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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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登三寶殿,當然了不是厲大老板來找他。而是厲羽晟主動叫來鴻門宴,這個書房土豪的令人都閉不上嘴,自然算得上是三寶殿了,不過這次來他沒打算活著回去,大抵是因為張若蕓的關系?

他果斷的坐了下來,神色倒也放松,畢竟都是老朋友了,厲羽晟似不經意的問道:“上次的事情我就暫時不和你計較了,這次為何要派她出去執行任務,我只是把她放到你那邊不是讓你去讓她有危險的你知道?”他的聲音非常柔也很清,似乎這件事情根本都沒有讓他怎麽在意什麽的,但是孫子健肯定知道這厲羽晟一定是動怒了,所以他也不想多說,只是淡然的回了句:“知道。”

話音剛落,孫子健趕緊起身用手接住了厲羽晟丟過來的杯子,杯子裏面還有滾滾濃茶,卻被孫子健安然無恙的放在手裏,孫子健雲淡風輕的把玩著手上的杯子道:“有什麽事情咱好好說,別動怒,這杯子再怎麽說也是前幾年你去拍賣會上買的東西。價值連城呢,摔碎了誰給你賠得起?”厲羽晟卻似聽見之後絲毫沒有息怒的打算,而是惡狠狠的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你還讓她去?”

孫子健聳聳肩無奈的表示:“是她自己非要去的,還用她自己的生命安全威脅我。我也沒辦法。”

厲羽晟突然站起來,走到孫子健的面前,眼神危險的嚇人,似乎就快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一般,冷哼:“你是我的朋友就應該知道我的性格,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欺這句話,我補和你計較之前的事情,但是你沒有阻止張若蕓讓她以身赴險。這點就該打。”無可厚非厲羽晟估計是要動手了,也不甘示弱的站起來和他對視,聲音冷清的說道:“畢竟是我的過錯,你要打就打吧。”其實,孫子健的功夫在厲羽晟之上,孫子健好歹也是長期呆在軍區的扛把子,自然有兩下子,不算兩下子,反正就比厲羽晟是厲害很多,但是墨孫子健卻沒有還手,任由厲羽晟一腳把他給踹在地上,孫子健吃痛的翻起身來,直直的看著他,問:“你愛她麽?”

厲羽晟更怒,又是一拳打上去,直接打到了孫帥哥英俊的小臉上。孫子健的鼻血瞬間就出來了,但是還是屹立不動的站在原地,擦了擦鼻血,惡狠狠的問道:“問你話。你愛她嗎?”

都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拳,厲羽晟打累了,孫子健也是滿臉淤青的倒在沙發上,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酣暢淋漓的做了什麽事情呢。孫子健躺在沙發上鼻青臉腫的,但對於他來說,誰要是動了他的臉他就和誰急,是的沒錯,他就是這樣子一個人,但是沒有辦法這次動手的可是厲羽晟,既然搶了他的女人,就讓他打一頓也沒事。這筆買賣劃算!不過想歸想,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否則真的朋友沒辦法做了,想了想他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你和劉盈盈是怎麽回事?”厲羽晟坐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喏喏的說道:“老爺子的命令我不敢違抗啊。現在時機還沒有成熟,我先蓄勢待發暫時累積實力。”孫子健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一直愛著張若蕓,為什麽不告訴她,你說要不是我使出了一招要搶你女朋友的樣子你能對我吐露真心話嗎?”厲羽晟楞楞的看著孫子健。問道:“故意?”

孫子健呵呵一笑:“你以為我真的對她感興趣麽?且不說她是你的女人,即便是她不是,我也不會喜歡她,所以厲大少,我怎麽可能會搶你的女人?說實在的,我只是看見她有些辛苦,所以才幫她一把,之前我做的這些不過只是想刺激你。這多年,誰了解你?除了我孫子健衍還有誰?所以我就打算幫你們一把而已,沒有想到我太低估你對景白的感情了,我以為你至少會當時就做出行為。沒有想到你可以為了她隱忍那麽久,你為什麽不告訴她呢?”厲羽晟突然嘴角蕩起了漣漪,“孫大長官,你老是喜歡自作聰明。但是你這次這個忙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前一秒兩人還在殊死搏鬥,後一秒兩人竟然坐在葉不修的別墅裏面涮!火!鍋!我尼瑪這是什麽情況,就看見厲羽晟一邊夾菜給孫子健一邊淡淡的問道:“雖然你的計劃不錯,但是。如果她出現了什麽意外,你怎麽賠的起?”孫子健神秘一笑,夾起厲羽晟給他夾的菜,自豪的說道:“別亂講話嘛,其實這件事情我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雖然張若蕓出去執行任務了,但是我們有充分的安全準備,到時候張若蕓那邊一出事我們會及時趕到的。其實這次任務不過就是當個臥底罷了,而且臥底的那個犯罪團夥早就被我們監控住了,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任何問題,你就放心吧,到時候功成名就給張若蕓一個頭銜,到時候厲老爺子也拿她沒有辦法,畢竟外面的人還是不會輕易動軍區裏的人的。但是,我發現張若蕓好像情緒不是很對,這都怪你。”

厲羽晟深邃的眸子一直盯著自己碗裏的菜,半晌才夾起菜,送入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最遲還有一個月,老子要把她迎回家!”

孫子健忽然心裏很不好受,但是眼神裏沒有表現出來,他喃喃自語道:“還有一個月麽?”

☆、誰也不是誰的附屬品~

還有一個月?

厲羽晟說還有一個月就會接張若蕓回家,這也就是說,厲羽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會把所有的一切都搞定?,到時候他就會和張若蕓冰釋前嫌嗎,也就是說他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和張若蕓相處麽,到時候張若蕓一旦和厲羽晟誤會全部解開的話,他孫子健不是就沒有任何機會了麽,算了。也罷,其實一個人也挺好,逛逛軍區看看訓練的兵們,也不失為一種比較快樂的事情,反正這輩子也沒有想過會遇見喜歡的女人,就這樣耽誤耽誤下去也不錯,和厲羽晟吃完火鍋之後孫子健就接到了軍區的電話打算急著要走,離開的時候,厲羽晟的聲音裏有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請替我照顧好張若蕓,不管你是否喜歡她,我都要在一個月之後接她回家。”這不是厲羽晟在用平常的語氣和他說話,這語氣裏就好像是含著一份可怕的命令的口吻和占有的欲望,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權,孫子健淡淡的笑了笑:“你什麽時候接她回家都無所謂,反正是看你的心情而已。”

回到軍區的時候,大家已經蓄勢待發的準備出發。這次臥底也算得上是大家第一次執行任務,一個團隊,果然最好的辦法還是團隊合作,只有有精準的合作才能創造出一個奇跡。孫子健來到張若蕓的面前,今天的張若蕓脫下了往日看起來讓她有些消瘦的軍裝,這短裙看起來還挺能襯托出她的氣質的,是以,張若蕓本就是一個比較光彩照人的女人,不該埋沒在痛苦的深淵和泥潭裏,如果說現在他告訴張若蕓,厲羽晟打算一個月之後就來接她回家的話,她會怎麽樣?會開心麽,或者說從現在開始不會恨厲羽晟了呢?雖然想開口,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麽,嘴裏如放了鉛一般的重的連口都開不了,最後說出口的竟然是:“如果你現在後悔,我一樣能讓你留下來。”

感覺劇情應該是這樣發展,張若蕓執行任務大獲成功一個月之後厲羽晟會來接走她,然後他只能是個路人。沒有發覺孫子健的情緒這麽多,張若蕓只是眨眨眼睛說道:“我不後悔,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與其閑來無事老會想著厲羽晟那個混蛋,不如讓自己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便是無止盡的思念,猜測,痛苦,這些都是相互相成的,孫子健不在說什麽,直接讓她和其他兩個女人上了車。

根據孫子健的指示這次她們以一個女毒梟的身份和淩煜交易軍火,張若蕓冒充的女毒梟是本市裏面一個比較有名的大型販毒團夥,已經被連鍋端了。但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所以就沒有公之於眾,這個女毒梟非常的有名,可以算得上是全球上數一數二的女毒梟了,之所以讓張若蕓來扮演這個角色是因為張若蕓能時時刻刻保持著頭腦清醒,而且還能隨機應變,所以她是當之無愧的人選。

坐在車上,秋小楠問張若蕓和林雨:“你們緊張嗎?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比打跆拳道比賽刺激……”

很默契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林雨和張若蕓異口同聲的說道:“不緊張。”明擺著張若蕓是表面上強作鎮定,然而實際上已經不是很淡定了,這種感覺還是蠻奇特的又緊張又想刺激又覺得期待,不緊張心裏才有個鬼了。現在她簡直是緊張的不得了,相比自己老是沈浸在厲羽晟的感情之中,終於有比看見厲羽晟更緊張的事情,一位女毒梟,雖然之前有看過這個女毒梟的資料,和她這一路來的經歷還真的是有一些異曲同工之妙,資料上寫的是,女毒梟的名字叫做曲柔,很長一段時間裏,在家暴中痛不欲生,媽媽是吸毒上癮的人,而爸爸則是喜歡賭博無惡不作的男人,家庭的來源全是靠著曲柔一個人打幾分工,這是長大後之後,其實在她很小的時候曲柔都沒有嘗過什麽母愛,媽媽沒錢吸毒了便把怒火發在她的身上,爸爸賭博輸了也是對她一頓毒打,小小年紀的她已經學會了洗衣做飯出去打零工補貼家用,其實那個時候已經不興用童工了,因為是犯法的。但是總有些人看她可憐便讓她去打工,吸毒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本來曲柔的爸爸是一位資產家家裏有些閑錢,後來自曲柔的出生,家庭裏就一發不可收拾,她嗎因為疑神疑鬼她爸有外遇什麽的,惶惶不可終日,在思想和壓力的雙重折磨下染上毒癮。她爸染上賭癮,這兩個其中一個都會讓家庭支離破碎的,小曲柔被爸爸媽媽動輒打罵的行為給日益影響著,後來成年之後的曲柔又打著零工來養著家裏的兩位,後來實在是沒錢了,媽媽給曲柔出了個好註意,讓她出去走私毒品。

曲柔剛開始不同意,她媽便以死相逼。沒有辦法,思又柔終於走上了毒販的道路,其實年輕的曲柔的毒販道路並不是很順利,總是因為年紀太小,才剛剛成年而且不夠狠毒和潑辣,所以弄到手裏的貨源總是很少,後來,終於有一次媽媽和爸爸大打出手。愛賭博的爸爸把愛吸毒的媽媽失手給打死了,這個跌跌撞撞的家終於也走到了盡頭,從那以後曲柔似換了個人一般,變得心狠手辣。做事雷厲風行,很快就成為了國際上的大毒梟,危害一方。

劉同給她這一疊資料的時候說的是,讓她好好揣摩一下關於曲柔的性格以及做事的風範。這次如果一旦暴露行蹤的話根本會活不下來,張若蕓在腦海裏已經模擬了很多次關於曲柔是一個怎麽樣的女人,又有著如何雷厲風行的作風,所以今日也就是考驗她的時候到了。

劉同也是問過她,為什麽會選擇出去執行任務,而不是老老實實的呆在軍區,其實景白的回答很簡單,她不想成為一個離開厲羽晟什麽都不會的女人。也不想依靠著任何人成長活下來,女人不是男人,一旦離開了男人什麽都沒了,她需要把自己歷練成一個可以獨當一方可以擁有自己的實力。可以靠自己活下來的女人,誰也不誰的附屬品,離了誰就活不下去的日子送給別人,她張若蕓有做個靠自己的女人。這才是王道。

☆、入虎穴~

不過大部分人都以為張若蕓只是為情所困所以才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報覆厲羽晟,報覆啥啊,她有那麽弱智加無聊麽,呸,她還就是這麽想的,開個玩笑,自己活的開心才是最重要的,車內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兒但是沒有辦法。誰現在心裏的想法都挺多的,都不知道怎麽開口,因為不是去旅游也不是去玩耍,而是一群人帶著什麽飛機大炮什麽子彈槍火什麽的出去和別人做交易,秋小楠看著窗外的風景用了一口的東北口音,說道:“哎呀媽呀,突然感覺自己成了國際名人了,簡直可怕啊,我們帶著這些軍火去交易話說要是被發現是假的了,會怎麽辦會立馬讓我們死翹翹嗎?會不會折磨我們啊,我看電視上那些什麽HEI幫老大可怕的很吶,整死人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怎麽辦我有點害怕,要是回不去了咋辦?”張若蕓嘆了口氣:“當初問你去不去的時候,某些人居然還一口咬定非去不可,如今已經在路上了居然才想起這些?這不就是早就應該考慮好的問題嗎?再者說了。我們應該相信軍區給我們的高仿軍火應該沒問題才對。”

要是那麽容易被發現豈不是讓自己和一群人去送死嗎?

老是緊張也不是個事,不知道過了多久,張若蕓居然在顛簸車內睡著了,車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居然是在一個荒郊野外,林雨伸了個懶腰跳下車的時候,疑神疑鬼的說道:“靠,一個人都沒有,司機也太不專業了,劉同不是說了嗎,在這裏是交接的地方啊,怎麽會沒人呢?難不成情報是錯的,或者說,難道是因為敵人發現了我們的計謀打算來個裏應外合然後把我們殺死在荒郊野嶺嗎?啊啊啊,我不想餵狼啊!”張若蕓無語的說道:“你和小楠你們兩個不去寫小說多虧本啊?想象力這麽好,我倒是覺得對方既然是屬於國際類別的走私軍火集團,那麽必然沒有那麽容易露面,至少得觀察一下我們或許才決定要不要出來。”張若蕓分析的說道,孫長官果然沒有看錯,張若蕓的確是一個比較心細而且頭腦聰明的女人。現在這群人是越來越佩服她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總是從心底裏喜歡她,佩服她的。

果然如張若蕓所說一般。很快就看見幾個黑西裝的男人走過來和她們叫喚暗號,按照劉同早就吩咐好的暗號對上了之後,看起來哪像是市井之徒,明明看起都很儒雅有禮貌,他才畢恭畢敬的說道:“您就是曲柔曲小姐吧?我們少爺等你們好久啦,身後這兩位是?”張若蕓趕緊說:“身後的兩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在這個行業裏面得力助手,你們總知道。做這行的,苦呀,有個心腹還是好的,對吧?”

西裝男輕瞟了一眼:“是是是,沒錯!”

林雨在後面嘀咕的說道:“你們讓我們在這兒吹了這麽久的風,真是不禮貌……”

張若蕓轉過頭瞪了林雨一眼,西裝男連聲道歉:“對不住……是淩少的意思……”

這廝一口一個淩少,看起來這個幕後買家果然深不可測,連個名字都沒有,好在劉同之前給她們做足了功課,背後的買家叫做淩煜,否則還真被這如迷魂陣一般的規矩給弄的頭昏腦脹。不過在這個荒郊野外的怎麽可能會有其他的人呢?這廝又是從哪裏來的?很多疑惑都沒有解開,三個人就跟著那個西裝男一起走了約莫幾分鐘,就看見面前居然有一輛車,這輛車看起來還是非常豪華的樣子,那廝不好意思的拿出口袋裏的布條,一臉歉意的說道:“這個是我們這邊的規矩,凡是第一次交易的,都會按照這個規矩,所以還請你們稍微委屈一下,謝謝配合。”說完之後一揮手就讓幾個小弟一起上前來給張若蕓和秋小楠以及林雨三人蒙上了黑布條,畢竟做一行的確很謹慎,因為一不小心就是萬劫不覆,誰也不喜歡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但是,沒有辦法,入這一行的原因很多,有的是因為自甘墮落,有的是因為生活所迫,總之各種各樣的理由。

張若蕓被蒙上布條坐上了車裏,林雨和秋小楠也同樣如此。坐在了張若蕓的旁邊,這荒郊野外的一切都被孫子健看了個完完整整,因為派送她們出去的那一輛車外設置了隱形攝像頭,所以交易的地點是可以看見的,沒有想到,居然沒有在約定的地方交易,而是直接上了一輛車,由於張若蕓等人的車停在荒郊野嶺。導致孫子健無法及時看到之後的畫面,頓時他陷入了苦惱之中,難道唯一的聯系方式就只有手機了麽,也就是說,如果要是被裏面的人發現她們用手機在和警方或者軍區方面傳遞信息的話,很有可能張若蕓和秋小楠以及林雨會死無葬生之地,所以一定要做好萬全之策以及保持時常的聯系,否則突發情況不能及時處理就會釀成大禍。

不知道做了多久。只聽見耳邊一直有汽車行駛的聲音,由於雙眼被布條給蒙住,眼睛是為了起到平衡的作用,沒有了平衡雙眼一抹黑的坐在車內,感覺跌跌撞撞搖搖晃晃的,張若蕓她快要坐吐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車終於停了下來。然後車門被打開,有人攙扶著她下了車,耳邊的聲音傳來:“到了,這裏是我們家主人接待客人的地方。可以把布條拿下來了。”如獲大赦一般,張若蕓扯下布條,眼前的壯觀景象讓三個女人頓時呆住了,眼前這個地方看起來很明顯就是個郊區。而且這個地方灌木叢也比較多,然而在這麽多灌木叢中居然有如此一座豪華別墅,金色的外表以及富麗堂皇的裝飾,門口還站了幾個看起來類似於保鏢還是小弟模樣的人,站在門口守著。

張若蕓強制壓下驚愕,調侃道:“這個地方也應該是國家的土地吧,擅自征用國家土地改造建設可算得上是大罪了。”

西裝男一臉的笑意:“法律都是建立在經濟基礎值之上的附屬品,誰讓主人有錢。路子也曠闊,所以不怕這些。”

路子挺野?話說厲羽晟著鵝毛有權有勢也沒有看見他路子哪裏野了啊,果然這些販賣軍火的什麽的集團啊,牽扯了些什麽毒梟啊果然都是一些大手筆之人。所以和他們相處就必須更加的分外小心,一不留神就會被看出破綻,所以在軍區來說,臥底是最辛苦最難的執行任務基本上是沒有人願意接受並且喜歡上這個任務的。一不小心就會被識破之後粉身碎骨的不在少數,所以大家都是談到臥底都是談及色變,跟著西裝男進了別墅,這個如皇宮一般偌大的別墅,張若蕓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已經見識過了關於厲羽晟如一個小族群一般的仆人之後,現在看見這些雖然很震撼,但是也不稀奇了,後面的秋小楠顯然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也沒有太多的吃驚表現,而林雨這傻妞一副臥槽這裏怎麽這麽大,臥槽,這裏怎麽這麽富有,臥槽!!這裏居然有這麽多人,一直跟著西裝男後面走到了主廳,林雨的表情簡直是變幻莫測,艾瑪,可怕,天了嚕的表情貫穿了整個行程,張若蕓個人倒是對她如此激昂的表現沒有任何的看法,只是怕,別人看出了什麽端倪。

☆、淩煜~

到了主廳之後,面前有一張長方的禮儀桌,桌子上有許多精致的餐具,西裝男讓三個人先坐在這裏等候,主人已命等人先去驗貨了,然後就轉身離開,張若雲只是隨意的四處看了看,這四周全是保鏢一個個看起來又嚴肅又可怕。如果能用眼神殺死人的話,這些小弟根本都不必親自出手了可想而知現場的氣氛之嚴肅,林雨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安的小聲問道:“都這麽久了還沒有見淩天煜,難不成檢查軍火的時候發現是這些是高仿的?那我們豈不是都要死在這裏了嗎咳咳,話說張若蕓你為啥總是一副寵辱不驚雲淡風輕的樣子啊?看起來我覺得好焦慮啊。”張若蕓瞇起眼瞪了她一眼,雖然可以理解林雨現在比較浮躁,但是至少也算得上是在危險之中吧,居然還這麽堂而皇之的在這麽多眼線下問她這麽愚蠢的問題,張若蕓四處看了看,確保那些小弟都聽不見的情況下,這才皺眉的說道:“我們只有一個情況會死,那就是因為你話太多,一會兒少主淩煜來了之後千萬不要亂說話,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我們就等著給對方收屍吧”

話音剛落。就不遠處一個有一群人走了過來,不過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輪椅,而為首的男人坐在輪椅上,金色邊框眼鏡。剛毅的輪廓以及如薄冰一般的嘴唇,一雙看似能看透別人銳利的雙眸,張若蕓長了這麽大也算是見過很多人的眼眸了,厲羽晟的眼眸深邃如漩渦,孫子健的眼眸明朗如雄鷹,而這個男人似乎被他看上的人都會如獵物一樣死去一般,很可怕,很不自然,好似自己的所有一切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臥底的身份早已經被知曉一般。

雖然不清楚此人的身份,但是身後這麽多小弟推著他,搞不好這人就是他們的頭子,得罪不起啊,張若蕓立馬站了起來,方向對著過來的一群人,這也是表示了自己的敬意。秋小楠和林雨見張若蕓起身了,也跟著站了起來,保鏢慢慢的把男人給推了過來,慢慢的到了三個人的面前。一個聲音很好聽的保鏢淡淡的說道:“這個就是我們少爺,淩煜。”此話一出在場的三個女人都非常愕然,因為簡直是沒有想到,這個淩老板名氣非常大,劉同給資料足以說明一切,這個淩煜是一個高智商的罪犯,說是罪犯是因為這些年走私了很多批軍火,而且還非常厲害。做事一般都不拖泥帶水,報覆感特別的強烈,凡是被他盯上的人無論是逃到了什麽天涯海角,都會死的很慘,很絕望。而且最可怕的是每次警方都得到了準確的線索,之後全部都撲空了,而且,還損失慘重,感覺每一次派出去的臥底都被淩少給收買了,最後反而成為了對付軍區的利器,綜上所述所以,這次才會安排女兵過來執行任務。再說又找到了完美的替身,可以用的身份曲柔。所以這麽一個犯罪的天才,走私軍火的大亨,一個看起來富貴纏身的男人居然是個殘疾人這老天也真的是愛捉弄人,不過這也就是,為什麽會說,老天爺給了你關閉了一扇門,便會給你一扇窗戶,人才也是不可以用眼神曲丈量。

張若蕓勾起嘴角很自然地笑了笑,淡淡的說了句:“淩老板,真是久聞大名,不知道驗貨驗的如何”是的,這才是她張若蕓最應該擔心的問題,不過看淩煜對她們客客氣氣的樣子就知道,應該沒有問題吧雖然不是因為不相信軍區,但是沒人會拿自己的生命安全來開玩笑。

男人開口,嘴角帶著笑意:“不愧是國際毒梟,不知怎麽曲小姐竟然有興趣走失軍火?不過據我所知,販毒的人一般都會吸毒,看你這容貌和身材應該不算是吸毒那一類吧能在一行且不沾染這一行還真的挺厲害的。話說,你們這批軍火。”

說道這裏,淩煜居然停頓了下來,這半天不說話可是急壞三個人了,難不成那批軍火有問題但是那可是孫子健親自批下來然後劉同親自交到她們手上的,要是有任何問題,她們對軍火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出了什麽意外也彌補不了啊。頓時三個女人的心臟不由得開始“蹦蹦蹦”的跳躍了起來。

淩煜只是簡單扶了扶掛著鼻翼上的金絲眼鏡,然後雲淡風輕道:“那批軍火看起來很不錯,很專業,而且也算得上是上乘貨,不錯,價錢的事情過些日子再談,這幾日你們都留在這裏,如何”

其實張若蕓正想留在這裏。孫子健是有給出任務的,徹底搞清楚這夥團夥的落腳地點,摸清楚團夥的平時交易的流程,最後就是收集淩煜這個人的信息。

在市中心這邊,甜蜜的小兩口已經完婚了,其實兩個人之前一個人追一個人跑的日子過習慣了,突然住在一個家裏,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貓抓老鼠的游戲卻把貓和老鼠放在了一個籠子裏。這種尷尬和感覺不知道怎麽回事,不討厭但是也有些不習慣,就好像此時此刻就是現在,林謙宇坐在沙發上。而言言也坐在沙發上,兩人雙目都直直的盯著電視肥皂劇,但是,這他娘的可是新婚之夜啊。兩人光顧著看電視好似有些不太對吧不僅僅如此,兩人居然還都穿著西裝和婚紗,我說,都結婚了,修成正果了,不準備洞房花燭夜了麽都穿戴的這麽整齊是鬧哪樣啊雖然林謙宇也算得上是花叢中常勝將軍了,但是如今正兒八經一回卻覺得怎麽這種事情還是那麽難啊其實林謙宇一直在等待言言老婆主動,因為他心比較細致。總覺得,怕言言覺得他這個人不溫柔很粗暴,最害怕她會想起嚴澤對她造成的陰影,然後把新婚之夜弄砸了這才是最重要擔心的事情。所以在言言沒有表示他更是不敢有所動作,不知道多久,電視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言言才道:“你先去洗澡吧。都累了一天了,難道不會很累嗎洗個澡放松放松”大部分男人對於女人叫自己去洗澡這件事情還是蠻樂意的,畢竟因為去洗了澡說不定還能享受享受美人在懷呢

☆、四美過江?

當然了,林謙宇也非常樂意,甚至覺得臥槽言言居然開竅了,然後就跟著那種小孩子得了一塊糖一樣開心的屁顛屁顛的就滾進了浴室,泡在浴缸裏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洗澡,而言言卻坐在沙發上緊張的不行,怎麽辦其實喜歡林謙宇的這種感覺很特別,就覺得林謙宇這個家夥就是自己的神祗。所以自己在他面前要保持最好最好的態度和狀態,所以她才一點都沒有表示,林謙宇這個家夥不是說他流連花叢嗎,不是留戀紙醉金迷馬?為什麽都沒有看出來,如果她不喊他去洗澡,是不是就這樣幹坐一晚上了這種人到底是為什麽受那麽多美女喜歡啊想想自己對林謙宇這麽害羞,以後說不定還更難過,林謙宇的一言一行都主宰著自己的人生這種感覺,居然又幸福又開心。

等到林謙宇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言言她人就見了,嚇得他一陣驚魂,臥槽,人怎麽沒有在沙發上了,難不成已經.....已經在房裏等自己了?林謙宇大喜,心想著,這會這個小妮子居然主動開竅了。難怪石頭也能點成金的,不做多想快點去瞧瞧自己的小美人,一想到馬上就會看見言言一副嬌艷可人的模樣就覺得鼻血滿天飛了,他躡手躡腳的來到臥室。眼前的場景讓他頓時一種驚愕和被雷劈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的新婚妻子居然在他們新婚之夜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睡著了,我了個去,他沒看錯吧,她不會真的在睡覺吧林謙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看他自己,裹著一個浴袍就這麽獨領風騷的出來了,特麽的她居然睡的正香,哈喇子流了一枕頭。

嘖嘖,他想打人了!

不得不說做臥底這種事情的確是一件鬥智鬥勇的事情,一天沒有和淩煜說上幾句話,但是就單單只是看過幾眼,一起坐在一起吃個飯,然後喝了幾口水就讓張若蕓覺得這簡直這男人深不可測,更為可怕的是,就單單幾個回合來說都足夠讓張若蕓有些緊張的全身是汗,這可是蛇穴虎窩一個不小心便會屍骨無存。所以還是不要這樣繼續下去為妙,早點解決,早點完成任務,一切都好。想到這裏,張若蕓出手機,周遭打量一圈乘著四下無人,便偷偷給孫子健發了個短信:一切安好。其實她也知道在這個地方貿然給孫子健發短信想必非常不好,而且還可能危及生命,但是孫子健得不到她們的信息的話,就會貿然采取第二個方案,所以現在不能和孫子健失去了聯系。很快,那邊就回了張若蕓的消息:淩煜裏面有我們的人,到時候,你們進行軍火交易的時候,或者找個契機,我們就直接帶人包圍了。

看見這條消息的時候,張若蕓還是莫名的舒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麽回事,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再完美的計劃總有漏洞的時候,就好像現在有一種感覺就是自己來做臥底這件事情已經被發現了,淩煜就跟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在他面前耍猴戲。雖然這種感覺很強烈,但是目前他沒有任何動作,說不定就是還沒有發現,現在只能這般安慰自己了。

張若蕓拿出口袋裏面一些臨走的時候劉同給自己的毒品,既然是女毒梟自然身上有毒品才對,這是為了以防萬一,不過目前看來這淩煜根本對毒品不敢興趣,所以問題就出來了,如何讓孫子健對自己產生興趣從而才能讓他卸下防備,最後確定交易地點,然後才好下手呢現在淩煜只是稍微驗了下貨,也沒有說是收還是不收,只是讓她們在這裏稍微休息一番,所以目前的情況下來看,她們仍然處於很被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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