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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汗,本來就寫得慢,我是無良的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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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之翼,光之翼,夜之翼58章

夜之翼第八章(總第58章)在這個冷清的夜晚,侍從全都被我打發走。沒有人會來幹擾我們的相處。所以,愛人,不要害羞。身體親密相貼,你卻仍吝於給我一分回應,縱然我閉著眼也能感到你的冰冷,所以我擁抱得更緊,妄想把自己的溫暖傳遞給你。你的頭斜靠在我肩上,秀發淩亂,我用一只手平撫著你的背,俯在你身上深深呼吸,力圖使自己平靜下來。“伊撒爾……”我想聽你的聲音,想和你說話……想對你好。 沒有回音。最初和最終的眷戀,明知無望的渺小心願,徒然無益的糾纏。我們曾無數次如此親密,在那個陽光永遠絢爛,一切的色彩都和現在這裏截然相反的地方。一切我都記得。你和我一起談天,聽我對你談天空海洋,天國魔界。我們在一起談了很多故事,和很多的事情。你總是聽我說,時不時提出問題。你會拿著絲帶來為我束發,束不好又生氣地把我的長發擾亂;你會在冒出什麽新奇的怪主意的時候朝著我笑,在被我逗得有點生氣的時候,你會撲到我身上來…… 你總是在我們做完愛後撥弄著我的頭發,枕在我懷裏……你的手臂,那麽溫暖,富有生氣…… 你的唇熱切而溫柔……伊撒爾……想想那時候的情景就會覺得眼前的景象搖曳,世界酣醉。逝水流光,千萬年的愛戀。你的笑聲揮之不去,一直在我的心裏回旋。無情的水音把我拖回現實。我看著你,你閉著眼,平靜的臉不帶一絲感情。屋裏的氣氛分外的憂傷。那個殘酷的日子你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說:“如果讓你選擇理想和我,你會選擇哪一個?”我說:“我都要。”你說我真是貪得無厭。貪得無厭……其實我們分開是你的選擇,不是我。我曾經害怕我會墜入愛河,愛上我本不該愛的你。那是神在你我之間立起的壁壘,那是無形的不可逾越的禁忌。可是,我終究越過了那條線。後來我害怕我的愛會毀滅你,因為你身上流動著以血簽署的契約,名為祝福的詛咒。於是我一步一步地退縮,一次次硬生生強迫自己錯過。我在滄淵之底自欺欺人地想,你會在天國重新開始,重新擁有屬於你的幸福。那樣欺騙著自己,痛苦仿佛就能減輕。你知道麽?我墮天之前,曼珠沙華的花是白色的,染紅它的是我無邊的思念。瑪門的哥哥死去之後,我下令建造了用天使骨骸裝飾的教堂。把孩子送去教堂的前夜,我抱著他在所羅河邊呆到天明。我把孩子小小的頭顱緊緊按在我胸口,胸前還沒有痊愈的傷口不斷用痛楚提醒我這是現實。那時候曼珠沙華正在開花,滿野是淒涼的雪白,看著滿眼的雪白,神之一族最喜愛的顏色,我用我的血對曼珠沙華施了咒語。曼珠沙華從此美艷妖冶,但是它花朵的美麗,葉子永遠無從得見。它和我一樣悲傷。 我曾經真的很害怕。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結束。動蕩和疑慮煙消雲散,一切恐懼都已不覆存在。握起你的手,一一吻過你的手指。那時候我沒有攔住你,沒有握你的手,才會讓我們遇到這樣的事。你生氣也好,責備我也好,哪怕你恨我也好,只要能聽聽你的聲音,我什麽代價都願意付。真的,只要一句就好。我現在願意用我過去全部的理想來交換,交換你能醒來一瞬間,聽你對我說一句話。只要一句就好。那無所不能的神一直在看著這一切,或者,他也會恐懼?我已經全然無所畏懼。水溫熱的流動,芬芳在空氣中蔓延流瀉,感官敞開,感覺著你的一切。這是我全心全意的愛,任誰也不能阻攔。即使代價是毀滅這個世界。愛人,我們將一起走到時光的終結,世界的盡頭。在顛覆毀滅的最終時刻,我要和你相擁。你必跟從我,我必擁有你。伊撒爾,你是絕對,你是唯一,你是真理,你是永遠。我是罪之花, 在蒼茫紅塵裏微笑著睥睨眾生的生死浮沈;我是惡之花, 在宿命輪回中用愛人的鮮血塗染著自己的袍服;我在風起雲湧時高傲地綻放,在孽風業火中妖艷地荼靡。我是你最愛的,曼珠沙華。(今天RP爆發了......路西法陛下~~~生日快樂!)*************************************************************************第八獄變成了我生活的中心。自從我們第二次相遇並約定以後你會經常來第八獄做客以後,這片蒼原自然而然成了我的眷戀之地。我習慣每天早早就來到這裏,然後花上大部分時間等待你,等到你之後便同你一起縱情歡笑,自在游歷,聽你傾訴你的心情。自從我整個投入和你的約會中後,我發現自己有時像會分裂成兩種人格。一方面,過去的經歷留在我心上的記憶越來越鮮明,另一方面對拋棄記憶後新生的你的感情也愈來愈深。每次約會完回到我的潘地曼尼南之後,我都會想,你的幸福到底根植何處呢?每次一起這個念頭,我就覺得心裏空洞,總要怔怔出神一陣。只要想到你,心情就會變得很溫柔,很溫柔。除了瑪門沒有誰發現過我的這種失態。我脫離人群很久了,幾乎從我成為天國副君起普通人就不再接近我,而我確實並沒有對這個損失感到惋惜,但是天性開朗真率的你,一定會覺得痛苦。在第八獄,你談著天國的治理,苦悶之情溢於言表,你想改變沿襲了數千伯度的沈悶體制卻無能為力,而且,似乎……你和梅丹佐之間發生了很深的分裂。除了這些,我們之間的話題都很愉快,我們無所不談,除了愛情。除了愛情。第八獄的修築速度越來越慢,我花在管理工程上的時間越來越少。你幾乎每天都來,我每天都在等你。今天來晚了一點,今天在出羅德歐加的時候碰到瑪門,盡管他個子已經到了我的肩膀,可還是脫不了孩子氣,糾纏著我說第八獄既然是送給他母親的禮物他也要來看看。好不容易擺脫了這小家夥,到我們常碰面的河邊,發現你已經先到了。“路西法!你遲到了!”你從水中鉆出來,濕透的長襯衣貼在身上,勾勒出誘惑的曲線。但是我知道,若是仔細看去,會發現你身上,細細密密的全是舊傷痕。那些傷口……你挺拔柔韌的身體被命運之手刻下的標記。極力壓抑自己想要觸摸,想要安慰你的欲望,告誡自己,這層外殼是偽裝,掩蓋了你現在的耀眼;在天國,你早就成為照耀七天的明星,代替我這叛逆的副君。告誡自己,你是禁忌,告訴自己不能破壞你的世界。你向我一路走來,向我微笑,甩著濕透的頭發。“我遇到了一點小事情。” 我用臉上的微笑隱藏住心靈的真實表情。“我等了好一會,決定先去游游泳,沒想到剛下水你就來了。”你拾起自己的衣服,一一穿好。“路西法,我們今天去什麽地方?”“去法拉隧道?上次你不是說想看看魔界平民隧道和貴族專用隧道有什麽不同。”“我還以為你今天會帶我去幻影城,所以我連衣服都多帶了一套,準備萬一需要穿過冥河時會弄濕衣服。”清新的風吹過我的發,我的靈魂仿佛因此變得輕松。“法拉和法魯隧道其實並沒有多大不同,它們之間的差別只是人為的差別。”你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我。“法拉隧道和法魯隧道,其實從技術層面上來說都一樣。只是法拉拉隧道收費高昂,法魯隧道收費平民化一些。要是不這麽區別兩個隧道,兩個隧道的人流量都會很大,現在只有法魯隧道人流量大,法拉隧道人流量相對小一些,也暢通一些。”“那我們還是去幻影城吧,從法拉隧道去?”“沒問題。”從鑲嵌在艾肯雪山之下的銀灰色隧道出來,你輕快的松了口氣:“這條隧道真快”。我們面前的城市就是著名的幻影城。幻影城是水城,街道很窄,兩旁是河水,大部分建築都在水中,連商人都是在船上搭個小棚賣東西。這座城一部分是真實,另一部分是該城在苦惱水中的倒影。苦惱水是守誓河在這一段的俗名。倒影部分由黑魔法制造而出,從外面看建築是相同的,但內容截然不同。每年幻影城都會舉行賽舟會,十分熱鬧。“你這裏還是很不平等呢。”你突然對我說,“平民過於貧苦,貴族過於富有。魔王陛下,你看看你的臣民。”的確是這樣,叫賣奴隸的攤位和叫賣小吃的攤位並排,出售黑珍珠的商店旁邊就是貧民窟。我的倒影苦笑著從河底看著我。鞋尖踢了一顆小石頭下水,輪狀的漣漪不斷擴大,抹消了我的臉。請你去了酒吧,你醉了。你仿佛很開心,一直和我碰杯,和旁邊桌子過來的魔族美女碰杯,直到你有點不勝酒力地倒在我肩上。是的,你倒在我肩上。這以前,從你到第八獄我擁抱過你以後到現在,我連你的手都沒有碰過一下。我覺得你快要醉去的時候上前靠攏你坐著,你自然地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手中搖搖晃晃地捏著酒杯。“路西法,為你的莉莉絲幹了這一杯,為你的瑪門幹了這一杯……”你星眼朦朧,如在夢中。我默不作聲,連飲兩杯。“那麽,請你幹了這一杯,為我幹了這一杯。”我驚訝地看著你,你也擡眼看著我,那瞬間你眼裏的醉意仿佛煙消雲散,震撼感顫抖著穿過我的身體。你是真的醉了麽?還是只是借機問我這個問題?我知道你的眼裏一直閃動著光芒,可是,那是舊日感情的溫度?還是你真的再一次愛上了我呢?假如拋棄了記憶,拋棄了與生俱來的原罪的你仍然愛上我,那說明什麽?我苦澀地笑,擁著你的身體。你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充滿寂寞,充滿被認知的渴望。是否,分別的這一千多年裏,你也和我一樣寂寞?你是否知道,我這一千年日夜苦澀的等待,就只是因為曾經和你共度的那短短兩年的歲月?扶你出了酒吧,不知該向哪裏去。天國是你的“家”,卻是我的禁地。我的宮殿,也是你不能涉足的地方。為什麽,現在我們單純的愛情 ,要背負我們那麽沈重的過去,要背負那些我們所不願意承擔的命運強加的枷鎖?回頭看著背後的艾肯雪山,雪月森林就在那裏,我向你承諾過很多次要帶你去那裏,但是一直都沒兌現。下一次吧,下一次我一定帶你去那裏。現在我帶你去第八獄,屬於我們的地方。唯一屬於我們的地方。在第八獄下船的時候夜色已深,厚重的夜幕遮住了蜃景一般的山巒,天空中的星辰一成不變地閃爍。我們聊了很多。你清醒了一些,我們坐在第一次相遇的山頂上。我們聊了那麽多,最後你終於提到了那個話題。我們一直避而不談的那個話題——愛情。你對我說:“路西法,你肯定很愛你的妻子吧。”你並不是在問話,你的語氣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肯定的事實。我不敢看你的表情,久久沒有回話。我不敢面對自己的心。我的心在哭泣在絕望在對我控訴我所做的一切。由於我為了虛榮所作的偽裝,我斷絕了你重新投入我懷抱的一切可能。你繞到我正面,擡頭看著我的臉,眼神閃爍。“你愛你的妻子,對麽?”一陣情潮湧動,再難自控。我緊緊擁抱著你,低下頭開始吻你,用連我自己自己也意想不到的溫柔。你只是輕輕的嘆息:“路西法。”這是邀約,這是允許。拉下披風裹住我們兩個,夏夜的風輕輕吹動,如溫柔的手撫過我的臉。微弱的星光照著你的眼睛,你單薄的嘴唇半張半合,好像欲言又止。你的手臂懶懶地支在身子兩側,深褐的短發在星光下閃爍著依微的光芒,散落在你一邊肩上,而你潔白的脖頸和另一邊肩膀已經完全露在衣服外面。我腦子裏一片空白。從吻你的那一刻開始我便無從選擇。我已經失去了判斷的能力,只有遵循本能的指引,愛的指引。風吹過樹枝,沙沙作響,枝葉在風中跳躍著,在我們身上描畫著不規則的陰影。星光下的你閃著不真實的光彩。我仿佛步入了一個真實的夢境。你閉上了眼睛,把主動的權利交給我。我緩緩探索你,直到我的手指拉開了你的全部衣服,碰觸到你的腰上的火熱肌膚。這種觸感熟悉卻又陌生,我不自覺地戰栗起來,感到甜蜜的震撼和苦惱。你回應我,用我從沒想到過的方式撫摸著我。 “路西法……”你在無意識地呻喚著我的名字,你的聲音傳達了你的欲望,你在命令,你在懇求。清晰的恐懼滑過我的心頭,我不知道假如我們越過了那條線,神譴將帶來什麽。我害怕我現在正在進行的行為會給你帶來的後果,我害怕我會給你帶來折磨。我知道我如果自私地帶給你任何痛苦我也許將永遠都不能原諒自己,我也知道我不能坦然接受你同時還愛著別人的事實。心情紛亂,吻也停滯在你胸前。我低頭看著你。你猛然睜開眼看著我,純粹的黑色眸子裏閃爍著渴望的光芒,帶著隱約的笑意,如同暗夜裏的蓮花開在水面。 我終於認識到我已沒有選擇。只要是你,只要我在。我一定會屈服於你,屈服於我強烈而絕望的愛情的呼喚。這是我從不敢真正面對的東西,你再次沖進我的世界,把我心靈塵封已久的一部份揭開了。愛不是單純的占有與索取,也不僅是那些表面上空洞的溫柔,它意味著真正的關心,愛護,犧牲,還有不可遏止的熱情。你閉著眼睛,完美而充滿期待。這是最後一刻,我即將完全占有你。我走過了掙紮迷惑,忘了所有的事。我忘記了我的理想我的經歷,忘記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忘記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忘記了所謂的前因後果,忘記了所有的過去,拒絕想可能的未來。我只想放下枷鎖,感受真正的自己,忘記一切,永遠停留在這夢境中的天堂裏。哪怕只能停留短短的一刻。如果這是夢,讓我縱容自己沈淪,就一次,就一會兒。不。永遠不要醒來。 -----------------------------下一章,夜之翼就要謝幕了-------------------------眾親~~~~潛水的請上來按爪~~~鳴謝時間又到了^^!(我自己都很激動~~)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鼓勵~~~群抱~~~祝大家魔王生日快樂^^

卷三 夜之翼 炎之翼,光之翼,夜之翼59章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6月15日的分割線——

無良某紫:

一直以來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和鼓勵。

我回來了^^欲(番外.瑪門的夢,高那個啥來著的……,十六歲以下的親請註意)沙利葉塔上的紅寶石逆十字架黑暗著。我十二歲那年開始為我父親路西法修建潘地曼尼南。潘地曼尼南落成的那天,父親分別以沙利葉、薩麥爾等四位墮天使撒旦的名字為矗立在潘地曼尼南四角的四座尖塔命名。那一天起,這四座塔上的巨大的紅寶石逆十字架就開始驕傲地在魔都閃耀,成為魔都夜景的象征,到現在轉眼已經七千年過去。它們沈默,它們高傲,它們是潘地曼尼南忠實的守衛。魔都的子民們驕傲地對來自遠方的朋友介紹,這是路西法陛下的宮殿,那四座塔樓用他最忠實的部下的名命名。我的阿茲雷爾殿寢宮正面對在著沙利葉塔。在四座塔中,它的線條最為優美纖細。晴朗天氣的傍晚,可以看見它金色的塔身沐浴著夕陽餘暉,光彩流動,一如它因之命名的那位撒旦的金色瞳孔。今晚這塔上的紅寶石逆十字架黑暗著,因為現在是在魔界的國喪期。國喪是因為沙利葉的死,他死在天國副君哈尼雅的究極白魔法之下。今天在醫院裏貝利爾無意間告訴了我這個噩耗。

沙利葉,我的朋友,我尊敬的人,最純潔的人,因為純潔,所以堅強,所以堅守自己的信仰。在他身上,有我從無可能擁有,而大多數人也都不具備的品質──純凈無垢,永不改易。“啊,這一次就忘掉你的那個冰山,享受下眼前的生活吧!”無數次我碰見阿撒茲勒這樣勸誘沙利葉,而阿撒茲勒得到的答覆永遠只是拒絕,還有一個半瞇著笑眼,純凈無垢的笑容。熬到入夜,逮住來看望我的安拉,半強迫半哄騙地逼著他把我帶去了沙利葉的墓地。沙利葉的陵墓以白色為主色調,這在以黑色為正色的魔界很少見。不象所羅河岸邊身著戰袍雕像的肅穆剛勁,不象平時見到的時候靦腆純潔,沙利葉定格在墓碑上的面容平靜溫和,看著那張臉,恍然會產生錯覺,會覺得安靜地孤獨地呆著不被打擾是很幸福的事情,會覺得沙利葉並沒有同我們永別。長長幾伯度的生命,最後濃縮成短短一行稱呼——我最忠誠的朋友。字體飄逸,是出自我父親路西法的手筆。

就只有這樣麽?就只有這樣。無論陵墓修建得多麽壯麗輝煌,最終的長眠之地依舊只是一個小小的供生者憑吊的角落。那麽多活生生的音容笑貌,那麽多傳奇故事,現在只剩下那麽多的懷念。從沙利葉的墓回來後盡管覺得疲憊卻不想承認自己現在很虛弱,硬是打起精神去了鬼魂酒吧。平日裏酒吧中滿是誘惑,但是今夜卻充盈著混亂不安的氣氛。安拉變的黑貓在吧臺上不安分地一個勁跳來跳去,跳得我心煩意亂,連對付女人也沒辦法投入。“拜托,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看得人家……。”剛勾上的妞坐在我身邊,不安分地脫下一只高跟鞋,擡腳輕輕蹭著我的小腿,笑顏嬌媚。含糊應了句,舉杯抿一口,烈酒帶著燒灼的感覺順著咽喉一路流入體內,沒有愈合的傷口麻麻癢癢地痛。最後還是自己一個從鬼魂酒吧裏出來。彩石鋪成的路在清冷的月光下褪去了色彩,浮泛著白色的冷光,幾顆星寥落在天邊。安拉還是黑貓的形狀,在路邊的高墻上無聲行走,綠眼睛不時掃我一眼。

刻意繞開沙利葉塔,走到阿茲雷爾殿門口還是習慣性地想看看那顆紅寶石逆十字架,擡頭卻只見一片黑暗。一瞬間仿佛有荊棘纏繞上我的胸口,無限的悔恨和痛惜壓在我靈魂之上,幾欲將我吞沒。

我重視的人,一個個都拋棄我離開,而我無能為力。沙利葉,你並不是我最重要的人,也不是最先和我永別的人。我曾經做過一個夢,夢裏我是魔界最高貴的王子,路西法,地府之王,九獄之主,我曾經最敬愛的父親,輕易而殘酷地打碎了我的幻夢。在那個童話夢幻般的雪月森林裏,在漫天溫柔飄舞的雪花中,他空靈而動聽的聲音,如同最鋒銳的刀鋒生生割裂了我的世界。他說:“你已經知道,又何必問我?”他說:“瑪門,生你的人是我。”他說:“米迦勒是你的父親。”說這些話的時候,他一直在淺笑,端莊,優雅,冰冷。隨著這短短幾句話,那個我叫了她七千年“媽媽”的莉莉絲,蛻變成了一個可憐的玩偶。

而你,我第一次認真愛上的戀人,我的米迦勒,變成了我的父親。精疲力竭地一頭栽到床上,傷口仿佛崩裂了,能感到有熱熱的液體從自己身體裏流出來,卻忘記應該感到痛楚。我的血怎麽會是熱的呢?我的血是冷的。記得曾在風雪裏等你從卡德殿出來,你出來時神色憂郁,見到我卻關切地問我冷不冷?那時候我回答你大惡魔都是冷血動物,不會怕冷的。想起那時候的對話,就覺得自己嘴角不由想牽起一個微笑。烈酒的效力這時候才完全發揮,熱力升騰起來。朦朧中仿佛有誰輕輕進來,拉開了我的床紗。我不想動彈,半睜開眼看著。來的是你。是你,米迦勒。我一個激靈,心跳立刻漏了一拍,呼吸加速。你發現我醒了便停下不動,就這麽定定看著我,一手撩起床紗,尊貴而蒼白。床頭花瓶裏的黑玫瑰被黑紗觸動,在燭光下搖動著一枝陰影。猛的一下記起許多事。你還是墮天了,現在的你是墮落天使的外貌,黑色的羽翼,照殿紅的眼,跟我真是絕配。你和路西法已經分手,他公開拋棄了你,愛上了薩麥爾的妻子莉莉絲。還有不知道是誰告訴我了,沙利葉已經死了的消息是假的,只是傳聞。真是的,我怎麽現在才想起來這些。心裏一陣陣狂喜,覺得心臟都在收緊,緊得仿佛要爆炸。你一直很少造訪我這裏,平時也有意回避和我的接觸。這回該不是聽說我受傷了特意跑來了吧。

就知道你抵擋不了我的誘惑。我半支起身子,得意地一笑,卻因為牽動傷口的抽痛而抽了一口氣。“哎……”你居然出了聲。我就知道你心裏有我,情急關心了不是。你急切地問,“拉痛傷口了,哪裏,哪裏?”我又抽了口氣,看著你心痛的表情一陣開心,卻不在臉上表露出來,“不礙事,不會影響……”我故意停下不說,深吸一口氣,作痛苦狀,你果然上當,兩手支在床上,俯低身段看著我,滿臉憂色。我手肘一松,整個身體脫力地倒在被褥上,你又向我靠近了一些,我用騰出來的雙手勾住你的脖子把你望下拉,重重吻上你的唇。“不會影響我抱你。”放開你的唇,我在你耳邊輕聲說,滿意地感覺到你臉頰溫度繼續迅速升高。你吃了一驚,馬上卻又笑了,“你騙我,瑪門。”你是個傻瓜。而愛上你的我更傻。手指接觸到你頸項肌膚的時候清楚地感覺到你在戰栗,你安靜讓我抱著,偏過臉,仿佛不想看我,擡手帶著治愈魔法撫摸過我的一處處傷口,傷口的痛楚在逐漸減弱。就象以前我們在魔界歷史博物館裏一樣,你在為我治療。一翻身把你鉗制在我身下。你真美麗,所有天使中最完美的一個,不,現在應該說,所有墮落天使中最完美的一個。

把你的臉輕輕掰正,你又固執地向另一邊偏過去。那麽,讓我的吻來引導你正視我。我是瑪門,愛你的瑪門。吻你,侵略的占有的吻,從淺淺吻你的唇進展到深入你口中挑逗,一個吻接著另一個,深長而纏綿。你的手從我背上滑落,收緊了抓住枕頭。線條優美的手指深深陷入枕頭裏,我不由開始想象那手指抱緊我的背,陷進我背部肌膚裏的樣子。會是什麽情形?帶著汗水的肌膚發出依微的香氣,在我進犯下微啟的薄唇逸出依約的呻吟。

你美得如同幻覺,現在的你看起來比我記憶中的任何形象都更美。我害怕失去你。我將引誘你,我將擁有你。我的愛人,我的渴望,我一直守望著的星辰。一朵心酸的陰雲浮過心頭。在伊羅斯盛宴上,父親打了我一個耳光,我逃走了。我在宴會的大殿門外徘徊,聽著裏面一陣瘋狂的喧嘩,從出來招呼別人去看的魔族口裏我知道正在發生的事情,可是我沒有勇氣進去。

進去?進去看你被傷害,進去看你絕望的流淚?還是進去看你的慘狀卻無能為力?

那一夜我抱著雙臂斜倚在一根柱子上,腦子裏一片空白,就這麽到了天明。

我曾經笑著摸著胸口對你說你很癡情,癡情得讓我看了這裏都痛。那時候你不以為然地看著我,似乎覺得這是孩子氣的笑話。你不知道,那個伊羅斯盛宴的夜晚,我的胸口真的很痛很痛。

不過,這些終究都已過去。我們的愛情擁有了現在。這個一切寶貴中最寶貴的詞匯。我壓制著你跨在你身上,微笑著把你額前的發絲撥開,你輕輕嘆了口氣。我繼續撫摸著你的胸膛,描摹著那完美的輪廓。黑紗如幕,深紫色的被褥上你的秀發紛披。你的呼吸變得不規則,你閉著雙唇,低垂著眼簾不看我,表情動人之極,你已經興奮起來,但還是不肯回應我的熱情,身體對我若即若離。

我的呼吸早已急促,但我必須忍耐——你在緊張,你在床上還是放不開,畢竟你還是天使出身,跟我這個魔族出身的不一樣。我要你完全的接受我,占有我,擁抱我對你的愛情,而不是被動的順從我的欲望這麽簡單。我是魔族,魔族一旦想要穩定,會很認真,很認真。輕巧地在你的頸項上印過一串吻,溫柔地撥弄著你的乳頭,我的指尖,嘴唇還有舌尖在你肌膚上游走,譜下一曲欲望的樂章。我命令你,“碰我。”我舔著你微微滲透出汗水的肌膚,讓唇滑過你的腰際一路向下。你的身體猛然繃緊,手指插進我的頭發裏,我聽到你呻吟出聲:“瑪門……”

你終於肯確認,和你做愛的人是我了麽?“舒服麽……讓你試下我的技巧。”其實我自己也沒有確定的把握,我還是第一次和男人做。我持續輕輕舔吸著你,你敏感的身體反應強烈,我游移著不肯把你帶到邊緣,你難以忍受地開始在我身下扭動,企圖反過來壓制我,被我輕聲制止了:“不要掙開我,要不我傷口會裂開的。”我用指甲輕輕劃過你大腿內側,滿意地看到你全身繃緊又放松。我擡起身子看著你的臉,你的臉上有著深身的紅暈,我把下巴抵在你胸口,舔著你挺立的乳首。你嘆息著闔上眼簾,咬著嘴唇,把頭沈進枕頭裏,微微張開雙腿,準備接受我給你的一切。

“你在害羞。”我聽到自己的聲音變得低沈沙啞漲滿欲望。我接著吻你,不理會你的需求。

“……”你似乎說了句什麽,我沒有聽清。我貼緊你,手撐住你枕頭兩側,讓你的身體滑進我腿間。這一切就象是一場夢,你如此美麗,如此溫柔,如此忍耐,而我是如此愛你,如此渴望。過去我從沒做過這個,我難以想象我現在所做的事情。我如此珍視你,我不願碰傷你。

你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伸手扶住我的腰。我努力向你笑了一下,繼續慢慢低下身去,直到我的臀碰到你平坦光滑的溫熱下腹……我做到了,盡管帶著輕微的疼痛和不適應。你在我的身體裏。

你的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腰,沒有動作,良久你才一聲不吭地朝我回吻過來,你的眼睛已盈滿水光,是淚水麽?是感動的還是憂傷的?我艱難地動作,而且頭一次發現疼痛也能令我興奮,只要這疼痛是你賦予我的。你在我身體深處溫柔地律動,我們在愛的旋渦裏紊亂和沈迷。

不計較那些束縛那些羈絆那些名位那些過往那些遺憾那些等待那些守望。

只有愛情是一切。我們輕柔地做愛,提醒我們兩人為何會相互愛戀;我們熱烈地做愛,提醒我們為何會把自己交托給彼此;我們纏綿地做愛,提醒我們為何會需要對方;最終,我們深深彼此融合,起誓我們將永不分離。晨光熹微,你臉上的紅暈已變成艷紅,你高潮時的表情讓我祈禱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你在晨光中慢慢變得透明,消融在空氣中。我從床上跌落到地下,身下一片冰涼粘濕。堅實的硬木地板硌得我全身的傷口都在叫囂著疼痛。

我用力眨眼,卻制止不了溫熱的液體滑出眼眶。我已沒有機會。我沒有機會和你一同生一同成長一同老去,我沒有機會為你生為你死和你糾纏不分甜蜜如呼吸,我沒有機會為你瘋狂為你生孩子為你墮落為你失去一切。你屬於他。而且,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把你從他的懷抱裏拉開。你已經死去。披衣站起,找到我的煙桿熟練地點上煙,在阿芙蓉妖異的香氣中麻痹。我沒有機會。永遠沒有。想起我在雪月森林裏對你說的話,那個稱呼刺傷了我的靈魂,也許同樣也刺傷了你。

那天我擁抱著你,對你低聲說:“我愛上你了,爸。”“爸爸”。(待修改)——TOzhaoa2很高興您喜歡我的文~~打包抱走吧^^請保留撤文及其他權利。有空我會去耽美風情做客的。

☆、梅拉番外(風之幻惑)



世上若有十分美,便有九分在耶路撒冷。人界的那個王者這麽描述人間那座與你居城同名的城池。

我認同這句話,因為我們的耶路撒冷有伊甸園,因為耶路撒冷是火之天使的居城。它是屬於你的城,梅丹佐。



天使分九階。

按照地位由低到高,翅膀的數量是二、四、六,翅膀的顏色是白色,藍色,金色。

我出生時候是兩只白翅膀的能天使,九階天使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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