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6章這也太頑皮了

關燈
權北好笑地說:“這個是丘吉爾首相的石楠根煙鬥!”

“對對對,就是它!”權孝嚴一臉恍然地說。

權北露出一抹哂笑,不懂裝懂,還說是煙鬥收藏愛好者,好意思嗎?

權孝嚴不解地問:“權北你小子怎麽懂這麽多?”

不應該啊!據他所知,權北對煙鬥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比自已懂的還多,那絕對是不應該!

權北拿起手邊的圖冊扔給他,懶洋洋地說:“我老婆厚道,賺你點錢把你裝逼的道具都給做齊全了!”

周瑜:“……”

這種不逆子到底是怎麽教出來的?

原本權孝嚴對權北這話非常的不滿意,但他在看到圖冊內容之後就顧不得權北的話了,他一邊翻圖冊一邊擡頭看墻上的煙鬥與之相比對照!

權北說的沒錯啊!他裝逼的道具還真是不錯哈!

以後誰要是來他辦公室,他就可以一邊喝茶一邊給對方講這墻上一支支煙鬥的來歷,想想都讓人覺得激動,然後他還可以說這冊子是他授意做出來的,這墻上畫的,他的收藏品也在裏面,到時候還能拿出東西來!

什麽時候他辦公室才能來客人?

權北看老爸像個孩子一樣的新奇著,十分無語,反正也不是他的辦公室,所以他沒興趣在這兒多呆,於是問道:“爸,給錢吧,我帶周瑜回家了!”

權孝嚴立刻說道:“好!”他大手一揮說:“畫的非常不錯,我很喜歡,有獎金,給你二百萬,剩下的五十萬就是獎金了!”

周瑜驚呆了,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有錢人的小費是總金額的四分之一,她趕緊開口想說話,卻被權北打斷了。

權北是怕他老婆這個傻實在的不要那五十萬,吃大虧,所以趕在周瑜說話之前說道:“我替周瑜謝您了!”然後便拽著周瑜出去吩咐傅傑把錢打到少奶奶的賬上。

周瑜還不甘心地說:“我還沒和爸道謝呢!”

“他現在沒功夫理你!”權北說著,帶著人走地下車庫直接回家。

畫了一天不累麽?晚上有力氣伺候他嗎?

今晚權北很體貼,把她照顧的非常細致,令周瑜十分感動,因為她認為是她讓他爸爸高興了,所以他也高興了。

誰知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因為他想讓她歇歇,然後晚上好伺候他!

這是後話,過後不提!

就說此刻權孝嚴稀罕地坐在辦公室裏不肯回家,墻上的煙鬥看的仔細,冊子看的也仔細。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梁婉清正趕來權氏!

梁婉清正是為了煙鬥一事而來的。

因為今天打牌的時候,有個太太說起昨晚的事,像說新聞一樣。

權孝嚴和權北為了讓周瑜畫壁畫進行拍賣一樣的擡價,最後權孝嚴叫價到九百萬!

這位太太本來是想恭維權家有錢的,但當時梁婉清就差點氣瘋了,讓周瑜畫幅畫,給九百萬?這畫是用金子畫的?她覺得權北瘋就算了,現在權孝嚴也瘋了,她早就看不慣他收藏的那些破煙鬥。

你說人家都收藏古董玉器,他偏喜歡煙鬥?這有什麽收藏價值?不覺得太小眾了嗎?

現在可好,還要花九百萬往裏傻逼地砸錢!

她被自已驚到了,然後確定“傻逼”二字的確從她自已腦子中冒出來的,她便認為自已也快要瘋了!

打牌的太太想突出權家有錢,所以並沒有說周瑜不要九百萬,堅持最初的一百五十萬,對於她來講,這不是要表達的重點,想都沒想到。

梁婉清匆匆地趕到權孝嚴的辦公室,在推門後看到滿墻的那一剎那,她眼前一黑,差點昏倒。

她還是來晚了,九百萬打水漂了!

那可是九百萬啊,再有錢,她也不會不把九百萬放在眼裏,更何況是給了周瑜那個小賤人!

沒見過這麽敗家的,她指著權孝嚴,臉色發青!

“你怎麽來了?”權孝嚴眼裏只有煙鬥,還興致勃勃地對老婆說:“你看我新裝的辦公室,怎麽樣?是不是特別有感覺?”

他哪知道他老婆已經知道這墻是誰畫的,專程來找茬的!

梁婉清指著權孝嚴的手在顫抖,“你你你……”

你了半天氣的楞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哈!是不是看到我的墻太激動了?”權孝嚴興奮地問。

平時他也不傻,但世家長大的人不考慮別人的感受這是很正常的,在權孝嚴高興的很自我的時候,他是不會照顧到梁婉清的感受的。

她是激動,現在是激動的想把這墻給劃爛,但是一想到這墻值九百萬,她就肉疼的下不去手。

簡直要疼死她了!

“婉清,這次的辦公室真是比我以往任何一次都讓我喜歡,你看我都舍不得走了,恨不得晚上就住這兒!”權孝嚴心想單論那本圖冊就夠讓他愛不釋手的,誰能給他把煙鬥文化編成一本書?他家兒媳就能!

不行,這圖冊他得花錢出版了,填補這方面的空白!

此刻梁婉清滿腦子都是他老公因為周瑜畫的墻畫所以不回家了,那九百萬瞬間變成烈火,瞬間把理智燒沒了。

她不缺九百萬,為什麽非得因為九百萬讓這些東西留在這兒礙她的眼?搶了她的兒子又來搶他的老公?

一念之差把周瑜給提升到情敵這麽個檔次裏。

周瑜要是知道能把她嚇死,真敢想!

權孝嚴說的正開心,卻見他老婆左看右看,他不由問:“誒,你找什麽呢?”

梁婉清抄起墻角放著的高爾夫球桿就往墻上掄,她實在是找不出件順手的東西了。

權孝嚴嚇一跳,趕緊用手去擋,一桿子實實在在打在他手臂上,疼的他臉都扭曲了,不由咆哮道:“你胡鬧些什麽?”

緊接著就是一場硝煙彌漫的戰爭,權孝嚴簡直用生命在捍衛著自已的墻畫。

結果就是雙雙進了醫院。

權孝嚴比較慘,被老婆用球棒掄的渾身是傷。

梁婉清則是被權孝嚴失手推到地上,不知是否傷了尾骨,總之當時沒能站起來。

權孝嚴稱之為正當防衛,失手了!

的確是失手,當時眼見球桿就掄墻上了,情急之下權孝嚴便推了梁婉清一下,用力之大,直接把人推的坐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大概因為夫妻打架進醫院太丟人,所以兩人不約而同地沒有聲張。

周瑜和權北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傅傑站在門外叫他家爺,當時的感覺真是太不好了,擾人清夢,果真屋裏傳來他家爺暴躁地“滾”字。

傅傑立刻隔著門板叫道:“權爺,老爺和太太都進醫院了!”

權北坐起身,周瑜直接就跳到地上,一邊叫“怎麽回事?”一邊作勢要往外走。

權北黑著臉把人拉回來,周瑜還不解地看他。

“給我把衣服穿齊整了!”權北斥道。

外面站著個男人,她到底知不知道害臊?

她身上穿著睡衣呢,又沒光著,裏面雖然沒胸衣,但她打算套件外套先問下情況的。不過現在也顧不得和他爭辯什麽,聽話地把衣服都穿好,權北已經站在門口,看她把自已包裹嚴實後,方才打開門。

傅傑雖然站在門口,但卻守規矩地沒有往屋裏看,而是稍錯開一些,目光望向走廊的另一端。

見權爺出來,他主動把大概事情說了一遍。

權北一聽他爸他媽因為打架進的醫院,臉瞬間就黑了,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人居然還能打到這種地步,身體是不是也太好了?

就算他和周瑜火氣再大的時候,也沒把對方打的進了醫院!

真行!真是行啊!

權北一副真不讓他省心的姿態趕往醫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