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玄宗又現

關燈
就在一行人剛行出不遠,即將到達西澤境地之際,有忽然出現大批黑衣人,這批黑衣人與上批黑衣人絕對不是一個層次上的,此批黑衣人人數也不少,點氣勢上來說就完勝剛才那波。周身皆是內斂沈穩,訓練有素配合的也相當默契,權翊見到這些人,明顯的一蹙眉。

這些人是從哪裏來的,他怎麽不知道那老東西居然還有這等手下,若是替他賣命的,那他斷然是勾結了外賊。疑惑歸疑惑,但仗還是要打的,權翊傾身向前,對鳳軒說道:“等會我先打頭陣,你在馬上看清楚情況。”說的很是有道理。但鳳軒卻給了他一記白眼,這些人明顯就是訓練有素的殺手,現在想要取他性命,他這麽做說白了就是不相信她的實力,怕她托他的後腿。

鳳軒未未加表態,權翊仿佛在等她表態,見她未開口,覆又問道:“聽到了嗎?”語氣中有些認真。鳳軒也不遠大敵當前與他一般計較,只得敷衍的點了點頭。

權翊見此,嘴角勾起一抹很是滿意的微笑,一踩馬背飛身飛了出去,直直迎上了對方的攻勢,此時權翊帶來的守衛也全部進入戰鬥,但就他們的伸手明顯不是這群殺手的對手,剛戰不長時間,便已經所剩無幾。權翊當真是武功了得,就在左臂受傷的情況下還能游刃有餘的對付上前的殺手,卻刀刀致命,的確難得。

鳳軒不是很想聽權翊的話,但卻有一個點讓他起了疑心,就是這些人的戰術,和那日她與燕辰遇到的相似,皆是軍人的一套打法,這讓鳳軒有些疑惑,難道是同一夥人,或者是同一勢力的人?

待鳳軒視線再次回到前方戰場上時,就見幾人專攻權翊的左側,這分明就是發現了他左臂上的傷,所以才會專挑弱勢的地方攻擊,這樣早晚權翊會吃不消,鳳軒腦中神色一亮,向空中虛喊了一聲,“莫楓。”果然瞬即視線中就出現了一黑袍勁裝的男子,那男子抱劍而立,眼神若帶詢問的看向鳳軒,鳳軒看著了看前方有些應對吃力的權翊說道:“去幫他。”

莫楓沈思了片刻,還是飛身上前,攔下了權翊左側的攻擊,有了莫楓的加入,戰事變得不再那麽焦灼,但還是勝負難明。待莫楓解決了眼前的黑衣人後,正好對上了權翊黑如曜石的眸子,剛想開口說什麽,卻聽權翊的聲音率先傳來,“多謝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盡。”

莫楓深深地看了一眼權翊,出聲說道:“奉命而已。”也不辨喜怒,聽不出其中情緒,想來有可能是此時場面太過混亂嘈雜,仔細聽之,其實可以比辨出其中有些顫抖之意。許是權翊未曾留意,也可能他故意忽略。

黑衣人雖然在減少,但畢竟數量巨大,再加之權翊有傷在身,久戰終究不是辦法,就在二人身邊黑衣人有些稀疏之際,鳳軒卻忽然打馬沖了過來,直直朝權翊而去,馬來的太過突然,一時間大家也未有準備,就這樣撞出了一條口子,待經由權翊身側只是,鳳軒伸手喊道:“上馬。”

待權翊上馬,決然而去之際,黑衣人才反應過來,齊齊看向了首領,他們此時追還是不追,若追此地距離西澤緊緊十裏之地,恐他們之上之際,已經是在西澤境內。若是不追,他們今天的計劃就算失敗了。黑衣首領看著已經不見蹤跡的二人,狠狠的咬了咬牙,說道:“撤!”

就這樣,一場刺殺在鳳軒權翊二人的逃脫下散場。而此時立在遠地點額莫楓第一次感覺到了沒有存在感,這些家夥是拿他當空氣嗎,他一個大活人站在這,他們居然就這樣的就撤退了。他還真想攔下來問問他們怎麽想的,但一想都權翊手臂上的傷,還是打消了念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罷了!朝著鳳軒權翊離開的方向追去。

而此時在馬上的權翊,很是認真的問道:“看出什麽出入沒有?”鳳軒真彩不準這家夥是真的第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尋常才讓他觀察,還只是順嘴一說。這一她第一個感覺猜不透的人,完完全全的看不懂。

但猜測歸猜測正事歸正事,鳳軒正色說道:“他們是玄宗的人。”上次他的遇刺還有玄隱的逃跑,無一不再說明一個事,那些事情時玄宗搞出來的,那殺手更是玄宗派來的,意圖擾亂星啟,而今天的亦是如此。

權翊聽到後卻蹙眉呢喃道:“玄宗?”鳳軒見此也未做過多解釋,淡淡的說道:“他們目的就是攪亂西澤,破壞兩國聯合。”這目前鳳軒很是肯定,在星啟弄個大內亂還不算,現在又將手伸到了西澤,不知道只是因為西澤要與星啟聯合才受到牽連,還是玄宗的目的就是攪亂滄溟大陸。

“他們在星啟出現過?”權翊很是肯定的問道。鳳軒對此未作回答。她是喜歡聰明人,但鳳軒第一次感覺男人也不要太聰明了,要不很沒安全感,就像現在的她,在權翊身邊就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感覺就像一個待宰的羔羊一般,赤裸裸的出現在他面前,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見鳳軒未出聲回答,權翊很是機靈的轉移了話題,說道:“剛才那個小哥不會被你玩死了吧。”怎麽還沒跟上來。剛剛追上他們的莫楓,一入耳的便是權翊這句話,登時差點沒一個趔趄洩了身形。什麽叫他被玩死了,好歹他也是幫過他的人。

鳳軒見此很是自信的一笑。“我保證你走後,他們散得比兔子都快,哪有功夫管他呀。”說的信誓旦旦。聽到這話的莫楓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悲哀,這麽說鳳軒是關心他的,但又一想這麽尷尬的處境鳳軒原來都知道。他不得不說,他不想和他們混了,這兩個人的腦袋轉的太快,他真的和他們玩不起。真怕那一日他被賣了還在笑呵呵的幫著數錢。

權翊見鳳軒自信滿滿的樣子,嘴角不經意的帶起一絲淺笑,說道:“你的那個侍衛不錯,能不能借我兩天。”說的很是認真,仿佛真的要借來觀賞兩天一般。鳳軒看著他一臉正經的說著開玩笑的話,就想看著他臉垮下來的表情,那樣心裏一定很爽。

“不行,那是別人派來保護我的。”鳳軒義正言辭的拒絕。權翊一聽仿佛來了興趣,追問道:“誰呀?”鳳軒一挑眉說道:“傾慕我之人。”說完還有些挑釁的看了看權翊。卻不想權翊不怒反笑,有些意味不明的說道:“太子殿下的桃花貌似很多,烽火狼煙為紅顏。當真可算得上是軼事一樁,本君也是久慕艷名。”

鳳軒聽著權翊的話,怎麽都覺著不舒服,真麽叫;‘烽火狼煙為紅顏’還‘久慕艷名’怎麽聽怎麽不想是好話。有些蹙眉的說道:“你說話怎麽帶刺?”好像他是青樓花魁禍水紅顏一般。再說她一個一國儲君,卻讓別人因為紅顏亂國,怎麽聽怎麽是在諷刺她。

權翊卻很是無辜的撇了撇嘴,“我說錯了?沒有啊,說書的皆是這麽說的。”鳳軒見權翊一副故意的樣子,就想動手。卻在剛要出手之際,被權翊扼殺在了搖籃之中。“果真艷名之下,其實難符。”仿佛很有哲理般感嘆出聲。

鳳軒當真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有完沒完了。”本來一提到桃花這些事上鳳軒就很是煩,這家夥還在一旁酸溜溜的溜縫,她想好語氣都辦不到。權翊見鳳軒當真是生氣了,很是如軟的嘀咕了一聲,“惱羞成怒。”便不再繼續說了。

雙方好想沈寂了好一會,權翊還是主動地提起話題:“話說,你真的不喜歡他們嗎?”他對這是當真他是好奇,所以看鳳軒臉色有些好轉才又問了出來。不會好奇害死貓吧。

鳳軒沒有什麽表情的看著她,眼中的眸色夜深的有些可怕,就這樣看了很長時間,就在權翊想想放棄的時候,鳳軒開口出聲,“不喜歡。”只是單單三個字,卻仿佛經歷了半個世紀的滄桑一般。

權翊好想沒看不鳳軒的不高興一般,自顧自的說著:“我聽說,那個世子很是有才華,還為你做了一副畫,上面題的詞是什麽來著,哦,‘那年陌上笑打馬,風華絕代美如她’,這句詩我當真很是喜歡,對了,這個是真的嗎?”

鳳軒此時見已經到了西澤的邊境,便旋身下了馬,此時已是傍晚十分,還是先找家客棧休息一晚為好,見鳳軒自顧自的走了,並沒有搭理他,權翊有些不甘心的追問道:“你到是說,到底是不是真的?”鳳軒背著人產的實在沒辦法,隨口回了個:“真的。”便朝一客棧內走去。

店小二見有人來,很是有眼色的上前問道:“姑娘,是打尖還是住店?”鳳軒掃了一眼室內的環境,還算寬敞幹凈,便說道:“住店,兩間上房。”掌櫃的見此,忙說道:“正好有相鄰的兩間上房。”卻不料鳳軒卻否決到:“不用,要兩間間隔最遠的。”這讓掌櫃的一怔,這樣要法的,這姑娘還是獨一個。但見這人長得傾城絕色,也不好多說什麽,有可能真的有原因也說不定。

小二在前面很是熱情的引路,還順帶介紹本店的招牌,“姑娘,本店還有夜宵,都是一等一的糕點,著茶水也是上好的鐵觀音,您要是要沐浴,只會小的一聲就好。”鳳軒本就未吃什麽東西,此時聽到 夜宵更是有些餓了,便說道:“等會給我準備兩個清淡的小菜送到屋裏就行。”

待到了房間,鳳軒打量了一下,不算豪華,但在邊城應該算是被比較好的了,屋內的陳列也很是舒服。這讓鳳軒本是有些窩火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不錯,就這間了。等會幫我準備一下洗澡水。”小二很是客氣的關門退了出去。

鳳軒此時也有些疲乏,匆匆吃了幾口飯,舒舒服服等額洗了個澡就要睡覺,卻不想一回身間,屋內竟多了個人,“你來做什麽?”語氣有些清冷。權翊卻沒什麽不喜,說道:“夜晚,女孩子自己終究有些不安全。”還未待話音落下,鳳軒急急地堵了他的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更危險。”言外之意就是,有你在我感覺更加的不安全。再說以她的武功,她若不想,雖有能強迫的了她。

權翊見此卻未在多說什麽,只是說道:“我在你隔壁,有事你喊我。”便消失在了房間之內。鳳軒此時卻是聽懂了他話中的內容,在她隔壁,他不是與她距離最遠的房間嗎?好了,他就不與她斤斤計較了。

此時的寧王府,“浩哥哥到底怎麽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一粉衣少女有些焦急的問道。

旁邊一稍微有些年長的少年,則不屑的說道:“浩哥哥,我怎麽不見你叫我叫得那麽親。”

那女孩有些撒嬌的晃了晃少年的胳膊,說道:“哥,我知道你最疼沫兒了,告訴沫兒,浩哥哥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他出什麽事那也是他自找的,你就別瞎操心了。”少年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就在這時一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你們兄妹兩個在說什麽呢,這麽熱鬧。”

粉衣女子一見中年男子,便快步上前,有些急迫的問道:“父王,你把浩哥哥怎麽樣了?不是早就該回來的嗎?”

漫步走來的中年男子便是西澤寧王淳於鏡臺,剛才的男子便是寧王世子淳於淮,女孩是郡主淳於沫。

看淳於沫一副心全在淳於浩身上的模樣,淳於鏡臺不禁皺眉,“沫兒,你對淳於浩格外上心啊。”

一旁的淳於沫未開口出聲,倒是在一旁的淳於淮接過話來,“女大不中留啊,心眼還是向著外人。”

淳於沫見淳於淮這麽說淳於浩,不依道:“浩哥哥不是外人。”語氣中還有些執拗。

淳於淮一聽,立馬臉就黑了下來。

“他不是外人,那我們是外人?你知不知道,他要是不死,死的就是我們了?”

淳於鏡臺見淳於淮語言激動,話也說得太過,沫兒太過單純,有些事還是不讓他知道的好。

忙開口制止,“淮兒。”語氣中很是威嚴。

淳於淮還是有些不甘,卻還是沒再說話。

“如此意氣用事,如何成事?”

淳於鏡臺看到淳於淮沈不住氣的樣子,就生氣。

一樣是兄弟,為什麽他的兒子就那般優秀,能在短時間內不費吹灰之力的收服兩大強悍部落,而自己的兒子卻這般不爭氣。

淳於淮本來就是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就在淳於浩回來的這段時間,自己一直沒有好日子過。

不是被比較說是無用,就是卑躬屈膝的討好。

以前自己是儲君,現在自己這又算是什麽?

長時間不能發洩的情緒,也在這一刻答道頂峰。

“我不能成事,父王又怎麽樣,容著毫無根基的淳於浩拉來兩大部落來對付我們,你有做了什麽?”

此時在情緒邊緣的淳於淮情緒也愈發不可控制,竟讓他忤逆了自己一直敬重的父王。

淳於鏡臺聽到淳於淮頂撞的話,氣的直哆嗦。

有些顫抖的伸出手,指著淳於淮,“逆子,若不是你攻不下那兩大部落,又不甘心做彈丸小國的君主,我能冒險同意他出兵嗎?”

艱難的說完話,竟劇烈的咳了起來。

這是的淳於淮也恢覆了些理智,自己離不開父王。

更別說此時淳於浩那邊還不知什麽情況。

父王不能有事。

急忙上前攙扶,急著喊旁邊的淳於沫,“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寧王本來近些日子身子不爽,現下又氣急攻心,一口氣沒上來硬是暈了過去。

登時,寧王府亂作一團。

而此時破虜陣營也不是很平和,蘇哈和莫多在推舉出哪一親王和寧王抗衡上產生分歧。

蘇哈要推舉汝陽王,莫多卻說和碩王更合適。

各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在陣營中也都有自己的親信之人,都想推舉自己親信之人。

利益沖突,自然產生意見分歧。

大家都明白,推舉出來的人,是首領般的存在。

就意味著自己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了,所以,各不相讓。

明日朝堂又會是另一場別樣的鬥爭,嵇修能,也就是此時的西澤新君淳於浩,在收覆他們的時候,為了安撫民心,便將蘇哈莫多還有韃胡諸皇子們都進行了封爵,都是諸侯王的爵位。

地位絲毫不在寧王之下,只是寧王占著一點血親的優勢。

寧王不得不佩服嵇修能,也就是淳於浩的遠謀。

當初封爵之時應該就已經想到今日的局勢,讓自己處於這般不利的境地。

現在,寧王都有一些懷疑,淳於浩是不是刻意拉來外邦兩大部族來對付自己,以此來瓦解自己在西澤根深蒂固的勢力?

也好在他不在的時候,守住他本不安穩的王位。

若不是這兩大部族的作對,此時,他早輕而易舉的登上西澤的皇帝寶座了。

何至於如此,多方盤算,殫精竭慮。

淳於浩,好深的算計,好絕的算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