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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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由得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在一片讚美和祝福之下,厲羽晟慢慢的走到張若蕓的面前。

“今天在場的都是我的好朋友,還有發小,張若蕓,你馬上就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了,所以你不必緊張。”

厲羽晟小聲的在張若蕓的耳邊說道,他溫柔的吐著氣息,加上在這個神秘而夢幻的愛琴海,舉行了這麽一場浪漫的婚禮。

張若蕓臉色通紅,說不出任何話來。

這次沒有什麽神父的宣言,而是一個婚禮派對,張若蕓穿著婚紗優雅的坐在海邊看著海水,旁邊則是喧鬧的人群,有些時候人生就是這樣,想要結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最後卻被人戴了綠帽子,想平淡一升卻被一場浪漫的夢改變了人生的軌跡。想來這可真是人生處處有伏筆啊!

就在這個寧靜的時刻,突然人群中出現了躁動,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來歲的女人,怒氣沖沖的跑到婚禮現場,看這個架勢……

不是吧,第二次結婚也會出現意外麽?

☆、不速之客

眾人楞楞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眼神裏的憤怒似把厲羽晟和張若蕓給燒的連殘渣都不剩。

從她的衣著品味也能看得出來這個女人,也算得上是有錢人,張若蕓並不認識她,不過看樣子她好像認識厲羽晟。

果不其然,那個中年女人手指著厲羽晟就開罵道:“厲羽晟,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當初你是怎麽對我女兒承諾的?”

此時此刻婚禮現場安靜的只聽見潮水拍打著海岸的聲音。

林謙宇看著這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聲音冷冷:今天可是我的好兄弟大喜的日子“煩請你最好不要破壞他的婚禮,如果你是來祝福的,我們就歡迎,如是想搞什麽破壞,那只有讓保安請你出去了。”

中年女人根本沒有把林謙宇的勸解放在心上。

“當初說什麽山盟海誓,裝的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如今卻還是抱著別的女人在這個地方結婚,我本在國內,但是厲羽晟你結婚的消息還是被媒體給報道瘋了,才趕過來,難道你忘記了當初,我女兒是怎麽死的嗎?”

當中年女人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裏閃著疼痛的淚光,大抵是因為觸及到了無法忘懷的過去才會變得過分敏感和脆弱。

張若蕓看著厲羽晟,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看得出來,臉色有些不是很好看,眼眸如一個深潭一般深不見底,難道他懦弱了?那個女人的話戳中他的心?沒有人知道他此時此刻心裏在想什麽。

但是在張若蕓看來,那個中年女人說的,應該都是真的,因為如果不是真的,按照厲羽晟的脾氣,這個胡說八道的女人很有可能會被厲羽晟打包送出去,然而厲羽晟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映,那就證明那個女人的確不是胡說八道。

也就是說厲羽晟不是沒有沾過女人,而是有個女人曾經因他而死?

這一切都像一個謎團,若是厲羽晟不開口,一切都無法得到解釋。

中年女人似乎覺得自己的言論對厲羽晟產生不了什麽傷害,便走到張若蕓的面前,眼神輕蔑的說:“厲大少爺的確是個富可敵國的男人,但是這位新娘我不得不告訴你,這也未必是件好事,曾經我的女兒和他在一起,他卻未能盡到保護我女兒的責任,讓她被壞人綁架最後被綁匪撕票,我那可憐的女兒,我見到她的時候,她渾身一絲不掛的躺在血泊中……”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出現說這些的用意是什麽,但是張若蕓還是說:“每個人的生命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裏,據我所知,厲羽晟這十幾年來都沒有接觸任何一個女人,是因為您女兒的逝去讓他產生了恐懼感吧?”

“他害怕自己無法保護自己喜歡的人,但是在愛情裏,沒有誰保護誰,保護都是相互的,世界上不可能所有好事都能讓一個占全,厲羽晟有錢有勢,與此同時帶來的風險也是巨大的,這根本就是應該早就考慮的,他為您的女兒孤家寡人了這麽多年,想來您也該原諒他了。”

張若蕓說出來的話,遠遠比這個女人的惡言相向更讓大家覺得精彩。

連厲羽晟都被張若蕓的堅強和勇敢給驚愕在原地。

☆、這個男人她要定了

厲羽晟是有自己的陰影的。

針紮不到自己身上就無法體會別人的痛苦,所以當他看見自己心尖上的女人因為自己而慘死在綁匪手中的時候,他猛然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以來出門都是有隨同的保鏢,而自己喜歡的女人不過只是個普通平民,所以劫匪綁了她,自己能安然無恙並非是運氣好。

所以從這件事情上對厲羽晟的打擊是巨大的,以至於有些萎靡不振,不敢接觸女人,不是因為不喜歡,只是因為怕夢魘再一次襲來,能得到的東西卻不能守護好,比肉體上的折磨更來的猛烈。、

有些東西對於他來說,得到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如何守護好她則是一個問題,大抵是因為從小就在雍容華貴的環境,所以對到手的東西根本沒有任何了解,只是因為單純的喜歡就輕而易舉的得到。

厲羽晟從來沒有告訴張若蕓自己的這些事情,也沒有告訴張若蕓曾經有一個最愛自己的女人,因為自己而死,曾經自己對那個女人並不好,很少滿足她的願望。

以至於現在碰見張若蕓,就想著把自己最好的東西呈現給她,想把自己最好的東西彌補給她,同時也可以把逝去的那份感情給彌補回來,這本來就是厲羽晟自己知道的事情,從未說出口,這些東西全被這個叫做張若蕓的女人一語全中。

有些時候不能不去相信,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女人和你匹配,那個女人知道你所感受到的一切,知道你內心的想法,也知道你每一個動作想要表達什麽,每一個眼神裏蘊含怎樣的情緒。

很顯然,來者不善,那女人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她淡淡的在張若蕓的耳邊低聲:“你和我女兒的性格很像,曾經她也是為了愛情奮不顧身,卻落了個陰陽兩隔的結局,到底是厲大少爺喜歡你才娶你,還是,喜歡你身上我女兒的影子?”

張若蕓看了看愛琴海美妙的海灘,金黃色的小鎮,以及眼前這個女人冷冷的笑容,聲音拉長:“啊,今天的風兒好喧囂啊~我好像聽不到你在說什麽。”

不管是否厲羽晟愛著的是哪個自己,總之是自己就行了,也許是身上那個曾經逝去女人的影子,也許是其他什麽,但是只要他和自己結婚就好了,只要他一心一意對自己好就行了,比起其他男人,比起嚴澤來說,厲羽晟真的是太好了。

不亂搞男女關系,還幫她還負債,不管是哪一條都是她不用去質疑的!所以厲羽晟這個男人她要定了!

大概是看見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一向喜歡惡搞的林謙宇聲音突然變得很逗比:“今天的餘興小節目就到此結束了,婚禮繼續!”

然後走到不速之客的面前,請安保把那個中年女人給送了出去。

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女人帶著憤恨的眼神被安保請了出去。

婚禮照常舉行,參加婚禮的人都開始碰杯,剛才的一幕好像沒有發生過。

但是張若蕓說的那些話,如雕刻師一般字字璣珠的雕刻在厲羽晟的心裏。

☆、031章

飛機上~!

看著張若蕓熟睡的樣子,以及鎖骨處還有動人的草莓,就知道他昨晚的確是太過火了,大概連自己都不知道昨晚纏綿了多少次,總之早上醒來的時候有些很費力,而自己的蕓蕓老婆居然連上了飛機都還是急著入睡的樣子,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去看看民政局今天人多麽?”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家裏管家的號碼,按照本市的習慣,凡是好日子都會有很多小情侶去結婚,民政局的人,他倒是沒有認識的,所以也走不了方便開不了綠燈,最好是早點拿到結婚證,這樣才能把這個小媳婦兒給好好的套牢。

“今天民政局的人太多了,都排到街上去了,要不要讓我去打個招呼開開綠燈?”

二管家在電話裏面非常小心翼翼的回答,二管家知道,厲大少爺什麽事情都喜歡走方便,不喜歡太麻煩,所以他也是非常小心的提議,畢竟怕他一個不小心把怒氣散發到自己的身上。

索性厲羽晟只回答:“你不用這麽緊張,我回國之後安排,還有把少奶奶的房間好好的整理一下。”

聽到二管家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厲羽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掛斷了電話,然後把身上的風衣披在張若蕓的身上,在飛機上睡覺很有可能著涼。

“喲,厲大少爺這次可真的是動了真情了,居然這麽照顧這個小娘子~”

調侃的話就這樣突然出現在這個溫情的時候,厲羽晟錯愕的擡起頭,看見林謙宇一臉玩味的站在原地,他都不知道這廝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有些奇怪的問:“你怎麽會在飛機上?”

林謙宇笑了笑:“昨天晚上和一個外國女人約會來著,我給她說我有一架私人飛機,於是就帶她上來玩玩,厲大少爺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而生氣吧?”

厲羽晟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那個女人還在飛機上麽?”

“沒有了,一大清早她就走了。”

“怎麽,這次打算回國了?不怕那個纏著你非你不嫁的鄧思言?”

林謙宇無奈的聳了聳肩,嘆了口氣:“沒有辦法,老爺子說了,如果再不回國就凍結我的銀行卡,以及各種資金,估計就是那個鄧思言搞的鬼,無語,以為到了國外就能清凈一下的,沒想到居然還是這樣,我現在想想得回國和那個女人說清楚,不然就完蛋了。”

眼角觸及到熟睡的女人,林謙宇繼續調侃:“比起我這一碼事,你眼前的事情更加有意思吧,厲大少爺,這次你是不是能打破你的詛咒,這個女人到最後是否能安然無恙呢?”

厲羽晟深褐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快,林謙宇立刻識相的閉了嘴,轉移話題:“今天可是個好日子,估計民政局的人很多吧?”

“嗯,今天民政局的人很多,不過沒有辦法,畢竟結婚這件事情還是很莊嚴的,我不打算托關系了,謙宇,有些話該講,有些話不該講不用我在提醒你?嗯?,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觸怒我的底線。”

☆、功夫好到爆喲

林謙宇當然知道眼前厲大少爺為什麽生氣。

那是一個忌諱,連厲大少爺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誰和他有仇,以至於他每次喜歡上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便會神秘的失蹤,最後死的慘目忍睹,警方到現在都還沒有查出任何蛛絲馬跡,以至於厲羽晟禁~欲了這麽多年,從來不放肆自己的感情。

前任女人的死給他造成了巨大心裏陰影,他義無反顧的養著那個女人的母親,就是昨天來大鬧婚禮現場的那個放肆女人,說句實在話,要不是因為她的女兒因厲羽晟而死,厲羽晟早就把她給轟出去。

後來,富豪圈們漸漸流傳了一個關於厲羽晟女人接觸的流言,那是一個詛咒,凡是和厲羽晟女人全部都會慘死,這些年來林謙宇看著厲羽晟一個人,也會覺得可憐,明明長得帥氣又有錢,背影卻是那般寂寞。

這是厲晟的底線,誰都不可以觸碰。

~~

等到張若蕓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飛機已經落地了,她只記得自己清早被迷迷糊糊的喊醒,然後還沒看見誰是誰就上了飛機,之後在飛機上睡的一塌糊塗,這一切都要怪厲不要臉,要是當天晚上厲不要臉化身為無恥的淫~魔,她才不會睡那麽久,感覺自己的腰板都要被閃斷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風雨,上面還殘留著男性香水的味道,清雅淡香,宛如一個成熟魅力的男人一般,毫無疑問這是厲羽晟的風衣

大概是察覺到張若蕓的醒來,厲羽晟拿回自己的風衣,對著她說:“今天民政局的人有點多,所以我們得快點去才行。”

張若蕓看著厲羽晟坐在自己的不遠處,慵懶的盯著自己,想了想,他不會坐在飛機上幾個小時了一直盯著她看吧?仔細想想應該不可能,厲羽晟應該不是這種神經病吧……

“你知道你的睡相麽,睡著了還傻笑,還流口水,那臟的,全流到我衣服上了。”

他略帶笑意的說道。

果然!

沒有錯!

厲羽晟這個神經病一定是盯著她看了幾個小時,不然怎麽可能連自己的睡相都記得如此清楚,簡直了,這簡直讓她無地自容,話說這厲羽晟到底是什麽變得?昨晚纏綿那麽久,明明他也那麽賣力,她都差點累死,今天居然還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我的天,簡直是要瘋的節奏。

根本不敢想以後的生活她會不會在輪椅上度過,為什麽?厲羽晟這個慘無人道令人發指的男人,床~上功夫好到爆炸,要不是昨晚她討饒,想來今天就得坐輪椅,醉人。

“不可能,我絕對沒有流口水……”張若蕓一邊說著一邊擦了擦嘴邊還未幹的口水,不認賬的說道。

厲羽晟略有風度的笑了笑:“行了,即使是你流口水,睡相又醜,但好歹耐用是吧,作為我的老婆,你可是要準備時時刻刻被老公我疼愛的啊。”

“疼愛”這兩個字在張若蕓的眼前尤為的紮眼,餵!她又不是日本女優,犯不著這樣對她吧!

☆、夢中情人領證了

打開機艙,二管家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小車,來機場接人的並不是只有厲羽毛晟的管家,還有林謙宇的管家。

林謙宇揮了揮手,淚別了張若蕓和厲羽晟。

“羽晟,有事聯系,我得先回去應付老爺子了——”

之後便坐上自己家老頭子的專門派來接他的凱迪拉克,消失在兩人的視線內。

“厲少爺,已經全部安排妥當了,現在是先回家還是先去民政局?”二管家畢恭畢敬的問。

對於張若蕓來說,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安靜的睡一覺,根本沒有興趣去民政局,但是現在她又做不了主,只能期待厲羽晟這個大魔頭會改變主意。

然而老天爺根本不可能會眷顧她,只看見厲羽晟似有思慮了一陣,“去民政局。”

算了,去民政局就去民政局吧,趕緊拿完了結婚證趕緊回家睡覺。

坐在車上的張若蕓感覺自己隨時都能癱倒了,這個死豬厲羽晟卻一點事都沒有,我了個去,真是搞不懂這貨到底是不是人類?

不過想起厲羽晟和林謙宇在飛機上的對話,總覺得有些詭異,林謙宇口中所說的詛咒是什麽?難道厲羽晟的故事,不僅僅只是有一個女人因為他而死那麽簡單嗎?這其中難道還另有隱情?

正思慮之際,車穩穩當當的停到了民政局。

真是不來不知道,一來嚇一跳,今天民政局的人簡直是多到爆!

由於厲羽晟沒有讓管家通知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開綠燈,導致厲羽晟和張若蕓只有按照平常的流程——排隊。

顯然,我們的厲羽晟大少爺以前也是被特別對待習慣了,隨便辦什麽事,都不會被對怠慢,誰對他都是恭恭敬敬,就沒有他厲大公子辦不成的事情,現在拿個結婚證,猛然按照正常流程辦事的他,說來還真有些不習慣。

今天結婚的人特別的多,大多都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全是成雙成對的小情侶,然而當厲羽晟和張若蕓走進民政局的時候,排隊的小情侶們看見兩人,還是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去上個廁所,老婆你要不要陪老公一起?”

厲羽晟看著這麽老長的隊伍,不懷好意的湊到張若蕓耳邊說。

張若蕓臉色的回答:“要去上廁所趕緊去,瞎說什麽吶……真是個厲不要臉!”

等到厲羽晟瀟灑的離開現場,頓時幾個也是來辦理結婚登基的女人來到張若蕓的面前,嘰嘰喳喳道:“剛剛那個是你老公?好帥……”

“有點像電視上那個富豪厲羽晟……”

張若蕓差點沒有笑出聲,要是自己此時此刻告訴這些女人這個男人就是厲羽晟的話,這個民政局會不會引起騷亂啊?本市少女的夢中情人厲羽晟,都來領證了,不哭死就是嘆息死。

氣氛還算是歡快,還沒有等到厲羽晟回來,便看見一輛豪車停到了民政局門前,下車的男人優雅的關上車門,還領了個女人出來,張若蕓頓時覺得那男人有些眼熟,乍一看——臥槽!是嚴澤和塗允眉!

他們怎麽會在這裏?也是來辦理結婚的麽?

☆、遇見渣渣夫婦

塗允眉挽著嚴澤的手,兩人慢慢的走進民政局。

嚴澤不愧算得上是富豪,一進民政局氣場就變得不一樣,還是那一身黑色的西裝,悠揚的碎發,眼眸淡淡掃過民政局這麽多結婚者,旁邊的塗允兒穿著打扮明顯也非常亮眼,一身合襯的禮服還有出眾的容貌,無疑是本次民政局中拿證的這麽多人中的佼佼者,幾乎是奪得了全場的焦點。

雖然張若蕓在努力的躲開,但是眼看著嚴澤慢慢從人群之中和塗允眉一起慢慢向自己這方靠近,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倒不是因為怕嚴澤,只是昔日的戀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還是在民政局這裏,各自都帶著自己的另一半,無論如何都覺得非常的尷尬,能避則避。

張若蕓並不是第一眼美女,故而藏在人群之中應該不是那種一眼就能發現的,而且嚴澤的眼中看樣子只有塗允眉,根本沒有註意到四周,正當張若蕓覺得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可是好死不死的正當嚴澤走過的時候——

“老婆,我回來了!”

厲羽晟修的聲音隱隱的從前面傳來,眾人看著高調的厲羽晟,嚴澤眼角掃到厲羽晟,然後順著厲羽晟的視線又落到張若蕓的身上。

如果沒有估錯的話,這厲羽晟和張若蕓同時出現在民政局只有一個目地,那就是拿結婚證,雖然到現在還不肯相信厲羽晟會看上張若蕓,畢竟以厲羽晟的身份,什麽女人沒見過?但是不管結果是什麽,嚴澤的眼眸裏是深深的不爽,但是卻被掩藏的很好。

不管張若蕓和誰結婚,他都很在意,畢竟曾經是他的女人,她是好還是壞,醜還是美,自己的女人現在居然要和別的男人結婚,這件事情不管怎麽想都覺得有些蛋疼。

大概是感覺到了身邊男人的遲疑,塗允眉也看到了在不遠處的張若蕓和厲羽晟,她冷冷的穿過張若蕓,肩膀故意碰撞到了張若蕓,交接的那一剎那,塗允眉只是淡淡的開口:“恭喜你嫁了個全球首富啊,以後你就是本市少女們的羨慕嫉妒恨了。”

當然聽得出來塗允眉的口氣是在羞辱她,然而她並不是省油的燈,冷笑一聲回敬說:“比起生活作風有問題的嚴,你的綠色高跟鞋也是數不完的吧?”

人生在世這輩子,最遺憾的就是在合適的時候說合適的話,該反擊則反擊,白蓮花可不是她張若蕓的作風。

塗允眉並沒有討到什麽好處,冷哼一聲回到了嚴澤的身邊。

“老婆,這不是你好朋友嚴總裁麽,今天真是湊巧。”

厲羽晟的話聽起來是在開玩笑,實則是在警告塗允眉,一個沒權沒勢的渣渣女人,敢欺負自己的女人,真是活膩味了!

嚴澤一派什麽都在算計之內的樣子來到張若蕓和厲羽晟的面前,賠笑道:“祝兩位新婚快樂,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嚴某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還希望厲大少多有包涵。”

然而我們的厲羽晟少爺根本不打算給嚴澤面子,優雅的一把把張若蕓摟進懷裏,挑眉道:“你的明星老婆對我老婆似乎有很大的成見啊。”

☆、被封殺咯

嚴澤可沒有和厲羽晟做對的資本。

不僅僅是因為厲羽晟有錢,更重要的是厲羽晟的旗下的集團和嚴氏集團有著密切的交易關系,這也就是說,在某種意義上嚴澤的資金來源和嚴氏集團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如果和厲羽晟做對,相當於和自己的老板做對,和自己的飯碗做對,對於羽翼還沒有豐滿的嚴澤來說,是不具備單飛的資格,所以他只能選擇低聲下氣和忍讓一番。

“塗允眉本就是個直腸子的人,喜歡誰討厭誰從來不憋在心裏,而且她也不過才20來歲,厲大少爺就不要和她計較了。”

張若蕓雖然討厭綠茶婊,但是也不想把事情做絕,嚴澤這個男人集驕傲和資本於一身,從來都沒有低聲下氣和誰說過話,以前出去談判交易都是一副強勢到底的樣子,如今卻因為一個塗允眉低聲下氣的和厲羽晟說話,也就是說這個塗允眉在他心裏應該很重要吧?

“算了,都是來領結婚證的,晟晟老公你別生氣哦,氣的有皺紋,我就不要你了。”

聽見張若蕓突然幫塗允眉和嚴澤說話,厲羽晟側頭對著張若蕓壞笑的嗔到“你敢!”

厲羽晟又轉向嚴澤:“既然塗允眉這個大明星還是這麽孩子氣,那就應該回去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再出現在電視上,如何?”

厲羽晟的這番話一說,塗允眉和嚴澤的臉色立刻變得非常難看,嚴澤到是還好,臉色只是轉瞬即逝,塗允眉如仇人一樣盯著厲羽晟和張若蕓,咬牙切齒:“厲大少爺你的身家那麽大,居然要和我一個小明星過不去,是不是有失修養和紳士風範?”

塗允眉本以為像厲羽晟這種男人一定紳士到了極點,他這麽大個人物應該不會針對她才對,或者說,只是說出了嚇唬她的話,應該不會真的動手吧?

豈料……

“雖然以我的身份是不應該和你計較,那樣會失了紳士風度,但是……我就是看不慣你欺負我老婆的樣子,我賭你一年之內接不到任何角色和任何戲拍。”

開玩笑,他是有紳士風度,那也得看對誰,對自己尊敬的人自然要展示紳士風度,對自己討厭的人就不必了,當然了對自己的老婆還是要展示無賴的一面,畢竟張若蕓這個女人,要是自己紳士起來,估計連床都不讓上了。

嚴澤只是淡淡地沒有說話,倒是塗允眉氣急敗壞的說:“我就不信,這個世界沒有了你厲羽晟,我還不能拍戲了,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就找不到第二個讚助商!”

嚴澤暗暗地緊緊拉住塗允眉的手。

這個時候,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上來一臉歉意的對著四個人說道:“不好意思,現在由於人太多,我們決定一批一批的來,現在你們四個進去拍結婚照片!

厲羽晟剛把封殺塗允眉的消息發出去就聽見了可以拍照片的好消息,說起來還真是有點期待,想想一會兒可以摟著小娘子照照片就覺得躍躍欲試!

進了攝影棚,厲羽晟各種深情款款的摟著張若蕓做出各種POSE,連現場的工作人員都對眼前這個帥到沒天理厲羽晟閃的光芒給刺痛雙眼,另一邊塗允眉和嚴澤則沒有那麽甜蜜了,畢竟塗允眉的演藝生涯剛剛被厲羽晟給斬斷了……

☆、毀了她

厲羽晟摟著張若蕓那不盈一握的細腰,厲羽晟深情款款的眼神,以及那張帥到令人無法呼吸的臉,一般來說,一個男人擁有一張帥氣的臉,那麽只會配備兩個性格,第一個冷若冰霜,但卻專情,第二個,能說會道熱情似火,但是卻花心。

然而厲羽晟好像集合了所有的性格,對待外人冷若冰霜,對待張若蕓卻是熱情似火,專情的話,目前來說還沒有看見厲羽晟和其他的女人有任何來往,是的,他熱情似火常常把張若蕓給燒的連渣渣都不剩,總是被厲羽晟吃幹抹盡後他又假裝無辜,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欺負了他一樣。

在工作人員們看來,眼前這小兩口郎才女貌,真是虐極了這些民政局的單身汪,不過同時也為眼前這一對新人感覺到幸福。

另一邊的嚴澤和塗允眉明顯很別扭,塗允眉的表情並不是很幸福,工作人員雖然努力的讓她笑,但是她起來實在是太假了,笑的很生硬,而且嚴澤更是一副萬年不變的表情,那就是沒有感情,不知道是在想事情走神,還是其他什麽原因。

等到張若蕓都累了,看著照片上的厲羽晟帥氣逼人的樣子,發覺自己和厲羽晟顯的格格不入很不般配,長得醜沒胸更可怕的是,自己還有各種雷人的癖好,張若蕓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像是富家出來的小姐,而是像是路邊攤隨便撿來的女人,一窮二白的還令人討厭。

好在厲羽晟總是包容她,不管厲羽晟是否真心喜歡她,對於一個這樣處處維護自己的男人,不管怎麽樣都比嚴澤來的好的多,特別是在認清楚嚴澤那種骯臟的本質之後。

臨走的時候張若蕓深深的看了一眼還在繼續拍照的嚴澤。

以前沒來得及好好的說再見,從和嚴澤鬧僵到被搶婚,最後在愛琴海結婚,再到現在,見到嚴澤的不過只有今天而已,如今再次見面,回過頭想說一點關於祝福嚴澤的話,至少他曾經在電視媒體面前承認幫自己償還負債,不管他的出發點是什麽,她都要懂得感恩,畢竟自己曾經還是有喜歡過他的,但是厲羽晟在旁邊也不敢說太多,只能深深的看了一眼嚴澤。

嚴澤的眼眸掃過張若蕓,頓時背影僵了僵。

她的眼神裏是在可憐他麽?

他有什麽可憐的?

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珍惜,你曾經以為一文不值的東西如今卻變得光彩奪目,但是不同的是它再也不屬於你,你只能忍受著第二次擁有它的人在一旁驚嘆驚艷和欣喜,張若蕓對於嚴澤他來說,雖然不是什麽光彩奪目的寶貝,曾經也算得上是心尖上的人,雖然在豪門的世界裏,愛情不只有純粹。

所謂的心尖上的人不只是因為,他一心想得到張氏集團,他那麽迫切的想要和張若蕓發生關~系,只是因為他對張若蕓還真的有愛的成分。

看著張若蕓和厲羽晟離去的背影。

嚴澤的腦子有種聲音總在告訴他“毀了她”毀了這個女人,即使是他嚴澤不要張若蕓,張若蕓也不能和別的野男人在一起。

不要以為嚴澤是省油的燈,咱們青山依舊,綠水長流,走著瞧。

☆、怕你吃不消

回到車上,張若蕓扯了扯厲羽晟的衣角,聲音清婉:“你不會是真的想要把塗允眉封殺了吧,塗允眉可是嚴澤公司培養出來的藝人,你要是封殺了塗允眉,嚴澤公司會不會受牽連啊?”

厲羽晟忽然轉過頭,目光深沈的看著張若蕓,驀然開口:“怎麽,你這是在關心他還在擔心你的前男友?”

什麽鬼前男友,畢竟他曾經幫過我嘛,你不要這麽小氣嘛!雖然塗允眉搶了自己的男人,但也正是在某些方面來說反倒是幫了她,要不是塗允眉的出現,自己還要和嚴澤這種骯臟的男人結婚,想想結婚之後的生活,簡直就是一個人間煉獄。

張若蕓搖搖頭。

“這件事情上,我已經決定了,塗允眉是一定會被我封殺的,未來的十年之內,她拍戲不會再有讚助商,更不可能會有任何人邀請她拍戲。”

其實厲羽晟本不是個狠毒的人,不知道為什麽,剛剛她問他是否會牽連嚴澤的公司,心中就有一股氣憋的不舒服連呼吸都覺得難過,張若蕓還在乎嚴澤麽?不管她在乎不在乎,他都會下手,凡是欺負她的人,不管是任何人,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張若蕓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讓厲大少爺改變註意的,索性也就隨便他,自己不過是依附在厲羽晟身上的一只吸血蟲,能吸血就已經很滿足了,奢求那麽多做什麽。

一路上厲羽晟都沒有怎麽說話,大概是因為真的生氣了,張若蕓一向也不喜歡哄人,也不知道怎麽哄人,也就任由他去了,等到回到了豪宅,張若蕓被老管家帶進了新布置的房間,厲羽晟終於抿了抿薄唇:“喜歡嗎?”

喜歡……

喜歡你妹啊!

這到底是什麽鬼啊!

房間算得上是驚為天人了,偌大的房間內,一眼看過去是一個白色透明的玻璃落地窗,窗戶外面是藍色的大海還能隱隱約約看見地平線,但是為什麽房間內全是他厲羽晟的照片啊,救命,連床頭都是他的照片——

張若蕓嘴角抽搐的問老管家:“你確定這不是厲大少爺的房間,而是我的房間嗎?”

老管家笑了笑:“這些都是按照厲少爺的吩咐做的,所以就是您的房間。”

張若蕓怒氣沖沖的回過頭想找厲羽晟理論,但是哪裏還有厲羽晟的身影……

老管家指了指厲羽晟的書房,張若蕓氣的快要炸了直接殺入書房!

一腳踹書房門,看著正淡定自若喝著茶的厲羽晟,張若蕓疾步走上去搶過茶杯,惡狠狠的說:“你在我房間內貼滿了你的照片是幾個意思!”

厲羽晟斜了一眼張若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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