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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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母眼尖,江寄未一進院子就被看到了。

“寄未,快過來。”

白母今天大壽,自然是萬眾矚目的焦點,賓客聽見她那麽親切的叫一個人,自然都把目光聚在了遠處的江寄未身上。

江寄未面帶微笑的走了過去。

“阿姨,你今天真漂亮。”

說著江寄未走過去把禮物拿給一旁的傭人。

“寄未,是不是自己人?回家你還帶什麽禮物,真不像話。”

“我這不是高興嘛,看見您一直這麽好氣質,就想著什麽東西能陪襯一下。”

江寄未一臉的笑意。

“還是女兒好,你看看白南境,一點孝心都沒有,什麽東西都不送給我。”

站在一旁的白南境硬是被無辜的擺了一道。

“媽,我送你東西你肯定要說虛情假意,我不送你東西你又說我沒孝心,我看你要江寄未就好了,別要我這個兒子了。”

白南境一臉打趣的說。

“阿姨,南境他其實為您精心挑好禮物了,東西在我這,我們打算最後再送您呢。既然您都這麽說了,我們現在送還來得及嗎?”

徐若在白南境一旁微笑著說著,一邊示意傭人把東西呈上來。

“我剛才那是開玩笑的,白南境有那片孝心我就心滿意足了。”

白母也回道。

東西被呈上來是一個黑匣子,徐若親自打開它的一瞬間紫色的亮光就已經瀉了出來,等到完全看清模樣的時候,那條紫色的水晶項鏈已經散發出了奪目的華光。

旁邊的人一片驚呼,那是全球只有那麽一條的紫水晶,因為切割技術的登峰造極,再加上打磨的精美無比,多少人想要卻都買不到的東西,竟然就這樣輕易的被當成生日禮物送出去了。

“阿姨喜歡嗎?這是我和南境花了好長時間才尋來的。”

徐若在旁邊期待的看著白母。

“太漂亮,白南境什麽時候有這樣的品味了?”

白母不忘在一旁神補刀。

“媽,你還真說對了,這禮物完全是徐若一個人挑的,我只是沾了她的面子一起送給你了而已。”

白南境語調不變,笑容卻是難得。

“謝謝徐小姐啊,難得你有心了。”

白母側目看著一旁的徐若。

江寄未在旁邊站著,卻感覺怎麽也無所適從,這明明是自己生活了那麽多年的地方,怎麽突然就有了一種陌生感。

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白南境和自己都還是學生的時候,他沒有成為商業的神話,沒有掌管著那麽多個億的公司,白父白母為了養成白南境不驕縱的性格,從來不給白南境零花錢,白南境所有的花費都是自己想辦法。那時候也恰逢白母過生日,白南境用自己的錢拉著江寄未去做了一個蛋糕,做成什麽樣了江寄未現在已經記不清了,但是那個場景卻還歷歷在目就像昨天發生的一樣,但卻是轉眼已滄海桑田,和她一起做蛋糕的那個人已經站在了別人旁邊。

別人在觥籌交錯,衣著華麗莊重,不是本市的政要,就是數一數二的商界名流,這樣的圈子白家卻占著中流砥柱的位置,可想而知,背後是有怎樣的實力和人脈在做後盾。估計徐若才是那個真正門當戶對的人吧,對白南境來說,在事業上能幫他,在生活上愛他,在所有該做的事情面前有能力和他比肩而立。

“媽,簡沈也要來了,我們幾個小輩去後面小聚,您就好好和老朋友們敘敘舊,我們就不打擾了。”

白南境示意江寄未趕緊溜。

“是啊阿姨,簡沈上次說陳姨煲的湯好喝,一直吵著要來喝湯,我們先去請陳姨熬著,等他來就恰好能喝上了。”

江寄未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嗎?簡沈那麽喜歡你陳姨的湯,早說我就先讓做著了。”

“現在我們去說也不晚啊。”

“好好好,那你們去吧,我在這和老朋友敘敘舊。”

白南境掃了江寄未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說:這人竟然能這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三個人告辭往裏院走,徐若走在白南境旁邊,江寄未一個人走在前面。

“陳姨煲的湯真的很好喝嗎?我也想嘗嘗呢。”

徐若在後面對著旁邊的白南境說,語氣裏滿是溫柔。

“我沒記錯了話,上次簡沈來我們家吃飯最不待見的就是那個湯,他當時一口沒喝,有的人卻偏偏找了這麽個借口。”

白南境說話的時候睨了前面的江寄未一眼。

江寄未明顯也聽到白南境就是在指她撒謊。

“白南境,你敢說你就不想出來嗎?有本事你繼續待在那啊,你這種斯文敗類,凈會不漏痕跡的讓別人幫你做事,結果轉臉就把自己撇的幹幹凈凈。”

江寄未停下腳步轉頭看著白南境,雙手環抱胸前。

“江小姐,你真是挺招人喜歡的,敢說真話。”

徐若也滿臉笑意的看著江寄未。

“我認識南境那麽多年,從來沒見過有人敢這麽說他,你倒是第一個。”

江寄未並不答話。

“看來你們之前已經認識,無需再介紹了。”

白南境看好戲的在一旁倚著大理石柱說。

顯然江寄未也不願多提她和徐若是怎麽認識的,尤其是說到她們就是在幾天前在白南境的28樓認識的。

徐若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也是一筆帶過,“你身邊的人有我不知道的嗎?”

三個人在一起讓江寄未異常的覺得不舒服,好在沒過多久簡沈就過來。

“喲,我怎麽聽說特意煲了我最愛的湯等著我,湯呢?”

簡沈迎面走來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最愛的’這三個字,打趣的意味明顯。

“來晚了,喝完了。“

江寄未沒好氣的說。

“江大小姐,我這才剛見你,怎麽就又惹到你了,你拿我當擋箭牌我都認了,怎麽這副看見我就不爽了。”

“江小姐是在與南境置氣呢。”

徐若在一旁解釋。

“徐小姐也在,和南境一起來看準岳父岳母了?”

簡沈這話一出,真是……

江寄未面色一頓,徐若一臉的不好意思,倒是白南境已經習慣了簡沈這樣時不時丟個炸彈。

“我看你是最近過的太瀟灑了,是不是要和簡叔叔說說去國外收收心?”

“我錯了,白南境,你不能這麽對兄弟,走走走,去後花園裏休息下,渴死我了。”

說著簡沈就走在最前面領路,熟門熟路的像自己家一樣。

江寄未只當什麽都沒聽見,倒是徐若有意無意的去看白南境的反應,有期待也有不安。

四個人在後花園的葡萄藤下坐著,陽光從縫隙中瀉下來,簡沈一直滔滔不絕的說著,徐若倒是聽的入神,白南境有一搭沒一搭的說幾句。陽光太過溫暖,這個充滿記憶的後花園讓江寄未徹底放松下來,那些遙遠的記憶如同海綿一樣包裹著全身。

這個葡萄藤下面,是江寄未第一次見到白南境,那一瞬間,可能潛意識裏已經認準了白南境,小時候的那一刻慌亂被誤以為是見到陌生人的不安,但知道今天才了然,原來那就叫一眼便亂了終生。

這個葡萄藤下面,是江寄未和白南境周末小憩的基地,那時候兩個人就躺在草坪上,陽光蓋了一場被子在他們身上,白南境怕江寄未頭發滾在草坪上沾草,一直都把手臂拿給她當枕頭,就這樣陪著她安然入睡。

這個葡萄藤下面,是白南境輔導江寄未功課的地方,只要江寄未稍有一個走神,白南境毫不猶豫的就會拿本書砸向旁邊的江寄未,都不知道江寄未挨過白南境的多少次白眼,但每一次江寄未的屢教不改都讓白南境無可奈何。

“時間差不多了,簡沈,你該出去送禮物了。”

“白南境,真不愧是親生兒子啊,原來一直都惦記著我的禮物。”

簡沈起身,轉頭就看見已經睡著了的江寄未。

“我說話就這麽想讓人睡覺嗎?起來,江寄未。”

說著簡沈就伸腳去踢江寄未的椅子,白南境伸手示意簡沈不要去吵江寄未。

“徐若,你和簡沈先過去,我馬上來。”

白南境聲音略低發話。

簡沈和徐若走了之後,白南境讓傭人去拿床毛毯,輕輕的扶著江寄未的腦袋幫她調整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白南境也不禁一晃神,小時候也是這樣,江寄未在什麽地方都能睡著,什麽姿勢都能睡著,但一睡起來不是落枕就是扭到腰了,或者是手腳冰涼,每次白南境都來幫江寄未調整一個稍微少受點罪的姿勢,這好像都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

白南境輕輕把毯子蓋在江寄未身上,捋開她遮在眼前的頭發。細細的看著那年那個不經世事的小孩子怎麽轉眼就長成了今天這樣固執、這樣拿她毫無辦法的江寄未。或許依舊沒變的,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讓人省心,同情心泛濫,不知人心險惡。這一瞬間,四周的空氣都變得如此安靜與靜止,可能我們漫漫一生所追求的不過也就是這樣的歲月靜好。山高路遠又怎樣,有你在身邊,什麽都無需害怕。

作者有話要說: 本寶對不起大家啊,我沒有棄坑,沒有棄坑,沒有棄坑!!!!!!!!只是16年下半年事情太多太多了,根本無暇□□,但是我這不是一有時間就來了嘛,爭取今年完結,好的話爭取上半年完結,大家新年快樂呀。有什麽想說的話下方留言,都會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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