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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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淡淡道:“老婆的房間內不擺老公我的照片,那還算是你老公嗎?”

什麽邏輯,但是這也太過分了吧,自己的房間全是厲羽晟的照片,本來平時就已經覺得厲羽晟是個惡魔,這要是每天早上起床都看見厲羽晟的照片,豈不是要瘋的節奏。

厲羽晟,你不覺得我會有審美疲勞麽?小心哪天我乏了就跑了,張若蕓淡淡的說。

某人笑了笑,半響吐了句,跑給我看看。

“你知道為什麽結婚之後我給你單獨安排了一個房間嗎?”

“不知道——”

“那是因為你的身體素質太差,才被我搞了一個晚上就睡了一整天,怕你吃不消,所以我才給你單獨安排一個房間,這樣就不必折騰你了。”

☆、我們是在探險樂園嗎?

張若蕓可真的沒有想到厲羽晟這貨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其實厲羽晟這種人,你越是和他計較他越來勁兒,索性就這樣吧,即使她的房間裏全是厲羽晟的照片,也無所謂了,厲羽晟長得也不醜,她之所以有些無語只是因為他太霸道了,是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把自己的照片以及各種寫真集放到自己的房間裏,厲羽晟還真特麽流弊。

和他爭論無果,懶得再繼續爭論下去,本想再說點什麽,恰好老管家敲了敲門,然後進來道:“少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厲羽晟見張若蕓她站在原地,很明顯,她對自己的房子目前還是很不熟悉的樣子,這也不奇怪,他在這個房子裏住了十幾年現在都還有些搞不清楚方向,厲羽毛晟淡淡的起身,拉起張若蕓的手,對著老管家說:“你先下去,我馬上就來。”

張若蕓癟了癟嘴:“你知道有錢人最可怕的一點是什麽嗎?”

厲羽晟奇怪的看著她。

“房子大的跟迷宮一樣,裏面還特別花哨,搞得好象野外探險似的,喪心病狂的有錢人你厲羽晟可算是其中的翹楚。”

很明顯張若蕓是在嘲諷他。

不過厲羽晟可沒興趣和張若蕓爭論什麽,拉著她的手來到餐廳,眼前令玲瑯滿目的菜品頓時讓張若蕓看的眼睛都直了,她根本忽略了餐桌布居然是前些年拍賣的價值幾十萬的名畫,也忽略了這個餐廳算得上是奢華到爆,連筷子都是銀質,鍋勺全是白金所制,是的,因為眼前這些花花綠綠的好吃的,實在是令張若蕓胃口打開。

很想上去吃,但是由於禮儀的關系,還是站在了原地。

“想吃就去吃啊,站在這兒做什麽?”

厲羽晟看著張若蕓眼睛都冒著綠光,居然還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有些納悶。

“可是伯父都還沒有來吃飯,作為晚輩怎麽可能先上桌?”

張若蕓承認自己雖然長得一般般,但是畢竟也是豪門出來的女人,有些禮儀還是需要做到位的,且不能因為自己喜歡就丟了顏面。

厲羽晟憋住笑,看著張若蕓:“其實這個餐廳是我的私人餐廳,因為老頭子喜歡吃的東西和我喜歡的,都有很大的差別,所以我們兩個人基本上不在一起吃飯。”

張若蕓奇怪道:“那伯母呢,對了為什麽我來了這麽久都沒有看見過伯母?”

厲羽晟的臉色突然變了變,張若蕓自知可能說錯話了,畢竟有些私人問題還是不要亂問為好,但是已經問出口了,她還是閉嘴乖乖去吃東西好了,偷偷瞧了一眼厲羽晟沒有任何反映,只得慢慢移動到餐桌旁邊,正打算吃東西的時候,厲羽晟才道:“我母親我都沒有見過,不知道是父親哪一任情人生下的我。”

果然,豪門隱私她不應該去觸及的,為了掩飾尷尬,張若蕓故意把桌子上一碗看起來很好喝的飲料一飲而盡……

不過味道怪怪的,她還是努力憋住:“好好喝這個是什麽?”

厲羽晟:“這個是有機植物香精……”

☆、人中之龍

大概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可以如此肆無忌憚毫無吃相的吃東西。

沒有錯,張若蕓做到了,什麽刀叉什麽鬼的根本沒有雙手好使,不知道厲羽晟家裏的廚師是不是藍帶學院出來的,那味道真是絕了,她滿嘴包著食物,手中還抓著一大把食物,本來預備的刀叉根本派不上用場,這種自毀形象的吃法沒有讓厲羽晟感覺到反感,反倒覺得,她挺可愛的。

其實要是平常遇見這種毫無吃相的女人,厲羽晟是極為反感的,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她生怕別人搶了她的吃的似的,這種護食的行為令厲羽晟覺得她好可愛。

“張氏集團雖然不大,但是也不小吧,你吃的這麽誇張會讓我以為你以前沒吃過好吃的。”

張若蕓才沒空管他怎麽說,其實有些時候,不必偽裝,怎麽爽怎麽做,是的,不必為了顏面讓自己吃不飽,也不會為了面子讓自己過的不愉快,人麽,總得要活出真實的自己,老是戴著面具,實在是太累了。

“你想說我沒有吃相麽,說實在的,其實是因為和你在一起我才沒吃相,出門的話我還是會要點顏面的,畢竟你厲羽晟可是人中之龍嘛。”

這一頓飯對於厲羽晟來說,實在是多了些情趣,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好像要把全世界所有好吃的都給眼前這個貪吃鬼吃。

吃完之後,管家便上前來收拾餐桌。

厲羽晟看著酒足飯飽的張若蕓,“你說,我萬貫家產會不會被你給吃窮?”

“你以為我是豬?”

看著厲羽晟一臉笑意的樣子,張若蕓猛然知覺上當,呸了一聲:“你才是豬,今晚不準來我房間睡!”

說完之後就自己轉身在老管家的指引下,打算回房了。

吃飽了之後困意來襲,她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過上這種小資日子了,不用擔心負債,不用擔心沒有錢用,只想說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好了,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房間裏,打算小瞇一會兒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來了一條短信。

張若蕓打開手機一看,是陌生人發來的。

內容是:張若蕓,我是嚴澤,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她看見這條短信立馬來了精神,嚴澤說有事情求她?到底是什麽事情?像嚴澤這種高傲的男人,從來不把女人放在眼裏,認為女人全都是玩物的他居然還有事情求她?

正獨自想的出神,就感覺到有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擡起頭就看見了赤著腳,裹著浴巾露出精壯胸膛的厲羽晟,他的發絲緊緊貼著他的臉龐,還有水珠順著臉頰滑下……

“我不是說了今晚不要來我的房間嗎?

張若蕓吞了吞口水說道。

厲羽晟揉了揉頭發,嘴上帶著壞笑:“是啊,不要來你房間,但是你沒有說過你不可以去我的房間啊。”

話音剛落,就在張若蕓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厲羽晟一把把張若蕓抱起,然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啊啊啊啊,厲羽晟你這只豬——,不要臉的混蛋,你放我下來——”

☆、還這麽平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透進房間,如夢如幻的墻壁上居然滿滿的都是張若蕓的照片。

好像這是他的房間吧……

他的房間掛自己這麽多照片幹嘛?

仔細看看上面的照片,不僅僅有自己結婚時候的照片,還有自己曾經在學校念書時候的照片,尤其是那張自己念幼稚園的時候,被男同學推倒坐在地上哭泣的照片,他居然也有!他到底是哪來這麽多照片真是太可怕了,到底是怎麽弄來的?

轉過頭看著厲羽晟熟睡的容顏,那張仿若精工雕刻的容貌,熟睡的時候就感覺是誤入凡塵的天使,長長的睫毛輕輕覆蓋著他那雙幽雅又深寂的眸,想想她張若蕓自從和厲羽晟結婚之後,沒有一天不是在渾身酸痛的情況下起床的,這樣下去不是自己先累死,就是厲羽晟精盡人亡先死。

“老婆,我長得帥嗎?”

冷不防的被他突然一問,她嚇了一跳,看見他突然睜開眼眸一臉的玩味。

“你怎麽會有我的照片,你好變~態啊”張若蕓先發制人。

他倒覺得沒有,起了床穿戴整齊,拿了一條領帶給她,然後道:“給我打好領帶,我就告訴你,為什麽會有你的照片。”她沒有辦法,只好接過領帶,面向著他,然後優雅的把領帶打好放進他的西裝內,他的眼神深沈的看著她,仿如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半晌,才道:“這些照片又不是什麽難事,只要調查清楚你曾經就讀的學校,然後和校長商議一下投資的事情,我要哪一個學生的照片他不會給?”

有錢任性還真的不是空虛來風,算了拿他沒辦法,既然他拿到照片就拿到了吧,很少有人會關心她的過去,厲羽晟做了這件事情還真的是令她有些感動。

握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溫柔的說:“今天有一個讚助商的派對,好像是塗允眉辦的,對了,昨晚你在看手機,誰給你發短信了?”

這塗允眉辦讚助商派對無非是針對厲羽晟的,因為厲羽晟口出狂言封殺了塗允眉,對於一個明星來說被封殺了意味著什麽大家都知道,所以塗允眉這算是自謀出路重新拉讚助商麽?

不過被厲羽晟問到這個,張若蕓還是趕緊悄悄的拿出手機刪了短信,“沒有誰給我發短信啊,我只是拿出來隨便看看。”

“收拾收拾準備和我去參加派對。”

張若蕓說完之後就自己先出門開車去了,其實厲羽晟很少開車,不過有些時候為了裝逼,不得不開車,畢竟他開的車本市都沒有幾輛。

等到張若蕓穿著厲羽晟第一次給她買的小禮服上車的時候,坐在駕駛位置上的厲羽晟淡淡掃了一眼她:“胸太平,差評,奇怪,我明明每天都有揉啊,怎麽會那麽平。”

“厲不要臉你真是夠了!”張若蕓氣急敗壞的喊著。

其實這個派對張若蕓不打算去的,但是畢竟厲羽晟都去了自己不去也不好,作為厲羽晟的女伴無論如何都要鎮的下來場面,主要不是怕自己會丟他的臉,而是不想再看見嚴澤以及塗允眉,總覺得他們和自己再無交集了,可是昨晚的那條短信又讓她覺得好奇,到底他找她什麽事情?

很快就達到了目的地,這場派對是在一個露天的天臺舉行,然而這個地方張若蕓也來過。

是的這個地方曾經是嚴澤經常帶自己來的地方,這也算是她和嚴澤的一個秘密基地,以前只要不開心都會來到這裏,沒有想到這個地方已經被改造成這樣了,還可以舉辦派對?

大概是看出了張若蕓的心事,厲羽晟淡淡道:“來過?”

張若蕓立馬搖搖頭。

門口還有兩個看起來類似於保安的人,進去的人都要出示自己的邀請函,因為這個派對僅僅只屬於富豪們的派對,不過這只是給大家一個借口而已,真正的目的顯然是塗允眉為了自謀生路而找讚助商而已。

厲羽晟領著張若蕓給保安出示了自己的邀請函之後,便被放了進去。

“這派對還真有趣兒,我第一次進派對還需要給邀請函。”

她白了厲羽晟一眼,“您是個什麽人物啊,全球首富算不算?”

“那你也是全球首富的老婆,我的蕓蕓老婆~”

“……”

本來以為B市的富豪應該沒有幾個,然而等上了露天天臺之後,才發現這裏簡直是人山人海,各界的貴族和精英人士都在這裏聚齊了,大家都穿著昂貴的晚禮服以及名貴的西裝,當然這些東西在厲羽晟的眼裏真是廉價到了極點,畢竟他可是一擲千金的男人。

在一片嘈雜之聲中,塗允眉穿著漂亮的晚禮服,慢慢的走上臺去。

“你先自己玩,好像林謙宇也來了。”

厲羽晟在人群之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林謙宇,此刻他正不知道和哪個女人正在款款而談。

就在他離開不久的時間,身後一個熟悉到令張若蕓心臟一顫的聲音響起。

“若蕓,我就知道今天你會來。”

不用回頭就知道這個聲音來源於前男友——嚴澤,那個把自己傷害到體無完膚令自己走投無路甚至絕望的男人,如今居然能輕輕松松喊出自己的名字,她回過頭,看見嚴澤穿的非常整齊,正深深的看著她。

“跟我來一個地方。”

輕節奏的音樂,加上浪漫的氛圍,以及美酒美食。

林謙宇正和眼前的一個小萌妹聊的歡快呢,就感覺到自己被人狠狠的踹了一下,正打算罵娘,回過頭,居然是厲羽晟,惱怒的表情立馬變成了阿諛奉承道:“厲大少爺也來了?”

“你還真是本性不改,還沒有和鄧思言的事情辦妥,又出來勾三搭四了?”

很快拿下了眼前小萌妹的電話,然後一臉諂笑的對厲羽晟道:“小弟就好這一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玩是可以,但是不要招惹張若蕓,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臺上那個姿色不錯,玩過麽?”厲羽晟冷淡的指了指正在臺上發表宣言的塗允眉。

“早就玩過了啊,我剛回國就和她打了一炮,我在床~上把她征服的不要不要的。”林謙宇嘴角勾起一抹笑。

厲羽晟的眼神如同漆黑的深夜,寂靜而又黑暗,緊緊的盯著臺上塗允眉。

張若蕓階上,擡頭看著天空,一如既往的晴朗,萬裏無雲。

嚴澤就坐在她的旁邊,其實以前嚴澤對於她來說,是一個如男神一般的存在,人中之龍,其中翹楚,那個時候的嚴澤總會把心事寫在臉上,那個時候的嚴澤看見女人還會臉紅,她很珍惜這個從豪門走出來卻一塵不染的男人,如今一切都變了,他變得滿身是汙穢,天空依然是曾經湛藍的天空,然而眼前的人卻已經不是以前的人。

李清照說,物是人非事事休,哪裏知道最傷感的是,風景建築都一如既往,變得卻只有人心而已,最可怕的是什麽都沒變,人卻變了。

“我們幾乎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吧?既然如此你還給我發短信做什麽?”莫不是你覺得我們之間還能在有點什麽?錯過就是錯過了,張若蕓承認自己喜歡過嚴澤,那時的他那麽純潔,就算整個世界都是骯臟的,她張若蕓也依然信他,然後呢?

張若蕓轉身想要離開卻被嚴澤拉住了。

“你知道,塗允眉是我公司培養出來的人……我們把大把資金全部投入到她身上,若是她被封殺這意味著什麽你應該知道,不僅僅是她的前途毀了,我公司也會陷入低谷。”

也就是說他說這番話的目地不過只是想讓自己幫忙?或者說求厲羽晟不要封殺塗允眉?

“你們並不是沒有出路,現在不是在拉讚助商,只要得到幾位富豪讚助商,以後塗允眉的出路還成問題嗎?”

這輩子最煩的就是別人把自己當作聖母,怎麽以為她是個好人嗎,對自己做了那麽多傷害的事情,現下又來求她幫忙?說句老實話,對於厲羽晟封殺塗允眉這件事情,張若蕓就差拍手稱讚了。

“我不信多年的感情會在一朝一夕之間化為烏有,你張若蕓不是一個拜金的女人!只要你說你還喜歡我,我會立刻和塗允眉離婚的!”嚴澤眼變得猩紅,直直的看著她。

嚴澤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在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

“別鬧,已經過去了。我們是不可能的,張若蕓甩開嚴澤的手。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沒有好好珍惜,就在你嚴澤為了嚴氏集團而改變自己的一切時,就已經變味了。

話音剛落,便看見嚴澤突然變了變臉,一向沈穩的他突然一把抓住張若蕓的手腕,惡狠狠的把張若蕓拉入自己的懷抱,然後強制吻到張若蕓的鎖骨處,他聲音如怒吼的雄獅壓低著聲音一般:“那個厲羽晟到底哪裏好了,你信我一句,我嚴澤雖然身體和許多女人在一起過,但在意的卻只有你張若蕓一人而已,那個厲羽晟就不同了,你根本就摸不透他。

☆、043章

我到是要看看你被厲羽晟調教的怎麽樣……”

他的如狂暴發-情的野獸一般,惡狠狠的欺身而上,這著實是嚇壞了張若蕓,趕緊惡狠狠的推著他,然而卻於事無補,等到他吻上張若蕓的唇的時候,她果狠狠的咬了他的舌頭,一股腥彌漫在口腔裏,久久不散。他卻依然很享受一般不肯松口。

“你們在做什麽?”

冷冷的聲音夾雜著怒不可遏的感情。

張若蕓連忙趁著嚴澤楞神的時候,一把推開他,擡眼之間,果然看到說話的男人是厲羽晟,此刻的他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只是淡淡的看著嚴澤和她,偶爾從粗嘎的呼吸聲裏聽得出來他此刻很生氣。

“砰——”

厲羽晟二話不說上前一腳踹上了嚴澤的肚子。

頓時一股鮮血從嚴澤的嘴邊慢慢流了出來。

厲羽晟拉起張若蕓的手,回過頭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嚴澤,生硬道:“嚴澤,你是活膩了?如果你想你們嚴氏集團還能存在在這世界上的話,最好別讓我說第二次,我厲羽晟保證嚴氏集團一天之內關門歇業。”

一路上厲羽晟都沒有說任何話,冷的像一座寒潭,張若蕓知道一定是被厲羽晟誤會了,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和他解釋,無論如何只要相信自己的話,毋須解釋,若不信自己,即使長了萬張嘴也無法解釋。

剛剛的厲羽晟真的可怕,渾身散發著一股不可阻擋的氣息,她險些要以為厲羽晟要殺了嚴澤,雖然最後只是踹了嚴澤一腳,大概這也是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如果要是算起賬來,她才是罪魁禍首吧?

就在此時臺上的塗允眉的演講終於結束了,大概就是以後需要商業各界人士多多關照她的意思,也就是讚助她了,她說完之後,神采飛揚的看著臺下的一群人都拍手稱讚。

從下面的人反映結果來看,這件塗允兒眉的演講很成功啊,看著臺下的商業精英們,塗允眉淡淡的掃過這些面孔,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厲羽晟的臉,她神色高傲的看著葉不修。

好像是在說:你封殺我,我也有別的出路。

厲羽晟卻沒有看塗允眉,而是轉過頭淡淡的對著張若蕓道:“給你看一場好戲。”

話音剛落,全場的燈光突然滅了,墻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白色放映布,厲羽晟握著遙控器優雅的點了一下播放——

接下來的事情,張若蕓大概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如果說自己曾經親眼看見了塗允眉和嚴澤的纏綿照片,當時自己想要死去,如今巨大的放映布上,出現了一張張塗允眉和林謙宇的大尺度照,雖然在關鍵部位打上了馬賽克,但是兩人赤膊的樣子,無疑是本場派對的最大亮點。

照片的塗允居然一點也不檢點的騎在林謙宇的身上,一切是那麽的奢靡和放~蕩。

不僅僅是張若蕓看楞了,臺上的塗允眉看到這突然出現的這一幕,嚇到花容失色。

突然一盞燈光照到了厲羽晟的身上,他拍了拍西裝,淡淡的走上臺去,聲音冷清:“這位塗允眉大明星,也就是嚴氏集團培育出來的明星,私底下私生活淫~亂,而且還和多個男人有染,如今還懷了孕,這孩子,我猜有八成是林謙宇的。”

此話一出全場愕然,這簡直是一個驚天猛料!就好像一個重磅炸彈扔進了人潮。

張若蕓站在臺下表情豐富,她真的不敢接受突然而來的消息,這也就是說嚴澤

為了一個懷上的是不是自己孩子都不知道的女人,拋棄了她?真是天大的諷刺。

但是這一刻,張若蕓來說有些暗爽。

不知道誰人說過,上帝給關了一扇門,便會給你開一扇窗,大概就是如此,嚴澤和塗允眉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受到了如此侮辱,現下不管怎麽樣都洗刷不掉罪名了……

☆、好開解~

臨走的時候腦海之中還閃現塗允眉那怨毒的眼神以及嚴澤眼中的震驚,盤旋在張若蕓腦海久久無法忘懷。

這下塗允眉真的被厲羽晟封殺的毫無出路了,與此同時,連嚴澤的公司也會從今天開始發生強制性的轉折點……

即便是這樣,厲羽晟仍然不開心,從上車的時候到現在,一直面色緊繃,也不和張若蕓講話也沒有表達自己的意見,只是悶悶不樂的開著車,等到回到別墅的時候,他終於開了金口,聲音冷冷道:“你先回去,我有點事情。”說完等張若蕓下車之後,便開車火速離開了。

張若蕓覺得莫名其妙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管家見她回來,已經準備了許多小甜品和冷飲,算了,先洗個澡放松一下吧,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悶得慌,就好像有什麽壓抑的氣氛一樣令人不舒服,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如幻燈片一樣的在腦子裏交輝相映。

泡在超級大的浴缸裏,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一股舒服的感覺不言而喻。

林謙宇和塗允眉什麽時候有一腿?

如果真的有一腿的話,這些照片又是怎麽來的?難不成是林謙宇給厲羽晟的?

那林謙宇不是自毀了名聲嗎?

想來想去,張若蕓居然在浴缸中睡著了,還是女仆把她給喊起來的,因為在水中泡多了對身體不好。

穿著浴袍,出門就遇上了老管家。耐不住性子的張若蕓向老管家打聽打聽厲羽晟的事。

“厲大少爺是不是特別愛發脾氣?”張若蕓忍不住問出口。

老管家想了想,“我們少年的脾氣的確有些奇怪,不過我們在這裏工作了這麽久都習慣了,他一般發脾氣就會不說話然後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一般都會去找林謙宇先生開解開解,後來林謙宇先生出國,少爺也就漸漸沒了這習慣。”

“那林謙宇先生如果在國內一般會去哪兒?”

“王爵酒吧。”

厲羽晟一身帥氣筆直的西裝,翹著二郎腿優雅的坐在酒紅色的沙發上,手中握著裝滿拉斐酒杯。

旁邊的林謙宇在一旁連話都不敢說,只是自顧自的喝著酒,都不敢敬酒,因為很明顯,現在的厲羽晟是在氣頭上,他可不想成為槍打出頭鳥。

來硬的不行,來軟的總可以吧?

只要是個男人應該都不會對美女發脾氣吧?想到這裏,林謙宇悄悄的給王爵酒吧老板發了個短信,讓老板物色幾個嫩模過來伺候伺候厲大少,酒吧老板自然想和厲羽晟這種家世顯赫有錢有勢的人打交道,況且林謙宇都是店裏的至尊VIP了。

很快,幾個踩著高跟鞋,大長美腿長發及腰面容姣好的推開了包間的門。

她們很快就認出了誰是厲羽晟,長得那麽帥並且那麽優雅,渾身上下一股迷人散發著令女性著迷的氣息,沒有錯就是那個男人。

“厲大少,一個人喝酒悶不悶呀,我們幾個姐妹陪您喝吧。”

“是呀是呀。”

幾個美女如水蛇一般立刻纏上了厲羽晟的身上,其中一個還故意用自己引以為傲的胸部去觸碰厲羽晟,然而即便是這樣厲羽晟的神色依然未改。

☆、奪門而出~

面對眼前這個幾個女人的誘~惑,厲羽晟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過眼前的這些女人。

當然了這些女人自然知道厲羽晟的身份,其實這樣驚為天人的總裁很少會在夜店遇見的,不,應該說是根本遇不到,夜店裏的有錢男人是挺多,不過大部分都是裝出來的,一臺名車,或者一擲千金都不能說明他有錢,只能說他舍得而已。

所以能沾到厲羽晟的任何地方都是會令人興奮不已,這樣的男人平常只會高高在上,一副冷漠不近世人的模樣,如今能親手觸碰到,又怎麽不會令人興奮?

林謙宇看著厲羽晟根本從頭至尾都沒有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他的任何喜怒哀樂,覺得肯定是力度不夠,便對著這幾個女人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讓這幾個女人更加賣力一點。

或許是得到林謙宇的眼神認可之後幾個女人使出了渾身解數,準備討好厲羽晟,其中一個女人還試圖打算解開厲羽晟那昂貴的皮帶。

就在此時此刻,門突然被推開。

張若蕓本懷著歉意的心情找厲羽晟解釋的,結果一推門便看見如此香艷的場景,頓時整個人都呆掉了,兩個女人被厲羽晟摟在懷裏,其中還有一個居然恬不知恥的在解厲羽晟的褲腰帶,看見這個場景的時候,她感覺到突然有一個人拿著一張透明的保鮮袋把自己腦袋給緊緊的包裹住,想要呼吸卻無法呼吸。

各種委屈,震驚,受傷以及難以置信的表情接踵而至的出現在她的臉上。

有人會理解到無法呼吸的感覺嗎,就好像把一條在水裏自由自在的魚給撈起來殘忍的放到幹涸的沙灘上,想要努力呼吸卻吃了一嘴的沙子。

很顯然,厲羽晟和林謙宇都沒有想到張若蕓會突然而然的出現在這個地方。

緊接著下一秒,張若蕓失控的轉身奔跑。

不知道為什麽會覺得如此難受,知道嚴澤他出軌的那一刻都沒有現在這般難受,張若蕓一鼓作氣的跑到市中心,市中心的大屏幕上新聞主持人正播報著一則新聞:新出道就立刻紅遍大江南北的明星塗允眉,在讚助會上被爆出與多人有過不正常關系,回顧之前塗允眉搶婚嚴氏集團嚴總裁事件……

之後的主持人的聲音越來越小,是因為張若蕓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一直流著。

說好的不難過,明明早就告訴過自己,在經歷過嚴澤那種渣男之後自己不應該再為了感情的事情流眼淚,可是心裏真的好不舒服啊,厲羽晟就如毒藥一樣侵蝕到自己的生活空間,隨後一點一點的腐蝕她,他的溫柔他的霸道,他的關心他的體貼,這些就好像是夢魘一般揮之不去。

怎麽可能會不難過呢。

看著逃開的身影,厲羽晟驀地站起來,眼神深深的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張若蕓啊,只要你愛我,我就可以傾盡我的所有,但是我容忍不了背叛,容忍不了和我在一起還聯系其他的男人。

冷冷的推開身邊的女人,厲羽晟的聲音陰森的可怕:“林謙宇,事不過三,以後再這樣,就別怪我厲羽晟翻臉不認人了。”

然後轉身離開。

“滾”,林謙宇冰冷對著屋裏的幾個女人喊著,女人都嚇得花容失色,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包廂,偌大的包廂就剩林謙宇一個人。

林謙宇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肯定沒有想到拍馬屁會拍到肚子上,本以為厲羽晟結婚之後會對女人開始感興趣,沒有想到其實並沒有那麽回事,厲羽晟果然是個很有原則的,從來都不會亂搞女人,想想自己剛剛居然做了如此蠢事,此刻的林謙宇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要是厲羽晟和張若蕓兩個人出現了什麽事情,那自己豈不是做了大錯事?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想到這裏不由得冷汗直冒。

“厲少爺,嗚嗚,看在我給了你我和塗允眉的照片的份上,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現在的厲羽晟對於林謙宇來講,實在是太難以琢磨,以前還未出國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厲羽晟算得上是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從來沒有和自己發過脾氣,出門都是自己領著厲羽晟到處游山玩水,如今突然冒出來了個張若雲,這厲羽晟的性情突然大變,實在是令人覺得有些奇怪。

是的除了張若蕓何人觸碰觸到他的身子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會覺得無比惡心,這種感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好像這輩子只能和張若蕓在一起,雖然不知道到底那個小女人有什麽能力,但說真的,剛剛看見她突然滿臉委屈的離開,心中就好像被什麽東西給狠狠的刺了一下,那種感覺有點令人不舒服。

總之無論如何現在只需要找到她就好了。

張若蕓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突然一陣風刮過來,天上瞬間炸了一個響雷,震得張若蕓耳朵疼,四周的人群開始哄散,眼看著大雨就要到來,然而張若蕓現在也沒有辦法回到那個自己和厲羽晟的“家”了,根本沒有臉回去。

其實有些事情很簡單,只需要她簡單的給厲羽晟說一下,是嚴澤他給她的發的短信,也許這一場誤會就會提前解開,但是她居然沒有說,其實她沒有說也是因為害怕厲羽晟亂想,有些時候真的很無奈,不知不覺得就已經覺得厲羽晟在自己的世界是重要的人了。

果然沒錯,一場大雨如期而至,似在嘲諷著張若蕓的天真,從開始到現在,裏羽晟的每一個神色和動作,每一次霸道都深刻她心,雨,淅瀝瀝的開始下起來,張若蕓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拿傘,雨水冰冷的打濕了她發絲,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濕之後緊緊貼著身子無比的不舒服。

與此同時,林謙宇跟著厲羽晟開始緊張的調派人馬開始尋找張若蕓。

他已經打電話確認過了,張若蕓根本沒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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