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調戲,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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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岳大俠來信了。”

“真的嗎?快拿給我瞧瞧。”

李嬌娘從小香手裏接過信,看完之後,整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

“小姐這是怎麽了,這般高興?岳大俠在信上都說了什麽?”

“小香,好消息啊,原來之前岳大俠說是出去接生意了,卻是一路追蹤王五狗的消息。岳大俠已經抓他送官了,王五狗現已經全都招了是江武指使他這麽做的。”

“送官?送哪個官啊?賈大人嗎?他跟江武還不是官官相護嗎?”

“你以為岳大俠那麽傻嗎?他啊,是請來之前那個八府巡按王正明王大人處理這個案子。賈大人就是有心包庇,替江武脫罪也沒有用,證據確鑿,人證物證都在,他想幫也沒法幫,王大人剛正不阿,這回定不會就此放過那個江武的。”

“可是,就算是這樣,這罪名也殺不了江武的頭。”

“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啊。總之,張家被調包的那批貴重典當物就可以追回來了。只是可惜了,紹文的舅舅貪汙張家錢財的證據一時找不到,張家一時半會地難恢覆到從前的盛象。”

“小姐,你跟岳大俠那麽替姑爺操心,他自己卻只知道埋頭苦讀,其他的一概不問。”

“他有他的想法嘛,眼看著就快要到八月了,他苦讀就是為了今年的鄉試,還有明年二月的會試。我相信他一定能考上的。”

考試成績公布的那天,張紹文真的考上了,他現在好歹是個舉人了,不過這對於他來說還不夠,他的目的還在於明年二月的會試。

張紹文每天除了看書,也沒有忽略了老婆孩子,鄉試剛考過,他可以稍微放松一下,陪陪娘子和兩個孩子,前段時間他忙於準備鄉試,真的沒怎麽花時間在他們身上。這個時候他倆的孩子已經五個多月了,這眉眼都長開了,看見誰都是眉開眼笑的。

“娘子,你看咱們這兩個寶貝都愛笑,像你,跟你笑得一樣好看。”

“我看啊,他們的皮膚白白嫩嫩的,是像你。”

“你看咱們兒子的眼睛大大的像你。”

“那咱們女兒這眼睛為什麽沒哥哥的眼睛大啊,哼,這像你,不好。”

“哎呀,我看這眼睛已經不小了,你那是將他們兩個放一起對比的。”

“咱倆也看著孩子有一會兒了,讓下人抱著去花園曬曬太陽吧,相公你也好認真讀書去。”

“那你準備幹嘛去啊?”

“哎呦,你看看我這身段,腰腿還這麽粗,臉上一坨肉,我得多出去動動,不然每天照鏡子的時候我這心裏接受不了。”

“你這恢覆得可以啦,你自己照鏡子看看。”張紹文拿個圓鏡子在手裏,放在李嬌娘面前讓她自己看。“你自己好好瞧瞧,你的臉色又變得紅潤起來了,原先長出來的那些個斑點都下去了。”

“唉,我什麽時候才能恢覆成原樣啊?”

“別心急嗎?慢慢來吧。”

“我出去練劍了,你在這好好看書吧。別光顧著看書,又忘記了吃飯時間,每次都要讓人請,我要不在你身邊的話,真怕你只知道讀書不知道吃飯。”

金秋時節,李家院子裏原本種了好幾棵銀杏樹,這會兒那樹上一片片的小扇子顏色都變成金黃色的了,不管遠看還是近觀都很漂亮,那黃燦燦的色彩別提多賞心悅目了。

只見李嬌娘手持長劍,直著出劍旋轉兩下收回,下盤屹立不動,上身一個半旋轉,再直起身來一個單腿立地另一條腿向後擺平衡,向前刺去的那一劍快準狠,眼神淩厲可生風。她時而起跳刺劍,時而在空中翻轉,時而又幾個橫掃踢腿,時而又幾個快速閃身,註意力高度集中,仿佛她的世界裏只有她的人和手中的那把長劍。

小香遠遠地在一旁侯著,準確來說是看著,防止他人無端闖入,打擾她家小姐練劍,也防止有人無故受傷。而且等李嬌娘練習完了,她得讓其他人給小姐準備洗澡水,她還要親自伺候她沐浴更衣。她在這天天看,天天瞧著,怎麽就學不會呢?難怪小姐不怕她偷學了,唉,看來自己就是小姐口中那個沒有慧根的人哪。

活動了一下筋骨以後,李嬌娘全身上下出了一身的熱汗,肌膚與裏衣都黏在一塊了。此刻她整個身體浸泡在溫溫的洗澡水之中,已經洗幹凈的長發用大紅色的毛巾包了起來,她的身上正冒著熱氣,肌膚上帶著誘人的小水珠,水面上漂浮著許多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她正握著水瓢往自個後背上澆水呢。她是不習慣洗澡的時候身邊有其他人的,所以她從來不去女澡堂洗澡。小香準備妥當以後,就到屏風另一邊侯著去了。這會子功夫她也無聊,端著一盤瓜子點心坐在那吃呢。

“小香,明天我要代張紹文去一趟鎮江了。”

“這麽快就要走了?那邊的事情都搞定了嗎?”

“嗯,岳大俠已經幫我們都處理好了,江武巧取豪奪的那些貴重典當物也都已經追回來了大半,找不著的江武也只能拿銀子抵賬了。”

“那個江武真是討厭,癩□□想吃天鵝肉,對小姐你一直有非分之想,我都想打他一頓。”

“我聽說,他那個官啊被皇上又給罷免了,人給攆回鎮江去了。”

“是因為姑爺家的這事?”

“不是。他那是狗改不了吃屎,以為京城還是他們鎮江呢,照樣出去欺負人,調戲良家婦女,結果一不小心惹上了翼王爺的那個側王妃,他把人家當成青樓的姑娘了。”

“難怪了,那個女的我見過一次,穿著暴露,妖裏妖氣的,都快趕上嗎玉芙蓉了。”

“歐陽翼跟皇上什麽關系啊?要不是看在江國公的份上,他早就沒了。”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張紹文的聲音,“娘子,你待在裏面多久了還不出來,光顧著說話了吧,洗澡水都給你洗涼了,趕快出來吃飯啦。”

“你沒聽見我們正聊得歡呢嗎?你先去吧,我們馬上就來。”

“哈,你要是再磨磨蹭蹭的,我可就沖進去了。”

“你敢,你要是進來,我就……我就打你一頓。”嘴裏是這麽說,她還是怕他真的會進來,連忙吩咐小香道:“快點把幹毛巾遞過來。”

“喔。”小香無奈地搖搖頭將幹毛巾遞到李嬌娘手上,說道:“你們這是夫妻嗎?這害得哪門子羞啊?這些日子以來,你們夜夜同榻而眠難道沒有……”

“哎呀,你別說了,怪難為情的。”

“到底有沒有嗎?”小香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好學生模樣,李嬌娘拳頭一掄,她識趣得乖乖退到一邊去了。

張紹文推門而入的時候,李嬌娘早就穿好衣服,一頭長發柔順地披散開來,身著繡著楓葉的鐵銹紅紗衣,白色束腰錦緞暗花長裙,如出水芙蓉一般顯得更加水靈了。

張紹文看呆了,在李嬌娘耳邊傻傻地耳語了幾句,“你現在的樣子更比從前增添了幾分風韻,咱就不要再減肥了,你已經很美了,瘦的很骷髏似的也未必就比現在的你好看。我還是比較喜歡現在的你。”

“切,嘴巴抹蜜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哄人了。”

“只要你高興,我每天都可以跟你說一遍這樣的話。”

“少肉麻了你。”

兩個人蜜裏調油,濃情蜜意,你一句我一句,一路上都傳來他倆嘻嘻哈哈的打鬧聲,你追我來,我追你。

作者有話要說: 頭昏腦脹,不在狀態,暫停網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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