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男人的神秘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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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兒!?

在穿越之前,穆汀汀是個外科醫生,對鮮血的味道實在太了解。她收回準備踹人的腿,快速蹲下在男人身上摸了兩把。

當手掌從男人的外套伸進去,觸碰到腰部的時候,濕黏的感覺令穆汀汀的動作一頓。

麻利掀開衣物,一個正不斷往外滲血的窟窿映入她的瞳眸。

之前男人身上劣質香水的味道實在太濃郁,掩蓋鮮血的氣味。若不是她嗅覺靈敏,再加上離得近,否則也不一定能夠捕捉到那幾縷血腥味兒。

滲血的窟窿,明顯是槍傷。

穆汀汀推翻之前認定這個男人是從女支院出來的判斷,腦海中回想著剛才巷子口那幾人的對話,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自己都要死了,還威脅別人呢?

朝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翻了個白眼,穆汀汀利落地站起身來,憤然擡腳往男人的大腿上踹了兩下。

轉身,無情離去……

至於那個神經病,就讓他死在這兒吧。

早死晚死都是死,自己作死怪不得誰!

她又不是聖母,還去救一個用刀威脅自己,差點兒沒殺了自己的變態。

五分鐘之後,走到巷子口的穆·聖母瑪利亞·汀汀還是轉身回去了。

在地上摸索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那把刀片,舉著它在樓鋮的喉嚨處比劃幾下,惡狠狠道:“老娘救你,是因為你還有作用。”



春天的錦城,到處都散發著勃勃生機。

城中某個醫館內院,穿著一身花布衣裳的穆汀汀拿著掃帚,有氣無力地劃拉著地面。

不遠處的臺階上,醫館老板娘正在給自家男人納鞋墊。

“汀汀啊,別掃了,你去看看藥房的藥煎好沒有,快到你男人喝藥的時間了。”

這已經是穆汀汀第二十八次聽到你男人三個字,初時的別扭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等那變態醒了,一定要讓他賠錢!

名譽損失費和誤工費,還有貼身照顧費。

樓鋮已經昏迷五天,至今沒有醒來的跡象。

沒敢將他送去西式醫院,穆汀汀只能找了個醫館。這幾天時間,穆汀汀也搞清楚了自己到底身處在什麽朝代。

統治這方土地的人是樓大總統,穆汀汀高中時候是學理的,但依稀記得,民國時期並沒有一個姓樓的大總統。她多半是穿越到另一個時空了。朝代類比民國,群閥割據。

北方以樓大總統為領袖,南方以秦督軍為統帥。下分布幾位將軍,各司其職,分別統治自己的領屬。

關於軍事方面,穆汀汀了解的不多,也不太感興趣。作為一個穿越者,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那就是該怎麽活下去。

端著黑乎乎的湯藥走進房間,穆汀汀正考慮著該怎麽強行把藥給昏迷的男人灌下去時,外面傳來一陣喧嘩。

“哎喲,你們不能進去啊。都是病人,要是感染了怎麽辦?”

醫館老板娘的叫喊聲襲來,穆汀汀盯著床上男人的臉龐看了幾秒,從旁邊的香爐裏抓起一把香灰。

稍後,幾個陌生人闖進房間,屋內只剩下床上的病人了。

“你們兩個,去看看。”

“是。”

領命的屬下上前,動作粗暴地撕開病人的衣服,用刀劃破傷口處裹著的紗布,還用力按了按那鮮紅的血肉,已經結痂的傷口,立馬滲透出腥黏的血液。

昏迷中的男人仿佛感覺到疼痛似的,難受地皺緊了眉頭。

刀疤臉粗暴地揪住醫館老板的衣領,將人提起來往屋裏一扔,一腳踩在他的胸口。手裏把玩著黑色的槍柄,居高臨下地啐了一口口水,兇狠地質問道:“他那是什麽傷?”

醫館老板嚇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磕巴道,“是竹子戳到的。”

“竹子?”刀疤臉問。

“是的。”醫館老板忙不疊點頭,“這是我的遠方外甥,家住在鄉下,平時靠手藝生活的。這不,前幾天上山砍竹子的時候,不小心跌倒被竹子插進了肚子,差點兒連命都沒了。”

醫館老板嚇得臉色慘白,慌忙求饒,“老板,我這外甥老實本分,不會幹壞事兒的。”

刀疤臉哢嚓一聲把槍上膛,黑漆漆地槍口指著他,表情猙獰,“真的是你外甥。”

“是啊,是啊,還是我看著長大的。”醫館老板慫得縮成一團,眼中布滿恐懼。

“行,要是讓我發現你騙人,老子就一槍把你崩了。”呸的啐完口水,刀疤臉擡眸見檢查病人傷口的下屬點頭,大手一揮,領著手下離開了。

一切來得快,去得也快,不一會兒,腳步聲消散。

嚇得不成樣的醫館老板娘,跌跌撞撞沖進屋抱住自己丈夫,“老頭子,你沒事吧?”

穆汀汀從床底下鉆出來,也來不及清理自己衣服上的灰塵,急忙去檢查男人的傷口。

裂開的傷口,不斷滲出鮮血,染紅衣衫,刺目一片。

傷口處理好,已是半個小時之後。

穆汀汀端起旁邊那碗已經徹底涼掉的湯藥,瞥了兩眼還昏迷的男人,冷漠地開口:“是你自己喝,還是我灌?”

一直昏迷的樓鋮,片刻,緩緩睜開了眼睛,他漠然盯著穆汀汀的臉,“不喝。”

“行,那你就等死吧。”將藥碗重重地往旁邊一放,穆汀汀氣哄哄地起身走出了房間。

媽的,她費了那麽多力氣救他,結果倒好,醒來不僅沒感謝他,還自己找死。

穆汀汀剛跨出門檻,就被突然冒出來的醫館老板娘堵住了,“小姑娘啊,你男人她沒事吧?”

動了動嘴唇,她還沒出聲,又聽見對方小心謹慎提問,“你男人真的是被竹子插傷的吧?”

楞了一秒,穆汀汀用力點頭道:“對啊大娘,怎麽了?”

在將樓鋮送到醫館來之前,穆汀汀已經將他傷口裏的子彈取出來了。還人為破壞了傷處,將其偽裝成其他器具傷害。

以她的技術,哪怕就是大夫都看不出來原本是槍傷。

“沒什麽,我就是問問。今天太嚇人了,我這是害怕。”醫館老板娘縮著脖子,臉色還有些慘白,是真的被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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