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7章真是會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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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周瑜和權北十分有默契地各奔一個病房。

周瑜慶幸公公大人和婆婆大人沒住一間病房,否則的話她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公公剛給二百萬,人家住院了她都不出現,她可不是那麽不懂事的人。

一進門周瑜就看到公公坐在床上,腿上放著一本書,看的正認真。

她有禮貌地敲了敲門。

權孝嚴擡起頭一看是她,立刻說道:“周瑜,我可沒讓你媽把房間砸了!”

周瑜走近才看到他腿上擺放著的書就是她印的畫冊,可見他是真的喜歡煙鬥。

她忍不住說道:“爸,墻畫壞了我免費給您重畫就是了,犯不著為了這個惹媽不開心啊!”

聽了這話,權孝嚴簡直要感激的涕零了,他擺擺手說:“那可不行,你的心血怎麽能說重來就重來呢?再說你媽那脾氣就是慣出來的,不能總慣著她!”

周瑜不好評價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於是只能轉言問:“您要住多久醫院?我留下照顧您吧!”

家人住院了,她來照顧不是很正常的?

在普通人家裏的確很正常,因為病人需要有人照顧,找護工不是花錢嘛!

但權家這樣級別的家庭根本就不需要找護工,都是護士來照顧,還有專屬的醫生,根本就不用家屬伸手。

權孝嚴以前也住過院,但卻沒人說主動要留下照顧他,於是此刻他的心裏倍感溫暖,忍不住覺得他那個老婆真的是不太懂事。

他慈祥地笑笑說道:“周瑜啊,不用了,這裏都有護士醫生的,這不跟著還有場宴會的,你有時間就上上心,免得權北把客人們都氣跑了!”

權北辦宴會是為了給他老婆練手,但權孝嚴可是指望著每場宴會都有其舉辦的意義。

周瑜忙應下,“我知道了爸,您放心吧!”

此時,另一間病房裏,梁婉清看著兒子氣急敗壞地問:“九百萬一幅墻畫,你們是不是瘋了?”

權北挑挑眉說:“媽,什麽九百萬?您聽誰嚼舌根?”

梁婉清冷眼看著他說:“我都知道了,你還瞞什麽?”

權北哂笑地說:“媽,您一直都是這樣太自信了,沒有什麽九百萬,人家周瑜根本就不多要,我爸給了二百萬,轉賬記錄隨時可查,下次麻煩您核實一下!”

梁婉清一楞,二百萬?

一聽這個數字,火氣立刻就降了不少,但她還是下不來臺,硬繃起臉說:“二百萬也不少,她是名家?”

權北說道:“現在很多人都要買周瑜的畫,二百萬起價,我爸花二百萬讓她去畫墻畫,說起來還是我爸占了便宜。”

梁婉清一臉不信的表情,編吧!

權北也不欲再解釋,他媽是什麽人他太清楚了,就算事實擺在她眼前,她還會挑別的毛病的。

權北轉移話題說道:“媽,您應該和我爸住一個病房,這樣相互之間能有個照應!”

一提這茬,梁婉清反應極大,說道:“我才不和他一個病房,我看見他就來氣!”

一家人卻不在一個病房,因為昨晚打的都看對方不順眼。

總之權北出來的時候,周瑜還沒出來。

聊的這麽開心?

權北擡腿往自家老爹病房走去。

一進門,果真裏面聊的開心,笑聲再大點都要傳他媽病房裏去了。

權孝嚴樂呵呵地說:“我最喜歡的也是這只最華麗的煙鬥!”

周瑜竟然能和他爹聊這麽久的煙鬥話題,權北也是服了。

他站在門口說:“周瑜,該走了!”

權孝嚴不悅地說:“權北,你剛來就走?你爸我都受傷了,還不在這兒陪我一會兒?”

“爸,我看您臉上的笑,絲毫沒看出您哪裏受傷!”權北別說坐下了,連往裏走的意思都沒有。

權孝嚴立刻嚴肅起來說道:“胡說,你媽下手多狠,你不是不知道吧!”

他說著瞟了周瑜一眼。

周瑜莫名其妙。

權北明白,他媽把對周瑜的恨都發洩到畫上,繼而發洩到他爸身上。於是他理解地說:“那您好好養著,有時間我們再來看您!”

這還算是兒子說出來的話,權孝嚴滿意地放人了。

周瑜出門後才不解地問:“剛才什麽意思?為什麽要看我?”

權北不易察覺地撩起唇角說道:“我媽有多恨你,打我爸就有多用力!”

周瑜:“……”

她招誰惹誰了?畫個墻畫也不行了?

吃過午飯,梁婉清到底還是沒忍住,去了丈夫的病房。

經檢查後,她的尾骨沒有骨折,休息幾天就好了,所以她的氣也消了不少,她有點擔心自已真像權北說的那樣,把權孝嚴打的到處骨折。

昨天她被氣壞了,所以也忘了自已下手重不重,當時她肯定用盡全身力氣,所以他真被打傷也是正常的。

梁婉清推開病房門,看到丈夫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好像挺虛弱一下,她的心裏咯噔一聲。

權孝嚴吃完飯後又把圖冊研究了一遍,有些累,現在困的正昏昏欲睡。

聽到有聲音,他懶洋洋的睜開眼,一見是她,便氣的把眼再閉上。

梁婉清坐到床邊輕聲問他,“你怎麽樣?”

“死不了!”權孝嚴聲音懨懨地說。

實在是不想理她!

以前高冷霸道就算了,現在居然敢對他家暴了,簡直讓他顏面盡失。

想想權北那小子多幸福,周瑜對權北可是百依百順,這樣才叫老婆嘛!

權家男人都大男子主義!

聽到他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仿佛真的身體不舒服,她不由覺得是自已過分了,她憋了半晌,輕聲說道:“孝嚴,對不起啊!”

權孝嚴把頭一偏,無力地說:“算了!”

他不想再惹怒她,是為了保住自已墻上的畫。

歲數大了,折騰不動了,現在他有點服老了,日子就一直這麽過來的,再一直這麽過下去吧,非得分個勝負有意義嗎?

看到她如此大度的樣子,梁婉清心裏更內疚,她開始反省自已是不是真的做的很過分?她應該好好給他道個歉的。

就在此刻,權孝嚴的手機響了。

他懶洋洋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無精打采地接聽,“餵,老李啊!”

還是困,中午不睡這一覺過不去這個困勁兒。

“什麽?”權孝嚴聽到手機中的話,猛地坐起身子,聲音也高了八度。

梁婉清不由被嚇了一跳,這是出什麽事了?

權孝嚴驚喜地說:“你在我公司外面?我在哪兒?哦,我在外面,馬上就回去!”

“不遠不遠,就在附近!”

“你別走啊,等著我,我現在就往回走呢!”

權孝嚴一邊說一邊下地穿鞋,動作這叫一個利索。

他不顧身上的衣服已經皺的像鹹菜幹,穿了鞋就往外奔。

梁婉清聽到一句,“你得看看我新裝修的辦公室,特別的有氣氛,你千萬不能走,我跟你說啊……”

梁婉清一臉瞠目結舌的表情,剛才那個動作輕快堪比年輕小夥子的,是她丈夫?

不是說被打的很慘,多處骨折嗎?

她怎麽看他非但沒骨折,還一點傷都沒受,返老還童了呢?

回過神來,梁婉清磨牙,“權、孝、嚴!”

很好、很好!

權孝嚴現在一門心思地炫耀他的新風格辦公室,到時候他可以以一種博學的姿態去介紹墻上每一支煙鬥的歷史,到時候那些人崇拜的目光喲……

簡直想想都令人覺得興奮,所以他不會放過每一個打算來拜訪的朋友。

想一想……

客戶也行!

人都有自已的愛好,男人面對心愛之物,有時候也是幼稚的像個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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