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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玉銘玉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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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無情求見無鸞,匯報這段時間禦奴的調教情況,下人掀開書房的門簾,無情才進去,便聽得兩聲嚶嚀,原是無鸞正在查閱卷宗,懷中衣襟微微敞開,一個漂亮的孌童正在他懷中進行乳侍。

小孌童不過十歲左右,身子顯然是自幼訓教的,不僅青嫩,更難得的是這孌童生的極美,一雙楚楚動人的大眼晴仿佛能擠出水來,穿著一件簡單的袍子,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粉肩外露,長發齊腰,猶如小女孩一般羞澀含春……輕輕抖動的靈舌正在抖弄無鸞胸前的茱萸,纖細白嫩的小手不時揉捏著豪乳,即恭敬又柔弱,這畫面太過綺麗,以至於連無情都有些發楞。

“怎麽了?還不進來。”無鸞好笑著,放下手裏的毛筆,“你也是多年的調教師,什麽場面沒見過,這是燕兒,這些日子都在我身邊伺候著,是個乖孩子,難得的是這長相和身段練得好,又是個懂規矩知分寸的,聽說你昨夜點了寧柯侍寢,如何?”

無情只微微一楞旋即大方的進來坐下,那孌童不得令仍在無鸞懷中發情,不時輕哼著,咿咿呀呀,不敢看無情一眼,生怕分心惹怒大調教師。

無情想了想,道:“柯兒自然是好的,他是我一手調教的,看著他從下牌升到上牌,這孩子很努力,是個可造之材。”

無鸞頜首,瞇著眼靠在椅子上,一手探入玉燕胯下,玩弄著小孌童粉白的胯下和並不肥大的囊袋,孌童青嫩的身子尚未初精,可早已學會了發情,亦忍得甚久,無鸞稍稍一套弄便引得玉燕啜泣落淚。

“嗚嗚……哈……鸞師父……主子……”知道無鸞在談事情,玉燕死死咬住紅唇叫得聲如蚊蠅,無鸞又問道禦奴的情況,無情道:“主要還是時間太緊,他後穴收縮仍是不夠迅速,只能每收穴一次修養三日,不然逼得太緊,只能將他逼瘋,這是卷宗,請你看看。”

無鸞展開卷宗,正看著,忽然眉頭一皺,沖書案下吼道:“賤貨,整根吞入,我要感受到你的深喉!”

無情難得一笑,問道:“又藏了什麽好東西在書案下?”

無鸞淡淡道:“是玉銘,和玉燕一起侍奉我,正跪著口侍呢,不成器的東西,不值一提。”

雖然這麽說,無情卻知道,若是無鸞看不上的,斷不會親自調教,當下無鸞看了看禦奴的每日情況,問道:“收穴一次便修養三日,這三日你又當如何?”

“左不過是些日常訓教,他催產腹欒,又用絞腸鏈收穴,身子著實疲累不堪。”

無鸞輕輕一哼:“你別被他的表現迷惑了,他二十歲的身子,又曾經練過武,底子沒你想的那般不堪,修養可以,但你也得緊著訓教,他是陛下的人,又是從我們這出去的,便是要和宮中其他嬪妃不同,不然陛下要你我何用?依我看,休息的時候派個禮儀嬤嬤再好生教他說話和身段,別以後做了孕夫再恃寵生嬌。”

“是,此事是我思慮不夠周詳,遵大調教師的令。”無情再高傲也不敢在無鸞面前托大,二人不僅是摯友,更是上下級的關系,二人說完公事,無情又問道:“蕭氏兄妹可許久沒來咱們這了。”

無鸞瞇瞇眼,享受著胯下和懷中的舒適,淡淡回道:“那是寧萌傷了蕭北雄的心,也是我刻意不讓蕭北雄次次點寧萌承寵,這二人糾結再深也別想翻出天去,嵐兒是個懂規矩的,這沒的說,蕭氏兄妹成婚後如今都已封官,皇上正是重用他們的時候,只怕以後都不能常來了,你也知道陛下的性子,最忌諱朝中官員沈迷酒色,咱們行樂宮不愁沒客人,你擔心這個做甚?”

“是,情也是一時好奇而已,如今寧萌已成極品穴,您又不準他出堂接客,到底是何用意?”

“你想讓他侍寢就直說,莫靈和海珍我是不會允的,但你追隨我多年,自是不同的,何必裝作好奇來探我的口氣,紅牌穴你哪個沒點過,只一條,別忘了你是誰。”

“哎,阿鸞,你……”

二人又說了些閑話,莫靈和海珍又相繼而來,無鸞又令玉燕和玉銘一起口侍,二人探出長舌爭相恐後的含舔著無鸞胯下,不時發出淫靡壓抑的呻吟之聲,由於無情他們坐在書案前,因此並未看見無鸞胯間美景,但見他面不改色的談論事情,莫靈和海珍便都欽佩不已,大調教師對自身的掌控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這兩個孌童都是資質最好的,可也沒讓大調教師把持不住,真是厲害。

待送走了眾人,無鸞再看胯下兩個小人兒,兩人流著口涎,還在賣力的含舔著大調教師的玉杵囊袋,一左一右,二人長袍早已垂至臀際,小屁股微微抖動,又因書案下悶熱異常因此都是大汗淋漓。

無鸞一時興起,拿出個雙頭男形,大約四指粗細左右兩端男形都有三寸長,中間有機關,扔在地上道:“停了口侍,賞你們玩個小東西,玉銘,你且含住,餵了玉燕,好好撞臀看看!”

玉銘老實的應了,才要用手去拿,卻聽無鸞一聲輕哼,忙縮回了手,玉燕知道規矩,主人賞賜的東西是不能用手直接拿的,尤其是這等物事,當下丁香檀口微微張開,如小狗一般叼在口中,玉銘擡高臀股,說了聲:“辛苦弟弟了。”

後穴微微松弛,男形緩緩沒入,因著足有三寸,十歲的身子還是含得有些吃力,忙箍緊了,這廂玉燕又擡高臀股,玉銘就著插入的姿勢,將男形的另一端送進玉燕後穴,可玉燕膽子小,一向最是嬌弱,後穴一時緊張,忘了松弛,導致玉銘撞臀幾次都未成功將另一端男形送入。

玉銘只好道:“好弟弟,腰身松弛,臀股放松些,哥哥才好給你送進去啊!”

玉燕小臉紅撲撲的,委屈道:“是,謝哥哥辛勞!”

撲哧——

玉燕昂首一叫,男形沒入,二人緩緩運動起來,時而同時撞擊,時而前後抽插,二人穴內高溫刺激了中間的機關,頓時穴中溢出一絲媚藥,令二人逐漸失去理智,前前後後開始吟哦著,趴在地上臀股快速沖撞起來,無鸞又道:“燕兒,臀股用力些,誰先支撐不住便要受罰!”

行樂宮的男倌最怕的便是受罰,因為你永遠想象不到調教師會賜下什麽刑罰。

二人身子一緊,即刻開始來回抽插,臀股相撞說不出的香艷。

直到二人都被幹高潮插得身子滾燙,無鸞這才撈起玉銘,“小東西,說,最喜歡什麽?”

玉銘羞澀一笑:“自然是主子的雨露。”

無鸞又抱起玉燕,問道:“你呢?”

玉燕睜大雙眼,嘟著紅唇在無鸞懷中撒嬌道:“燕兒最喜歡主子享用後穴。”

“兩個小東西,你們的嬤嬤得賞,教得如此乖巧討喜,本座也是喜歡得緊,來,餵你們吃些雨露!”

二人立刻跪下,無鸞撈起玉燕,將他青澀的身子雙腿分開,掛在書案上,臀股插入玉杵,玉銘機靈,趕緊探出長舌插入無鸞幽穴中進行口侍,無鸞的玉杵一入玉燕的菊穴立刻將玉燕漲得浪叫,到底是十歲的身子,調教師的胯下又豈是那麽好伺候的。

無鸞將扣住玉燕的腰身,上上下下抽插著,玉銘激動的口侍幽穴,二人聲音越來越高,無鸞亦是玩得不亦樂乎。

終於過了一個時辰,無鸞在高潮中幽穴沖出一股子黃液,玉銘大口大口吞咽著,唯恐落下一滴,而玉燕則被無鸞掰開臀股,用白濁澆灌得穴心一燙,玉燕被抽得幹高潮不斷,可也立刻起身,含了玉杵,接著餘下的雨露,無鸞只喘息了幾口,享受著兩個小東西的侍候,無比愜意,便詢問道:“兩個不錯的小東西,雨露可好吃?”

玉燕知道這是鸞師父在考察他們的規矩,當下便舔著玉杵便道:“哈……好吃,燕兒喜歡主子們賞的任何雨露。”

玉銘也道:“謝鸞師父的賞,賤奴的檀口菊穴和玉莖都是被享用的,主子賜的雨露乃是恩澤,是瓊漿,賤奴吃了覺得難受便是藐視主子,不配主子憐愛,更不配侍奉主子。”

“何為羞恥心?”無鸞又問。

玉燕趕緊道:“回鸞師父的話,賤奴沒有羞恥心,沒有自尊心,更沒有本心,那是賤奴不配不能有的東西,是忌諱!”

“很好,那本座再問你們,調教承寵之時最忌諱什麽?”

“回鸞師父,調教之時最忌諱不受、受不盡者!”玉銘道,玉燕接著:“承寵之時最忌諱發情不自然,身眼技巧不到位,配合不徹底,神思飄忽不集中,且叫床與迎合不夠機敏高亢。”

“男倌為何要戴鎖精托?”

“……鎖精托是咱們男倌的榮耀,是好東西,可鎖淫欲,鎖精道,是防止男倌不自愛的規矩,男倌需時刻拘著身子,告誡自己,出精發情都得受令懂規矩。”

“每日早晚的盥洗有什麽規矩?”

“回鸞師父,盥洗時,賤奴們需聽從責任嬤嬤教導,身心放松,當出則出,當喊則喊,盥洗是對男倌的恩賜,行樂宮最忌諱男倌私自釋放胯下菊穴,不到盥洗之時不許排洩,時刻受著飽脹才懂得珍惜盥洗,享受盥洗和渴望盥洗。”

“出精日有什麽規定?男倌每日基本規矩是什麽?”

“……每月出精日為兩天兩次,若是賤奴犯了規矩,便減少或取消出精日,賤奴不得求,不得問,不得心聲怨懟,男倌每日基本規矩為,時刻需保持身段妖嬈嫵媚,說話戒急戒躁,走路胸乳胯下環佩之聲需悅耳動聽,坐、起、走、吃都得含著菊穴內的玉勢,時刻謹記腸功,做到坐得輕柔,起得緩慢,走如弱柳扶風,吃需細嚼慢咽,不得發出任何不雅之聲,更不得性格暴躁,口出穢言。”

無鸞滿意的點點頭,又道:“規矩學得不錯,看來昨日的戒尺沒有白受,現在好好侍弄幹凈,準備沐浴!”

二人忙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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