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封谞的堂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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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叫老子滾,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小兵見對方一個區區青衣小廝都敢如此蠻橫,怎不惱火,扯著嗓子大叫一聲,跟著亮出刀來。又大聲道:“他奶奶的,老子可是奉太守大人之命來的,還不趕緊把你家老爺給我喊出來!”
見小兵亮刀,那小廝當時倒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可隨即雙手叉腰,挺著胸脯大聲叫道:“你家太守是不是不想繼續幹了,不投帖前來拜望,送些孝敬,還敢叫人上門撒野!小爺我現在不妨告訴你,我家老爺乃是中常侍封谞封公公的堂叔,平日裏只有官員上門孝敬,從沒見過有敢登門大呼小叫的!你現在趕緊滾回去告訴你們太守,把脖子洗幹凈,等著殺頭吧!”
小廝說完,便又聽“哐”地一聲,大門已經關上。
這一番話,徐晃在後聽的是清清楚楚,萬沒想到,這個封詹竟然是中常侍封谞的親戚,而且還是堂叔。再聯想起這家夥所背的案子,只有兩樁陳年舊案,並無新案,猜都能猜出來,定是旁人知道他的後臺,告都不敢告了。
徐晃也知十常侍是得罪不起的,否則的話,王鵬定然官位不保,都怪自己貪慕一匹馬,現在竟然闖下大禍。徐晃不敢逗留,安排幾名親信士兵,喬裝在此盯著,自行帶人,返回郡城。
一到太守府,見到王鵬,徐晃當即將情況告知王鵬,王鵬聽罷,不由得暗叫一聲不好。此事若是傳到洛陽,進了封谞耳中,怕是要官位不保。就自己這點實力,扯旗造反,簡直是做夢,且根本不合時宜。不管怎麽說,自己也得挨到群雄逐鹿的時候啊。
王鵬想了想,說道:“準備一千金,我親自走一趟封府,給那老家夥賠罪,看他怎麽說。”
“一千金……”聽了這個數字,徐晃大吃一驚,忙道:“展飛,咱們現在總共也沒有多少錢,拿出這一千金,日後可怎麽辦?都是我不好,要不然,由我前去給那廝謝罪,認他處置便是。你現在已是一郡太守,怎能任他羞辱。”
“你我都是兄弟,你去受辱,與我前去受辱,又有什麽分別。況且說,你親自前去,不過是徒受其辱,根本不會管用,甚至還會搭上性命。由我前去,諒他也不至於太為過分。區區一千金,算不得什麽,給他就給他了,咱們還能從別的大戶身上找回來。再者說,這一千金也只是暫存在他家,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加倍還回來。”王鵬用真切的語氣說道。
見王鵬這般仗義,徐晃不僅有些難為情,躬身說道:“展飛……”
“好了,公明。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意已決,你不必再言,留在府裏,等我就是。”王鵬說完,微微一笑,拍了拍徐晃的肩膀。
熟話說,錢能通神,有了錢,蹇碩都能買通,更別說你一個沒見過太大世面的鄉間財主了。不過是下人間的糾紛,又沒真的砸了你封詹的臉面,我親自登門謝罪,還帶了重金,料想也不至於如何。
王鵬備上千金,趕往封家莊,這整個大莊子,全都是封詹的地盤,除了這裏的地皮,其他的地方還有不少良田,家產之雄厚,可想而知。
來到封家門前,王鵬叫人上前敲門。
走上前去的,乃是當初救了王鵬的喬禹,他現在,已經升為千夫長,而且還是王鵬的貼身護衛頭領。
喬禹得了王鵬的吩咐,不敢魯莽,十分小心,輕輕敲了一會,裏面傳出聲音,“是誰呀?”
聲音落定,院門打開。開門的,還是剛剛的那個小廝,一見外面又是站滿了兵丁,他怒聲罵道:“它媽的,你們還敢來,實話告訴你們,爺爺我剛剛已經把先前的事情,稟告給我家老爺,我家老爺已經寫信,送往京城,你們都給我等著掉腦袋吧!”
“這位小哥,您誤會了……”喬禹也算機靈,從懷裏逃出一個小包,遞給青衣小廝。
錢包一入手,他馬上掂量出來,裏面裝的是金子,而且能有二金。一見對方出手如此大方,小廝馬上變了一副嘴臉,說道:“還算你們識相,先前來的那夥,要是有你這麽懂規矩,那會鬧出這等不愉快。”
“那才那幫兔崽子,實在不知天高地厚,回去之後,我家大人,已經將他們全部打入監牢。大人說,是初來乍到,不知封老大人住在此處,所以未曾前來拜望。今日得知,遂馬上登門,一是向封老大人請安,二是賠罪,還請小哥代為通傳一聲,幫著美言兩句。待我家大人見過老大人後,還有重謝。”喬禹客氣地說道。
一聽說還有酬謝,小廝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這就進去,幫你們大人通傳。”
說完,小廝將門關上,跑到裏面報信。
沒一刻功夫,小廝再次開門,並大聲說道:“哪位是新任太守,我家老爺有請!”
王鵬跳下馬來,幾步來到門前,沖著小廝微微一笑,說道:“我就是新興郡太守王鵬,適才手下不識禮數,有所頂撞,本官在此,代為賠禮了,還請見諒。”
王鵬素來知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尤其是這樣狗仗人勢的家夥。此番也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封詹是否真的打算叫人去洛陽告自己一狀。不過,這等事情,還是小心為上的好。上輩子從書上看到過,地方官員得罪閹宦家屬,然後罷去官職的,不在少數。尤其這位還是中常侍封谞的堂叔,更是不便開罪。
“你就是新來的太守呀,瞧你也不像不懂事理的人,可你也不會管教手下了,以後記得,讓他們規矩一些。”小廝的話,雖然難聽,但多少還算是客氣。
王鵬心中有氣,自己當年征戰沙場,剿滅黃巾,殺敵無數,戰功無數,眼下這個太守之位,本是自己該得的,然後卻要獻上便宜老爹的家傳之寶。現在當了太守,又要受你這種狗才的氣。這它媽的是什麽世道!
不過,他當然不會發作,耐著性子,說道:“這位兄弟說的沒錯,我已命人嚴加管教,現在他們都打入大牢,定叫他們漲漲記性。”
“如此就好。王太守,請跟我來吧。”小廝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當先引路,待王鵬進到封府。
府宅之內,果然氣派,哪怕自家是京師大族,可和封家相比,也要遜色幾分。這倒不是王家就是沒有封家有錢,實在是王家崇尚節儉,沒有搞的太過奢華。
走了半天,來到府上花廳,小廝招呼王鵬到上手坐下,然後說道:“王太守,我也老爺此刻正在後園欣賞歌舞,叫您在此稍候片刻。”
“好。”王鵬微微點頭,說道:“有勞這位兄弟了,既然老大人正在欣賞歌舞,暫時無空見我,那我在此等著就是。”
“您先候著,我先告退。”
小廝自行退下,王鵬穩坐廳中,這種橋段,王鵬在書裏和電視裏看到過不止七八回了,分明是有心刁難。可是,不過是書裏還是電視裏,起碼都給上點茶水什麽的,封家倒好,啥也不上,就這麽幹坐著。
好在有心理準備,也不算什麽,但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終於,廳外傳來腳步之聲,王鵬向外瞧去,見一身穿綾羅綢緞,滿身暴發戶打扮的老者緩步走了進來,在老者身後,還有四個婢女伺候著。
王鵬連忙起身,沖著老家夥一拱手,說道:“新興郡新任太守王鵬,見過封老爺。”
“呵呵呵呵……你就是新任的太守王鵬呀。”老頭正是封谞的堂叔封詹,老家夥從來沒把地方的官員放在眼裏,包括太守在內。甚至可以說,但凡本地太守上任,都要到他這裏拜碼頭,孝敬一番。可是王鵬是初次為官,不懂規矩,上任之後,也沒問問,治下有什麽得罪不起的人。
封詹笑著說了一句話,再沒搭理王鵬,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四名侍女,站到他的身後兩側。
王鵬無比尷尬,按理說,自己起來見禮,你客氣一下,就應該讓我坐下說話,可你竟然沒了下文,這也太不將我這個本地最高掌管當回事了吧。要知道,以王鵬現在的身份,哪怕是見到封谞,封谞也得意思一下。再不濟,也得為自己的遲來,做個面子上的解釋吧。
“王大人,聽我府上的人說,適才你手下的兵,讓老夫出門見他,還亮出兵刃,不知所為何事呀?”封詹不溫不火地說道。
“這純是一場誤會。鵬初次為官,治下不甚了解,府上那該死的主簿,也不提點一二,讓我前來拜會。而今日又聽聞,老大人購了一匹踏雪烏騅馬,鵬是武人,對馬匹甚是喜愛,故讓人登門求見,想要問問,此馬可否轉手。可他們都是從外地招來的兵丁,不知封老大人的威名,才狐假虎威,言語上有些冒失。就為此事,鵬已然重重責罰,將他們全部打入大牢,此番親自登門,特向老大人賠罪,還請老大人千萬莫要怪罪。”
王鵬說完,又是躬身一禮。
“我府上前日確實是購了一匹馬,王大人的消息還真靈呀。我看登門求購只是一個幌子,想要硬搶才是真的吧。只是沒有想到,老夫有一位還算硬實的侄子吧。”這老東西還真是不留情面,直接點破了王鵬當初的意圖。
既然對方直接亮了後臺,王鵬也知此刻不能太軟,否則得讓人欺負死。他呵呵一笑,說道:“老大人所言不錯,鵬確有此意。”你來直白了,那我就也來直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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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見對方一個區區青衣小廝都敢如此蠻橫,怎不惱火,扯著嗓子大叫一聲,跟著亮出刀來。又大聲道:“他奶奶的,老子可是奉太守大人之命來的,還不趕緊把你家老爺給我喊出來!”
見小兵亮刀,那小廝當時倒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可隨即雙手叉腰,挺著胸脯大聲叫道:“你家太守是不是不想繼續幹了,不投帖前來拜望,送些孝敬,還敢叫人上門撒野!小爺我現在不妨告訴你,我家老爺乃是中常侍封谞封公公的堂叔,平日裏只有官員上門孝敬,從沒見過有敢登門大呼小叫的!你現在趕緊滾回去告訴你們太守,把脖子洗幹凈,等著殺頭吧!”
小廝說完,便又聽“哐”地一聲,大門已經關上。
這一番話,徐晃在後聽的是清清楚楚,萬沒想到,這個封詹竟然是中常侍封谞的親戚,而且還是堂叔。再聯想起這家夥所背的案子,只有兩樁陳年舊案,並無新案,猜都能猜出來,定是旁人知道他的後臺,告都不敢告了。
徐晃也知十常侍是得罪不起的,否則的話,王鵬定然官位不保,都怪自己貪慕一匹馬,現在竟然闖下大禍。徐晃不敢逗留,安排幾名親信士兵,喬裝在此盯著,自行帶人,返回郡城。
一到太守府,見到王鵬,徐晃當即將情況告知王鵬,王鵬聽罷,不由得暗叫一聲不好。此事若是傳到洛陽,進了封谞耳中,怕是要官位不保。就自己這點實力,扯旗造反,簡直是做夢,且根本不合時宜。不管怎麽說,自己也得挨到群雄逐鹿的時候啊。
王鵬想了想,說道:“準備一千金,我親自走一趟封府,給那老家夥賠罪,看他怎麽說。”
“一千金……”聽了這個數字,徐晃大吃一驚,忙道:“展飛,咱們現在總共也沒有多少錢,拿出這一千金,日後可怎麽辦?都是我不好,要不然,由我前去給那廝謝罪,認他處置便是。你現在已是一郡太守,怎能任他羞辱。”
“你我都是兄弟,你去受辱,與我前去受辱,又有什麽分別。況且說,你親自前去,不過是徒受其辱,根本不會管用,甚至還會搭上性命。由我前去,諒他也不至於太為過分。區區一千金,算不得什麽,給他就給他了,咱們還能從別的大戶身上找回來。再者說,這一千金也只是暫存在他家,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加倍還回來。”王鵬用真切的語氣說道。
見王鵬這般仗義,徐晃不僅有些難為情,躬身說道:“展飛……”
“好了,公明。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意已決,你不必再言,留在府裏,等我就是。”王鵬說完,微微一笑,拍了拍徐晃的肩膀。
熟話說,錢能通神,有了錢,蹇碩都能買通,更別說你一個沒見過太大世面的鄉間財主了。不過是下人間的糾紛,又沒真的砸了你封詹的臉面,我親自登門謝罪,還帶了重金,料想也不至於如何。
王鵬備上千金,趕往封家莊,這整個大莊子,全都是封詹的地盤,除了這裏的地皮,其他的地方還有不少良田,家產之雄厚,可想而知。
來到封家門前,王鵬叫人上前敲門。
走上前去的,乃是當初救了王鵬的喬禹,他現在,已經升為千夫長,而且還是王鵬的貼身護衛頭領。
喬禹得了王鵬的吩咐,不敢魯莽,十分小心,輕輕敲了一會,裏面傳出聲音,“是誰呀?”
聲音落定,院門打開。開門的,還是剛剛的那個小廝,一見外面又是站滿了兵丁,他怒聲罵道:“它媽的,你們還敢來,實話告訴你們,爺爺我剛剛已經把先前的事情,稟告給我家老爺,我家老爺已經寫信,送往京城,你們都給我等著掉腦袋吧!”
“這位小哥,您誤會了……”喬禹也算機靈,從懷裏逃出一個小包,遞給青衣小廝。
錢包一入手,他馬上掂量出來,裏面裝的是金子,而且能有二金。一見對方出手如此大方,小廝馬上變了一副嘴臉,說道:“還算你們識相,先前來的那夥,要是有你這麽懂規矩,那會鬧出這等不愉快。”
“那才那幫兔崽子,實在不知天高地厚,回去之後,我家大人,已經將他們全部打入監牢。大人說,是初來乍到,不知封老大人住在此處,所以未曾前來拜望。今日得知,遂馬上登門,一是向封老大人請安,二是賠罪,還請小哥代為通傳一聲,幫著美言兩句。待我家大人見過老大人後,還有重謝。”喬禹客氣地說道。
一聽說還有酬謝,小廝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這就進去,幫你們大人通傳。”
說完,小廝將門關上,跑到裏面報信。
沒一刻功夫,小廝再次開門,並大聲說道:“哪位是新任太守,我家老爺有請!”
王鵬跳下馬來,幾步來到門前,沖著小廝微微一笑,說道:“我就是新興郡太守王鵬,適才手下不識禮數,有所頂撞,本官在此,代為賠禮了,還請見諒。”
王鵬素來知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尤其是這樣狗仗人勢的家夥。此番也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封詹是否真的打算叫人去洛陽告自己一狀。不過,這等事情,還是小心為上的好。上輩子從書上看到過,地方官員得罪閹宦家屬,然後罷去官職的,不在少數。尤其這位還是中常侍封谞的堂叔,更是不便開罪。
“你就是新來的太守呀,瞧你也不像不懂事理的人,可你也不會管教手下了,以後記得,讓他們規矩一些。”小廝的話,雖然難聽,但多少還算是客氣。
王鵬心中有氣,自己當年征戰沙場,剿滅黃巾,殺敵無數,戰功無數,眼下這個太守之位,本是自己該得的,然後卻要獻上便宜老爹的家傳之寶。現在當了太守,又要受你這種狗才的氣。這它媽的是什麽世道!
不過,他當然不會發作,耐著性子,說道:“這位兄弟說的沒錯,我已命人嚴加管教,現在他們都打入大牢,定叫他們漲漲記性。”
“如此就好。王太守,請跟我來吧。”小廝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當先引路,待王鵬進到封府。
府宅之內,果然氣派,哪怕自家是京師大族,可和封家相比,也要遜色幾分。這倒不是王家就是沒有封家有錢,實在是王家崇尚節儉,沒有搞的太過奢華。
走了半天,來到府上花廳,小廝招呼王鵬到上手坐下,然後說道:“王太守,我也老爺此刻正在後園欣賞歌舞,叫您在此稍候片刻。”
“好。”王鵬微微點頭,說道:“有勞這位兄弟了,既然老大人正在欣賞歌舞,暫時無空見我,那我在此等著就是。”
“您先候著,我先告退。”
小廝自行退下,王鵬穩坐廳中,這種橋段,王鵬在書裏和電視裏看到過不止七八回了,分明是有心刁難。可是,不過是書裏還是電視裏,起碼都給上點茶水什麽的,封家倒好,啥也不上,就這麽幹坐著。
好在有心理準備,也不算什麽,但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終於,廳外傳來腳步之聲,王鵬向外瞧去,見一身穿綾羅綢緞,滿身暴發戶打扮的老者緩步走了進來,在老者身後,還有四個婢女伺候著。
王鵬連忙起身,沖著老家夥一拱手,說道:“新興郡新任太守王鵬,見過封老爺。”
“呵呵呵呵……你就是新任的太守王鵬呀。”老頭正是封谞的堂叔封詹,老家夥從來沒把地方的官員放在眼裏,包括太守在內。甚至可以說,但凡本地太守上任,都要到他這裏拜碼頭,孝敬一番。可是王鵬是初次為官,不懂規矩,上任之後,也沒問問,治下有什麽得罪不起的人。
封詹笑著說了一句話,再沒搭理王鵬,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四名侍女,站到他的身後兩側。
王鵬無比尷尬,按理說,自己起來見禮,你客氣一下,就應該讓我坐下說話,可你竟然沒了下文,這也太不將我這個本地最高掌管當回事了吧。要知道,以王鵬現在的身份,哪怕是見到封谞,封谞也得意思一下。再不濟,也得為自己的遲來,做個面子上的解釋吧。
“王大人,聽我府上的人說,適才你手下的兵,讓老夫出門見他,還亮出兵刃,不知所為何事呀?”封詹不溫不火地說道。
“這純是一場誤會。鵬初次為官,治下不甚了解,府上那該死的主簿,也不提點一二,讓我前來拜會。而今日又聽聞,老大人購了一匹踏雪烏騅馬,鵬是武人,對馬匹甚是喜愛,故讓人登門求見,想要問問,此馬可否轉手。可他們都是從外地招來的兵丁,不知封老大人的威名,才狐假虎威,言語上有些冒失。就為此事,鵬已然重重責罰,將他們全部打入大牢,此番親自登門,特向老大人賠罪,還請老大人千萬莫要怪罪。”
王鵬說完,又是躬身一禮。
“我府上前日確實是購了一匹馬,王大人的消息還真靈呀。我看登門求購只是一個幌子,想要硬搶才是真的吧。只是沒有想到,老夫有一位還算硬實的侄子吧。”這老東西還真是不留情面,直接點破了王鵬當初的意圖。
既然對方直接亮了後臺,王鵬也知此刻不能太軟,否則得讓人欺負死。他呵呵一笑,說道:“老大人所言不錯,鵬確有此意。”你來直白了,那我就也來直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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