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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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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睜開眼,一甩昏昏沈沈的腦袋,覺得渾身困乏,一點也提不起精神來。她漫不經心地回憶著昨日發生的事情,陡然想到了什麽,睜大了眼睛。

“來人!”花容呼喊著,卻是見幾個陌生的女弟子走了進來,將花容架起來穿衣服,恭敬地問師叔祖還有什麽吩咐。

花容狐疑,覺得昨日好像不是這幫人來服侍她的,但動手腳的也有可能在她的配的藥水中。於是,花容想了一下,讓他們把配藥水的人,昨日來服侍她的人,以及沈臨岸都帶了過來。

由於花容的身子還是綿軟無力的,她讓人將她安置在美人塌上,墊了兩個桂花香枕,讓她不至於全躺著,沒有半分威嚴。

很快,五個人都被召喚齊了。沈臨岸是最後被帶進來,手上還鎖著鐵索,他擡頭,眼睛圓溜溜地轉了一圈,又心虛地低下頭去。

“花容,你不舒服嗎?怎麽看起來這麽疲倦?”沈臨岸見花容鋒利的眼刀一直離不開他的身邊,忙擡起頭,笑得燦爛,往花容身邊湊去。

花容思量著自己昨天吃了虧,也不好當著眾人的面問,還是得先從沈臨岸那裏下手。於是,她面色沈靜,帶著一種風雨欲來的壓抑,對他們說:“你們先退下,在院子裏候著,沈臨岸留下。”

“等等啊,先把我這東西解開啊!”沈臨岸沖著他們喊,揚了揚手上的鐵索。

藥谷弟子用眼神請示花容,花容沒說話,就當她默認了,快速地解開沈臨岸手上的鐵索。

花容:……我只是在想他被關進去不是沒有這個嗎?還有,你那被沈臨岸擋住的眼神是什麽意思,我看得到嗎?

花容心中升起一抹不妙的感覺,對他們略為急促地吩咐,“把他鎖在這邊!”

藥谷弟子停頓了一下,給了沈臨岸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聽命把沈臨岸鎖在了美人塌的床腳上。

花容見沈臨岸雙手被鎖,又覺得自己多疑了些,竟然還害怕沈臨岸對她意圖不軌,實在是她現在的狀況不怎麽好,很有可能任人擺布。

“花容,怎麽了?”沈臨岸坐在了花容的腿側,俯身去看她。

花容抽搐了嘴角,就知道一沒人,這廝又會耍流氓,她凝了眉頭,問:“你和他們達成了什麽協議,居然這樣對我,就不怕我生氣嗎?”

沈臨岸見花容說得委婉,語氣也比較平和,看起來不是生氣的模樣,但他也學精明了,才不信花容不在意,明白她是在套他的話,抓到證據後再爆發。

沈臨岸一想想,也覺得自己有點混蛋,與花容歡好後居然想著逃跑,他害怕花容翻臉,六親不認的模樣。

“花容,你冤枉我!”沈臨岸委屈地說,做出小媳婦的模樣。

花容挑了挑眉,“哦?”

“我昨天真是莫名奇妙被放出來,就被趕去你的房間,聽說你有事了,結果你抱著我不讓我走……”沈臨岸小心翼翼地挑著詞,知道說得太露骨,花容會惱羞成怒,便避重就輕地說起了昨天的事。

花容的柳葉眉扭曲了幾下,想到了昨日沈臨岸是要走的,而她不受控制抱住了他,親吻他,求他別走的場面。花容臉色頓時花花綠綠一片,她惱怒地將沈臨岸趕走,聲音裏帶了些許狼狽和氣急敗壞。

沈臨岸扯了扯鎖鏈,無辜地表示走不了。

他俯身,吻了吻花容的唇,神色凝重地問:“花容,你是不是生什麽病了?怎麽動不了?”

花容本來要發怒,難得看到沈臨岸這麽慎重的神情,微微楞了楞,便聽到他擔憂的話語。花容垂了眸,眨了眨眼,並不想讓沈臨岸看到自己的狼狽,也沒有出聲解釋。

沈臨岸便無賴起來,使壞地去掐花容的腰,使勁撓她癢癢,他將腦袋蹭了蹭花容的脖子,花容抑制不住仰頭,脖子被他的頭發掃得癢癢的,不由笑出了聲音。

“說不說,說不說……”沈臨岸被熊孩子附體似的,逗弄著花容,花容只感覺到了滿滿的惡意。

她惱怒的聲音被笑聲填滿,委實沒什麽威力,“你給我夠了,哈哈哈哈……別鬧……哈哈……”

木門突然猛地被推開,藥谷的弟子喊道:“師叔祖,你沒……你……我走錯地方了……要不要為你們準備喜事?”

沈臨岸從花容身子上起來,調頭去看被踹開的門,手還放在花容的腰上,花容被籠罩在沈臨岸的影子中,臉色陰晴不定。

在藥谷弟子看來,就是正要寬衣解帶,卻被他們幾個二貨打擾了,要不是師叔祖的笑聲太令人驚悚,他們才不會傻到去看了,他們就從來沒聽到師叔祖大笑過!

“滾!”花容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嚇壞了藥谷弟子,他們急忙跑了出去,還有人把門關上了。

花容:總覺得他們好像是誤會了什麽……

沈臨岸像個孩子一般,又伏在花容身上,花容看了看沈臨岸被捆得嚴實的雙手,覺得這樣應該沒什麽好誤會的吧?

“暫時不能動,過幾日就好了。”花容風輕雲淡地解釋道,仿佛自己只是得了一個小小的風寒,睡一覺就好了。她說了謊,在體制卒煉成功前她都動彈不得,上次是七七四十九天。

沈臨岸為花容的堅強感到心疼,他靠近了花容的心臟處,覺得這顆心臟應該是鐵鑄的,然而,他聽到了花容急促的心跳聲,像密集的鼓點。

沈臨岸擡頭,見花容臉上一片赤紅,像抹了胭脂般,嫵媚動人,才發覺得自己這行為唐突了佳人,他卻不管,霸道地去吻花容。

花容郁猝了,覺得系統是各種給沈臨岸創造機會,先搞個什麽必須聽他命令的獎勵,再搞個她不能動的條件,系統真的要轉行做媒婆了嗎?

沈臨岸察覺了花容的不悅,停止了動作,將她抱在懷裏不說話。兩人靜靜地思索著各自的事情,誰也沒開口,空氣中是一片可悲的寂靜。

沈臨岸受不了這近窒息般的死寂,裝作輕松地問花容泡藥澡的原因。花容猛地盯著他,眼神欲擇人而嗜,令沈臨岸心中咯噔了一下。

“來人,把他關回去,鑰匙給我!”花容大聲喊著院落中的藥谷弟子,用暴躁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很快又壓了下去。她閉了閉眼,想起他們的算計,心中情緒在暴動,卻又想著這是藥谷的弟子,死死將心中的殺意克制住。

他們也發現了花容情緒的不對勁,想起先前個個魔宮宮主都會瘋,立即噤聲,以飛一般的速度離去了。沈臨岸正想說什麽,也被捂著嘴巴給拖了出去。

花容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不對勁起來,愈發覺得頭疼起來,也愈發深居簡出,與旁人疏遠起來。這時,屬下又報,紅蓮給跟丟了。花容一聽在沼澤地中跟丟了,神情愈發詭異起來。

斬花劍法究竟是從什麽地方流出的?若是從湄師叔手裏流出,倒是說得通。她對師傅的恨不可小覷。但是上次動手,花容可什麽都沒發現。或許,她跟湄師叔直接打鬥並不多,更多的是利用血蜂進行打鬥,所以也沒什麽讓湄師叔出招的機會。

莫非,真的是湄師叔傳給紅蓮,紅蓮在什麽情況下給沈臨岸呢?又恰巧自己被系統降了等級,正好沈臨岸也能打敗了自己。這一切都在系統的精確算計下,花容卻不知道這段劇情有什麽用。

紅蓮依舊打不過自己,而湄師叔卻根本沒用斬花劍法,這看似是系統出了一個差錯,但花容卻不信系統會無故放矢。

花容斟酌了一下,把系統的任務放在一邊,先找人去沼澤地的杜鵑花海探探底,至於讓誰去,這還真是個問題,要來人的武功不低,又狡猾,還能和湄師叔談得開,膽子大。

正當花容為此愁苦時,兜兜突然回到了藥谷來找花容,兜兜穿紅蓮這層皮時,最愛找她玩,常往藥谷這邊的華裳宮分部來游蕩。她用自己的身體來到藥谷,用他們魔宮的暗號給花容傳了一個消息。

花容吃了一驚,兜兜有段日子沒來了,問寧歸寒他們,也只說是家中有事。她命藥谷弟子把兜兜帶了過來。

“花容,紅蓮怎麽了?她把我的身體不知道鎖在了什麽地方,我跑不出來了,你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兜兜一來,就抓著花容的手著急地問。

花容正靠在美人塌上,依舊墊了好幾個枕頭,聽了這句話也不怎麽意外,猜測著更能有兩個結果,一是紅蓮和湄師叔鬧翻,二是紅蓮在用眸中辦法療傷。

“你詳細說說怎麽回事?周圍是什麽樣子的?”花容眸光閃了閃,聲音依舊冷靜,問兜兜道。

兜兜想了一會兒,“一個洞,六邊形的,擡頭只看的見天空。我泡著血水一樣,很香的香氣,像上回我們聞到的……嗯……沼澤地!”

花容點頭,神情依舊淡然自若,說:“對。我早懷疑紅蓮和湄師叔聯手,他們背著我們在煉什麽神藥。我原來以為湄師叔可能控制了某個江湖勢力,沒想到她利用的居然是我們華裳宮的力量!”

兜兜焦急地問:“那怎麽辦,我們就讓紅蓮死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一卡文,寫出的東西不能看了,走正文路線去了,不給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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