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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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居然還象征性的舔了舔嘴角,這個動作在厲羽晟做起來是那麽的嫻熟,不過在這個小女人的眼裏簡直是S級畫面!

☆、算算清楚~

軍區

聽說孫子健要去邊境駐紮一段時間的消息,白欣兒說什麽還是忍不住了,當時她正在食堂吃飯,幾乎連嘴裏的飯都忘記了吞下去,急急的站起身來撇下一起吃飯的隊友趕緊幾乎是跌跌撞撞跑到孫子健的軍區,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大門的,當時劉同和孫子健正在收拾一些準備的東西,看見白欣兒來了之後一個二個還是楞了楞,半晌劉同才問道:“白欣兒你怎麽來了?”

當然這句話在現在看起來簡直是多此一舉,這麽多年來唯一能讓欣兒她情緒波動的只有孫子健這個人,,所以現在白欣兒急忙跑過來也是一件顯而易見的事情。是為了孫子健,其實有些時候,劉同也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啊,白欣兒這麽個好姑娘一直在子健這個榆木疙瘩操碎了心。真的,要是他劉同能有那麽好的福氣多好啊,雖然和夏霜的感情正在不增不減的進行著,但是好似還沒有邁出最重要的一步。

孫子健一直默默的收拾著自個的東西並沒有和欣兒搭腔的意思,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張若蕓離開之後孫子健好像變得,稍微有些憂郁?是的沒有錯是憂郁,是屬於那種以前他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做事卻也是認認真真,反正是個很有趣味兒的人,也算得是個段子小能手吧,現在看起來好似有些邋遢不說。胡子渣也在漸漸的冒頭了,不過不得不說,其實這樣看起來似乎更有些男人味?

白欣兒喘了兩口氣說道:“孫子健,我知道,你去邊境那邊是因為淩煜的事情吧?你一直想要抓到他麽,是因為張若蕓還是……”

孫子健停下手中的動作,便應聲說道:“這個與她無關,淩煜他作惡多端,這種人遲早成為大禍害,這次雖然無罪釋放,但是級消息說他在邊境活躍,所以是我主動請纓去邊境的,算是暫時告別這個城市吧。

白欣兒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堅定的看著孫子健說道:“我不管,不管你去哪兒,不管是為了誰。為了張若蕓也好,為了抓淩煜也好,我只想跟隨你一起,我追隨你這麽久了。你不能老把我留下的,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喜歡你,即使是生還是死我都陪著你?”與其說是告別這個城市倒不如說是告別張若蕓,欣兒怎麽會不懂,她心知肚明,有些情誼實在是難以忘記,所以便想著逃離這個城市。每個對待感情的方式都不一樣,有些人直面面對感情,而有些人則是選擇逃避,恰好欣兒和子健是相反,欣兒是屬於喜歡深情到底,即使你不喜歡我,我也會摸摸的陪伴你,這是她對待感情的方式。而孫子健則是你不喜歡我,我不想面對這個事實,我可以到處走走看看,甚至用一切可能麻痹自己的東西來麻痹自己。

大抵正是因為相反所以才會這麽一直的糾糾纏纏。到底誰是誰的良人,誰又是誰的羈絆,這怎麽又能三言兩語說得清楚呢?

不得不說同子都被感動了然而我們的孫子健,孫大長官居然拿腔拿調的說道:“邊境可不是這邊,雖然軍區在郊區但是離著市心倒也不是很遠,還可以出去散散心,邊境可算得是很荒蕪的地方了,你一個女孩子還是一個軍醫你去那邊很可能會不適應。有些事情還是需要量力而行而不是魯莽行事,欣兒,懂麽?”

白欣兒笑了笑道:“是不是魯莽行事,是不是量力而行還是需要自己做了才知道不是嗎?你本來是我一生的追求,現下,你都要走了我還有什麽理由呆在軍區,孫子健,你好傻,你該不會覺得我會這樣放過你吧?沒有把你弄到手,我白欣兒不死不休,算是死,也要死在你懷裏。我絕對不會看別的男人一眼的!”

是,這麽多年了,她的目標一直都很明確很純粹,是追隨著孫子健。

這次的行動劉同沒有參加。只有孫子健一個人去,當然,如果白欣兒要去的話,大概也是兩個人。必須的,劉同才沒有那麽傻,傻傻的跑到邊境去作死啊,目前來說最要緊的還是要先把夏霜那個小妮子給搞定才是最佳選擇。所以暫時先把孫子健給一個人撇下了,當然做出這個決定之前還蠻有些猶豫不決的,但是現在不同了,既然有一個美女做伴自己不要去邊境添亂了。

唉。這個世道還真是令人操碎心呀。

孫子健繼續整理著自己的東西面無表情道:“隨便你。”

白欣兒還是有些開心的,畢竟這也算得是一個小突破吧?以前孫子健不管怎麽楊都是會拒絕她的,如她想和她多說說話,他總是會很嫌惡的拒絕自己,如想給他點溫暖他也會扭頭走,這次居然會讓她跟隨,這難道是傳說的有機會了麽?不知道為什麽,熬了這麽多年終於有了一種媳婦兒熬成婆的感覺。

清晨醒來的時候,張若蕓瞪大眼睛,因為她不是自然醒的,而是有個人正在自己的胸部摸啊摸的,二話不說蹭的一聲從床彈起來然而對準那個正在對自己下其手的人,大吼一聲:“靠,姑奶奶的胸你也敢摸,簡直是不想活了,嘗嘗姑奶奶我的斷子絕孫腳!”然後二話不說一腳準備踢過去,然而……這並沒有什麽卵用,厲羽晟輕松的握住了小女人的腳問道:“你要是對老子使用了斷子絕孫腳,你特麽以後還想不想要寶寶了,我看你是活膩了吧張若蕓,嗯?”他果斷的湊到張若蕓的面前,一副玩味的表情看著她,這表情看起來別提有多麽的yellow了,不過這對她來說還是不怎麽具備殺傷力了。畢竟厲羽晟這家夥,已經是自己的了,所以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

那是開玩笑的,殺傷力爆炸啊!

張若蕓冷冷的說道:“我親愛的厲大少爺。有些賬目我們怕還是要清清才行吧?;劉盈盈你打算怎麽處置,你不會覺得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吧,嗯?”她確實什麽都記起來了,以前的事情歷歷在目,所以現在她第一件事情是質問厲羽晟,說實在話,讓劉盈盈這個婊占了太多的便宜了,她不僅僅要和厲羽晟好好算一筆賬,還要和劉盈盈算算清楚。

☆、母憑子貴

算賬,找他算賬?

他皺眉的說道:“那,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可以告訴我嗎?”

看著厲羽晟急切的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樣子,張若蕓什麽都沒說只是神秘一笑,站起身來,打算穿戴好衣服然後給厲羽晟一個禮物,但是剛站起身來就感覺到被人惡狠狠的握住了腰間,耳後是厲羽晟有些惡魔一般的聲音道:“某些人以為自己失憶了就可以忘記一些事情,但是我還是要讓你記住,你這輩子都只是我厲羽晟的女人,當然,我不會說什麽下輩子這種話,我想把這生生世世的感情在這輩子裏面全部給你,你覺得怎麽樣,好不好。”

他問的虔誠。仿若張若蕓在他的面前就如一個神明一般,他在虔誠的禱告,不得不說還是有些感動的,便回道:“你說好就好吧,反正決定權。在你。”

厲羽晟突然挑眉,眼神貪婪的看著她道:“是麽,本少爺身體裏面可有幾輩子的愛呢,早上全給你了來!”張若蕓突然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一臉受到驚嚇的樣子大喊一聲:“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呢,厲不要臉,真沒看出來,你路子夠野的啊!”然而現在明白也沒有任何卵用了,張若蕓就看見厲羽晟像一頭大灰狼一樣,獰笑著撲向了她,然後就是扒衣見歡好的節奏了。

(張若蕓扯開被子吧嗒的看著大家:“唔,這不怪我們啊,最近掃的嚴,我和厲不要臉就不直播了,你們腦補吧~話還沒說完就被厲羽晟惡狠狠的從後面偷襲把腦袋按進了被子裏。一臉正義的看著大家:就算沒有掃,我老婆也不給你們看!”)

若有有一個詞語來形容厲羽晟的話,恐怕就是傳說中的,這廝是打樁機吧?

視頻裏的畫面在厲羽晟的眼裏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在說相聲的小醜一般,正在嘲諷他,是的,沒有錯這個視頻是就是七八個月前厲羽晟和劉盈盈來的,張若蕓回家的那段日子正好想起了,怕她真的誤會了厲羽晟,她托了人花不小的數目搞到的,,當時厲羽晟已經深信不疑的以為自己和劉盈盈發生了關系,然而從現在的視頻畫面裏面,並沒有發生關系,因為厲羽晟親眼看見視頻之中的自己一進房間之後喝了一杯水,然後就倒在了床上,接下來的場景更是好笑,就看見劉盈盈居然在自己脫衣服,然後打算主動獻身麽?可是厲羽晟的身體居然沒有半點反映,看到這裏的時候。厲羽晟還是果斷的臉紅了一下。

就這麽一小下下就被張若蕓給捕捉到了,不得不說害羞的厲羽晟還真是可愛的很,一張俊臉微紅眼神躲躲閃閃的樣子,話說這個厲羽晟是不是個精神分裂癥啊,總覺得這廝有多層人格。早上的時候還真是如一頭牛一樣讓人覺得可怕,而且自己感覺自己的腰都被閃斷了,現在居然還和小孩子一樣臉紅了起來,這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想到這裏,她按了一下暫停鍵,然後轉過頭對著厲羽晟說道:“怎麽樣,這個禮物不錯吧?那麽問題就來了,這個孩子既然不是你的種,那會是誰的種?老爺子之所以那麽袒護她。不就是因為她肚子裏的孩子麽?要是讓老爺子知曉這個孩子不是厲家的而是個野種,這樣子的話,你說劉盈盈的下場會怎麽楊呢?”張若蕓勾起嘴角說道。

厲羽晟配合著她淡淡微笑的說道:“會死的很慘,因為老爺子最討厭別人欺騙他,而且還是這麽重要的事情,這可是關系到厲家血脈怎可輕言兒戲呢,所以劉盈盈怕是在劫難逃了。”其實說實在話,現在的厲羽晟突然覺得很輕松,之所以很輕松是因為知道了劉盈盈肚子裏的孩子確實不是自己的,這種感覺就好像人生之中本應該有的一個汙點突然被洗白了。感覺是挺不錯的,咳咳,甚至居然還有一種把張若蕓帶回家去再大戰三百回合加緊造娃之術。

當然了,張若蕓沒有厲羽晟的思想那般的齷齪,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情我並不打算告訴老爺子你也切莫要告訴老爺子。有些事情是必須要自己親手處理才好,劉盈盈從以前到現在都是我的對手,若是輕易被老爺子給辦了我倒覺得沒了意思。

有些賬必須親自和她算清楚才好,羽晟,你覺得呢?”是也,有些賬還是自己親手來了解,妹妹的命以及自己被劉盈盈愚弄的事情,總得一次算清才好。

厲羽晟淡然說道:“像她那種蛇蠍之人,斷不可留在你與我的身邊,你想怎麽樣便怎麽樣。”

她想了想說道:“好奇怪。為什麽我沒有在家裏看見劉盈盈,你把那個女人弄哪裏去了?”這劉盈盈不應該現在正在厲家作威作福麽,怎麽來到厲家都沒有看見她?“

厲羽晟道:“嗯,被我安排到其他地方養胎了,怎麽,你要把她叫回來麽?”

“嗯。”

其實再一次看見劉盈盈的時候,她沒有多少驚訝,劉盈盈也沒有說什麽話,當然了劉盈盈看著張若蕓和厲羽晟的樣子,心中咚咚一直跳,不為倒是因為看見張若蕓和厲羽晟如此親昵的走在一起的樣子,其實聰明的話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只是劉盈盈在賭,賭他們還不知道真相,孩子是誰的現在只有她一個人知道。若蕓瞥了一眼厲羽晟,然後淡淡的說道:“老公你最好還是你先回避一下,盈盈在怎麽說也是我的好閨蜜,有些話總得要說的。”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張若蕓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然後從紅酒架上拿了瓶紅酒。便離開了。

張若蕓看著劉盈盈的肚子越來越大了,來到劉盈盈的面前,淡然如斯的說道:“我記得也是在這麽一個天氣,外面天氣出奇的好,太陽也大的離譜。那個時候,我被一個男人生欺負,如果說大學的時候我們班上的班花是你劉盈盈的話,那麽班上最默默無聞最無聊最無人問津的就是我張若蕓了,所以經常被人欺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起碼在那些以貌取人的男生面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我記得就是這麽一個天氣,我被幾個男同學嘲笑還往身上破臟水,是你替我出頭了不是麽。”

劉盈盈聽著張若蕓說的話仿佛回到了大學時代一般,是的。那個時候的她還過著眾星捧月的日子,別說班上的男生把她當成小公主,就連其他班級的男生都渴望和她一起玩耍,大抵在那個時候,她一直閃耀如明星一般,所以看見那種任人欺負又長得不好看的張若蕓,與其說是幫忙不如說是施舍,試著想想一個有錢到爆炸的人,看見一個連喝水都是奢侈的人,帶他去吃一頓好吃的,那個幫忙的有錢人並不是因為他是好心,也許是因為想欣賞一下那個人在他幫助下吃上飯菜的滿足感,大抵她也是存在著這種幫助張若蕓這種土鱉然後欣賞張若蕓對她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畢竟當女王,當公主的日子過的太多,總得找點樂子來玩。

劉盈盈笑了笑,低聲說道:“我一直弄錯了一件事情,我以為你張若蕓天生就長得醜,卻沒有想到,你本來就是個美人胚子,只是被時間和貧窮給掩蓋了,如今厲羽晟把你伺候的不錯,越發好看了呢,是吧,張若蕓。”

張若蕓端起一口咖啡,淡淡的抿了一口,然後坐在沙發上,悠揚的說道:“其實,劉盈盈,我一直對你來說都擁有著最佳底線,我一直覺得。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我可以把厲羽晟讓你,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我的妹妹動手。早在嚴澤死的那一天你就應該知道,總有一天會輪到你的,不是嗎?”

劉盈盈冷冷的說道:“你敢對我動手麽,即使是厲羽晟首肯了,那麽老爺子呢?”

張若蕓從容的放下手中的咖啡來到她的面前,手指輕輕的勾起顧婉的下巴微微的說道:“嘖嘖,你還在做夢母憑子貴呢?”

☆、你想對我的孩子下手

張若蕓淡笑著看著這個還在做夢的女人,不過這句話令劉盈盈當場楞在了原地,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說道:“這可是厲羽晟的孩子,我憑什麽不能母憑子貴,張若蕓你和厲羽晟感情在好又如何,畢竟你的孩子可是被厲羽晟給親手殺死的呀。難道說你忘記了嗎?”

“再者說了,即使厲羽晟知道一切真相又能怎麽樣,我還當真不信他可以忍心對我和他的孩子痛下下手。”劉盈盈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裏的自信可謂是好看,而且配一臉嘲諷的樣子真是有趣。

張若蕓勾起嘴角肆意的嘲笑著她:“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情,即便是先天性有優勢的人如果不努力也會隨著時間慢慢推移變成弱者,曾經的手下敗將也可能會有朝一日淩駕你的頭,劉盈盈,大概是因為從小到大你都被捧在手習慣了吧。所以才會對我掉以輕心,活在自己的世界,你還妄想著有厲羽晟的孩子呢?但是我還是得告訴你,你肚子裏的孩子,確不是厲羽晟的。”

“她臉色陡然劇變,雖然心裏很驚愕但是還是強制壓下的心裏的驚愕。嘴硬道:“呵呵,你說不是他的孩子就不是他的孩子,你也得看看老爺子信不信?張若蕓,我奉勸你有些事情還真的不能“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呢,你覺得呢?我說的對不對?”

張若蕓無奈一笑,走到窗邊慢慢的拉開窗簾,一縷陽光投射了進來,外面的天氣賊好,陽光也是特別的充足以至於投射進來的陽光刺眼的讓顧婉有些瞇了瞇眼睛,她淡淡的說道:“你可能不會想到,你們劉氏旗下的酒店,也是你的酒店。你可能不會知道其實你的計劃早被嚴澤知道了呢,你和厲羽晟的房間裏面居然有嚴澤安插的針孔攝影機,你們在裏面的一舉一動都被記錄的清清楚楚。”

劉盈盈大概是沒又想到還有這麽一出。臉色鐵青,隨後又恢覆了常態說道:“張若蕓,你想詐我,嚴澤根本沒有監控我的理由啊,你想讓我自己交代什麽?亦或是你覺得我會親自告訴你這孩子是誰的嗎?不可能,這孩子是厲羽晟的。”

張若蕓看著劉盈盈掙紮的樣子。有些心疼的說道:“為什麽你總是喜歡欺騙自己,且不說嚴澤有沒有安裝攝像頭,你孩子生下來我若執意要厲羽晟帶孩子去查DNA到時候你豈不是功虧一簣?你覺得你那點小伎倆能瞞住大家多久?”

劉盈盈臉色慘白,死死的咬住:“老爺子是不會同意你這麽做的。”

張若蕓:“呵,你真是會安慰自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和嚴澤聯手趁著厲羽晟在醫院養傷的時候奪下了公司的財政大權,你有意扶持嚴澤東山再起然後為你所用,你以為嚴澤是傻的。好歹他也曾是堂堂總裁的人,怎會想處處受你限制?”

劉盈盈淩厲的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意思麽?很簡單,你以為嚴澤他會甘心為你所用,況且你和嚴澤估計也有過肌膚之親了吧?嚴澤那人我會不了解麽?他有些什麽心思,是好是壞,我都知道。既然不甘心為你所用必定會留下點什麽把柄。”

你以為你一個心思縝密,有精於算計的男人,不會留著後手?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居然傻到相信一只餵不飽的狼。劉盈盈你還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呢!

“嚴澤本來以為背靠著你劉盈盈這棵大樹好乘涼,卻怎麽也沒相到命喪黃泉,其實。我曾經以為自己抓到了那個害死自己妹妹的兇手之後我會親手把那個兇手撕碎然後大卸八塊,但是現在我突然覺得那樣做的話,豈不是便宜了兇手?嚴澤只不過是幫助真兇實施犯罪的工具,而你劉盈盈才是幕真正的幕後主使者?”張若蕓輕描淡寫的說出口,這件曾經讓她生不如死痛徹心扉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居然能輕描淡寫的說出口。她的確是變了好多,不知道這種變化到底是好還是壞,總之,這樣的張若蕓在劉盈盈的面前,在她的眼裏看起來被那個滿眼都是殺意的女人更為可怕。

劉盈盈沒有說話,因為她已經無話可說的。以前一直以為張若蕓大大咧咧而自己在背後算計運籌帷幄,沒有想到這一切在她的眼裏不過雕蟲小技,螳螂捕蟬卻也是黃雀在後。如今能在厲羽晟的別墅裏坐在這個地方和張若蕓談話只不過是因為她的運籌帷幄和她的努力,才能站在這個地方才能和張若蕓一起說話,而設想一下若是當初沒有努力,想來也不會有今天,到底做了那麽多事情是自己想做的呢還是不得已而為之?亦或者再來一次自己是否還會這樣做呢?答案應該是肯定的,畢竟她選擇了自己想走的路。這應該並沒有什麽不對,只是,方式不同罷了。

看著劉盈盈沒有說話,張若蕓笑意更濃:“你以為老爺子還會護著你嗎,只要我把你在酒店發生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老爺子,順便再讓他看看監控視頻,你覺得依照老爺子的個性會怎麽樣對待一個欺騙他真心的女人呢?是殺了,還是把你驅逐出厲家?你更喜歡哪一種?嗯?”張若蕓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劉盈盈的神情。沒有錯,沒有什麽欣賞獵物在自己面前一點點瓦解更舒服的事情了。

失去親人的痛苦,仿如切膚之痛,十指連心之痛,甚至已經超出了這種感覺,劉盈盈應該體會這種感覺。不,應該體會這個痛十倍的感覺,這才能讓她覺得公平,這個世界其實到處都存在公平,只是人們不善於尋找罷了,現在她要履行這個公平。

“張,張若蕓……你……現在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劉盈盈感覺此時此刻覺得自己跟個跳梁小醜一樣,她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自己在臺演著小醜的角色,而別人早已經摸清楚了,只是看她自編自導罷了,突然覺得全身無力。

“幹什麽?”似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她突然來到劉盈盈的身邊,低著頭在她的耳邊仿如惡魔一般說著:“我想要你體會一下最痛苦的事情,這種痛苦,會持續一輩子,你這輩子都會忘不掉,也睡不著,心心念念的痛苦,我問你你怕不怕?”

劉盈盈臉色青紅交織的說:“你想對我的孩子下手?你走開,我是不會讓你對我的孩子隨便下手的!”

☆、新歡~

你覺得如今的我還需要自個親自動手嗎?哈哈哈,銀鈴般的笑聲響徹了這個房間。

“你要搞清楚,現在你應該求的是我,而不是如此硬氣的和我說話,我要是真的對你孩子下手你會怎麽辦,你會尋求誰的幫助?嗯?厲羽晟?他會幫你?亦或者是厲老爺子?你覺得這個世界還有誰會幫你呢。劉盈盈……”突然有些心疼的看著劉盈盈,真是可憐呢,算計了那麽久最後卻什麽都沒有留下來是這個世界對她的嘲笑,還是惡人有惡報?

終於,是心有不甘的淚水還是可憐的哀求,噗通一聲,劉盈盈跪在了張若蕓的面前,低著頭,發絲從耳旁垂了下來。她有些看不清楚張若蕓的容顏,只是看著地板,呆滯的說道:“張若蕓,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看在我曾經幫助過你的份,你妹妹的死全都怪我我願意承擔。但是我只求你不要動這個孩子,且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但是他的確是我這個世界唯一的希望了,你不能輕易傷害他,我求求你,你只要放過我肚子裏的孩子,保護他平安我願意做任何事情,我只是求求你不要如此狠心好不好……”

張若蕓緩慢的坐在沙發面看著劉盈盈跪在她的面前,冷笑的說道:“你可是劉盈盈呀,我大學時代最好的閨蜜了,我怎麽可能會忍心下毒手傷害你呢,對不對?畢竟你下手傷害我不能用這種方式還給你嘛。對吧,我張若蕓你還不了解,心腸那麽好。怎麽會傷害你,是吧?”

她仿如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一般,挺著足月的身孕抱住張若蕓的大腿,眼神閃爍著動人的淚花,哽咽道:“真的嗎,你真的打算放過我肚子裏的孩子嗎?”

張若蕓輕輕挑起劉盈盈的發絲。冷艷道:“盈盈,我以前總是不明白為什麽你會有那麽多人喜歡,現在想想倒也很正常,畢竟你這麽一副如此楚楚可憐的樣子還是令人心疼呢,我都忍不住想要和你既往不咎了,嘖嘖。算了我和你說正事吧,我只說放過你肚子裏的孩子並沒有說放過你,殺了你對你是太仁慈了。孩子你還是要生,依然會跟著厲家,我不會把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種告訴老爺子,但是厲羽晟已經知道,你還是要生下來,但是你聽清楚。我讓你生下孩子之後離開厲家,我給你一點錢你以後再也不要回來了,去美國發展吧。孩子不能和你相認,這孩子當成是厲家的種了,由我來撫養。

劉盈盈被張若蕓的這句話給驚愕的跌坐在原地。驀地才回過神來道:“你,你這麽狠毒?你想把我的孩子占為己有然後管你叫媽?”

張若蕓笑著抿了一口茶,道:“有什麽不可以嗎?你只有這個選擇,要麽,你和你孩子都會死,要麽。孩子生下來但是你不能相認,孩子會由我來撫養長大,這兩個你只能選一個,劉盈盈,我看你還不會那麽想死吧?至少你也不想你的孩子死,對吧?”

劉盈盈像斷了線的木偶。早已沒了往日的光彩,喏喏的說道:“張若蕓……算你恨…”

張若蕓出去的時候,厲羽晟正端著高腳杯喝著紅酒。大抵是因為有些不開心所遇語氣有些發酸的說道:“既然你都打算放過那個女人,何必把孩子留在身邊”她聽見厲羽晟的語氣有些酸不由得好笑的說道:“怎麽,某些人家大業大想必也不會在意繼承者是誰吧?劉盈盈的孩子我來養,噢不,是你來養,我就是要讓她嘗一下接下來的幾十年都不能看見親生骨肉的痛苦。我要讓她的孩子討厭她,你說我這麽做是不是太過狠毒?即便是你說我狠毒,然而我還是要這樣做,我可不是什麽聖人會對一個殺死自己妹妹的兇手寬恕,那是天神們做的事情,而人活著大概是爭一口氣,所以我們必須要把這個真理貫穿到底。”

厲羽晟捧起張若蕓的小臉蛋,嘆了口氣說道:“我的蕓蕓老婆,以前的你總是看起來那麽堅強又善良。現在的你雖然依然善良,但是又多了一個我愛著你的理由,那是勇敢和真實,你和我的脾氣差不多嘛,我幾乎都想把孫子健從這個地球給趕出去了,你覺得如何?我是不是應該學習學習我老婆的花招對待討厭的人應該狠心點呢?”厲羽晟這麽說的讓張若蕓瞬間有些無語。別說其他的,厲羽晟這廝舉一反三的能力那簡直是杠杠的,她本著多說多錯的原則不打算和這只豬頭三爭論了。

“厲家多一個孩子倒也無所謂,但是我有個要求,是你和我必須有個孩子。”厲羽晟雖然不說張若蕓自然也知道在很久的時候厲羽晟對若蕓肚子裏面死去的那個孩子一直耿耿於懷,即便是一個較財大氣粗的男人,但是對於厲羽晟來說這真的算是非常非常難受的,不過有些時候還是要感嘆一下張若蕓的確是太過於堅強了。

邊境也不是那麽好待下去的,除卻高原反應,當然高原反應是會致命的,那麽是無邊無際的寂寥了,在這個地方駐紮的人都是屬於一些不打算回家的人,孫子健一早就打算好了來了這個地方當然也沒有打算走,而且一直在調查關於淩煜的事情,這邊境雖然寂寥但是也是屬於犯罪分子活躍最多的一段。

白欣兒在營地在廚房親自動手想提起一下孫子健的食欲,至少讓孫子健在這個邊境稍微好過一點,還特地走了一午找了個菜市場買了些好吃的然後回來給孫子健做來吃,等到欣兒她端著可口的飯菜來到孫子健的房間門前敲了敲門的時候,居然沒有人來開門,這也罷了,房間的門居然還是打開著的,這讓白欣兒有些怪,趕緊趴在門口看了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當場令白欣兒手的飯菜劃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後便惡狠狠的進了房間。

是的,沒有錯,她看見房間裏面孫子健居然和一個女人糾纏在一起。

先前有個張若蕓也算了,那女人本就是個優秀的女人,但是這個女人算什麽?一直都沒有看見過,難不成是孫子健的新歡?

☆、哀默大於心死~

對於突然沖進來的女人,裏面和孫子健和糾纏的那個女人人顯然沒有想到,白欣兒愕然的看著孫子健和那女人,然後一動不動的站距離床不遠的地方一副嚇到了的樣子,孫子健慢慢的起身穿戴好衣服,似乎一點都沒有尷尬或者有做錯什麽一般,淡淡的問道:“欣兒,你找我有什麽事情,不是說過了麽,最近有些忙。”以前孫子健追求張若蕓如果是因為他喜歡張若蕓才讓欣兒感覺到的些絕望,那麽現在,孫子健居然和一個不清不楚的女人在一起。這算什麽?

白欣兒帶著哭腔說道:“你忙?你所謂的忙就是和別的女人上床?孫子健,你到底想要怎麽樣,真的是因為我不夠好所以你才會讓別人代替我嗎?”

那床和孫子健在一起的女人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兒,頓時穿戴好衣服。心裏泛著嘀咕:這個男人也太怪了,叫了小姐居然都不服務,演的哪一出啊……不過為了怕傷害到自己殃及池魚,她趕緊穿戴好衣服跑了出去。

看著那個和孫子健糾纏的女人跑了出去,白欣兒覺得沒有哪一次和這一次如此心累的,看著孫子健沈默不語而是點燃了香煙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了,跑過去搶過他手上的煙,惡狠狠的吸了一口,大抵是因為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類的產品,以至於惡狠狠的吸了一口煙之後導致有些接不氣,然後猛烈的嗆了起來。瞪著眼睛看著孫子健道:“你喜歡什麽樣我會去接觸什麽樣!我白欣兒可不是白說的,說道做到!你要怎麽樣,要人陪你我來陪你啊,那個女人根本不是我們軍區的,是你叫的小姐,還真是沒有想到我以為邊境應該很貧瘠呢,居然還有這種服務,孫子健,你是覺得,我還不如一個小姐是嗎?嗯?”

這話說的憋屈,但是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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