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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邊境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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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軒與權翊一連幾日過的還算平淡,只有偶爾的小打小鬧,氣氛還算融洽。眼見就要到星啟邊境,再往前走就是西澤的地盤了,權翊與鳳軒難得的沒再爭吵,而是選擇了沈默,一時間車內氣氛變得有些靜匿,也有些奇異。

鳳軒終是忍不住先開了口,“你說的埋伏是不是快到了?”是權翊這個西澤帝說的埋伏,那就一定是西澤國內部出現的黨政引起的。看來西澤內部也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麽平靜,虧著家夥還在他們星啟信誓旦旦,一副無所謂的強硬姿態,使得群臣唯恐戰亂而生出合作的心思。

此時看來明明是他在西澤處境堪憂,所以才拉著星啟做了後盾,卻不想明明是他有求於人,卻還是一副高姿態,你愛合作不合作的傲慢姿態,想到此處鳳軒就暗自牙癢癢,這家夥居然將心思用到她身上了,她居然著了他的道。可惡!

卻見對面那正在假寐的可惡男人,淡淡的開口,“應該快到了。”一副氣定神閑很的淡然模樣,仿佛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一般。鳳軒見他帶的這幾個半人,一個個的也就能抵擋個一招半式,當炮灰的樣子。也真不知道他此時的淡定是哪來的,有他發愁的時候,最好是掛個彩什麽的,那樣她心裏才能平衡一點。

轉眼間已經出了星啟的最後一座邊城,再往前就是邊境之地,出邊城三十裏後就是西澤的地界,要是西澤準備的刺殺,那麽最容易行動,最明智的動手地點就是這三十裏之地。要成功那麽西澤帝死在星啟,不管以前關系如何,都會隨之破裂,也不會在擔心與新帝達成合作的星啟,會因此而插手他西澤國的事情了,因為他們有最大的嫌疑,且此地無駐兵無無守衛動起手來也省去了很多後顧之憂。

果真不出所料,剛出邊城五裏之地,鳳軒便感覺到了不尋常,此處太過寂靜,鳥獸蟲鳴之聲皆無,只有微微清風拂過,昭示著此時的詭異與不尋常。鳳軒擡眸望去,對面那人已經睜開了眼睛,但眼中卻很是平淡無波,仿佛這刺殺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

“一會護好自己。”有些清冽的聲音說道。雖然面上看不出喜憂,但語氣卻很是認真,聲音也變得有些陳烈。鳳軒知道這刺殺他們是躲不過了。與其被動的等待,還不如主動出擊來的明智,最起碼可以先搶占先機。想到此處,鳳軒一推車門,就要下車。

卻不想剛剛向前兩步,就被權翊一伸手拉到了座位上,“坐在這裏。”說完轉身打開了車門,兀自下了馬車。鳳軒被權翊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他這是關心她?

鳳軒剛回過神來,便聽得外面有些淩冽的聲音響起:“出來吧!”語氣平緩,沒有絲毫情緒波動。隱在隱在暗處之人見已經暴露,也不再做隱藏,紛紛顯出身形,草木碰觸的悉數聲還有噴薄的殺氣猛然飈出,緊接著就是喊殺聲,“權翊,受死吧!”

鳳軒在馬車之中,將車外的一切盡收耳中,怪不得權翊氣定神閑,原來來的這些人皆是不入流的殺手。一個專業的刺客,斷不會有這樣磅礴的殺氣,還有這類似於壯膽的狠話。西澤,他還真是看重了它,不管現在如何,終究是一個小國。所用的手段也是稚嫩到幼稚。由此看來這個權翊在此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還真是讓人好奇,遺落在外的王嗣,不只是遺失在了何方寶地,能養出這麽一個鐘靈俊秀的人來。

而權翊只是在馬車的三寸之地躲閃出手,全無進攻之意,那些黑衣人見那權翊沒辦法,看著他又有些在意這馬車,在聯想到他們得到的消息,若是不能殺死權翊,傷了無雙太子也可,他們的目的有兩個,第一,殺死新君權翊;第二,破壞新君與星啟的聯合。他們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文雅溫潤的新君,武功竟如此之高,他們幾乎就進不了他們的身。

那只有退而求其次,傷了太子也可破壞聯合,有可能還能分散新君的註意力,不經意間下個黑手也是好的。想到此處,幾個黑衣人對視一眼,紛紛向馬車襲去。

馬車本就簡易,此時十數支刀紛紛劈向馬車,馬車不堪刀劍的沖擊,瞬間四分五裂。而在車中的鳳軒也在馬車開裂見分身沖了出來。白衣紅衫一瞬間飛出,如九天九天之仙般晃花了一眾人的眼。權翊見到此時鳳軒的身姿,嘴角幾不可見的勾起易抹淺笑,眼中眼中一抹驚艷瞬間閃過,在看到那些仰頭黑衣人眼中的癡迷時,卻化作了陰冷嗜血,呼吸間已奪了幾人性命。

此時的鳳軒也加入了戰鬥,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這無雙太子不僅僅是長得美,這出手也是狠辣,毫不留情。一時間後悔連連,不但未傷到權翊半根毫毛,卻又給他找來了個幫手。見這兩人出手的皆是殺招,他們自是不敢怠慢,也皆使出了看家的本領,今日他們完不成完不成命令等待他們的就是死亡,還不如死在完成任務的路上,那樣他們的家人還能得到相應的撫恤,他們只有拼死一搏。

都說窮寇莫追,人到絕路是最是嚇人,也最是危險。就在鳳軒揮手取了身前兩人性命之時,身側一人卻忽然間轉身,攻向權翊的長劍,卻忽然間轉換方向,朝鳳軒急急攻了去。鳳軒剛一轉身,就見一柄劍已經朝她急急沖了過來。

見已經躲無可躲,鳳軒便直直迎了上去,在一旁的的權翊見此,以一個很是詭異的速度,閃到了鳳軒的身邊,伸手一拉,將鳳軒拉進了懷裏,而那利劍則是擦著他的手臂而過,帶起一連串的血花。濺紅了身上的月白長袍。

鳳軒見此呆了一瞬,帶回過神來,一揮手結束了那揮劍人的姓名。在看向權翊的手臂,一條進尺的口子,鮮血洶湧冒出。雖不是很嚴重,但一定很疼,這是鳳軒腦中想過的第一個想法。卻不想在這之際,權翊則調侃出聲,“你這女人還真狠心,就看著我血流不止。”說的很是輕佻,但也喚回了鳳軒的思緒,忙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撒了上去,拿手帕纏了上去。

權翊見傷口不在流血,一轉身將鳳軒推至無人之地,自己又加入了戰鬥。此時的招式明顯不似剛才的漫不經心,淩厲且出手如電,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幾個呼吸間就所剩無幾,再加之剩下護衛等人,齊齊上手,將黑衣人盡數誅滅。待權翊手刃最後一個刺客之時,鳳軒卻出聲阻止,只不過剛唉了一聲,那人已經見了閻王。

“不用問,我知道是誰。”權翊走過來解釋道。見鳳軒有些呆楞,權翊開口說道:“剛才嚇壞了吧!”語氣很是溫柔,讓鳳軒心中下意識的卸下心防。剛一卸下就覺察出了不對勁,為啥對他卸下心防,這家夥腹黑的很。“我才沒有。”鳳軒囂張的說道。

此時的權翊見到鳳軒這副傲嬌的模樣,淡淡笑了笑,很是和煦的說道:“沒傻,怎麽還往刀口上撞?”不只是鳳軒的錯覺還是什麽,感覺權翊的話語中還有一絲絲淡淡的寵溺,只是太過輕微,讓人有些抓不著。

“避無可避還不如迎上去來的來的有利。”鳳軒理所當然的說道。此時權翊已經恢覆了以往溫潤疏離的模樣,淡淡出聲道:“星啟的道理還真是別樹一幟,沒有機會就迎上去被刺,你這儲君被丟出來做人質也很正常。”不鹹不淡的話,但聽到鳳軒耳中卻刺耳的很。什麽叫做她被推出來當人質,明明是他用計逼迫,她才迫不得已的跟他去西澤,怎麽到他嘴裏就變成了他被拋棄了呢。

怎麽感覺從他的話中有些淡淡的對星啟朝廷的不滿,鳳軒一挑眉說道:“西澤帝這是要挑撥我與星啟的關系?”要不說這樣的話幹嘛。權翊則有些平和的說道:“這種觀念不適合身為儲君的你,你做事的最高準則應該是自己的安全。”話中沒有什麽情緒,仿佛只是在陳訴一個事實。

鳳軒聽後感覺心裏悶悶的,開口說道:“那你還是一國之君呢,幹嘛替我擋劍?”再說咱們也沒什麽交情,你也沒這個理由何必要。權翊聽後,看了看鳳軒開口說道:“我是怕你不知深淺,把命丟在這裏,那我的帝璽不是就永遠回不來了麽。”緊接著不待鳳軒開口,又繼續道:“一國之君,自是要護住自己的帝璽,這樣才能有人聽你。”說的很是理所當然。

鳳軒懶得再理這個自以為是的家夥,轉身去解韁繩,馬車壞了但馬卻是好的,此時杳無人煙,他們也只能改為騎馬了,好在這車是三匹大馬拉的。見鳳軒直接丟下他,權翊很是大方的說道:“不管怎樣,我這傷也是因你受的,你不回丟下我就不管了吧?”

鳳軒聽此,淡然的說道:“放心,如果你殘疾了我都會負責的。”更何況這點小傷。但權翊接下來的話卻讓鳳軒大跌了眼鏡,“我現在特別疼,傷口應該沒處理好。”說的神色淡淡。鳳軒暗自嘆了口氣,放下手上的動作,向權翊走了過去,擡起他的手臂看了一下,還真是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傷口又裂開了,此時已經染了一大片了。

鳳軒見此轉身又回了馬車那邊,一陣翻騰,就在權翊以為鳳軒是懶得管他的時候,鳳軒有些興奮的聲音遠遠傳來,“我就說我見過嘛。”鳳軒背對權翊而立,手裏拿著那一小壺酒。權翊此時的心情,幾乎可以用奔騰來形容。本以為這女人是不愛搭理他,原來卻是找酒為他消毒。心瞬間被烘的暖暖的。

待鳳軒回到權翊身邊事,他早已調整好了情緒,神色淡淡寵辱不驚的閑適之態。鳳軒很是小心的將酒淋在了包紮的手帕上,待上面的血汙化開後,鳳軒才伸手結那手帕,血已經有些幹涸,若是強行拆下來一定會很疼,接著消毒,清理,包紮一氣呵成,動作幹凈利落。待鳳軒處理好後,卻看著權翊還在盯著她看,有些沒好氣的說道:“幹嘛呢?”

全然很是自然的收回視線,淡淡的說道:“沒想到你還有地方像女人,很細心。”鳳軒看著他巧笑的模樣,真想把他一拳打扁了,丟了句,“狗嘴吐不出象牙。”邊去那邊牽了馬。

看著權翊因他受傷的份上,誰便也幫他牽了一匹,“剩下這段路騎馬吧,你手臂可以吧。”不是問詢,只是隨口一說。雖然騎馬需要用手拉韁繩,但權翊的能耐應該一只手應該不成問題。卻不想權翊則開口說道:“我手臂有傷,馭不了馬。”說的很是淡然,仿佛是一件真事一般。

鳳軒此時也懶得理他,“那你就跑回去吧,腿沒傷。”說著就要走,卻不想權翊當先一步攔住了她,“聽聞無雙太子重情重義,斷不會棄恩人於不顧的,對吧?”一副很是欠揍的表情,鳳軒壓了壓心中的怒火,好,她算是長記性了。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千萬別讓這家夥有機會替她擋箭。

“那怎麽辦?”鳳軒用自己最後一絲理智問道。她真的要控制不住了,若是權翊這家夥再提什麽無禮的要求,她真的會放下他不管,雖然她認為自己沒那麽狠心,但她真的控制不了了。在這個家夥的淺笑裏,她的一切修養都會土崩瓦解。

“你手臂沒受傷吧。”權翊突然無厘頭的問了這個問題,鳳軒很是正常的回到:“對呀,怎麽了?”緊接著就見權翊那雙眼睛在看她抓著韁繩的手,眼神意味深長。什麽意思,她手臂未受傷,是可以馭馬,但她卻只有兩只手,怎麽幫他。

鳳軒有些發冷的說道:“我只有兩只手。”你的馬我沒辦法。權翊此時卻露出一抹很是奸猾的笑容,“我和你共乘一騎。”說完伸手拉過鳳軒,一躍而上,將將馬前的韁繩遞到鳳軒手裏,“你來馭馬,我攬著你。”說話間還帶著點點魅惑,鳳軒不知怎麽就順手接了韁繩,還未待其反應,身後的權翊則雙腿一夾馬腹,馬便已向前而去。

一眾剩下的護衛見陛下已經啟程,自是不敢耽擱,紛紛上馬朝前追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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