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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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自己生氣的話,哄一下自己就好了啊,居然敢自己隨便亂跑,等找到她一定要狠狠的上了她,讓她幾天下不了床才是最好!

他也搞不懂為什麽會因為一點小事情就生氣,總之感覺自己特別在乎,算了,先找到她再說。

氣死他了!

☆、被擄~

總得來說,你知道什麽叫做天不隨人意麽?

如果不知道,那應該知道什麽叫做屋漏偏逢連夜雨吧?張若蕓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恍恍惚惚的想個斷線的木偶失去了靈魂似的。走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張若蕓拿出衣兜裏著手機,雖然屏幕被水給弄花了,但是張若蕓還是打開了短信,收件人是厲羽晟,她打算說點什麽,想了想,遲疑的在信息窗口編輯了“我們和好吧。”的字眼。

但始終是按不出去,為什麽事情會發生到這種境地,她只想要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和平淡的生活。這樣事情已經超出了張若蕓的可以承受的範圍。她的心好疼,好疼。

如果說用兩句話形容來她張若蕓簡直是再合適不過,連續被兩個男人傷到體無完膚,如果人類真的有金鐘罩可以防止一次傷害的話,那麽她的金鐘罩已經被嚴澤給瓦解了,所以厲羽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讓她被傷的體無完膚。

說到底誰也不能怪,都怪自己賤,若不是因為自己賤輕易的喜歡上厲羽晟,現下又怎麽可能對他的所作所為如此難受?

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要停下來之勢,仿如一個站在最高處的勝者看著狼狽不堪的她,這種感覺真的是好難受,她跌跌撞撞的想要找個避雨的地方,卻驚愕的發現,原來,連一個房檐都沒有。

是的,沒有找到避雨的地方只能任由傾盆大雨從頭一直淋到尾,想起和嚴澤鬧翻的那天,好似也是這般大雨一樣,無情的摧毀著她。

張若蕓感覺到有些頭昏腦脹,好像感冒了,想先找個酒店住下再說,沒想到,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陣極速的腳步聲,還沒有等她回過頭查看清楚,就感覺到有一雙強有力的大手瞬間拉住了她,然後一張充滿著蘇打水味道的毛巾狠狠的捂住了她的鼻子已經嘴巴。

還沒有來得及掙紮,還沒有弄清楚怎麽回事,感覺到一陣眩暈襲來,然後雙眼一抹黑,不省人事了,唯獨手中的手機落到了地上,擲地有聲。

厲羽晟一路上臉色都如冰霜一樣,冷冷的看著下著傾盆大雨的外面,車內的氣氛更是快要把開車的林謙宇給凍成渣渣了,林謙宇一邊開車一邊偷瞄厲羽晟的表情,看起來好像越來越危險,林謙宇感覺自己現在根本是在危險的邊緣掙紮徘徊,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嗝屁著涼的下場。

現在兩人是屬於把B市各種地方都差不多找齊全了,厲羽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後一處住宅區,如果沒有人的話,那就真的不知道張若蕓跑到哪裏去了。

林謙宇在心裏祈禱著張若蕓一定要快點出現啊,要是真的再找不到,厲羽晟不知道要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

總之這件事情和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所以,要是張若蕓出事自己也會吃不了兜子著走,想到這裏,林謙宇不由得擦了一把冷汗。

果然……

當到達最後一個路口的時候,並沒有張若蕓的下落。

林謙宇低著頭,聲音裏滿是愧疚:“打我吧,羽晟,都是我的錯,搞成這樣的結果。”

“發動你所有的人力資源,最好是在48小時之內把她給我找回來,這才是你將功補過的唯一機會。”

難得厲大少給他一次機會,林謙宇點頭如搗蒜:“全民尋妻活動正式開啟!”

☆、以此要挾

離張若蕓失蹤已經過去了24小時,厲羽晟給的時間必須在48小時之內找到張若蕓,也就是說,林謙宇只有一天的時間找張若蕓了。

林謙宇發誓,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厲羽晟如此的生氣過,現下的他坐在公司的沙發上,眼眸緊緊的盯著門,因為從上午開始,就有源源不斷的人來提供消息,但是,並沒有什麽卵用,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價值是有用的。

不過,似乎只要聽見絲毫關於張若蕓的消息就會立馬暴走,然而,他打電話給了自己所有的手下,連幾個自己認識在新聞部工作的好友,都在新聞頻道放了尋人啟事。

現在,全城的人都知道厲羽晟的老婆失蹤了。

很快,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是一個男子,他一進門口便說自己有一個非常有用的線索。

厲羽晟立刻站起來,似把那個男人給看穿一般,聲音沙啞道:“你知道什麽?”

提供線索的人看著眼前這個被新聞和女人被傳的如神祗一般的男人,神色雖然懼怕,但是還是鼓起勇氣道:“想要知道這條重要的消息,就看厲大少爺有多少誠意了。”

很顯然,眼前這個男人是料定了厲羽晟此刻心急的感覺,所以想趁此機會訛詐厲羽晟一筆錢。

林謙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猛地走上前來,惡狠狠的提起那個人的衣領,“你給我老實點,說,你知道什麽線索,你如果不說,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從這個城市滾蛋。”

他林謙宇還是有這個實力的。

如果是厲羽晟出手,這個想訛詐他的人會死的連灰都不剩!

因為厲羽晟最討厭別人在他的面前囂張,不管對象是誰,凡是在他面前囂張的人,甭管男的女的最後只有一個結局就是慘。

不過令林謙宇沒有想到的是,厲羽晟居然冷冷的開口:“500萬,夠買下這個線索?”

林謙宇聽見這句話整個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後腦海之中閃現想說的話:他怎麽變得這麽蠢了。

達到目地之後,那個人終於開口:“這個是我找到的手機,你們看看吧。”

然後拿出來了一個粉紅色的手機,這個手機正是張若蕓的手機,厲羽晟見張若蕓的確是用過這個手機。看見這個手機之後厲羽晟的瞳孔猛地收縮,點了一下開機鍵,是一個短信的頁面,上面還有幾個字,我們和好吧,但是這五個字並沒有發出去,只是存在了草稿箱裏。

厲羽晟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難受,危險的看著眼前提供情報的人,聲音粗嘎的問:“哪兒看見的?”

“這個手機是我在一個街邊撿到的。”

厲羽晟急了,立刻站起來打通了市公安局的電話,他顯的急躁而不安。

嘟嘟兩聲之後,終於有人接聽,厲羽晟的聲音可以震垮整座大樓,“我老婆不見了,應該是出事了,你們趕緊給我找人!”

之後掛掉電話對著眼前提供情報的人說:“你可以去財務領錢吧。”

厲羽晟可謂是連洗腳布都是用金錢做的,根本不在乎什麽錢,出手闊綽的令人羨慕嫉妒恨,即便是林謙宇,都眼紅的半死,但是,現在林謙宇更擔心的是張若蕓的下落。

張若蕓是被一股潮濕而又不舒服的味道給刺激醒來的,她只記被人用力的捂住了摳鼻,然後自己迷迷糊糊的暈過去之後,醒來就到了現在這裏,這是一個房間,看起來好像是個密室,這個密室有一個鐵門,那鐵門銹跡斑斑,偶爾會有幾束光良透過鐵門照射進來,張若蕓打量了四周,這個密室有點潮濕,並且還有一股發黴的味道,自己的腦袋還是昏昏沈沈的,努力回想著自己和誰有過結仇。

如果說仇人,實在是太少了,且不說她本人,即使是張氏集團也從來沒有得罪過誰,破產的前夕還在大力讚助那些貧困山區的學生,張氏集團做的公益是眾所皆知的,所以,現在誰才能綁架她,把她關到眼前這個小黑屋呢?

看來想到得到問題的答案,只能等到綁匪出來才能知道了。

說曹操曹操到,還沒等張若蕓來得及細細琢磨,便聽見鐵門外面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隨後猛地,鐵門被打開,一道耀眼的光芒終於沒有了鐵門的阻擋,直直的照射了進來,照射的她眼睛生疼,隨後,在光芒消失之後,一個男人出現在了她張若蕓的面前。

黑色的皮革,黑色的西裝,還有那招牌式的嚴氏微笑,這個男人不是嚴澤,還有誰。

“你……?”怎麽會是你!張若蕓有些不可置信。

“張若蕓,你那麽聰明該知道,我為什麽要綁你?”嚴澤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說。

既然他都如此看得起自己,她也不能讓嚴澤失望,想了想,冷笑:“你是想用我來換的你們嚴氏公司最後茍延殘喘的機會對吧?”

好像是戳中了軟肋一般,嚴澤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他看起來有些危險,深褐色的眸子裏是滿滿的怒意,他優雅的走到張若蕓的面前,蹲下來,語氣極溫柔:“張若蕓,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若不是你,厲羽晟便不會和我嚴氏集團做對,若不是你,塗允眉就不會被封殺,若不是你,塗允眉肚子裏的孩子還是我的,若不是你,我的生活還不至於現在一團糟……”

“你張若蕓讓我陷入了絕望的深淵,我心心念念想保護塗允眉腹中之子,居然不是我嚴家的血脈,而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為此我和你的關系步入了極端,這就是滅亡的開始,最開始,你讓我陷入了自責的深淵,而現在,你又讓我陷入了絕望的深淵,為什麽,為什麽已經分手了,你的一舉一動,你和厲羽晟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都能勾起我內心的無名火呢?”

他的聲音溫柔,偶爾一兩個字咬的特別的重,雖然他如此溫柔,但是張若蕓知道他的本性的,笑面虎,厲羽晟有一個特別的好處,就是外面和內心一致,喜怒哀樂都可以表達出來,而不是嘴裏說著喜歡,心裏卻想著如何殺死對方。

“所以你現在是綁架我咯,為了可以挽回嚴氏公司的損失麽?你想利用我和厲羽晟談判?”她問。

“對。”嚴澤眼中的張若蕓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他必須抓住它,不然他的人生就完蛋了,嚴氏家族的人會怎麽去看待他。嚴澤不敢想象。

張若蕓苦澀的笑了笑“厲羽晟根本就不喜歡我,你難道沒有想過,像厲羽晟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怎麽可能對一個連你也看不上的女人動情?即便是動情,你想要以我要挾他,厲羽晟曾經對我說過,他最受不得別人要挾。”

☆、熟悉or陌生

哈哈哈,嚴澤大笑好似從來沒聽過這麽好笑的笑話。

“你說厲羽晟不在乎你麽?”

“不在乎你現在滿城都在尋找你的下落麽?不在乎你,會隨便一個線索給五百萬麽?若是真不在乎你會為你弄的滿城風雨嗎?真是沒想到,我嚴澤的女人也可以這麽厲害,我怎麽就沒發現呢張若蕓,真是好本事,弄得這個男人神魂顛倒啊。

為你做這麽多事。你們越是開心,我就越是憤恨。不要以為嚴澤是吃素的。

是麽,她怎麽沒發現她這麽大魅力,要換做是當初,這魅力怎麽沒有把你嚴澤給困住?

嚴澤自知理虧,也沒好接下去說些什麽,背過身,點了根煙。

張若蕓心裏聽到厲羽晟開始滿城尋找她,心裏有些感動,厲羽晟真的找她了麽?她不過只是一個丟到大街上都會被人潮沖散的普通人,長得也一般,他有那麽在意自己麽?但是嘴上卻依然說著反話:“厲羽晟只是顧及自己的臉面而已,所以我對你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價值。”

回過身來,嚴澤眼神裏是滿滿的陰騭,冷笑著看著張若蕓。

“有沒有價值不是你張若蕓說了算,對了,我已經派人去通知厲羽晟了,估計不一會兒他就知道消息了,我真想看看你到多值錢?你是否可以值錢到讓厲羽晟放棄他厲氏公司旗下的一個子公司,然後把股權讓給我們嚴氏,再解除對塗允眉的封殺。”

張若蕓當然知道嚴澤提出這個要求是多麽的過分,如果厲羽晟把自己旗下的子公司給了他股份,那麽也就是說相當於嚴澤空手套白狼的加盟厲羽晟的公司,厲羽晟的公司的盈利速度可是按照每分每秒來計算,所以若是嚴澤也分得了一個子公司,那麽所獲得的資金那可是巨大的!

聽完之後張若蕓突然按著肚子笑了起來:“你在開玩笑了,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厲羽晟是絕無可能為了我做出這樣的選擇的。

說老實話,現在的張若蕓有點後悔,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人抓到了把柄之後便找自己的家長對峙一樣,沒錯,厲羽晟在自己生活裏扮演的就是一個照顧自己,包容自己的家長一般,雖然他不要臉,他色,他狂妄自己,他霸道,但是不得不說,他已經漸漸的從各種角落滲透到了張若蕓的生活裏,成為了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張若蕓,你安心做我的地下情人又怎麽樣,雖然我娶了塗允眉,但是我喜歡的依然是你啊,可是你偏偏要和我過不去,為什麽要和別的野男人一起結婚?如果你矜持一點,今天的所有事情都不會發生,塗允眉背叛我,連你也要背叛我?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看著他越說越來勁兒的樣子,張若蕓感到有些害怕,他不斷的加重自己的語氣,慢慢的向著張若蕓逼近,看著他快要喪失理智的樣子,張若蕓慢慢往後撤退眼神裏是滿滿的懼怕,從分手的那一天起,她再也無法理解那個自以為很了解,很熟悉的男人。老實說,張若蕓真的很痛心這樣的嚴澤!

“我想試試厲羽晟把你調教的怎麽樣?現在沒有人可以打擾我們了……”

嚴澤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解自己的皮帶,是的眼下真的沒有人會來救她了,眼看著嚴澤發狂的要撲了上來,張若蕓緊緊咬著牙,不住的往後面撤退。

等到嚴澤三下兩下的脫光了自己之後,兩只手鉗制住張若蕓的手,貪婪的吸允著張若蕓身上散發著的清香……

“嚴澤,你瘋夠了,趁現在事情還沒發展到無法挽回的狀態,你趕緊收手。你不是說過了嗎,我沒錢沒身材沒長相,你幹什麽還要這樣對我?”

“厲羽晟看中的女人一定有特別之處……”嚴澤笑了,張若蕓害怕眼前的這個男人,熟悉卻又陌生。

☆、他碰了他的女王

“嚴澤,你真不是一般的變-態。”

他居然說出正因為她會被厲羽晟喜歡,所以才想上了她這種話?嚴澤你到底還是人嗎?張若蕓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只要嚴澤一觸碰哪怕是只是接觸到她的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就覺得非常的惡心,甚至感覺胃裏泛著膽汁都要吐出來,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嚴澤身上彌漫著一股令她作嘔的氣息。

“變態就變態,反正今天一定要上了你,張若蕓。”

聽著嚴澤如此禽-獸的話,張若蕓眼睛死死的盯著鐵門處,真希望這個時候有一個人會闖進來救她,可是這是現實,不是小說,直到嚴澤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給扯爛,自己的身子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張若蕓才回過神來,眼神猩紅的緊緊鎖住嚴澤:“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自殺,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到我!”

如果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讓自己死,第二個選擇是讓嚴澤侮辱自己,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一個!

她一點都不想被嚴澤觸碰,更不想愧對於厲羽晟。

突然冒出來的這種念頭讓張若蕓也很驚訝,自己已經如此的喜歡厲羽晟了嗎,身和心都不想背叛他了嗎……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

但是已經處於獸-性爆發的嚴澤此刻不會管那麽多,在他的眼裏,張若蕓改變了太多了,以前張若蕓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總是灰頭土臉的,每天都會充滿期待的等著他回家,那種感覺令他非常厭倦,但是現在的她不同了,現在的她就好像一個女王一樣被厲羽晟捧在手心,呵護備至。

是的,全城都知道厲羽晟親手給張若蕓戴上了女王的桂冠。

因為厲羽晟寵她,從搶婚到最後的緋聞滿天,但是全是關於兩人幸福的樣子,並沒有任何負面新聞,反之他嚴澤就不一樣了,日子過的並沒有那麽開心,特別是在知道了塗允眉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種的時候,他引以為豪的世界轟然崩塌了。他的思緒如潮水一般襲來,張若蕓被搶,婚禮上被打,以及自己被厲羽晟羞辱的場景都還歷歷在目。

這或許就是他嚴澤的現世報,如今他要在張若蕓的身上討回來。

他倒是要看看厲羽晟是否還要一個不幹凈的女人,那個曾經是自己老婆的女人。嚴澤並沒有停下來自己的動作,張若蕓瞳孔放大特別害怕眼前的這個男人,趁著不註意的時候她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嚴澤,在嚴澤松手的空檔,她卯足了全部勁兒,使勁兒向著身後的墻壁撞去……

頓時,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的從頭上流下來,緩慢而高貴……

她不是誰的玩物,即使是厲羽晟也不可以強迫自己做自己不願意的事。

寧死不從,就是她張若蕓自帶的bug。

張若蕓閉上眼睛的時候,眼底裏是嚴澤驚愕的表情,張若蕓,你寧可死也不肯讓我碰嗎?嚴澤忽然發覺自己真的不了解她,他從未想過這樣一個女人可以做到如此。塗允眉能和她比嗎?苦笑的嚴澤抱起了用黑西裝裹起的張若蕓。

鐵門處傳來被砸的聲音,是,有人來救她了嗎?

是厲羽晟嗎?如果是他,他看見這樣的自己,會是什麽樣反應呢?

厲羽晟來到現場的時候,他已經形容不出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張若蕓的額髻流著胭脂般的血,被嚴澤給抱著,破敗衣服和莫名想要殺人的沖動。

就算犯法也好,償命也好,現在的厲羽晟只想殺了嚴澤。

是的,他要去殺了嚴澤。

他碰了他的女王。

☆、這也是值得的

大概是看出了厲羽晟的意圖,林謙宇冒著生命危險拉住厲羽晟,“別沖動!”

“你要的股份,公司,我都可以給你,但是你不能碰我的女人!”

他似是從牙縫裏憋出來的這番話,如果眼神能殺人,嚴澤早已經被他碎屍萬段了,即便是林謙宇拉住他,但是,厲羽晟的占有欲加上從小就訓練出來的高攻擊高防禦,以至於林謙宇根本就無法阻止他,厲羽晟惡狠狠的甩開林謙宇,優雅而高貴的向著嚴澤走去。

如一個造物者一般,厲羽晟居高臨下的看著嚴澤,這個什麽地方都不如自己的男人,卻屢次三番的讓自己的女人,讓自己的小公主受到傷害,無論如何都讓人無法原諒,是的,他無法容忍。

覬覦他的財產他的個人擁有的東西,只要說好話,求他,他都會網開一面,但是如果誰敢打他女人的主意,或者。。

嚴澤看著厲羽晟慢慢向自己靠近,那種壓力讓他喘不過來氣,他放下懷裏還滲著血的張若蕓,對著厲羽晟鞠躬:“厲少。”

“不,以後就叫你少東家了。”

厲羽晟揪起嚴澤的衣領,慢慢的抵到後面墻上,他表情猙獰:“你已經拿到了你所想要的,塗允眉,我也已經解封了,但是現在。”

說完之後,厲羽晟咬牙狠狠的對著被他逼到墻角的嚴澤,二話不說就是一拳,林夕池一聲悶哼的倒在了張若蕓附近,他還不覺得解恨,一腳踹到嚴澤的肚子上。

“我今天不殺你不是因為我同情心泛濫,而是。”說到這裏厲羽晟頓了頓,俯身貼近嚴澤的耳邊。

“而是因為時間還長。”

如果今天他殺了嚴澤,那老爺子不知道得花多少精力來保他,所以他不能這樣做,比起解恨,他只需要讓嚴澤家破人亡最後慘淡收場,才他厲羽晟的目地。

嚴澤也知道自己此刻面臨著什麽樣的危機,此刻若是他在敢做出任何讓厲羽晟不舒服的事情,也許他的命就完蛋了,所以即使被打成這樣,鼻青臉腫,嚴澤還是掙紮的站起來,微微鞠躬:“厲少教訓的是。”

不管現在的他如何卑微,都沒有關系,已經他已經拿到了厲氏集團旗下公司的股份,也就是說,只要厲羽晟不破產,那麽他就不用擔心自己破產了,這對如今已經火燒眉毛的他來說,無疑是一塊鮮美的肥肉。

不想在同垃圾糾纏,厲羽晟低頭看著在血中的張若蕓,心猶如被萬千根針蜇一般,看著她緊緊閉著的眼眸,以及全身間接性的抽搐,二話不說的抱起嬌小的她,往外面走去~~

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道充斥著她的嗅覺,然後感覺到手被誰緊緊的握住。

張若蕓顯然睡得有些不踏實,猛然想起自己被嚴澤給劫持了,想到這裏,她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身體僵直著,幾乎用哀求的語氣說:“放過我好不好,我不想對不起厲羽晟,你可以殺了我,但是別糟蹋我。”

這句話如針一樣狠狠的紮著厲羽晟。

“蕓兒。”他輕喚。

張若蕓一楞,慢慢睜開雙眼,當看見厲羽晟的那一剎那,鼻尖突然酸酸的,毫無預兆的“哇”的一聲,抱住厲羽晟哭了,眼淚和鼻涕流在他的高級襯衫,額髻的血印紅了他的胸膛,但這也是值得的。

☆、端茶倒水婢

大概你們應該會懂一個迷了路的孩子受盡了委屈,在漆黑的深夜找不到回家的路,終於在某處亮光下,看見那個深情款款微微笑的男人,像孩子被欺負了一般,張若蕓蒼白的嘴唇發出的聲音只有嗚嗚嗚的聲音,那種感覺像極了一只被欺負了的小狗一般。

她匍匐在厲羽晟的肩膀處,嚎啕大哭。

厲羽晟心疼極了,根本不知道說些什麽,他這個人智商高,但是情商低,這個他自己也知道,特別是不會安慰女人,不過聽見女人哭是最難受的,特別是他喜歡的女人,在他面前哭的話,他覺得自己的心就快要被融化了。

“他沒有對你怎麽樣吧?”他問她。

若是嚴澤敢對她怎麽樣,他一定會讓嚴澤死無葬身之地,就算是沒有也會讓他傾家蕩產,誰都不可以開這個先河,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他的老婆,若是有人欺負張若蕓,這就是在表示向厲羽晟示威。

“他想要占有我,我,我最後為了保護自己,就撞墻了……我……我不知道為什麽,特別害怕他突然對我做什麽,我甚至開始覺得,你已經覺得我不幹凈所了就不會在要我了……”

似是回憶到了可怕的事情,張若蕓的聲音斷斷續續,腦子裏跟要炸掉了一樣。

張若蕓越說神色越慌亂,似在回憶當時的場景。

厲羽晟聽的心有些緊,但是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淡淡道:“以後還敢不敢亂跑了?長脾氣了?看見老公就跑是誰教你的?”

張若蕓猛然想起厲羽晟居然去夜店和幾個女人調-情,一種被背叛的感覺油然而生,頓時板著臉:“厲羽晟,你真的很酷,你這種身份的男人有什麽女人不能接觸?當初如果你告訴我,你喜歡的女人很多,我也一樣和你結婚,現在搞這麽一套有意思嗎?”

厲羽晟自是知道,蕓蕓老婆絕對是吃醋了。

但是和別人解釋不是他的作風。

算了不解釋,但是又怕小娘子又做出什麽讓他擔驚受怕的事情,思慮再三,厲羽晟去接了一杯水遞給她。

“小娘子,以後我厲羽晟就是你的端茶倒水婢,絕對不敢拈花惹草,都是林謙宇那那個混賬東西找的女人,我根本沒有碰。”

終於在旁邊被無視了幾個小時的林謙宇出鏡了,第一次看見厲羽晟如此降低自己的身份和一個女人說話,頓時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匍匐在張若蕓的病床前,痛哭流涕:“女王,小的知錯了,真的都是我做的錯事,不關厲少爺的事情。”

張若蕓沒有理由不相信眼前兩個人,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厲羽晟的到來已經說明了一切問題。

“哼,端茶倒水婢,行,這回就饒了你。”

醫生說她由於頭部受到重創,導致了輕微的腦震蕩,所以需要好好調養調養。

“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情忘記問。

“我把我公司旗下的子公司股份分了他一點,同時解除了塗允眉的封殺。”

“我不懂,你為什麽要如此成全他?厲羽晟,我沒記錯的話,你沒可能會懼怕任何人的。”

張若蕓有些吃驚,為什麽厲羽晟會把子公司的股份分點給嚴澤?這完全令她有些想不通,雖然厲羽晟的確是不差這點錢,但是很顯然,他絕對不會容忍一個男人挑釁到他的頭上,這其中難道有什麽隱情不成?

看著張若蕓如此質疑他的樣子。

厲羽晟頓了頓:“你是不是以為你張若蕓不值得這點錢?”

此話一出,啞口無言,如果她說是,那麽就代表著她在厲羽晟心裏的地位不過如此而已,如果她說不是,那麽也就是說,厲羽晟這樣做基本沒有錯。

所以不管說來說去,這件事情厲羽晟都做的很完美。

但是盡管如此,張若蕓還是有個問題要問:“你那麽討厭他,為什麽不打死他?”

“本來是想打死他的,但是這個想法一出來,我就突然想到了一個更絕妙的辦法,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你好好安心養傷吧,我先回公司處理事物,晚上來看你。”

說完之後在張若蕓的臉頰親吻了一下,然後和林謙宇出去了。

嚴澤,你居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那麽我張若蕓也不會手下留情了,她記得和嚴澤在一起的時候,手裏掌握了一些關於嚴澤偷稅漏稅以及他三番兩次違法的資料,這些東西當初她也不想去收集,做人至少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很顯然,嚴澤想來是不需要這條後路了。

她發誓一定要讓嚴澤一敗塗地。

她不是任人窄割的羔羊,更不會說出一些什麽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話,是你嚴澤無情無義在先,算計在後,也就休怪她主動出擊了。

想到這裏,張若蕓拿出手機,果斷給嚴澤發了條短信:拿到厲氏集團的股份很開心吧?可是你別忘了我手中還有你偷稅漏稅的證據。

雖然有些遲疑,這些信息一旦發出去,很有可能曾經那個人中龍鳳的嚴澤會徹底和她決裂,甚至變成仇人,但是即便是沒有主動出擊,現在她和嚴澤的關系也好不到哪裏去,所以,她不能在猶豫了!

作為厲羽晟的女人,一定要能上得戰場才行!

果然,不出三秒,手機立刻震動了起來。

嚴澤:你什麽意思?

張若蕓:我什麽意思你自然心知肚明,如果你不想這些資料上交到檢察院,就乖乖的把厲氏旗下子公司的股份還回去,不然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嚴澤:我想見你,我有些話想對你說,去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只要你來,我會把厲羽晟公司的股份還回去。

張若蕓最後發了個好字給嚴澤,然後看了看時間,這會兒還早,還沒到下午,所以準備起身,她不能讓厲羽晟為她顧慮太多,讓一個在乎自己的人受到傷害是她不願意看到的,所以這次一定要把股份拿回來,不惜任何代價!

正當她穿戴好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病房門口的兩個保安突然伸出手:“厲先生有命令,不準夫人出病房大門。”

我去,張若蕓得想個辦法。

☆、一個地方摔兩次(NO)

張若蕓看著守在自己門口的兩個彪形大漢,她哀求道:“讓我出去吧,我現在真的有急事。”

然而兩個保鏢只聽命於厲羽晟的,對於她的哀求根本是充耳不聞。

既然如此別怪她使出絕招了。

“我想厲羽晟給你們的任務是讓你們守住我,不準我亂跑吧?我想你們也不敢隨便進我病房吧,也就是說,如果我在病房裏面發生了什麽,是你們不能管,但是卻在你們負責的範圍之內的吧?”

也就是說,如果她在病房裏出現了意外,到時候厲羽晟問責的還是他們。

果然兩個保鏢終於有些動容,其中一個苦著臉:“少奶奶,您就別折騰我們了,我們只是個保鏢,您和厲大少,哪是我們敢得罪啊,借我們熊心豹子膽我們也不敢啊。”

張若蕓淡淡的笑了笑。

“現在在你們眼前只有兩個選擇,要麽,聽厲羽晟的,然後得罪我張若蕓,要麽聽我的,就沒有誰為難你們了。”

~~

在本市一家中檔的咖啡店內,張若蕓坐在一個顯眼的位置,點了一杯冰奶摩卡。

真沒想到過了這麽久,她還能來到這個地方,不免令人感到有些傷感。

以前來這裏的時候總覺得是一股暖暖的感覺,現在卻再也沒有了。

她仍然記得時隔數年,嚴澤穿著潔白的襯衣,在金色的陽光下,笑著向她伸出手,他說:即便是嚴氏集團破產也沒有關系,有我在就好了,這輩子我都願意向你伸出手,只是要看你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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