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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婚姻是座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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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婚姻是座牢籠

從那天開始,季修延每天都會按時來給我換藥,秦律師也是,每天都會來我面前晃蕩一圈。

可是嚴久寂始終沒有出現,我嘗試用醫院的座機打他電話,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看來他是鐵了心要避著我了。

病房每天來來往往很多醫護人員,我試著向他們打聽嚴瑾的消息,可每個人聽到嚴瑾的名字,不是搖頭說不知道,就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看樣子這一回嚴久寂是嚴防死守,根本連一點空子都不想給我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季修延給我用的特效藥起了作用,我腿上的傷很快就好了,不過七天而已,那麽一條大大的口子就愈合結痂了。

我還沒有提出院的事,秦律師已經幫我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我甚至直到出院前一秒才知道自己可以出院了。

這也就代表著,嚴久寂給我的最後期限到了。

果然,秦律師剛剛把我送到嚴久寂給我安排的酒店房間,就又拿了協議出來,委婉地讓我在上面簽字。

我看都沒看,直接拒絕了他:“我說過,除非我見到嚴久寂。”

秦律師很無奈地嘆了口氣:“嚴太太,嚴先生不會見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因為你不配合,協議內容我已經根據嚴先生的意思補充過了,嚴先生把他名下市值最高的七處房產劃給了你,各個地方的都有,就連歐洲那邊都有一套。還有他名下的跑車股票,也都給了你,另外還有現金一千萬,這些足夠你下半輩子,不,甚至是下輩子都高枕無憂了。”

聽秦律師的語氣,他應該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我還來不及開口說些什麽,他又苦口婆心地勸了起來:“嚴太太,說真的,就算是嚴先生是婚姻的過錯方,他也已經在用他的方式彌補你了。婚姻這種事,只要兩個人之間有一方沒了感情,那就是座牢籠。你還這麽年輕,又何必把自己活活困在這座牢籠裏?”

聽秦律師這麽說,我心裏也覺得憋屈,我不是非得死皮賴臉地捆著他,我只是不甘心。

我覺得他沒有對我說實話,不然遲慕不會對我說那些有的沒的。

至於季修延,他對嚴久寂那麽忠心耿耿,說的話肯定都是來自嚴久寂的授意。

“秦律師,你也說了,婚姻是兩個人的事,就算他對我沒了感情,那我呢?就因為他有錢有勢有地位,就可以說結束就結束,完全不顧慮我的感受了嗎?我的要求不高,就是想見他一面而已,把該說的話都說清楚,就算是要離婚也得給我個明白。”

聞言,秦律師面露難色:“可是嚴先生說他該說的都說了,已經無話可對你說。”

是嗎,已經和我無話可說了?

我笑了一聲,心裏感覺莫名苦澀:“那就拖著吧,就算是上法院,也得至少分居兩年吧?兩年時間我無所謂,可是如果他真的想要娶那個安小姐,他耗得起嗎?現在我給他兩條路,要麽把女兒給我,要麽他見我一面,除此之外,他如果非要上法院那我奉陪。”

我明白,嚴久寂根本就不可能把女兒給我,而他很顯然也不願意見我,我是在逼他,我就是瞧準了他比我急著要撇清和我的關系。

聽到我的話,秦律師有些急了,連嚴太太都顧不上叫,直接脫口而出:“你這女人怎麽就這麽倔呢!”

話出口的瞬間,他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又改口:“嚴太太,這些話我本來也不想對你說的,夫妻之間能在一起是緣分,就算到最後要分開,即便做不到好聚好散,那至少也就把彼此當成是陌生人吧,何必搞得像死敵?但是你這麽固執,我也沒辦法藏著掖著不說了。”

話說到這裏,他頓了頓,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面色變得有些凝重。

“嚴太太,在法律上,分居兩年並不是判斷夫妻情感破裂的唯一標準。除了分居兩年,一方有賭博、吸毒等惡習屢教不改的,也是能認定為夫妻情感破裂的。”

什麽意思?他的言下之意是,如果我非要把這件事鬧上法院去,嚴久寂也不會真的傻傻地等兩年,而是會想方設法地把這些所謂的“惡習”安在我身上嗎?

秦律師像是看穿了我內心所想,低聲道:“嚴太太,你也知道嚴先生有錢有勢有地位,只看他想不想那麽做了。”

我定定地看著他,如鯁在喉:“是嚴久寂的意思?”

秦律師躲過了我的視線,樣子看起來有些心虛,不過正是他心虛的表現,讓我確定確實是嚴久寂讓他這麽對我說的。

他說的話字字誅心,卻偏偏還都是事實,讓人無法反駁。

這一次,我收下了他帶來的協議,然後對他說:“秦律師,算是我請求你,再緩兩天吧,到時候我會把簽好我大名的協議雙手奉送到你面前。”

“這……”秦律師看起來有些為難,隨後站了起來,“很抱歉嚴太太,這件事我沒辦法拿主意,我出去打個電話。”

我知道,他大抵是要打電話向嚴久寂匯報,也就沒攔著他,隨他去了。

秦律師很小心,為了確保我不會聽見他的談話內容,特地去了陽臺,還把門給帶上了。

我確實聽不到一丁點說話聲,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對方的身份一定很尊貴,他全程都在點頭哈腰兼賠笑,即便對方根本就看不到。

除了嚴久寂這個金主,也沒有人能讓他這樣了吧……

電話持續時間不長,不過短短兩分鐘而已,秦律師很快就回到了我面前。

“嚴太太,就按照你說的來,什麽時候你簽好了字就通知我一聲,我會在第一時間過來,不過請盡快。另外嚴先生名下那些劃給你的動產和不動產的轉讓手續也會在這幾天裏面辦妥,請你放心。”

我笑了笑,沒有應聲。

我是愛錢,可是自從阿年走後,我愛錢的理由已經沒了。

嚴久寂給的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我沒有什麽可不放心的。

顧院長說過,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捏在手裏只會弄痛自己。

送走秦律師之後,我在第一時間打車去了嚴久寂的公寓,即便他瞞著我,嚴老爺子和老管家應該也沒有理由瞞我吧。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就連公寓那頭嚴久寂也一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根本連門崗都通不過。

我碰了釘子,灰頭土臉地回到酒店,酒店大堂的電視裏正好在重播當天的財經新聞,在上面,我看到了嚴久寂。

怪不得我之前一直沒有在醫院見到他,原來他早就已經回去工作了。

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工作狂。

他的腿傷還沒覆原,所以電視裏的他,依舊坐在輪椅上,不過這一點都不影響他天生的王者氣場。

他出席的是一個關愛聾啞兒童的公益活動,除了他,還有不少海城有名的企業家也參加了,可是在這麽多人當中,他依舊是最醒目的那一個。

參加活動的企業家大都是攜伴而行,已婚的帶太太,未婚的帶女伴,只有嚴久寂孤身一人,突兀的很。

舉辦方顯然也是註意到了這個問題,主持人在互動環節開玩笑似的對嚴久寂說:“嚴總,您結婚一年多來,好像很少和夫人一起出席參加活動,是不是太寶貝夫人,怕她累著?”

我知道,嚴久寂很少回答這種私人問題,大多數時候會似是而非地糊弄過去。

可是這一次,他卻說:“我即將恢覆單身,如果在場的哪一位有合適的人選,歡迎給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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