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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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的DNA檢驗結果出來了,匹配對象是一個叫池子的女人。這個結果一出來,在外面等著的三個人就全懵了——池子?!池子廚房的老板娘?

“老板娘居然都牽扯進來了……”大寶喃喃自語,越想越覺得這個案子很奇怪,非常的奇怪!先是秦明和許松祺這兩個毫無瓜葛的人因為案子攪在一起,現在連飯店老板娘都攪和進來了!她覺得奇怪,林濤和許松月也是一頭霧水。

“不管什麽原因,先把人抓了再說——現場有她的DNA,人是肯定要帶回來盤查的。”許松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腦殼疼得厲害,她接著說道:“現在很晚了,我們先回許松祺公寓裏。等醫療中心的資料傳出來之後林濤你就帶著手下去抓人,寶哥你……”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放心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松月你先回去好好的睡一覺!”大寶打斷許松月的話,按著她的肩膀,臉上帶著安慰的笑容,清澈的眼底滿滿的都是對許松月的擔憂。許松月現在的狀態看上去確實不太好:因為沒有好好休息而差點掛到下巴的黑眼圈,臉色是病態的蒼白,她似乎是忘記了抹口紅,連那唇色都顯得十分慘淡,仿佛下一刻就能昏死過去!

林濤也皺著眉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睡吧,這邊有我們呢!”不得不說,林濤一本正經的時候還是很有說服力的,反正許松月是信了他了。

“好吧,那麽拯救秦明同志……”許松月也拍著林濤的肩膀,本來想說點什麽俏皮話活躍一下氣氛,突然她的手機響了提示音。許松月立刻摸出手機,上面顯示您有一封新的郵件。許松月皺眉打開郵箱,裏面是一份網頁版的資料。“醫療中心的?這麽快就傳過來了——張超?”大寶彎著腰看了看許松月的手機屏幕。林濤擠不過去,只好問她:“怎麽了怎麽了?查出什麽了嗎?”

許松月關掉手機,擡頭向林濤笑了笑:“我覺得,我們可以去抓人了。資料上面沒有寫主治醫師,但是接受血細胞移植的人已經知道了,就是張超。池子的資料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我想明天天亮之前應該可以出結果了。”說完,許松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醒醒神,再次睜眼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疲憊的狀態,整個人的精氣神好像瞬間就起來了!

她站起來理了理衣服道:“我去找張超,林濤你和大寶去找池子。”林濤和大寶還想說什麽,許松月似乎是看出了他們的想法,嘴角上揚笑了笑,握手成拳輕錘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林濤的肩膀:“你們放心,這片區還沒幾個人能打得過我。”林濤有些無奈,和大寶對視一眼,之後點點頭。許松月的武力值確實讓人放心。

張超家門口。

許松月帶了幾個人,自己在後邊晃悠悠的進去了——雖然抓捕氣氛應該緊張點,但是許松月和自己的幾個隊友都絲毫沒有緊張的氣氛,開鎖的時候許松月還開玩笑似的誇了一句這鎖質量挺好。畢竟他們本來就是用來對付那些更加危險的人物的,區區一個張超還沒有放在眼裏。

“頭兒!我們在嫌疑人枕頭底下發現了這個!”

許松月接過隊友遞過來的東西看了一眼,是一把雪亮的手術刀,和秦明平時用的基本上沒什麽區別。她把手術刀放進塑料袋裏包好:“繼續檢查,多翻翻角落……”話音未落,門口傳來哐當落鎖的聲音!

許松月瞇起眼,轉身走近落鎖的門。周圍的人不由得放輕呼吸:他們跟了許松月有段時間,知道這人瞇眼時就是有小情緒了。

下一刻,她提氣凝神,一擰腰一踢腿!

哐當!

大門不堪負重的□□著倒了下去,可憐那個嫌疑人連院門都還沒有跑出去,就被蜂擁而上的警員給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許松月冷著臉走了過去,迷彩服長褲包裹著一雙大長腿,黑色靴子就在張超面前。他似乎努力的想擡頭,卻因為被人壓著腦袋,只能看見許松月的鞋尖。

“把人壓回去,順便再查查他的房間裏有沒有留下其他東西。”許松月看了地上那人一眼,就迅速的移開視線,冷淡的吩咐身邊的人。

“許隊,我們在張超的衣櫃裏找到了這個!”

手下遞來一個密封袋,裏面是一卷透明膠,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明顯的指紋。許松月皺了皺眉,把密封袋遞還給他:“拿回局裏讓他們檢查一下上面的指紋。”“是!”

許松月壓著張超回了局裏,碰見提前回來的林濤和大寶。她看兩人滿臉沈默,忍不住問了一句:“人呢?”兩人面面相視,最後還是大寶先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們去的時候池子已經跑了。”

“跑了?”許松月叨念著,懊惱的抓了抓自己的短發:“怎麽就跑了呢?”沒道理啊——找到證據,前去抓捕,全都是昨天晚上一夜之間發生的事情,池子應該沒有任何的信息渠道知道大寶他們要去抓人才對,怎麽會提前跑了呢?她想得腦殼疼,只好坐在一邊秦明的辦公椅上用力的按揉自己的太陽穴,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兒。她把兩個從張超家裏搜出來的密封袋拿出來遞給大寶:“算了,先不管她。這是我們從張超家裏搜出來的手術刀和帶著指紋的透明膠布,你們拿去檢查一下吧。”

“好。”大寶連忙接過密封袋,她本來就是痕檢科出來的,所以這個工作對她而言沒有什麽難度。林濤也出去審問張超去了。犯人肯定是不能讓許松月去審的,不然她火了直接把人就地解決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偌大的辦公室裏頓時只剩下許松月一個人。她打了個哈欠,懶懶的縮在椅子上,外面清晨的陽光很燦爛,落在她身上有點暖洋洋的。她這才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又是一夜未睡了。許松月終於感到困意,抱著膝蓋困倦的在椅子上睡著了。太陽光落在她柔軟的黑發,還有長長的眼睫毛上面,細細的勾畫出年輕女人的漂亮輪廓。這幅場景看上去有點唯美,像是現代流行的小清新配圖。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從黑色夢魘裏掙紮起來——許松月打了個寒噤,額頭是細密的汗水。忽然有人拿了紙巾溫柔的替她擦拭額上冷汗,許松月強撐著睜開眼,卻發現這時已經深夜。一轉頭就看見秦明沒有什麽表情的臉。她眨了眨眼睛,聲音因為還沒有睡醒而有些暗啞:“你擺脫嫌疑了?”能自由進出警察局,那應該是擺脫了吧?

秦明臉上泛出一點笑意,那笑意有些奇怪,可是許松月又說不出哪裏奇怪。他伸手觸了觸她的額頭,溫度正常,沒有生病。他松了口氣,才點頭回答她:“嗯,張超已經承認了。羅鑰是他殺的,現場的血跡也是他的。那些屍體上的指紋,全都是用透明膠布覆制上去的。而且羅鑰的那份關於許松祺的病歷也是造假的。那天出現在羅鑰家附近的許松祺是假的,是他自己偽裝的。”先是使用透明膠布采集了許松祺的指紋,然後再利用透明膠布的特性把它覆制到現場,最後自己再喬裝打扮一下前往羅鑰家裏,天黑的情況下很容易就蒙混過關了。

許松月松了口氣,一頭栽倒在秦明懷裏,鼻尖全是熟悉的氣息,她抱著戀人的脖頸再也不想動哪怕一根指頭。

“張超有說為什麽陷害你和許松祺嗎?老板娘池子有沒有參與其中?”雖然很想睡覺,但是許松月還是想先把事情弄清楚。秦明聽了她的話,身體有那麽片刻的僵硬,但是又很快的恢覆了正常:“沒有。他的嘴巴很緊,只肯承認自己犯案,其他的卻什麽都不肯說。池子現在也還沒有找到。”說完,秦明摸了摸許松月的腦袋,動作溫柔得讓許松月覺得他今天大約是沒有吃藥?

“困的話再睡一會吧?”秦明的聲音很好聽,辦公室裏也足夠暖和,許松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困倦的答應了一聲。秦明沒敢動,直到確定許松月的呼吸迅速的平穩下去,已經熟睡了之後,他才小心翼翼的給她調整了椅子的傾斜度,替她蓋上小毛毯。

許松月似乎是真的累了,睡得毫無防備。秦明嘴角扯出一個苦笑,摸了摸她柔美的睡顏,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關門的聲音很輕,門一關上他就變了臉色,那是一種夾雜著痛苦的焦急!他的手不自覺的顫抖,摸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上面是一張圖片,照的地方很昏暗,年輕的女孩兒神志不清的被吊在一個巨大的玻璃箱裏,黑色短發被上面傾洩的水流打濕,狼狽的貼在面頰上。而這個女孩兒是他再熟悉不過的人,他朝夕相處的同事,好友,甚至可以說是徒弟:大寶。

底下還有發送人的一句留言。

池子:秦警官,喜歡我送的這份禮物嗎?

作者有話要說: 祝所有的寶貝兒們2017年快樂!昨天是跨年,我和我徒弟一起過的——狗逼基友企圖給我千裏送然後半路被她男票拐跑了!好氣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哦對了,我跟你們說我又改筆名了,我覺得我的新筆名可好聽!【快誇我快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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