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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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的緣故,睡覺從來都是帶著警戒的,居然會睡得這麽熟以至於被人移動了位置都沒發覺?

本來還對自己昨天的沖動感到後悔的安安這下是真的有些相信了。而且,看燕許這人,似乎挺好的個人,既然會把自己移到床、上,那應該也是個細心而溫柔的吧。

其實這點他就想錯了,這只是許焉的習慣性偽裝而已。說是偽裝其實也不算,只是他前世的性格扮演而已,只不過,比起前世的他,更會忍耐,也更加完美。

正思索著,就聽見門口“哢噠”一聲響動,安安轉過頭剛好看見許焉拿著鑰匙進了來,手裏提著還冒著熱氣的包子。

你哪裏來的鑰匙和錢?安安的眼裏明晃晃的冒著兩個大大地問號。

許焉看了他一眼,表情淡然,“鑰匙是你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錢不是你的。”錢是他從《神典》裏裝的卡中拿出來的,幸好這卡他為了防止被人看見便藏到了《神典》裏,不然這會兒是真的身無分文了。

因為許焉的身份不一樣,這個卡他用的是“燕許”這個假身份辦的,他也沒有用到什麽專門洗錢的網站,反正沒人能查到自己是誰,最多就查到ATM。

安安仔細的看了看許焉,總覺得哪裏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究竟是哪裏不一樣了。“昨天夜裏你跑哪兒去了?”

“賺錢去了。”

安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也對,都忘了你也是殺手了……那我昨天其實是多管閑事了?”

“嗯”

……

許焉從手中的塑料袋中拿出一個賣相很是好看的包子,對著還坐在床上的小孩兒說:“你叫什麽名字?”同時還搖了搖手中的菜包子。

床上的孩子面部表情突然鮮活了起來,沒有了剛才看向安安的樣子,反而是帶了點兒撒嬌的語氣,“我又不是小孩子!這招對我沒用。”昨天那個自己一時迷糊把這個看起來很親切的哥哥當成了爸爸,現在想想還有些尷尬。

“哦~那也不知道昨天是誰不管不顧的撲到人家懷裏喊爸爸的?”許焉一看這架勢立馬就猜到了好幾種可能性。昨天那個孩子是實打實的懵懂,和現在這個完全不同。如果說昨天那個孩子只有四五歲的心智的話,那今天這個就是十足的十四五歲的孩子了。

果然,聽到這句話,孩子的臉“刷”的漲紅了,他有些結巴的說,“那、那還不是……又不是我說的,是他說的!”都怪那個長不大的小鬼,害得他形象都沒了。

雙重人格嗎?許焉的眼神暗了暗,不太好控制啊。“那你叫什麽名字呢?”許焉本來想著,這個孩子挺單純的,而且也願意和自己親近,到時候可以培養成心腹之類的。可現在這個孩子,明顯的不好說,這個年紀的最不好控制了,沒有了孩子的單純,也沒有成人的勢利。像是安安這樣的人,都是有弱點的,只要用一些東西來誘、惑,他就能為你所用,而孩子,只要得到他足夠的信任就能對你一心一意。間雜於二者之間的人是最不好控制的了,他們不會輕易相信別人,也沒有什麽利益能夠誘惑到他們,因為他們相信自己還年輕,沒有什麽是他們做不到的。

“我叫陳飛”小孩兒幹脆利落的回了句話,想了想又說,“他不是,他叫小飛。”

陳飛動作利落的飄到了床邊上,在床底下找到自己那雙板鞋穿上。“你身上的味道和爸爸很像,所以小飛才會錯認的,他是臉盲,認人都是靠氣味。”

“什麽味道?”許焉把包子遞給了安安,自己也拿了一個,把剩下的都拿給了陳飛。小孩子手太臟,還是包著塑料袋兒吃好了。

安安捧著手裏的菜包子,看到許焉一口咬開了一個肉餡兒包子,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這不公平。”他把目光投向了陳飛的手中,那個袋子裏還有四個包子,猜測著從陳飛手中換一個的可能性。

“那就不要吃好了。”許焉在安安焦急的目光中把包子餡兒挑出來扔掉,再一口一口的吃掉包子皮。“陳飛你還沒說到底是什麽味兒呢?”或許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於是,安安委委屈屈的啃了包子。心中卻在想,你不吃我吃啊,扔掉算個什麽事兒啊,太惡劣了!凸!

相比之下,陳飛卻是很高興的看到自己的包子是海鮮包,咬了一口鮮香四溢,害的安安的口水流的更多了,眼巴巴的望著別人手中的包子,卻只能可憐兮兮的啃自己手裏的菜包。

陳飛就在安安“如狼似虎”的目光中三下五除二的把海鮮包吞下了肚,最後噎在了嗓子眼裏上不上下不下的,急的直撓。

這下,許焉也把包子吃完了,他找了半圈才找到茶瓶,因為沒有杯子,只好直接把水倒進了茶瓶蓋子裏餵陳飛喝,再好一番拍打,終於是下去了。

陳飛瞪了安安一眼,把本來就有些心虛的安安直接給瞪得低下了頭。“就是爸爸的味道,描繪不出來的。”他眼神有些覆雜的看著許焉,“不過,爸爸去年死掉了。”

“抱歉。”許焉面上帶著愧疚,“讓你想起了不好的事,需要我補償嗎?”

這句話其實是個陷阱,如果陳飛不當回事那就只是個玩笑話,但如果陳飛相信了……

“當然要!”就是這樣,“我要你陪我,像我爸爸那樣。”戀父狂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其實這是很多人的心理,失去了某件珍貴的東西後,千方百計也會找出一個替代品來。說他們是自欺欺人也好,移情別戀也罷,對於他們來說,只是寄托。假裝那些東西還在,一直在。

許焉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定是和小飛的爸爸長得不一樣的,但小飛是個臉盲,自己一定有著某些與眾不同的地方讓他認錯。而陳飛和小飛是一體的,二者公用著身體,小飛對自己的第一映像不錯,那陳飛也一定差不到哪兒去。

小飛懵懵懂懂的只知道爸爸,他就不信這個陳飛不戀父!雖然自己表面年齡不夠,但實際上其實也不吃虧,白得了兩個(?)兒子。

除了外表以外,氣味是最能讓一個人產生安全感的東西了。“好吧……”許焉裝作有些不樂意的答應了下來,“但是,你們別叫我爸爸,我生不出這麽大的兒子來。”

“好。”陳飛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喜悅,但表面上卻還是裝作極為淡定的樣子,平淡的像是沒發生什麽似的。“那我該叫你什麽?”

“叫哥哥吧……”本來還是想讓叫焉哥的,突然想到某種諧音,“也可以叫焉叔叔。”於是,他也不怕被叫老了,反正實際年齡就是如此。

陳飛有些驚奇於這兩個身份之間的差距,但也沒有提出什麽疑惑,只是說:“那我叫焉叔叔吧,感覺這個更親切一點。”

真的是更親切一點嗎?安安有些懷疑的看了看陳飛,卻看他一臉坦蕩的表情,沒什麽奇怪的地方。或許是真的親切一些。

“隨便好了。”許焉無所謂的笑了笑,卻沒來由的讓陳飛心裏有些愧疚了一小下。“既然你都叫我叔叔了,我也該給你點見面禮。”他把食指抵在了陳飛的額頭上,安安甚至看見那食指間居然閃出了一道青色的光線。“這個《風緣訣》算是不錯的功法了,也算是符合了你體內的靈根。”陳飛是很好的天靈根,風系,這部《風雲訣》最是適合。不過他也不可能全無防備,伴隨著功法的是《神典》中專門的印記,如果被種下印記的人對《神典》主人產生二心,印記會自行剝奪他的修為,並傳送給許焉。

看到陳飛一臉驚喜的盤腿坐到床上,安安也激動了。“我呢?你不是說要……”那個所謂的功法一定不是什麽普通貨色,光看那傳承方式就知道了。安安敢發誓,除了小說裏所說的修真功法,他真沒見過別的功法是這樣傳承的了。或許,他終於是走運了?如果是這樣,那麽……

許焉一眼就看出安安在胡思亂想,但他不想用讀心術,如果用了讀心術,那就什麽都不好玩了。只要確定那對自己沒有害處就好了,“你是地靈根,水土兩系,也不錯,我給你一部《水土印》好了。”說著便如法炮制把功法傳給了安安。

他也沒有學著小說中長輩幫後輩打基礎之類的,只是輕輕掩了門出去。基礎,還是自己打才結實。更何況,他也沒那個閑情來做這種事。

這兩部功法和許焉的功法有著本質上的差別,許焉的功法練習一開始就是伴隨著雜質的排出之類的,不需要自身資質,可以立刻入門,哪怕許焉本身是個雜靈根也沒關系。

而安安和陳飛的功法就不同了,即使是獲得了傳承,也需要自身感悟才能產生氣感,這產生氣感是很難得,資質不好的人有可能一輩子都感受不到。

但看安安二人資質尚可,估計最多半月就可以感受得到了,這半個月裏,自己可能還要照顧他們飲食起居,想想就煩。

等到兩個人都感受到氣感,就可以回去了。許焉在心中默默的思索著,畢竟在這期間要是發生了什麽自己來不及趕過去就不好了。

其實他也感覺到自己有些自欺欺人,如果想要回去看一看,以自己的速度真的不算什麽,來回要不了多長時間。只是潛意識裏,能避就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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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是想寫5000的,補上昨天的份兒和周末福利==可惜作者沒有毅力,一聊天就忘了時間……沒成功。

ORZ,果然是抖M,明明有空閑了,反而不想更了……(原來放寒假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的)工作日忙死了都能擠出時間來,覺得自己奇葩了。

72酒吧

不想去面對那個什麽都有可能的現實。

在這個幾乎每天都人滿為患的商業街,總是會有那麽幾個拐角,一不小心就有人拐入了歧途。

一個賣冰糖葫蘆的老人孤零零的坐在墻角處,街上人來人往,他並沒有叫賣。因為這個時候,這種掃把式的冰糖葫蘆,早就沒有人買了。老人嘛,終歸只是無聊。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拐角處走了出來,身上穿著的有些淩亂的衣服。單薄的布料貼在身上,可以依稀看見那纖瘦的腰身……老人嘆了口氣,又是一個迷途的少年。

他把目光朝上移,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分不清那人的容貌。明明看的很清楚,卻又分辨不出那模樣,究竟是美還是醜。明明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少年白皙的皮膚上帶著的一絲紅暈,明明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

這個少年自然就是許焉,這幾天他一直在這片地帶徘徊,每次都能看到這個老人,也每次都看到了老人變換的目光,從可惜到疑惑。老人似乎有什麽病,好像十分健忘,每次都會在第二天之前忘了自己見過的人。重覆著自己的所為,每天都做著同樣的事情,如果不是性質不同,他都要以為老人和小飛是親戚了。

突然,一個身穿黑色休閑服的男人引起了許焉的註意力。男人有一張看起來十分堅毅的臉龐,眉宇之間隱隱含著一股子正氣,然而身上的休閑服顯然是不太和諧的存在,硬生生的把人的整體形象拉了下來。這種人,生來就該是那種存活於軍隊中的人物,如今,卻來到了這裏。

如果不是許焉的判斷有誤,那就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了。

他不再看那老人一眼,轉而把註意力隱隱投向了男人……隱晦的註意著男人的一舉一動,自身卻是走向了那個老人。

他稍稍的蹲□,從老人的草桿子上拔下一根冰糖葫蘆,再從兜裏拿出一張嶄新的紙幣遞過去——

“……娃子,有沒有一塊錢硬幣?”老人把紙幣拿在手裏搓了搓,這才小心翼翼的又看了許焉一眼,確定自己是看不出來什麽了這才問道。“老頭子這裏可沒有那麽多的零錢……找不開喲~”說著便有些不舍的把100元的整鈔給遞出來。

許焉根本太註意這邊,餘光又撇見老人的舉動,心下更是不愉。他把臉一拉,帶著一種有些生氣的語氣說道,“不用了,錢就不要找了,留給你。”接著又像是才發現一般對著手裏的東西皺了皺眉,轉而又將冰糖葫蘆給插回去了。

剛才那會兒的時間,男人已經拐進了巷子裏,許焉也不管老人的反應了,直起身就又一次拐了進去,留下一頭霧水的老人。這老人在原地絮絮叨叨了一會兒,突然臉色一變,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手中的100塊錢,楞了好一會兒才扯開嗓子喊:“誰丟了一百塊錢吶——”

……

老人那邊先不談,再轉到許焉這裏。

許焉剛一拐進巷子就看見一身黑衣的男人面上帶著尷尬的徘徊在巷子中間地帶,頓時心下就有了點計較。

他輕輕的咳了一聲,在男人轉頭之前擺出一副笑臉:“叔叔是要進去嗎?”

果然看到男人臉上一閃而過的僵硬,許焉在心中笑了笑。三十幾歲的男人被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喊叔叔無非就是兩種反應,一種反應是正常的一種反應是不正常的。 不正常反應大家都懂,所以,男人反應很正常。但在這裏,這個男人的正常反應可就不正常了。

許焉挑了挑眉,以一種略帶魅惑的姿勢向男人走了過去。這種步伐在外人看來十分正常,但在被步伐鎖定的人的面前就又是另一種感覺了。所以,在男人的眼中,許焉的每一步似乎都是踩在了他的心跳上,輕輕地,柔柔地……讓人心窩子裏產生一種難耐的感覺,讓人不由得呼吸加速。

男人不由自主的看著少年一步一步走過來,他甚至在內心中隱隱希望少年能夠快一點。即使知道自己此時的情況不對,但此刻他的理智已經被這腳步聲給壓至了最低點。巷子外面的喧囂聲其實並不小,但在他的世界裏,只剩下一個魅惑的少年和那清晰的腳步聲。

一步一壓,壓倒了男人的理智,他的眼突然就失去了神采,那堅毅的眸光完全斂去了,這個時候的男人,出去了不協調感,黑色的休閑服配上帥氣的臉龐居然看起來更有些吸引人了。不過沒一會兒,那股子堅毅就又冒了出來,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但也只有許焉知道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終於,男人對許焉完全失去了防備心!

“叔叔,跟我進去吧~”許焉停止了那種攝魂的步伐,快走幾步便到了男人的身邊。

果然,男人完全沒有防備的點了頭,“好。”他沒有伸手去拉許焉,可能潛意識裏還是存在著和人保持距離的心理。這只能說明男人曾經收到過比較高端的訓練或被種下過這方面的暗示,並且還是十分高端的暗示。

許焉也不在意,反正他也樂得和人少接觸,多一份接觸就會多留份證據,證據留多了,總有會被忘記清除的那一部分。

兩人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程便到了巷尾——一扇看起來十分華麗的單開門。這門雖然華麗,但在這淒涼的小巷子盡頭,開著這麽華麗的門,除此以外都是靜悄悄的,連巷子另一頭的塵囂都傳不進來的地方有著這樣的門,總會讓人心理產生一點詭異的感覺。

許焉帶著人把門推開,再走過一段黑漆漆的甬道才能到達目的地,也不管身後男人是否跟上,徑自向前走。

潘凜有些緊張的看著甬道的另一個出口處閃爍的點點白光,不自覺的靠近了身邊的少年,也加快了腳步。

許焉剛才的步法只是讓人對施法者失去戒心,不會讓人變成行屍走肉一般的存在。況且,真有那麽逆天的控制人的術法,也不至於施展起來會這麽簡單。

原來甬道的出口是一個厚厚的簾子,點點白光從簾子的縫隙處露出,造成了剛才潘凜的錯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尷尬,還好那是在黑暗中,沒有人知道。

當然,如果他知道許焉即使身處在黑暗中視物也能如在白晝一般恐怕就不會這麽想了。

掀開簾子,後面是一個大約有四平方米的小空間,一個大漢在角落那個地方上網。即使是處於角落中,也無法忽視大漢那驚人地體積,潘凜的目光完全被大漢吸引了過去。

煞氣很重,不好惹,他在心中默默的評估了一下。

而許焉卻像是完全沒看見大漢一般走到了對面墻邊,一把擰開鋼門把手,頓時,一陣令人舒適的音樂便流瀉了出來。

“熊哥,這人是我帶進來的。”許焉沒有管潘凜究竟是怎麽想的,一把扯過潘凜的領帶就拉進了門內,只留下外面那個沈迷網絡的熊哥。

於是,在潘凜的心中便又留下了守衛松懈的印象。

當然,也不是真的守衛松懈,而是許焉的原因。因為許焉幾乎給這裏的所有人都用了點手段,讓人對自己完全沒有防備,連帶著也不會對自己帶來的人產生懷疑。

剛剛拉開簾子的一瞬間熊哥還是比較警惕的,但一看是許焉就立馬失了防備,若看到的是別人,也免不了要接受一番盤問之類的。聽說熊哥把守時,曾經不止一次把那些居心不良者扔出去過。所以說,潘凜完全是被許焉給誤導了。

潘凜早就聽說過這裏,是全市最隱秘的GAY吧,幾乎從來沒有人混進去過。在他之前也有不少同事來過這裏,但真正進來的卻是一個都沒有。想到這裏,他頓時覺得身邊這個喊他叔叔的少年特別可愛(?)。

他小心的不著痕跡的觀察了一遍,暖黃色的燈光,沒有一般酒吧的喧鬧,反而是柔和的鋼琴聲。在這樣的環境下,就連調酒師的動作也仿佛帶上了一絲溫柔的感覺,不似其他調酒師那些嘩眾取寵的花哨動作,這裏的調酒師,動作精簡到了極致,卻也優美到了極致。

沒有舞臺,這恐怕是這個酒吧最大的特色了。作為一個酒吧,居然會沒有舞臺,處了一個小小的吧臺,一架居於正中的鋼琴,剩下的就全是各種風格的沙發座了。

其實,與其說是酒吧,潘凜更加相信這是一個格調高雅的地下咖啡廳,雖然這裏的確賣酒不賣咖啡。 酒吧裏人也不多,只零零散散的幾個沙發座上有人,但那些人說話似乎也是輕悄悄的,整個兒空間充滿了寧靜祥和的氣息。

但很快,潘凜就發現了不對,因為他突然看見有一塊墻壁裝飾物活動了開來,出來一個青年男子,挑染著黃發,搖頭晃腦的,似乎是沈浸在了某種節奏中,腳下有規律的踩踏著……

他轉頭看向許焉,發現少年也正好在看著他,少年只看到他的神色便仿佛心領神會一般,自動自發地給他帶路去了。

潘凜跟在少年的身後,看見少年隨著走動時略顯搖擺的腰身,頓時臉頰上飄起一線微紅,但很快就又褪了下去。

許焉帶著人把偽裝門打開,裏面居然還有一道門,他小心的關上第一道門後才去開第二道,把這道門打開後才看見閃爍的彩光一瞬間便游弋在了兩人的身上,震耳的音響聲也隨之傳入了雙耳,刺激著人類脆弱的耳膜。

這道門建立的極隱蔽,進進出出並不會打擾到裏面High的正歡的人們,於是兩人就貼著墻壁又走了幾步。此時的潘凜內心已經有些翻騰了,隔音措施這麽好,也難怪保密措施那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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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如果沒有意外,說不定今天還有一章……果然,斷更是要遭報應的,被拉到活力榜上了,從現在起到下個星期4,我要更3W了,而且,還被編輯通知說,下周三準備加V==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V不V不是自己說了算啊。。。真是對不起親愛的筒子們了……我會爭取在下周三之前多更一些的,據說V文當天要更1W,於是,周末泡湯了,作為一個懶人,淚牛~(對了,我還把以前在文文下面說的亂七八糟刪掉好多,希望沒有被編編看到……筒子們保佑我吧)

還有,雖然阿銘不反對,但也不支持盜文啊~能支持我的筒子就支持我吧,我就怕V了以後點擊【嘩~】變零蛋了==好悲劇。

73回歸

“叔叔來這裏究竟是想要做什麽?”許焉突然回過頭問了一句,讓原本就有些心虛的潘凜尷尬的移過了自己徘徊在少年腰身上的目光。

“也沒什麽,”他說,下意識的,他決定相信這個少年,大概也是希望少年不會出事,“我是來這裏調查一些東西的。”他擡起頭看向少年的眼睛,卻詫異的發現少年的目光已經投向了另一邊。

剛才進來的時候,潘凜就幾乎是忘記了自己的任務,只盯著少年的身影,竟然忘記了觀察地形!這一打岔,潘凜才發現自己犯下了大錯,此時卻補救不及,因為他已經順著少年的目光看見了另一個人。

那人顯然是和少年認識的,只見他徑直的走向了少年,用一雙惑人的桃花眼斜睨了潘凜一眼便用著輕佻的聲音對少年說起了話來。“喲,小妖精這麽快就又完事啦?那姓肖的如今怎麽樣了?有沒有死在你床上?……這麽快就又找到一個不錯的獵物,還真不愧你妖精之名吶,可惜本大人不喜歡當1,不然準找你試試。”他一手夾著半燃的煙,另一只手輕輕的搭在許焉的肩頭,突然轉過頭來對著潘凜吹了口氣,一股濃重的煙味兒讓不抽煙的男人頓時向後退了好幾步。“帥哥要不要和我試試?小妖精今天已經有過獵物了,說不定沒法滿足你哦~”

潘凜此時面色尷尬,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不知說什麽好了。他本來就不是GAY,只是組裏長得還可以的著實不多,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來了。要不是這裏已經連續發生了三起失蹤案件,阻力也不至於派他來。

這幾天已經連續失蹤了有三人,這三人中,有一個是老師,一個是醫生,還有一個是社會上某個小幫派的頭目。三人之間並沒有什麽關系,若說實在非要有個什麽關聯,那就是這三個人都是喜歡那人且都來過這裏,所以警方才不得不把目光投過來,即使這裏的老板據說靠山不小。

“哼,我看上的人你也想動?”許焉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幾乎是沒有一點威脅力度的威脅,接著他便轉頭看向男人。“好了叔叔,既然看也看過了,要不要和我到下面一層去?下面有專門的隔間……當然,也可以出去外面,那些沙發隔得也挺遠。”神色之間無比暧昧。

桃花眼的男人看到這一幕也只是“哧”了一聲,隨後便告誡一般的對潘凜說:“你可要小心,阿焉可是我們這裏出了名的妖精,別被他吞的連骨頭都沒了!”隨後便轉身離去,順便丟下一個魅惑的眼神,看樣子還想再勾、引一番潘凜,不過顯然是做了無用功,潘凜自從聽到少年隱晦的邀請之後,整個人都有些迷糊了,腦子裏幾乎只剩下少年暧昧的聲音和那雙惑人的眼睛。

“叔叔別聽他胡扯,我怎麽可能會吃人呢?……來,我帶你去下面吧”許焉笑的十分開懷,眉眼都舒展了開來,迷迷糊糊的潘凜當然是看不出少年此時眼底的冰寒和灰暗。

潘凜像是失了魂一般,明明人很清醒,可卻是這樣的清醒下,他跟著少年進了一間封閉的小房間,全然沒有看見周圍人有些同情有些嫉妒的目光。

許焉把人帶到房間裏唯一一張床、上,他當然不可能是想要和別人亂上、床,前世的經歷有過一次就夠了,現在哪裏用的著再來一次?“叔叔你坐好~”他把雙手輕輕的按在了潘凜的脖頸處,看著男人隨著自己的動作雙眼變得迷蒙……

於是,在酒吧眾人看來,就是兩人才下去沒幾分鐘就看見少年面帶一絲饜足的紅暈上來了,當然,這絲紅暈在眾人看來是欲、求不滿的象征,少年微微朝人群掃視了幾眼便匆匆向外間走去,人群中立刻便走出一個人跟在後面也出了去。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人們才看見潘凜從下面上來,此時的男人也是兩頰泛紅,目含春色,但沒有人會以為那是別的什麽原因,所有人都會以為,這男人秒射,過了一個小時才敢出來……於是,看到一些人對著他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潘凜的臉立馬就爆紅了,很快便消失在酒吧中。

直到好幾天後,那桃花眼男人才突然想起來,問許焉:“前幾天你帶了個直的回來,感覺怎麽樣?”其實他本意算是想嘲笑一下許焉眼光不好,居然找了個“秒射”的貨。

哪知許焉竟然一臉滿意的說:“味道還不錯……” 接著還詫異的問了句,“倒是ECHO,你怎麽會想起來問我這個?我不記得你是這樣的人啊。”

ECHO朝著人群中也不知道是給誰拋了一個媚眼,這才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我當然不是喜歡八卦的人,也不喜歡掰彎直男,可問題是……很明顯,這個直男被你掰彎了!”他擡起頭指向舞廳的某個角落,那裏有個男人正一臉覆雜的盯著這裏,不,確切的說,是盯著許焉!

說起來,其實GAY們真的都是火眼金睛,一眼就可以辨出真偽來,潘凜以為自己當初混進來了,可是這麽多天過去了,自己的同事卻是一個都混不進來,總不至於都是巧合吧,就連跟著自己來的人都進不來……現在才知道自己是被人耍了,可是自己居然沒有怨恨,反而犯、賤的每天來這裏蹲點,說是給組裏辦事,可實際上,又有誰知道自己只是想見一見那個少年而已呢?

“這個男人已經呆在這裏好幾天了!每天都看著你,你難道沒發現?”ECHO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難以言述的表情,“要是我,我早就抓住不放了……圈子裏難得有像這樣的人。”

許焉隨手把喝了一半的彩虹酒放到面前的桌幾上,“那又如何?”

“餵,不至於這麽絕情吧,好歹也該打個招呼給人家。”旁邊突然又冒出一個染著紅發的男子,“至少也不能當做不認識啊。”

這個紅發男子姓蕭,前幾天才被自己解決在了外間的沙發,後來幾天一直纏著,許焉心中思忖是否要把人辦了。“打個招呼?然後讓人家像你一樣粘著我?”許焉毫不留情的冷撇一眼姓蕭的,“那人估計就是處男情節罷了,而且,你不知道我的規矩?還來纏著我幹嘛?”

ECHO突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好了好了,就你規矩多?真搞不懂你弄了破規矩有什麽用?真怕別人死在你床、上?”

“對啊,我就是怕有人精盡而亡,到時候死在我床上多晦氣啊。”

“得,你就得瑟吧~”ECHO不顧姓蕭的的表情,“既然如此,那這個我就先領走了,你不會介意我以後去勾、引那個吧?”他指的是坐在角落裏的潘凜。

許焉微微挑了挑眉,“不介意。”都是些無關的人而已。

當然,如果他以後知道,就是這個無關的人給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事,恐怕現在立馬就會把人給辦掉!這些都是後話,現在暫且不提。

又是一個七天過去了,在家裏的兩個人先後有了氣感,現在正在逐步的感悟當中,許焉也終於決定回豐市去……安排好一切,許焉踏上了回豐市的汽車。

說不定等下一次回來,兩人會給他一個驚喜。

許焉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選擇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坐車回家,可能是偽裝成普通人的時間太多,也有可能是怕被陶知發現自己的秘密,發現自己早已不是原來那個許焉……

但是當他打開陶知家的大門的一霎那,卻恍如醍醐灌頂般明白了,不是別的原因,只是害怕,害怕打開門以後看到的不是那個陶知而已。

陶知還是那個陶知,只是家中的一切卻變了個模樣,原本暖色調的房子此時已經變成了一銀色為主色調的冷感世界。一些市面上不流通的東西也隨處可見,許焉甚至還看到了幾把專門對付異能者的超能原子力槍。

許焉開門的時候陶知正微皺著眉頭關了墻壁上的視頻畫面,嚴肅的表情完全不似以前那陽光的形象。

陶知原本外表就十分俊美,只是性格陽光開朗,連帶著人們也只是對他的性格記憶更加深刻,反而忽略了其面貌方面的優點。現在的陶知沒有了原本的陽光味道,反而是隱隱帶著一股氣勢,如果走在人群中,會讓人麽不由自主的就註意到他。這樣的人,就是人群的焦點,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其實在許焉剛在門外的時候陶知就發現了他並後悔自己怎麽忘了把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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