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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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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萌原想找禦奴聊天,誰知見禮儀嬤嬤坐在院子裏,禦奴挺著大肚子一手搭在小三胳膊上,在院子裏來回走動,也就不好再進。

禮儀嬤嬤手拿戒尺,見禦奴走得累了便用戒尺狠狠抽打其腹部,禦奴一手撐著腰,細眉處早已香汗淋漓,卻是不敢叫也不敢哼疼,忙吸了口氣,露出個微笑,走得輕松起來。

“賤貨,孕夫的規矩便是要如弱柳扶風般,時刻面帶微笑,身子更是要時刻保持凹凸有致,我問你,打得可好?”

禦奴道:“回嬤嬤,自然是好的,賤奴便是要這樣打的,奴不敢疼。”

又是一戒尺打下,禦奴撐著腰身的手緊了緊,繃著臉卻是笑得十分勉強,天知道他腹中的腹欒是如何鉆來鉆去的,後穴和前庭玉莖都被鎖死,飽脹感快把他逼瘋了,禮儀嬤嬤又道:“這樣打呢!”

“賤奴謝嬤嬤了,嬤嬤辛苦……”

“感激應該是繃著臉嗎?笑!”

禦奴忙露出個笑容,轉眼又是一鞭,打得輕響,“什麽時候該怎麽笑,我就是這麽教你的嗎,要時刻保持柔弱之姿,再笑!”

直到禦奴說話微笑均如享受一般清淡嫵媚,禮儀嬤嬤這才道:“繼續走,要步子小些,邁出去之時不可發出聲音,胯間鎖精托的鏈子和乳尖上的乳鈴之聲不可混亂……”

正躊躇著,禦奴不經意看到了寧萌,正扶著來福的胳膊站在院子門口,一雙杏眼卻是說不出的心疼,禦奴一時楞住了:“萌兒……”

禮儀嬤嬤見到寧萌面色頓了頓,沖禦奴吼道:“賤貨,你是要停下來嗎?繼續走……”

禦奴哪敢不聽,只好扭頭,繼續走著,寧萌緩步上前,跪在地上行禮:“萌兒見過嬤嬤,嬤嬤辛苦。”

在行樂宮,男倌見到調教師和嬤嬤都是要下跪的,禮儀嬤嬤顯然不喜寧萌出現在這裏,淡淡道:“你是極品穴,我可不敢當,誰不知鸞師父最器重你,看來著實挺清閑,還有功夫到處亂走……”

寧萌忙磕頭道:“賤穴怎敢,再如何極品穴,都是眾位嬤嬤悉心教導的,大恩不敢忘,今日彈琴有些疲累了,便來尋阿奴哥哥說話,即是在訓教,萌兒也不便打擾,這便告辭了。”

禮儀嬤嬤哼了聲,沖寧萌道:“這禦奴也是你能稱兄道弟的,他是什麽身份,你又是什麽身份,寧萌,我看你是不是太閑了,需要我稟告大調教師讓你忙一點呢!”

“嬤嬤贖罪,萌兒知錯了。”

行樂宮沒有人不畏懼大調教師的,寧萌如今難得成為眾男倌之首,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自然是不想失去的,而禦奴還在院子裏走著,眼角時不時飄過來,只有寧萌看見了他眼中的焦急和委屈,身不由已,連朋友都是奢侈。

“滾!以後都不準你來看他,好好呆在你的芙蓉閣,守著本分才是正經!”

寧萌忙起身褪去了,出了梅花院,早已驚出了一身汗,來福勸道:“相公莫傷心,這嬤嬤的話在理,禦奴公子每日訓教已是疲累不堪,咱們有什麽關心放在心裏總會有機會的不是。”

寧萌有豈能不知,暗暗道:“來福,你尋個機會找了小三問問,阿奴每日什麽時辰有空,我再來就是,他一個人,真叫人難過。”

“是,奴才知道。”

二人又去了薔薇館,洛揚也是寂寞無聊的,寧萌說起禦奴不禁唏噓,洛揚寬慰道:“弟弟莫傷心了,咱們哪個不是千般委屈萬般無奈的挺過來的,人活著本就不易,他若是撐不下去,你傷心也沒用,沒的影響自己的心情,他會理解的。”

寧萌嘆息著,拿了帕子拭淚,“洛揚哥,萌兒明白的,對了,殿下可有來你這?”

“哪裏呀,殿下已經很久沒來了,公主府如今才辦了喜事,殿下娶了駙馬,自然是要恩愛一番,我如今只管訓教著,後穴穴氣不敗便是上天恩賜,哪裏還能祈求更多。”洛揚輕輕一笑,心態十分平和,給寧萌倒了茶,寧萌見他無一絲傷心不禁問了,“哥哥難道都不傷心嗎?”

“傷心?萌兒,哥哥得殿下照顧可以不用夜夜接客承歡已是天大的恩賜,哥哥無以為報,只盼著能殿下能偶爾想起我來,到這裏坐坐,便是我的福氣了,斷不敢有獨占之心。”說這話時,洛揚明顯有些失落,寧萌知道,不是洛揚不在乎,是他不敢在乎,不能在乎。

**************

宮裏,這些日子無鸞接了太後懿旨,務必要挽救皇後的後穴,可皇後已經二十九了,又多年受陛下器皿抽插後穴,菊花松松垮垮,一取下菊塞和菊飾可見兩指粗細的肉洞,且腸道幹澀,臀股更是松散,顯然是穴氣潰敗的癥狀。

“哎……”無鸞頭疼,回到行樂宮和梅峰商議,梅峰扶著自己的小山羊胡,罵罵咧咧:“這皇太後也真是的,如此爛穴找我們有什麽用,老夫可沒轍!”

無鸞冷聲打斷:“混賬,那可是皇後,你也不怕掉腦袋!”

梅峰也後怕起來,痞痞笑著:“我怕什麽,這不是還有阿鸞嗎,是不是,咱們在這說,宮裏的怎麽可能知道……”

“梅峰啊梅峰,你這死鬼遲早要死在你這張嘴上!”無鸞是又好氣又好笑。

“切,你舍不得我死……”

“真……無恥……”

“哈哈……哈哈……”

二人談論了一個下午,十分勉強的拿出了一個方案,可也只能改善,並不會讓皇後的後穴重塑青春。

需知若是男倌穴氣潰敗便是回天乏術的,可皇後畢竟不同,沒有淫藥浸潤,也沒有受過調教,大秦閨男的訓教更註重禮儀和身段,哪能像個妓一樣去調教後穴呢。

於是,皇後的身子還可以挽救一二,饒是如此,也讓皇後感到十分疼痛辛苦,可為了恩寵和太後的教導,他也只能受了。

每日晨昏定省後,後妃們都會輪流前往鳳儀宮給皇後侍疾,因著太後回宮,又加上選秀,後宮人是越來越多,不過都是名門閨男,明面上的規矩都不敢忘。

今日輪到蕭德妃在鳳儀宮侍疾,皇後躺在床上,雙膝對折打開,腹部以下用被子罩著,令人看不見皇後的下半身,只能看見隆起的被子,床尾處,禦幸房的一位教習公公正遵照無鸞的交代伺候皇後的後穴。

先是擴穴,皇後畢竟從未受過器皿調教,又不好意思叫得大聲,只好緊緊抓著床單,擴穴後,便感到後穴熱了起來,原來是教習公公將一根熏香送進了後穴,道:“娘娘,無鸞師父說了,每日用這菊花香薰上一個時辰,您身子保持不動即可。”

“嗯,知道了,這東西不會燙傷本宮吧?”

“不會,這菊花香是無鸞師父送進宮的,外面用了軟竹管包裹,斷不會燙傷娘娘後穴,娘娘只管放心。”

“嗯……”皇後緩緩閉上眼,後穴大開,自然是睡不著的,可一見到蕭德妃那略帶嘲笑的唇角便火氣大了起來,旋即道:“本宮的參湯呢……”

皇後的貼身嬤嬤趕緊將參湯端來,遞給了蕭德妃,蕭子恒雖恨死了皇後,可到底被冷落過一次,也不敢向以前太後不在的時候一樣放肆,只好端了,坐在皇後跟前,可剛餵了一口,皇後便“噗……”的一聲,吐了他滿臉都是。

“你……”蕭子恒起身,他好歹也算是如今宮裏位份最高的妃子,皇帝面前都不曾被這般作踐,當下憤恨的盯著皇後。

皇後只當沒看見,道:“德妃啊,真是不好意思,本宮喉嚨裏一時不適便噴了你一臉,來人,還不快送上錦帕給德妃娘娘。”

“不用了,本宮自己有。”蕭子恒擦了臉,忍得臉色甚是難看,道:“既然娘娘不舒服那就不喝罷。”

“慢著!”皇後淡淡一笑:“本宮不是不舒服,是覺得有些燙喉,德妃你替本宮好好吹吹吧。”

德妃只好端起碗,耐心的吹了幾口,又餵了皇後,皇後這次到是沒噴他一臉,可又道:“太涼了,德妃弟弟,看來,你伺候本宮不甚心甘啊,也是,長公主的生父,多麽嬌貴的身子啊,怎麽能幹這種活計,可本宮卻不能罔顧宮規,你即伺候本宮不得力,便罰你一個月的月俸,今兒,就賞你跪上兩個時辰吧!”

“你……皇後娘娘,臣妾並非不願,只是您用這樣的理由便懲罰臣妾著實令人不服!”

“哼,哈哈,本宮是後宮之主,這後宮的規矩不用你來教,本宮想怎麽罰你就怎麽罰你,來人,德妃目無尊上,對皇後的懿旨也敢置喙,再罰他十廷杖!”

“馮玉,你欺人太甚!本宮是皇上的寵妃,看誰敢打!”德妃一時不忿,竟擅自起身,皇後冷道:“大膽,還不快拖出去!”

“啊!”

“啊!”

……聽著院子裏傳來的叫喊聲,皇後終於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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