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洛夕受刑而死

關燈
蕭北雄再次來到行樂宮,卻再不提洛夕,而是直接去了芙蓉閣,無鸞疑心大起,卻暫時按捺不發。

雲雨之後,照例不會再有訓教嬤嬤窺視於紅牌,寧萌這才問了蕭北雄,可沒想到蕭北雄很為難的回答:“萌兒,爺有身份拘著,爺也會有為難的時候啊,爺常年留連青樓,父親曉得我傷心,不合我計較,可我畢竟是蕭府嫡子,去管青樓的事,也著實不合規矩,且此事我跟大調教師提起,但她態度堅決,我亦不好再說,萬一過激,亦會傷及洛夕,大調教師是個做事極其有主見的人,此事,以後,你也休要提及,爺是疼你,你,不會怪爺吧?”

寧萌嗤笑,說不生氣是假,目光盈盈,明明是個清透的人,可就是透著那麽一絲任性的味道,“爺說的是,爺是什麽身份,是萌兒失了分寸,小小男妓的事,怎敢汙了您的耳朵!”

起身撫琴,閉目,一曲《落心》彈得心浮氣躁,蕭北雄亦是無奈,一手按於琴弦,阻了這擾人的琴音,一把拉了寧萌坐在腿上,緊緊抱住:“萌兒,有些事,即使是爺,也不能隨心所欲,你不懂!”

“爺,萌兒不過是只穴,自幼所受都是討恩客歡心,可萌兒也想有朋友,也想幫幫和萌兒一樣的兄弟們,您說,萌兒錯了嗎?”寧萌說著,兩行清淚盈盈而落,蕭北雄有些不之所措,顫抖的雙唇猛然吸住那粉色的檀口,懷中人兒狠狠一顫,終是沒有推開這掠奪性的一吻!

從沒有恩客給過這樣的吻,妓的檀口和菊穴都是臟的,都是穴口,只能被插的地方,寧萌震驚了,蕭爺居然在吻他,長舌探入,勾出他羞澀的小舌,纏纏綿綿……

一直以來,兩顆逢場作戲的心,終於碰撞到了一起,寧萌生澀的回應,比任何時候都顯得無措,而蕭北雄亦在寧萌身上找到了他心中的那個影子,許多年前的影子,那奪人心魄的楚楚動人,那嬌弱又任性又無奈的眼神!

良久,直到二人快要窒息,蕭北雄放開被他吸允得鮮艷欲滴的紅唇,緊緊擁著寧萌:“萌兒,你總是讓爺憐惜的,你從沒有錯,只是……”

寧萌望著蕭北雄的遲疑,想到自己,又想到洛夕,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隱忍和枷鎖,突然,鼓起勇氣,說了這輩子,從未說也不敢說不敢想的話:“爺喜歡萌兒嗎?一吻……萌兒癡心妄想,爺替萌兒贖身吧,萌兒想瘋一次,想跟著爺,哪怕只是個侍妾,永遠成不了夫侍,萌兒都不在意,可以嗎?爺?”

“萌兒……”蕭北雄傻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寧萌會說出這種話,他其實很怯懦,流連歡場,處處留情卻處處無情,他以為寧萌是聰慧的,可以任他尋找心中逝去的心動感覺的,可這一刻,他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這一遲疑,卻是深深傷了寧萌的心,望著蕭北雄露出個希冀的微笑,“爺,可以嗎?萌兒喜歡爺,只喜歡爺,哪怕爺從此再也不肯見萌兒,萌兒今夜,也要放肆這一回,可以嗎?”

這就像脫光了向這男人貢獻自己,可這男人卻遲疑了,蕭北雄躲閃著寧萌逼人的眼眸,想了想,終於,冷聲道:“萌兒,你只是一只妓!丞相府是世家大族,絕不可能接納一只穴!”

蕭北雄心中很痛,可他別無選擇,他不能做的,便是下刀子都不能,他多麽渴望寧萌並沒有說這話,這樣他可以假裝不知道,繼續扮演恩客與男妓,可事到如今,說了,也罷,長痛,不如短痛!

他不是不喜歡,而是只能在行樂宮喜歡,贖身代表著將他帶回丞相府,秦國等級森嚴,豪門貴族納男妓的不是沒有,可納回去的男妓都只能是玩物,且卑賤不堪,飽受摧殘。

丞相府家教甚嚴,斷斷容不下一只妓的,且自己是丞相府未來的主人,妾侍只會越來越多,寧萌不知,蕭北雄不替他贖身其實是給不起寧萌一份安穩的生活,將他帶回相府,就是將他帶進刀山火海,不如讓他死了心!

蕭北雄緩緩抽身,默默更衣,寧萌淚水滑落,渾然不覺,直到蕭北雄開了房門,忽然跪倒,抱著蕭北雄的腿,癡癡吼道:“我不是生來的妓,爺,這對萌兒不公平!”

那立在門邊的身影猛地一顫,卻並未回頭,離去……

“哈哈……哈哈……哈哈!”寧萌跪在地上,含淚大笑,笑得淒美動人,卻不曾想,這一切都被暗室的雙眼看在眼中。

“大調教師,這賤貨,簡直就該活活打死,奴才這就出去,定叫他生不如死!”寧萌的責任嬤嬤感到無比懺愧,自己責任下的穴出了這樣的事,簡直愧對大調教師的栽培。

無鸞冷哼:“你此刻殺了他便是遂了他的願,癡心妄想,卻被自己心愛的人踐踏羞辱,他此刻便是生不如死了!”

“那便就這麽算了嗎?”訓教嬤嬤恨得咬牙,“這賤貨,平日裏的溫順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哼,算了?他這只穴是我看中的未來的極品穴,怎能這樣就算”無鸞冷笑,表情深不可測:“明日清晨通報令,洛夕私戀恩客,有不軌之心,罰去做器皿給女妓舔穴還敢耍手段,讓恩客求情免罪,實乃罪該萬死,割去舌頭,砍斷雙足,讓他流血三日才死,讓所有男倌觀刑,有誰敢再壞了規矩,這就是下場!”

“高啊,您這是殺雞儆猴啊,這賤貨看到洛夕的下場也該明白自己……哼哼”訓教嬤嬤對大調教師無比佩服,無鸞又道:“這只是一方面,蕭爺今日離去,以後只怕再不會寵幸寧萌了,這便封了牌子,暫時送去我的院子,由我親自調教再掛牌不遲!”

“是,大調教師英明!”

******************

第二日,所有男倌前往戒律院,親眼見到洛夕是如何受刑的,慘狀不忍直視,尤其是洛揚,當場昏了過去,寧萌則慘白著臉,失聲痛哭!

接著,寧萌接到命令,即日起,不必再接客,暫居大調教師的院子,接受調教。

洛揚病了,愧疚、心痛、委屈、悲傷,各種情緒充斥著他的大腦,這一病便是十來天,再次醒來,洛夕的事早已沒有人敢提及,可他知道,必是送去馴獸院餵養淫獸了。

長公主來看了一次,又匆匆前往避暑山莊,陪伴聖駕去了。

*****************

這一去,便是一個月,這一個月寧萌已開始接受極品穴的訓練了,先是每日浸潤兩個時辰的脫胎換骨膏,再是新一階段的催乳,催陽,催穴,渾身的尺寸都在緩緩改變,朝著無鸞制定的標準,每日白天都會有不同的嬤嬤出入房間,夜裏再由大調教師親自查驗。

寧萌心死,並未有任何反抗,他似乎更渴望疼痛,仿佛只有疼痛才能感到自己還活著,只有疼痛淫癢,才能不斷牢記那一夜的羞辱與難堪。

記得三歲時,娘親抱著萌兒說,萌兒是娘的心頭寶,是娘的命。

記得四歲時,全家被抄斬之前,娘親抱著萌兒,用盡全力的說,萌兒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好好的活!

所以我不會輕生,因為你不配,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只為了娘,只為了娘……

我把心交給你,你棄如敝履,我把身交給你,你毫不在乎,只因我是只穴,不配你的愛,那麽,就讓我做一只穴吧,一只淫蕩的穴,沒有愛恨,沒有感情的穴,直到我死去,也許有天你會知道,我的原名,你會知道,我不是生來的妓,我也曾是官家少爺,身份絲毫不輸你!

*****************

避暑山莊

趴在床上的男子,鬢發散亂,渾身呈現潮紅之色,女帝戴著猙獰的男形在他菊穴進進出出,而男形的另一端有其特制的肉苔,是行樂宮進貢專門給皇帝使用的器皿,男形做得十分逼真,戴在胯下絲絲入扣,內有機關,一旦插入男子後穴便需男子催運腸功,以腸道運轉和腸壁溫度推動機關,使女帝穴內肉苔變粗變長,又花樣百出,蕩滌幽穴。

男子胯間七寸長的玉莖和肥大的囊袋垂蕩著,雙乳被身後女子撞得前後擺動,兩坨乳肉不斷滴出清澈的乳液,而男子亦咬唇昂首,表情即痛苦又難耐,叫聲淫靡又下賤。

“嗚嗚……陛下……啊……賤穴好深……嗚……”禦奴呻吟著,女帝雖然已三十,算不得年輕女子,可畢竟多年習武狩獵從不曾間斷,體內遠非常人能比,當下扣住男子纖腰:“這才剛剛開始呢,待抽出菊開五度,朕看到梅花盛開,方才許你求饒!”

猙獰的男形每次都是整根沒入,禦奴是極品穴,早被調教的受不得一點刺激便會發情浪叫,這一個月以來,從鑾駕出了紫雲城,女帝閑暇之時便是他車架內承寵之時。

看著一個絕美男子身材變得如同女子一般,比宮中後妃豐滿可不止一點,又淫蕩下賤,完全聽話,女帝說不出的滿意,變著法的玩弄這新鮮奴寵,簡直愛不釋手。

只是如此一來,隨駕的十幾位後妃如同進了冰窖,難見聖顏,紛紛揣測不斷。

可陛下身邊的福海公公是嘴巴最嚴的公公,任憑幾位嬌滴滴的寵妃如何打探,都摸不出禦奴的底細,只知道是個八品小倌的兒子,因著貌美,被一位王爺送給陛下的,也不知是什麽容貌,陛下竟如此寵愛。

這邊皇帝終於將禦奴後穴抽得腸肉外翻形成菊唇,一層層腸肉梅花開得是淫靡不堪,禦奴從一開始的壓抑到後來的哭叫,極大滿足了皇帝的征服欲。

待梅開五度之時,禦奴已臀股無法合攏,渾身痙攣,後穴大開,而女帝亦被肉苔絞弄得高潮了兩回,陰精流入男形精道,射在禦奴體內,饒是如此,也沒有結束的打算。

“嗚嗚,奴……奴……無法合攏了,陛下……”禦奴委委屈屈,嬌柔的樣子令皇帝高興不已,往日寵幸嬪妃,都得顧慮他們的身子,可禦奴是受過調教的極品穴,本就是個奴寵,可隨意玩弄,自然沒有顧慮,到把皇帝骨子裏的狠勁給逼了出來,每次寵幸禦奴都是幾個時辰,完事之後渾身舒暢。

“哈哈,無法合攏便不合了吧,朕喜歡這梅花,來!”說罷,皇帝一把壓倒禦奴,將其雙腿分成一字型,玉莖便直挺挺的立著,當下含了玉莖,享受起來,幽穴內是又絞又吸,禦奴死死控住精關,玉莖上並無鎖精針,這也是女帝故意的。

宮中侍寢,男妃不得令亦不準挺動腰肢,出精更是大忌,男子穢液是不能沾染聖體的,這一點到是與行樂宮一致。

當下禦奴被火熱的幽穴緊緊包裹,又吸又絞,即痛且爽,若非身子被種了淫刺和淫蠱,以他極品穴的敏感度早就一瀉千裏了,當下精道幾處興奮點仿佛正在天人交戰,淫刺是為了刺激出精欲提高敏感度的,而淫蠱又剛好相反,每當出精的欲望襲來,便能感到淫刺蠢蠢欲動,精道和囊袋充滿了精液,而淫蠱在興奮點便又紮又咬,生生逼退出精欲,壓制了淫刺的效果,就像守門員一樣,將洪水堵得一滴都無法溢出。

“嗚嗚……啊……陛下……陛啊!”

又是一波陰精澆築在龜頭之上,燙的禦奴高喊著到了幹高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