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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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松月接到許松祺電話的時候正在回程的飛機上,正感嘆著自己真是命硬,然後電話響了。

“隊長,電話。”旁邊一身軍裝的魁梧男人小心翼翼的提醒許松月。許松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蒼白的面容透出一股病態,頭發剪得更短了,之前染紅的卷發基本上都被剪掉,只剩下剛及耳根的柔軟黑發。她接了電話,聲音沙啞:“餵?”

“松月……我進局子裏了。”

“哈?許松祺你喝多了吧?你會進局子?你不是副局長嗎?”許松月嗤笑,覺得許松祺真是越來越不會騙人了,他進局子?鬼信啊!

那邊許松祺的聲音幹啞得發澀:“真的。家裏暫時還不知道,我目前只是嫌疑人。而且,秦明也進來了。”

“開什麽玩笑?!秦明!?”許松月聲音陡然往上飆了好幾個調!秦明?連法醫和副局長都要抓進去關押,龍番市警局到底在幹什麽?!電話那頭的許松祺苦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還是要麻煩你過來一趟。這種事情……要是傳回家裏,對我諸多不益。”許松月甚是敷衍的答應了,然後掉了電話——她側頭看著窗外,柔軟又虛無的白雲從她眼前飄過。

她閉上眼,壓下心口的鈍痛,聲音冷靜:“通知一下,我不回帝都了,改航班,我們去龍番市。”

“是。”隨行的士兵點頭答應,甚至沒有去問為什麽。

“許副局長,你是一個很有前途的小夥子,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幹出這樣的事情。”局長和許松祺一起在審訊室裏,局長身邊坐著的就是林濤。而秦明在另外一個房間裏。許松祺雙手被上了鐐銬,身上還是自己的睡衣,臉色蒼白:“我沒有做。不止是我,還有秦明,甚至你們,都上了兇手的當。”局長皺眉,清亮的眼眸直視著許松祺。這個曾經被他看好的年輕人如今很狼狽,雙手交疊放在膝頭,被大雨打濕的頭發緊貼在臉上。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松祺,既然你說你和秦明都是清白的,那麽你告訴我,為什麽羅鑰的家裏,甚至屍體上,都有你的指紋?而且那天羅鑰的鄰居也說看到你跟在秦明後面去了羅鑰家。”

“我不知道……”許松祺有些痛苦的抱住了頭,脖頸後面還有一片淤青:“我那天沒有去羅鑰家裏……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被人打暈了——嘶,你們看不見我脖子上這麽大一塊淤青嗎?!”局長卻依舊不為所動:“這種傷口也有可能是你在和羅鑰扭打的過程中留下的。”

“開什麽玩笑?!我有理由去殺羅鑰嗎?我又不像秦明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許松祺聲音嘶啞甚至連情緒都有些激動——他昨天就是出去買了個泡面,半路就被人打暈了!這就算了,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被拷上了,exm?!他是副局長啊大哥!你們就這麽把我拷上了?!——來自一直懵逼的許松祺內心。

“還在狡辯!”局長橫眉冷豎,把一份檔案甩到許松祺面前:“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你曾經是羅鑰的病人!”

“哈?!什麽玩意兒?!我是羅鑰的病人?我有病?!我特麽有病?!”如果不是因為秦明也和他一樣半死不活的在隔壁呆著,許松祺現在就已經開始懷疑這群人是不是家族裏某個家夥派過來坑他的了!他是羅鑰的病人?開什麽玩笑!在此之前他連羅鑰是誰都不知道好不好?!許松祺煩躁的抓著頭發,不耐煩的踢了踢桌子——是的,他確實不認識羅鑰,但是案發現場有他的指紋,甚至還有人在羅鑰的別墅附近找到了被踩熄的煙頭,是他常抽的那款煙,連踩熄煙頭的鞋子局部花紋都能對上!

秦明比他傷得還重,都見血了,相比之下,確實是許松祺嫌疑更重。畢竟現場可沒有發現秦明的指紋啊之類的。

龍番市警局門口。

刷了軍綠色油漆的路虎囂張的一路絕塵而來,車牌號被刷黑,開車的人拉開車門的動作利落又殘暴。門口的警察有點傻眼,楞楞的看著三個穿著作戰軍服的男人擁著一名個子高挑的年輕女人下車來:女人也穿著同色的軍服,肩膀上原本繡著肩章的位置似乎被人撕掉了,留下一個十分明顯的痕跡。女人的頭發很短,堪堪貼著耳根,瘦瘦高高的,皮膚是帶點病態的蒼白,五官很好看,尤其是那雙波光斂艷的桃花眼,像是初春梢頭尤帶冬寒的花朵,勾人又薄涼。

許松月雙手插在衣兜裏,瞇著眼向門衛出示了證件:“秦明和許松祺的案子我們接手了。”門衛在看清許松月出示的證件時瞪大了眼,眼珠子都差點滾出來!這……這種普通的刑事案件已經到了出動上面的部隊的地步了嗎?

審訊室裏。

許松祺被人壓下去了,接下來就是審問秦明了——秦明臉色蒼白,雙手撐著額頭,他的額角還有未幹的血跡。局長還不肯放棄,不停的追問,秦明卻已經感到頭痛欲裂。

碰——

審訊室的門被人粗暴的踹開,門鎖直接被卸下,站在門口的女人隨手把被破壞的鎖扔進局長腳邊不遠處的垃圾桶裏,雙手環胸語氣冷淡:“羅鑰的案子現在由我接手了。”說完,她把幾張證件甩到桌上。局長楞住,呆呆撿起證件翻看片刻,然後立刻皺起了眉;證件是真的,蓋章不會作假,但是……一般的刑事案件,需要出動特殊部隊的人?

“許……松月?”秦明不確定的喊了一聲,感覺自己像是在夢裏一般。許松月聽見他喊自己的名字,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是我。”說完她又覺得有點緊張……自己現在會不會有點難看?畢竟一下飛機就過來了也沒有梳洗什麽的。

她悄悄的瞥了秦明幾眼,目光觸及他額角的血跡時急了眼,幾步上去撩起他的劉海:“怎麽搞的?!就算是嫌疑人也要先包紮一下傷口……臥槽!你身上還是濕的?!”一靠近,秦明身上半幹不幹的水汽很輕易的引起許松月的註意力。她罵了句臟話,一撩扣子就要把外套脫給他,卻被秦明按住了手。許松月一楞:“怎麽了?”

“你先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秦明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聲音嘶啞,唇色也是蒼白。但是他的目光卻是緊緊的盯著許松月!幾個月前突然玩失蹤,他找她找得差點瘋掉,現在又突然跑回來,連頭發都剪了,難不成這人還不打算給他一個交代?!

作者有話要說: 差不多快擼到結局了……

其實我已經在碼下一篇了,真的【乖巧】希望下一篇存稿飽飽的!

好吧其實以上全是我在瞎扯,我還活在夢裏……【生無可戀】畢竟我還沒有想好下一篇改擼什麽文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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