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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大夏生活手劄

作者:墳前

文案一:

姜潮落覺得,自從他從畫了第一本春宮圖開始,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純情公子哥了。

好羞恥怎麽辦,娘子還以為我出淤泥而不染。

盛晚:......你是什麽顏色的蓮花,我心裏還是有點逼數的。

文案二:

歷史考卷,A卷。

1.大夏朝著名的美食家(),著作了名傳千古的《舌尖上的大夏》。

2.著名的畫家(),著有《清明燕郊圖》

3.xxxx七人,被後世稱為“大夏七君子”,請問他們共同的先生是:()

學霸翻了翻白眼,刷刷刷的全寫上姜潮落三個字。自從考古學家發起“尋找姜潮落”的活動後,現在什麽考試都得跟姜潮落扯上一腿。

果然,下一場物理考試,題目是:假設姜潮落在水平面上以恒定的加速運動的位移與時間的關系是s=24t - 6(t)的平方,則它的速度為零的時刻為()

學霸徹底無語,如果沒記錯,以前這種題,說的是假設一物體吧。

姜潮落:“……”姜潮落很忙。

註:1.女主穿越,,男主萌系。

2.不要養成作者,很容易被養死

內容標簽: 穿越時空 女強

搜索關鍵字:主角:姜潮落,盛晚 ┃ 配角:徐立,盛從文 ┃ 其它:輕松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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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姜潮落是朵白蓮花

大夏,武帝三年,六月初。

京都,姜宅。

誠意伯姜家的宅院算不得大,但也算不得小,在寸土寸金的平安巷裏占據了一個角落,努力的擠在上層圈子的地界,宣告著主人家還不曾沒落。姜家後宅裏,姜潮落正紅著臉買了份紅棗糕賄賂六歲的小侄兒。

他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道:“去幫小叔聽聽,是哪家姑娘。”

姜禮從紅屁股小叔手裏接過紅棗糕,捏起一塊放在嘴裏嚼了嚼,確定是九色食齋的正版後,才裝著為難的樣子答應了。他熟門熟路的跑進裏屋的隔間躲著聽,果然有他娘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是嫡出的...當年是雙胎.....自小養在雲州。對,對,排第六......”

再聽他祖母遲疑的道:“倒是個極好的人家....性子怎麽樣?”

他娘便笑了起來,聲音也大了不少:“說是特別安靜,喜歡讀書,模樣是頂頂的好,因寄養在雲州多年,盛侯爺頗為自責,親自挑起了女婿,前幾天去書院講課,碰巧見了潮落,課上點了潮落的名,答了幾道題,頗為滿意,這才請我父親做媒。”

姜老夫人也滿意的點點頭。文博侯盛家在京都上流圈子裏雖然不是什麽頂尖存在,但也是在聖上跟前說的上話的人,這種書香世家看著不顯不露,但要細數起來,他家做官的人還真不少。而且盛家大少爺盛從文剛娶了福寧長公主的女兒,進了大理寺為官,前程大好。盛家的女兒,她也見過幾個,都是文文靜靜的樣子,長的也不差.....只是這位盛六姑娘一直在雲州那種邊境地界長大......姜老夫人又猶豫了起來。

見婆婆猶豫不決,姜大奶奶便再勸。她輕輕的擱下茶杯,用帕子抿了抿唇邊,笑著道:“也不急著定下來,照盛家的意思,明日想約咱們去大明寺燒香,見上一見。”

姜禮將手中的棗泥糕吃的差不多了,聽得便有些不耐煩,他將自己聽見的信息捋了捋,覺得自己的消息價值已經遠遠高於一盒棗泥糕,便站起來拍拍屁股,噔噔噔的跑去紅屁股小叔那裏傳話。

姜潮落等的甚是憂心。他今年十六,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最近自家祖母和大嫂滿京城的參加各大賞花宴,就是想給他尋摸個媳婦。找媳婦不難,就是想找個合心意的太難了。就個人而言,他喜歡....嗯....漂亮一點的,溫婉一點的,能讀書寫字,文采斐然,最好夜間還能研磨共讀,紅袖添香....

他嘿嘿的笑出聲,隨手又摸出一個裝滿桂花糕的荷包,熱情的塞進小侄兒的懷裏。姜禮嫌棄的看了下臉更紅的小叔,看在桂花糕的情面上,吧唧吧唧的說話。

“是盛家六姑娘。從雲州回來的。”姜禮道。

姜潮落“啊”了一聲,疑惑道:“文博侯家嗎?”,姜家和盛府向來無所往來。文博侯盛氏是雲州將軍盛家的一支,後來又跟雲州分了宗,時間久了,也就跟雲州斷了聯系,但在京都卻迅速崛起,盛侯爺雖然不顯,卻也沒人敢忽視。這樣的人家,怎麽會看上他呢?

就憑他答上了幾道簡單的詩句?姜潮落有些惴惴不安。

姜禮“嗯”了句,便噠噠噠的跑開了,邊跑邊道:“阿娘說明日還要去大明寺相看呢。”

姜潮落心裏頓時慌了起來。祖母和大嫂早前也為他相看了幾戶人家,但都是不了了之,這是唯一一回要大動幹戈的去寺廟裏,期待的同時又有些害怕,雲州常年風沙,天寒地冷,姑娘長的都是黑黑的,高高的,壯壯的....而他想要個小小的,白白的,毛茸茸的....

........難道是因為盛家姑娘長的太醜,嫁不出去才想嫁給他的!畢竟就憑著盛家的家世,姜家也很難拒絕。

心裏突然就有點難受。

想了想,他又讓小廝去九色食齋買了幾盒甜品,拎著去了他大哥的院子,拜見了嫂嫂,便徑直找到小侄兒姜禮,將滿滿的糕點塞了他滿懷,求他在那天跟著一塊去,“可得仔細看了,然後回來跟我說。”

姜禮滿滿的答應,隨意揮揮手:“我辦事你還不放心麽,保準妥妥的。”

姜潮落忐忑的回去了。等到了那日,姜潮落心蹦蹦蹦的跳個不停,先生見他面紅耳赤還以為發熱了,連讓他回去休息,他順勢回了府,等了半響,小侄兒噠噠噠的跑了進來,湊近他耳朵說道:“長的可好看了,祖母很滿意。”

姜潮落的臉又燒了起來。他不斷的對照仕女圖去想象這位盛六姑娘的樣子,小胸口迷你鹿直撞的厲害,他捂住臉,再送了個積木玩具給小侄兒,要求姜禮詳細描敘下盛六的容貌。

他問:“有多漂亮。”

姜禮再聰慧,也才六歲,他讀的書大多是啟蒙書,描述少女容貌的就只有漂亮和美麗兩個詞匯,他看了看想了很久的積木玩具,憋出了一句:“很漂亮,跟我奶娘一樣漂亮。”

姜潮落的臉頓時就黑了。

姜禮也覺得形容的不對,他想說的是盛家姐姐像他奶娘般平和近人,又不知道怎麽解釋,頓時覺得自己這次表現不佳,連忙搶過桌面上的積木就跑,想了想,又怕他小叔亂想,跑回來解釋:“真的很漂亮,比我奶娘還漂亮,漂亮那麽多。”

姜禮抱著積木比劃了一個大圈,然後不負責任的跑了。

姜潮落心肝顫了顫,不禁想起姜禮的奶娘徐氏那張肥臉,頓時嚇得站了起來,怎麽的也坐不住了,跟貼身小廝畝九一合計,決定自己去祖母那探一探。

親娘額,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姜潮落心裏腹誹著,還“漂亮那麽多”---那臉盤子得有多大啊----得有南瓜那麽大吧?他看了看角落的南瓜種子,心中更加不安。

誰家的好姑娘會看上他呢?

他沮喪的走過去拿起南瓜種子,往自家後院走去,小廝畝九見了,擔心的跟在後面。哎,他家姜少爺,人美心善有才華,就是有一點不好.....畝九看著後院綠油油的菜地直搖頭,他家姜少爺,愛種菜,愛品菜,還愛做菜。

他家姜少爺,最大的夢想,就是做個名傳千古的....廚王,且每次相親還傻傻的對人家姑娘說:“我不騙你,我此生不願入朝堂,唯烹飪二字足矣。”

快到手的少奶奶就飛了!

怎麽能有這麽傻的少爺呢?被大少爺打了多少次都不長腦子!

哎,畝九擔心極了。他看著已經扛起鋤頭挖坑的少爺憂愁的道:“少爺,你又在種什麽?”

姜禮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蹦跶了過來,他是特意偷了祖母屋裏盛家姐姐的畫像過來的。他背著手,看著小叔往坑裏撒種子。小吃貨很高興,小叔種出來的東西,總是第一個給他吃,他矜持的問道:“小叔,你又在種什麽?別被我阿爹看見了,一頓好打。”

姜潮落平日裏被這麽擠兌,肯定要還上幾句的,但現在絕望的很,他看著坑裏的南瓜種子絕望的回答:“種媳婦呢。”

姜禮覺得自己的智商被冒犯了,嘟囔道:“你騙小孩呢。”

姜潮落比量了他兩的身高差,嘿嘿笑:“你不就是小孩嘛。”

個頭得不到應有的尊重,姜禮很生氣,他將畫像藏了藏,決定不給討厭的小叔了。姜潮落見他生了氣,過來抱著他走:“來,別生氣,小叔給你做好吃的。”

他一不高興就喜歡做菜。

姜潮落偷偷摸摸進了被封的小廚房,悄悄開火,熟練的將鍋燒熱,加了油,又將前些日子發明的冷面放進鍋裏燒了燒,將面軟化,等面軟的差不多了,就敲了顆雞蛋進去,拌勻壓了壓,倒了半勺辣椒,卡卡卡的切成小片段,放進碗裏端給姜禮:“吃吧,新菜。”

姜禮興奮的接過來吧唧吧唧吃了半碗,道:“真好吃,小叔,這叫什麽名字啊?”

姜潮落傷心著呢,哪有閑情逸致取名字,他想著下半生可能要跟南瓜妹妹相伴為生,摸了摸自己的心,涼颼颼的,隨口道:“心灰意冷至極,就叫烤冷面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一次修文,再改我就是王八。

☆、引-盛晚是顆毒蘿心

末時才過,丫鬟折白便提著一籠子灌湯包回了韶華居。剛進院子,她妹妹時夏便將食盒接過去,悄悄的跟她告狀:“表姑娘又來了。”

折白加快腳步往裏屋走去,果然又聽見表姑娘細細的哭聲,:“我活在這世上有些什麽意思?還不如青燈前過此殘生,阿晚,你該是知我的。”

聽見這話,時夏便來了氣,低聲咒罵:“姐姐,你聽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喪了。但你要喪,你自己上吊啊,整天跑到姑娘屋裏哭做什麽。”

折白瞪她一眼,瞪的時夏縮著脖子禁了聲,方才深吸一口氣站在簾子外向裏屋道:“姑娘,我回來了。”,裏面的哭聲停了停,緊接著就聽見她家姑娘道:“進來吧。”

折白走進去行了禮,也不多說話,只將食盒裏的菜一樣一樣擺出來,道:“姑娘快些用吧,這些都是大少奶奶特意從福寧長公主那裏得來的藥膳方子做的,莫媽媽說,得趁熱才行。”

盛晚輕輕的嗯了句,走過來執了筷子問蔡妍,:“表姐可要一起?”

蔡妍就又哭了起來:“妹妹千好萬好的有人記掛著,只我,孤零零的在世上,漂泊無依。”

折白布菜的手便頓了頓---這位表姑娘的眼淚水已經突破了人類的極限,能三天三夜不停歇,且淚流量極大,洗衣房的曾抱怨過,表小姐一個時辰能換洗一套濕衣服,擰一擰,全是淚水。

她不動聲色的將菜移了移,道:“姑娘,這菜有藥性,表小姐食用未免不妥,我看,還是奴婢去廚房給表小姐再取些其他吃食過來吧。”

她這話剛落地,蔡妍紅了臉,一只手捂著胸口,一只手握著帕子抖啊抖,伸出一根食指顫抖的質問折白:“不願與我就直說,何必用藥膳這種借口....”

這一副裝模作樣的林妹妹樣,直看的盛晚心裏腹誹:好好的一個無病無災千金小姐,整日裏哭的死去活來,活活的將水分哭了出去,整的面黃肌瘦的,也不知道咋想的。她放下筷子,嘆了口氣,還是教這位蔡姐姐好好做人吧,不然以後得被眼淚水淹死。

時夏站在外面聽見裏頭又哭了,哼了一句,並偷偷翻了一個白眼,正翻著呢,就見韶華院門口一陣吵鬧,她匆匆的走過去,訓斥吵鬧的人:“不知道姑娘需要靜養嗎?”

一個嬌聲傳了過來:“喲,你這丫頭人不大,架子倒是擺的足,怎麽,貓進了院子,連找都不能找了?”

時夏看了看,說話的是盛侯爺最近新寵的妾室劉姨娘,她臉一端,正要好好舌戰一場,袖子就被拉了拉,原是折白出來了,道:“劉姨娘,我們姑娘請您進去,這三伏天的,外面太熱,裏面涼快。”

劉姨娘得意的看了時夏一眼,果然,剛從雲州回來無根無基的,不敢跟自己作對,連自己找上院子挑釁也只敢忍氣吞聲請她進去,哈,那她劉嬌娥今天可要好好涼快涼快,用這院子的主人去去火了。事情做的絕一點,也好跟主子交差。她趾高氣昂的踏進院子,想起自家主子說的:去試試她的底,去去她那股氣。

去氣嘛,哈,她最擅長了。

韶華居的院子前是一座人工池塘,池塘裏種著荷花,池塘上一架小橋過去,才是盛晚的東廂房。這院子冬暖夏涼,實在是一消暑的好去處,最重要的是,韶華居裏,到處都是隨處可見的風花雪月。院子建在水塘上,開一扇窗,推開窗看水中荷,倒影滿天星,真真是一個調情的好去處,這院子,她看上很久了。

劉姨娘擡頭看去,正好見盛晚從窗戶裏探出頭來,朝她笑,“姨娘貓進了我這院子?”

劉姨娘哼了一句,嬌笑道:“所以我來找找。”

至於怎麽找,怎麽翻,塞點什麽東西.....就是她的手段來了。

盛晚就又溫溫柔柔的道:“六月裏天氣熱,這貓是熱著了,才往我這裏躲。貓咪兒如此,想必姨娘也熱的慌。”,她撫了撫袖子,繼續道:“不過我久病在身,經不得姨娘以後天天來躲涼,因此想教您一個簡單的去熱方法。”

她這話一說完,時夏樂壞了,回來了回來了,雲州一霸的氣息回來了,姑娘終於要在京都發威了。她笑嘻嘻的上前一腳踢中劉姨娘的膝頭,雙手擒住劉姨娘跪在地上,往她叫囂的嘴裏塞了塊手絹,道:“姑娘,什麽法子啊?”

劉姨娘的丫鬟厲聲尖叫:“你們幹什麽,好大的膽子。”,折白見狀,眼神看過去,那丫鬟竟然就直接靜了聲,細看的話,會發現她在恐懼的顫抖。時夏就更得意了,她折白大姐在雲州殺人太多,這眼神瞪過去,殺氣騰騰,通常都是秒殺全場。

果然,那丫頭突然發瘋似的尖叫出聲:“殺人啦!”,然後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盛晚見狀,就伏在窗臺上溫婉的笑:“看來姨娘心燥的很,連帶著畜生和奴才也不消停。我這就幫姨娘想想法子.....俗話說,心靜自然涼,這話嘛,倒過來也是成的,人涼了,心就靜了。時夏啊,這就去幫劉姨娘按水裏涼快涼快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劉姨娘唔唔唔的掙紮,她發現時夏拖著她往水塘走,果然,剛到池塘邊,她的頭就被按住往池塘裏一埋,口眼鼻全部進了水,她驚了一跳---竟然如此大膽,她是侯爺最得寵的妾室,她竟敢這樣對她,不怕侯爺知道嗎?

時夏提起劉姨娘瞅了瞅,發現她只是楞住了,沒什麽害怕的情緒,不禁佩服起來,瞅瞅,這就是傳說中一生都在宅鬥的京都女人啊,戰鬥力就是強大,她感慨著,將劉姨娘的頭再度埋下去,這回加長了點時間。再提起來的時候故意讓折白看了劉姨娘一眼,果見她身子開始僵硬。

還是折白好使啊。

“住手!你們在幹什麽!”,侯夫人米氏氣沖沖的過來,指著時夏大怒:“狗奴才,誰給你的膽子行此兇殘之事。”,再跪拜下去:“老爺,你可要為劉妹妹做主啊。”

盛晚看去,見繼母米氏後面跟著一大票人,她爹盛侯爺以及....一大波奴才丫鬟。

她平靜的打招呼:“怎麽都過來了?”

米氏繼續大叫:“老爺,要為劉妹妹做主啊。”

文博侯盛譽見到這情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深嘆一口氣,哎,家宅不寧啊,末了又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可否看在阿爹的面子上,饒她一回吧。”

米氏僵住,憤憤不平的想,老爺也太寵盛晚了,為他找了個三十無子尚能納妾的姜家不算,還日日往這韶華居裏送金送銀準備嫁妝,這回連此等兇殘行徑也還放過,真是一點天理也沒有了!

她還要再說,盛侯爺卻突然對她發怒:“都怪你不好好管制後院,一個妾室跑到姑娘家的閨房裏找貓,竟然還想翻院子,我看,她是不想活了。晚姐兒只灌了她幾口水,有什麽好說道的。”

米氏:“.....”他說的好像好有道理.....所以是我的錯?尼瑪!

盛晚;“....那就聽阿爹的。時夏....”

時夏哎了一聲,將劉姨娘打個轉扔地上,就退回去跟折白站著。劉姨娘還沒反應過來,她只覺心中充滿了憤怒,吐出嘴裏的水後大罵:“你這個賤人....”

她本來罵的是盛晚,然後瞧盛侯爺臉色變了,腦袋還不算短路,立即轉了頭裝作罵時夏:“你這個爛婢...."

盛譽臉色更差了,他看了看笑嘻嘻的時夏,再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折白,恐懼的一巴掌將劉姨娘打的暈頭轉向,再急匆匆的向盛晚拱了拱手,帶著一票人走了。

多待多錯,不如早走為妙。

米氏在後面恨恨看著他,一回了正院,就再也忍不住質問起來:“老爺,你瘋啦!”

盛侯爺看著發飆的米氏,覺得心裏苦。

這偌大的侯府,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盛晚的秘密,做什麽都得不到理解,真的太辛苦了。他一言難盡的道:“以後不要再去招惹晚姐兒,不然就是神仙也難救你。”

盛侯爺走後,韶華居裏又安靜起來,盛晚轉頭,就見到淚人兒表姐神情驚恐至極的很,便暗道一聲造孽,瞧瞧把人都嚇成啥樣了,再看看她幹瘦蠟黃的臉蛋,憐愛的道:“表姐,夏天到了,你的臉蛋該補補水了。”

蔡妍腦海裏便回想起劉姨娘被按在水裏的情景,突然恐懼到極點,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白眼一翻,兩眼一閉,就昏死了過去。

盛晚:“......”就這麽個膽小愛哭的,怎麽就當初覺得她很有林妹妹的潛質,聽她哭了這麽多天呢?哎,阿兄說的對,她看人還是不準啊。

不過,盛晚甜蜜的笑起來,她這輩子,能看準姜家那個傻小子,就足夠了。

時夏看了眼就知道自家小姐又在想童年的白月光了,她揶揄道:“姑娘,後日就約了姜府去大明寺,很快就能見到新姑爺了呢。”

盛晚不理她,又重新趴在窗臺上,看著遠處的荷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沙棠飛雪與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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