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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逐漸坍塌的伽卡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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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與菲尼從窗戶跳了下去,逃過一劫。

前面,還正在進行著激烈賭博的二人,同時感覺到了賭城的震動。

“怎麽回事?”特伯第一個站了起來。

Pelissier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他很快與譚景臻對視了一眼,然後悄然命令Bertha:“你讓人去後面看看。”

此時,唯一還如同一開始一樣,穩坐不動的,差不多也就只剩了譚雲峰與他身後的錢億。

就連鹿南的表情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譚先生,我們……”

“不急!那只不過是一個訊號而已。”譚雲峰臉上的神色依舊泰然自若。

譚景臻卻不由得表情變得越發凝重:“我看,剩下的時間,也沒必要再浪費在這裏了。很明顯,德萊尼先生,你已經輸了!”指了指德萊尼手邊,也不過只剩下了不到五百萬的砝碼,譚景臻眼眸越發森然。

一定出事了。

菲尼克斯自從方才接到了什麽訊號就沒再回來,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他褲兜裏面的訊號器也一直在震動,譚景臻現在已經快坐不住了。

Pelissier本來也想要說點什麽,盡快結束這場可笑至極的賭局,沒成想,這回,特伯沒開口,譚雲峰卻先開口了:“幾位,難道就不給德萊尼先生一個翻盤的機會嗎?你們就這麽相信,我的侄子,他可以一路這樣順順利利的贏下去嗎?”

“沒,沒錯!”特伯原本有些懷疑,可面對眼前大事,他還是想要盡快翻盤,眼睛也早已經隨著德萊尼的輸局而紅了眼。

因為,他從來沒想過,當年Pelissier輸給眼前的年輕人居然是如此紮實的一件事。

對於再了解Pelissier不過的他,特伯現在儼然已經快要到爆發的邊緣。無論如何,他都不想要放棄眼前的位置。

譚景臻卻是個意外。

“要不,我看這樣如何,中場休息一下,我的手下鹿南,鹿先生,也早已經仰慕Pelissier先生的賭技很久了,大家不如利用休息的時間,來場娛樂局,切磋一下如何?”掃視一圈,看出來特伯的緊張,譚雲峰再次好人做到底,直接說出了一個早就已經計劃好的想法。

“鹿南?”

聽不見身邊鹿南的聲音,譚雲峰的音色不禁立馬低了幾個度,向他拋了個眼神。

“是,我明白了,譚先生。”擡眼,鹿南額頭居然已經冒出一層冷汗,瞧向Pelissier:“就是不知道Pelissier先生敢不敢賭了!”

Pelissier忍不住瞇眼,這一會兒,竟然完全看不出了特伯與這位“譚先生”究竟在賣什麽關子,賭城的後面行政區明顯出現了問題。Pelissier猶豫了下,瞇眼笑道:“我有什麽不敢?既然是特伯先生身邊的人最看好的下手,我自然也想要領教一番!”Pelissier當仁不讓,故意用了“特伯身邊的人”這樣的詞匯,立馬就將譚雲峰股東的身份再降一級。

譚雲峰不免臉色立馬難堪許多,卻並未多言,只是繃著臉坐在一邊,示意鹿南可以過去坐了。

譚景臻則是感激地瞧了Pelissier一眼之後,很快整理西裝起身,眼神絲毫不變道:“完事後喊我,我需要休息一下。”

“桑尼!”

交代完,他馬上喊來桑尼,兩人闊步快速朝著身後的房門走去。

“那我也去休息下吧!畢竟,這人一旦上了年歲,也是折騰不起了,特伯先生,還有Pelissier先生,希望你們玩的盡興!”譚雲峰臉上似笑非笑,緊跟著也站起了身來,帶著錢億離開了賭桌。

這房間內,轉眼就只剩下特伯、Pelissier、克勞斯還有鹿南與幾位服務人員。

荷官已經在發牌了。

德萊尼因為承受壓力過大,之前又大反轉的實在太迅速,導致整個人在宣布中場休息的時候,走出門的瞬間,就已經被嚇壓力壓得昏了過去。

特伯的臉色當時就已經黑成了鐵塊一般。

克勞斯方想要調侃他幾句,沒想到,就在荷官發牌的檔口,原本還只是額頭出些冷汗的鹿南,卻已然一臉恐懼地站起了身,並且直言道:“我……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很快,這裏就要爆炸了——”終於能說出口了,鹿南也是全身緊繃,心臟早已經在譚雲峰的矚目之下,變得“砰砰”直跳,像要燃燒了似的。

“你說什麽?”特伯與Pelissier在聽到了鹿南還沒等開始,就已經說出的話,當時也同樣站起了身,一臉驚異。

鹿南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門口的保鏢,再次急切地手舞足蹈:“兩位還不明白嗎?這座賭城的至少半邊,很快就要變成廢墟!譚雲峰譚先生早就在賭城內經營多年,手下也在之前就已經開始秘密部署,在後面的行政區內裝滿了炸彈!就等待今天,將原慶生淹沒在這座賭城中,並借由脫出董事會——走晚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恐怕面前這些人不信,鹿南還當場就甩出了一張大略的炸彈部署圖,咬著牙,臉色早已經陰沈到塗了鉛水一樣:“總之,你們看著辦吧!他人現在只怕並不是回什麽休息室,而是早已經帶著人跑了!你們要想繼續,那就在這裏跟緊鄰的行政區一起陪葬吧!”說完,鹿南就要奪門而出。

Pelissier&特伯還有克勞斯當場都驚呆了雙目。

可他們還是不太相信,譚雲峰居然敢這麽做!

這樣做對他又有什麽好處?

特伯似乎更是嗤之以鼻:“我看你不過是怕了Pelissier那個家夥……”

Pelissier並不想跟特伯繼續拌嘴,在仔細看了那張圖以後,他忽然叫住了人剛好被保鏢攔截在門口的鹿南:“你不是譚雲峰的人?為何要揭發他。”

鹿南卻是苦笑了一聲,回頭,臉色凝重道:“我如果說,我後來跟著他不過是想替我父親鹿正報仇呢?”

Pelissier當時便訝異皺起眉頭來:“你是秦璽的人?”

鹿南卻已經但笑不語。

“走與不走,全看你們,放了我!”鹿南舉起雙手,表示自己誠意。

特伯在聽到秦璽這兩個字的時候,大概也是略有耳聞的,當時,整個人不禁也臉色鐵青,轉眼失去分寸:“走?那伽卡爾怎麽辦?難道我苦心經營多年的人脈就要這樣泡湯了嗎?”

然而,與特伯不一樣的,卻是克勞斯的為人:“哼!你直到現在,還想著你的伽卡爾?伽卡爾什麽時候成你的了?大言不慚!Pelissier,我看,我們還是趕快抓進時間,開啟警報,疏散還在行政區域鄰區的客戶與服務人員吧!盡量減少損失為重。”這一刻,克勞斯倒是顯示出了他與以往瘋瘋癲癲的模樣不一樣的警鳴沈穩之處。

Pelissier欣賞的點了點頭,心中也自然是覺得並沒有看走眼過克勞斯這個人。

“行動起來——”一聲令下之後,幾乎危難關頭,Pelissier的話,所有人還是聽的,都開始各自的驅散工作。

特伯一時間竟完全看不懂了多年來一直隱藏如此之深的克勞斯,很快,頹然的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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