉游哉的走在回星啟的路上。

“也不知道他們何時能打起來?”鳳軒百無聊賴的說道,哈哈一想到這兩個心腸歹毒好戰的家族打起來,她就一陣熱血上湧,不管是上官縈還是楚雲飛都不是什麽好人,他們的族人也不是什麽鳥,正好打完了之後能消停一陣子,別再出來挑起戰爭了。

而此時在玄宗的燕辰在得到消息,玄宗少主冷煜去了滄溟這一消息,急急往回趕,在滄溟那可是他的地盤,殺冷煜那可是方便的多。

而那邊的蠱族和上官家此時卻已經山雨欲來,兩族的恩怨已經將近百年,現在終於可以做個了斷了,此時有高興的,有擔心的,還有不知什麽情況的百姓。

上官家在洱海,再加之四大家族均在此,蠱族遠道而來定是討不到什麽好處,所以,大祭司才下了戰書,在蒼山腳下決戰,了卻恩怨。此處雖然距離他們近,但此處他們太夠熟悉,占著地利之便,勝出的把握會大很多。

而上官家也不想在洱海他們的地盤上大開殺戒,畢竟那些東西是他們近千年的積累,因此毀了,實在太過可惜,要是不滅了蠱族,又難消他們心頭之恨,所以,也就同意了蠱族約定的地點。

五月初五,這一日天朗氣清,陽光高照。

本應是十分祥和的氣氛,生生被兩股殺氣森森的聲音所打破,“咱們巫蠱兩族的賬今日就做個了斷,非你死即我亡。”這是上官家主的聲音。

聲音剛落,對面的聲音就傳了來,也是肅殺森冷,“你們巫族一脈欺我蠱族一宗近千年,今日我們一定要雪千年之恥,不死不休。”

兩族首領雖各揣私心,但在族人面前卻是一副大義淩然之色,滿口的宗族利益,歷史恩怨。

在下手的一個有些脾氣火爆的族人此時有些按耐不住的開口罵道:“磨磨唧唧像娘們似的,有種的就來戰個八百回合!”

另一方人見那人說話很是難聽,也紛紛的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刀刃森寒,直至隨訪陣營。

戰事一觸即發,在這本是和煦的艷陽下,展開了一場兇殘的廝殺,寒刃染血,黃土變色,這一方天地遍地殘屍,滿目血色。

這場大戰一直不眠不休的持續了三日,三日時間,無論是上官家還是蠱族皆損失慘重,而就在他們在前方混戰之時,離淵內群來了群不速之客。

他們見東西就翻,見人家就進,壯年男子皆在前方,此時的離淵幾乎就是個空殼子,他們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到處亂翻,尤其是祭司府,幾乎差一點讓他們掘地三尺。

為首的男子臉色陰寒,“還沒找到?”

本是十分明媚的天氣,卻在他話音落下之後,聲旁之人皆抖了一下,他們的主子太過駭人,這般的語氣定是氣的不輕,他們只能自求多福,做好分內之事。

“嗯,回主子,裏裏外外皆翻了個遍,沒有發現。”回答的人聲音也很是篤定。

“確定沒落下什麽地方?”聲音的溫度有低了低。

“屬下保證,無一落下。”那回話的人很是恭謹,聲音也分外的肯定,主子對這件事異常的重視,他絲毫不敢怠慢,每個角落都認真的檢查過,的確沒有主子說的東西。

那人面容隱在衣帽之下看不清神色,但從周圍的氣壓來看應該是氣的不輕。

在場之人皆凝息屏氣,不惹主子絲毫的不爽,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那人才開口出聲,聲音已經恢覆了以往的清明。

“走吧。”

只兩個字,聽不出絲毫的情緒,不知是落寞,還是氣急,亦或者是欣喜。

就這樣,一群人呼嘯而來,悄無聲息而去,獨留一地淩亂。

若是上官家主在此,一定會認出,這為首的黑衣之人就死潛進他書房之人,那聲音不會錯。

這一日,鳳軒與嵇修能行至星啟的一座邊城,雖然是邊城,但此處卻很是熱鬧,原因無他,再過幾日就死他們一年一度的龍舟大會,每年五月的這個時候,都會舉行盛大的龍舟比賽。

他們這裏正好有怒江的支流在此經過,所以這賽龍舟的習俗也是又來已經,附近幾個城鎮的人都會過來,盛況空前。

在這幾日,客棧,酒樓或是一些風月場所都會有大的活動來吸引客人,從而撈的更多的油水。

這不,現在鳳軒和嵇修能正好行至一個看起來規模不小的酒樓,小二見這二人氣質不俗,很是熱心的上前打招呼,“兩位客官可是來此看龍舟的,這還有等到明日,我們酒樓是這城內最大的酒樓了,環境自是不必說,二樓還有雅間,包您二位滿意!”

鳳軒看著這小二說的甚是賣力,正巧她也真的有些渴了,所以也就隨了他,進來坐上一坐,今日外面天氣有些炎熱,到屋內休息一下自是極好。

嵇修能見此,很是自然的攬著鳳軒的腰上了二樓,小二很是高興的高聲吆喝道:“二樓雅間,兩位。”

而就在鳳軒和嵇修能二人剛上樓,酒樓又來了一位一身黑衣的人,看上去就是一身冷氣,不好相與。

“剛才那兩個人去哪了?”這一張口聲音更是冷的厲害,小二自是知道,這樣的大爺都不是他們能惹的起的,很是討好的問道:“爺問的可是剛才的一男一女兩位客官?”

這人可千萬別在他們客棧裏面打起來呀,那樣老板知道了還不扒他一層皮,還是問的清楚些好,千萬別惹急了。

“嗯,就是他們兩個,去哪了?”生意一如既往的森寒。

那小二身體顫了顫,有些哆嗦的說道:“他們兩位取了二樓的雅間。”聲音中還帶著些祈求,不知是怕他為難他,還是怕他們這些人最後找他算賬。

那人得了他的答案,放開了拉著小二衣領的手,有些平緩的說道:“我要他們旁邊的那間。”看看他們都說些什麽。

那小二見此,哪還敢怠慢,忙前面引路,“您隨我來,小心腳下。”聲音染上了幾分小心翼翼。

鳳軒與嵇修能自是不知道樓下的這番變故,還在雅間內優哉游哉的品著茶。

有可能是天氣太過炎熱,亦有可能趕路太過辛苦,鳳軒竟有了困意,“嵇修能,我困了。”鳳軒聊著聊著說道。

嵇修能見鳳軒兩只眼皮真的在打架,微微勾了勾唇,這嬌憨的樣子著實找人喜愛,想到此處,起身抱起鳳軒,將頭壓在胸前,這樣的鳳軒他一個人看到便好。

出門喚道,“小二,一間上房,清靜一點的。”免得擾到鳳軒睡覺。

小二很是伶俐的應到,轉身前面帶路,卻不想在只個轉角處,嵇修能餘光中卻看到隔壁的那間人也在說著什麽,還有些向這方望來,登時眉頭有些微蹙。

待小二停下腳步,嵇修能看了看此處的確在一邊,不會有什麽打擾,開口對小二說道,“就靠邊上這兩間,我都要了。”不能讓別人打擾到鳳軒的睡覺,這是嵇修能此時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帶將鳳軒放下,安置妥當了之後,嵇修能卻轉身除了房間,剛才他們身後的那個人,絕對武功不俗,但看一身的氣勢就不是等閑之輩,這人明明就是對他們有所留意。

剛剛他鳳軒出房門的時候,留意到隔壁雅間的門只是虛掩著的,緊接著就有人與他們皆向這邊而來,這人有可能就是針對他們的,只是現在不知道是哪一路的人。

嵇修能在酒樓閑晃了一圈,隔壁那雅間的人,客房也離他們不遠,正好在他們這層的樓梯口,別說是他們了,就是有誰來找他們,這一間的人都能看個清楚。只可惜,他們那間有窗戶。

鳳軒很是舒服的睡了個大大的午覺,醒來見嵇修能還在一旁很是細心的扇扇子,不知不覺心中滿是感動,伸手攬過他的頭,就遞上了一個大大的吻。

嵇修能對此很是受用,最幾乎已經咧到了耳邊。鳳軒看了看窗外的日頭已經是申時了,這家夥不會是自己睡著了他就一直在這扇扇子吧,“我睡著你就一直……”

嵇修能當然直到鳳軒的意思,刮了一下她的瓊鼻,“這是心疼你家夫君了?”聲音中調侃的意味很是明顯。

鳳軒見此,卻很是別扭的偏股片頭去,嘴上好很是硬氣的說著,“愛說不說,我還不一定想聽呢。”

看著口是心非的鳳軒,嵇修能輕笑出聲,“這麽愛生氣了?這樣可是容易變成氣包子的哦。”語氣中滿是寵溺。

見鳳軒努了努最,嵇修能開口說道:“有人在跟蹤我們,你猜會是那路的,看起來武功不俗,身份應該不簡單。”嵇修能恢覆看了認真的模樣。

鳳軒見此,卻微微蹙眉,怎麽還會有人跟蹤他們,上官家和蠱族現在不是已經打起來了嗎,應該沒有精力估計他們了才對。

想到這裏,鳳軒眼中猛地閃過一絲亮光,“是玄宗的人?”

嵇修能見鳳軒與他猜想的一般無二,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嗯,我也認為是玄宗的人,這人的武功應該在你說的那個明澤之上。”嵇修能很是篤定的說道,從剛才走路的聲音還有他的隱藏身形的功法上來看,內力絕對不俗。

鳳軒聽此,心中有些微微凝眉,“難道是玄宗少主?”

嵇修能見此,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嗯,應該就是他無疑。”玄宗之中這麽年輕還這麽內力深厚的應該不多。

鳳軒卻忽然間笑了,“真是太好了!”

嵇修能見鳳軒這般激動,想著一定是她要動些手腳,忙問道:“你有打算?”

鳳軒卻很是開心的說道:“之前莫楓說他采陽補陽之時被他打斷了,現在應該身上還有內傷,我們可以見此機會來個殺人拋屍。”鳳軒很是激動的說道。

嵇修能聽到後,卻有些不讚同的說道,“他來一定不會自己一個人,這件事還有一定風險。”

鳳軒聽到這裏卻微微凝眉,“他擄我孩兒,搶我玉佩,現在還要奪這第二塊,當真拿我當軟柿子捏了嗎?再說今日仇就要趁早報,忍辱負重這些詞用不到我身上。”

嵇修能見鳳軒情緒有些激動,又想著那段時間他不在身邊,她一個人一定很難熬,既然她執意要報仇,那他就陪她便是,不管什麽結果,至少讓她直到她的身邊從今以後不管什麽事情,都會有他。

“好,既然該殺,那我們就替天行道。”嵇修能很是雲淡風清的說道。

鳳軒見嵇修能就這一會,就忽然間像變了一個人似得,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麽變得這麽快?”好沒原則。這是鳳軒現在能給出的唯一的評價。

嵇修能見此,卻很是認真的說道,“一直都沒變,你的想法最重要。”嵇修能雖然不讚同,但卻了解鳳軒的性子,她認定的事,就一定會去做,與其讓她自己偷偷的去做,不如和她一起,他心裏也好踏實些。

“油嘴滑舌。”鳳軒淡淡的突出了四個字。

她又何嘗不知道其中的厲害,但一提到玄宗他就想到夜白失蹤時她心中的緊張,什麽都可以動,但不能拿她在意的人來威脅她,尤其是夜白,那時他和嵇修能愛情的結晶,不允許別人有絲毫的覬覦。

傷害他,更是萬萬不可以。

這種事情,她不可能再讓它出現第二次,所以,玄宗少主只有成了死人,才能保證他不再動夜白。

------題外話------

5。20愛你們,看文的小可愛們,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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