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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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給換掉。因為怕周圍的鄰居懷疑,他只是把房子裏面給整改了一番,門倒是沒有改變,這也是讓擁有鑰匙的許焉隨便就進了來的原因。他只好和視頻對面的人好好吩咐了一通才關掉視頻。

許焉會裝作一個普通人一般開門關門,陶知可不會,能夠感知到的東西才不會像個普通人一般親力親為。如果是陶知他一定會在到家前用精神力查探一番,看看家裏有沒有人或者家裏有什麽狀況,這也造成了陶知早早的就知道了許焉的存在並提前做好準備而許焉卻傻乎乎的被蒙在鼓裏。

“陶知!”許焉面帶欣喜的看到陶知看到自己後自然流露出的驚喜表情,他把門關上後便猛的沖到沙發前撲了上去,似乎有一種想要狠狠得用身體把陶知壓死的架勢。“我好想你~”

陶知面帶驚喜卻又帶著一絲慍怒,“這麽長時間你去哪裏了?我沒有什麽門路,根本沒法找你,又不敢報警……”他突然兇狠的開始剝許焉的衣服,同時還噬咬起來,在許焉的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猙獰的吻痕和咬痕。

許焉也是有些焦急的解著陶知衣服上的扣子,但陶知穿的衣服扣子比較緊,在這種時刻下根本就一顆都解不下來,只好轉而扒起了他的腰帶……“我只是出去旅游罷了,以後我再也不擅自離開了。”他聲音中帶著一絲深情,居然連他自己都沒能發覺。

“嘩啦~”陶知把許焉上身的衣服剝開後就再也沒有耐心剝剩下的了,只見他“唰”的一聲,脆弱的布料就尖叫著撕裂了開來……許焉此時才堪堪把他的腰帶解下來,但也配合的把撕裂的褲子踢到了一邊,全身赤、裸著伏在了陶知的身上。

此時的陶知除了衣衫有些淩亂以外完全看不出一絲的狼狽,他從茶幾上拿起喝了一半的咖啡,沾著咖啡給身上的人做擴張,而許焉也乘著這段時間一點一點的拉下他的褲子。

畢竟將近兩個星期過去了,再加上許焉是修真者的身份,後面早已又緊致如處子一般,陶知擴張的有些困難,但他還是不緊不慢的小心擴張著,像是完全不想讓許焉產生一絲難過。

而許焉卻是體諒了陶知一次,還沒等他擴張好就爬了起來。拉開陶知的褲子其實很簡單,用不了多長時間,他也不管陶知是不是還只擴張了兩根手指,就著那豎起的物什便坐了下去。

“唔~”兩人同時悶哼了一聲,沒有擴張好,都痛到了。

許焉頓在那裏好一會兒,直到疼痛的感覺漸漸消退了一些而陶知原本有些發軟的東西再一次硬挺回來才試探著動了動,先是淺淺的晃動了一會兒,感覺可以了才撐住陶知的肩膀開始一上一下慢慢的動作。

很顯然,陶知並不滿意這個速度,沒過一會兒便接收了許焉的位置,他伸手抱住許焉的腰,一個動作便把兩人的位置對調過來,開始大開大合重重的抽、插,頂弄的許焉只能無意識的哼兩聲便隨著起伏了……

看到許焉雙目迷離的看著自己,陶知眼中閃過一絲自豪(?)和懊惱。如果不是之前自己迷迷糊糊發了誓,此時也不用在這裏裝模作樣,一個普通人而已,只要自己稍微動點手段,就可以乖乖的聽自己任意玩弄,哪要的到現在這樣?不過現在也一樣,還不是都任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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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好吧,不要砸我……這是劇情需要(以前是曾經的桃子喜歡過去的焉焉,而現在,當然是要讓真正的陶知喜歡上真正的許焉了。。。其實我就是想虐一虐,虐桃子,焉焉的性格當然是不怎麽虐的到的)

74虛假

作者有話要說:真是討厭……這一章居然收到三次站短警告==看來是被盯上了,我不發了。。。要是有空的話可以加我的QQ,找不到我QQ的,我過些日子弄個QQ群出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許焉真的如陶知所願一直呆在家中,也不再去學校,每天在家裏自習,在他回家之前做好飯菜端上桌子,早上也會先一步起來做好早飯,儼然一個家庭煮夫的樣子。

陶知也樂得家裏有這麽一個人,反正也沒辦法擺脫,不如就這麽留在家中,有人在家中等待自己的感覺太美好,讓每次回到家中的陶知都會不由自主的放松下來。

在許焉心中,陶知是戀人,所以他也適當的遷就一些陶知,不再以自我為中心。學校這種地方本來就不是自己想要去的,節省下來的時間他可以用來做其他的事情,比如說……

陶知對自己的能力十分放心,也有可能是自傲,竟然沒有派人跟著許焉監視。也沒有派人保護,或許潛意識裏,他還是希望許焉消失的好,畢竟自己被誓言所牽扯,但若是落在了別人的手裏就不一定了……說到底,他還是一個自私的人,不想要看到自己的任何一絲弱點攥在他人的手心。

這也導致了,許焉究竟在外做了什麽事情,他也不會知道。

事實證明,太過驕傲自大是不好的,因為在後來的某一天,他居然就那麽突然地看到了自己的綿羊在外面隨意“勾、引”男人的畫面!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不知道的,因為許焉太過小心,也因為他根本不會在那些地方徘徊。

這天,許焉出了考場,這是期末考試的最後一場了,考的是物理,周圍不少同學在哀嚎,據說是試卷太坑爹了……

“哎——許焉!!!”一個似乎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許焉回過了頭,卻怎麽都看不到熟悉的面孔,眼前盡是陌生人,沒有任何映像。

其中一個陌生人突然招了手,“看這裏啦,這裏~”很顯然是看到許焉飄忽不定的目光,猜到他沒能認出人來。

許焉盯著那人看了許久,這才稍微有了點印象,“哦,是班長啊~”他不記得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麽名字了,只記得這人原先像是班長的樣子,也只能含糊不清的答了一聲,“你有什麽事嗎?”

索性原本在班裏喊她“班長”的人就不少,李敏也是沒有在意,“不要喊我‘班長’了,顯得生分,不如就喊我小敏好了。”她臉上突然升起一陣酡紅,眼神游移開來,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讓人一看就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許焉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好像和她並沒有什麽交集吧,怎麽會突然這樣?他自認並沒有什麽能讓人一見鐘情的資本吧!

看到許焉莫名的眼光,李敏突然就把頭低了下來,踟躕著說:“是這樣的……那個……”周圍漸漸的就有人朝這裏看了過來,若有若無的,停駐在周圍的人們漸漸多了起來,她突然擡起頭說:“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這裏不方便,不如我們去‘星語’吧,聽說那裏的咖啡不錯……還有新鮮的草莓蛋糕……”

“好!”也沒等她說完許焉立即就答應了,他其實很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成為焦點。就算是在上輩子,也幾乎沒有在人很多的地方露過面。明明應該是個經常在人前顯露並經常參加各種PARTY的巨星,卻因為自身的原因而幾乎不在公眾面前出現,這也造成了他當時神秘的名頭。事實上,姜炎也很是希望他能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不總是出去拋頭露面“拈花惹草”,當時他還覺得這是占有欲的表現,占有欲越強自然就是越愛的表現,現在看來,這占有欲大概就是寵物的那種吧,自己的寵物當然不想他脫離控制。

然而,許焉還沒能走開,靈敏的聽覺就違背了他的意願,聽到了別人的談話。

“哇,那個男生長得好帥,他的女朋友好幸福,居然能交到這麽帥的男朋友!”花癡女A。

“別看表面現象,那個不是他女朋友。”理智女B。

“你們都不知道吧,那個男生可是個GAY,怎麽會有女朋友呢?”內、幕女C。

“既然如此,試試看能不能交個朋友?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男朋友。”這是個男的。

內、幕女C:“得了吧,人家早有主了,據說是被有錢人包養了,現在都不來上學了,也不知道這次期末能考個幾分,居然還能這麽淡定……”

“不會吧,好可惜……”這句話出自好幾人之口,有男有女。

許焉:……

“怎麽了?”李敏是個普通人,隔得那麽遠自然是什麽都沒有聽到,只看見許焉的嘴角似乎是抽了抽,連忙關心的問了一句,“身體不舒服嗎?”

“沒什麽。”許焉收斂起自己的五感,面目淡然的說。“走吧,去晚了就沒有小包間了。”

“哦,好。”看到許焉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李敏連忙也跟上步伐。其實她很想說:“其實我沒什麽訂包間啊~”

最後,兩人還是坐在了星語的包間裏,李敏有些心疼的捂了捂錢包,畢竟是她請人家來喝咖啡,自然是要她自己付錢。但很快就又把手放下,似乎是不想給許焉留下壞映像。

“行了,現在可以說了吧,“看著侍者把卡布奇諾放到桌子上,許焉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這丫頭,都不知道讓客人自己點嗎,居然“代勞”了!

許焉其實以前很喜歡吃甜的,但現在卻是不喜歡了,即使是喝咖啡也不會加糖,有時候一杯苦丁茶會放上好幾片的茶葉。

所以他也沒有嘗試,只是看著對面的李敏自己喝下了一小口泡沫並有些回味的舔舔唇,看起來純純的樣子倒是很可愛,只可惜對面是個對女人無感的GAY,最多只能感到可愛而已,不會產生什麽別的想法。

聽到許焉的聲音,李敏下了好大一跳,這才尷尬的發現自己的處境,自己居然就這麽自顧自的喝上了!!!ORZ,她的心裏一陣哀嚎,郁悶的想撞墻。

許焉饒有興致的看著對面女孩兒豐富的面部表情,若有所思,大概也是不經意的說了一句:“你挺適合拍戲的,表情豐富,是個好苗子。”

其實許焉只是看看說了玩而已,哪知聽到這句話後,李敏立馬振奮了,“真的麽?你真的這麽覺得嗎?”她對著許焉眨巴了下眼睛,似乎想要盡量眨出一種嫵媚的氣場,可實際上卻還是讓人感覺很可愛。這種感覺,就像是小孩子穿西裝,萌!

許焉點了點頭,“如果你夠識趣的話,絕對能混的很好。”這種類型的孩子,雖然長得不是最漂亮,但勝就勝在這一點,就像是很多大人都喜歡給自己的小孩兒買那種看起來很成熟的小衣服的心態。大多數人也喜歡這種誘、人的可愛。

李敏的呼吸急促了兩下,“你好有眼光,我的經紀人也是這麽說的呢!”

“你的,經紀人?”許焉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他有些意猶未明的說道,尤其是最後的尾音,拖得極長,好像是要突出什麽似的。

“對!”李敏算是個比較單純的孩子,只能看出許焉表層意思,“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一家經紀公司簽約了……”

許焉敲了敲咖啡旁邊的桌子,身子朝後靠,感覺到挨上了柔軟的靠背才停下來朝李敏看,“所以,你找我,是為了什麽呢?”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犀利,令李敏不敢直視,仿佛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一般。

‘沒事的,怎麽會有事呢,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至少也該顧及個同學面子……’她在心中安慰自己道,‘raindy不是說他其實是個外冷內熱的人麽?’想到這裏,李敏才鼓起一點勇氣來,“我找你,是因為,有人告訴我,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很好的機會!”她還是沒有直說,在腦海中轉了好半天才想出這麽個委婉的回答。

“為什麽不直說呢?”許焉看起來很平淡,一副淡然的表情不輕不重的說出一句話,卻讓李敏仿佛感覺自己是一個站在校長面前的小學生……只想著逃避,卻又不能逃避。

其實許焉很理解這些人的心理,人都是這樣,能走捷徑就走捷徑,這也是應該的,少走一些彎路也是應該的。

大多孩子都會有叛逆期,這大概是突然覺得不滿意父母給他們的安排,覺得父母什麽事情都給他們安排好,都是寫完全沒有挑戰度的東西。覺得如果是自己一定能夠做到更好,不撞南墻不回頭。

但大多數時候,他們又會過分依賴父母的安排,父母為他們安排好了,也就省去了他們的時間,這種類似於走捷徑的方法,有時候就像毒癮,定期覆發,讓他們忍不住又去依賴父母。

想要上社會的孩子,在一開始,幾乎沒有不依靠別人扶持就成功的,即使父母沒有能力幫助他們,他們也會想到別的辦法,他們不會去想如何去做某事,卻去想誰能夠幫他(她)做某事……

李敏也還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卻已經準備走上社會了,這一點許焉其實很佩服她,至少過去的自己做不到這一點。哪怕父母再不待見他,他也沒有那個勇氣敢於自己走上社會。若論這一點,許焉也算是願意幫助一下她的。

可是……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前世似乎並沒有這一號人……

“我……”李敏看到許焉抿著嘴不說話,神色也晦暗不明,張了張嘴,最終卻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許焉的神情,她就不自覺的不敢說話了。

默了許久,許焉才直起了身子,“你真的想好了嗎?”這個圈子,像你這樣的人,幾乎進去了就沒可能完整著出來了。“你父母也同意嗎?”

“我當然想好了!”聽到許焉的問話,李敏突然爆發一般吼了出來,差點把人下一跳,連帶著自己也嚇了一跳,似乎是沒想到效果會這麽驚悚。

75繼續“收小弟”

異能者!

許焉倒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豐市居然又出了個異能者。剛才那一瞬間的波動,如果沒有感受錯的話,那確實是異能的波動。

能夠感染別人的音波異能,雖然對許焉來說沒有用,但這不妨礙許焉對它的判定。雞肋只雞肋,但用的好了,威力也是無窮的。

許焉猜測,這類異能大概是屬於精神異能的分支,就像是催眠異能一般,屬於另一種類型而已。與催眠不同,催眠只是一種壓制,在主人原有意志上強加一道施術者意志,屬於無中生有的類型。這種音波,初級階段,也就是李敏現階段,大概是屬於一種感染類型,可以感染人得意志。如果把前者比作子彈,可以直接了當的解決一個人的生命,那後者就是病毒,一開始只能讓人稍感不適,等到察覺,那就已經來不及了。

總的來說那是各有所長……

“你這樣子,是想表現什麽?”許焉突然展顏一笑,歪著腦袋問,這種姿勢看起來帶著一絲童趣,並不適合許焉的動作,許焉做起來居然沒有一絲不不協調。

李敏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額頭也冒出了冷汗,她抖著嘴唇說道,“我爸媽離婚了,兩個人都不想要我,我現在也不想靠他們,我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創出一番天地來,我想證明自己也是能行的!”她的臉色雖然慘白,但眼睛卻亮的怕人,仿佛內力隱含著無邊的希望和力量。

看到她這幅明顯的脫力癥狀,許焉還是暗自皺了皺眉頭,這也太弱了,就夠使用一次的!“你不會以為你剛才做了什麽我會不知道吧。”雖然想法我很欣賞,但別用在我身上。

許焉還是在笑,但這卻讓李敏有一種他其實很生氣的感覺,再加上許焉剛才的話,她額頭上的冷汗冒得更多了,“你怎麽知道?”本來還以為這種異能不會有人知道的,畢竟她也沒有看到過別的異能者,還以為這世上的異能者僅有她一人的。

“你的這個異能還真是雞肋,幾乎沒有什麽大的用處,最多也就用來迷糊人心罷了。”許焉又換了一只手撐著下巴,“而且,居然只用了一次就變成這樣,真是太弱了。”

許焉才不會管李敏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當說什麽還是要說的,這世上的異能者幾乎都是驕傲自大的,尤其是還未被找到的時候,以為全天下只有他一個人是不同……或許陶知是個異類?

想到陶知,許焉嘴角突然勾起一個淺淺的微笑來,很淺,要不是李敏仔細的觀察,幾乎是沒法發現的。與剛才的笑容根本沒法相比,雖然剛才的笑找不出一絲缺陷,但總讓人感覺缺少了什麽。而這絲微笑雖小,卻最為真實,讓人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它的存在。

別的先不管,但是,“誰說只能用一次的,我今天已經用了很多次了,剛才實在沒辦法才會用上的,本來是不準備對你用上這個的,我也想憑借自己的真才實學來得到你的青睞啊。”李敏似乎已經好了一些了,雖然臉色還是慘白,但是看起來精神已經恢覆了一些了。

還是個孩子啊,這麽沈不住氣……許焉突然輕輕笑了一聲,惹得李敏慘白的臉突然升起了紅暈來,她此刻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一想到自己剛才毫無理智的樣子,她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讓自己鉆進去。“我、我……”

“呵,”許焉又是一聲輕笑,看別人無地自容的模樣真的很好玩,“其實如果我是你,剛才我會說:‘你怎麽知道?!!’”這種與正常人思維不同的脫線女,究竟是怎麽活到現在的,還能成為班長?真的只是靠著異能?

“額。”李敏突然楞了楞,這才反應過來,“對啊,你怎麽知道的?”話問出口又是一怔,知道自己又犯二了,幹脆不說話直接閉嘴好了。

擺出一副非暴力不合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許焉把她怎麽樣了呢!

碰到這種情況就連許焉都想撫額嘆息了,“好吧,算你運氣好,我同意了,但是……”這個但是拖得很長,惹得李敏瞪大了眼睛,緊張兮兮的看著他,就像他好像會放出什麽可怕的東西來。

“但是,你以後要跟著我!”

許焉扔出一個重磅的炸彈,頓時把李敏炸懵了,什麽叫“你以後要跟著我!”?為什麽這些字分開來都聽得懂,合起來就不懂了呢?

“你的意思是……”李敏呆呆傻傻的看著他,心裏突然就蹦出兩個字來:包養!

娛樂圈裏面最常見的詞匯了,幾乎所有人聽到娛樂圈三個字都會想到的詞中一定會有這個詞!李敏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有這麽一天,可是,這的是包養嗎?她的眼神突然飄忽不定起來,在許焉如玉的臉龐上游移……這樣的話,究竟是誰吃虧?

李敏的眼神太赤、果果,就連許焉都有些忍不住,讓人沒法淡定的眼神……“你想到哪裏去了?”他現在恨不得站起來敲這個腦抽了的女人!算了,還是維持形象好了。

“嗯?啊?”李敏猛地驚醒,發現自己剛才居然一直在盯著人家男生的臉看,“呃,這個……”她支支吾吾的垂眸,心中默念:我什麽都沒想,什麽都不知道。

算了,許焉已經不指望這妞能正常了,擺正姿勢,“意思是說,我幫你,不僅一次,我會一直給予你幫助……”但是“你就歸在我的名下了,名義上是我的人。”

也就是說,不用擔心被潛規則等問題了!

這會兒,李敏終於是轉過來了,卻還是楞楞的說不出話來,她被這個天大的餡兒餅砸暈了,這種好事,怎麽就癱到她身上了呢?被那個傳說中神一般的“焉否”給看上,這是走了多大的狗屎運啊?

雖然事實是,“焉否”不是傳說,非但不是傳說,還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同學,但這並不妨礙人們對他的印象。原本曲編都只不過屬於幕後者,幾乎不會有人註意到得存在,可偏偏,許焉就是這樣一個特殊的存在,只因為太特殊,所以存在感才會太強。

其實許焉並不是神,他所謂的神作,其實再過幾年,大家就會發現,完全失去了意義……只是些順應潮流的東西而已,過了那段時間就不紅了,它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可以在一段時間捧紅某個人吧。

當然,如果一直是新作品,當然不會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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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裏是存稿君:

這種時速三位數的日子,讓人不想活了……(好懷念周五那天突然打了雞血一般的速度……周五那天全天都有課,我楞是用午飯和晚飯的時間更了那麽多!!!)

76爭執

許焉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往常這個時候,已經是把晚飯準備好等陶知回來吃了。

在他“離家出走”前這一直是陶知的工作,可在他“離家出走”後這些工作就一直是由他來做了,陶知甚至是辭退了鐘點工,家裏的家務活也一並交給了許焉,可能他認為,每天這些工作量足夠讓許焉沒時間想些別的什麽了。

或許是因為內疚,對於陶知的作法,許焉也就沒有反對,只是默默地同意了。

可是,陶知又怎麽知道,除了煮飯是許焉親自動手外,其他的全都是直接施個小法術給分分鐘搞定了!

許焉把門打開的時候陶知竟然已經坐在了沙發上等待了,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在等自己回來。衣服也沒脫,就那麽靜靜的坐在沙發上,許焉環視了一下四周,居然除了開燈以外,陶知回家後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再看看陶知,他就那麽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似乎是理所當然的等待這自己做飯,“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晚飯也沒有做……你忘了買菜?”他睜開眼睛看到許焉站在那兒看著自己,半響,突然冒出一句話來。

許焉的臉“刷”的一下就沈了下來,“我沒回來你就不會做飯了嗎?”他的嗓音有些低啞,聽起來有一股消沈的味道。

“怎麽?我應該做飯嗎?”陶知理所當然的說道,“現在是我在養你,我在外面奔波勞累,回來後難道還要自己做飯不成?”

許焉臉有些僵硬,他知道陶知說的是對的,但心裏就是咽不下那口氣。你說你在外面奔波勞累所以我應該做飯,但以前不也一樣嗎?還不是你在做飯?他“哼!”了一聲甩臉子走人,“蹬、蹬、蹬”的上了樓又“啪!”的一聲把門鎖上,反正自己不用吃飯,你不想做飯就餓著吧!

這個時候的許焉沒有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對陶知的不滿也在心底逐漸加深……

說到底,只因為不是那個人罷了。許焉貪戀的是陶知給予的溫暖和守護,現在的陶知幾乎完全不曾讓他感受到這些東西的存在,每天四處奔波?四處奔波可以成為兩人不用感情聯絡的理由嗎?尤其到了後來,除了做、愛之外兩人幾乎就沒有什麽肢體上的交流了,連最簡單的親吻和愛、撫都舍去了!

許焉變了,但他卻裝作沒有變來迎合陶知的喜好,可是換來的是什麽呢?

底下的陶知望著那關上的房門,忽略那心中突然出現的半點悸動,冷冷的笑了一聲才往廚房走去,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做的。以他對許焉的了解,幾乎是沒可能讓許焉主動來和好了。

很快,一碗面條就煮好了,陶知想了想,又煎了兩個雞蛋放進去這才端起來往樓上走去……鎖起來的門對於陶知來說形同虛設,整個房子都是受他控制的,這表面上普通的門其實還有道聲控程序,除非是用聲控程序鎖起來,這門才會緊緊鎖上。

陶知僅僅是說了一聲“開門”,臥室的門就自動的打開了,雞蛋面的香味飄進了臥室,而躺在床上的許焉卻毫無察覺般一動不動,仿佛是真的睡的很沈。

事實上。許焉連澡都沒有洗,怎麽可能會睡得著呢?這一點陶知是知道的,所以也就自然明白許焉是在裝睡。

修長優美的身形躺在king-size的床、上顯出一些莫名的誘、惑,那已經過肩的黑發披散著卻並不顯得淩亂,反而是閃耀著一種金屬般的光澤,讓原本柔和的人兒多了點質硬的感覺。陶知曾多次試圖觸摸那頭看起來十分順滑美麗的黑發,但每次觸及時都會後悔,那種如根根鐵絲般的感覺觸在手中是在不是一種享受,他甚至會懷疑,這種發質,用來做琴絲恐怕都綽綽有餘吧,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長出來的。

自從那次被抓以後許焉就再也不願意理發了,寧願整天頂著這麽一頭長發也不願意讓人把它剪去,想到這裏陶知就想笑,這種想法簡直和因噎廢食沒什麽兩樣嘛,也幸好許焉人長得不女氣,也不至於讓人錯認為女生。

他把手裏的面條放在了床頭櫃上,小心的脫去鞋子爬上、床,“竄竄~”,陶知的聲音帶著點撒嬌一般的語氣,像是能勾起許焉的心尖兒一般,能夠撓人。

許焉還是沒有動,他側臥著身子,呼吸平緩,沒有因為陶知的動作而產生變化,仿佛是真的睡著了一般。不知道為什麽,這樣子賭氣的許焉讓陶知產生了一種突然就想寵溺一下的想法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實際上,陶知最討厭的就是沒有恢覆記憶前自己的品味了,居然會喜歡這種白蓮花式的人物!

的確,這樣的人確實是可以得到人們的憐愛,讓人們不由自主的對他們好。但是,這樣的人卻最難得到愛情,沒有自己的性格,僅是善良,善良能當飯吃嗎?在這個社會上,所謂的善良的人最終都沒有好下場,要麽就是淪為菟絲花一般的存在,生活在別人的保護傘下。這樣的人,用來當當寵物也不錯,寵物當然是要拿來寵的,不過要是過界了,那就休怪他翻臉不認人了!

陶知又口頭誘哄了幾句,但許焉卻依舊沒有反應,真的是做到了以不變應萬變的境界了!若是以前的陶知,恐怕此時已經嚇到了,然後立馬加倍的賠償哄勸,但現在,陶知僅僅是冷冷“哼”了一聲居然扭頭就走了!

伴隨著“哢噠”一聲響,臥室門就再一次關上了,昏暗的光線下,許焉突然轉了一個身,剛才的陶知沒有發現,就那麽一會兒的時間,許焉的臉已經是慘白慘白的了。他猛地朝床前一撲,頓時嘴中含著的鮮血就抑制不住的溢了出來,有一些低落在了地毯上被深青色的毛毯吸收過後再無痕跡,還有一些則是順著下巴流進了衣領中,留下一條蜿蜒的紅痕,仿佛是白雪地上的赤練蛇一般突兀而猙獰。

77入魔

壓制不住了!

許焉一直把《法則》前面那部分稱作“清心咒”,主要是可以壓制住修煉時的暴動,不至於走火入魔,可是現在,由於他的修煉方式不當,即使是“清心咒”也沒有辦法阻止了,體內的靈力像著了魔一般亂竄,毫無章法的破壞著身體內的經脈……

內裏氣血翻騰著,帶起一陣潮熱,“噗!”許焉又吐出一口鮮血,夾雜著點點金光,這表明已經傷到了本源,連精血都沒有保護得住。

這一口吐出來許焉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前些日子剛剛修成的金丹也暗淡無光,仿佛下一刻就能夠消散一般。他頹喪的倒在床邊,視線所及處,一碗冒著熱氣的雞蛋面立在床頭櫃上,讓他的眼頓時冒出些許精光來,像是突然看見了希望的光芒。

許焉勉強的擺了個姿勢開始默默的恢覆起身體,現在的他一點也不在意,是否陶知會突然闖進來並發現自己的秘密……甚至,他還在想,如果陶知還會進來,他就把一切都向他坦白好了。只是,許焉不知道的是,陶知在離開臥室後,立馬便出了門,離開了這個讓他生氣的地方,也錯過了唯一一次讓許焉主動告訴自己秘密的機會。

這個恢覆過程是詭異的,許焉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心中默念口訣壓制住,反而是從相反地方向運行功法,讓全身的經脈都開始慢慢逆流起來,伴隨著經脈的逆流,許焉身體上的白光也漸漸變得黯淡……最終盡是變成了烏黑的氣勢!

睜開眼睛,許焉默默的嘆了口氣,眼中時隱時現的紅光表明,他還是入了魔道……

其實從早幾個月以來,許焉就知道了自己練功出錯的根源,終歸是心態問題,沒有仙的心,硬是想要修成仙,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太過於執念也是一大禍害,只有放下才會有可能成功,而放下後,又怎麽會成功呢?畢竟,放下了嘛!

許焉是個過分執著的人,他認定了某件事情以後就很難再讓他回頭。認定了姜炎欠了自己,就固執地想要報覆回來,到後來,許焉甚至已經忘記了姜炎給予自己的痛,只是執念,認為自己應該報覆姜炎,所以心中就放不下……見不得姜炎再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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