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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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健本來是故意的,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不能耽誤了白欣兒的一生,從白欣兒在他和張若蕓要結婚的那天聽見她的自白之後,才恍然大悟,記憶裏面似乎的確是有那麽一個女人老是跟隨著自己。不過由於存在感實在是太過於薄弱了,導致他根本都沒有怎麽註意,現在他終於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了,自己也不會喜歡欣兒她的。所以何必耽誤她,既然她不肯死心,那麽他主動讓她死心好了。

孫子健笑了笑,譏諷的說道:“這輩子要是不能和喜歡的女人在一起的話,那和誰在一起又有什麽分別,男人麽,和女人在一起無非是為了那種事情,單純解決一下生理需求罷了。你何必動怒?欣兒,我倒是真的有些嫌棄你呢,你要知道,那些小姐的技術還是不錯的,寂寞的時候可以緩解緩解,不是嗎?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

白欣兒微微的楞住了,這簡直沒有他說出口的話更為嘲諷的事情了,欣兒有些冷笑道:“她們會做的。我也會做,算技術不好,我也會努力!一定會超越她們的!”

說完之後白欣兒竟然慢慢的扯掉了自己身的衣服,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女兒肌膚也是水嫩且標志。

孫子健有些吃驚。但是眼神裏面居然沒有任何的憐惜之情,吃驚不過只是一瞬間,閃瞬即逝,白欣兒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個精光。很顯然白欣兒是純情的對男女的事情根本還不怎麽懂,其實準確的說她根本不知道,脫光之後有些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身子,他冷冷的一笑道:“處女,欣兒,我想說我們真的不合適,我說過了,你一直把註意力看著我,總有一天我會耽誤你的,其實我是想,好好的瀟灑一生來著,畢竟有些時候過慣了一個人的日子。再讓我過兩個人的日子我是有些不習慣的。”

白欣兒無奈的笑了笑,擡眸問道:“那如果對象是張若蕓呢?是不是剛剛你說的這些全部都不算數了?嗯?”看見他再一次沈默的樣子,她不經覺得有些好笑,果然那些正襟危坐的詞語是給自己不喜歡的人用的,因為對於自己喜歡的人,態度永遠都是一忍再忍,甚至可以打破自己的底線,這是不公平待遇。她白欣兒認了,想到這裏,欣兒有些幾乎有些青澀的主動的來到了孫子健的面前,然後蹲下。有些小心翼翼的打算去解開孫子健的褲子,這個動作著實把孫子健嚇一跳,趕緊拉住了她的手腕,皺眉道:“白欣兒?你夠了。你何苦和那些小姐計較,她們是只要給了錢可以隨便的,你這樣和她們有什麽分別?”

欣兒打掉了孫子健的手,呵呵一笑說道:“我這才知道,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我居然連那些貨色都不如,是嗎,你告訴我,孫子健,我的孫大長官?”

“為什麽張若蕓現在和厲羽晟過上屬於他們的幸福生活,你卻還是不肯放過自己,你難道真的要這麽一直墮落下去嗎?我可以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你也可以不要我,但是我是不準你糟蹋自己,更不準你不好好生活。”

“張若蕓之所以能熬到現在,之所以你會喜歡她,你難道沒發現麽,她從來都是一個好好生活的女人,她為了她喜歡的人一直在做著努力,難道你沒有發現嗎?”

二話不說已經拉開了孫子健的拉鏈了,手指有些顫抖的慢慢向裏面移動,孫子健有些沙啞的聲音在頭響起:“你如果真的這麽做了,可能你會後悔一輩子。”

她沒有理會他繼續著自己想幹的事:“我如果不這麽做我才會後悔一輩子,以後你寂寞了。亦或者是覺得生理需求的時候可以找我,我可以代替那些小姐服侍你,孫子健,這是我最後一個請求,也許……也許我的技術會很不好,但是我會努力的,孫子健,你到底聽見沒有……”

眼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要接觸到墨少衍的寶貝了,果然……他斷然還是覺得自己下不下去手,轉身,拉好拉鏈二話不說的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一臉錯愕的白欣兒。連她如此下賤的臣服他的胯下,他竟然也無動於衷,究竟是她沒有魅力,還是他他真的討厭她?

她赤身裸體的坐在床上,沒有穿衣,是哀默大於心死嗎?,她都無所謂了,反正什麽都做過,還在乎這一點嗎。

☆、滾蛋~

視線轉回市中心,被我們遺忘的林謙宇和言言過的如何呢?

林謙宇這邊狀況也是非常的不好,也許是因為言言她受到的打擊和傷害太深了,以至於明明都特麽結婚那麽久了兩個人居然還沒有任何的肌膚之親,這一款名為人生的游戲確實難玩,倒不謙宇他不喜歡言言,而是怕言言這個家夥又一次傷心啊,不過再怎麽說林謙宇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啊,對生理需求那一塊也是非常需要的。每天看著言言這個家夥在家裏跑來跑去的樣子,幾乎根本都沒有想起現在的兩人還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這根本不科學這個婚姻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實在沒有辦法的他只好求救這方面的專家了。他的若蕓嫂子,張若蕓這種強大的女人居然能把厲羽晟給馴服的服服帖帖的,雖然林謙宇沒有說什麽,但是已經在心裏各種讚不絕口了,趁著言言和她閨蜜去瘋狂購物的時機,他果然還是先趁著這個空檔去厲羽晟的家裏拜訪拜訪取取經才行。

而此時此刻的厲家,正在演著一場驚心奪魄的大戰,張若蕓拿著枕頭和被子一點都不客氣的使勁兒往外面一扔,惡狠狠的說道:“厲羽晟你這只豬。我警告你,你這一周都不要和我一起睡覺,我說你特麽神經病吧,啊,你晚不休息我還要休息,你幹嘛老折騰我,我實在是不想做了,你到底是不是人啊,靠,是不是禁欲過度了,老子都睡著了,你還把老子給弄醒。你,你走,你走。今晚爬去睡沙發。”

厲羽晟有些可憐兮兮的站在門口,一副可憐的小狗一般的模樣說道:“老婆老婆,你是我老婆,不管你老公我有多強你都應該配合不是嗎?哪裏還能把我趕出去,再說了我也是為了讓你早一點懷孕讓我們的孩子早一點出生嘛,我這種好爸爸難道你一點也不覺得我負責嗎。哼,在這個世界我這種好爸爸已經不多了,不!多!了!你更應該珍惜珍惜才對,知道嗎?”

張若蕓實在是遭不住了,厲羽晟真的,體力和牛媲美這也算了。關鍵是還不知道疲憊,和他在一起睡覺您別想睡著,不住的騷擾你也罷了。還整晚整晚的做那種事情,雖然那也是一件較浪漫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說。那種事情一周兩三次也行了,最為可怕的是,他居然天天都要,張若蕓扶著額頭狠心的說道:“你應該是種馬投胎的吧,我正式通知你,你現在那一副賣萌的樣子對我沒有用了,我已經免疫了……”扶著額頭張若蕓實在是不想說,本來一周都已經給厲羽晟發通緝令,實在是沒有想到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抱著她的大腿求情。自己才一不小心墮入魔道,又被他給折騰了一個星期,今天實在是說什麽都不行了。

正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管家有些心驚膽戰的來到厲少爺的面前,低聲的說道:“林少爺來拜訪來了……這您看要不要?”

厲羽晟沒有好氣的說道:“把他給我叫進來。”

不得不說,林謙宇一進來就被眼前的場景嚇的半死。厲羽晟這樣站在門口一臉賣萌的樣子實實在在的把小林子的心肝給震驚了,臥槽,那是那個平日裏看起來一張撲克臉說話帶著狂妄自大的厲羽晟嘛。難不成這個男人轉性了?或者說他已經被張若蕓,張女王給馴服成厲汪汪了麽,這麽乖了?想到了這個不禁忍不住吞了吞了口水。正打算喊一聲的沒有想到看見一個枕頭瞬間飛了出來,那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厲羽晟一個避閃不及被枕頭砸臉,這一切在林謙宇的面前簡直是演的真真的,厲羽晟臉無表情看著枕頭從自己的臉滑下,然後一變臉成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老婆,嗚,今晚我是要和你睡,不然我。我……我……”話還沒說完看見身後的林謙宇,說時遲那時快,很快臉萌萌的表情立刻被沈穩所取代,雙手插兜看著林老弟。

“你不在家裏玩你老婆,跑到我們家來做什麽?沒看見我正忙著嗎?”厲羽晟一臉不爽的說道。

慘了慘了,這厲羽晟在家裏被老婆欺負說不定一個不爽把怒氣發洩到了自己頭這可怎麽辦?嘖嘖正在心裏斥責自己今日來的簡直不是時候,趕緊賠了笑臉說道:“厲爸爸,今天我來找我若蕓嫂子的,我找她有點事情。嘿嘿,歌麻煩您通融通融啦。”現在正在被欺負的頭若是不對厲羽晟說話客氣一點,想必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嘖嘖,這個人嘛,總是要活的機靈點,他林謙宇別的方面不行但是在機靈方面也算得是數一數二的,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厲羽晟挑起眉一臉警惕深深的看著林謙宇,感覺到空氣正在一點一點的凝固。林謙宇看著厲羽晟,臥槽,你那一副我要打嫂子主意的眼神是怎麽回事啊自己再怎麽活膩了也不可能作死打張若蕓的主意啊,林謙宇在心裏冒著冷汗,厲羽晟這個護妻狂魔啊,趕緊發表了自己對張若蕓沒有任何想法的表達:“厲少,我只是因為言言那邊我怕她有些心裏陰影,而且我們結婚那麽久都還沒有肌膚之親,所以咳咳,想找嫂子討教幾招。”

厲羽晟哦了一聲道:“她在裏面,你進去找她是了。”

看著林謙宇進去的背影厲羽晟突然一想,這個謙宇來找張若蕓想必也是找她討教經驗,不過既然是找她討教經驗的話,那意思是說自己在外人的面前已經是臣服在張若蕓的石榴裙之下咯?想到這裏,他頓時陷入了沈思之中,看來是時候在大庭廣眾之下挽回自己的尊嚴和地位了,萌妻大作戰勢在必得啊!

林謙宇進去不要緊啊,一進去吃了一個抱枕……頭一群烏鴉飛過,然後看見張若蕓坐在床前一副不爽的樣子,林謙宇心虛的想今日出門是不是沒有看黃歷,這簡直是太可怕了,強作笑臉的喊了一句:“嫂子好……我……”

張若蕓也沒看見誰是誰,直接一枕頭丟過去:“滾蛋……”

☆、怎可獨活~

假如生命是必然的邂逅,那麽死亡就是必然的分手。

雖然忘記了這句話是誰說的,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孫子健果然對白欣兒的態度改觀了,以前欣兒給孫子健做吃的時候孫子健總是拒絕,要麽就是放在那兒那不管,要麽就是幹脆不吃,現在至少還會吃一點,白欣兒覺得嘖嘖。自己的付出還是稍微有些回報的,以前的自己就好像一只蝴蝶,而自己的眼前則是無邊無際的滄海。蝴蝶飛不過滄海,現在倒沒有這種感覺了,總覺得黑暗過後再怎麽說也是黎明了,看著孫子健正在吃她做的面條還是兩個荷包蛋藏在裏面的面條,心中就一陣舒服。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眼前這個場景就好像……怎麽形容才好呢。就好似是回光返照?雖然這個詞語用的不是很正確但是不得不說就好像是這樣,暴風雨前的寧靜,孫子健這樣不明所以的突然接受她的所有的好,讓她實在是有些開心但是隱隱約約也感覺到不安,驀地還是忍不住有些奇怪的問道:“子健……我覺得你最近似乎有些奇怪?”

大抵是自己也察覺到了,孫子健吃著面條擡起頭說道:“不會啊,我只是突然發現你的手藝似乎還不錯嘛,所以就吃吃咯,你知道在這個地方吃東西,這個地方的特色和吃吐沒差別的,沒有想到你跟我來這種地方手藝倒也是凸顯了出來,說起來,你為什麽不去炊事班跑當軍醫啊?”

說道這裏其實白欣兒是有私心的,所謂的私心就是,以前決定當軍醫不僅僅是因為可以和孫子健有在一起的機會更重要的還是自己也許有一天自己可以和你並肩作戰。大概也這許就是傳說中的想要一直在一起吧?所以才會選擇軍醫,至少在他受傷的時候無論如何自己也能陪在他的身邊,不知道從哪裏聽了這麽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最浪漫的告白就是陪伴了,一直陪伴從黑發變成白頭,那該是多麽浪漫的一件事情啊。

只要她還活著就不會和孫子健分手,就不會離開孫子健一步的,其實經過那麽多事情,看見孫子健身邊的人走走停停她會讓孫子健發現。自己才是最適合他的女人,她一直堅信著這一點根本沒有改變過。

過了班上,孫子健突然說道:“明天我們就要全隊出擊去準備抓捕淩煜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上次被他算計,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成功。”

白欣兒一楞。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這些事情不都是該你的手下去做的嗎,為什麽你要親自去?”

孫子健咧開嘴笑了笑說道:“有些事情還是要自己親手了結才好,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明晚就觸發,到時候你在這個地方多多照顧自己,如果成功了我就回來。如果沒成功……”

欣兒急道:“如果沒成功?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說的特別坦然:“如果沒成功的話就只能麻煩你來給我收屍了,哈哈。”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如果沒成功你死在那了,我怎可獨活呢。

心裏頭是千言萬語,雖然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去圍剿淩煜,但是她明白她不可以失去他。孫子健,你可千萬不要有事.....

再一次看見小楠,林雨和夏霜的時候。夏霜這個小妮子和劉同已經訂婚了,張若蕓一邊吃著牛排一邊斜眼看著夏霜調笑的說道:“有些人手腳那也是相當的快,大家都還沒有反映過來呢自己就先訂婚了。我說那劉同看起來吸引力也沒有那麽大吧,這也就不說了,你難道想這麽快就過上當黃臉婆的日子。真是搞不懂你的想法,到時候你就給劉同在家裏當保姆然後帶孩子,最後還要被他嫌棄的日子,想想真是特別的難過不是嗎?”

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了一系列事情完成之後再看見林雨的時候,相比以前在軍區現在看起來整個人更有韻味,如果非要說出來到底是什麽韻味的話。想必就是傳說中的女人味吧?沒有錯,以前總是覺得這林雨在軍區裏面這形象總是缺乏一點什麽,整天神經兮兮的看著一點女人味都沒有。所以才覺得有些可怕,現在看起來整個人多了幾分成熟女人味,而且連頭發都慢慢給留長了。一股女神範隱隱若現。

她揚了揚頭發一臉好笑的說道:“這有什麽,劉同可是有大男子主意的男人,我們的夏大小姐被吃的死死的。那個男人更可怕的是還有控制欲,對吧,平時我們以前在軍區都看不出來的,現在夏霜出門在外超過幾個個小時就會打電話過來擔心她的平安呢,話說完……”

果然夏霜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趕緊接了電話,神色不正常的樣子,張若蕓嗖的一聲搶過電話語氣不爽的說道:“我說劉同,你特麽簡直是有病吧,你老婆和我們敘敘舊一起玩玩你打電話做什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要不要我治治你?嗯?——”

果不其然的確是劉同他打來的電話。他的聲音立刻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道:“咳咳,嫂子好,嫂子好。厲少的嫂子我怎麽可能信不過,只是我晚上想到她不會回家來給我做飯就有些不開心而已,我只習慣吃她做的飯菜所以一天不吃覺得有些不舒服。”

張若蕓冷笑一聲說道:“你少來了,我給你說今晚她就和我們在一起在外面吃好吃的,你特麽要是再敢打電話來我就給夏霜許配一個比你還帥比你還有錢的男人,聽見沒有?”

“是!是是是,若蕓女王大人,我錯了,原諒我吧,我這邊還有事,不對,信號怎麽不好,哇塞,風好大,好蕭喧啊!……”然後就沒有了任何聲音。

張若蕓把電話給了夏霜然後對她說道:“我說你們真是夠了,林雨你在哪兒學的這一套,沒事揚頭發幹嘛,你又不是風中的女子!”

秋小楠插話:“其實人家就是想表達自己是一個溫柔的女子對吧,嘿嘿,這兒的牛排真好吃,說起來事實證明需要一個有錢的閨蜜是多麽重要,這種感覺,爽哭,你們都快有伴兒了,我還是單著,這單身狗的日子你們不懂啊,你們不懂。”

☆、突然闖進的人~

興許是很久沒見到小楠了,樣貌沒有什麽變化,只是以前的小楠總是戴著一副眼鏡的樣子,如今似乎已經做了視力矯正的手術已經沒有戴眼鏡了,現在的她看起來比以前好看多了,只是唯一有點遺憾的是鼻子上由於因為戴了眼鏡之後留下了一個凹痕。所以這大概就是美中不足的地方了,其他的還好。

林雨被張若蕓點名笑了笑:“我以前看那些長頭發好看的妹子走路時不時的就會用手撩撩頭發,我覺得哇塞那樣簡直是好瀟灑,所以我才學到了,你別說好多男孩子都說我有韻味了,哈哈哈,實際上那只是我的表面現象呢,內心我還是感覺我們幾個在軍區的樣子,真的很棒,咳咳對了說重要的事情,若蕓姐,你今天把我們全部搜集出來打算讓我們做什麽?”

張若蕓神秘一笑對著幾個女人附耳說了幾句什麽,然後一臉認真的問道:“你們記住了嗎?這可是關系到別人人生幸福的大事情你們可要好好表現喲。”

三個人都點了點頭。

很快就看見目標進了飯店裏面張若蕓就趕緊找了個比較寬闊的位置坐下,然後對著不遠處的三個女人做了個OK的手勢,緊接著就看見了言言同裏林謙宇一起走了進來。當言言看見張若蕓之後眼睛發亮趕緊丟下了林謙宇跑了過來,坐在了張若蕓的旁邊,大叫道:“哇塞,親愛的若蕓姐我又看見你了,嗚嗚嗚,好久都不見了我一定要好好看看你才行,有沒有長瘦有沒有好好吃飯呀?”

張若蕓拍了拍言言的小腦袋說道:“你給我住口,我看你才是瘦了這麽多是不是小林子他虐待你了,老實交代?對了,你們婚後生活怎麽樣,是不是挺幸福的啊?只要你幸福美滿了大家也就得道成仙了,哈哈哈哈對吧。”

說完之後還對著林謙宇擠眉弄眼。作戰方案一,為了激起鄧思言現在對林謙宇的感情,讓大家看起清楚。所以準備先拍出風情萬種的全憶然準備主動投懷送抱到林謙宇的身上,激起言言她做為女人的醋意,如果成功的話就進行第二階段的作戰,如果沒有成功的話,就換第二作戰方案!

張若蕓趕緊對著耳機裏面的三個女人說道:“夏霜方案準備開始!”

三個人閑聊之際就看見一個女人端著牛排拿著紅酒走了上來,沒有錯。這個服務員就是傳說中的夏霜,此時此刻她穿著性感火辣的衣服,一臉魅笑的走到桌子面前道:“這是三位點的的牛排,餐已上齊,紅酒要不要我替你們開了,順便倒上?”

張若蕓用餐巾紙捂著嘴笑道:“好的。開先了紅酒倒上吧,我和好朋友聚聚。”

夏霜笑著開了紅酒然後洋洋灑灑的給眾人倒酒,倒給林謙宇的時候。故意灑出來了一點,灑到了林謙宇的褲子上,伴隨著夏霜的“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林少爺你的褲子”大家都把目光拉向了她。

“如果說按著以前的性子,這眼前女子十有八九就被撩上了。”如今並沒有這麽做而是皺著眉稍顯尷尬說道:沒事。沒事。”

夏霜暧昧一笑用自己胸部去故意撞了撞林謙宇的身子,然後一臉發嗲的說道:“哎呀呀,這是不好意思,讓我來給你擦擦好麽,嘖嘖,都怪我不小心。沒有辦法呀,看見你這樣子的帥哥把持不住,還希望這位帥哥一定要原諒我。嘿嘿。”

一邊掏出白色方巾輕輕的擦拭著林謙宇身上的紅酒,這一切都被言言看在眼裏卻沒有任何動作,真是奇怪了。這個言言不應該對林謙宇上心麽,按照常理來說的話,以前的言言可是對林謙宇喜歡的緊,看到任何狐貍精什麽的都是上前一巴掌,怎麽在這之後變成了這樣,難不成是心裏陰影還沒有驅散?張若蕓對著夏霜趕緊使了個眼色。夏霜明顯是受到了訊號,表演的更加惹火一點!

不虧是受過訓練的人,自然是個明白人。肯定看得懂張若蕓的眼神,當下便二話不說的直接一屁股坐在林謙宇的身上,衣服嬌羞可愛的模樣說道:“您這件衣服看起來還是挺貴的。萬一我要是賠不起,那我能不能,用~身子來抵債呀,嘖嘖,倒貼也可以,怎麽樣?”不得不說夏霜這一壯舉簡直是驚愕了在場的所有選手。以前一直以為夏霜是一個比較高貴的大小姐,卻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麽無恥的一面,當然了,這個無恥是褒義詞。

如此過火火辣的臺詞然而言言依然沒有任何表情而是淡淡的吃著盤子裏的牛排,似乎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林謙宇有些挫敗,人啊,就是這樣。賤賤的,別人喜歡著你的時候,你總是以各種理由開脫。想著要是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肯定會覺得不方便,畢竟浪子喜歡自由和灑脫。

如今,言言對林謙宇有些不管不顧了,除了日常在一起以外,基本上對他再也沒有那麽在意了,這可把林謙宇給急壞了,趕緊拉來了他的好軍師若蕓嫂子前來助陣,在他眼裏張若蕓這個女人畢竟是經過了大風大浪的人,所以趕緊如抓住了一把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不放手,不過經過第一輪的測試,原來不是他想多了,言言好似似乎根本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了?不知道自己這麽形容到底對不對,但是唯一可以確信的是,以前的言言要是看見別人主動黏上來的話,她一定會發怒,然後霸道的宣布自己的所有權的。

現在似乎已經不是那麽回事了?林謙宇不覺得有些煩心,然而夏霜看見林謙宇和言言以及張若蕓的表情就知道這第一套方案基本上失敗了,張若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耳機裏面的人說道:“第一套方案失敗,實施第二套方案。”

其實這第二套方案還是有一定危險度的,就是要讓言言走出曾經的陰影,現在言言她的冷漠大概就是以前還未曾走出心理陰影所留下來的障礙,所以只要走出這個障礙大概就能獲得新生了?但是有些弊就是,也許會適得其反讓她再一次的陷入痛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就在此時此刻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夏霜準備全身而退的時候就看見門口突然進來了一個人。

☆、最佳男主角~

是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劉同,不經讓人咂舌。

更鬧心的是此時此刻劉同他居然直楞楞的看著這一幕夏霜她此時居然穿著火辣的衣服正依偎在別的男人的身上,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感覺到一股火大,二話不說直接走了過來,這怒氣似乎都已經沖破無形化為了有型。

張若蕓在心裏暗叫一聲不好想要阻止可惜已經來不及。劉同他畢竟是個練家子說時遲那時快一個不留神就來到了林謙宇的身邊,二話不說就抱起了林謙宇直接來了一個過肩摔加各種拳打腳踢,等到大家回過神來的時候小林子他已經躺在地上哀怨的叫了起來,言言只是稍微的停頓了一下,把準備送入嘴裏的牛排停在了嘴角邊,然後看了一眼林謙宇,又繼續吃了起來,整個過程不單單是張若蕓看在眼裏,簡直是大家都看在了眼裏,然而言言依然沒有任何作為,甚至連噓寒問暖都沒有。

林謙宇被打了,但是心裏更痛,幹脆躺在地上不起來了。

眼看著劉同又要暴躁的上去動手,張若蕓惡狠狠的拉住了劉同,估計是劉同走在了暴走的邊緣所以也沒有看清楚拉他的誰是誰。二話不說就動手了起來,張若蕓好歹是軍區的種子選手,對於劉同的攻擊,也稍顯的有些游刃有餘,兩人在飯店大打出手絲毫沒有把眾人放在眼裏,飯店裏的人是走的走逃的逃,張若蕓挑眉說道:“劉同,你給我清醒一點,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你要是把我傷著我就讓厲羽晟給我報仇。”

聽見厲羽晟三個字的時候劉同才忍住了,他的怒氣消了一半仔細一看居然是張若蕓,頓時整個人就好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趕緊停手賠笑道:“咳咳。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是惱羞成怒了,不過……”說到這裏。劉同轉過頭看著夏霜的樣子,惡狠狠的說道:“你居然敢趴在別的男人身上,哼,真是氣死我了!”

夏霜臉色一紅也不能在現場就這樣出賣隊友,只好沒有說話拉起劉同就往外面走,這一幕雖然在大家看來是驚心動魄的。但是在言言的眼裏幾乎就沒有發生過一般,依然在吃自己的東西,張若蕓坐在言言的身邊,漫不經心的探口風道:“言言,你是怎麽了,你老公可是受傷了……”

她像是仿若未聞。直到張若蕓再一次提起的時候,言言才恍然大悟,起身來到林謙宇的面前。面無表情道:“看就知道你和那個服務員有一腿然後被別人的老公當場抓奸了吧,你都結婚了還這麽花心,果然是我太沒有魅力以至於才讓你如此不留念我的對吧?”看起來言言不是不在乎。而是故作矜持?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張若蕓趕緊悄悄對著耳機裏的眾人說道:“A計劃成功,趕緊準備B計劃~”

其實B計劃的最好人選已經出來了。那就是劉同,讓劉同去演壞人真是再合適不過了,加上剛剛的這一番打鬧,想必真是最佳人選。

目前看來A計劃對言言沒什麽作用,她會不會吃醋。果然還是得實施B計劃讓言言被糟蹋的那一幕重現說不定能換回她的記憶。

其實說到底,重現言言被將要被糟蹋的一幕不過只是想這次讓林謙宇更早的出現然後臭打歹徒一頓。這樣子的話,說不定就會讓言言她稍微有些心理安慰,讓言言覺得林謙宇其實是可以有能力保護她的。其實是很正常的,婚後言言對謙宇很陌生不過只是因為大抵是言有那對林謙宇不是很放心,畢竟以前的小林子可謂是“風流才子”啊。這樣一個風流浪子和誰結婚誰都沒有安全感,再者萬一言言真覺得林謙宇是因為可憐她才和她結婚,這婚姻以後都不會幸福的,想要打破這個枷鎖看來這B計劃是必須要施行的。

“你們先聊,我出去吃點東西。”當然她不會一直在這裏吃東西今天出來本來就不是打算吃東西的,所以很自然的就走了。走之前還不忘對著言言悠悠的說道:“我說言言啊,其實婚姻生活也不錯的啦,雖然我現在沒有和厲羽晟登記結婚。但是我還是想說的是,我們過的也挺開心的,有些事情該走出來就趕緊走出來吧。”這番別有深意的話。鄧思林聽的一怔,然後笑道:“嫂子,我可沒有什麽魔怔啊,只是林謙宇這個家夥總是要吃點苦頭才知道我是最好的。”語氣雖然是慣用的語氣,但是多了幾分無情。

林謙宇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大喊:“冤枉啊老婆,就算你沒有和我睡在一起。我也沒有想著別的女人,我以我的後代發誓,你憑什麽不相信我?”

言言她只瞥了言都羽一眼,淡淡的說道:“我看剛剛那個美女碰你的時候你倒也是很享受的樣子,你現在又跟我裝楚楚可憐,看不出來演技挺厲害的。找誰學的,要不要去給你頒發一個最佳男主角獎好以資鼓勵?”被抓個“現行”現在的林謙宇也是百口莫辯了,沒有辦法。畢竟壓軸演出還沒開始,便對她來說:“我不想多說什麽,走。出去散散心吧,順便我去買點藥膏,估計臉給打殘了,剛剛那小子實在是太狠了,打的我現在臉都是痛的。”

言言也沒有說話直接和林謙宇一起走了出去,看著兩人離開,小楠及林雨兩人摘下墨鏡隨即對拍了一下手掌,先去準備壓軸好戲了。

張若蕓趴在角落給厲羽晟打電話:“我想要市心整條街暫時使用權,好不好?”

厲羽晟在裏面沒有好氣的說道:“張若蕓,你特麽早上出去現在都沒有回去,一給我打電話居然是要特權,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你老公,你要是有的話,就乖乖回來認錯領罪,否則老子開坦克來找你,讓你風光一回。”

其實她不想給厲羽晟打電話的,畢竟知道他這個男人就是嘴硬的要死,明明很關心你從他嘴巴裏面說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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