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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求情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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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溪邊,寧萌被小腹中的飽脹的穢液撐醒,渾身酸痛,後穴尚插著蕭爺軟下來的劍,當下莫不做聲的抽出後穴,用手捂住。

蕭爺翻了個身,繼續睡了,趕緊檢查了一早被丟棄在溪邊的衣物,長袍已是被撕得破爛不堪,不過勉強能穿,白紗衣還在,乳兜早不知去了哪裏,摸了摸,白紗衣內側果然有個臨時用的玉塞,緩緩塞住大開的後穴,否則真怕自己會不小心洩了出來。

“萌兒!”

“爺,您醒了?”

“你在做什麽?”

“爺,先前的菊塞和菊飾已丟在府中,可萌兒菊穴不能不塞住,否則腹中爺的雨露若有瀉出便是對爺的不敬,且,嬤嬤也是要查驗的……”

“什麽勞什子的規矩,來,替爺更衣,回府用膳吧,你也餓了!”

“謝爺!”

二人回去的時候眾人已經散了,只有蕭南鳳和風嵐還在房間裏顛鸞倒鳳,蕭北雄也不管妹妹,帶了寧萌在廳裏用膳。

寧萌遲疑許久,一邊吃著菜,一邊猶豫著,終是啟齒:“爺,萌兒……萌兒”

“有什麽話就說,爺又不吃了你,再說,便是吃,今日也吃得徹底了……哈哈……”蕭北雄心情很好,望著寧萌鼓脹的小腹,又給寧萌夾了一塊鹿肉,寧萌這才緩緩將洛夕的事道出,說道:“爺能否看在洛夕哥曾經伺候的份上,給個恩典。”

“還有這樣的事?”蕭北雄並不知曉洛夕的單相思,隱約想起來是有這麽個人,他流連花叢無數,一旦感覺洛夕的心意便再不點他承寵,到是害了他了,蕭北雄隨口道:“可以,你想爺怎麽做?”

“真的?爺應了?”寧萌沒想到蕭北雄這麽好說話,一般恩客誰會去管一個不相幹的男妓的事。

“嗯,他也是因為爺……”蕭北雄並不下流,他放蕩也只是因為不想再付出真心,而對於對他有心的男倌,他雖不會再碰,可也不會見死不救。

“爺果然是不同的!”寧萌喜道,隨即說著:“萌兒的意思,爺能否替洛夕哥求求情?只要爺還惦記著洛夕,或許,大調教師會網開一面,繼續讓洛夕哥掛牌呢,而洛夕哥知道是爺的心意,肯定會加倍努力,斷不會再讓自己身陷險境的。”

“好,萌兒說什麽,爺都遵命還不成?”蕭北雄攬著美人兒,故意伏低做小的口氣惹得寧萌嬌嗔不已,眉眼間神采飛揚,一時間竟教蕭北雄有些癡了。

晚膳不久,行樂宮的差役便等候在相府了。

寧萌與一眾男倌均上了轎子,一路上累得昏睡了過去。

回到芙蓉閣,訓教嬤嬤開始賜解藥,給寧萌盥洗,坐在洩椅上,寧萌雙腿機關扣住,向兩邊大開,洩椅升高,訓教嬤嬤抽出菊塞,拿起一個空瓶,接住寧萌後穴自然排出的精液,這是要送交馴獸院的,至於作用,那恐怕只有梅峰梅師父才有發言權吧。

隨後用擴穴器撐開菊穴,長勺摳挖,邊檢查腸肉便令寧萌吸氣放松,寧萌雙手無力搭在扶手邊,微微呻吟。

“不錯,菊開三度,抽得很徹底,腸肉腫的很好,有些異味,等會兒灌洗的材料不用清泉,用淫牛奶,讓你腸道松快松快!”訓教嬤嬤捉完,一旁的執事便開始準備去了,冰敷了囊袋和玉莖,可多日不曾洩身的東西怎麽都不肯軟下去,訓教嬤嬤也不懲罰,這是常態,憋了許久的賤穴就該如此才許出精,否則他們便會懈怠,會忘了出精的好處。

眼下用冰敷也不過讓玉莖不要太敏感,先用藥水在鈴口化開紅蠟,再摳挖出珍珠,輕輕一拔,寧萌便是哭喊:“啊……疼……漲!”

“控住!吸氣!”

寧萌死死扣住扶手,腰間使勁控精,訓教嬤嬤這才抽出鎖精針,這時,寧萌總算松了口氣,但離解禁還有距離,訓教嬤嬤拿起一只細長的鑷子,插入鈴口,從深處找到由於吸水而變得鼓脹的阻精棒,由於阻精棒已深入膀胱,要抽出也是需要手法的,盲目抽出只會傷及玉莖。

好在訓教嬤嬤做這樣的事是輕車熟路,用鑷子夾住阻精棒,在精道順時針轉動幾圈,再緩緩抽出,本來出堂之前插進玉莖的阻精棒只有八寸長,剛好充滿整個精道到達膀胱,可抽出來之時卻有十寸長,長度和粗細都增加了好些,饒是寧萌忍耐力一流,也不禁嗚咽:“啊……哦……”

抽出來的阻精棒訓教嬤嬤看了看,皺眉道:“怎的長度少了兩寸?”

寧萌一驚,果然,見訓教嬤嬤道:“大調教師說了,你的穴是最有潛力的,隨著年歲漸長,標準也在不斷更改,今日阻精棒的長度少了兩寸,此事重大,我會上報調教師,再行定奪!”

說完便開始用淫牛奶灌腹,軟竹管從鈴口和菊穴處緩緩插進,寧萌便喘著粗氣迎接腹中源源不斷的溫熱液體。

前面兩次只許發情排洩,第三次才用六號玉勢抽插著,賜了高潮洩身,寧萌叫得無比下賤,哭叫不止,最後虛脫在洩椅上,盥洗總算結束,接著又是沐浴,身子浸泡在松筋軟骨水中半個時辰,為保持發情狀態,寧萌必須不斷口侍著女幽穴,好使松筋軟骨水發揮最大功效。

最後,換了溫泉池,加了許多名貴藥材,昏睡著被撈起,擡上床,開始擴穴,餵藥,用螺紋針筒梳刮腸壁,最後才上玉勢,鎖精托,雙乳亦不能馬虎,抹了藥好好養著,忙過了這些,已經快到子時,訓教嬤嬤離去,寧萌總算入睡。

第二日,蕭爺果然遵守承諾,點名要洛夕出堂,可洛夕如今穴氣潰散,已經無法挽救,又下了牌子,按著規矩已經沒有接客的資格,老鴇回了蕭爺,過了幾日,禦駕已經前往避暑山莊,可蕭妃已經身懷六甲,無鸞是要定期查驗身子和日常起居的,無鸞和蕭北雄便在宮中很偶然的見面。

二人雖沒什麽交集,可皇家調教師在秦國備受尊崇,蕭北雄也是很敬重的,不著痕跡的提了提洛夕的事,無鸞打趣這丞相公子,行樂宮這麽多紅牌,得他寵幸的到是念念不忘,只可惜,洛夕已經穴氣潰散,無法再承寵了。

蕭北雄也不氣磊,又問了是否可以派他做做別的,雖是點到為止的求情,可無鸞疑心頓起,當時按捺在心,微笑著,一句“行樂宮的事,就不牢蕭公子費心了,若是每只穴都要勞動恩客說情,那行樂宮豈不是要將他們全都供起來?且紅牌們誰沒幾個有身份的恩客,無鸞不才,不敢落人口實,讓區區青樓的瑣事累著公子費神,沒的,辱沒了公子,朝廷事務繁忙,歡迎公子前來行樂宮解解乏,其餘的,恕無鸞無法。”

一番話讓蕭北雄什麽也說不出了,無鸞句句在理,自己的確管得多餘,哪怕求情亦是太過草率,一時心軟失了分寸,自己的身份畢竟代表著整個丞相府,當下不提。

轉而說起蕭妃的身孕,無鸞只淡淡道:“不太妙,蕭妃娘娘盆骨窄小,之前幾個月專門伺候娘娘的嬤嬤只是例行擴充產道,今日看來,娘娘想要順產,只怕不容易。”

蕭北雄果然十分緊張,緊聲道:“娘娘是臣親弟,十二歲進宮承寵,因是庶子,家父一直把他當女兒養的,弟弟……弟弟在家之時,規矩多,頗受輕視,如今得蒙聖寵,還請大調教師務必保他父子安康,阿雄,感激不盡!”

無鸞點點頭:“這是自然,陛下不在宮中,伺候娘娘是臣的本分!”

蕭北雄心中擔憂弟弟,又見無鸞大氣瀟灑,並不曾推脫自己分毫,當下好感頓生,果斷邀請無鸞吃酒,無鸞也十分欣賞蕭北雄,見他談吐氣質不俗,便欣然應允。

誰知這一吃酒談天,二人竟成了好友,相談甚歡,蕭北雄也大讚行樂宮眾男倌風采,一個個紅牌數落下來,無鸞哈哈大笑,爽朗的笑他,真不愧風流公子的名聲,說起妓院的男妓都能如數家珍。

二人又比武交心,蕭北雄一直以來自詡名劍,可和無鸞一比,方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且發現無鸞高深莫測又和自己一樣狂放不羈,更是對胃口,無鸞見他從不擺什麽丞相嫡子的架子,也就越發聊得來,二人一直玩到子時方才意猶未盡的相互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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