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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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奧托大帝舉手間也盡是皇者風

範。

“臣在。”

“把天空城的客人都請進神跡廣場,讓技藝團表演最美的舞蹈,用最優美的

歌聲為他們接風。”

“是。”

“不必——”尋聲望去是一位黑衣少年翩然而入,“長途飛行,兵士和飛禽

難免勞頓,懇請奧托陛下準他們就地休息。”

在桫摩的一生,有過不知多少次的對視。某些美妙,某些陣痛。而當天晚上

發生的那一次,卻是他永生紀念。

當時他和貝玲達的距離是一道橫向的長廊和一張縱向的長桌。記得那夜在走

廊上鋪著紅色的毛呢刺繡毯,靠墻擺著的神話石雕和一對完整鎧甲。

餐桌上燭光潔白,鵝肝美味。陳年的佳釀飄出濃郁的香,刀叉光澤漂亮。

女孩端坐在那裏,雙手放落在膝,紅衣是絕色的紅,輕紗是夢境的輕。她的

眼就像夜空朦朧的星,眉梢藏盡詩情。如此微妙感覺,仿佛一股電流緩慢地透過

身體,他看得有些癡,她對他輕輕的笑。

貝玲達戴了白金的冠羽,淺淺垂下頭去,用眼神偷望這英俊的少年——他很

高,瞳孔是深邃的灰藍。他的面部輪廓就像英雄的雕塑,卻又是溫柔的眼眉。他

很白,幹凈整潔,連胡子都休整精細,一身黑色亞麻長衣又襯出一絲憂郁。

望他。

望她。

只一秒,又回避開著這樣曼妙的眼波。

她轉眼看她父皇,燭光下父皇縷縷長須。

他轉眼望他的姐,燭光下姐姐眼神含笑。

年幼的姬娜不知從哪裏蹦跳出來,奧托用大手將她抱起,餵食佳肴。

那夜的紅酒和鵝肝俱是尚品,祥和氣氛中,笑語頻傳。惟有桫摩靜在那裏,

淡忘了味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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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喀裏斯拜亞斯。

繆加雪山。

“再往前行,就是拜亞斯皇城的禁地。桫摩,你看,那座尖塔即是傳說中的

眾神之塔。”

桫摩握起一根連接大地的鐵鏈,手腕輕顫,發出鏗鏘聲音。

這聲音是熟悉的。夜色中的烏黑高塔,猶如巨大性器,充滿膜拜和禁忌。

“神塔再高,高不過天空風眼。”

“傳說在塔的頂端是一處詭異結界。不知是否與靈童的記載有關。”

蒼蘭的一雙翼收起閉合,安然靜峙。

終是禁地,不可飛探。

桫摩亦心領神會的微笑。

望著姐姐背上的翅膀,沈默對峙。風起。八條巨大鐵索碰撞,翼上的翎羽跟

著輕顫。

“回吧,桫摩。休息。而後明日完婚。”

“姐……”

“她。不好?”

“不。”

她會心一笑,風吹弄了發梢,抿進唇線。

“那回吧,明日即完婚。”

“我想,奧托大帝有意令我承接他的社稷……”

“桫摩,你知道的。我要的是你和貝玲達的靈童。迦藍皇族與拜亞斯皇室的

血在靈童身上合一,只取一滴,便足以延續白鳥壽元。”

“姐……你……”

“桫摩,假如你們是相愛的,你也應該選擇自己的幸福生活,善待愛情的結

晶。已是成年,你當自執心念。”

蒼蘭的說話,令弟弟有些突兀。他甚至開始懷疑姐姐釋放他是因為血肉親情

,亦或她的天空。

一個附帶著罪孽的人,天空城的皇子。桫摩,誰能告訴他如何以對。這使命

艱難亦甜美,而那女子偏生貌美。

他未正視姐姐的目光,望定一雙翼。

“我是擔心,假如真的承接這皇城,我便再不是天空皇子,也再回不去故鄉

。”

西天掠過藍色閃電。劇烈而妖艷。

冷光照在蒼蘭,影在瞬間鋪張,翅膀震撼,羽毛的脈路清晰可見。

“故鄉。就是回不去的地方。”

——她拾起飄落的一簇,再攤開冰冷手心,令它在手心旋舞。

突然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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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驚雷。

奧托大帝懷抱中是他柔軟的女兒。滿是皺紋的大手握緊她的酥手。搓揉。

“唉……怎會喝到多。”

貝玲達是婉柔嬌媚的女子。在她醉到昏迷的時候,彌漫著微妙氣息。難以抗

拒。

美目是禁閉,面上的潮紅蔓延至耳跟粉頸,香花似玉。父親用悄悄觸摸她精

美的鼻尖,沾一滴汗。輕薄的兩片唇,微啟開,氣如幽蘭。

雪肩柔潤,軟似無骨。一層薄莎覆蓋在玉體,軟而艷。父親以手探,感覺她

升溫。紅妝華服,胸線的位置暧昧,恰看到若隱若現的乳溝,整個乳房的形無可

挑剔。小腹平坦,纖細柔美的腰部曲線裹在修長的裙,一雙水晶鞋。

粉艷光澤,透明至美。

將她長久的捧入懷中,聞遍身上幽香。

初生那日,他曾輕拍她三寸足心,待這夜剝落一對水晶鞋。流年不覺暗渡。

在他的第二個女兒出世的時候,妻子死於難產。那日貝玲達把妹妹抱進懷中

,親吻香噴噴的嬰。

今次這喜悅便是簡單重演。

貝玲達柔軟的軀,承受父親的貪婪。並無知覺,像是回去初嬰。如此靜美。

他是一個父親。他記得從前為她們脫衣沐浴,記得貝玲達小時侯的樣子。如

今那小巧的香滑的臂膀已粉嫩香滑,愈發急劇的鼻息燎起更高欲焰。

疾促的雷光明滅。

她眉頭皺了,面上是矜持。珠唇輕啟了,試過一個潮濕綿軟音節。

像是“皇子”的詞根。

煙火燙,霓裳亂。忽然春光敗露,酥手掩護。

不知奧托是否想過懸崖勒馬。抑或當了她是蒼蘭。

那絕世英姿的女皇,主宰天空高處的城。

初次見她的時候,奧托大帝的心中就焚燒起狂熱的情欲火焰。在心清神靜的

對白之下,他無限次盤算著千萬陰謀。她的絕色,令他如此不安。亦令他促成女

兒和桫摩的一場婚事。

這刻,他將昏迷的貝玲達壓在身下,水晶光線撲朔成迷。

日光之下,必有禁忌;自當依從,惟有敬畏。人在萬國,當行義事。教化的

道是要從的,在萬事上都要以為正直。

當他的手指距離她的內衣只有一張白紙的空隙,他甚至清晰地看見她乳頭充

血的形狀。這禁忌是要被破除的,當以奸惡的獸道。

只要撕裂這薄紗,一切分崩瓦解。僵在那張紙的距離,思量奸惡的方式。

這方式是敗壞的。

他打來一碗水,是皇宮後園的泉。一如灌溉鮮花,慢慢淋在女兒。

她陡然轉醒,醉眼朦朧地望見面目猙獰的父皇。

“啊——”

——她發現自己的雙手,是平攤地被捆在床的兩邊。矜持的雪白身體,竟是

一絲不掛的尷尬。在頸上扣著一記鐵項圈,項圈的下端,連著一條手掌寬度的黑

色皮帶,縱向而下。

令她羞愧的是,皮帶無法遮住一對乳峰和乳房迷人的形狀。延伸到小腹處,

再由一記銀圈分為兩邊環繞,在背部再連結合一,如腰帶一般。

腰身以下穿著一條黑色皮革質地的短褲,而在褲襠處卻是肆意敞開的一道裂

縫。

父親站著,擡高她一只玉腿,她發現那只水晶鞋為他褪去了。一雙玉腿分開

成鈍角。因為底褲中央那條邪惡的裂縫,她知道父親所在的角度一定能看見她最

大的隱私。

“父皇……不……您為什麽……”她戰戰兢兢的說話。

他未應她,只用舌尖在她腳心劃著圈兒。她被撩得又熱又癢,扭動著羞澀不

堪的身體。掙紮著發出令人難耐的甜美聲音。

她那麽柔弱,甚至掙紮都似水纖柔。

他一路攻,她無法守。他延著女兒雪白勻稱的腿型,在光滑的肌膚留下自己

的唾液軌跡。他一直是小心翼翼,然後探試芳草叢間隱秘的穴位。

那個被捆雙手的孱弱女孩又能做什麽呢?

她除了流淚的哀求,只剩哀求著流淚。任何一個女人在情欲撩動的時候都不

可能抑制液體分泌。

“父親陛下……父皇陛……下!”

他貪婪吮吸,並以雙手鼓勵著她的乳頭繼續充血膨脹。

“求您了……父……皇陛下……求……求……”

他把舌間稍稍探進洞口,還未觸到屏障。

可憐的貝玲達便慘叫起來,她真的不明白是什麽理由讓自己的父親著了魔。

她哭著,嘶叫,用盡所有的力蹬著雙腿,卻聽見水晶鞋破碎的聲音。

他停了下來,從房屋的角落拾來一只燭臺。

擦亮火石的瞬間,他看見女兒絕望的淚眼,那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她甚至想

看清這暴徒是否自己的父皇。

他舉著蠟燭走進她,幽微地燭光照出她分外嬌媚。微傾。滾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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