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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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油就滴落

她的雪白乳房,女兒絕叫著哭喊,父皇卻笑容慈祥。

一滴蠟滴在身體,竟可以換來她許多淚。他終於明白為什麽蠟燭這樣的道具

會在千百年保留下來。

在她一次次的抽搐和哭喊中,他欣賞了她身體一切的美態。直到她的聲線都

沙啞,他才開口說話:“女兒啊,女兒,我是愛你的。你就要出嫁,我都好舍不

得。”

然後輕輕擡起她的下顎。

燭光依依,人如玉潤。如此柔弱的女子,從她的目光,奧托大帝讀出驚懼和

痛苦。那眼神中甚至不帶一點的恨,只有楚楚的可憐。

“你要嫁,父皇想破你的處子身。”

看著她的身體盡是蠟油凝固的痕跡,冰雪肌膚,胸部伏弄,她是令人按奈不

住的尤物。

“不要啊——父皇,您……您是我的父皇啊,父皇——”,可憐的尤物叫喊

著哀求。

“對呀,我是你的父皇,所以更應該擁有你的全部。”他卻語調舒緩,笑容

親厚,就像是兒時哄她吃糖。

“求您了,求您了,我的父皇。”她已歇斯底裏,泣不成聲。

父皇面帶為難神色,手指卻輕柔探入細軟的陰毛間寸動,戀戀不舍地撩弄她

勃起的陰蒂。“唉……”嘆一口氣,竭力造作。

“好吧,父皇只不過是因為太深愛你。這樣吧,今天我留你的處女。但在你

成婚之後,我要你時時來陪我交歡。”

電閃。

驚雷。

燭光搖撼。

奧托大帝望望窗外的高塔,又拍拍她赤裸的陰戶。“是的,我是說亂倫。”

鐵鏈被強風吹得作響,發出刺耳聲音。奧托大帝想去關閉窗戶,卻踏在方才

破碎一地的水晶,割破足心。

“我的貝玲達,你最好知道乖一點。否則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傳到你的

如意郎君那裏……那,可是十分不妥的事。”

他狠狠地,拉起她的長發,再一跨步,坐在她的乳房。

“啊——”女人的乳房是很敏感的。乳房容易感覺甜蜜也尤其不堪附痛。

“叫什麽叫!給我張開嘴!”他一直是溫和慈愛的父親,只有要求女兒為他

口交的時候變得嚴厲。

他半蹲下,稍微擡高自己的體位,再掏出那跟不大不小的分身。

大概是因為父皇真的極少如此嚴厲,貝鈴達竟嚇得乖乖張開口型。

在他的陰莖進入口中的片刻,她開始默默祈禱:“桫摩,你會原諒我的。是

會的。娑摩。”

她屈辱地,含住父親的陰莖,用她甘甜的口水包圍他龜頭。她開始懂得一個

女人的痛苦。

“用舌頭,乖我的女兒,乖。”

舌尖的味蕾忍受著陰莖的臊臭,它一進一出,一淺一深的徘徊,她卻只有在

這巨大的屈辱中禁閉眼睛,甚至不敢再默念娑摩的名字。

而她口腔的內壁是那樣的柔軟,那裏舒適地,就像天堂。

她知道,她已不純,已無資格再憧憬那些愛情的善美。

他撫摩著她的秀發,用尾指溫柔地愛撫她的耳根。在她口腔的包圍,他更多

體會著心靈快感。由於貝玲達的口交技並不高明,因此射精的時間比意料要晚出

些。

而在這些空閑的時間,奧托大帝更願意讓自己幻想。她的頭發仿佛變成柔亮

的黑,瞳孔是灰藍色的深邃。然後在女孩的背上是一對美麗的白色翅膀。

那,是奧托大帝最大的翼望。

當他把腥臊的精液噴在她面龐、鼻尖、嘴角、睫毛。他發覺自己的精液與蒼

蘭的那對翅膀的顏色竟是一樣的。

他於是顧不上女兒的極大痛楚,開始感慨上天對自己的冥冥眷顧。

……

這夜。

姬娜抱著布絨玩偶恬靜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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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完婚那日,萬人空巷的盛世。

——“迦樓桫摩皇子,你願意娶亞歷山大.索倫.貝玲達公主為妻子,並守

護她一生嗎?”

“我願。”

——“亞歷山大.索倫.貝玲達公主,你是否願意嫁於迦樓桫摩為他的妻,

並相愛一生?”

“是的,我願。”

在眾神之塔下,他和她向牧師借神之名起誓。

他望著她的新娘,並在為她套上婚戒,優雅的吻她。他把手指埋在她優柔的

發,卻用眼角偷望人群中孑然而立的姐姐。

貝玲達在桫摩的懷抱中變成新娘。他的臂彎令她百感交集。吻著的時候,觸

動口腔和唇線,她精心梳理的翹起的睫毛好像彩虹的弧線。

那些曾經沾上父皇白濁的精液。

在這短暫溫馨,愛人的吻就像無限光年般延續到永遠。然後她緊閉上眼,不

願意讓父皇看見她的表情。

入夜。

入新房。

“把所有的蠟燭都熄滅,好嗎?”

“為什麽,寶貝?”

“桫摩,我……我不喜歡,燈火。”

“唔……我,也不喜歡。”

桫摩說的實話。不喜歡漆黑中的亮,是因為十年。

而貝玲達亦是從在某個夜晚以後,突然害怕搖曳的燭。

新婚的女子,總是不希望某些畫面現出來,壞了這夜的香艷。

這夜香艷。

奧托大帝喝了許多,在皇座上唱著歌。枷樓蒼蘭是不喝的,無懈可擊。

夜深時,她又孤立在高塔腳下的祭壇,一對羽翼在夜色中分外昭彰。仰望著

塔尖以上的晚空,桓古的星辰排列陣型。繚亂而深奧。她找到最亮一記流光,祈

求它為弟弟賜福。

她那虔誠專註的神情,奧托大帝是很喜歡的。

不遠處是小樹林。藍的月色下,可見桃花盛放成粉艷的一片。還有螢火蟲就

像虛浮的眼。那些粉艷的花,腐壞的草總會招惹眼神。

不知名的鳴蟲和蛙類正發出微弱的聲息,彼此安然在這季節的命數。

命數。

桫摩把一千個吻印在貝玲達的全身,打開她矜持的封印。越發激蕩的呻吟中

,感受著身體迷人節奏。滅了紅燭,合上羅帳是昏暗的紅,情欲煩燒。

相愛的人該是用心去品味對方,一點一滴。

而年少的他還只得會用手品味著她,得寸進尺。

她的聲線尖,每一次嬌吟都令他呼吸不息。他惟有用嘴再將她封印,這樣才

不會至於戰死在她乳間的柔軟之地。

她光滑的身型像是一尾魚,蕩進情欲洪水。他看不見,只有用手褪去她的底

褲。瓦解她最終防線,而後金風玉露。

她是半推半就,卻難掩驚惶。

他撫摩著她的恥毛和秀發,這令她更陷驚惶。他一直在軟軟的毛發間溫柔寸

進,直到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徹底開始燥熱濕潤。她適時地吻他,他感到她的淚和

淫水同樣彌足珍貴。

黑暗是暧昧的。尋了很久才覓到機要。嬌嫩地就像帶著晨露的薇,又像了無

人跡的迷之沼澤。分開兩片花瓣,不知是在愛惜還是摧毀這聖潔脆弱的美。

她在他肩膀刻下指甲的抓痕,在那層脆弱的膜即將支離的關頭。原來竟是如

此的劇痛。它像一桿槍,直刺她的中樞,;令她懼怕,想逃,想要尖叫,卻又含

著期許和某種渴望。

當女人陷進這樣的矛盾中,體液於是成為最好道具。她盡可能多得分泌淚和

淫液。

那勢必洗盡一個年代的鉛華,同時亦有效地潤滑陰莖。

“一,二,三——”她默數著,猜測著他的節奏。就像揣測命數,她像蝴蝶

一樣張開自己的身體,仿佛飛墜。

直到那些清澈的液體被殷紅的血覆蓋,一陣火辣地鉆心痛。她又變得像騰蔓

一樣纏在桫摩的身上,再不可以分。

再不可以是少女。

桫摩看不見她的表情,卻體味得到她的痛。他輕輕地移,惟恐過於激烈的刺

激摧毀她嬌嫩的器官。並撫慰她陰蒂,盡力溫馨。

他壓在她的身上,她迷戀他寬厚的肩膀和坦蕩胸腔上的晶瑩汗珠。她用玉手

摸過他每一寸背肌,發現他被她指甲抓破滲血。然後竟露出幸福笑意。他看不到

,依然輕緩抽送,隨即顏射。

那一次的春宵,是他和她的初次。桫摩開始迷信幸福是永恒的同義。

次日的晨光中,貝玲達望望身邊熟睡的男子,望望床褥上鐫記的殷紅。她開

始覺得苦短。

幾分調皮地在他身上擰捏,然後想到自己的父皇。

床褥上鐫記的紅色像花,床邊撥落兩人的衣裳散散亂亂。

一記蒼白幽嘆,低頭拾起,把衣裳疊好,有他的味道。

一只水晶鞋在陽光下閃出綺麗光澤,而另一只卻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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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這夜。姬娜聽見某種聲。

漆黑的光景,月色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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