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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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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十六歲,可不就是孩子的年齡麽?

而他所指的大人,當然就是指現下五指悄然相扣的兩個人。

嘛…這個自稱斑的家夥倒絕對是大人沒錯了。

如果是斑本人的話,甚至都是個老頭子了。

她忽而眨了眨眼睛,略帶驚奇地說道:“斑大人,我今年也不過和佐助一樣年紀,也只是個孩子啊。您這是……在對小女孩下手嗎?叔叔。”

叔叔。

叔叔。

叔叔。

宇智波帶土:……

好的他確實是個叔叔。

誠然,她身上所流露的風情可不像是小女孩所會有的,但她的生理年紀確確實實是十六歲。

宇智波帶土松開了她的手,狀似嚴苛地訓責說:“少說這些無聊的廢話。”

蓮沼:……

操,怎麽和你媽(誤)說話的呢?

這面具哥遲早有一天會被她日死。

日完後,她還會無情地說“我們只是朋友”。

她冷著面孔懟天懟地的時候,這個面具哥還不知道在哪兒哭著要抱抱呢。

如果不是因為想睡了這群宇智波,她才懶得放軟態度。

想到此處,她也不由佩服自己。

明明很想板著一張殺意迸射的臉,將這群宇智波直接睡了,現在卻能表演得如此完美。

林外的交戰還在繼續,劇烈的爆炸聲響伴隨著雷電花火,昭示著戰鬥之激烈。而十數米開外的林間,蓮沼卻用手指戳了戳帶土的胸口,慢條斯理地說:“大叔,我完全不介意你對小女孩下手。”

“……”宇智波帶土陷入了無言。

他覺得他仿佛被套路了。

佐助與迪達拉的戰鬥持續了許久。

為了贏得勝利,迪達拉不惜以自爆換取兩敗俱傷的戰果。

通天的光柱朝天暴起,將本就明亮的白晝映得愈發光明刺眼。轟然深沈的爆炸聲向著四周推開,蓮沼終於想起了自己“保護宇智波佐助”的責任,輕巧地將佐助從地上提了起來,以時空間忍術離開了迪達拉的自爆現場。

身為反派Boss級的巨型瑪麗蘇,時空間忍術此類叼比的術,自然不在話下。不僅如此,她身上還有著神乎其神、從未聽聞過的血繼淘汰。

直白粗暴的強大,蘇得令人喜歡,也蘇得令人討厭。

她以公主抱的姿勢橫抱著佐助,落在了約定好的集合地點處。至於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男人——以她所掌握的情報來看,姑且被稱之為“阿飛”——她絲毫都不擔心。

能夠成為曉組織的幕後首領,阿飛的能力必然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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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河川未受爆炸的波及,水面平滑如鏡。她抱著佐助,輕輕落在地面上。

雖然已確定了周圍的安全,她卻並沒有松手的意思。

“松手。”佐助冷冷說。

“哦。”她應了一聲,毫無征兆地松手,任憑佐助啪嘰摔落在地。

被觸到了傷口,佐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身為傷患卻被如此暴力對待,他望向蓮沼的目光不由更冷。只可惜,對方完全無視了他可怕的目光,依舊高冷得鎮定自若。

迪達拉是個很可怕的對手,現在的佐助遍體鱗傷,只消稍稍一動,便會引發一陣火燒火燎般的疼痛。他的眉頭始終緊皺,牙關也輕咬著。然而,那具透著青澀勃發的生命力、交錯著傷痕的軀體,卻透出引人采擷的意味來。

用一個俗氣的比喻,便是創作佐助的墨水中必然摻了罌|粟。

因而,才會繪出這樣一位引人沈溺的美少年。

“不是說是我的‘保護者’嗎……”佐助盯著她,冷哼了一聲。

“是佐助君自己說的‘並不需要保護’啊。”

“……”被敷衍地搪塞了回來,佐助輕咳了兩聲,勉力從地上坐了起來。

“更何況,眼見著佐助君要喪命了,我最後不是出手了麽?”她的解釋愈發敷衍。

想到剛才命懸一線、千鈞一發的緊急關頭,面前的少女從容地出現在他面前,於一瞬間便結印完畢,將兩人傳送至了此處,佐助也不由在心底為她的實力而感到吃驚。

這樣的時空間忍術,實在是前所未聞。就算是擅長此類忍術的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也需要媒介作為傳送的支點,而她全然不需要這樣的東西。實力如此強勁的忍者,卻心甘情願地尾隨在他身後,口口聲聲說是要“保護他”,到底是為了什麽?

說實話,他從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他身為宇智波的後人,憑借自身實力行走於世間,不需要也不屑於別人的保護。哪怕是在迪達拉爆炸的一瞬間,他也沒有寄希望於那位美麗少女的身上。

收到集合訊號的蛇小隊成員紛紛趕來。

見到受傷的佐助,香磷登時一驚,立刻撩起袖口,將手腕塞到了佐助的面前:“咬我!”

她的血擁有治愈效果,可以快速治療傷口。當佐助吮吸著她的血液時,香磷陶醉於被佐助吮咬的快感,卻在同時察覺到了一道虎視眈眈的目光。她猛然扭頭,卻發現紫發的美少女正緊緊地盯著她,然後用舌尖舔了舔唇角,說:“我……我也想咬。”

香磷渾身發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結結巴巴地喊道:“你你你你變態!我是佐助專用的!佐助專用!”

水月在旁偷偷地吐槽:“誰是變態還不好說呢。”

身體略略恢覆了一些,佐助擦去唇角的血漬,冷靜地詢問道:“宇智波鼬的情報調查得如何了?”

鷹小隊這番搜尋,雖然找到了不少與曉組織有關的線索,卻並沒有獲得鼬的情報。

在綜合考量之下,鷹小隊決定讓佐助先休息一陣,將受傷的身體休養妥當。

在民宿投宿之時,蓮沼十分識趣地默默退後,表示自己可以蹲在屋頂或者守在門外。她本就不喜歡人多的場合,更不喜歡和一群年輕氣盛的少年人共處一屋。站在門外,反倒比較順心。

她靜下來的時候,便極為安靜,以至於任何的存在感都消匿不見。這樣的沈默會一直保持著,直到有人發現她的容貌,並且為此發出驚嘆為止。

小隊的成員重吾出門采購歸來,在行至紙門外時,恰巧瞥見了站在拐角處的蓮沼。

紫發的少女恰巧也向他投來一眼,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森冷之意,讓重吾若有所思。

雖然她一直表現得極為安靜,但那樣的安靜卻並非是出於乖順,而是出於不屑與他們相對的高傲。

也許對於這個美麗的姑娘來說,保護佐助只是迫於命令不得不完成的任務罷了,她不得不隱藏起真實的自我,以這幅模樣來對待鷹小隊的成員。

重吾提著買來的藥品繃帶,走入了和室。他在佐助身旁坐下,低聲說:“關於門外那個……佐助,有件事,我必須要提醒你。”

“什麽事?”

“手持青葉,擅長吹笛的女叛忍,在五大國間恐怕只有一個。沒記錯的話,她叫做蓮沼真彌,出自川之國的沒落一族。大蛇丸曾經調查過這個已經消匿的家族,據說,至今,那片地域仍舊流傳著一些不好的傳聞。”

“什麽樣的傳聞?”

“年輕美麗的蓮沼之女,尋覓強大的忍者作為夫君,隨後將其殺死,以獲取力量。”

重吾的闡述還未完,香磷已經跳了起來,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嚴厲地說道:“我就說那個女人怎麽會無端地接近佐助君!!果然是別有所圖!她看上了佐助想要殺死佐助君啊!”

“太荒唐了。”佐助解開了手上的繃帶,對這種荒誕傳聞不屑一顧:“就憑她,想要殺死我,那根本不可能。”

而且,如果她是抱著引誘自己的目的,前來靠近自己的話,動作未免也太慢了。明明擁有那樣令人心馳神往的容貌,卻絲毫不加利用。從始至終,她只是站在一旁旁觀,踐行著“保護者”的約定。

唯一的,看似逾越雷池的舉動,便是那句話。

——“是綾鼓老人對在元皇妃那樣的,‘不應該的念頭’呢?還是在原業平對月下幽靈那樣的‘不應該的念頭’?”

美麗無匹的上妃在元,自負脫俗容貌,便逗弄著苑中的掃地老人,以一句輕渺的“喜愛”,換來對方燃盡窮餘壽命的愛戀追逐。

憑借著美貌,便玩弄著凡人的心,以此滿足自己的傲慢。

“待到這面綾鼓被敲響之日,便是你我重見之日。若是綾鼓始終未曾響起,那便是上天不允許我們再次相見。”

自負美麗的在元上妃,猶如一位引誘人墮入深淵的惡鬼。

那麽,現在與他數步之隔的“保護者”呢?

佐助微斂雙眸,說道:“我們走吧。速度快些,將她甩開。”

香磷一推眼鏡,志得意滿。

不用被變態幽幽盯著問“我能不能咬”,真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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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離開的動作很迅速。

等到蓮沼發現時,她身後的房間內早已人去樓空。

能夠在她的感知下,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抽身離去,她不得不誇獎佐助的實力。

也許她該說,真不愧是宇智波斑的後人。

蓮沼擡頭望向天空,面孔不由冷了起來。

佐助大概不知道,惹怒惡毒女配有什麽後果吧。

#你這樣的宇智波,在我們瑪麗蘇界是要被睡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的防盜章被關了小黑屋審讀修改不了,最後拜托俺的大老婆醬優子幫我替換的_(:зゝ∠)_

更新晚了,大家原諒我麽麽噠(づ ̄ 3 ̄)づ

ps,我的文風是根據世界背景換噠,如果是比較正劇的就會是這種,蘇蘇的,半文不白的,假裝文藝的調調_(:зゝ∠)_

如果是日常番,就會可愛輕快吐槽風一些√

☆、友人C

宇智波佐助走在清冷的街道上。

這座城鎮有些破敗,街景亦十分蕭條。

面容俊秀的少年,就像是一抹鮮亮的顏色,為毫無生氣的城鎮註入了新的色彩。那些原本蜷在灰色背景裏的人,紛紛朝他投來熱切的視線,在觸到他冰冷疏離的神情之後,再失落地移開。

佐助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目光。

他一籠鬥篷,在街邊的木箱上坐下休憩。

他應該早就甩開了蓮沼真彌吧。

這樣想著,他查看著手臂上的傷口。

“佐助君就這樣子,丟下了我啊。”

少女泠然清越的嗓音,慢悠悠地在他耳旁響起。

佐助的面色悄然冰冷,他望向不知何時藏匿於身後的蓮沼,眉頭緊皺。

俊美的外來者本就能引來人們好奇的目光,此刻,這位少女略帶幽怨的話語,讓人們探查的視線更為熱切。他們或直接或遮掩地,努力地張望著這個角落裏的場景,在心中猜測著可能發生的事情。

——戀愛後卻甩掉了女方的年輕小夥?

——不堪誘惑離家奔逃的正氣年輕人?

佐助束緊了手上的繃帶,不作回答,只是面色更冷。

——這個女人真是麻煩,沒想到她能這麽快地追上來。

“佐助君,你就這樣和那個女人一起走了嗎?”她說

這句若有所指的話,讓圍觀群眾的八卦熱血登時沸騰。

瞬間,他們投向佐助的目光中就帶了某種隱約的深意。

就連佐助,都被她這句近似胡攪蠻纏的話而感到微惱。

他低聲說:“我可沒空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啊,沒想到女人的愛情對他來說只是個小游戲而已……”

“越是外表美麗的人,越容易讓人心碎啊!”

圍觀群眾漂移的關註點,讓佐助惱意更甚。他板著面孔,快步走出了街道,擺脫了那些窺伺的目光。蓮沼慢著腳步,不遠不近地跟在他身後,一如初見時那樣。

“佐助君明明答應了讓我跟隨你,為何卻反悔了,甚至從我這裏逃跑了呢?”她問。

“……那不是!……算了。”佐助欲言又止。

他本想強調自己的行為根本不是“逃跑”,他並不需要刻意做出那樣的舉動。但是,和她辯駁似乎並沒有什麽意義。雖然相處不多,但蓮沼真彌絕對不是那種會好好聽他說話的人。

佐助定住腳步,沈著眸光,以認真且疏遠的語氣對她說:“你聽著,我現在只想快點找到鼬。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義務陪你玩這種游戲。”

“我只是想要保護你罷了。”她說:“不過,佐助君好像不太喜歡‘保護’這個說法。那麽……換個說法,‘我只是想要跟隨著你而已’。”頓了頓,她又說:“就算我強調一千次,我不會傷害你,佐助君也不會相信吧。那麽,我就換個要求吧。……佐助君,親我一下,我放你走。”

佐助:?!?!

饒是慣來冷靜理智的佐助,都不禁為這個請求感到咬牙切齒。

喜歡他的異性有很多,但敢如此直白地提出這種請求的,只有蓮沼真彌一個。

他一直執著於覆仇,對於這些男女之情向來不太在意。

現在,這些從前被刻意無視的感情,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身體裏。

明明有更好的選擇,比如直接動手殺了她,或者幹脆直白地拒絕,但他竟然異樣地說不出口。這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是思維被陌生人操縱著,陷入了什麽可怕的幻術。

他冷著面容,無比正經地問道:“……親哪裏?”

他的視線掠過蓮沼真彌的身體,從她白皙嬌嫩的手背,到領口處半露的纖細鎖骨,隨後是弧度美麗的脖頸,最後是她讓人忍不住低頭的面龐。

視線一旦被寄托於暧昧的綺念,便立刻變得熱燙難當起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在散發著隱隱約約的誘惑,訴說著“請親吻我”。僅僅是用目光註視著,他便仿佛已經在腦海內親吻過了她的身體。

……真是糟糕,他這是怎麽了?

佐助還在等著對方的回答,但蓮沼的語氣卻冷淡了下來。她有些敷衍地擺擺手,說:“逗你的。佐助君這麽不想見到我,實在是太無趣了。我走了,再見。”

說罷,她轉身離去。

她離開的腳步毫無眷念,仿佛剛才的怨怠與親昵,卻都是曇花一現的夢境,不曾存在過。

佐助一怔。

他終於意識到,他,拓麻的,被耍了。

蓮沼真彌一本正經地調戲了他,就在他真的上當的時候,她卻懶得繼續裝下去了,幹脆地跑了——對於她來說,這大概是個很好玩的游戲吧。

佐助忍不住握緊了草薙劍的劍柄。

如果說先前的他只是覺得這個跟蹤狂很麻煩,那麽現在的他,則覺得蓮沼真彌已經有些可恨了。

從前只被仇恨占據著的心房,忽然被強硬地劈開了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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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交給蓮沼的任務,是阻止木葉村的忍者將佐助帶回去。

整天貼著佐助的冷臉也怪無趣的,既然如此,她便去找木葉村的忍者好了。

佐助殺死大蛇丸的消息傳出後,木葉忍村便派出了一支以旗木卡卡西為首的隊伍來搜尋他的蹤跡。這群人的動靜不小,少加搜尋,便能尋找到他們的蹤跡。

比較棘手的是漩渦彩也在這支搜尋隊伍中。

如果不小心撞上了漩渦彩,那可是個大麻煩。

蓮沼握著短笛,緩步自山坡上走下。山腳下的一間茶屋外,煙氣渺渺。戴著木葉護額的銀發忍者手捏地圖,坐在光禿禿的長凳上。他腳邊的忍犬正懶洋洋地趴著,時不時翕動一下鼻子。

輾轉的笛音忽起,幽幽傳入了旗木卡卡西的耳畔。

在這樣的山野中忽然傳來笛聲,使得他立刻提起了戒備。

一陣窸窣的腳步聲輕淺地響起,吹著短笛的少女緩緩走到了他的身旁。那少女停下吹笛,問道:“你要聽曲子嗎?”

她穿著普通的露芝紋浴衣,腳踩木屐,若紫色的長發披散於身;從她的身上感覺不到忍者慣有的殺氣與銳意,因此卡卡西判斷她應當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孩。但是若說“普通”,她那足以使紅塵雪亮的容貌,又太不普通了。

“抱歉。”卡卡西摸了摸口袋,說:“我沒有閑錢打賞你。”

說罷,他收起地圖,打算離開。

那少女仿佛沒有聽見他的回答,又問了一遍:“你要聽曲子嗎?”

冷冷淡淡,又不失謙敬的語氣,讓人判斷不出她的態度。

卡卡西不由停下了腳步。他看著少女的面容,已經邁出的步伐倒退了回去。他坐回了長凳上,扶著額頭說:“好吧,我聽一曲再走。但是,我真的沒有錢打賞你。”

半含無奈、懶懶散散的語氣,難辨真假。

蓮沼吹起了青葉小笛。

經由聽覺發動的幻術,悄然入侵了卡卡西的身體。

等到他發覺這件事情時,已經為時已晚。腳邊的忍犬在笛聲下睡的憨熟,而他則僵硬著身體坐在長凳上,竭力想要擺脫幻術的控制。然而,四肢卻絲毫不聽指揮,他始終呆楞著坐在原地,仿佛沈溺於飄渺的笛聲之中。

她停下了吹笛,上前一步。

略帶探尋的目光,落在了卡卡西的面罩上。

——謔,這個旗木卡卡西一直戴著面罩啊。

不知道面罩下的臉長成什麽樣呢?

她毫不客氣地跪在了長凳上,朝卡卡西的面罩伸出了祿山之爪。輕巧地一勾,便將卡卡西的面罩摘了下來。

屬於成熟男性的面孔,比佐助棱角分明,也含著淡淡的慵懶。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則是他嘴旁一顆黑色的小痣,如同誘人舔舐的枝頭果實,竟然有了幾分不可思議的性感。

#這家夥長得可真有味道,睡了他絕壁有加成#

蓮沼摸摸他軟軟的銀發,歪過頭去親吻他的嘴唇。然而,在這一瞬間,旗木卡卡西已經掙脫了幻術的束縛,拿回了身體的操控權。

即使如此,她也沒有停下動作,迎著他愕然的目光,歪頭親吻著他。

雖然擺脫了幻術,卡卡西卻依舊動彈不得——這一次,是被嚇的。

柔柔軟軟的觸感,讓他不敢輕易亂動。雖然是個而立之年的男人,平時也時常翻閱成人書籍,但是真刀真槍地和女性親密接觸,這對卡卡西來說還是第一次。

還拓麻的是個,看起來只有他一半年紀的,和他的學生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卡卡西的內心裏,罪惡感油然而生。

蓮沼屈膝跪在長凳上,對他說:“旗木卡卡西,留下來陪我吧。”

卡卡西默默向後蹭了一段距離。

#他好像被套路了??#

先前他以為這個小姑娘只是普通的女孩,想要以吹笛向他討要一些賞錢。在大意之下,才中了幻術的攻擊;這等貿然攻擊的人,應該都算作敵人,但是她有沒有任何真實的、傷害他的舉動。

——竟然只是親了他,然後說“留下來陪我吧”?

蓮沼微涼的雙手捧住卡卡西的面頰,她跪在卡卡西身旁,居高臨下地再次說道:“別去找宇智波佐助了,留下來陪我吧。”

聽見佐助的名字,卡卡西便意識到這件事並不簡單。

對方深知木葉和佐助的淵源,這絕不只是一次普通的艷遇。

“你是誰?”他的面色正經了起來。

“我叫真彌。”她很坦率地回答了。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叫做真彌的女性有很多。一時間,卡卡西只能勉強察覺到熟悉感,卻不能將她和那個危險的叛忍蓮沼真彌聯系到一起。

“留下來陪我吧?怎麽樣。”對方再次詢問。

卡卡西擡起頭,望向她的面孔。她的眼睛流轉著淡淡的菖蒲色,漂亮的面孔讓人無法說出拒絕之辭。這是一幅極其危險的皮囊,只要人註意到她的容貌,四下的一草一木便仿佛在無聲地催著眠。

“陪著她吧”

“陪著她吧。”

它們是這樣說的。

卡卡西理了理思緒,再次說:“啊抱歉,我這就要走了,我還有任務在身。”

對方不管不顧地又親了他一下。

嫻熟的吻技,實在不像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所能擁有的。

明明早就不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卡卡西卻察覺到了身體的蠢動。

“別這樣。”他有些無奈地推開了身上的少女,好像在面對胡鬧孩童的、滿是寵溺的兄長或者父親:“我要走了。”

“你還會回來陪我嗎?”蓮沼問。

“呃……”卡卡西戴上面罩,摸了摸頭。

應該不會吧。

找到佐助以後,就不會再來這一帶了。

“會的。”然而他卻這樣回答了。

“那我就在這裏一直等著你吧,旗木卡卡西。”她說:“請務必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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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走出許久後,才為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

對方來意不明,他竟然松懈了戒備,還產生了這樣那樣的想法。

無論怎麽看,那個叫真彌的姑娘都只是鳴人和櫻這樣的年紀。

他腦補了一下上忍對學生下手的場景,登時滿心都是罪惡感。

而且,真彌看起來很認真,恐怕會真的一直等在那裏。

他,他還要回去嗎?她到底想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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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白絕傳來的情報,佐助已經見到了鼬的分|身,不枉費她四處拖延木葉忍者的步伐。

蓮沼揉了揉太陽穴,盤腿坐在長凳上打了個哈欠。

她才不會在這裏等卡卡西。

哪怕卡卡西天天跑來這間茶屋張望,她也絕對不會來的。睡男人講究得是水到渠成,要是為了睡卡卡西,還要麻煩無比地特意跑來荒山野嶺,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蓮沼真彌!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忽然響起的、屬於少女的驚呼,打斷了她的沈思。

蓮沼擡起頭,發現面前出現了兩個金毛。

木葉的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正一頭霧水地盯著她。這個十六歲的少年金發藍眸,面龐健氣陽光,渾身都散發著暖意。

而他身旁的小姑娘,大概和他有著親緣關系;她也是金發藍眸,但是相較於鳴人的五官,她的面容就遜色多了——用“普通”來形容尚算合情,屬於走在人群中即可就會被淹沒的類型。

這名少女就是漩渦彩

蓮沼有些不懂。

都是小說的虛構人物,為什麽這個女主角非得走“普通人”路線呢?

長得漂亮不好嗎?漂亮可以當飯吃啊!

雖然她更喜歡用實力說話,但是長得漂亮點也沒問題啊!

唔,……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管容貌美麗與否,個人能力的強大最為重要。

“如你所見,喝茶。”蓮沼指了指茶屋,如此解釋道。

“我們之間宿命的因緣,就在今日一並解決了吧。”漩渦彩咬著唇角,恨恨說道。

“彩,你……”鳴人一頭霧水,有些摸不著頭腦。

“鳴人,我和這家夥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彩掏出了苦無,一副要與蓮沼決鬥的模樣。

蓮沼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畫面有些眼熟。

於是她站了起來,露出了最為常見的冰冷面容,以高傲而冷漠的語氣問道:“漩渦彩,你為什麽對我如此執著?!”

漩渦彩一楞,也覺得這個場面很眼熟,下意識順口接道:“……我們是朋友啊?!!”

鳴人在一旁久久地捂住了臉。

#佐助,我們,我們要失業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標題叫友人ABCD呢,因為火影忍者的核心思想不就是“我們是朋友啊”嗎……

ps碎碎念:

真的對盜文網無能為力,隔24小時替換防盜章卻依舊擋不住勤勞的盜文網搬運小能手。

謝謝各位看到這段話的正版讀者,和不尊重作者勞動成果的盜文讀者相比,可愛的正版讀者簡直是天使……

正版讀者給了我繼續更新的動力,所以即使盜文猖獗,我也不會放棄,絕對堅持日更√

☆、友人D

漩渦彩的身上肩負著一個重任。

從降生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她的腦海中便有一個反覆回蕩的提醒聲:

——抹殺蓮沼真彌的存在。

據介紹,蓮沼真彌是一個三十米級(誤)的瑪麗蘇,擁有足以破壞世界秩序的力量以及和畫風不符的容貌。如果不及時阻止她,她就會睡遍帥比,崩壞劇情,讓少年漫畫淪為言情小說,木葉村變身艾利斯頓商學院。

從蓮沼真彌成為叛忍的那一天起,漩渦彩就在追殺她。

三年過去了,她卻沒能完成這個任務。這也不能怪她——蓮沼真彌是Level Max級別的反派Boss,而她才剛走出新手村,她怎麽可能肛得過蓮沼呢?

漩渦彩硬著頭皮大喊道:“你不準再逃跑了!”

蓮沼懶散地擺了擺手,說:“可是你打不過我啊。這樣子追著我,有什麽意義呢?”

雖然力量確實不如蓮沼,但是漩渦彩繼承了兄長鳴人的嘴遁技巧。

她咬著牙,一臉認真:“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再破壞這個世界的規則。”

“談戀愛怎麽算破壞這個世界的規則呢?”蓮沼說:“你沒有喜愛的人麽?”

“喜愛的人……?”漩渦彩一楞,陷入了失神之中。

“既然青春有限,何不過的肆意一些?”蓮沼勾唇,朝她伸出了手:“你與我應當來自同樣的地方。來吧,別掙紮了,和我一起談戀愛吧。”

“誰要和你戀愛啊!!”漩渦彩糾結著大喝了一聲。

“我的意思是跟我一起去和男人談戀愛。”蓮沼冷淡地解釋。

從剛才起就被兩個少女排除在外的漩渦鳴人左右張望著,不時摸著腦袋露出疑惑的神色。最後,他小心翼翼地打斷她們的對話:“那個,彩,我找到佐助的行蹤了。你還要和你的朋友聊天嗎?”

“既然你們還有要事,那我便不奉陪了。”蓮沼說著,豎起了雙指。輕淺地一聲喝後,她的身影便化為一團白霧,從原地嘭然消失。

“又逃走了,可惡。”漩渦彩收起了苦無。

然而,蓮沼真彌的話卻不停地回蕩在她的心間——可惡啊,她也想變成那種“長得漂亮、身材超棒、胸大的不得了、腿長細腰、忍術全能、全村忍者愛上我”的類型啊。

#日常策反死對頭(1/1)#

從十三歲到十六歲,她看著蓮沼真彌一點點蛻變為如今的模樣。

除了那些拜倒在她的美貌下的男人,漩渦彩是最了解她的人。

#等一下這個獨白的方式不太對!!發展的方向太奇怪了!快打住!這是BG文!#

渣攻,無情,撩完就跑,風流債無數,四處惹桃花……

媽的,好羨慕啊,她也想過這樣的生活。

傷心到變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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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沼回到了阿飛的據點。

既然佐助已經見到了他的兄長,那她的任務便完成了。

蓮沼真彌自己置辦的產業,都是風雅清越的低矮平屋。唯有那些陳設著屏風禦簾、飾有四時名卉的居所,才符合她美麗的形貌。相比而言,曉組織的據點就顯得無比粗糙直男。

暗無天日的洞穴,沒有任何柔軟的裝飾,僅以蠟燭維持最低限度的光明。陰冷潮濕的氛圍,難以讓人心情愉悅。尤其是阿飛不在的時候,這個據點便寂靜地可怕。

相隔一日後,她才重新見到了阿飛。

被他一同帶回來的,還有昏迷不醒、身負重傷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在見到鼬之後,和他大戰一場。最終,他險勝了自己的兄長,親手將鼬殺死,而自己也傷得不輕,昏昏沈沈只能任由阿飛擺布。

“這對兄弟之間的仇恨可真是可怕啊。”蓮沼跟在阿飛的身後,輕聲地說。

“誰知道呢?”阿飛回答:“我也不太理解鼬和佐助是為了什麽而變成這樣的。”

蓮沼的腳步慢了下來。

阿飛對佐助和鼬的事情如此熱切,想必對他們的仇恨內情也略知一二。

只不過,他並不想告訴她而已。

所幸,她也沒有興趣去了解佐助和鼬的故事。

“真彌,去拿換洗的衣服和藥來。我要和佐助聊會兒天。” 阿飛對她說。

“是要特意支走我嗎?”她問。

明知故問。

蓮沼沒等阿飛回答,便慢悠悠地走開了。

阿飛和佐助聊了許久的天。

也不知道兩人到底扯了些什麽,竟然要花費這麽長的時間。

等阿飛從佐助休息的石室走出時,便對她說:“把藥、武器和衣服給佐助拿去吧。”

“斑大人又要送我去別的男人身邊呀?”她打趣道。

“……”阿飛止住腳步,催促道:“快去吧。”

阿飛想,蓮沼真彌總是這幅模樣。

沒心沒肺、不冷不熱的,狀似不經意地勾引著人,又溫情又無情。

她跟隨宇智波帶土不過兩年的時間,但是勾引他的次數可不算少。年僅十四歲的小姑娘,便會晶亮著眼睛朝他索要擁抱,實在是可怕。

但是,帶土不會輕易地讓她得償所願。

蓮沼一族詭譎的傳聞,他可是早就有所了解。

蓮沼走進了石室,昏暗的燭光照亮了墻壁一角。佐助靠在石壁上,黑色的眼眸散漫失神。那張從來都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冷面孔,變得麻木又脆弱。滿是燙傷的手臂,止不住地震顫著,像是沒從先前的激戰中恢覆過來。

蓮沼不由在內心好奇阿飛到底和佐助聊了什麽,才會讓他露出這幅讓人產生破壞沖動的脆弱模樣來。

“佐助,這是換洗的衣物和藥。”她將抱來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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