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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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放在佐助的身旁。

搖曳的燭火一跳,倏然映亮她平靜的面容。

佐助的眼珠微微一動,視線朝著她的方向掃去。

和初見時相同,她的周身毫無銳意,像是一陣平和的水流。一片倉促冷淡的黑暗裏,只有她的面孔在微微發著光。

像是在走到絕境時忽然看見了熟人伸出的手,她的存在,竟然讓佐助從茫然與震撼之中蘇醒了過來。

他猛然扣住蓮沼的脖子,將她的頭扯低,強迫她與自己接吻。

倉皇又粗暴的吻透著淡淡的絕望,仿佛走投無路的人在宣洩著心底的無措,又像是離群的小獸嗚咽著渴求一點僅存的溫暖。

蓮沼有些詫異,隨即俯身攬住了佐助。她撫著佐助的脊背,用唇舌溫柔地撫慰著他。漸趨暧昧柔和的吻,讓佐助從狂躁之中緩和了下來。

他睜開的黑色雙眸,化為一片妖冶的猩紅。

佐助的情緒雖然穩定了下來,他卻沒有松開蓮沼。恰恰相反,他皺著眉,如同徹底解放了自己一般,在她的脖頸上啃啃咬咬著。毫無規章、不知輕重的吮咬,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吻痕。

懷裏的少年散發著淺淡的血腥味。他抱住蓮沼的手,還在微微地顫抖著。

當他的吻落到她的鎖骨上時,他身子一低,竟然摔回了床上,然後他便昏昏沈沈地失去了意識。

蓮沼將藥品放到了他的床邊,淡定地轉身離開。

——身體還這麽虛弱,就不要想著亂來啊。

阿飛還在石室外等她。

“佐助沒對你做什麽吧?”阿飛問。

“沒有噢。佐助君是個好孩子。”她點了點自己微腫的唇角,言不由衷。

她甚至都懶得遮擋脖子上一連串的暧昧淤紫,任由阿飛直白地打量著。

阿飛盯著那些痕跡,冷哼了一聲:“連說謊都這麽敷衍。”

“斑大人很在意這個嗎?”她指了指脖子上的痕跡。

“不。”他的眸光一暗。

他不會讓蓮沼真彌有得逞的機會。

她實力高強,本不需要跟隨著他。但是,她卻願意抹去姓名,別無所求地服從他的命令。

帶土唯一能想出的理由,便是真彌還沒有從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如果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恐怕就不會再為他所用了。換句話說,便是永久的離開,或者說……遺棄。

雖然從名義上來說,帶土是她的主人——蓮沼真彌為宇智波帶土完成任務——但宇智波帶土卻有著“他才是被飼養者”的錯覺。

那位美麗的少女雖然表面恭謙,實則心底卻極為高傲。

一旦帶土失去了價值,她恐怕會毫不留情地將他棄若敝履,再換一位“主人”。

他不會讓蓮沼真彌這麽輕易地得到想要的東西。

|||

佐助和曉組織達成了協議,短暫地進行合作。

在阿飛的根據地裏短住時,他的起居由蓮沼真彌負責照料。

從那天後,佐助便恢覆了從前的冷冽,仿佛他從未做過逾越的舉動。而蓮沼也沒有刻意提起那件事,只是如常地為他帶來衣物與幹糧。

眼看著她脖頸上的吻痕一日淡過一日,馬上就要消失,佐助有著微微的不豫。他的內心產生了一種渴望——想要將那些痕跡延續下去,讓它們一直存在於蓮沼真彌的身上。

每每產生這種念頭的時候,他便會努力摒去這種奇怪的想法。現在的他已經得知了家族覆滅的真相,所思所求的,應該只是“向木葉高層”覆仇這一件事而已。兒女情長、談情說愛,並不能被他的內心所容許。

矛盾與仇恨盤踞在他的內心,糾結著生根發軔。

明明蓮沼真彌什麽都沒有為他做過做,既沒有主動觸碰他的內心世界,也沒有追尋他過去的往事。她和木葉那群追逐不休的人恰恰相反,對佐助的故事完全不感興趣。但是,這樣的她卻讓人產生了“迷戀”的想法。

到底是因為那個令人沈溺的吻,還是因為她足以撼動人心的長相呢?

她脖頸上的吻痕終於徹底消失了。

“真彌。”佐助終於喊出了她的名字:“那家夥……就是你的主人嗎?”

“你說斑大人麽?”蓮沼回答:“是的,他就是我的主人。”

明明只是普通的、對主從關系的回答,但是“主人”這個詞語從她的舌尖吐露出來,便帶著無限的暧昧旖旎。仿佛只要和她有關的場景,都會自發地變地活色生香起來。

成為她的主人,就能命令她……

佐助忍不住緊緊皺著眉頭。

蓮沼問道:“怎麽了麽?佐助君。”

他久久地沒有回答。

一瞬間,他的內心產生了很多矛盾的想法。

為什麽蓮沼真彌從來不對他的故事感到好奇?

為什麽蓮沼真彌對他的仇恨毫無所謂?

他所認識的同齡人——漩渦鳴人、春野櫻,還有那些同屆的木葉忍者們,都在竭力地了解著他、靠近他,想方設法化解他的仇恨。哪怕不能靠近他的內心,他們也想更為努力地獲悉他的過往;哪怕是現在的隊友香磷,也一直在試圖靠近他。

看著他愈發冰冷的面色,蓮沼若有所思地靠近了他,隨即悄悄地伸手環住了他。

佐助微微一楞。

這個動作,讓佐助內心的矛盾瞬間消失一空。

——是的,他想要覆仇,他有不得不完成的事情,但是稍稍在此處停留一下,也未嘗不可。除了覆仇,也許,也許……他還可以擁有其他的東西。

他重新在蓮沼真彌的脖頸上烙上了嶄新的痕跡。末了,他低聲地說了一句:“等我。”

——等他對木葉高層覆仇完畢,將宇智波一族正大光覆之後。

少女摸著他的面頰,輕聲說:“隨隨便便就讓我等著你,佐助君,約定不是那麽簡單就可以定下的。”

佐助凝視著她,問道:“你想要什麽?”

她輕笑著說:“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吧。”

一早就編織好的陷阱,只等著他失足陷落。現在,坐在網邊、內心冷漠的人已經悄然收緊了蛛網,等待著獵物主動投懷送抱。

暧昧的邀約,讓佐助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而那提出請求的少女,卻已然面含輕微笑意,將手伸向了他的腰帶。

搖曳的燭火被倏忽吹熄,悉悉索索的輕響在石室內盤旋。未經人事的少年,在黑暗中板著面孔,僵硬著雙手擁抱住她。

柔軟的身軀像是一團柳葉。

他伸手握住的,不僅僅是她,還有黑暗之外殘存的光明。

“佐助君,不要緊張。”她安撫道:“渾身緊繃,好像隨時會拔劍一樣。”

“我……”佐助在一片昏黑中咬緊了牙。

少年結實的、還包著繃帶的手臂撐在她的耳旁,他俯下身時,低低的喘息便直達耳際。劇烈的動作,讓他身上未好透的傷口再次裂開,淺淡的鐵銹氣味,漸漸彌散在空氣中。

“佐助君,你的傷口裂開了。”

“無所謂。”他說。

蓮沼揉了揉額頭。

佐助和她做到了傷口裂開的地步,要是被阿飛發現了,估計他又要生氣了吧。

不過,但凡是第一次,多少都會……有些興奮。

老司機渣蓮對此深有體會。

佐助倒是比較收斂,不會沒完沒了、翻來覆去地做。他好像更喜歡披著衣服,在她身上留下奇奇怪怪的吻痕。從前是脖子上,而現在則落到了更為隱匿的角落——藏在小腹與胸口上連綿的吻痕,仿佛散發著灼人的熱度。

看著平日滿面冷然的少年,死死地抓著她的手臂,用牙齒啃咬著她平坦小腹上的肌膚,她不由揶揄道:“佐助君當初可是一直想從我這裏逃走呢,怎麽,現在不想逃跑了?”

佐助報覆一般狠狠地咬了下去,讓她發出一聲驚呼。

“我並不是在逃跑。”他冷淡地說:“因為那個時候的我,完全沒想過會這樣子輸給你。”

即使內心矛盾掙紮不已,他也不會在面上承認。

確實,他輸給了蓮沼真彌,不小心就跌進了她隨手織的陷阱裏。

佐助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隨後便按照和阿飛所約定的那樣,和自己的小隊成員去捕捉八尾。他離開的時候,蓮沼還在懶洋洋地打著哈欠,絲毫沒有相送的意願。

佐助那句“等我”,對她來說也只不過是個一廂情願的約定罷了。

佐助身上背負的東西,可不簡單。等著佐助的命運,也絕不簡單。

這樣的宇智波佐助,她怕是等不起了。

佐助離開據點後,這裏便有些冷清了。所幸,阿飛還待在這裏。他見到蓮沼時,第一句話便是“佐助對你做了什麽嗎”。

戴著面具的男人將自己的表情藏了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什麽都沒有做,佐助君是個好孩子。”她依舊這樣回答。

阿飛冷哼了一聲,目光鎖在了她的脖頸上。

顯而易見,佐助又對她做了些什麽。

“佐助太亂來了。”他說:“應該不止是脖子上這些吧?”

“我都說了,佐助是個好孩子啊。”她的話略帶責備之意。

阿飛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抓捕九尾只能由我自己來動手了,一場大戰勢在必行。”阿飛沈聲說:“你可不要玩得太過火了,佐助的性格可不是你想的那麽單純。”

“玩?”她重覆道:“我怎麽是在玩呢。”

“真彌,你在想的東西,我最為清楚不過。”

“斑大人才是在玩耍呢。”她說:“為了測量佐助的能力,就放縱迪達拉和他私鬥。明明深知佐助和鼬的淵源,卻瞞著所有人。該說你是工於心計呢,還是玩的開心呢?”

“隨你怎麽說吧。”阿飛轉過身,緩步朝洞穴外走去。

“斑大人,我可以離開這裏一段時間麽?”她問道。

阿飛停下了腳步,問道:“去做什麽?”

她頗為嫌棄地說:“這裏太陰森可怕了,我不想留在這裏。”

阿飛答應了她的請求。

怎麽說呢……

雖然阿飛是蓮沼真彌的主人,但是他對真彌的態度很是放縱寵溺。

蠢爸爸和叼女兒的即視感。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昨天讀者的評論笑到不行哈哈哈哈哈天使們的腦洞比我還大

這是要渣蓮男女通吃的節奏啊!

☆、友人E

作者有話要說: 沈迷陰陽師難以自拔。

準確的說是沈迷畫符。

每次瀟灑地畫上SSR三個大字然後召喚出一堆R,我……嗯……

是什麽在堅持著我玩這個游戲呢!!!大概是源博雅的大胸吧………………還有佐助的聲音……

我不管我不管,我玩的游戲就是安倍佐助的故事嗚嗚嗚嗚嗚

阿飛是個很無趣的人。

無論蓮沼怎麽撩,他都會恪守底線,絕對不上本壘。

蓮沼在心底猜測,也許阿飛這個看似城府深深的反派Boss,也和純情少年一樣,在心底藏著一個朦朧青澀的暗戀對象。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肯碰蓮沼真彌——哪怕兩個人曾經睡在一起。

離開了阿飛的據點後,她在附近的城鎮上閑逛了一陣。與六十年前相比,街道上的景象似乎略略繁華了一些,也隱隱約約有了現代化的痕跡。

想到曾經遇見過的斑和扉間,她就很想到木葉忍村去看一眼——那是斑和柱間建立起來的村子,不知道現在變成怎樣的模樣了呢?

不如順便也去看望一下旗木卡卡西吧。

在佐助前去抓捕八尾的期間,曉的首領佩恩為了狩獵九尾,對木葉忍村發動了襲擊。只是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遠比曉所預測的棘手——佩恩狩獵失敗了。

不過,佩恩的攻擊卻將木葉忍村幾近夷平。

好在村子雖然被損毀,村民的性命卻得以保全,忍村的實力依舊殘存著。在這段時期內,村民們都在為重建村落而忙碌著。

蓮沼明音遠遠望著在帳篷間忙碌著的忍者們,試圖在其間搜尋旗木卡卡西的身影。堆放的木材間人影匆匆,找到卡卡西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又或者,卡卡西根本不在這群人內。

木葉村原本所在的地方,已經沒有了從前的建築,現在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大坑和高聳的圍墻。圍墻外搭建著一片用於臨時居住的帳篷,高高堆起的建材穿插其中。往來的忍者都顯得很忙碌,喧鬧之中,透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她結了印,用變身術變成了旗木卡卡西的模樣,朝著人群中走去。她的變身術並不算高明,只要留心觀察就能發現端倪,只是往來的忍者都很忙碌,沒有閑心觀察她。

未走幾步,她就發現了一個矮小瘦弱的金發少女,正蹲著整理醫療器具,正是她的宿敵漩渦彩。面貌平庸的年輕姑娘擦著額頭的汗,將理好的繃帶遞給身邊的人。

“喲,彩。”她蹲在了漩渦彩的身邊。

“誒?卡卡西老師身體沒事了麽?”發現卡卡西忽然出現在身旁,漩渦彩露出驚詫之色。

“能看見你這樣迷人的姑娘,我的傷已經好透了。”她露出了笑容,伸手擡起漩渦彩的下巴,微笑著說:“從前沒有發現,你也有如此溫柔而堅強的一面。雖然渺小,卻透著堅毅璀璨的光,彩。”

就在她情意綿綿地說著這段話時,蓮沼的頭頂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這種時候你還有閑心開玩笑嗎?!”一名中年女忍者狠狠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卡卡西今天是怎麽了?因為傷還沒好,所以智商下降了嗎?!”

雖然佩恩被打敗,鳴人也安然無恙,但是村子被毀損成這副模樣,首領火影又昏迷不醒,卡卡西正該挑起大任以應對村子的危機,沒想到他竟然在這裏……和女下忍調情?!

“啊,好疼啊。”蓮沼摸了摸自己頭頂:“情難自禁嘛,彩真是太可愛了。”

“請不要說這樣的話。”漩渦彩匆匆低下了頭:“卡卡西老師太過分了。我……我要去看一下笨蛋哥哥的傷好了沒有。”

說完,她匆匆地跑掉了。

她的兄長鳴人在這場戰鬥中傷得不輕,現在還是一副筋疲力盡的模樣。

蓮沼笑地愈深。

就在這時,她的身旁出現了又一個卡卡西。

真正的卡卡西托著下巴,眼神懶散,狀似不經意地打量著蓮沼。

兩個卡卡西對視一會兒後,蓮沼迎著其他人驚詫的目光,淡定地解釋:“是分|身術。”

話畢,她就朝卡卡西本人招招手,朝著帳篷堆外圍的森林間走去。

卡卡西神色一凝,慢悠悠地追著她的腳步走去。穿過堆放的建材,他在森林的邊緣處失去了自己“分|身”的蹤影,不由有些苦惱:“啊,跑沒了呢。”

清幽的笛聲忽而響了起來,像是一道指引。

循著笛聲,卡卡西走入了蒼翠森林的深處。

等到笛聲終於停下之時,便有一位身形窈窕的年輕少女朝他的身上撲了過來,猶如久別未見的戀人一般,張開雙臂擁住了卡卡西。

卡卡西和佩恩苦戰時留下的傷還在隱隱作痛。被她的身體一撞,卡卡西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雖然腹部的傷口很疼,他卻穩住了身體,反抱了回去,將她牢牢固在自己的懷裏。

柔軟的身軀落在他的懷裏,沒有任何的抵觸。

她迫不及待地拽落了卡卡西的面罩,緊緊地親吻著他。

卡卡西已經不是第一次和她接吻了,但是這樣的吻卻總讓他有著罪惡感。等到懷裏的少女終於放過了他,他便聽到她如同埋怨一般的話:“為什麽不來陪我呢?卡卡西為什麽一直沒有回來呢?”

卡卡西面色一凝。

看起來,他好像真的惹上了不該惹的東西。

他面色從容,笑瞇瞇地、溫和地問:“真彌一直在等我嗎?”

懷裏的少女仰起臉龐,面無表情,好似在為他的失約而生氣:“是啊,我一直在等卡卡西回來。可是卡卡西……說謊了。”

卡卡西的神情不變,黑色的眼眸中依舊流露著笑意。他用寬大的手掌摩挲著蓮沼的面頰,說:“抱歉,真彌。但是我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平常便是這幅模樣,懶散的、輕松的、愉快的,總是透著漫不經心,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會在何時變得認真起來。因而,那份笑意也不算真摯。

“你還在追尋宇智波佐助嗎?”蓮沼問。

“真彌知道佐助的消息嗎?”卡卡西反問。

毋庸置疑,蓮沼真彌一定對佐助的行蹤有所了解。正因如此,卡卡西才願意在這裏和她平和地相處。雖然這樣的行為有些下作,但是卡卡西在心底暗暗發誓,他絕不會做出過分的舉動。

畢竟真彌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

“我知道佐助去了哪兒,但是,你們很快也會知道的。”她回答。

——佐助去抓捕八尾,這個消息想必很快就會被五大國獲悉。

“卡卡西願意和我約會嗎?也許我會告訴你更多關於佐助的事情。”

“……約會?”卡卡西微楞。

說實話,現在木葉忍村的情況,實在不允許他抽身離開。鳴人的狀況極差,正需要人的保護,雖然大和也陪著鳴人,但多少還有些不放心。

“是在擔心九尾嗎?”她問:“放心吧,暫時不會有人動他。”

——曉的成員少的可憐,聽阿飛的意思,他打算直接用戰爭手段來抓捕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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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沼雙手托著面頰坐在零食店門口的矮凳上。

看著身側的卡卡西,她不由在內心大為感慨。

一時心血來潮假裝成弱勢的小姑娘,沒想到卡卡西反而吃這一套,一副罪惡感滿滿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模樣。如果她一開始就本性暴露,揮著鞭子要卡卡西乖乖跪下自己動,搞不好還達不到這樣的效果呢。

雖然不喜歡表現出弱勢的一面,但是能有效果,她就喜歡。

長相美麗的人總能引來關註的目光,尤其當她表現地極為無害柔軟之時。

兩個長相兇惡、冒著熏熏酒氣的年輕男人走上前來,朝著蓮沼搭話。

“餵,小妹妹,一個人嗎?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去玩啊?”

“這麽漂亮的姑娘,我還是第一次在鎮上見到呢,要不要跟我回家?”

視線有如實質,不懷好意地黏著在她的身上,仿佛已經將美麗少女的衣物盡數扒開。

對於不想睡卻主動湊上來的男人,蓮沼向來沒什麽耐心。下意識地,她便用冷然可怕的目光回敬了回去,右手想要拔出藏在袖中的苦無。然而,她又意識到,旗木卡卡西還在身邊。

於是,她瑟縮地朝後退了一下,順勢倚靠在了旗木卡卡西的身上,喊道:“你們不要過來,我,我家長在這裏。”

家長?!

兩個男人的目光落到了旗木卡卡西身上。

雖然以“家長”的年紀來說,他年輕了一些,但是他明晃晃的忍者打扮,讓兩個搭訕的男人不敢再說話,灰溜溜地向後退了一步。

卡卡西有些無奈地說:“我已經到了‘家長’的年紀了嗎?”

看著她好似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卡卡西的心底卻並不如面上表現的那麽輕松。

雖然只有一瞬,他卻察覺到了那少女身上迸發出的凜然殺氣。她絕不如自己所表現的那樣,是一個為癡纏戀愛所苦惱的、平和無害的少女。恰恰相反,她恐怕有著極其可怕的內裏。

他果然惹到了一個可怕的人物。

不將他吃幹抹凈,真彌怕是不會放過他了。

真是沒辦法啊。

蓮沼站了起來,朝卡卡西伸出了手。卡卡西微微搖搖頭,卻依舊拉住了她的手。蓮沼牽著他,像是關愛空巢老人(不是)一樣,和他在街上漫步。

卡卡西想到她先前的所作所為,說:“不要對小彩做那樣的事情啊。”

蓮沼淡淡地說:“‘小彩’?很親密嘛。”

卡卡西解釋道:“畢竟是鳴人的妹妹。”

漩渦彩也是他的老師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的孩子。

於情於理,他都要對漩渦家的兄妹多關註一些。

“不要誤會噢。”他身旁的少女忽而說:“不是因為對你生氣,而是對彩很生氣。那家夥,原來和你這麽親密呀。”

“等等?!”卡卡西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你和小彩?”

“我和彩是朋友啊!”蓮沼說。

卡卡西:……

#這個場景怎麽有點眼熟啊……#

天空之中有一只忍鷹在盤旋,這是村裏發來的召集訊息。

卡卡西低下頭,對她說:“我要走了。”

雖然沒有得到佐助的情報,但是他不能在真彌這裏久留。

太危險了。

蓮沼摟住他的腰,用面孔蹭著他的胸膛,說:“旗木卡卡西,留下來陪我吧,不要回去了。”

一如初見時的對話,讓卡卡西不知如何回應。

他摸了摸蓮沼的頭頂,如同在安慰一位小輩,說:“抱歉啊,真彌,我還有事情要做。我必須走了。”

“那麽,就把它拿走吧。”她取出了系在腰間的短笛青葉,放入了卡卡西的手中:“我會一直在那裏等著你的。如果卡卡西再騙我的話……我會生氣的。”

然後她就會本性畢露,提叼上陣,霸王硬上弓了。

被放入手心中的笛子,還殘存著主人的溫度。卡卡西的視線落到了笛子上,心中如電光花火般閃過幾個關聯的詞語——“短笛”、“青葉、”、“美麗的叛忍”、“真彌”……

一瞬間,他終於勾勒出了這位美麗少女的身份。

然而,她已經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走遠了。

卡卡西拿著笛子,返回了忍村旁邊的帳篷群落間。首領綱手一直在昏迷,幾位長老想在上忍間挑選一位代理火影操持政務。而在一群上忍間,旗木卡卡西是最被看好的人選。

解決完長老們的疑問,卡卡西回到了鳴人休息的帳篷裏。鳴人帶著渾身的傷痛坐在地上,而春野櫻正為他上藥。櫻若是一不小心碰到他臉上的傷口,便會讓他露出齜牙咧嘴的神情。

漩渦鳴人摸著臉頰上剛被貼上的紗布,問了一聲好:“啊,卡卡西老師回來了啊。”

卡卡西雙手插著口袋,問道:“鳴人,我記得,你的妹妹有一個朋友叫做蓮沼真彌,對吧?”

鳴人歪著頭想了一會兒,說道:“是的,小彩的朋友很少,所以我記得很清楚。那家夥和小彩的關系,大概就是類似我和佐助這樣?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那個真彌……好像身份很覆雜的樣子。”

大和比鳴人獲悉的情報更多,他明白卡卡西問起這件事情,絕不是一時好奇。

兩名上忍叮囑鳴人好好休息,一起走到了帳篷外。

“卡卡西前輩,遇上什麽事情了嗎?”大和問。

“是的,我遇到了那個蓮沼真彌。”卡卡西說。

“她雖然身為叛忍,但是卻不和木葉忍村為敵,一直在川之國附近活動吧。”大和思索起從前在暗部獲悉的情報:“莫非她也想在尾獸的事情上摻一腳嗎?她攻擊卡卡西前輩了嗎?”

“啊……怎麽說呢……”卡卡西仰起頭,朝天望去,並不回答。

對方不僅沒有攻擊他,反而還和他……咳。

“她好像,和佐助在一起吧。佐助和她湊在一塊的話,恐怕……”卡卡西說。

就在這時,長老身邊的助手前來傳遞了一個消息。

“雲隱村的來使來了。他們說……宇智波佐助加入了‘曉’,搶走了八尾人柱力。”

☆、友人F

旗木卡卡西的不妙預感成真了。

佐助加入曉組織,擄走八尾人柱力,在代理火影志村團藏的一錘定音下,他即將被五大國通緝,從此真的成為一名叛忍。

佐助的動作太大,因此觸怒了雷影。一怒之下,雷影召起了五影大會,發誓要追討“曉”。

為了請求雷影收回成命,不再通緝佐助,鳴人和自己的老師卡卡西悄悄離開了火之國。

而這樣的變化,是阿飛所樂意見到的。

只有佐助真正地割裂了與木葉忍村的關系,才會為他所用。

“真彌。”阿飛說:“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才剛見到斑大人,卻又要被送往其他人的身邊嗎?”蓮沼問。

“去找一下漩渦鳴人,和他聊一下……關於佐助的故事。” 阿飛並沒有理會她的問題。

“斑大人,我對佐助的故事可是毫不知情啊。”蓮沼說。

“就由我來告訴你吧。” 阿飛說。

“等一等——”蓮沼連連後退一步:“我不想知道佐助的故事。”

她對那些人有怎樣悲痛的過往毫無興趣。

蓮沼總覺得,一旦獲悉了他們的傷痛,便會被止不住地卷進屬於他們的過去。

“你不聽話了嗎?真彌。” 阿飛卻握住了她的手掌。

他的手掌寬大有力,悄悄地扣住了少女的十指。

蓮沼的抗議無效,她被迫著聽取了宇智波一族的往事。

“我去見鳴人的話,那斑大人去哪裏呢?”蓮沼問。

“我去見佐助,也去布告戰爭。” 阿飛回答。

“為什麽不能反一下呢?”蓮沼又問:“不想讓我見到佐助嗎?”

“差不多吧。”阿飛沈聲回答,話中帶著嘲諷:“可不能讓佐助被你繼續玩弄了。”

“你在……生氣嗎?”她扣緊了阿飛的手,輕飄飄地問。

“快去吧。” 阿飛眸光沈沈,聲音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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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雷影收回成命,鳴人前往和鐵之國。然而,他的懇求卻沒能說動雷影。在鐵之國寒冷的氣候下,他的身體漸漸有了不適感。為此,鳴人只能在旅館中短暫地歇息。

他躺在地上,用手側枕著頭,低垂眼簾,止不住地翻來覆去著。

一旦想到佐助現在安危難測,他便苦惱起來。

“在為佐助君感到苦惱嗎?”

忽而間,輕渺的聲音在耳旁綻開,仿佛飄然滴落於湖面的水珠。不知何時,他的身側已經蹲著一位美麗的少女。

沒有驚動任何人,沒有發出任何輕響,她便這樣出現在這裏。

柳色的衣擺落在踮起的腳跟上,托著面頰的手掌白皙柔軟。

“你……你是……”鳴人一下子坐了起來:“真彌?!”

“呀,你記得我啊?”蓮沼興致盎然地打量著他。

與佐助同齡的少年有著暖陽般燦爛的金發。本應健氣陽光的面容,現在去彌散著一股失落。

“怎麽可能不記得你啊?!”鳴人有些呆怔地盯著她的臉:“你是小彩的朋友啊。”

雖然漩渦彩一直聲稱要追殺真彌,但是從沒真正地動過手(打不過)。

而且,真彌的美麗實在是過目難忘。就算一直有著心儀的女生,鳴人還是忍不住呆怔了一下。

“那我還真是感動呢。”她伸手摸了摸鳴人的面頰。

微涼的手掌,仿佛在少年的面孔上汲取著熱度。

鳴人怔住,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湊到他的耳邊,低聲地說道:“收下這個吧……鳴人君。”

她細細的手指攀上鳴人的領口,向下扯開拉鏈,一柄短笛被塞入他的衣領內,將胸口撐得鼓鼓囊囊。做完這一切後,她的手指卻依舊沒有離去,反而在他結實的胸口輕輕逗弄著。

兩人的對話聲,驚動了守在隔壁的旗木卡卡西和大和。

轉瞬間,木欄便拔地而起,將鳴人與蓮沼分隔而開。細細的電鳴之聲響起,是卡卡西帶著警覺出現在了門口。

然而,迎接卡卡西的卻並非是想象中的“宇智波斑”或者狩獵九尾的其他叛忍,而是窈窕可愛的少女身軀。

“卡卡西~”

迫不及待撲上來的少女張開雙臂,猛然地抱住了卡卡西。卡卡西手中的電光熄了下去,雙目怔怔地後退了一步。他驚詫地看著前方,恰好遇見了大和與鳴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等等!不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鳴人你把嘴巴合上!#

然而摟著他的蓮沼卻全然不配合。

她摟緊了他的脖子,用面頰在他的胸膛上磨蹭著,恍若撒嬌般埋怨地說道:“卡卡西又騙我了。我一直在那裏等你……可是,卡卡西沒有來。”

若是在以往,這句話恐怕會讓卡卡西露出愧疚之色。

但是,這次卡卡西卻沈下聲來,說:“真彌,說謊可不是好習慣啊。”

卡卡西去了約定的所在。

一次,兩次,三次……

蓮沼真彌從來沒有去過那裏,就好像那個約定於她而言只是一個玩笑。

然而,現在的她卻可以撒著嬌說出“我一直在等你”這樣的謊話。

“啊。”少女的語氣瞬間冰冷了下去,她的眸光也透著微妙的惡意:“被發現了。”

這句話,讓卡卡西百分百確定了她在說謊。

不僅這一次是如此,前一次恐怕也是如此。

“那個,卡卡西前輩……”大和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們兩人的竊竊私語:“這個女孩子……”

“這一次,我是特意來找鳴人的。”蓮沼松開了卡卡西,轉向被關在木欄後的鳴人。

“他才十六歲!!他還是個孩子!”卡卡西下意識地扶額提醒道。

不說還好,一這樣說,大和的目光愈發高深莫測起來,鳴人的面色也透出了憤憤不平。

#什麽叫做才十六歲!說起來卡卡西老師和真彌到底怎麽回事啊!#

“這一次,我是來和你們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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