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穿越被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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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麽年代什麽月份。

穆汀汀已忘記自己在這個沒有一絲光亮的牢籠裏呆了多久。腦子裏渾渾噩噩,只記得作為主治醫生的她,在手術臺上奮戰48小時後,光榮的殉職了。

再睜開眼睛,就是到了這裏,除去每天三餐的時間,趁著送飯的功夫能看到一點亮光之外,其餘時間就像個瞎子一樣。

在她臨近瘋掉的某一天終於,門開了,一個穿著粗布褂子的青年,一把將穆汀汀從地上薅起來,推搡著她走出小黑屋。

適應光亮之後,穆汀汀上下打量兩眼面前的男子,什麽都明白了。

身上的洋裝,男人的褂子,無不向她證實一件事。

她穿越了。

青年很不耐煩她的打量,一個手刀劈下去。

尼瑪,就不會溫柔點嗎!

穆汀汀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

再次醒來是在一條偏僻的巷子裏,穆汀汀松了一口氣,扭了扭自己酸痛的脖子,撐著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就不會斯文一點,把我的眼睛蒙上嗎?粗魯的野蠻人。”

穆汀汀嘟囔了一句,扯了扯皺巴巴的洋裝,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走出幾步後,她低頭暼了幾眼自己被磨出血的腳後跟,十分懷念原來的運動鞋。

算了,光腳走吧。

嘟囔著彎下腰,手指剛觸碰到鞋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沖進耳朵。

一楞,穆汀汀的身體已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起來,後背狠狠撞在旁邊布滿青苔的墻壁上,生疼的肩胛骨,令她悶哼出聲。

接著,一個冰涼的刀片架在她脖子上。

黑暗中,身形挺拔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男人,壓住她,冷冰冰地威脅,“閉嘴!”

脖子上鋒利的刀片,讓穆汀汀變得聽話,抿住自己的唇瓣,睜大眼睛,表示自己很無辜。

四周光線昏暗,哪怕此刻兩人身體幾乎緊貼,仍看不清楚對方的模樣。

穆汀汀皺眉,垂在身側的手指微曲,緊扣在長滿青苔的墻壁上。

黏膩濕滑的觸感,讓她有些惡心,更多的是生命被掌控在別人手裏的緊張。

朦朧的夜色,空氣潮濕。

剛下過雨,偏僻的小巷子裏,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積水,黝黑的,散發著難聞的臭味兒。

穆汀汀吸了吸鼻子,除去臭水溝的味道,她還嗅到了濃烈的香水味兒。劣質的,十分嗆鼻,正源源不斷地從面前的男人身上散發出來。

讓人不由地聯想,他到底是剛從怎樣的花街柳巷尋歡作樂而出。

心裏對男人的厭惡更增添幾分,穆汀汀的後背肌肉已在悄無聲息中全部拉緊,做好隨時進攻的準備。

貼在脖子上的刀片,已被穆汀汀的體溫暖熱,沒了初時的冰涼,,依舊鋒利無比,宛如一只貪婪的獸,隨時都想劃破她的肌膚,讓那滾燙的鮮血噴薄而出。

樓鋮行至此地,幾乎已用光了力量。

他很慶幸碰到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暫時還能制住。

感覺到對方身體的僵硬,眼底染上幾分狠戾,手臂一擡,只聽見撕拉一聲,女子的衣物已然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

心裏一驚的同時,穆汀汀的裙擺也被男人掀到了腰部。

男人壓抑的低語在耳邊響起,“把腿圈到我腰上。”

“哈?”穆汀汀下意識出聲,頸部突然刺痛,那鋒利的刀片已劃破她的肌膚,仿佛下一秒就要割斷她的動脈。身體僵硬著,根本不敢胡亂掙紮,下意識繃直了脖頸。

聽從男人的命令,緩緩擡腳搭在了他的腰部。雪白細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夜晚的涼風襲來,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樓鋮血紅的雙目隱在黑暗中,聽見不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的同時,扣住穆汀汀的肩膀,驀地挺胯用力往前撞去。

同時,壓抑的低吼聲破空而起,“叫出來!”

對於情事方面的經歷,即便再淺薄,穆汀汀也知道此刻男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瞇起眼睛,從嘴角溢出的音調,低吟,婉轉,嬌媚,又撩人。尾音帶著鉤子,勾引男人體內的欲望。

穆汀汀放軟自己的身體,抱住男人的肩膀,軟倒在他的懷中。

不一會兒,男人粗沈的喘息,混合著婉轉的低吟聲,回蕩在狹窄又骯臟的小巷子裏,更激發了無數令人聯想的欲望。

腳步聲停下,好幾束手電筒刺目的光交錯射映在兩人身上,晃得穆汀汀眼睛生疼,下意識將腦袋埋入男人的懷抱。

樓鋮順勢摟住她,動作愈發快了,又兇又狠。

愉悅的低吟聲溢出嘴角,婉轉動聽,交織著男人的呼吸聲……

白皙修長的大腿,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瑩潤光澤,令巷子口的幾人身體瞬間起了反應,非常想上前拉開那個男人,換成自己來進攻。

握著手電筒的幾個壯漢,吞咽著口水,身體火苗燃燒,“老大,要不我們……”

“閉嘴!”被叫做老大的刀疤臉一巴掌拍在小弟臉上,“還要正事兒要幹呢,發什麽騷。那人肯定跑不遠,還不快追!”

“是是是。”其他幾個小弟連忙應著,轉身往前跑去,飛快離開了這條令人血氣翻湧的巷子。

腳步聲漸漸遠去,穆汀汀叫得口幹舌燥,感覺自己盆骨都快被撞碎,不滿地張開嘴巴用力咬住男人的肩膀。

“嗯~”

悶哼聲響起,穆汀汀用力一推。原本還緊摟著她的男人突然直挺挺往後倒去。

突如其來的形勢變化,嚇得穆汀汀雙腳往後一跳,後腦勺砰得一聲撞在墻壁上,頓時頭暈眼花,眼冒金星。

過了半晌,視線才變得清明。擡手拍拍昏沈的腦袋,垂眸看去。

剛才還拿著刀片威逼她上演野戰戲碼的男人,此刻已經閉著眼睛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夜空中,一輪明月不知何時悄然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皎潔的月光傾灑向大地,讓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變得明朗。

穆汀汀這才稍微看見男人的五官,不是特別明晰,年紀應該不大。

輕蹙眉頭,一縷若有似無的氣味兒鉆入鼻腔,讓她貼在墻壁上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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