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哪裏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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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紛迪的孔雀屬性不允許他不炫耀漂亮的羽毛和漂亮的配偶,躺著洗頭可影響不了嘴巴的發揮,不停吹噓自己的魅力,添油加醋地說人岑弋追了他好久好久,他都不帶搭理的,最後被纏的沒辦法了才答應的。

明明是他纏著人家岑弋,又送花又送飯的,這會兒吹起牛來臉都不帶紅一下。

小彩虹沒搭腔,全程忍著笑給陰陽臉洗完頭,又把人帶出去按在椅子上坐著。

肖紛迪頭發濕漉漉的用一塊毛巾包了起來,有一縷沒包住跑了出來搭在額頭上,他就鼓起腮幫子,吹那一縷頭發玩兒。

小彩虹拿起剪刀,忍不住又看了眼肖紛迪陰陽分明的臉,露出了詭異中帶點難言的表情,再次扭頭跟岑弋確認,“確定要剪劉海嗎?”

剪完可能那臭美的人要戴口罩出門了。

岑弋在一旁直挺挺地站著,聞言也忍不住將肖紛迪那張陰陽臉看了又看,最後堅定地點頭,“剪。”

“兩邊也稍微修一下,太長了,遮耳朵。”

肖睡神一坐下來就開始犯困,吹了會兒頭發吹累了,上下眼皮已經擦出了火花,眼看著就要搏鬥到一塊兒去了,一門心思想睡覺,哪裏還有時間看看鏡子裏自己那張令人忍俊不禁的臉。

小彩虹手法熟練,先把接上去的頭發一一弄了下來,拎起剪刀在那顆搖搖欲墜的腦袋上晃悠,準備修劉海的時候肖紛睡得迷糊,猛的往前一磕,直直往他剪刀上撞過來。

小彩虹嚇得心跳陡然加速,本能的松了手,剪刀“哐當”一聲落在地板上,也沒能驚醒肇事者。

“怎麽了?”岑弋靠過來,語氣裏帶了一些緊張。

“哎,粉蝶,醒醒!”小彩虹想把人叫醒再繼續,萬一一個不小心把人戳瞎了可不好搞。

小彩虹笑瞇瞇,一臉純良:“沒事兒,他腦袋一直晃,我怕剪刀戳到他。”

岑弋:“他可能是沒睡好,我來吧。”

沒睡好個屁,這人一天能有幾個小時是睜著眼睛的……

助理已經把剪刀撿起來,並遞了一把新的給小彩虹,他一手接過,目光暧昧地掃了一下岑弋,說:“行,幫我固定住他的頭。”

岑弋看著那顆不住點動的腦袋,伸出兩根指頭捏著了他下巴,就穩穩的把這顆腦袋定住了。

小彩虹一見帥哥就嘴癢,改不了見人就撩的毛病,“帥哥,聽小粉蝶說是你追的他?”

這小王八羔子是真不要臉,也不知道死纏爛打的是誰……

岑弋兩根手指加了力道,垂眸看著雙目緊閉,睡得口水順著他手指往外流的人,心裏直想笑,點了點頭,“對,我追的他。”

“哦?”小彩虹顯然不相信,一手拿著剪刀,一手撥弄著小粉蝶的頭發,指尖有意無意的擦過岑弋的手背。

岑弋手頓了下,考慮到肖紛迪的安全,沒有動。

“哎,帥哥,”小彩虹的臉靠得越來越近,呼吸全噴在岑弋直直抻著的一條手臂上,一雙擦了唇膏的唇瓣若即若離地在上面蹭,意有所指地問,“你覺得我看起來技術怎麽樣?”

“不怎麽樣,”岑弋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他的暗示,很怕他的剪刀傷到肖紛迪,楞是沒放手,眉頭卻擰成了一團,不客氣道:“剪個劉海半天剪不完。”

小彩虹爽朗地笑出了聲,剪刀霍霍幾下,三下五除二就修完了,最後還是適當給他留了一些劉海,看起來乖巧很多。

岑弋捏著人的下巴,動了動手腕,轉過來看看,轉過去又看看,最後滿意了。

岑弋:“刷卡。”

小彩虹半椅在椅背上,搔首弄姿地擠了擠眼睛,用在岑弋看來跟抽筋沒什麽兩樣的表情道:“沒有pos機,不接受刷卡,也不接受掃碼哦。”

岑弋眉頭皺得更深了,掏出皮夾子準備拿現金的手被一只細白的手蓋住了。

小彩虹貼近了些,在他耳邊媚聲道:“只可以肉償。”

“這位先生,請你放尊重點!”岑弋一把把人推開,動作粗暴得一點都不符合他平時的紳士形象,他心裏憤怒地想:回去得好好審審那小混帳,他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來這人開的店,不知道“肉償”多少回了!

結了賬,拖著睡得迷迷糊糊小混帳出來時,那不知廉恥的店主居然還在他外套口袋裏塞了一張名片,恬不知恥地說:“岑先生考慮好了可以聯系我,價格好商量喲!”

商量個屁!

“嗯?這是哪兒?我們要回家嗎?”剛剛睡醒的肖紛迪連自己怎麽上車的都不知道,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只覺得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怒氣沖天。

岑弋:“以後你剪頭發都要經過我同意,聽到了嗎?!”尤其是不能再來這種店裏!

“哦,好,”肖紛迪懵懵懂懂的樣子,顯然還在狀況外,但下意識哄人總是沒錯的,“我都聽你的,你別生氣。”

岑老板也不是什麽難哄的人,光看著那張小心翼翼的陰陽臉都要笑出來了。

“那我們回去睡覺吧?”肖紛迪看岑老板顏色緩和了很多才敢說出來。

岑弋:“……你一天到底要睡幾個小時?豬嗎?”

兩人回去開門的一瞬間,那只白色的小狗又撲上來了,這次撲的不是肖紛迪,是岑弋。

“我們出門的時候怎麽沒見它?”肖紛迪離得遠遠的,生怕這狗東西再尿他身上。

岑弋捏捏它軟乎乎的毛耳朵,道:“我們出門的時候它在窩裏睡著了。”

“它怎麽這麽能睡?豬嗎?”肖睡神終於找到了接班人,不,接班狗。

“你也好意思說它……”岑弋白了肖豬一眼,目光觸到他陰陽相隔的的臉又錯開了去看懷裏跟著舌頭哈氣的白狗,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你不覺得你們很像嗎?”

“哪裏像了?!”肖紛迪氣得要跳起來,酸溜溜地說:“姓岑的,你給我說清楚,你居然拿我跟一只狗比?而且還是一只連品種都看不出來的狗!今天我們就好好地掰扯掰扯,而且你還叫它迪寶!”

岑弋看著吃狗的醋炸毛的肖紛迪但笑不語,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擼著狗毛。

肖紛迪圍著狗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洩氣,道:“好像是有一點點像……等一下,岑弋,你……為什麽養它?”

岑老板挑眉,有意曲解,“怎麽?想我養你?”

“不是!”肖紛迪一副抓心撓肝的樣子,“你養它……是因為它跟我長得像嗎?”

剛剛還怒斥別人拿他跟狗比,他這會兒自甘墮落的比得還挺來勁兒。

岑弋又不說話了,勾起嘴角,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撿到這小東西的時候已經完全看不出毛色了,身上的泥沙都結了塊兒,走路的時候後腿不太好使,瘸一拐的好像受了傷,看見岑弋的時候一點兒都不怕人,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後面,他停它就停,他走,它又跟著走。

岑弋蹲下來,本來嚇走它,可看到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就走不動了。

雖然這麽說不太合適,但是確實很像,那雙眼睛,都亮晶晶的,帶到寵物店洗完澡檢查完傷口再帶回家後,岑弋更覺得像了。

因為小白狗幾乎一沾墊子就睡著了,他端著一碗羊奶蹲在墊子旁邊,小聲喊了聲,“迪寶。”

於是從那時起,這只狗就有了名字。

肖紛迪補覺補到一半就被岑弋揪起來吃飯了。

原本迷迷糊糊準備發脾氣的,看著餐桌上放著的清蒸桂魚,激動說不出話了。

吃完飯,岑弋從烤箱裏端出蛋撻來,他簡直要感動哭了。

“哇!岑弋,你也太牛逼了吧!你怎麽什麽都會做!”肖紛迪一口一個直往嘴裏塞,鼓著腮幫子誇人,“我怎麽這麽幸福?!岑老板,請務必嫁給我!”

岑弋笑了一下,心道:嫁不嫁的先緩一緩,你明天起來看了鏡子別撒瘋就行……

嘴道:“別胡鬧,好好吃,吃完了我送你回家。”

肖紛迪一聽,停下了瘋狂進食的動作,情緒瞬間蕩了下來,怎麽哄都不肯吃了。

“怎麽了?”岑弋也嘗了一口蛋撻,又放下了,甜,鉆心的甜,在他後腦勺上擼了兩把,柔聲問,“鬧什麽脾氣呢?”

“我不回家,我要住這裏。”肖紛迪嘴裏的還沒咽下去,說話時像腮幫子藏了堅果的倉鼠,一鼓一鼓的。

“你昨晚就沒回家了,”岑弋嘆了口氣,哄他,“今晚再不回家靜姨該著急了。”

一直被當做閨女養的肖紛迪也有很強的歸家意識,“那我給林姐姐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

誘哄剛成年少年夜不歸宿並與之廝混?岑弋可不想這麽早破壞自己在丈母娘心裏的形象。

“靜姨出差才回來幾天,你多在家裏陪陪也是應該的。”岑弋摸摸他腦袋,越發覺得兩個迪寶很相似,“你明天還要上學呢,我這裏離你學校挺遠的,等你明天放學了,我來學校接你去吃飯,好不好?”

肖紛迪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不情不願地點頭答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小劇場:

小彩虹改不了見人就撩的臭毛病,直往岑弋身上貼,眼神迷離,吐氣如蘭,“帥哥,你覺得我技術怎麽樣?”

岑弋皺眉:“不怎麽樣,剪刀差點碰到我老婆眼睛。”

小粉蝶:“我睡醒了,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男朋友在和別人討論技術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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