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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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空氣裏名為不安分的因子在紛紛躁動,整個世界仿佛都淪陷在瘋狂的歡樂裏,就連頭頂上的星空也朦朧閃爍醉眼迷離。

在這個寂寞的夜晚梅丹佐在這裏遇見了伊撒爾,伊撒爾就是在這個敏感的夜晚委身於梅丹佐。

伊撒爾左顧右盼地在街上走著,不時有對象前來搭訕,都被他一一回絕了,他仿佛在尋找著什麽。突然,他似乎發現了對象,立即躲躲閃閃賊一樣地跑了一段,最後在一個噴水池旁邊停了下來,想了想,撈了點水沾在頭發上,又把襯衫領口松開三顆扣子,松松垮垮地半敞著。然後他坐在水池旁,架起了二郎腿。伊撒爾和梅丹佐一樣的黑眼褐發在天使中極其罕見,而伊撒爾的容貌這一年來出落得越發俊美,富有吸引力。路過的天使個個都對他加意多打量幾眼,但看得出來,他是在等待著誰,他的腳尖焦慮地在地面上點來點去,潔白的短靴在潔白的石路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沒多久,他等待著的那個天使來了。伊撒爾用眼角的餘光瞟見了那個自己期待的身影。

伊撒爾忙站起來,朝他欠欠身,頗輕佻地拋了個媚眼, “梅,梅丹佐殿下……”(註一)

梅丹佐穿著便服,雙手各勾著一個美女,都是金發雪膚,曲線玲瓏。他已經半醉,微帶詫異的問:“小伊撒爾?你也來這裏?”(註二)

伊撒爾心中緊張,有點僵硬的笑了一下,卻說出了自己早構思好了的臺詞:“我,我剛玩完回來。”

梅丹佐笑笑:“你去哪兒玩呢?”

伊撒爾窘迫地看看左右,清清喉嚨,故作放浪:“尤勒屋,覺得那裏不夠刺激,所以出來了。”

梅丹佐立刻拋開那兩名女子走到他的身邊,沖他眨眨眼:“哦?尤勒屋你都覺得不夠刺激?真看不出來,你也玩男人。哈,跟我玩玩吧。”(註三)

一個深長的吻迎面而來,伊撒爾本能地想掙紮時,他聽見梅丹佐含混的拖長了的聲音說:“你心裏想的......難道......不就是這樣麽?” 伊撒爾微微一笑,他在品味著幸福的同時感到了苦澀。梅丹佐黑色的睫毛又密又長,輕柔地撲在他的臉上。他克制著自己保持放松,生澀地回吻了過去。我決定要做這件事,我愛你,他看著全然不覺的梅丹佐。這個念頭究竟給了他們後來多大的影響,彼時的他和梅丹佐都沒有絲毫的預知。

他們吻了很久。

在燈光斑駁的街頭,兩個原本不可能屬於彼此的天使擁抱著。一群群的天使從他們身邊洶湧,去而覆來。

各位看文的大人:

謝謝大家的支持!預告一下,下下章以後,小路路要隆重登場。喜愛米路的各位可以開心一下。

8過我這個告示發布的主要原因是(臉紅):下一章是純粹的H,如果有這H,文章情節推動會比較完整豐滿,但是沒有看這H對情節發展也沒有決定性的影響,偶會盡量在後文交代清楚一點,而且也可以參考紙大原文裏的解釋,我大部分是參照紙大的設定來寫的。

請雷梅米H的大人慎入!!!

之所以必須寫H的原因,是因為後面要寫小伊(紙大安排的,表PIA偶)自己砍了四支翅膀墮天,要有個合適的理由........(啊~~被米黨PIA~~~)

________________頂著鍋蓋的分割線_______________

想到可以開始寫米路就忘記梅米痛苦的“親媽”留

註釋:註一至註三及下一章節部分內容均系引用天籟紙鳶大人《天神右翼》第一部原文。引用尚未獲得天籟紙鳶大人本人授權。

附原文如下:

伊撒爾忙站起來,朝他欠欠身:“我,我剛玩完回來。”

梅丹佐笑笑:“你去哪兒玩呢?”伊撒爾窘迫地看看左右,清清喉嚨,故作放浪:“尤勒屋,覺得那裏不夠刺激,所以出來了。”

梅丹佐放開兩邊的女人,沖他眨眨眼:“哦?尤勒屋你都覺得不夠刺激?真看不出來,你也玩男人。哈,跟我玩玩吧。”伊撒爾睜大眼,估計想把自己舌頭吃進去了。沒人告訴他尤勒屋是GAY的聚集地吧?

可是,他很快調整了自己的表情,撥了撥頭發,瞇著眼睛挑逗:“行啊。”接下來,梅丹佐拋了兩個女天使,勾著伊撒爾的小腰桿直奔HOTEL了。天界就是天界,連HOTEL都做得跟教堂似的。兩人進入白色主調的房間,房間中央還有一個小型噴泉,那環境浪漫得不行,可伊撒爾在原地拘束得幾乎要打哆嗦。梅丹佐把伊撒爾按在床頭,一邊替他脫衣服一邊問:“你在上還是在下?”伊撒爾的手緊握成拳:“上……下,上,下……”梅丹佐笑道:“你在爬樓梯嗎?”伊撒爾默了。梅丹佐將他的衣服垮到手腕,輕聲道:“我只在上。把翅膀收了。”

伊撒爾又默了。梅丹佐擡頭:“你別告訴我你以前辦事都帶著翅膀。”伊撒爾忙點頭,將翅膀合攏,撲撲兩下消失了。梅丹佐脫下自己的衣服,連帶著身下的也掛幹凈。伊撒爾往他身下掃了一眼,臉上微紅,把頭擰到一邊。梅丹佐看他一眼,聳聳肩,把他推倒在床上,把他身上僅有的衣物除去。伊撒爾閉著眼睛不敢動。梅丹佐壓到他身上,伊撒爾連呼吸都沒了。我實在無語,上伊撒爾和上座雕像有區別嗎?梅丹佐勾住他脖子在他耳朵上舔了一圈,伊撒爾的臉立刻漲得通紅。“小伊撒爾,在下面的時候,記住要先把腿分開。”梅丹佐不通不癢冒出這句話,我看伊撒爾的表情,覺得他有自殺的沖動。伊撒爾勾住他的腰,伸了手背擋住眼睛。

老手就是老手,搭腿,掰開,抹藥膏,一氣呵成。梅丹佐滅了燈,垂下頭去吻了吻伊撒爾,剛想進入,伊撒爾的手擋在他胸前,慌亂得不像樣:“殿下,不要……太快。”梅丹佐沒鳥他,又垂頭,玩了個法式長吻,伊撒爾剛放松防備,就發現有東西在慢慢□他的身體。 伊撒爾渾身發抖,頭跟撥浪鼓似的搖晃,嗚咽哼道:“痛……怎麽會這麽痛……”

梅丹佐將他的腿拉得更開了,極輕柔地在裏面晃動:“第一次都這麽痛,會慢慢好起來的。”

看伊撒爾的表情,像死了一百次。後來,伊撒爾的□聲沒停過,越到後面越撩人,看得我這老家夥都禁不住面紅耳赤。最後結束了,伊撒爾趴在床上動都不敢動。梅丹佐穿好衣服,扔了一瓶藥在床上:“之後再抹抹這個應該不會再那麽痛。”看那表情,像是一個新婚中國男人發現老婆沒落紅一樣。

卷一 炎之翼,光之翼 炎之翼,光之翼,夜之翼17章

梅丹佐哈哈大笑,拉著伊撒爾在街道上穿梭,笑著問候遇見的每一個熟悉的天使,直到把伊撒爾拉上他的馬車。天馬平穩的起飛,很快就把他們送到了目的地。下車時候梅丹佐遮上他的眼睛,聲線慵懶迷人:“別睜眼,我帶你去。”睜開眼睛的時候,伊撒爾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以白色為主調布置的的房間中央,正站在一個小型噴泉旁邊,房間裏燈光朦朧,環境浪漫得不行。而不規矩地坐在他眼前床上的,用玩味的眼光盯著他看的,是他朝思暮想的擁有著不可思議美貌的人物。這樣墮落地美麗著的梅丹佐以前他沒有看過。美得讓人無法相信那是活生生的會動的存在,透著致命的誘惑。但是,想到來這裏的目的,伊撒爾在原地拘束得幾乎要打哆嗦。“過來。”伊撒爾如同中了魔法,渾然不知不覺地走了過去。梅丹佐輕柔地摩挲著他線條優美的下頷,“唔?”伊撒爾疑惑地看著他。梅丹佐湊上前去,舔了舔伊撒爾的耳垂,引來他一陣顫栗。梅丹佐把伊撒爾按在床頭,雙手撐在身側巧妙地將他禁錮在身下,伊撒爾感到臉上一陣燥熱,半閉上眼。梅丹佐撐起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伊撒爾。伊撒爾五官深刻,在朦朧的光線裏投下深深的陰影。你那麽象他,梅丹佐想,一時間失了神。伊撒爾發現他停止動作,睜開眼睛察覺到他的走神,“你在想什麽?”他的聲音在微微顫抖。梅丹佐敏銳地註意到他的眼睛緊張得一點笑意也沒有,不由輕輕嘆了口氣。你是故意想誘惑我,我知道。我也想被你誘惑,可以合理的放縱一下自己的感覺。梅丹佐抓住他的手腕,低頭吻著他的頭發,額頭,嘴唇,下巴,脖子。“你在上還是在下?”伊撒爾的手緊握成拳:“上……下,上,下……”(註一)“你在爬樓梯嗎?”梅丹佐笑起來,有滿不在乎的無賴樣和無傷大雅的邪氣。他將伊撒爾的衣服垮到手腕,摸了摸那純白的羽翼,輕聲道:“我只在上。把翅膀收了。”(註二)摸翅膀是很親密的動作,吻翅膀或是用身體觸碰,和做愛的親密度差不多。伊撒爾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梅丹佐擡頭:“你別告訴我你以前辦事都帶著翅膀。”伊撒爾忙點頭,將翅膀合攏,撲撲兩下消失了。(註三)梅丹佐利落的退去自己的身上的衣物。伊撒爾掃了一眼,臉上微紅把頭擰到一邊。梅丹佐看他一眼,聳聳肩,伊撒爾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他便以不可抗拒的優勢牢牢壓倒。“我來了?”梅丹佐停了一下挑挑眉毛,似笑非笑地問。(註四)伊撒爾閉著眼睛一動不敢動。“小伊撒爾,在下面的時候,記住要先把腿分開。”(註五)梅丹佐不痛不癢冒出這句話,伊撒爾勾住他的腰,伸了手背擋住眼睛。梅丹佐俯下身,伸出舌頭舔著他光裸的胸,瞬間,如同一股電流通過身體,伊撒爾顫栗了一下,梅丹佐伸手勾起伊撒爾的下巴,讓他擡起頭。互相盯了一會兒,梅丹佐眼神很飄忽,突然說,“我怕你明天會爬不起來。”

“你小看我。”伊撒爾含糊地嘴硬,說完這話,他卻楞住了。梅丹佐摸上他的臉頰,把他的頭捧起來,一點一點地吻著他的嘴唇,溫柔到了極點。伊撒爾捧著梅丹佐的臉,回應著他的嘴唇,輕聲呢喃,俯在他的頸邊。一股酥麻感從腳底竄到後頸,伊撒爾顫抖了一下,沒有出聲。梅丹佐一口含住他的下顎再一路吻下去,停在他胸前的敏感處用牙齒輕扯。一只手沿著平坦的小腹往上,尋找到一顆小小乳頭,輕輕地揉捏著,乳首挺立起來。

“啊”伊撒爾呻吟了一聲,他沒想到梅丹佐會這麽快直奔主題。他鬧不清楚梅丹佐現在想要做什麽。說到跟別的天使做愛,伊撒爾確實是第一次,他信奉的準則是有愛才能做愛,雖然他沒有刻意決心要保持什麽節操,但是他一心只戀慕梅丹佐,自然就沒有尋找其他的對象。據傳言,梅丹佐、阿撒菲勒那幾個帝都色魔在床上一樣都是享樂主義,不能抗衡的對手從不找,尤其是不喜歡跟處男處女搞。為了引誘梅丹佐,伊撒爾查找了很多資料,自以為對這一方面了解得一清二楚,可以冒充的過去。現在身臨其境了,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情。他心裏覺得無比的緊張,勉力克制著自己想要放松身體,卻發現自己已經有點不聽使喚。一只手猛地握住他的分身,動作粗魯卻不失溫柔,輕微的疼痛更增加了興奮。溫軟火熱的唇不容拒絕地侵上他的。“啊……”,身體誠實的反映著情感,梅丹佐想,你的身體比你老實多了,小家夥。伊撒爾呻吟出聲。他不自覺地把身體往後蹭了蹭想分開一些,卻被梅丹佐鉗制住,分離的唇角扯出絲絲津線,迷蒙的雙眼蕩漾著情欲的水波。梅丹佐笑了一下,變本加厲的吻下去,手小心地套弄著。伊撒爾發著抖,身體繃成一道完美的弧線,明明是第一次,卻非常有感覺,身體的本能在渴望宣洩,他難耐地睜開了眼睛,火焰般的快感流竄進四肢百骸,刺激著脆弱的神經,幾乎將他逼入瘋狂。在絕頂的時候,他短暫的失去的意識,沈淪在極度的快感中,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別以為只有你一個人享樂。”梅丹佐沙啞著嗓音說,擡手把伊撒爾汗濕的鬢發撩到耳後。“現在輪到我了。”他舔舔嘴唇:“過來一點。”空著的手環在伊撒爾脖子上,把他拽得更近,手指探到後面按壓著。伊撒爾“啊”了一聲,頭伏上梅丹佐的肩膀。梅丹佐滅了燈,垂頭吻了吻伊撒爾,伊撒爾的手擋在他胸前,慌亂得不像樣:“殿下,不要……好痛……”“痛?哪裏?”梅丹佐看向他眼睛。“你壓到我了……”伊撒爾含糊地找著托辭。小騙子,你為什麽要故意引誘我。你以為我真的看不出來。梅丹佐在心裏嘆息,你到底是因為什麽?你知不知道我根本無力抗拒來自你的任何誘惑?他嘴角露出一絲壞笑,那就來試著玩一下好了。“那讓你在上面?好不好啊……”梅丹佐一個翻身將他置於自己身上。伊撒爾俯首看著底下的梅丹佐,看著他赤裸裸的挑逗目光停留在自己全然赤裸的胸膛上,頓時手足無措,臉頰緋紅,眼光迷離。梅丹佐卻十分自在,手向下伸將他托得更高:“現在可是你壓著我呢。”他調侃道,自得地看著亂了章法的伊撒爾,看著他窘迫得說不出話,不由心中一軟,算了算了,饒了你了。“這樣你受不了的。”梅丹佐摟著他坐起來,順勢將他壓在下面,垂頭一個長吻。脊背接觸到冰冷的床單,伊撒爾抖了一下,腿自動地環上他的腰,濕潤的眼睛緊緊閉上。伊撒爾扭了扭腰,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深切的欲望,實際上他也並不知道自己渴望的到底是什麽,水光粼粼的眼神一片迷茫。他朝梅丹佐靠得更近,雙手攀上他的肩頭,身體不自覺地扭動,仿佛想擺脫糾纏,卻加劇了兩人下身無意的摩擦,攀在梅丹佐肩上的雙手深陷入那光裸結實的背肌裏。面對這樣的邀請,誰還能忍得下去?梅丹佐溫柔地吻著他,撫慰著,低聲道:“別急,慢慢來”梅丹佐的手環過伊撒爾的胯部,撩撥著把一根手指送入了他身體。“等一下,你受不了我的,等一下”手指抽送,進出漸漸順利,隱約能聽到黏濕粘膩的水漬聲。指頭一根又一根地增加,伊撒爾弓著背,痙攣般地顫抖著,手擋在他胸前,慌亂得不像樣:“殿下,不要……太快。”(註五)梅丹佐沒理他,把手指都抽了出來。伊撒爾剛放松防備,卻發現別的東西在慢慢插進他的身體。伊撒爾渾身發抖,頭在枕頭上扭動著搖晃著,嗚咽道:“痛……怎麽會這麽痛……”(註六)梅丹佐扶著那不住顫抖的腰,將他的腿拉得更開,緩緩插入。那一刻,伊撒爾的手指掐進梅丹佐的後背,身體瞬間繃直,隨即又軟了下去。潮濕的劉海搭在額頭上,仰著頭,大口呼吸。梅丹佐還在一寸一寸地挺進,動作緩慢而堅定,他極輕柔地在裏面晃動:“第一次都這麽痛,會慢慢好起來的。”“好緊”,緊窒,溫暖,梅丹佐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理智都拋到不知何處,只剩下欲望直直湧上。還好你是個男子,他心裏想,是個男子已經如此,若是你是女人,一定會顛倒眾生。我一定會再也離不開你。我現在就快要狠不下心離開你。“梅……梅丹佐”伊撒爾低聲叫著梅丹佐。“痛嗎?”梅丹佐停下動作,輕輕撫摩著伊撒爾的臉,心中湧上憐惜,“要我出來嗎?”

“不!不要!”伊撒爾喘息著,抓著梅丹佐不放,“我是誰?”“伊撒爾,”梅丹佐低頭在伊撒爾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伊撒爾”。他知道伊撒爾為什麽這麽問。不會的,我不會把你用來替代他。他對於我,永遠是無與倫比的存在。但是為什麽自從我見到你,心裏就不再只有他的影子?他摟住伊撒爾,“你放松下”,他順勢俯低身往裏面頂了一下。“嗯~~”突然,伊撒爾一聲尖叫。梅丹佐微微拉開距離,問:“怎麽了?不舒服嗎?”“不”剛才那一聲是伊撒爾情不自禁叫出來的,他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卻不能阻止耳朵越來越紅。梅丹佐沒聽清楚,又問:“怎麽了?”又是一下。“啊~~”伊撒爾又叫了一聲,雙手交叉著蒙住臉。這回梅丹佐可就了然於胸了。他拉著伊撒爾的手臂繞在自己腰上:“抱緊我。”

還沒從這句話聽出什麽意思來,伊撒爾就被接下來激烈律動搞得連連呻吟。伊撒爾覺得自己已經逐漸失去了言語的能力,連呼吸都只能是無助的喘息,意識點點飄散……“放松一點你太緊張了我都進不去。”梅丹佐在伊撒爾的耳邊呢噥。

“唔”伊撒爾臉的熱度又上去了幾度,他極力試著放松,可是梅丹佐卻隨著他放松慢慢深入。這種慢動作比迅速的抽插更難承受。梅丹佐低頭將伊撒爾下巴擡起,他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滴落在伊撒爾胸前。你喜歡我,小伊撒爾,我知道,我早就知道。可是愛上我這樣的天使註定沒有幸福。註定沒有。他線條優美的嘴唇湊了過去,長驅直入糾纏上伊撒爾的舌頭,把伊撒爾壓抑的喘息吟叫都堵在了喉嚨裏,伊撒爾暗自手上用力,想逃開一些。微弱的光線映著梅丹佐的身體,勾勒出柔和卻又剛勁的線條。梅丹佐喘息著,掌心順著伊撒爾的腰下滑到臀部,在大腿間游栘,成功的榨取了伊撒爾的呻吟後,手繼續下滑,直到撫摸上兩個身體結合的地方。難耐的刺激快感沿著脊背爬升上來,直沖腦門,腹部像燃了一把火,伊撒爾實在是又羞愧,又難以抵擋這種誘惑的挑逗,兩手撐著梅丹佐的胸膛,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嘖”梅丹佐半真半假呻吟了一聲,“會痛的”

梅丹佐報覆性地抓了他的腰上擡,把他的兩腿屈在胸前,同時自己用力往下壓,一下插到了伊撒爾的身體最深處。“不行,不行的啊!”伊撒爾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他勉強撐著身體想擡起頭,被壓制的雙腿不斷劇烈顫抖。這哀求聽在梅丹佐的耳朵裏,變成了驅使他更加狂熱的動力,他已完全顧不上溫柔,沒有留力地沖撞著伊撒爾。伊撒爾跟不上他的速度,渾身乏力地倒在床上,任由梅丹佐在體內肆虐,線條優美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身體一下又一下互相撞擊,熱度幾乎要把彼此融化。狂野,奔放,不加保留,肢體在瘋狂地起伏糾纏,赤裸的靈魂能不能袒誠相見?沒有說話,呼吸又粗又重,那個瞬間的到來毫無先兆,巨大的歡愉象潮水一樣湧上。梅丹佐低吼一聲,伊撒爾哀叫一聲,兩人幾乎是同時到達了顛峰。

在那個瞬間到來的時候,梅丹佐覺得眼前的天使和過去的回憶重疊在了一起,他劇烈的痙攣著,顫抖著松懈下來,幾乎是囈語般地叫著:“米迦勒”。這一聲一出口,他立刻一個激靈猛醒過來,知道自己現在擁抱著的是誰,於是他低聲的接著叫伊撒爾的名字,無力地伏在伊撒爾身上,緊緊摟著他。在這個時刻,他發現自己已經徹底的把伊撒爾和米迦勒的影子分開。完了,我即將無力自拔,我愛上了,他壓抑的想。伊撒爾一遍一遍地撫摩著他的脊背,為他平順著急促的喘息。梅丹佐翻下來,也溫柔的撫摩著他。伊撒爾感受著那溫暖掌心的脈動,漸漸地,那溫暖手掌的撫摩變得情色起來。“再來?”梅丹佐沙啞著聲音,輕舔伊撒爾的耳垂,雖然是問句,卻是不容拒絕的語氣。一切都融合在一起,愛意和情欲彼此環繞,幾度仿佛要崩潰,又幾度希望就此死去。要多少勇氣,多少欲望,多少無奈,多少癡狂,才凝結成這一夕之歡。天色已經朦朧亮起,梅丹佐先醒來走進了浴室,他出來時,伊撒爾還是趴在床上一動都不動,身上覆蓋著單薄的毛毯。圓潤潔白的肩膀露在毛毯外面,濕漉漉的褐發貼在額頭上,臉頰蒼白得沒有血色,頸項上有一點點淡淡的紅色瘀痕,他累壞了……梅丹佐被這個場景晃了一下,關於昨夜的記憶在腦海裏蘇醒,他想起自己捉住那細瘦的腰線從背後進入時,如同哭泣的呻吟……真丟臉,自己饑渴得如同從未體驗過情欲的少年,饑渴得如同冬眠初醒的野獸,就這樣的放縱自己,縱然自己都不願意相信自己已經對這少年萌生了愛情的感覺,縱容自己一遍又一遍不知節制的需索無度。

但是那感情已經在那裏,梅丹佐,已經在那裏了。他愛上了你,你也愛上了他。他耳朵邊有清楚的聲音在對他說。不要象捉弄別人一樣捉弄自己了,不要捉弄這可憐的孩子了,為了你餘下的生命接受他吧,即使是看在他天真的愛情份上你也應該收留他,他會帶給你歡樂,帶給你生氣,帶給你新的力量。他聽到床單輕微的摩擦聲,知道伊撒爾醒了,正慢慢的看向自己。不行,我們最後結束了,伊撒爾。我不能留戀你,因為不願意再愛上,再失去,再體味一次那種會致命的痛苦。梅丹佐克制著自己擁抱眼前這個纖細身體的願望,他知道自己一旦再在情感上稍微軟弱一下就要徹底淪陷。他裝出滿不在乎的神氣穿好衣服,看都不敢看伊撒爾的表情。

伊撒爾看著他,他卻一眼都沒有看伊撒爾。兩個一句話都沒有說,空氣裏充斥著可以讓生命窒息的沈默。走出門的時候他扔了一瓶藥在床上:“之後再抹抹這個應該不會再那麽痛。”然後走了出去。一掩上門就無力的伏在門上。門口鞠躬行禮的四翼侍從覺得奇怪,又不敢擡頭看個究竟,只有把腰彎得更低。一種蝕心的痛蔓延在心裏,他知道,這是新生的情感被扼殺的痛。

☆、炎之翼,光之翼,夜之翼18章

泛著醉紅色光彩的醇酒,從濾酒器中一滴一滴的緩緩流落。

酒滴落到琉璃的杯中,變成琥珀色的一杯誘惑。

侍從恭敬的用金盤把酒呈獻上前,一支輪廓優美得難以置信的手優雅地取起這杯,卻遲遲不就唇而飲,正在回稟的天使停止了報告,一時不知道是該繼續說下去,還是該等待這手的主人進一步的示意。那杯子被舉到眼睛的高度,停留了幾秒鐘,然後一飲而盡,捏著杯子的手骨節發白。隨後那只柔和美麗的手放松下來,把杯子放回金盤,做了個手勢,等待著的天使又繼續了剛才中斷的報告。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們的探子跟著他們兩個一直跟到梅丹佐的別墅,梅丹佐府裏的侍從也證實了他們那個晚上的確是在一起。安排在“光”身邊的學生也報告了同樣的情況。”報告者停頓了一下,“還有,烏列的手下也在跟蹤他們。“光”身邊的學生裏也有一個是烏列的手下。”

我一直沒有去觸動他,因為我以為你也能克制不破壞他的生活。你難道就不知道,被我們這樣地位的天使愛上,註定就不會幸福?梅丹佐,你蠢得出乎我的意料。“你親自去試探下梅丹佐的口風,看他知道自己被監視有什麽反應。”

“是。”

那聽完了報告的尊貴天使拂袖而去,縱然他的步子依舊邁得閑雅從容,但他的面色卻極其陰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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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遇到處男了?啊哈哈哈,可憐的梅丹佐……阿撒菲勒,我以為你遇到一個只有一次經驗的人已經很悲哀了,沒想到梅丹佐殿下比你還悲哀。”(註一)薩麥爾作出誇張的抽氣聲。

“別跟我提那個晚上,那是噩夢。”(註二)阿撒菲勒接了話茬。

“你也別再和我提那個處男。”(註三)梅丹佐抱怨道,心裏卻在琢磨著阿撒菲勒故意跟自己挑這件事情的用意。被跟蹤他是知道的,可是他並沒有告訴任何誰關於那天晚上的事情,阿撒菲勒今天死拉活拉把自己拖到希瑪這個酒館裏來,然後開門見山就挑了這個話題,說他中雷了,被個處男騙上了床。他想著這一定是副君安排來探自己口風,到底他們光耀殿的天使都在打些什麽主意?他拿起一大紮啤酒,一口氣喝了下去。

幾個天使瘋狂鼓掌:阿撒茲勒、薩麥爾、桑揚沙、猶菲勒,還有稱號是“神的力量”的烏西勒。

阿撒菲勒今天包了場,可是還是有許多天使在偷偷往這裏瞥視。

薩麥爾說:“我遇到過處女,不過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嗯,看來還是路西法殿下運氣最好。主要是人家不像咱們,天天在外面找。我們中雷也是在所難免的麽。”(註四)

梅丹佐說:“處男就算了,大家不做就是。最要命的是那小不點居然給我裝……”(註五)他黑珍珠般的眼睛發出狡黠的光,觀察著薩麥爾他們的表情變化。

“難得梅丹佐也有把一件事重覆說這麽多次的時候,我們能理解你……”(註六)薩麥爾安慰道。

“梅丹佐殿下,請您不要再說下去了!”(註七)一個略顯青澀的聲音響起,伊撒爾出現在門口,臉色十分蒼白。

昏暗的燈光下,梅丹佐慢慢回過頭,表情中掠過一絲慌亂,“喲,是伊撒爾呢。什麽事?”(註八)誰居然把這小家夥也騙到這裏來了?

伊撒爾走到他面前,雪白的四翼在身後顫抖,表情緊張卻鼓足勇氣說了出來:“殿下,那天是我的錯,我向您道歉。可是希望您不要再敗壞我的名聲。”。”(註九)

阿撒菲勒卻欺上前去,冷哼一聲:“你知道梅丹佐殿下討厭處男,還故意接近他,你的目的又是什麽呢。”。”(註十)

梅丹佐橫了橫手,指尖穿過自己柔滑的發絲,擡起一雙半醉的眼。他的笑容看在伊撒爾眼睛裏分外挑釁:“我沒提你名字,你何必這樣緊張?你看看,周圍的天使都在看你了……呵,小處男……”(註十一)

伊撒爾含霜般的臉頓時脹成了熟蝦子:“請殿下自重!”(註十二)

梅丹佐說:“我不過是說實話……小處男。那天晚上過後,腿酸沒呢?”笑容十二分的輕佻。”(註十三)

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伊撒爾一掌摑在梅丹佐臉上,一條蜿蜒的血痕從梅丹佐嘴角流下。伊撒爾自己看著自己的手,神情錯愕。

梅丹佐怔怔地看著他。

周圍的天使看到、聽到這場面,全都目瞪口呆。一時間,全場籠罩上了不安的氣氛。

伊撒爾看著自己的手心,驚慌失措地後退兩步,猛地咬住了嘴唇,害怕得不敢再說話。要知道,公開毆打上位天使是重罪,這裏隨便一個天使現在只要吩咐一聲就可以把他拖出去砍掉所有的翅膀,扔進第五重天的禁閉之地。

你真是意氣用事,我得趕緊把你帶走。梅丹佐扔了一袋金幣給老板:“老規矩,今天還是我請。”一邊拽著伊撒爾走出了店門。“我以為下等天使都挺狗腿,沒想到出了個有骨氣的。下次有空我還約你。”(註十四)

其他幾個天使開始議論,阿撒菲勒看著兩個背影,嘴角抽起一個冷酷的笑容。

梅丹佐打量著周圍,路上的天使們紛紛看向他們,但出於尊重沒有誰湊上來。

伊撒爾一邊走。一邊兩腿打戰,他用異樣的聲音問道:“殿下,請問您為什麽告訴他們?為什麽?”

“伊撒爾,” 梅丹佐用變了調的聲音答道,“現在耳目太多,我方便的時候再和你說。”

路上的天使都發現這二者之間發生了某種事情,可是他們說話的聲音非常低,大家出於尊重,又都站得離他們有點距離,誰也沒聽清楚他們說什麽。

伊撒爾試圖不動聲色地甩開梅丹佐的手,可是梅丹佐拉得很緊,緊得他覺得手指發麻。最後,梅丹佐拉著伊撒爾的手,穿過“神法” 學院的校園,他們直挺挺地、十分冷淡平靜地走進學院漫長的回廊,兩人的腳步帶著回聲,在回廊花紋繁覆的立柱間繚繞。突然,梅丹佐說:“咱們到你的宿舍去。” “神法”的學生宿舍是一棟棟連在一起的白色三層小樓,兩個學生一棟。伊撒爾和一個叫卡洛的學生合住,伊撒爾住二樓,卡洛住三樓。

一進自己的房間,伊撒爾立刻甩開梅丹佐的手,似乎並不試圖掩飾自己的情緒。梅丹佐立在原地發怔,看著伊撒爾倒在床上,用被子將自己兜頭蒙住,一動不動。站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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