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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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都穿的花裏胡哨,在舞池裏亂擺動,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群魔亂舞。

心中有些不適應想要走。卻被小青年拉著說道:“你進來呀,這裏面很好玩的,我帶你玩呀,你先坐在這裏,我去給你買酒。”說完之後就把言言給安置在一個沙發上,消失了,看著這裏面的花紅酒綠,言言實在搞不清楚這裏面有什麽好玩的?

小青年來到酒保旁邊寒暄了幾句要了一杯酒。然後賊眉鼠眼的說道:“上次那種藥還有沒有?這次這個小妞很正點啊,我一定要搞到手,最好多來點!”酒保遞給他一杯酒,然後幾顆白色的藥丸,低沈道:“等下自己爽完了,記得給我打招呼,讓我也爽爽?”

小青年猥瑣的笑了笑:“好,好說好說!”

☆、她是我的女人~

昏暗之中~

言言坐在沙發上茫然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危險,只是呆呆的看著這個偌大的酒吧,裏面的男男女女正在忘我的放縱自己,說實在話裏面這種烏煙瘴氣的感覺到是給了言言一種熱鬧的感覺,正發神的時候,就看見遠遠的那個小青年拿著兩杯酒就這樣走了過來,說實在話,對於這種一看就是無業青年的地痞小混混平日裏言言是見都討厭見的。一般來說都見不到,但是如今不知道為什麽,大抵是因為心情真的很糟糕。現在想起來自己居然可以墮落到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來酒吧,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大家都嫌棄自己,在這個紅塵之中,感覺已經沒有了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所,大概就是如此吧,墮落墮落也好,有些禮貌的說了聲謝謝。然後一點也沒有防備之心的淺淺的抿了一口,不知道這是什麽酒,喝起來還真的是蠻對胃的,酸酸甜甜的挺好喝。

另一方面,言爸和言媽卻在家裏吵了起來,言媽坐在沙發上老淚縱橫不斷的抽著紙巾抹掉眼淚,言爸在旁邊惡狠狠的抽著煙臉色非常不好,言媽一邊啜泣一邊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也是怒急攻心才會說出那種話,她是我自己的女兒啊,我怎麽可能會傷害她呢,不也是為了她的幸福著想嗎?都怪我。都怪我心直口快,現在怎麽辦!”言爸白了她一眼氣憤的說道:“你還真的是越老越回去了,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還不知道嗎?若是沒有出事也就算了。要是真的出了事情,我看咱兩還活不活了?你知道寶貝女兒這些日子精神狀態本來就不太好,你還要去刺激她!”

言言媽一邊哭一邊說道:“那怎麽辦,怎麽辦,她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你看這都深夜了……”

言爸沒好氣的說道:“能怎麽辦?先給謙宇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幫忙尋找尋找。”

等到電話接通之後,言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言言被她媽說了幾句氣話之後就跑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麽事,謙宇你能不能幫忙找找?我們該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所以實在想不到什麽辦法才找你的,你看……”

林謙宇一聽就著急了,說了句“我馬上去找”然後就掛斷了電話,言言媽在旁邊趕緊問道:“怎麽樣怎麽樣,他答應了麽?都是我的錯……本來人家娶我們女兒都已經夠吃虧的了。我還這麽麻煩別人。”言爸怒道:“什麽叫吃虧?言言根本就沒怎麽樣,只不過受了點精神刺激,我們言言可是獨一無二的!”

本還在家睡覺的林謙宇。聽見這個電話之後二話不說連襪子都忘記了穿就起了床,胡亂的打著領帶,套著西裝之後拔腿便出了門,這些日子知道她精神狀態不好,所以才沒敢去打擾她。但是她自己也太不讓人省心了,固然老爸老媽有錯也不能拿大人的錯懲罰自己。

言言這邊喝了一杯酒之後感覺後勁兒挺大的,整個人都開始搖搖欲墜,其實每次聚會的時候在那些高檔的場所不乏有那種喝了之後會醉得一塌糊塗的酒,那種酒挺好喝的但是後勁兒實在是太大。以至於整個人會醉成狗,所以一般她不會喝,聚會的時候只是淺酌一下紅酒或者洋酒就行了。如今喝了一口這些廉價的酒竟然也導致了自己貪杯起來,一個不註意就把整杯喝完了,她也是沒有想到,只是覺得喝完之後連話都說不出來,臉變的非常燙,整個人泛起了迷醉的色彩,坐在原地竟然邁不開步伐了,小青年看見言言她神色有異,便想去攙扶她。油嘴滑舌的說道:“我看你不會是喝醉了吧?趕緊我帶你去休息休息?嘖嘖,我看著你酒量不是挺好的嗎,怎麽會才喝了一杯就這種反映呢?”感覺到小青年有意無意的用手觸碰自己,言言突然有些反感,想起嚴澤對自己的禽獸行為,她趕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推了小青年一把然後轉身欲走。可是如他所願,她沒有走兩三步便跌坐在地上神色恍惚,這個時候小青年湊上去問:“感覺怎麽樣?”

言言看著眼前的人。怎麽那麽像林謙宇,謙宇,二話不說的就撲進了他的懷抱裏。喃喃的說道:“嗚嗚,大壞蛋,嗚嗚,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啊……”青年被言言是抱了個滿懷,頓時色迷迷的有些受不了,看來藥效出現了反映。這個女人已經出現了幻覺,然後他趕緊說道:“不錯,不錯我就是你的林謙宇。我很想你呀,天天都想得到你,快來快來。我已經開好了房間就等你呢。”說罷準備扶著言言離開,沒有想到言言擡起眸子,二話不說的就吻了上去,這種女人入懷還主動送吻的事情,小青年當然不能拒絕了,只能站在原地,享受著美人的香吻,忘我的陶醉於此。

林謙宇聯系了許多勢力和許多小弟以及整個市中心的眼線才摸清楚了言言的大概去向,他甚至都沒有喘一口氣的就來到了傳說中的言言進的酒吧,嘈雜的人群,撲面而來的俗氣和難聞的氣味令他覺得有些不舒服,扒開人群,在一個角落裏他居然看見了驚人的一幕,言言和一個看起來掉渣樣子的男人居然親到了一起,這實在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以至於大腦充血二話不說的就走上前去,惡狠狠的提起男人的衣服,對著男人就是一頓臭扁,抓住桌子上有的東西,什麽酒瓶,椅子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往男人的腦袋上砸!

這種自己的珍寶被別人隨便侵占,那種被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嚴澤摸過和親過就受不了,沒有及時救她的愧疚感全部爆發出來,林謙宇魔障了,似在這個小青年身上看見了嚴澤的影子。

小青年被打的全身是血,他還不放過,惡狠狠的抓起小青年的腦袋往墻上砸。

她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

誰動她都要死!都要死!!

☆、吻下去~

現場一面已經達到了難以控制的程度,林謙宇嗜血虐殺的模樣,猶如中了魔障一般,手下沒輕沒重的,警察到來的時候,現場額度場面狼藉不堪,警員們趕緊組織人員疏散群眾,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廝打在一起的男人和林謙宇給拉開,那個小混混已經是渾身是血奄奄一息了,警員二話不說的就趕緊喊了醫護人員立刻保護起了現場起來,拉扯開林謙宇的時候,他眼眸裏全是猩紅的霧氣看起來是十分可怕。他身上的西裝都因為他的行為而把扣子全部都給崩壞了,拉開他的時候他不打算罷休,還想沖上前去,警員們一兩個還阻止不了。終於,在一大群警員的不懈努力之下,他被大家給按到在了地上,動彈不得,警察拿出手銬壓著他,給他的手戴上了手銬,至始至終言言都在角落裏楞楞的看著這一幕,沒有人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是清醒過來了還是繼續被藥影響著,等到林謙宇被警察帶走的時候,言言似乎才清醒了過來,瘋狂的跟了上去。

警察局內。條幅上面還寫著公正嚴明,事實勝於雄辯,林謙宇吊兒郎當的坐在警察局內辦公桌前,警察局長這個貴公子,眼神無奈的說道:“林少,你爸說要給你擔保,再過幾個小時你就可以出去了。”林謙宇挑眉看了一眼警察局長,淡淡的說道:“他死沒死?他親了老子的女人,我不能讓他繼續活下來。”警察局長皺眉的說道:“現在還在醫院估計被你給打殘嘍,我說,林謙宇你還是少讓你父親操點心為好,要不是你們家有錢,人家的父母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你?你得好好吸取這次教訓,下次切莫再意氣用事。”聽到這裏,林謙宇雙手一拍桌子,惡狠狠的說道:“那個人。死沒死?”警察局長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有,反正是從生死邊緣給拉了回來,你可不要再亂來了,真的出了人命。你只有坐局子了你知道嗎?”

林謙宇不語,突然站起身來就往外面走,眾警員想要攔住他,警察局長急忙揮了揮手,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這男的好像是在爆發的臨界點,隨便誰來都無法阻止他的樣子,警察局長看見林謙宇這麽暴走的樣子。真是怒其不爭,氣急道:“他要去就去,到時候出了人命我管他是誰擔保,我都要抓了他坐一輩子牢!”

林謙宇打開門正想出去的時候,突然從門外跑進來一個女人,她緊緊的抱住了他,語氣委屈卻又令人心疼:“謙宇哥哥,你別這樣好嗎?”

沒有錯,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言言,沒有錯,林謙宇以前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怕麻煩人又很講義氣,過的非常灑脫,哪裏有如此狼狽的時候,言言在外面等著他的時候。逐漸清醒了起來,回想到發生的那一幕她心如刀割一般,好害怕他會做什麽過激的事情,立馬抱緊了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很想哭泣,但是看著執著的林謙宇,剛剛他發瘋的一幕,所有的一切,一目了然。

男人的背影一僵,在原地沈默沒有說任何話,言言幾乎用哀求的語氣說道:“謙宇,我求你,不要鬧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我的錯,言言以後再也不調皮了。你不要去打人家了,我再也不會亂跑亂走了,我也不會任性了,只求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不知道為什麽很害怕看見眼前這個林謙宇。以前的他可以說的是大暖男一個,如今的他居然可以把一個人打成重傷住在醫院,甚至還要不依不饒,還要把別人打死了才肯放過,這樣的林謙宇比那個暖男謙宇更讓人心疼,言言知道他為什麽如此沖動,說到底都是因為她,所以她才默默的沖進來,想要阻止他,林謙宇摸了摸言言的小腦袋瓜子,語氣自責而寵溺:“對不起,言言。都是我不好,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我想清楚了,你不嫁我也沒關系,但是不要折磨我,好嗎,至少讓我知道。你不和我在一起,我也不準你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垃圾在一起,否則我見一個殺死一個。”言言聽著他的心跳,很激烈很沒有節奏感。為什麽每一次她接觸他的時候,他的心臟會跳的這麽厲害,會如此沒有節奏感,是因為她嗎?

“林謙宇。你胡說什麽,言言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和你在一起……”終於,那句從小都想說出來的話,一直憋在心裏的話,一直夢寐以求做的事情,都在這一瞬間,都在這個時刻,全部都說了出來。為什麽兩個喜歡的人要相互折磨呢,既然喜歡就應該好好在一起。

林謙宇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擊中一樣,喜悅又暖心的氣息洋溢在他們之間,總覺得鼻子酸酸的。回想自己曾經浪費了多麽好的時光,明明在她最美最好看的時候遇見了她,卻沒有在那種好時光的時候把她捧在手心裏,給與喜歡的人最好的東西就是時光。因為時光是無法收回去的東西,突然感覺抱著自己的這個女人,實在是令他又愛又憐,為什麽以前沒有這種感覺?想了想,大概是因為,是因為她一直陪伴著自己,所以知道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她總會陪伴自己,彼時少年不懂她一直陪伴有什麽意義,直到她已經不屬於自己,直到她傷痕累累,才發現,原來,她是那麽的重要,縱橫紙醉金迷的世界十幾載,猛然發現,原來自己恍惚之中已經把她列為了最重要的人,也許,在恍惚的時光之中也有那麽一個人陪伴著,但是你卻視若無睹,所以不要等到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有一次再來一次的機會,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緊緊抓住她,即使發生了任何事情他都不會讓她離開自己半步,哪怕是生死攸關,哪怕是無緣再見。

這一次沒有任何遲疑的,他終於有勇氣吻上了自己的女人,細蜜,柔軟。

言言被林謙宇給吻了個措手不及,她楞在原地,只覺得謙宇那張帥臉無限無限放大,自己一直想推開,封閉的心,快要,撐不住了……

☆、上天入地都帶上我一個~

如果上天肯給你一次再來的機會的,孫子健想,他仍然會喜歡上張若蕓,那個堅強到令人心酸的女子,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明明知道是個陷阱是個坑,保不齊也會往裏面跳,若真的有再來一次的機會的話,這次他一定要搶在厲羽晟之前提前認識張若蕓,也許大部分人會覺得他搶朋友的女人,但是,在這個世界上,都是憑借能力做事的。俗話說的好,有能力者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所以真要說不妥,孫子健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其實張若蕓跟著厲羽晟真算是毀了,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像厲羽晟這樣的家庭屬於名門世家又是豪門,所以對於厲羽晟來說,從來都是擇偶的條件不能隨他自己,張若蕓非要入贅的話,可比取西經還難,至少唐僧還有三個徒弟保護,然而張若蕓卻是孑然一人,想著,也許是有些心酸的,大概正是因為這些條件,才讓她越發的堅強。不知道張若蕓是不是上天派給他孫子健第二個爸爸,總覺得在張若蕓的問題商,他總是優柔寡斷不說,連思考都變得有些遲鈍了。一定是張若蕓的錯,要是她不出現就好了,本來不想她去冒風險卻沒有想到,她居然自己提出來要去主動執行任務,他為了這個小妮子連自己的老爹都杠著來,現在她居然還要拂了自己的意!

張若蕓在寢室內看著幾個姐妹,很顯然這三個人情緒有些不好,景白想緩和緩和情緒,便道:“我說,又不是真的去送死,幹嘛一個二個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夏霜咬住嘴唇惡狠狠的說道:“我之所以沒在名單上,我已經找到原因了,不是因為我不行。而是,劉同那個混蛋悄悄的把她的名字給抹去的,我昨天已經問過他了!我現在很恨他,我讓他不要再找我了!”

秋小楠表情誇張的說道:“我靠。我還真沒有見過這麽癡情的男人,不過誰行行好把我的名字給抹去吧,我還沒有,我還沒有,我還沒有交往過男朋友呢,萬一就這麽嗝屁了那可如何是好?張若蕓和夏霜都還好,長得好看又有人愛,據我所知。某長官想要把某人的名字抹去還和上級大打出手,上級還是某長官的爹呢,如今這可倒好,某些人不領情,你們說,這種女人是不是該打?”

三個女人齊聲說道:“該打!”然後一擁而上直接把張若蕓給按到在床上,不知道瘋了多久,大概是瘋累了,夏霜拿出了點東西,丟到三個妹子的面前,淡淡的說道:“反正劉同已經把我的名字抹去了,我跟你們去不成了,這是我在軍區外不遠的廟理求來的三個護身符,你們留著,再怎麽說也是開過光的,雖然我不信神佛。但是我還是覺得只要能有好運的話,都可以帶著,拿去。”

三個人感動的拿著護身符,放進了口袋。明天就要備戰出發了,今晚可是在這宿舍裏休息的最後一夜,今晚註定無眠的夜晚了。

我猛然發現其實人都是有些犯賤的動物,當一個人很喜歡自己的時候,自己熟視無睹,甚至覺得是天經地義,等到看見一個真正懂得欣賞他的人出現的時候,我又覺得嫉妒的要瘋狂。這大抵就是傳說中的死作吧,其實每個人也許都會有這個時刻,年少輕狂不懂事,不懂他可有可無的陪伴意義。後來步入紅塵,經歷了一番人事之後,才幡然醒悟,那個時候已經變成了最不可觸摸的過去。

其實你還是應該相信一吻可以定萬物乾坤這種話的。你該相信愛情,就好像言言那樣,當她被林謙宇給吻住的時候,心中又恢覆了當初羞澀美好以及對林謙宇那一份蠢蠢欲動的情感的樣子。更是奇特的是,她覺得這瞬間自己真的是幸福無比,甚至都沒有感受到謙宇的存在,他的吻如溫和如沁進心脾的山泉一般好甜。言言感覺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地方都是粉紅的顏色這種感覺,真的是難以言表,等到林謙宇放開她的時候,她整個人一直在原地呆著。感覺自己的腦回路已經被切斷了,不得不說,多年來的夙願終於在這一刻完成,這種幸福是不言而喻的。

以至於她是怎麽跟著林謙宇上的車。她一直都沒有回過神來,被吻了之後也不好意思說什麽,只覺得手心裏全是汗,她坐在他的旁邊,他開著車,自己則坐在副駕駛,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角,此時此刻手心裏正源源不斷的冒著汗水。這種緊張又幸福快要無法窒息的感覺,令言言她第一次覺得,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折磨都是有意義的。

“為什麽要去那種地方?”冷不防的林謙宇一邊開車一有些不高興的質問她。

言言還沈浸在剛剛美妙的場景之中被冷不防的這一問。結結巴巴低聲的說道:“我只是,一不小心以為那種地方是我平時去的高檔會所……”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她自然知道此時此刻林謙宇肯定很生氣,她會盡量做到不讓謙宇那麽生氣。因為畢竟自己很在意他的看法,林謙宇的臉色變了變,又問:“那要是我沒有及時趕到,你是不是就打算這麽墮落下去了?”

言言被問的無話可說。只能:“我……”半天憋不出來一句話,雖然林謙宇現在是這麽質問的語氣,但是語氣裏充滿了疼愛和不舍這讓言言清楚的感覺的到,看著他精雕細刻的側臉。言言有些陶醉,以至於把他的怪罪和質問都看成了對她是在意的表現,實際上也真的是如此,實在想不到什麽托詞。她只能說:“對不起……我再也不會一個人去那種地方了。”

林謙宇嘆了口氣,語氣溫柔的說道:“你該知道,嘗試過一次差點失去最心愛的人那種感受,是讓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忍的,你怎麽舍得讓我再嘗試一次?你若真的想墮落,就請帶上我一個吧,不管是上天還是入地,我都陪著你!

我真再也無法放下你,我舍不得你一個人。”他的語氣溫柔至極,雖然以前他也很溫柔,但是從來沒有對她這麽溫柔過……

☆、婚禮~

婚禮~

陽光明媚天,就連天公都如此作美,婚禮的地方選在了一個比較舒服的露天草地,自助燒烤露天烤肉,紅酒美酒咖啡水果冰淇淋,還有一群小朋友穿著可愛的小天使衣服為她整理婚紗的裙擺,還有許許多多的親朋好友,長輩們可是看了黃歷的今日說是今日宜婚嫁,其實言言和林謙宇還是挺不信這些的,但是沒有辦法長輩們既然選定了這種日子的話。那麽就這個日子來結婚想必是最好的,說實在的其實言言連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真的會嫁給林謙宇,那個情場浪子總在自稱不會被這些什麽情情愛愛給困擾,老是站在一旁笑話別人談什麽恩恩怨怨,爭什麽實在可憐,如今她現在居然可以和謙宇結婚。此時此刻林謙宇就站在她的身邊,一身禮服更顯帥氣,他眼神清澈仿如寒冬之水清澈無比,他微笑的看著新娘子言言,笑道:“你老把我看著幹什麽,難不成我今天早上沒洗臉就出門被你發現了麽?”

言言撅起小嘴道:“什麽,結婚的大好日子你居然不洗臉,滾回去洗了臉再來和我結婚好嗎!靠你好臟!哼哼我可是天天都要洗臉洗澡的……”說到這裏,言言突然覺得說錯了話,論起臟的話,誰有她臟?她被嚴澤摸過,舔過的,誰有她臟?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甚至突然不知道說什麽,林謙宇看著她的樣子。自然知道她想起了什麽,大手一摟,把她給禁錮在懷抱之中,暖暖的說道:“我說你啊,咱能不能不要這麽蠢,反正以後你就是我老婆了,既然是我老婆了的話,那麽以後你來幫我洗臉不好嘛?咳咳,對了,還有個事情要告訴你。”

言言突然警覺的說道:“你想說什麽?難不成你想悔婚,我要告訴你,你既然已經決定娶了我,就不允許你悔婚不然我可是要生氣的!哼!”雖然知道他不可能會悔婚,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把話給撂倒那比較好,免得他來一個措手不及,畢竟今天是結婚的時候,再怎麽說也不能出現任何差錯,林謙宇挑眉道:“其實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悔婚是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事情了,除非你不要我,我想說的是,今天那些曾經被我調戲過的妹子聽見我要結婚了大概都會來參加我的婚禮,到時候你不要吃醋啦,我可是提前說了的,你不要說我故意的哦!”林謙宇一本正經的說道。靠……雖然早就知道了謙宇這個男人是屬於典型的拈花惹草類型。所以也早就預料得到自己今後的處境不過對於她來說,這一切不過只是小問題,畢竟喜歡一個男人就得必須包容他的一切,不是麽?

“我說那個誰,你最好不要小看了。我才是你的準女人,你有本事就讓她們來,我可以一個打十個,今天你我的婚禮誰都不允許破壞,否則我可是要生氣的,我要是發起瘋來,我自己都害怕!”言言惡狠狠的說道。

與此同時,外面在熱熱鬧鬧的辦婚禮,然而軍區這邊則是充滿了離別的傷感,其實最傷感的還是屬於夏霜。不能和自己的小夥伴一起上戰場一起執行任務留她一個人在軍區冷冷清清的這不比什麽還傷感麽,這簡直就是殘忍,孫子健把張若蕓以及其他幾個喊道了辦公室認真的說道:“這次你們的任務是和一個非常大的走私軍火集團的人打交道,這個人名字叫做淩煜,一般大家喊他淩少,他是非常著名國內某企業的總裁,但是近幾年來涉嫌和國外的人非法走私國內的軍火,所以這次國家那邊才會求助我們軍區,讓我們派一些人去做內應,也就是俗稱臥底,所以這次你們的危險性非常大,你們不去現在可以退出。”其實後面那句話是孫子健自己加上的,畢竟現在如果張若蕓反悔自己是不會讓她去的,真的搞不懂為什麽一個局外人可以參與到這件事情來,雖然名單是劉同編寫的,但是現在改已經該不及了,這同子,罵也罵了,打也打了,如今想要撤掉名單已經不可能了。但是若是張若蕓要退出他自有辦法,但她就是這麽倔強的性子。

可是不出他所料的是,在場的人並沒有說反悔或者退出這次行動。

因為榮譽總是和危險並肩而行的,這次如果臥底成功會享受到至高無上的待遇,按照常理來說。一般軍區的訓練兵的話,沒有什麽卓越的成就或者說很平淡的話就差不多訓練完了之後做點什麽沒有危險的任務,或者去貧瘠之地幫一些老百姓做點什麽事情,或者去祖國的邊境防守個幾年,就差不多得退役了。但是如果這種帶危險性的任務執行成功還是會發放一些榮譽,然後授權一些權利,也相當於是讓你繼續在軍區發展了,所以,這種任務也算得上是危險和好處並存了,不過再怎麽好,孫子健也是不希望張若蕓參合的,但是他實在是執拗不過她,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去吧。

“我想說的是,我們以什麽樣的身份去接近淩煜?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去的話。別人不知道我們是臥底才怪,有沒有什麽高深一點點的辦法?”張若蕓提問道。

孫子健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都想通了,我就讓你們去,首先軍區會給你們一些高仿軍火,這些軍火都是我們這邊以高端的技術仿制而成的。很難發現,所以你們必須要以一個賣軍火和他們合作人的身份去接近他們,他們會把軍火運送到國外,到時候國外技術檢測出來是假的你們就會有危險,所以我們必須趕在被檢測出來的時候。把他們私藏的軍火以及他們的窩點,到時候你們若是弄清楚了,就提前想辦法聯系我。”

張若蕓咬咬唇,淡淡的說道:“如果我們完成了任務會怎麽樣?”

“完成了任務之後,軍區會給你們加封進爵的,到時候,厲老爺子不敢動你。”

秋小楠立馬興奮的說道:“那我可以留在軍區繼續發展嗎,說實在話我可是想要混個什麽女軍官啥的當當,多棒啊,我就覺得那些警察啊還是女軍官啊特別的威風來著。所以這次機會不容錯過!雖然很危險,但是人生總是有些挑戰才好,我覺得我功夫雖然不好,至少也能保護自己沒關系的。”林雨瞪大雙眼說道:“可是子健大大,我感覺我啥都不會啊咋辦?難道我去挨打麽。為什麽這次要把我給選上,咳咳雖然我覺得我們這些人集合起來威力是很大啦,張若蕓練得一手好槍,秋小楠跆拳道高手,我呢。我難道不是花瓶高手吧,我就只會看著她們大家而已啦,雖然在軍區這些日子也學了些防身之術,但是我覺得那效果還是微乎其微來著,難不成讓我去送死?”林雨的擔心不無道理。這也是其他人比較奇怪的一點,為什麽會把林雨選上,夏霜的體力都比林雨要好,論身體資質也是甩了空絲雨幾條街,為什麽這次沒有夏霜卻有林雨呢?

孫子健輕咳了一聲道:“至於為什麽夏霜沒有在名單上我想,這個問題最好還是去問劉同那個私死人頭,不過你要問林雨的優點的話,我還是知道的,林雨是比較靈敏的一個人,你們難道沒有發現每次有什麽好吃的好喝的她總是第一個上麽?”孫子健挑眉。這句話讓小雨雨不禁有些臉紅,沒有想到這種事情居然被他給知道了,正打算抗議的時候就聽見他悠哉悠哉的說道:“我剛剛開個玩笑,你們沒發現林雨她對一些東西特別敏感麽,比如說炸彈的氣味,或者說化學的氣味,所以說林雨可以算得上是移動的雷達啊,在軍區,我們都會發現一些比較有特殊能力的人,所以林雨還算得上是天賦異稟吧。偵察能力可要好好珍惜。”

“那我們明早就出發了?”

“嗯,明早出發,明天你們就不必穿迷彩服裝了,盡可能的穿一些比較名貴的衣服,不能讓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孫子健道。

幾個人回去的路上,張若蕓嘆口氣說:“我這麽窮,兩位好姐妹有沒有什麽好衣服借我穿穿,我發現我在這邊只有迷彩服可以穿以外根本沒有其他的什麽衣服穿,明天又不能穿迷彩服,所以……”林雨不經皺眉的回答:“可是我只有一件好看的衣服啊。”秋小楠無奈的攤手:“我也只有一件又不是化妝舞會,所以也沒有弄那麽多什麽衣服帶來,唉。”

☆、你愛她麽?~

回到寢室的時候,夏霜這個死丫頭不知道從哪裏蹦了出來高興的說道:“劉同說,你們明天不必穿軍裝了,所以我就為你們一個人準備了一套裙子,你們看看到底合適不合適?”然後從手中拿出一疊衣服,給三個人一個人發了一套,靠……不愧是富家千金,做事就是這麽自帶bug!

張若蕓握住霜霜的小白手。一股我感動的要死的樣子:“謝夏小姐的贈禮,我就不客氣的收下啦~”

房間內是濃郁的書香氣息,裏面的古玩字畫看起來也是高檔的令人瞠目結舌,這房間內不僅僅有書香氣息還充斥著一股土豪的味道,隨便一個什麽茶盞杯子都是價值連城,隨便一副古玩字畫都可以讓一個貧窮的人一輩子不愁,有些人就是這樣,吃飽喝足之後有很多的錢便想著如何滿足自己的精神需求,其實這也輪不到外人來說,畢竟都是憑借自己掙錢而來的,所以不管怎麽花都是自己的自由,孫子健進書房的時候,厲羽晟正端坐在書房看著一本書。“坐。”厲羽晟的聲音平淡而無味,感覺上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孫子健知道,厲羽晟這人是屬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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